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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大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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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大旗下那英姿飒爽身姿,连城又惊又喜,心里暗暗叫喊:“容姐姐,真得是容姐姐,她打扮成将军样子,比穿女装美了。”
雪容冷冷目光从她脸上滑过,仿佛根本不认识她,径直驰向元赤海,马上拱手道:“小王爷,镇南大将军王有请。”
爷爷来了元赤海吃了一惊,忙道:“公主殿下,你可知他老人家为何而来”
雪容神情冷淡:“我不知道。”
元赤海想了想,躬身道:“我这就去。”转身,指着连城亲自介绍:“这位连姑娘。”
“不必说了。”雪容冷冷打断他:“连姑娘自有去处,王爷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元赤海暗自咬牙,这位雪容公主是出了名冷血无情,铁面无私,毫无情面可讲,他心中虽担忧,却无话可说。
思来想去;他从怀里掏出父亲留给他旧竹哨,拉过女孩手,珍重地放她手里,柔声道:“拿着,等我,我很回来。”他有信心,一定能劝爷爷接受小连。
连城笑了笑,掩住眼底黯然:海哥哥,对不起,等你回来时候,恐怕已经见不到我了。因为因为我注定不是那个陪你一生人。
元赤海背影渐渐消失人群后。
雪容转身,语气冰冷:“连姑娘,这边请。”
连城有一肚子话想对她说,见她这样,只好把话全咽回肚里。
小小帐篷,一个和雪容一样面孔冷冰冰侍女,雪容把她送到这里,吩咐了两句便走了。
连城四下打量,除了这座小帐篷,还有数百个帐篷矗立荒野上,雪天寒冷,除了站岗巡逻士兵,外面没有一个人。
侍女倒了一杯热茶,淡淡道:“姑娘还有什么事”
连城忙拉住她手,一连串地发问:“姐姐,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那位公主是什么人她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侍女摇头:“奴婢不知道。”
连城眨眨眼,笑了:“公主一定不喜欢你。”
侍女急了:“你胡说什么,我是公主殿下亲近侍女喜桃,连我名字都是公主起呢。”
喜桃喜桃
连城怔住,那个桃花节对雪容,真得如此重要,如此难忘,那个冰山般男人有什么好。
见她呆呆地不说话,喜桃以为她不信,急急道:“公主殿下爱吃什么,爱去哪里玩,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连城笑笑说:“这么说,公主殿下心上人是谁,你也知道”
“当然知道,她心上人是平西将军慕容栎,皇上亲自下旨赐婚,慕容将军很就是我们驸马爷了。”
连城喃喃:“慕容栎”
喜桃说起慕容栎,一双眼睛立刻放射出绚烂光芒,脸颊浮起少女害羞才有红晕,把这位慕容将军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没有,英俊潇洒,文武全才,人见人爱。
连城听她说完,忍不住笑着点头:“你果真是公主殿下贴心丫环。”
喜桃道:“那是当然,我这一口汉话也是公主教呢,公主还说,要好好看着你,不许任何人靠近这座帐篷。”
连城:“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刺耳叫声。
连城立刻奔出去了,雪地上一个凶神恶煞士兵正起劲地鞭打一个小男孩,男孩满脸污泥,衣衫破烂,手臂上露出道道鞭痕,伤旧伤叠一起,他一动不动地站那里,倔犟地紧咬着嘴唇,泪珠眼眶里直打转。
连城一看气不打一处出,上前喝道:“住手。”
士兵恶狠狠道:“哪里来野丫头,我打奴隶,关你屁事,滚一边去。”
“你说话放干净点,她可是雪容公主贵客。”喜桃走出来斥责道。
士兵吓了一跳,慌忙停下鞭子。
连城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男孩,转过脸对喜桃道:“这孩子挺可怜,把他放了吧。”
喜桃为难道:“可是。”
“奴隶是可以买卖对吗”连城到钱袋里掏出一把碎银子,递给喜桃:“这些够不够”
喜桃无奈道:“姑娘,不是钱问题,他是将军奴隶,我也作不了主。”
连城眼珠一转,笑道:“喜桃,你可是公主殿下亲近人,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当然算不了什么,我说得对吧”
喜桃沉默了一会儿,上前对那士兵说:“放他走。”
士兵不敢违拗,喝了一声:“还不滚。”
男孩立刻跑了,他跑得很,象草原上狼,象被猎手追赶狼。
醒来时候,她发现雪容坐床前,赶紧起身道:“容姐姐。”
雪容掩住她嘴,看看四周,小声道:“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她扑哧一笑,又赶紧装出疑惑样子:“公主殿下,您有什么事吗”
雪容起身踱了几步,扭头质问:“说,你和元赤海如何相识,为何随他到魏国,你有什么目”
她眼珠转了转,轻声道:“这是一个很长故事,公主殿下可有兴趣听我说”
雪容点头:“当然,我有是时间。”
连城把认识元赤海经过如实说了一遍,只把大溪旁偷衣服情节一句带过,雪容听她说完,严肃道:“你说得都是实话”
连城道:“我可以发誓,所说没有一句假话。”
雪容道:“这就好,我会向皇上说明,免去你死罪。”
连城吃了一惊:“什么”
雪容神情一叹,轻抚她脸:“傻丫头,你还不知道,元赤海爷爷恨你入骨,向皇帝请旨将你赐死,若非我出面阻拦,你现已经死了。”
连城怔住,元赤海爷爷,那位镇南大将军王,他为什么恨她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明白。”雪容面露感慨之色:“元赤海爹娘都死汉人手中,所以。”
连城低低道:“我知道了,我不怪他,如果换作我,也许也会这样做。”
雪容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好,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你安心住这里,过几天,我会设法送你离开。”
连城起身一拜:“公主殿下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雪容扶住她:“你我姐妹一场,我不会眼睁睁看你无辜受死,只不过。”她没有说下去,连城知道她想问高月寒事,却又不敢问,相思二字,刻入骨髓,无论如何都是伤心。
一时两人都沉默下来,静坐听窗外雪花飘落。
“雪停时候,就是桃花节。”雪容忽道。
连城哦了一声。
“桃花节只有齐国才有,我听嬷嬷提起,一时动了玩心,偷偷渡江来到邺城。”雪容说着,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连城暗想,莫非她就是桃花节上遇见那位冷面冷心高大人。
“桃花节本是女孩儿节日,满大街女孩儿,他挤人群里,那么显眼。”
连城怔住,高月寒高大人冷着脸站一大群莺莺燕燕女孩儿中间,那情景,想起来好怪异。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当时他正办一桩案子,否则以他性子,怎么会站女人堆里,高大人是何许人也,世间女子,有谁能入他眼。”雪容自嘲地一笑。
连城忍不住道:“公主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依我看,他也不过如此。”
雪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柔声道:“你不明白,你还太小。”
连城暗想,我可不小,我年纪和你一般大。
侍女走进来,雪容耳边说了几句话,又看看连城,抿唇一笑。
雪容挑眉:“这爷孙俩倒也有趣。”转而冲连城一笑:“我有点事出去,等会再来看你。”
雪容走后,连城默默坐床上,抱着膝,脑子里不禁闪出高月寒身影,他站一群脂粉堆里,表情依然是冷冰冰,仿佛万年冰山不融雪。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这场景好滑稽,怪不得雪容姐姐印象深刻。
“小连。”雪容闪身而入。
连城急忙迎上前:“出了什么事”
“元赤海和大将军王闹得很厉害。”雪容皱眉:“他岂不知这样会把你害死。”她转身从侍女手中拿过一套男子服饰:“你换上,此地不宜久留,我现就送你出去。”
连城匆匆换好衣服,跟着雪容出了帐篷,帐篷外立着一个人,雪容女人中算是个子高了,他比雪容还高两个头,个子小巧连城仰起头看他,头上帽子险些掉到雪里。
雪容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那人一笑,露出雪白牙齿,帽沿下眼睛比星辰还亮:“有容儿地方,怎么能没有我”他声音微微带着些沙哑,有着男人粗旷和力量。
雪容沉下脸:“我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那人只是笑,对她话一点都不介意。
雪容一拉连城:“我们走,别理他。”
连城哦了一声,与那人擦身而过,那人好象刚刚看到她,咦了一声:“这就是那位汉人姑娘连城”
雪容挑眉:“不关你事。”
那人叹道:“你这性子,也该改了。”
雪容:“不要你管。”
那人:“为人两肋插刀,果真这么有趣”
雪容:“有趣,比你这位幕容大将军有趣得多。”
连城悄悄吐舌,原来这位就是雪容未婚夫慕容栎。他看起来就象一只鹰,草原上食人雄鹰。
慕容栎目光转向她,“是你叫喜桃放走了我奴隶。”
雪容立刻把她拉到身后,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私放奴隶是死罪。”慕容栎轻拍着衣上雪,挑眉,笑:“当然,她是容儿朋友,我不会做让容儿不高兴事。”
雪容哼了一声:“算你聪明。”
两人上了马,驾一声,驰向茫茫雪原。
慕容栎独自立原地,目送他们背影。
手下道:“将军,弓箭手已经备好,何时出发。”
慕容栎握紧了拳,半晌,徐徐开口:“公主只能送她到边境,我们现过去,等公主一走就动手,除掉那丫头。”
“是。”
慕容栎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容儿,不要怨我,这丫头一定得死。”
雪中雪容,象一棵傲霜寒梅,她风采令人心生敬意,这样女子,偏偏为情所苦,连城心底莫名升起丝丝怜惜。
“这阵子,雪会一直下。”雪容笑了笑,手抚松树粗糙躯干:“桃花开时候,我会再来邺城,虽然他不想见我,但我当初说过,每年桃花节时候,我一定会去,他可以不见我,却不能阻止我去邺城,不是么”
连城没有劝,这样情,任何言语都没有意义。
她笑着,心底想着自己若有雪容一半英姿多好:“希望下次邺城,还能遇见你,容姐姐。”
雪容大笑:“好,下次,我一定要和你豪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连城悄悄吐舌头,饶了我吧,三百杯,三杯我就要倒了。
雪容笑声震下了树上积雪,落了连城满头满身,两人相对而立,又忍不住大笑。
此景如画,此情永记。
离别时刻到了,雪容就是雪容,她利落上马,从马上朝连城一挥手:“后会有期。”马跑雪原上,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城叹了口气,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雪容,因为雪容就是雪容,无人可以代替。
独自催着马儿雪地里小跑,连城缩了缩脖子,一个人滋味真不好受。
听到身后隐隐马蹄声,她停下来,回头观望。
一队人马远远地跟着她,有一股不寻常气息,是死亡。这些人将带来死亡。
连城一夹马腹,没命地跑了起来,果然,那些人也加速追赶。
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有跑,不停地奔跑,大冷天,冷汗浸湿了背脊,浑身就象冰冻一样,风呼呼地刮过耳边,耳根子疼得厉害。
可她不能停下,因为停下,就是死。
有人放箭了,鲜卑人箭法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枝箭能够射中。
风太大,这样天气刮大风很正常,风中还夹着一团团棉絮般雪花,而追兵正是逆风,风雪阻碍了他们箭。
没跑多远,连城就看到了旗,齐国旗。
这面旗高高地飘扬一片树林里,想必那里有齐国兵。
果然,追兵不敢追了,他们停下来,手里箭没有停,有好几枝擦过连城臂。
终于,她进了林子。
天已经黑了,黑衣人站那里一动不动。
连城一进林子就看见了他,他手中握着一杆旗,齐国旗。
连城呆住了,吃惊地看着他,直到他慢慢转过脸。
这时她才发现,他脸上戴了一个黑色面具,怪不得每次远远地看到他,都看不清他面容,面具几乎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下巴线条很迷人,缓缓向上延伸,没有长胡须,似乎是个不太丑男人,年纪也不算太老。
加上这次,连城已是第三次遇见他,这不能不让她怀疑他跟踪她。
想知道谜底,好方法就是自己去问。
就这时,他开口了,他声音很冷,仿佛不带一丝人类感情,却有一种致命吸引力:“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
连城迫不及待要知道一切:“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当年神帝与人鬼划定三界,各掌一界,人死后经黄泉入鬼域,过转世轮环方能投胎转世。不入冥道,直接往生,你是第一人。”
到现为止,无人知道她穿越身份,连城大惊失色:“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具下薄唇微微弯起:“我可以告诉你,我叫血杀夜。”
连城打了个冷战,血杀夜,这名字好古怪,就象这个人一样古怪。
黑衣人侧身,指了指身后那条路:“一直往前走可以到齐国。”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想死话,好走点。”
连城惊讶:“你为什么帮我”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黑袖拂过,不见了。
连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他他竟然一闪就没了。
只剩下那面旗,上书一个大大齐字。
这个自称血杀夜男人救了她。
………………………………
河阴府
夜已深沉,灯红酒绿中走出一位束金冠,紫罗衫,白玉带,面颊被酒气染得通红俊俏公子哥儿,他醉得很厉害,走路步子不稳,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嘴里哼着小曲儿。
一个黑影悄悄跟上他,前面是一条偏僻小巷,公子哥儿看看四下无人,走到墙角,撩起长衫下摆,突然,风声拂过,一柄匕首狠狠插,入他背心,公子哥儿缓缓倒下。
“畜生,叫你勾引我老婆,去死吧。”黑影拔出匕首,用力踢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过了一会,一个低沉声音冷冷道:“你确实该死。”
公子哥儿吃力地睁开双眼,夜色下隐约站着一个黑衣人,他个子很高,脸上戴着黑色面具,身上隐隐散发着万年不化阴寒之气。
公子哥儿笑了一下,苍白脸缩成一团,显得有些扭曲:“你说得很对,我是该死,反正该吃该喝该玩我都玩够了,这辈子总算没白活。”
黑衣人道:“我要向你借样东西。”
公子哥儿道:“我反正活不成了,你想要什么,只管拿去。”
黑衣人道:“东西不能白借,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个心愿。”
公子哥儿眼睛一亮,用力伸出手,一把扯住他衣摆,哀求道:“请代为照顾我母亲。”
黑衣人沉默片刻,缓缓道:“好。”
元赤海默默地坐帐篷里,门外侍立着七个鲜卑护卫。
桌上摆着饭菜,饭菜早已凉了多时。
天色渐暗。
元赤海推门往外就走。
护卫拦住他:“殿下,大王说您不能出去。”
元赤海怒道:“让开,我必须走。”
护卫道:“殿下,不要逼我们出手。”
元赤海冲领头护卫喝道:“巴图,你有种就动手吧。”
巴图无奈出掌,元赤海挺身而上,掌风近到面前,突然停下不动。
巴图大惊,来不及收掌,砰,元赤海身影倒飞出去,倒雪堆中。
众人脸色大变,一个圆脸大眼睛女孩子兴冲冲地奔进来,见此情景,惊呼:“表哥。”抢步上前扶起元赤海,只见他脸色惨白,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女孩子大怒,跳起身狠狠扇了巴图一掌,骂道:“你好大胆子,竟敢打他。”
巴图红肿着脸,跪下请罪:“属下该死,属下不知殿下怎么求郡主恕罪。”
女孩子一惊,赶紧回身扶起元赤海,看了看,惊道:“表哥,你你是故意”突然想到什么,恨得咬牙:“你不想活了,她她有什么好。”跺脚,眼中溢出泪花:“你为了她,连死都不怕,我,我恨死她了。”起身就跑。
“别洛英。”元赤海微弱地唤她:“别伤害她。”
洛英赌气:“我偏要杀了她,气死你。”
“洛英。”元赤海挣扎着坐起身:“你敢伤她,我便不认你。”
“你。”洛英垮下脸,哇得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满头白发老人走进门,甲衣未脱,隐隐霸气显露,不怒而威。
“姨爷,他又欺负我。”洛英飞跑过去,扑到老者怀中。
老者正是镇南大将军王元寿,元赤海爷爷,洛英郡主表姨公。
元寿不悦:“海儿,你怎么”发现他脸色不对,转怒为忧,几步上前,将他扶正,转到背后,双掌抵他背上。
洛英慌忙退到一旁,其他人静立四周。
半个时辰后,元寿松开手,元赤海脸色恢复正常,急忙跪下:“爷爷。”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元寿大怒:“那个丫头把你魂勾走了吗你为了她,甘愿以死相逼。”
“爷爷,孙儿心中只有她一人,这辈子只想和她一起。”元赤海倔犟道。
元寿脸色阴沉。
“爷爷,请您答应孙儿。”元赤海长跪于地。
洛英走了过来:“姨爷,解铃还需系铃人,让我去见见那位连姑娘,劝她不要再勾引表哥。”
元寿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好孩子。”转向元赤海,满脸怒色:“孽畜,你就算不顾自己性命,也该想想洛英,她等了你三年,你还要她等到几时”
元赤海低着头:“爷爷,孙儿对洛英只有兄妹之情,孙儿不想耽误洛英妹妹终身。”
元寿脸色变了几变,末了叹了口气:“这不怪你,都怪那个卑贱汉人女子,竟敢勾引我宝贝孙儿,此女万万留不得。”
元赤海惊得心胆俱裂:“爷爷,你不能伤害她。”
元寿喝道:“有何不能,我已经失去儿子,我不想再失去惟一孙子。”
元赤海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嘶声道:“爷爷,你根本不明白,小连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她,我我也活不下去。”
元寿大怒:“好小子,你竟敢威胁我,来人。”
几个士兵一拥而入,元赤海三拳两脚把他们打倒,直冲出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连不能有事,小连绝不能有事。
元寿大喝:“拦住他。”
多人围了上来,元赤海瞪着血红眼睛,嘶声叫道:“拦我者死。”
众人都惊呆了,站那里不敢动弹。
元寿又惊又怒:“疯了,这小子疯了,为了一个汉人丫头,值得吗。”他对着那些人厉声怒喝:“都愣着干什么,抓住他,绑也要给我绑回平城去。”
众人扑上去,把不断挣扎元赤海死死压住,元寿亲自拿来绳索,将他五花大绑,元赤海痛苦地大喊:“爷爷,不要逼我。”
“臭小子,现是你逼我,那丫头非死不可。”元寿怒气冲天,恶狠狠道:“来人,把他押下去。”
“不,爷爷,你若杀了她,孙儿惟有一死,来生来世再也不做鲜卑人。”元赤海厉声高呼。
元寿僵住,眼中狠厉之色退,轻斥道:“糊涂东西,说不做便能不做么若是你爹还,看到你这样。”猛地顿住,长叹一声,神色黯然:“罢了罢了,你要留下她一条命,好,爷爷答应你,不过,你也必须答应爷爷一件事。”
元赤海道:“爷爷请说。”
“择日与洛英完婚。”
元赤海脸色大变:“爷爷。”
“你若不答应,爷爷马上派人杀了她。”
沉默良久,元赤海无奈:“孙儿遵命。”
洛英和他并排跪下,含羞道:“孙媳给爷爷请安,爷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元寿抚须大笑。
作为齐国边境城池,河阴府不幸成为两国经常交战战场,城里郡守象走马灯一样换个不停。
不过这次换上郡守和从前不太一样,他叫高月寒,齐国皇帝弟弟,关于他身世,有一个传说,他母亲元氏怀孕时候,梦到高高上月突然从天空坠下,落入她怀中。
所以他名字里有个月字。
高处不胜寒,于是先帝给他起名高月寒。
元氏早已仙去,当今皇帝生母慕容太后并不喜欢这个庶子,所以高月寒虽然立功无数,却至今未封王,这次据说因为犯了个小错,被贬到这座边境小城当郡守。
连城并不知道这些事,她坐街边,不停跺脚,鞋底破了,脚板磨出了血泡。
下雪天赶路是件很可怕事,可怕是,她没有钱了。
要是海哥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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