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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魔-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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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殊洋,你懂我吗?我现在并非是要找一个爱我的人,或者我爱的人,我得找一个能够保护我,给我靠山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怎么不会?骆晖哥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
苏薄摇摇头:“你不懂,我早些时候就说过我不是个好人,我拜金,我虚荣,我可以为了钱去卖我自己,这和大街上的□□并没什么两样,我这种低俗不堪的女人你真的擦亮眼睛,看清楚。”
“其实我一点都不懂你为什么喜欢我,是不是有钱人都有这种癖好,突然冒出个丑小鸭就都觉的很新鲜?都认为这姑娘单纯、漂亮、可爱,可我不是!这个世界是现实的,没有不想攀上高枝的丑小鸭!我们每天在最底层挣扎想要逃出那个穷乡僻壤,想要往你们的世界爬,你看,我们比任何人都有心机。”
“其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骆晖会包养我,大抵就跟你一样觉得新鲜,可是你知道吗?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骆晖这棵摇钱树抱不长,所以我开始想要自力更生,开始读大学,因为我知道只要骆晖的新鲜感一结束,他就会毫不留情的踢开我,而那个时候的我大概对这样的繁华洋场有了厌倦,那个时候我就会离开,去乡下买一栋房子,找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男人结婚,生孩子,这就是我到晚年的想象。”
“而你呢?你和我不一样,又或者你们这一大圈子的人都和我不一样,你们是不可能有那种想法的,你们这群人所想的是怎么找钱,怎么赚钱,从一开始,出生就已经决定了我们的不同,所以,汪殊洋,你放手吧!”
这是苏薄第一次对人说这些,她是真的打算破釜沉舟了,她这么把自己贬低的如此不堪,汪殊洋是聪明人,不可能还那么执迷不悟。
“另外汪殊洋……”她看着他,“你觉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能够永久吗?”
“能――”
“不会!”她厉声打断他,“根本不会!你父母,唐家,那么多人,你考虑过没有?那我问你,假如我们以后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孩,你能保证还像现在这样喜欢吗?不会的,到时候你成熟了,你有野心了,被这个社会的的大染缸染的五花斑斓的时候,你的心态和现在就不一样了,你懂的了什么该舍,什么该取,现在每个成功的企业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不能保障未来,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就比如以后你不喜欢我了,你为了利益,金钱娶其他人了,到时候你置我和宝宝何种境地?且不谈的这么深,我只能说汪殊洋,可能连你也不知道。”
汪殊洋激动道:“不会的,我会爱你,爱宝宝的,比现在更爱!”
苏薄显然不相信,摆头:“人不可能不去借助任何东西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后脑勺,未来你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况且人不能那么自私,你总是以小孩子的脾气那样任性,那你就永远不可能长大,我今天说这么多,我也不知道你听进去多少,反正,我的态度就在这儿了,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已经过了那种自己做决定的年纪了,你要考虑的也不是你自己。”
话毕她拿着包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好像她带来的只是一阵风,却刮得汪殊洋心口血淋淋的疼。
从病房里出来后,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唐佳佳立马走过来,焦急的问:“怎么了?结果怎么样?”
苏薄叹了口气:“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靠他自己领悟了。”
话已至此,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唐佳佳敛了敛眉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连忙跑进病房。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苏薄皱着眉头离开。
离电梯门关上还有好几步,眼看离自己快要失之交臂了,苏薄反应过神来连忙惊呼:“等等!”
就以为电梯门要缓缓合上,苏薄都感到了绝望时,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及时的按住沿门,紧接着电梯门重新缓缓打开,男人五官精致,长相英俊,气质慵懒优雅的把手□□大衣口袋里,一副冷清的倨傲模样。
苏薄愣了愣,停下了步伐,男人皱起眉头,声音清凉,像帝王发号施令一样的命令她。
“还不快过来。”
苏薄回过神,应了一声,连忙跑进电梯里。
电梯门终于合上,紧密逼仄的空气呼吸可闻,苏薄想了想,还是低着头,恭敬礼貌的说了声:“你好,骆先生。”
骆先生?骆晖的眉头顿时轻蹙,他还是喜欢她叫他先生,不疏离冷漠,也不恭敬刻意,反而叫|起来软软糯糯的,格外好听,他危险的眯起双眼问她:“你叫我什么?”
苏薄愣了愣,乖巧的改了口:“先生。”
骆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你来医院做什么?上次那位朋友还没出院?”
“不是,她又受伤了,我来带她检查。”
“……”
骆晖挑了挑眉:“又是因为你?”
“是的。”
“……”
***
骆晖按的楼层直接是底下停车场,门一打开,苏薄有些懵,豁然想起她刚才忘记了。
骆晖走了好几步才发现苏薄还在里面,不悦的皱起眉头:“待在哪儿干嘛,过来。”
苏薄应了一声,缓了口气,干脆跟上。
如墨色黑暗的视线里只有几盏白色的瓦斯灯,整间停车场反而更显得阴森清冷,苏薄跟在骆晖身边,对于周遭的动静下意识的保持着警惕。
她对于黑暗向来是未知的,藏匿在暗色的危险数不胜数,苏薄总是小心为妙。
突然,前面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苏薄全身一僵,发出的声音竟然有些轻颤,说:“先,先生?怎么不走了?”
没有人回答,诡异的空气中夹杂着两人的呼吸声,苏薄顿时就慌了:“先,先生?您还在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苏薄惊悚的看着黑黢黢的周围,刚想大叫,突然手上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她整个身子没有重心的向后倒去,腰上还有张手细心的及时撑住她与车之间的间隙,很好的让她没有受到任何碰撞。
紧接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清冽和属于男性的魅力,苏薄只感受到他的短发一直在蹭着自己的刘海,因为呼吸太过咫尺。
嘴唇上蓦地一凉,只是单纯的摩挲,没有更深入,唇瓣相依,他的嗓音在黑暗里尽显醇厚魅惑,一字一句,咬字清楚,那种温柔又独具威慑力的语调,让苏薄全身一僵。
“宝贝,心情不太好?”
………………………………
第4章 。16|
“宝贝,心情不太好?”
苏薄微愣,然后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心口不一道:“没有。”
骆晖敛了敛眉头,黑暗中他的双眸比周遭的墨色还有黝黑深邃。
“你在说谎。”很笃定的口气,苏薄一怔,没有再反驳,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伪装太过小儿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苏薄没说话,良久的沉默,她才缓缓开口道:“先生,大年三十那晚,您去哪儿了?”
骆晖微微一怔:“怎么了?哦,对了,好像记得那天晚上我说过我要回来。”
对于她的反应,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嘴角噙着笑意:“怎么了?你在等我?”
幸好是在黑暗里,他看不清自己闪躲的眼神,苏薄淡淡的说:“没有,那天晚上我给您发完短信之后,直接就睡了,还怕先生责怪我当时没等你呢,所以心里有些忐忑,并不是心情不好。”
撒谎话不打草稿,苏薄向来很在行,果不其然,骆晖听到这话,脸瞬间冷了下来,哼了一声,松开她。
“果然,就不应该期待你,还好当天我没回去,不然在大年三十还喝着西北风。”
“是了,先生,你还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两人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变得剑拔弩张。
骆晖冷哼,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车灯打开,然后发动引擎,在苏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就已经飞驰离去。
苏薄连忙稳住身形,看着亮光渐行渐远,贝齿咬着下唇,她低着头,敛了敛神色。
黑色suv行驶在马路上,坐在驾驶位上的骆晖感到气结,这女人说话这是一点都不懂得讨他欢心,真是个蠢女人。
恰巧前面是红灯,骆晖踩下刹车,他的脸色依旧不见好转,敛着眉头,把手机掏出来,他的手机当时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充完电后,却又因为忙着钟叔的事,连机都忘了开,自然是没看到苏薄给他发来的短信。
而这刚打开手机,数不清的提示框和信息向他涌来。
在n条信息当中,骆晖率先找到了苏薄发给他的短信,嗯……还真发了,连电话都打了好几通。
随即,又有个微信的好友提示弹出来,骆晖点开,是苏薄。
他的微信一般都是他小妹上的,就连当时注册微信也是小妹弄的,好想是为了分享个什么游戏,然后领取生命什么的,他又不玩游戏,自然不懂,受不了小妹的纠缠碎碎念,他只有把电话号码给她,时隔好久,如果不是今天这消息发过来,骆晖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个东西。
只是苏薄能验证通过,难道是那小妮子同意的?骆晖垂睫想了想,还是把密码给改了。
苏薄也在微信问他了的,她这么反复发短信打电话,到底是想让他回来?还是不回来?
女人心,海底针,骆晖第一次看不透这复杂的心思。
电话铃声突地想起,骆晖回过神来,是钟易打来的,难道案子有了进展?他连忙接起。
“喂?”
“喂,骆哥,骆叔回来了!”
骆晖双眸一凛,正好已是绿灯,他一个换挡,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如离箭般飞速离去。
***
赶到老宅的时候,气氛俨然不同往日。
骆晖皱起眉头推开门,果不其然,钟嫂和老太太已经知道了钟叔遇害的事,老太太黯然神伤,坐在轮椅上不停的安慰着一旁号啕大哭的钟嫂,钟易在一旁有些局促,整个气氛和骆晖所想的差不多。
但却并没有发现骆翼峰的身影。
骆晖走过去拍了拍钟易的肩,压低声音问:“我爸呢?”
钟易回过神,指着二楼说:“骆叔是被妈发现的,倒在老宅门口,有些发烧,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怎么不送去医院?”
钟易迟疑着说:“骆哥,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能去得了吗?”
骆晖叹了口气,把两个老人扔在这儿确实是不行。
他眼睛一眯:“钟叔的消息是谁告诉她们的?”
“……是骆叔。”
骆晖有一瞬的吃惊:“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给我说一遍。”
据钟易所说,钟嫂发现门外昏迷的的骆叔时,便立马想打电话给他,可无奈他的手机又关机,不得已只有先打给钟易。
正巧钟易当时正在警察局里,离老宅又不远,又听钟嫂说是骆叔回来了,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回老宅。
骆叔身上的伤不必他父亲好到哪儿去,虽说没有触目惊心的伤痕,但钟易毕竟是警察,有很多东西他还是懂。
骆叔身上都是些擦伤,不仅如此他的小腿也已经骨折,身体背部也有明显的淤青,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但幸好的是气息平稳,除了看起来比较吓人,并无性命之攸。
老太太提起的气一下子就缓了下来,替他在额头上放了一块冷毛巾之后,众人准备离开,不想在打扰他注意,可哪想到,离开之际,床上的男人突然就模模糊糊的长了口,嘴里惊悚的大叫。
“季秋,钟季秋!你活下来!”
钟季秋是种叔的全名。
闻言,三人同时一愣,紧接着骆翼峰又尖叫道:“不要死!不要死!钟季秋你不要死!”
死?三个人发现了关键词,尤其是钟嫂差点就跑过去想要叫醒骆翼峰,钟易本来就知道父亲死了这件事,生怕母亲会崩溃,连忙及时拦住她。
“妈,不要打扰骆叔注意,我们先出去好不好,等他醒来再问。”
钟嫂饶是现在心情有多急切,却又不能镇定下来,骆翼峰现在还意识不清楚,她不能就这么问他。
这事本来就可以这么混过去,可哪知道钟易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局里的小刘似乎找到了最新线索,他一个激动竟然说漏了嘴。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刘!我父亲的死一定要给我找出原因来!”
脱口而出,钟易下一秒就懊恼不已,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老人颤栗的看着钟易,在两位长辈的逼问之下,钟易还是不忍心的道出了整件事。
钟嫂失魂落魄的倒在地上,从钟易说出真相的那一秒,她的哭声就没停下来。
骆晖听完过后,黝黑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钟易,看的他发毛。
“嘴巴就不能利索点?”
钟易垂着头,他只是太高兴了,案件有了进展,不免有些兴奋……
钟嫂和老太太又反复向骆晖证实了钟叔离世的事,得到骆晖点头,两个人的心都沉了下来。
骆晖:“奶奶,爸醒了吗?”
“还没――”
楼上突然一声巨响,众人一怔,骆晖率先反应过来,然后急忙大步前往楼上。
骆翼峰从床上摔了下来,边上的盆也一并带倒,盆里面的水撒了一地,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骆晖敛着眉头走过去,将他扶起:“爸?”
一群人也来到了卧室,察觉骆晖身子僵着,连询问了好几声怎么了,骆晖都没回答,发觉到不对劲,钟易连忙走进。
“怎么了,骆哥?”
骆晖沉着脸色,表情极其不解:“这是怎么了?”
钟易低着头去看,只见平时严肃古板的骆翼峰此刻目光呆滞,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本就压抑的气氛里,他一声又一声的轻笑,显得尤为的怪异。
医院最终确诊为骆翼峰脑部受到重创,因而变成了痴呆模样。
众人无不是大吃一惊,这钟叔才不幸去世,唯一的证人却又突然变成了傻子!
骆家仅一瞬间便发生了巨大的世故。
好在保密事项做的很严谨,和奶奶商量后,骆晖还是决定把骆翼峰送去国外。
哪怕现在风扬公司全权交于骆晖,但骆翼峰毕竟曾经接收过,所以此事绝对不可以走漏风声。
本就意外的添了人命,骆家不可能再遇到这种风波了,到时候被记者胡诌八扯,乱报道这件事,满城风雨,骆家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损失惨重不可估量。
骆家的地位便会变得摇摇欲坠,老爷子多年的事业也会毁在手上。
这件事老太太一改平常慈祥和蔼的态度,为大局考虑,雷厉风行的手段颇有当年老爷子的作风。
况且国外的医疗技术比国内好很多,骆翼峰既然已经成了这模样,对钟季秋的案件自然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干脆让他去国外好生修养,缓解病情。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旁边含着手指的骆翼峰,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
骆晖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有些愧疚,这毕竟是他的父亲,让他变成这幅模样,也算是他的不孝。
钟易艰涩的点头,骆叔这个样子,非但对案件没什么帮助,还有可能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钟嫂红着眼圈,憔悴的脸上尽显沧桑,她还是不能接受钟叔身亡的事实,老太太叫了她几声,钟嫂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又开始情不自禁的抹起眼泪来。
于是当天连夜,骆翼峰便被送出国去,钟嫂,老太太和骆晖一起跟了过去,钟易依旧在国内坚持的调查着案件。
老太太不放心骆翼峰,干脆让钟嫂和她一同照顾,骆晖国内毕竟还有公司,在洛杉矶打点好一切之后,便又连忙飞了回来。
………………………………
第4章 。16|家
原本热闹有生气的老宅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下来,骆晖托人给刘湘萍带了句话,然后把老宅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敛了敛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突然感到很累……
骆晖开车来到了瑰丽,此时已经是初春,微风带着丝丝凉意,骆晖疲倦的捏了捏鼻梁,然后把钥匙□□孔里,转开把手。
他们两个算起来自从上次停车场之后,不过是两天没见面,骆晖却觉得像是过了大半个月。
苏薄才放学回来,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脸上正贴着面膜,看着电视里的狗血剧,竟笑的不亦乐乎。
听见门外有声音,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望去,男人穿着修身的墨绿色风衣,气质优雅,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他的五官露出鲜少的疲沓感,眉眼有些憔悴,本身极其注重个人卫生的骆晖,下巴那里竟冒出崭露头角的青色胡渣。
苏薄有一瞬的惊愕,男人的目光深邃黝黑,苏薄愣了一秒,忙不迭的走到跟前,恭恭敬敬叫了声:“先生。”
她的脸上还贴着面膜,只露出两颗葡萄籽般墨黑的大眼睛和小巧粉嫩的唇瓣。
她的打扮很随意,家居服,反而显得比平时精致用心的穿着莫名的顺眼很多,骆晖原本浮躁不安的心,竟意外的安定了下来。
“你脸上……”他意有所指,苏薄反应过来,讪笑着连忙将面膜扯了下来,本就被面膜滋润的水嫩皮肤,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颗被剥了壳的鸡蛋,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先生,您――”
“我饿了。”
苏薄愣了愣:“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给您做。”
苏薄转身进入厨房,骆晖静静的看了片刻,踱步前往二楼。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苏薄还在厨房里忙碌着,骆晖一路擦着头发,发现室内竟然添了些绿色的小植物,看了几眼,心情也有些轻松下来。
苏薄做了几个小菜,时间有限,她又不敢让骆晖多等,微波炉叮了一响,饭煮熟了。
她连忙盛了一碗,骆晖已经在饭桌上候着了,苏薄走过去把碗筷摆在他面前:“先生,您先将就着吃,成吗?”
意外的,骆晖点了点头,苏薄觉到今天的骆晖和往常很不一样,具体哪些不一样大约是好说话了些。
“你不吃?”
苏薄摆头:“我不饿。”
骆晖沉了沉眉:“坐下来和我一起。”
苏薄愣了愣:“……好的。”
很普通的家常小菜,骆晖吃的不紧不慢,很优雅,全程都依旧秉持着良好的修养。
苏薄心里是流泪的,她下午就已经和吕萌萌吃了点东西,晚饭是绝对禁止的,她都已经快满三位数了!不能再吃了!
但碍于骆晖的命令,苏薄心里悲伤的,吃完了一碗饭,完了完了……三位数肯定上去了……
吃完饭后,骆晖放下碗筷,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把胡子给刮干净了,显得整个人非常年轻,也有了些精神。
苏薄默默的起身收拾碗筷,骆晖突然开口问:“饭菜不好吃?”
苏薄愣了愣,她自己做的哪儿不好吃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才吃这么点。”
苏薄放下盘子:“先生想听真话吗?”
骆晖眼神看着她,没回答。
苏薄显然是看出了眼神里的意思,嗫嚅道:“先生,女生要保持良好的身材,晚饭是绝对不能吃的,我已经很胖了。”
“过来。”
苏薄愣了愣,走了过去。
才刚走到他身边,他一个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苏薄顺势就坐上了他的大腿。
骆晖颠了颠,得出结论:“不胖。”
“我已经快满三位数了,先生。”
“不会,你这样的身高,标准体重正好是三位数。”
“t_t……”
洗完碗后,客厅里已经不见了骆晖的身影,苏薄捉摸着应该去楼上了,今天的骆晖真的很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苏薄却又不能明确的说不上来。
卧室里的灯开着,苏薄站在门外须臾,还是敲了敲门:“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嗯。”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脑袋后面用枕头撑着,眯着双眼,朦胧且魅惑,五官深邃立体,苏薄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骆晖眯了眯眼,竟温声道:“过来。”
苏薄全身僵了僵,却还是走了过去。
苏薄立在床沿思量了片刻,还是先开杯子躺了进去,才挨着枕头,骆晖长臂一捞,将苏薄带在怀里,苏薄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骆晖将她用力桎梏住:“让我抱会儿,今天不做。”
苏薄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抵在他的胸膛上,耳边都能听见他有序跳动的心脏。
她不敢问他怎么了,毕竟这不是她该问的范围,只能默默的任由他抱着,不过骆晖当真是守信用,没有碰她,两个人相拥而眠。
***
自那晚过后,骆晖就在瑰丽住下了,原本一个人的世界里,突然有了骆晖,苏薄一开始是有些不大适应的,但时间一长,苏薄也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但是这个男人精力可真好,第一晚上没做,可后面的每晚基本上都早被他折腾,以至于隔天上课的时候她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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