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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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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惠清狐疑道:“这与紫香木令牌有何关系?”
“莫非公子不知道,紫香木令牌可以号令天下游侠,除了死人,都可以救得回来?”隋永德的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他得知紫香木令牌重现江湖,而且,就在洛阳城的时候,便开始在大街上寻找,看人的时候,一直看人的腰间,生怕错过。
如今一看到紫香木令牌,自然是喜出望外。
“这枚令牌,我也是刚刚到手,还不知道如何使用,你既然说想救你的妹子,就把你能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我来想想办法。”
隋永德点点头,“我那妹子,听说现在名叫司马玉儿,现在太后的宫中听差,在下想请公子设法将我的妹子带出皇宫,只要我那妹子出了宫,终此一生,隋永德任由公子差遣。”
叶惠清犹豫起来,这个紫香木令牌,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只是,第一次使用,竟是为了救一个人,好巧不巧,还是那个心机颇深的司马女官?
作者有话要说:够三千了,上午写不完了,只好拿小剧场凑,睡觉去了,太困了,这几天累的眼睛睁不开。
………………………………
58第五十七回 荧惑
忽然;萧晟说道:“隋永德,皇甫崇年许了你何等好处?”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隋永德的眼睛;隋永德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并没有瞒过他锐利的眼峰;萧晟冷冷一笑;“隋永德,我萧晟虽然已经走出萧家,但我头顶上这个萧字永远去不掉,那司马玉儿;根本不是你的妹子;是也不是?”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光是隋永德;就是叶惠清也觉得招架不住,他不知道,萧晟是如何看出来隋永德是编造故事的,莫名的,叶惠清对隋永德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
所以,从她听到隋永德的故事,就选择了相信隋永德。
最初,萧晟还以为隋永德是祖父派来的,及至隋永德一再申明他会追随叶惠清,心中便起了疑心,这个隋永德,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侠士,江湖中人,独来独往惯了,怎么会甘于屈居人下,听人差遣。
就算是叶惠清答应了他,将他的妹子从宫中带出来,也不必使得隋永德感恩戴德的追随左右。
而且,既然两人是亲兄妹,还带也会有一两分相似,即便是面貌不太相同,神色之间,也会找出共同点,他不相信,这两兄妹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若是没有失去记忆的叶惠清,肯定会相信隋永德,但是,现在,她心里最相信的人是萧晟,萧晟的怀疑,她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但她确定一点,萧晟绝对不会凭空捏造事实。
腰上这个紫香木令牌,还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刚刚佩带上,就招来事儿。
叶惠清看向隋永德,“金刀王,你既然敢称王,必然有过人之处,为何却要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的骗我!”叶惠清的眼底,杀意毕现,那个战场上嗜血如狼的叶惠清,仿佛又回来了。
饶是隋永德见过无数血淋淋的大场面,也被叶惠清冷冽的眼神吓住了。
萧晟淡淡道:“隋永德,司马玉儿是南人相,而你,听说你的母亲是高丽人,不知金刀王作何解释?我还听说,金刀王是至纯至孝之人,不知是否言过其实!”萧晟的话语里,充满着威胁的味道。
隋永德脸色一白,萧晟一阵见血地指出他的弱点,还以此相威胁,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无奈的摇头道:“罢了,我隋永德行事,速来光明磊落,今日做出这等事来,也是出于无奈,还请二位宽恕一二,待得日后有机会,定然会重谢二位。”
叶惠清冷冷一笑,“既是这样,那就请金刀王与我角力一番,若是金刀王胜了我,这件事,就此揭过不提。”
隋永德没有想到,叶惠清会提出以这样的要求,若是不答应,他以后休想在江湖上立足了,不说别的,那紫香木令牌,本来就是号令江湖中人的信物,自己用计谋迫使叶惠清使用令牌,若他日被人知道,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隋永德思及此,后背冒出一身冷汗。对上叶惠清那双如寒星一般熠熠生辉的眸子,更是心惊不已,闯荡江湖数十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胆怯过。
萧晟心生一计,悄悄用手勾了勾她的手指,叶惠清脸色一红,转头看向萧晟,萧晟微微颔首,叶惠清与他相处日久,颇有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萧晟在叶惠清手心里写了一个字,叶惠清的睫毛动了动,萧晟便是一笑。
隋永德看到萧晟和叶惠清相视而笑,心里不由得更毛了,叶惠清蘸着茶水在桌上写起字来,隋永德看着桌上的字迹,不由得苦笑,低下头,陷入沉思。
叶惠清也不催促他,只是目光不离隋永德,只要隋永德身形一动,他敢料定,自己必将死于两人手下。
一时间,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终于,隋永德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叶惠清的条件,如今,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杀人夺宝,他自己没有那个本事,而且,既然萧晟能够知晓他的底细,那么自己的身家性命,便已经完全我在人家的手心之上。
叶惠清手上有深州,安州两城,尤其是她的声望,在两城无人能及,最初,无论是萧家还是皇甫家,都低估了叶惠清的影响力,两方都派人去两座州城与人接触时才知道,叶惠清的地位,无可替代。
这时候的叶惠清,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们都在想办法接近叶惠清,只是各自用的办法不同而已。
隋永德将自己的金刀留给叶惠清,转身走了,金刀不仅是他赖以谋生的工具,更代表着他的信誉和名声,江湖人,比寻常人更注重名声。
两人也不打算去探寻密道入口了,此番看来,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只有另寻它法了。
回到家中,两人又钻进书房研究沙盘。
黄昏时分,有丫鬟禀报,门外有个道人求见。
萧晟怔住,连忙出门去看,他心里扑通通乱跳起来,说到道人,他认识不少,但是,主动上门的,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铁一道人。
果不其然,在门口等候的,正是铁一道人。
萧晟急忙请他进门。
铁一道人满面尘霜之色,神情甚是疲惫,萧晟命人接过他背上的东西,铁一道人叹道:“公子,实在抱歉,我贫道晚了。”
萧晟也是唏嘘不已,或许,这一切是命中注定了的。
铁一道人打开自己背来的袋子,“萧公子,这些药材,都是贫道历尽艰辛寻回来的。贫道已经知道叶小姐失去记忆,是以就立刻赶来洛阳。”
两人说话间,叶惠清已经走了进来,铁一道人抬眼看向叶惠清,神色忽然变得更加肃穆起来,恭恭敬敬的向叶惠清行礼,远比对萧晟更尊重。
叶惠清并不记得铁一道人,但她知道铁一道人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寻找解毒药,如今,铁一道人已经回来了,可她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
叶惠清极有礼貌的向铁衣道人问好,铁一道人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嘴唇都是哆嗦的。
寒暄过后,他给叶惠清诊脉,两只手都号过脉后,铁一道人长出一口气。
萧晟一直紧张的看着铁一道人,及至听到铁一道人说,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治愈叶惠清,萧晟紧张的心情才得以放松。
铁一道人住了下来,每天,他要给叶惠清针灸,还要亲自煎药。
安顿好铁一道人,萧晟来找叶惠清,他坐在叶惠清身边,一直盯着叶惠清,叶惠清被他看得直发毛,“你怎么了?”
“清儿,你若是恢复了记忆,会不会不要我了?”萧晟忐忑不安的看着叶惠清,就像是一只随时会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可怜兮兮的用眼神哀求主人。
叶惠清扑哧一笑,“萧晟,你怎么了?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萧晟贴近叶惠清,握住她的手,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清儿,我想这些日子,就正式下聘,你看可好?”
叶惠清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萧晟的表现,太不正常了,莫非,他们根本不是未婚夫妻?
“萧晟,你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萧晟摇头,“我只是担心你恢复记忆以后,一走了之。”
“我不会走,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叶惠清郑重其事的应诺。
萧晟简直是心花怒放,不过,心里还是在想,赶紧让爹娘准备聘礼,只要下了聘,叶惠清就再也不能否认。
铁一道人给叶惠清针灸,萧晟在一旁相陪。
听到叶惠清传出平稳的呼吸声,铁一道人笑道:“萧公子,贫道保证,三个月之后,叶小姐肯定能够恢复记忆。”
萧晟缓步走出房间,铁一道人亦步亦趋的跟在萧晟身后,两人站在廊下,铁一道人压低声音,“公子是否在担心洛阳之变?”
萧晟蓦地回头,沉声道:“真人如何看待这件事?”
“有叶小姐在,一切不必担忧。”
顿了顿,他说道:“贫道夜观天象,荧惑于洛阳之上,伴于心宿徘徊不去,洛阳,近期定然有大变故,不过,这之后,大齐将会出现三足鼎立的现象,贫道便是不说,公子今晚也可看到。”
荧惑守心!
荧惑是妖星,为火之精,赤帝之子,方伯之象,主岁成败,司宗妖孽,主天子之礼,主大鸿胪、主死丧、主忧患。如此说来,叶惠清断言,洛阳兵变,乃是确有其事,皇甫崇年依仗的是什么?祖父又作何打算?
铁一道人低声道:“公子不必忧虑,这次兵变,最大的赢家是萧公子与叶小姐。”
萧晟盯着铁一道人,“此为何意?”
“萧公子,贫道愿意一直追随你们夫妻,不知公子可否答应?”
萧晟知道铁一道人是有些真本事的,虽然铁一道人有些好色,但无伤大雅,铁一道人选定他们追随身边,让萧晟心中大定。
“你的意思,我和叶小姐定然能够结为夫妇?”若是叶惠清恢复记忆,萧晟不确定自己能有魅力留住她在自己身边。
铁一道人点点头,很是严肃地说道:“叶小姐和公子是前世的宿命纠葛,公子此生,就是为了叶小姐而来,即便是今后会发生一些变故,公子依然能够得偿所愿。”得偿所愿四个字,语气格外的重。
正当萧晟欣喜之际,铁一道人话锋一转,“只是,公子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为外界所惑,否则,叶小姐定会离开公子,且再无转机。”
………………………………
59第五十八回 不屑
萧晟充满自信的一笑;他相信守得住自己的心,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新厌旧之人。
铁一道人暗自摇头;很多事情,并非是相信自己就可以办得到的;两人之间;免不了一番挫折,他只是预先先给萧晟一个提示,至于今后的路,那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非人力可以改变。
叶惠清的心里;最是让她惦记的是明日和隋永德那场比试;她对隋永德并不反感;她甚至想将隋永德招致麾下。
翌日,两人准备前去寻找隋永德。
他们约定的是在城中的一座破庙里进行比试。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徐露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萧晟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写着不高兴三个字。
徐露的心一沉,萧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难道,她的美貌,竟然在他心中勾不起一丝涟漪吗?
她在他面前不时流露出的机敏智慧,没有让他有一丝动容吗?
自从她被萧晟救出回到洛阳,她便不再压抑自己的个性,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要再像之前那样隐忍,她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就必须要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资本。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叶惠清淡淡一笑,“和人去打架,徐露,今天可能没时间跟你玩儿了。”
“叶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徐露挽住叶惠清,“我本来想和姐姐一起去街上逛逛,买两身衣服,可是姐姐要去跟人打……打架!”
她突然惊讶的说,“姐姐,谁招惹了你,竟然需要你亲自动手,还是不要了吧,让萧大哥上就可以了,你现在的身体怕是熬不住。”
“没事,你若是想去,就一起去吧。”叶惠清假装没有看到萧晟飞来的眼神,徐露的年龄,与她的心机,反差太大,她不明白,为何舅父偏要让一个小姑娘来拉拢自己,舅父家中那些女人,给自己留下了糟糕的印象,如今用一个外人来挽回,着实可笑,无论有没有记忆,她都不会被人所左右。
她和徐露之间,到底谁利用了谁,或许只有上天才会知道。
叶惠清钻进了徐露的马车,萧晟独自骑马领路。
这座庙,名曰慈恩寺,百十年前,是前朝宰相的家庙,宰相被罢免以后,整个宰相府,就变成一座寺庙,几经兴衰,寺庙最终还是衰败了。
现而今,慈恩寺变成了洛阳城的乞丐聚集的地方。
叶惠清下车以后,看着眼底里有些延误又有些忐忑的徐露,嘴角动了动,终究,他们不是一路人。
“叶姐姐,他们手里竟然拿着兵刃。”洛阳城内,竟然有拿着兵刃的乞丐,这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叶惠清心中了然,这些乞丐,绝非是真正的乞丐。
两人一路走来,那些乞丐,并无人干肆无忌惮的用眼神看他们,尤其是叶惠清,还没走近,众人的眼神就避开了,似乎是很恐惧与她对视。
叶惠清的嘴角凝结出一个冷笑,还以为这慈恩寺是一个龙潭虎穴,不过如此。
回头看向萧晟,萧晟微微颔首,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什么,两人早已心意相通。
慈恩寺的第一重大殿后面,有一大片空地,因为第二重大殿因为年久失修,倒掉了,里面的泥胎塑像,也不见了踪影,满地的碎石瓦砾,夏季的时候,虫鸣之声,响彻庙宇。
叶惠清到的时候,满地的瓦砾,已经不见了踪影。
隋永德站了起来,迎向叶惠清。
叶惠清的手里,提着隋永德的金刀,当她把金刀提起来的时候,叶惠清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隋永德提着金刀,与千军万马中,与她一起奋力杀敌。
叶惠清怔住,再看向隋永德,他确定自己是不认识隋永德,那么,这段记忆从何而来?
心中的疑问一圈圈扩大,泛起无休止的涟漪。
“叶小姐,不如你想如何比试?”
叶惠清扫了一圈围观的乞丐们,淡淡一笑,“这里是你的地盘,客随主便。”
隋永德有一瞬间的尴尬,“听说叶小姐不仅箭术了得,还有一手好枪法,我们今天就比试箭法和兵器,你看如何?”
萧晟和叶惠清对视一眼,两人已经明白了隋永德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不要说隋永德,就是再来几个人,也无法试探出叶惠清真实的功底。
到了此刻,叶惠清已经不想再隐瞒什么,舅父虽然是他的亲人,但是,他做的事情与叶惠清心中所期待的已经相去甚远。
叶惠清知道,她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鱼肉。
叶惠清随意瞟了一眼院子里的环境,从容道:“隋永德,我们就以这棵松树为靶子,谁能一箭射落松树尖,谁就赢了,你看如何。”这是一株高大的雪松,如同披着甲胄的将军,巍峨挺拔,气势凛凛。
从树的根部,到尖顶,大约有三丈多高的距离,一箭射落,难度颇大。
叶惠清有意给隋永德来个下马威,拿过隋永德递过来的弓箭,放在手上掂了掂,不过是普通的两石弓,“隋永德,这弓实在是太轻了。”只见她稍稍一用力,只听叭的一声,弓断了。
隋永德的脸,黑了一下。
早就听说叶惠清有千钧之力,果然所言不虚,那些乞丐,齐刷刷的看向叶惠清,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眼睛里,全是对强者的崇拜。
萧晟唇角一勾,将叶惠清的宝雕弓递过来,叶惠清弯弓搭箭,众人紧张的屏住呼吸,看着箭矢如流星一般,飞上松树尖部。
只见雪松的尖顶,比人的手臂还粗的的树干,歪歪扭扭的动了一下,连着那支箭,一起掉落地上。
隋永德自认没有本事将雪松的尖顶射落,更不要说,叶惠清用的是三石弓。
试问天下间,有几人可以开得三石弓。
叶惠清没有说话,再次搭上一箭,众人狐疑的看向她,蓦地,照着一个乞丐射了过去。
那乞丐只见到她将箭射了过来,却不知道是射向谁,墙根上的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支箭,已经擦着那人的头顶飞过,将他头上的破帽子射落。
与此同时,叶惠清拔刀出鞘,几个箭步,已经来到慌作一团的几个乞丐面前,那个被射落帽子的乞丐趴在地上,慌乱的不知所措。
叶惠清将宝刀放在他的肩头,冷冷一笑,“说,谁派你们来的!”她一眼便看出,这个人,是这群装作乞丐的人的头领。
那乞丐抬起头,粗黑的眉毛抖成了曲线,双眼恐惧的看着叶惠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实在没有想到,叶惠清会识别他们的身份,这些衣服,都是从真乞丐身上扒下来的,而且,故意弄脏了身上,散乱了头发,想不到,还是被叶惠清识破了,这个女子的眼睛,犹如刀锋一般锐利,令人无处遁形。
“说!”一个字,重若千钧,压得跪在地上的人简直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人会费尽心思的让她展现自己真实的功夫了,若得她相助,这天下,唾手可得。
“小人,小人……”
叶惠清又是一声冷笑,转头看向隋永德,“隋永德,你可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隋永德看着叶惠清手中那把属于自己的金刀,心悸了一下,摇摇头,这柄刀,换了主人以后,好似变得有生气了,刀身上,寒光凛凛,杀气毕现。
闪电般的,叶惠清收起刀,刀入鞘的瞬间,人们惊愕的看到,跪在地上之人的发髻,已经被叶惠清削下。
叶惠清高声喝道:“尔等若是想活命,全都退出去,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话音刚落,墙根下,树丛旁的众人,已经站起身,撒腿就跑,很多人吓得腿软,站不起来,干脆像只狗一样,爬了出去。
二重殿的空地上,恢复了清静。
叶惠清把隋永德的金刀凌空扔给他,隋永德跃起身形,接过金刀,叶惠清沉声道:“隋永德,刚刚的箭术比试,想必你已经认输了,接下来,拿出你的看家本领,今日若是你输了,或者是你死在我的刀下,或者是从今以后,追随我叶惠清,别无选择。”她金石一样的声音,透着不容违背的坚定果毅。
萧晟把叶惠清的宝刀递过来,叶惠清拔刀出鞘,日光下,刀身上的光芒,凛凛放射而出,如同冬日里的冰山,冷芒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隋永德心情复杂的握着刀,纵横江湖十数年,他鲜少遇到敌手,更没有遇到过这样强悍的女子。
他心中了然,从气势上,他已经输给了叶惠清。
是以,叶惠清劈头挥出的一刀,他差点忘了躲闪,若非叶惠清一声断喝,他或许就变成了死人。
两柄刀挥出的光影,将两个人团团笼罩,徐露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叶惠清,哪一个是隋永德。
萧晟心里也是一惊,他惊讶的是,叶惠清用的刀法,正是她失忆之前的刀法,看她一刀刀行云流水般的使出来,萧晟一阵恍惚,莫非,她恢复记忆了吗?
“萧大哥,叶姐姐是怎么看出那些乞丐不是真正的乞丐的?”徐露扑闪着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一派纯真甜美的看向萧晟。
萧晟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叶惠清身上,不曾有片刻的离开,徐露对他说什么,他根本是听而不闻。
徐露失望的看了一眼萧晟,心中暗自思忖,是否自己做得太显眼,让萧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呢?
徐露的心,一点点下沉,直直坠落无底的深渊。
从她在铁一道人那里见到萧晟,一颗心,就装满了萧晟的影子,她所努力的一切,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想让萧晟爱上自己。
这么久以来,萧晟从未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秒种,他甚至不屑于看自己。
因为叶惠清吗?
那么,如果有朝一日,叶惠清不存在了,他会不会看到自己呢?
………………………………
60第五十九回 拉拢
当叶惠清的刀尖抵在隋永德的眉心上;隋永德已经大汗淋漓,毫无反抗之力;这女子虽然手中握的是一把刀,但她的武功路数;分明是把这把刀当做一杆枪来使;早就听说,深州节度使叶治昌的枪法天下无敌,想不到叶惠清不但尽得真传,还将其变化到刀法之中;运用的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此等聪慧女子;世所罕见,也的确值得令人追随。
思及此,隋永德坚定地说道:“叶小姐,隋某认输,而且,隋某愿意从此跟随叶小姐,甘做叶小姐的马前卒。”
叶惠清收刀入鞘,淡淡一笑,“隋永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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