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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嫡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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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惠清也是满心疑惑,不明白萧晟为何这样做。
她并没有想解释皇甫信的疑惑,声色不动的说道:“表兄,你先陪着萧公子去见我爹,我回房一趟,去去就来。”
萧晟并未多言,冲着叶惠清一笑,便跟着皇甫信离开了。
他已经打听清楚,皇甫家曾经拒绝过叶惠清一次,这次主动前来,定然是变了主意,幸好自己来了,不过,看样子,叶惠清对皇甫信比对自己冷淡多了。
回到房间,叶惠清仔细回想洛阳之变,那次洛阳之变,主角是萧晟,现在,萧晟来了深州城,这洛阳之变,还会发生吗?
深州距离洛阳有近两千多里,消息并不畅通,她的消息来源,基本上都是来往于洛阳深州两地的商人,消息非常滞后。
易州,深州,隔着一座大青山,萧晟直接来深州,又有何目的?
叶惠清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春莲走了进来,神色非常严肃。
“小姐,他们截获一封信。”春莲把信递给叶惠清,“是夫人派人传出去的,九哥儿扮作乞丐,将信偷了出来。”
九哥儿原来是街上的一个叫花子,大多时候,以偷东西为生,叶惠清挑人的时候,巧遇了九哥儿,便把九哥儿收了,九哥儿很是机敏,学东西,远比其他孩子快。
“小姐,现在可以确定,红袖裁缝铺,是司马家在深州的联络地点。”
看完信,叶惠清捏着下巴,眉头紧蹙,心中暗忖,深州虽远离洛阳,还是被卷进了是非圈子,萧家,司马家,竟角力到了深州,只可惜,他们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深州不是面团,任他们揉捏。
且静观其变。
叶惠清把这封信重新叠上,塞进信封,想了想,重新把这封信拿出来,按照这封信的笔迹,重新写了一封。
春莲走后,叶惠清换了一身女装,今天两个人都在,她是走不掉了,可也不想陪着所谓的客人。
叶惠清来到弟弟的房间,叶天恩刚刚吃饱,躺在小床上,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看着姐姐。
叶惠清抱起他,问乳娘,“今天老爷来看他了吗?”
“老爷就呆了一下,夫人就找来了。”乳娘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府邸之中,叶惠清对下人最为宽厚,可这些下人,最怕的却是她,尤其是天恩这房里的下人,知道小姐最看重小少爷,每个人都十分精心,生怕被小姐找到错处。
“把摇床搬到院里去。”今天天气好,叶惠清打算陪着弟弟玩一天。
两个下人搬着摇床来到院里,又拿出纱帐罩上,叶天恩却不肯躺在床上,叶惠清刚刚放下他,他就咧嘴哭了起来。
叶惠清叹了一口气,乳娘早就说过,小少爷被抱习惯了,只要看到家里人,绝对不会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叶惠清抱着他在院子里转圈,叶惠清无意中看到廊下两边种着的芭蕉树,双目一凛,如电光射向乳娘,“乳娘,这芭蕉树何时移栽过来的。”
芭蕉谐音巴焦,若是她没记错,在洛阳的时候,就有风俗,不在住房左近种植芭蕉,因为芭蕉有招摇动荡之意。
袁氏在洛阳生洛阳长大,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乳娘战战兢兢回答,是袁氏派人种的,每个院子都有。
“派人告诉袁氏,全部拔掉!”这个女人,最近动作越来越多了。
院里的小丫鬟慌慌张张离去,乳娘接过叶天恩,叶天恩不悦的哼哼两声,他似乎特别粘着姐姐。
叶惠清来到芭蕉树下,虽然新移栽过来,芭蕉树的叶子却依然如翠一般碧绿,叶惠清皱眉,芭蕉树下,似乎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等不及来人,叶惠清弯腰将一株芭蕉树拔起,血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叶惠清命丫鬟去花园取一把铁锨过来,丫鬟很快取来铁锨。
两边的芭蕉树都已经拔掉,叶惠清挖了不到两尺深的时候,一个血腥的布包露了出来。
布包里,是一个眉眼清晰的人形木偶,一看就知道是叶天恩,因为血水浸过,看起来格外的阴森恐怖。
丫鬟忙端来一盆冷水给叶惠清净手,足足换了三盆水,才把手洗干净。
叶惠清冷声道:“把少爷带到我房间去,以后,就让他跟我一起住,你们都收拾一下。”
乳娘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敢反驳,小姐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连老爷都要斟酌三分,才会跟女儿有商有量,他们若说个不字,只怕是都没有命走出这院子。
叶惠清拎着铁锨,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的芭蕉树已经拔掉,但没有人深挖,叶惠清二话不说,开始挖土,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相同的血腥布包露了出来,打开布包,露出的人形木偶,一看就知是叶惠清。
她不相信,一个木偶就能将她置之死地,但是,这卑劣的行径,让她实难忍受,司马健将袁氏送给叶治昌,就是为了将叶治昌收归麾下,但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叶治昌依然暧昧不明,显然,司马健失去了耐心。
究其源头,是因为自己的坚持吧,所以,袁氏将矛头指向了她,连带再害死弟弟,这样,袁氏的劝说,就不会有人阻止了,而她也没了后顾之忧,因为叶治昌一个月也不见得去孙氏的房间一次,而且,孙氏年纪大了,再生还孩子的可能性很低了。
她算计的真妙啊,只可惜,她不知道,叶惠清前世,最初到洛阳时,每天就是在后宅里,看舅父的妻妾们斗得不亦乐乎,她也是看得不亦乐乎。
这时候,叶治昌应该在花园接待两位客人。
叶惠清吩咐人将两样东西归拢到一处,便径直去了前院,叶治昌住的是前院正房,东边是他们夫妻的卧房。
叶惠清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冷声道:“都给我滚出去!”
一众丫鬟婆子,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跑了出去。
袁氏正心中忐忑着,听到叶惠清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冷冷传来,顿感一股寒风侵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
叶惠清一脚踹开门,跨进门槛,走了几步,来到珠帘下,这珠帘,是袁氏自己串的,用的是宫中赏赐的珍珠,中间的凤眼,用的是红玛瑙。
珠帘轻轻响动,袁氏极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声音仍然有些发颤,“小姐,你要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叶惠清一撩珠帘,走了进来,袁氏惊骇的站起来,叶惠清的双手,沾满了血渍,一双眼,如刀锋般冷冽,仿佛下一刻,就会将袁氏碎尸万段。
袁氏向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叶惠清嘴角微动,冷笑道:“夫人很怕我吗?”她从来不称呼袁氏母亲,而是同丫鬟们一样,称她为夫人。
袁氏再向后退,已经无可退,后面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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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回 初恋
叶惠清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举了起来,袁氏呼吸不畅,手脚乱动的挣扎着。
“袁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外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叶治昌和皇甫信,萧晟一起走了进来,“清儿,快松手。”
叶惠清早就料到父亲回来,她扭过头,微微一笑,松了手,袁氏掉落地上,疼得差点晕过去。
皇甫信看到叶惠清满手是血,惊骇道:“表妹,你……你……”
“我怎么了,这是鸡血。”叶惠清笑得十分顽皮,能把皇甫信吓得面无人色,感觉甚好。
皇甫信捂着嘴跑出去了,不一刻,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阵阵的呕吐声。
叶治昌扶着袁氏起来,这一下,可摔得不轻,但因为屋子里还有外人在,所以,叶治昌也不好冲着女儿发火,刚才丫鬟只说小姐要杀夫人,为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
女儿双手沾满了血,一定是发生了事情。
他尴尬的看了一眼萧晟,萧晟轻声道:“叶大人,我去看看皇甫贤弟。”
叶治昌感激地看他一眼,等萧晟一走,赶紧把袁氏抱到了床上。
“清儿,为何会闹到这一步?”
叶惠清心中泛起苦涩,这一生,她最珍视的亲人有两个,叶治昌,叶天恩。
她不想因为外人的力量,让他们父女反目,所以,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
叶惠清拉着父亲,来到自己的院子,叶治昌想不到女儿的力气这么大,让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惊骇之余,暂时忘记了袁氏。
来到院子里,叶惠清请叶治昌看两个人形木偶,叶治昌此时全然明白了。
叶治昌咬牙切齿的说,“清儿,爹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贱人!”
“爹爹,此时还不行,先将她和那些丫鬟婆子软禁起来吧。”在洛阳的事情没有明朗化之前,她不能做出选择,因为她不敢保证,萧家这一次,会不会赢。
她重生以后,很多事情,已经开始走向另一条不一样的轨迹。
叶治昌有些羞愧地看着女儿,区区一个妇人而已,差点将他们父女反目成仇,幸好,女儿够清醒,够理智。
叶治昌调来几名心腹,将袁氏及她带来的人全部软禁,春莲也盯死了红袖裁缝铺,一旦萧家得势,就是他们毙命之时。
叶惠清从来没有嫁过人,也不懂男人的心思,但是,她也明白,爹爹心里,还是渴望有一个贴心的女子在身边,只可惜,娘去世得早,否则,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叶惠清命春莲彻底检查了袁氏的房间,以及她带来的物品,自然是大有收获,叶治昌看着那些东西,恨不得一时三刻,就杀了那个妇人。
都怪自己被美色迷了眼睛,竟然忘记了她是从司马健府中出来的,还以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做不了什么。
若真是听了她的,这深州城,岂不是成了司马健的天下。
叶惠清请了道士来做了一场法事,又将所有卧房检查了一遍,换了全新的被褥,包括叶天恩所有的衣服,也都换了新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叶治昌一下瘦了好几斤,那张脸,也阴郁多了。
府邸中,上上下下,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叶惠清,每天照常去大青山,早出晚归,从不因为有客人的到来而更改。
皇甫信想找叶惠清,叶惠清就让萧晟陪他,萧晟似乎很听话,只要叶惠清说,请萧晟陪着皇甫信上街走走,萧晟从不推辞,皇甫信和萧晟在洛阳十数年,还不如在深州这几天见面的机会多,说的话多。
两人总是并肩出现在街上,深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节度使衙门来了两个洛阳的贵公子,一个是温文尔雅的俊秀公子,一个是玉树临风的英俊青年。
很多人拐弯抹角的打听这两位公子的出身,想知道这二人是否婚配。
两个翩翩佳公子,已经把深州城搅得风生水起。
待他们听说这二人均未婚配,一些富贵人家,便动了心思,即便不能做妻,给他们当个小妾,也是不错的。
也不知道是谁,说两位公子到了深州,就是为了纳一房小妾,因为深州的姑娘不仅貌美,而且爽朗大气。
节度使衙门,一天比一天热闹起来。
两个人连门都不敢出了。
叶治昌也心下疑惑,到底是谁传的流言呢,洛阳城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非要到深州来寻。
每日里辛苦训练的叶惠清站在山谷里,不时发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表兄还有闺中妇人那幽怨的眼神呢。
她现在可没时间陪着两个人玩儿,深州城,随时都会有再次陷入危险境地的可能,深州城往北的几座城池,已经被大齐所弃,现在,深州是大齐北方最后的屏障。
她最担心的是白虎军的报复,天气一天天变冷,完颜蒙跖,想来也快来了吧,前几日,她已经得到情报,完颜蒙跖要亲率二十万大军,前来大齐,报仇雪恨。
整个女真部落,不过是五十万人左右,他要带二十万女真人前来报复,深州能否像上次那样幸运,尚未可知,如果深州保不住,他们父女应该退到哪里呢?她手中这一千精兵,是他们父女保命的法宝,她必须思虑周全。
如果这一次萧家得胜,萧晟定然不会作壁上观,易州,幽州,涿郡,都应该能派兵增援,一时间,叶惠清豪情万丈,二十万女真人,她照样给打得落花流水。
她决定今天早回去一会儿,去探一探萧晟的口风,看他每天悠闲自在的样子,想来,萧家的把握很大。
出了峡谷,叶惠清策马回城。
刚到城门口,就看到皇甫信和萧晟骑着马,慢悠悠准备出城。
叶惠清的后背上,背了一把刀,这柄刀,是她根据前世的记忆着工匠打造的,这柄刀是弯的,而且把手处有铁环扣住,厮杀时,不容易脱手。
刀柄上,镶了一颗蓝宝石,阳光反射过来的时候,宝石格外的璀璨耀眼。
叶惠清拿这把刀和几个下属对战过,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前一世,叶惠清曾经组建了一支骑兵,五千骑兵,坐骑是大宛良驹,战刀便是这种弯刀,这五千骑兵,所向披靡,为皇甫崇年建国,立下汗马功劳。
看着越来越近的萧晟和皇甫信,叶惠清抿唇一乐,两人肯定是想找她的,那就陪他们玩一玩吧,她不介意皇甫信再吐一次,在徐露没有出现之前,皇甫信一定要活着。
“想打猎?”叶惠清眼眸一深,戏弄皇甫信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这大青山,几乎成了禁地,就是砍柴的樵夫,也不会往里闯,只在山脚下捡一些干柴,叶惠清早就贴出告示,任何人不得靠近大青山,违令者杀无赦。
萧晟暗道不好,自己随口说出的来的借口,引起了叶惠清的猜疑,虽然传闻叶惠清用特别之法练兵,但谁也没见过,他贸然提出去打猎,定会让叶惠清以为他想窥探大青山里面的秘密。
看天色,现在已经酉时,最多有一个时辰,太阳就会落山了。
萧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让骏马往前挪了挪,靠近叶惠清,压低声音说,“我不会去里面窥探你的秘密,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叶惠清半信半疑,“找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一点事情,关于深州城里的那些流言蜚语的。”
叶惠清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却故作懵懂的问道:“什么流言蜚语?”
“城里流言说我们俩来深州,是为了纳妾,萧某尚未娶妻,怎么可能纳妾,叶小姐,你说呢?”
叶惠清讪讪一笑,“男人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吗。”
萧晟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笑着问道:“叶小姐容得下将来的夫君三妻四妾吗?”
叶惠清摇头,“我没打算嫁人。”既然他能直接问出来,叶惠清也不在意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他。
“哪里有女子不嫁人的,叶大人想必早就急了吧。我是说假设,假设叶小姐有一天成了亲,可容得下夫君纳妾?”
叶惠清不带丝毫犹豫的说道:“只要他答应当太监,我不介意给他多娶几房妾室,就是养上百十歌舞伎也无所谓的。”
萧晟顿觉一股寒气从未椎骨直窜上来,好辣的手段。
萧晟决定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下去,转而问道:“叶小姐,我看深州城的外墙有加固了一圈,河里的水草也拔光了,是否在提防白虎军再次来袭。”
叶惠清点点头,“萧公子有所不知,当初没有找到完颜蒙跖的尸首的时候,我就断定,他定然逃回北地去了,完颜蒙跖生性残暴狡诈,深州大败,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现而今,大齐北面的门户尽失,深州城只能凭借天险来抵御白虎军了,若是我没有推断错误,完颜蒙跖最多还有一个月,就可抵达深州。”
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不说话的皇甫信,突然大声问道:“表妹,你说白虎军会来深州城。”他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
“嗯,表兄,我看这几日你还是抓紧时间回洛阳吧,洛阳还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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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回 援兵
萧晟心中暗笑,叶惠清对她这个表兄,似乎极其厌恶,两人在一起的缘分,微乎其微,而在深州城,叶惠清顶着煞星的名头,无人敢娶。
是不是应该给祖父写一封信,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他,他真心想娶叶惠清。
在他心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足以胜过万千芳华。
皇甫信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快马加鞭回到府邸,叶治昌还没回来,他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又走出来,直接来找叶惠清。
“表妹,表妹!”皇甫信在门口喊了两声,不见有人回应,只好怏怏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皇甫信吩咐小厮,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先离开深州,至于回不回洛阳,无所谓。
门口传来敲门声,皇甫信亲自开了门,是萧晟。
“萧兄,有事?”
“皇甫贤弟,听说你要回洛阳,现在路上不太平,我让侍卫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有一封家书,让他们带回去。”萧晟巴不得皇甫信今天就走,虽然皇甫信不喜欢叶惠清,但是,谁知道皇甫信的父亲怎么想的,亦或者,叶治昌也有这份心思,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皇甫信顿时眼睛一亮,路上多些人照顾,总归是好事。
萧晟面带忧郁的说,“其实,我也想走,不过,我出来的时候,祖父让我在深州呆上一段时日,就去易州,那完颜蒙跖带了二十万人马杀将过来,深州城,易州城,怕是都保不住,现在深州也不过三万人马,与二十万人马对阵,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听说白虎军十分残暴,抓到人以后,但凡有点姿色的,不论男女,他们都……”他故意留下半截话,让皇甫信自己去想,皇甫信再傻也知道那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甫信的俊脸更白了,萧晟决定再加一把火。
萧晟面带同情的拍拍皇甫信的肩膀,“贤弟,你这张脸,足以和三国时期的何晏相媲美,怪不得深州城那么大家闺秀宁愿做小妾,也要嫁给你,我听说那些白虎军,就喜欢比女子还貌美的男人这深州城真要是被攻陷的话,最危险的就是你了。”
皇甫信双腿发软,觉得自己都站不住了,无论如何,明天一早也要离开深州。
萧晟走后,就听见皇甫信催促小厮的声音,他唇角一勾,回头冲着那道门微微一笑,皇甫信这时候走了的话,叶治昌一定会非常失望的。
叶治昌回来,父女俩请萧晟到书房一叙。
萧晟来到书房,没看到皇甫信,故意问道:“皇甫贤弟呢。”
叶治昌脸色微沉,语气颇为不屑,“他明日就要走了,所以我让他早点睡。”
大军还未到,胜负也未可知,皇甫信就吓得屁滚尿流的,他如何放心将女儿交给他,女儿家再强,也应该是男人照顾女人。
这时候,叶治昌只感到幸运,若是当年答应了亲事,女儿这一生的幸福,岂不是被他毁了。
萧晟看到书房中的沙盘,眼前一亮,这个立体地图,将山川河流清晰地表现出来,带兵打仗用这个,远比用手绘地图直观多了。
到了此时,不能再藏私了,而且,叶惠清已经说服叶治昌,站在萧家这一方,所以,这沙盘,算是他们父女的投名状。
对于大齐飘摇的江山,叶治昌也是无可奈何,心里尚存着三分的希望,今天听了女儿的分析,叶治昌不得不承认,萧家比司马健更适合出现在朝堂上。
只要皇上还坐在那个龙椅上,无论是萧家还是司马家,都不会公开逼宫,这让叶治昌心里好歹好受一点。
更重要的是,外患比内忧可怕,因为他们是大齐的最后一道屏障。
三个人站在沙盘前,叶惠清说道:“萧公子,你可有权利调动幽州,易州的兵马?”
“幽州可以,易州怕是不行。”易州的韩家军,并不想依附于萧家,现在易州兵强马壮,隐隐有独立的倾向。
叶惠清一皱眉,“幽州七个州县,加起来有十万兵马,但是,真正能够上阵杀敌的,最多不会超过万余人,深州附近,最具有战斗力的,就是韩家军,萧公子难道没有把握说服韩大人吗?”
“萧公子,唇亡齿寒,深州不保,周围的城池定然也保不住,就是我们大齐江山,都岌岌可危,韩大人应该不会如此绝情吧。”叶治昌定定的看向萧晟,无论如何,萧晟都是韩家的亲戚,韩家不可能真正不顾萧家的脸面,他们父女向萧家求援,也意味着叶家的兵马,从此属于萧家了。
“明日,我去易州试一试。”这件事,萧晟不敢说得太死。
叶惠清笑道:“不用那么着急,萧公子,此番请你过来,是想请你帮另一个忙……”她伸手一指,“我准备在飞鹰关下,布置一万兵马,说到带兵打仗,深州城内的将士虽勇猛,却无人能够有足够的谋略守住飞鹰关。”
萧晟明白了,“叶小姐的意思,让我去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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