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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魔-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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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很累,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的无力,她被骆晖抱在怀里,此刻两人都还未着寸缕,她基本上是整个身子都贴着他,虽然避开了他的欲|望,但是她还是能够更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的炙热和欲|求不满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手掌还不安分在她胸上和臀上乱摸,渐渐的,他呼吸就不对劲了。
“宝贝……”他沙哑着声音叫她,苏薄颇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她自己惹得火……还得自己灭……
“先生……”她娇嗔的推开他,“我真的很累了……”
不像是在说谎,她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不比从前,骆晖到底是会疼人了,心疼她,挑起她的下巴来了个法式舌吻,不情愿的退了出去,吻了吻她的唇角,笑着说:“好。”
他赤|裸着全身,然后走去浴室,刚打开门,又重新走回来,双手伸进被窝里,然后将她打横抱抱起。
苏薄惊呼,以为他是后悔了,挣扎着想要下来。
她现在全身也是裸着的,被骆晖抱在怀里不免还是有些羞赧,但她皮肤细腻白嫩手感极佳,他捏了捏了她的腰,语气危险:“你再动,我不保证我干什么了。”
这句话很中用,苏薄果真就没有再动了,任由他抱着走去浴室,她以为这男人一定会在浴室要她,可没想到他却把她放进浴缸里,然后动作温柔的正给她洗澡!
苏薄感到十分的受宠若惊!
骆晖对她的反应挑了挑眉,薄唇贴住她的耳郭,带着笑意:“我向来很守信。”
倒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服侍,苏薄全身上下都不习惯,他太温柔了,难道是刚才自己的举动取悦了他?
看着他给自己洗完澡好又重新回去洗了冷水澡,苏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下次她不会在做这种惹火上身的事了,风险太大,容易着,不容易灭……
***
过了一个小时,骆晖才从浴室里出来,看着乖乖坐在床沿上的苏薄,他失笑一声。
头顶突然被人揉了揉,苏薄抬头去看。
“怎么没把头发吹干?”他皱着眉头去拿床头柜里的吹风机,然后也坐在床沿上试了试温度。
觉着合适,他把吹风机放在一旁,然后向苏薄扬了扬下颌:“过来。”
苏薄怔着看他,难道他要给自己吹头发?ohmygod!他这是怎么了?性情大变!难道这人不是骆晖?!
她带着质疑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骆晖很无奈,然后直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两秒的腾空,再眨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她还在怔愣之时,他就已经打开吹风机给自己吹起头发,呼呼的响声在房间里不太大,明明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却无比的和谐。
吹完头发后,他颇有些沾沾自喜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把手插|进发丝里,墨黑的头发柔顺的滑落下来,他很满意。
相比他的坦然,苏薄心里没来的一阵心慌,心脏剧烈运动,砰砰砰的响声如擂鼓,敲的她心乱如麻。
她,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慌张,一股奇妙的温热划过她的身体,一下子让她所有的感官细胞瞬间苏醒过来,紧张,慌乱……还有些害怕!
警铃打作,她慌乱的推开他,然后往后缩了缩。
狂跳的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她大吸一口气,像要焊死在沙滩上的鱼,快要找不到呼吸。
骆晖察觉到她的反常,以为她是发病了。担心的给她找药,然后又迅速的接了杯水,然后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柔如水:“怎么了,又不舒服?来,把药吃了。”
苏薄看着他,然后听话张开嘴,喝完最后一口水后,她长舒一口气,很奇怪,那种感觉不见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他拍拍她的背,动作轻柔。
苏薄点点头:“谢谢先生,好点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
苏薄不答话。
骆晖想了想,猜测到:“还不大习惯我对你的态度?”
苏薄怔了怔,然后点头。
“苏薄。”他失笑,“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情人,只要没有做太逾矩的事,我会宽容你,会宠着你,所以,你要习惯。”
苏薄抿嘴,对啊,她现在是骆晖的女朋友了,他会给她女朋友应该有的温柔和宠爱,她得适应。
骆晖心里的那块石头又重新放了下去,他敛了敛眉,正色道:“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理由了吗?”
“什么?”
骆晖弯眉:“你主动的理由。”
***
他一开始对于苏薄的主动很是怀疑,到既然美人在怀,她又极不常见这般态度,外加他确实有一段时日没有做过了,难得她有这样的好兴致,他又怎么能去扫兴?*在前,是个男人都会失控,更何况她是苏薄。
当然,如果单单只是为了今天下午的事,她道歉的诚意未免太大了吧吃在嘴里,他都有些集中不起注意力。
这小妮子一定又在弄什么名堂,居然用美人计,真是越来越大胆!
苏薄愣了愣,他敏锐的目光像只雄鹰,黝黑且有威慑力,原来他还是能察觉到。
有人说英雄醉倒美人乡,就会神魂颠倒,忘我*。但这句话显然不适合骆晖,他很理智,哪怕上|床过后,他还是能够清楚明白各种的不妥和蹊跷,然后又恢复往日那个严肃冷漠的模样。
今天还算是好的,他还含着笑意,并未生气。
他既然都已经察觉出来了,苏薄正好顺水推舟,开口说:“我想去z市。”
不容置否,骆晖蹙眉,他以为是什么其他事,原来只是去z市而已,不过,她去哪儿做什么?
“为什么?”
苏薄早知道他要这样问,垂着眉头说:“先生,吕萌萌家里出了事,我想去看她。”
骆晖挑眉:“就是你那个好朋友?”
“算是吧……唔……是的!”
他笑了一声:“我没想到你们俩的关系会这么好。”
“其实也还行,她也很关心我的。”
“她家住在z市哪里?”
“安槐镇。”
骆晖猛然蹙眉:“她姓吕?”
“嗯。”
“不准去!”
猝不及防,他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苏薄愣了愣,追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准去就是不准去,你好好在s市待着,养好身体才是。”
他似乎不想和她多谈,苏薄脾气就上来了,这睡也睡了!他说不准去就不去,凭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去!刚才那个是给你的报酬,反正我都已经支付了,我就必须去!”
两人刚才的温情荡然无存,骆晖脸色阴冷,声音发寒:“你倒是学会威胁我了,嗯?”
他又是这个模样,又是这副自我为中心的架子,像是全天下都是他的一样,苏薄现在的脾气本就不大好,这怒气说上来,也不再收敛,当即呛回去。
“你不能这样!吕萌萌是我唯一的朋友!在我受伤、火灾的时候,只有她是第一个在真心实意的关心我,也是唯一一个,先生,我做人不是那么自私,不是没有良心的。”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开始泛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骆晖一怔,明白是自己激怒了她,顿时有些懊恼不已,刚想开口却被她的暴吼夺了去。
“先生!或许你一点都不懂!像我们这种人人家给你一颗甜枣,给你一个拥抱,哪怕最后打了你一巴掌,背叛了你,我却还是记的住他对我的好,我没那么绝情,也不会那么狠下心来,我知道至少在他给我温暖的时候,他是真心的,所以我记得这一点。”
张合、王婆婆、吕萌萌……还有好多好多人,她向来缺少亲情这种东西,对于感情她从来就没有奢侈过,她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些,不论是友情、亲情、爱情,她只要有一个,得到一点,就会丧失理智,疯狂的对她们好,所以在选择这些人和要接触的时候,她会小心而谨慎,一遍又一遍的来试探对方,她真怕自己的真心实意会付诸东流,所以看一个人,她会观察各种细节来确定自己是否能和她深交。
而吕萌萌便是她最确定的一个。
她心思单纯善良,乐于助人,是个缺心眼的孩子,经过这么久的观察,苏薄看得出来,她很真,不做作,不套假,像个瓷娃娃,浑身上下都只有泥。
她很关心自己,也很在乎自己,处处为她着想,处处以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得不说和苏薄在一起的时候,吕萌萌很憋屈,苏薄本身就不是个常人,她疑心很重,脾气又捉摸不透,她根本拿捏不准她的雷点,倒像是如履薄冰的在维持这段友谊,可到底还是换来的春暖花开,内心深处的大门到底还是为她开了一次。
你看看,能有这样的好朋友,她苏薄当真是三生有幸,所以她家里出了事,她怎么能不去看?她把苏薄当朋友,危急时刻,朋友有难,苏薄做不到坐视不理,她毕竟还是个人,还有良心。
她哭着大喊大叫,疯狂的抓耳挠腮,骆晖看着尤其心疼,他没有想到苏薄的反应会这么过激。
当时医生说完之后,他只是以为有点夸大其词了,毕竟自从那天过后他没有看见她发过火,也就以为她在慢慢好了。
可哪想倒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精神高涨,像发了疯一样,骆晖心急的剥开锡纸,抠出几颗胶囊然后把苏薄禁锢在自己怀里,逼迫着她吃了下去,抱着她安抚道:“好好好,我让你去,我让你去,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他第一次这么安慰一个人,语气也头一次的妥协,他想他真是败给她了。
吃了药,外加上骆晖这么一说,苏薄的状态确实是在慢慢缓解下来,她眸光潋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吗?”
苏薄不知道比起平时她犟、她执拗的样子,她哭、软了脾气更让骆晖受用,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强硬的,同理,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撒娇的。
骆晖看着她那极其期待的目光,不忍拒绝:“嗯……是真的。”
***
苏薄去z市的时间定在这个周末,只准她去一个星期,很意外,骆晖没有打算陪她去,苏薄想可能是他工作太忙了,再说了她去看吕萌萌,他也没必要跟过来。
次日,苏薄上学高高兴兴的去了,骆晖却是满脸的沉重和阴霾。
苏薄问他不高兴吗?然后开始道歉说自己昨天反应有点强烈。
骆晖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有事。”然后把药塞进她的书包里,叮嘱道:“饭后吃。”
苏薄努了努嘴,心里有些懊恼,她昨天态度确实是不好,像个泼妇一样的大吵大骂,也不怕被人小笑话,确实……很没有修养礼节。
骆晖亲了亲她的唇:“不要多想,下午我来接你。”
苏薄还是有点不太能适应,讪笑一声然后下车:“先生,那我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发现自己没有叫他“您”字了,“你”字跟顺口,她见他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一直用下去了。
骆晖扬了扬唇,看着苏薄走远后,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来到风扬的时候,骆晖低气压严重蔓延,周围员工见此工作的更加卖力,深怕自己惹得总裁不快。
周练见他气色凝重,语气也不由得小心翼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是又和苏薄吵架了?你们两个不是才公开吗?就又闹矛盾了?”
他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懵的,毕竟骆晖根本没有给他一点预兆就这么公布了,可真……任性!
不过那人是苏薄,他也就没什么可说了的,本就对这个女人很愧疚,要不是自己逼着她表演魔术,或许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怎么说,若是没有他的紧逼,骆晖也不会再次让他查苏薄,更不会知道这惊天的爆炸性新闻,可他到底还是对这个女人造成了伤害,让她不得不直视从前,面对未来,他对她心存愧疚。
可这个女人对他很有敌意,到底是他的错了只是有些遗憾她连见都不愿意见自己,这一句亲口的道歉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这是?”周练再问了一遍,有点担心。
骆晖全程的脸色都不好看,五指敲打在桌子上良久,他终于开口道:“安槐计划怎么样?”
周练如实回答:“进行的很顺利,据说那个为首姓吕的男人突然脑溢血,所以现阶段主要的阻碍没有了,一切都还好,你问这个干嘛?你又没有参与这个计划当中,该干嘛干嘛去,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苏薄吵架了?”
“再说一句这种空闲话,这班你就不要上了,什么时候跟那些八婆一样了。”骆晖冷冷的睨了他一眼。
周练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就知道拿这事来威胁人家,真是个坏银!
周练和骆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要不是有几年的时间他出去浪去了,在国外无所事事,也不至于现在在风扬替骆晖做事。
周老爷子说他还是个孩子,玩性很大,妄然把公司交出去指不定没个几天就会败在他身上,可他又是家里的独子,不传他还能传给谁?
于是给他磨练,周家和骆家的关系还比较好,所以干脆让周练去风扬,给骆晖做事。
然后还给了他一个权利,只要周练。
………………………………
99。第 99 章
孩子们很懂事,反而还安慰苏薄:“苏苏姐,我们都听你的,你不要哭了。”
小离:“小离不痛,一点儿都不痛,苏苏姐,你不要哭,小离很乖。”
苏薄十七岁,生理上懂的很多,可他们都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只是听小白说,师傅让他们去房间,然后脱下他们的裤子,把他小丁丁放进他的屁股里,小白说第一次的时候很痛,疼得他都哭了,可他是男孩子,苏苏姐说男孩子要坚强,于是全程他都咬着牙,无声留着眼泪,做完过后,师傅丢给他一卷纸,让他擦一擦,那个时候他低头望去,私密处流了一点血迹,他擦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不敢多言。
于森也同样如此,他说师傅的小丁丁好大,特别吓人,戳进他屁股的时候,他感觉都快撑爆了,他痛的大叫一声,师傅反手将他的嘴捂住,然后使劲的在他身后扭动,然后下身的力气加重,一下一下的,血也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特别恐怖。
而小离经历的时间比他们早,要多几个月,他说每次师傅来这里的时候,都会狠狠的弄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洗澡,然后在大盆里,又会使劲儿加重身上的摆动,弄的他哭的时候他会用嘴巴包住自己的嘴,然后把舌头伸出来,舔他,他感到很害怕,可师傅力气很大,有时候他做到激动的时候,会射出一股难闻的液体,然后师傅的表情会变得特别爽快,嘴里说:“真舒服!”
有一次师傅把他弄重了,底下的血一直在流,他害怕的大哭,然后师傅很不耐烦的给他上药,然后给他穿好裤子,师傅很生气,然后想了很久,叫来小白和于森,至此以后,他都会以魔术为借口,在房间里做这些龌龊之事。
小白说,他很想把这件事告诉苏苏姐,可师傅说过,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不然就不给他们饭吃,还会把苏苏姐,茵茵和他们都赶出马戏团,三个孩子很懂事,他们好不容易有饭吃,有床睡,而且苏苏姐看起来很喜欢这里,他们不想再给苏苏姐添麻烦,苏苏姐很辛苦了,如果又回到以前的日子,苏苏姐会很累,会为了他们吃饭,睡觉而操心,他们又会变成没有家的可怜虫,或许是因为如此,所以一个个的都点头乖巧的说好。
苏薄听完之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害怕的抱住茵茵,着急的问:“茵茵,师傅有没有这样对你?”
茵茵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摇头:“没有呢,师傅从来不叫我进去。”
“真的没有?”
茵茵坚定的点头:“没有!”
苏薄长舒一口气,把孩子们都抱在怀里,她已经做了这么大的罪孽了,还好,茵茵还没有,还没有。
“小白,阿森,小离,忘记这件事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姐姐带你们离开!”
她哭着起来就准备收拾行李,却被小白拦住,他脸色苍白的看着她,声音无力:“苏苏姐,我们去哪儿?除了这里我们能去哪儿?”
“哪里都可以去的!就是不要待在这里!小白,姐姐无能,不能保护你们,更不能去告他,除了逃,我们还能做什么!事情都发生了,不能挽回了,我只能带你们远离那个恶魔!除此之外,姐姐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啊!”
她绝望的哭诉,在那一刻,苏姐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所带来的残酷,她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无钱无权,领着四个孩子,在未知且恐怖的社会里四处漂泊,却还是失了算,掉进了魔鬼的掌心里,她还愚蠢的把她周围的孩子,一个个的推进了黑暗的地狱,她却还后知后觉。
小白沉默了,半响竟然留下眼泪来,他向来在孩子里面最为镇定内敛,还记得以前苏薄他们玩耍的时候,无意间下手重了些,嬉笑之间竟然把他推在地上,额头顺势就砸在石头上,磕出了血,苏薄吓得心漏了一拍,小离和茵茵率先哭出声来,于森也僵在原地,别过头痛苦的不去看,于森晕血。
小白满脸的鲜血却还淡定自若的报以安心的微笑:“苏苏姐,我没事。”
你看,她的弟弟们都多懂事,连哭都不会。
可就这么一个冷静的孩子竟然哭的歇斯底里,泪水决堤,他拉着苏薄的手颤抖的是嗓音的说着:“苏苏姐,以后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以后难道又要过以前颠沛流离的日子吗?你能保证……以后我们不会遇到坏人吗?”
苏薄噎住,小白满脸泪痕,祈求的眼神看她,他问她,以后我们不会遇到坏人吗?
她……不确定。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中的黑暗,她太无能为力,在她不知道的罅隙里,有好多好多未知的恐怖在向他们逼近,而他们在明处,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并且……现在他们才升读初一,她也正读初三,马上要中考了,现在这个阶段,他们只能白手起家,而唯一的筹码除了读书,他们什么都没有,若是离开,学业自然荒废,苏薄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孩子们,他们刚刚重新踏入正常孩子的轨道,这个时候……离开霍峰,与之彻底脱离,他们又会变成一个没有文化,被别人说成没有教养的野孩子,曾经经历过那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流浪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受尽人间各种白眼和嘲笑,苏薄他们所经历过的足以让他们忍受所有的不堪和屈辱。
小白的问题是死穴,她没办法能保证所有孩子的安全和健康的成长,霍峰……能给予他们的有无尽的屈辱和不堪,但也同时能给予他们吃行住宿,还有读书。
苏薄红着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可她没办法明明知道,却还要把他们推进虎口,她没那么狠心。
“苏苏姐,我知道你想要学习魔术,你现在已经快成功了,我们不想拖你的后腿,等你学完后,我们再走好吗?”
于森开了口,表情悲悯,他虽然平常不爱说话,可却也十分听话懂事,很多事情想的方面也比较广,他明白,这个时候如果离开,对苏苏姐很可惜,她好不容易啊,每日每夜的练习,就为有一天能够登上舞台,和那个男人……并肩。
可他不知道,苏薄如此的渴望和积极做这件事,是为了他们。
她只要有了霍峰那样的手艺,不愁吃,不愁穿,甚至还会得到众人的敬仰,以后弟弟妹妹们都能昂首挺胸的走路,再也不会受人的嫌弃和不待见。
是的,她为了孩子们,如此懂这个拼命努力,想许给他们一个未来。
何曾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们现在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但长大过后,这阴影会给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障碍根本不可想象,那个男人毁了他们。
***
苏薄最终还是听了于森的话,正如他所说的,他们得忍,忍到可以真正脱离那个男人。
可至从那天过后,苏薄也变得和几个男孩一样不爱说话了,她表面在孩子们面前强颜欢笑,可有好几次于森他们做着噩梦,被那男人给侮辱的时候,苏薄都会突然惊醒,然后走过去,抱住他们,细声的安慰,他们在哭,苏薄也在哭,几个孩子哭成一团,却又不好大声释放自己的情感,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男人……可能会在哪一处的黑暗里,正在静静的看着他们。
苏薄对霍峰的态度没有转变太多,至少没让他看出来,只是她不在拿那种崇拜都不能眼神看他了,她也不会甜甜的带着讨好的声音叫他师傅,只是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她在怕着这个恶魔,这个魔鬼,每次霍峰又打着魔术主意考验小离他们的时候,她都会率先跳出来说:“师傅,你怎么不一视同仁,考查考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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