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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情缘之浮生若梦-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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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用唐左潇的话来说,机关暗器就不一定非得杀人才能彰显唐门暗器的精美绝伦,能够陷人而不伤人才是机关暗器的最好的地方,那唐门长老一时间也是被说得哑口无言,也只能由得她去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难得一见在机关诡道之上有着如此造诣的苗子。
随着陆青衫和唐左潇的分开行动,陆青衫原本因为唐左潇而柔和下来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无比,这个时候的他才是那个让江湖中人人敬畏的杀手,悄然抽出腰间的双刀,在夜空中画出一个明晃晃的月圆同夜空中的明月交相辉映,随后暗尘弥散施展开来,将自己与月下暗影同为一体,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目标的屋子接近了去,其实以他如今的隐藏气息与行踪的能力,只要不是遇见一些武功修为远超自己的对手,都是可以一刀毙命随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悄然离去,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惊动一些护院什么的,也用不上唐左潇为他布下的众多机关,可是这女孩总是杞人忧天,未雨绸缪,每一次陪他出来都不厌其烦的布置这些东西,说是迟早会有用到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陆青衫娴熟的绕过院子里的一些零散的护院,凭着杀手的直觉找到了目标所在的屋子,不过让他略微惊讶的是,这恶霸此刻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觉到这另一个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的气息,惹得陆青衫冰冷的面色也是微微一凝,小心翼翼的接近屋子,然后安静的听着屋子里面两人的谈话。
“纯阳道长,前几天我在明教的朋友告诉我有人出钱请他们明教中人取我人头,所以在下重金请道长前来就希望你能护我渡过此劫,还望道长切莫推辞!”想来应是那恶霸在说话。
而屋内另一个声音却是有些冷淡与不屑,”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平日你欺压一方百姓,又结下不少仇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过看着你曾经也算是帮助过我,便护你一层,此刻你我两不相干!“”多谢道长。“那恶霸却是听见面前之人答应了他,也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算是有一个底牌了。
屋子外的陆青衫将二人的谈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脸上顿时也浮现出一股好胜之意,本来若只是杀这恶霸自然是一件手到擒来之事,不过太简单了却也是无聊至极,而现在么,似乎自己沉寂已久的弯刀有机会磨练一下了,在纯阳宫高手手中夺人性命,到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想到这里,陆青衫体内明教特有的日月气劲缓缓流动,锁定着屋内恶霸的位置,准备出手夺人性命。
很快,陆青衫便察觉到屋子内的恶霸在窗户边上坐了下来,似乎是在同这纯阳宫的道长聊些什么,这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机会,陆青衫当下也不犹豫,脚下一点,手中弯刀舞动,便从窗户破窗而入,在越过恶霸的头顶之时,手中弯刀向下一勾,便在那恶霸的脖子之走了一圈,随后一个翻身便半蹲在屋子里的地上,而右手的弯刀之上已经是沾染了点点血珠。
月色透过被陆青衫打破的窗户照射了进来,将陆青衫原本白色的长袍更是衬得如同刀锋般寒芒,那恶霸就这样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定额了一般,良久才从座位之上摔落了下来,已是断气。
”嗯,不错,一刀封喉,决不留情,不愧是明教弟子,若方才坐在那窗户边上的是我,或许下场也好不了多少,“屋子内的纯阳道长却是静静的看着转眼间便将恶霸杀掉的陆青衫,脸上平淡无奇,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料想到这一切了。
“哦?看这样子,似乎你并不想保护这家伙啊?”陆青衫缓缓起身,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道长,眼里反而有些意外,似乎自己的行踪早已经被人家察觉到了,只不过不想让这恶霸再活下去罢了。
“不过,方才这人也算是于我有些许恩情,如今你既然把他杀了,似乎不怎么好交待啊,要不你就把你的命留下来,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明教高手呢,还真没怎么遇见过啊……”那纯阳道长却是淡淡一笑,不过这笑容却是有些慑人,缓缓拔出背上背着的长剑,便是要与陆青衫一分高下。
陆青衫也是目光一凌,”敢当着你的面杀掉这人,自然我也是冲着你来的,纯阳高手,方才在屋外我就已经想要挑战一下你们纯阳宫的剑法了,既然如此,那么便看看是我明教的日月双刀厉害,还是你纯阳宫的剑术更胜一筹!“”哼,不错,纯阳宫剑宗弟子慕孤风,“道长将手中长剑指向陆青衫缓缓说道,算是一种高手之间的礼节。
陆青衫也是将手中两把弯刀旋转了一圈,摆出了架势,”明教弟子陆青衫!“”那么今日你我即分高下……“。
”亦决生死!“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一个闪身上前,”铛“的一声,长剑同双刀交错在一起,刀风剑气呼啸而过,将屋子内的东西吹得七零八落……
唐左潇静静的蹲坐在院子外的一颗大树之上,自己的机关暗器早已经布置完毕,却迟迟不见陆青衫出来,以前一同执行任务时,这个时候陆青衫应该早就已经出来了,不知道今日为何要这么长的时间,莫非出了什么岔子?
方才温柔的月光此刻在唐左潇看来却是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一直让她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终于她也是没有了耐心,从树枝上一跃而行,在半空中展开神机暗翼便飞向了院子里面。
此刻一片狼藉的屋子里面,陆青衫白色衣袍上面已经是沾上了不少鲜红的血迹,就这样半跪在地上,手中两把弯刀也散落在两旁,嘴角还不断有鲜血的溢出,已经是受了重伤。
而慕孤风也是颇为狼狈,原本干净整洁的蓝白道袍此刻同样是破烂不堪,不少裂口出还不断的流着鲜血,想来也是陆青衫手中的弯刀的杰作,不过想比陆青衫的样子而言,还是好了许多。
慕孤风看着眼前已无再战之力的陆青衫,如今胜负已出,就差一条性命而已了,”你输了!“说完也不待陆青衫回答,手中长剑呼啸而过,直指陆青衫的心脉处。
眼看长剑就要穿心而过,一道暗影忽然将窗外的月光遮住,却是唐左潇从屋外飞速冲进屋子,平日里让她几番悲剧的神机暗翼此刻却是准确的落在了这个屋子里,落在了陆青衫的身前,随后唐左潇迅速从怀中掏出几个神机雷对着慕孤风扔了过去,轰的一声炸出满屋子的烟尘,迷乱了慕孤风的视线,唐左潇也不犹豫,趁机背起陆青衫就往屋子外逃走了。
待到一屋烟尘散去,慕孤风却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长剑,方才那道身影似乎是一个女子救走了陆青衫,随后慕孤风摇了摇头,长剑归鞘,离开了这里。
唐左潇背着陆青衫一路狂奔回到了长安城中,又马不停蹄的寻了一家医馆,眼里看向陆青衫满是焦急。
所幸陆青衫大多只是外伤,内伤很轻,半个时辰不到便清醒了过来,却是望着唐左潇冷冷的说道,”方才我同那人已是生死对决,你这般救我,他日若传了出去,岂不是让我陆青衫在江湖中威名扫地,受人嘲笑?“唐左潇一愣,却不想自己拼命救了陆青衫,结果这家伙反而怪他,当下也是气不打一处,”那就让我看着你被死在我眼前吗?你不是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一直陪着我游历江湖,纵横四海吗?若你就这样死了,那对我许下的承诺又算什么?“陆青衫早些年在蜀中遇见唐左潇后,两人相聚甚欢,有一次两人一同到天都镇中看花灯节表演,舞会结束之时,唐左潇便望着一湖美丽的花灯,对着陆青衫问道,”不知道何日你才可以不用去做杀手,就这般安安静静陪我游历江湖,纵马逍遥呢?“陆青衫望着一湖明亮,爽朗的一笑,”那有何难?待我名满江湖,许你当歌纵马!“而今随着陆青衫的江湖名气日益提升,却也是渐渐将唐左潇遗忘了,有时候人在一个目标就要成功的时候,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忘记自己曾经另一个诺言。
面对唐左潇的质问,陆青衫也是一时无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年少的名扬江湖的梦想,与对唐左潇的承诺,孰轻孰重,他也不知该如何选择,无奈之下,只是缓缓起身向往走去,他感觉自己有些乱,却在刚刚推开房门,听见一声闷哼,再回头时,却见唐左潇倒在了地上,地上还有一滩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血迹,亦或者早就出现了,只是被陆青衫无意间忽略了罢了。
陆青衫顿时心中一紧,慌忙的走过去,把唐左潇轻轻的浮起来,却是触及到唐左潇背上的一片湿濡,一看竟然是一手血红,也不知道唐左潇何时受的伤。
陆青衫看着一地鲜血,原本有些混乱的心此刻已经全是唐左潇的安危一事,迅速拿出一旁桌上的止血丹给唐左潇服下,几多心痛,几多责备,“你受伤怎么都不告诉我?不是让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的吗?”
唐左潇没有说话,方才她冲进屋子里救陆青衫的时候也替他挨了一剑,幸运的是不是什么要害之处,原本只需要回来服用一些止血伤药便可无事,不过因为照顾陆青衫而一直没有管自己的伤口,结果在陆青衫一番责怪时,心中怒意生出,加上伤口的长时间流血,在怎么不是要害也都渐渐严重了起来,终于在陆青衫转身出门时,眼前一黑便倒了下来。这些事情,唐左潇其实并不想告诉陆青衫,她知道陆青衫一直以来那名满江湖的梦想,所以她也不愿成为他的负担,一直以来都只是默默的帮助着他,他不知那每次布下的不伤人性命的天罗地网,只是她为了让他减少一些江湖恩怨;也不知道每一次的迟到,是因为要为他寻一些撤退的机关暗器而走遍唐家堡外的集市。有些事情,她不愿告诉他,只是不愿意让他的梦想更为艰难……
良久,唐左潇才静静的望着陆青衫,眼里没有平日的古怪活泼,却是非常认真,“待你名满江湖,许我当歌纵马?”
陆青衫点了点头,他许下的承诺,自然从未忘记过。
”那你可知待你名满江湖,已无相安年华!“简单的几个字却仿若一道惊雷在陆青衫心中炸开,他只知道”带他名满江湖,许她当歌纵马,“却从未想过”名满江湖之日,他与她可还有相安的年华吗?“陆青衫没有说话,只是这般静静的抱着唐左潇,他知道,在这名满天下与策马江湖之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半月后,又是长安天街之上,同样的屋顶之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她等着他罢了了,今天天气凉爽,不似那日火辣辣的炎热,唐左潇静静的坐在屋顶之上,目光不断的看着长安天街尽头,等待着陆青衫的出现。
不过仿佛陆青衫是为了报复,也是过了约定时间大半个时辰还没出现,唐左潇也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倒也算是知道了等人的滋味,却在就要失去耐心时,一双手从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有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传递而来,她知道他来了,唐左潇也不挣脱,只是缓缓的笑道,”处理完啦?“陆青衫也不回答,只是带着唐左潇从屋顶一跃而行,两匹马也不知何时停驻在屋子下马,两人便稳稳的落在了马上,”走吧,据说天都镇的今年的花灯节更加繁盛,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可好?“唐左潇没有回答陆青衫,只是手中长鞭一扬,马蹄飞动,顿时便冲出了数尺之外,”既然这样,咱两谁慢一步到天都镇,谁就负责那天的银子哦!“”呵呵,“陆青衫看着眨眼睛便飞奔到远处的唐左潇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手中长鞭一扬,毫不示弱的追了上去,长安天街之上,两人便掀起一骑红尘,陆青衫一身白袍依旧随风而动,潇洒至极,只是曾经腰间那两把弯刀,不知到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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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上)
在西北昆仑之地,这里温度极寒,几乎终年积雪,若是从昆仑峰上眺望远处,入目则是无尽的雪白,给人一种圣洁的美丽,雪这种东西,本就是洁白无瑕的化身,当无尽的雪花化为一片冰原之后,更是仿若明镜般通透琉璃。
然而就是在这一片本应该是纯洁无瑕之地,却每天都有着无数的江湖人士倒在这一片冰原之上,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温度渐渐失去,最后被漫天雪花覆盖,一同化为了这冰原的一部分,若不是因为这里太过于寒冷的缘故而导致人死后的鲜血都会瞬间凝固的话,或许这一片明镜般的冰原早就已经化为了一片血海。
这一片圣洁的冰原,本应该是充满了静谧与美丽,却偏偏成为了江湖上最大的两股势力的战场,在昆仑西面高地的山峰之上,那一座巧夺天工的凛风堡的身后,便是无数向往自在逍遥的江湖人士最后的乐土——恶人谷!
而在凛风堡对面的一座山峰之上,则是由江湖各大门派建立而成的浩气盟的最前线的据点所在,这两股势力从建立之初便已经决定了他们之间的不死不休,也决定了这一片圣洁美丽的昆仑冰原,从此将永无宁日,直到其中的一股势力消散在世间,只是那个时候,或许这昆仑冰原下埋葬着的无数冰冷尸骨,早已经将这里变为了一座坟墓。
此刻在昆仑主峰之上的一个亭子中,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修建了这样一个亭子,在漫天的雪花下,亭子上也早已经堆满了积雪,而亭子内却是立着一个一身明黄衣衫的清丽女子,身背着一个银蓝相交的剑匣,清明的目光眺望着山下昆仑冰原,不时还有着几朵随风飘进来的雪花静静的落在她的衣衫之上,化为点点水迹散去。
而在女子身后亭子中的石凳上,还有着一鼎炉火的存在,炉火之上放着一个青瓷壶,不断的传出水声沸腾的声音,伴随着这沸水声音的传出还有着阵阵醉人的酒香,光是从这酒香就能够知道这壶内之酒定然也是上好的陈年佳酿。
女子就这样目光如水的望着山下的昆仑冰原,而此刻冰原之上,正展开着浩气盟弟子与恶人谷之众的又一轮厮杀,虽然双方参与战斗的人数并不多,但是因为能在这里战斗的人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一时间也是声势浩大。
这黄衫女子的目光正是注视着这战场之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几丝牵挂,几分担忧。
能这这里静静的望着他已经是她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因为他是恶人谷的人,而她正是藏剑山庄御神峰下的大师姐叶青轻尘,她是属于浩气盟的弟子,很矛盾亦很无奈,注定她只能在这里静静的望着他,为他送去平安的祈福,能够不与他在战场中刀剑相向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奈何他与她之间注定是敌对关系,她也不知道他与她这种微妙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她只求莫要将自己的长剑指向他的心脉,便已是上天给予她最大的恩赐了。
叶轻尘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立在亭子边上,任凭一朵又一朵的雪花悄然间在她的肩换换消逝,也不知道身后的那壶清酒一次又一次的沸腾了多少次,若此刻有一名技艺精湛的画师能够有幸看见这样的情形的画,定会用手中的墨笔丹青勾勒出这一副伊人凭栏处,霜雪化柔情的画卷。
也不知道叶轻尘伫立了多久,直到下面冰原之上的厮杀声音渐渐停止,直到这片冰天雪地再次恢复静谧,在她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温润的男声,“久等了!”
叶轻尘听闻这声音,那沉寂已久的目光终于是闪过一丝明亮,一丝喜悦,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翩然一个转身望着身后不远处的一个一身蓝色劲装的男子,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说道,“还好,炭火还未燃尽,这壶酒依旧是热的!——魈。”
男子虽然一脸温润的笑容,但是仍旧掩盖不了身上那依旧存在的肃杀与血腥,蓝色的劲装上甚至还有着些许血迹,也不知道先前经历了怎样一番激烈的生死拼杀。
“总归是没有失约,你说呢?”被唤作魈的男子名为唐魈,是唐家堡的弟子,因为外出执行任务时阴错阳差的误杀了一个纯阳宫弟子,最终无奈之下被逼入了恶人谷中,从此倒也是体会到了另一番自在逍遥的意境。
直到中原武林各派为了抑制恶人谷那惊人的发展壮大之势时,他也再次踏入到了这血雨腥风的江湖之中,带领着恶人谷众同浩气盟的弟子在这昆仑冰原上展开着一场又一场的惨烈厮杀,他手中的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条浩气盟弟子的性命,直到遇见了叶轻尘。
这个藏剑山庄御神峰门下的大师姐,虽然一直以那精妙至极的铸剑之术所闻名江湖,而且加入浩气盟中也多以铸造兵器这样的事宜为主,但是偶尔也难免会参与到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在一次护送兵器前往昆仑支援浩气盟弟子时,半路上遭遇了唐魈带领的人的埋伏。
结果虽然唐魈占了一个埋伏的先机,却错误的估计了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尽管掌握了有心算无心的优势,却终是被叶轻尘所带领的众多浩气盟弟子击败,而且在战斗中,叶轻尘原本可以有机会将他斩杀,却终是没有刺出那一剑,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自在逍遥本无错,浩气长存亦无心,恶人谷浩气盟双方的争斗不过是一些有心之人为了保证自身的利益而引发的,我不愿在此事上多做杀生,我们双方其实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这一番话也是在唐魈心中悄然间埋下了一个种子,他本就是厌倦了江湖中的纷争才踏入的恶人谷,一心寻求一番自在逍遥的天地,奈何世事总是不尽人意,此番却遇见叶轻尘这样的志同道合的人,当下便将这一番话,与那一抹清丽的明黄身影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在之后的无数次战斗中,亦或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唐魈与叶轻尘总是能够成为那交战的双方,只是他二人手中的兵器却从来没有指向过对方,在这一场场战斗下来,两人之间也悄然间生出亦敌亦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甚至还在不断的变化升华。
到后来叶轻尘更是为了避免与唐魈刀剑相向,利用自己在浩气盟中的地位将自己每一次的战斗都与唐魈错开,所以才有了两人每一次交战后在这昆仑之巅的亭子中一聚的约定,若是他出战,她便会温好一壶清酒在这里等着他的平安归来,若是她出战,他也会煮好一壶香茶等待着她的倩影在大雪中出现,那一抹踏雪而来的绝美身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了他的心中,带走了他无尽的牵挂。
“哎,也不知道这番战斗何时才是个头,真的有些累了啊,若不是不愿意抛弃谷内那些出死入生的兄弟的话,或许我更愿意寻找一处隐居之地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啊!”唐魈轻泯一口杯中的酒后无奈的说道。
叶轻尘闻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却是从身后那本应该是收藏剑器的剑匣之中拿出一件厚实的披风,随后将这件披风盖在唐魈的身上说道,“若是觉得累了,就离开恶人谷吧,以我目前在盟中的地位,保你平安绝不是难事,就这样寻个地方从新开始自由自在可好,亦或者……”后面一句话的声音却是变得微弱了起来,不带唐魈听清楚便消散在这一片风雪之中。
唐魈无奈的看了叶轻尘一眼后摇头道,“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浩气盟,去追寻自己想过的日子呢?”
唐魈这一番话说出,叶轻尘也是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却欲言又止,最后也终是自嘲一笑道,“哎,同你一样,亦是牵挂在身,哪能说走就走啊?”
“其实这样也好,至少每日战斗后还能有你相伴,这样的生活我倒还有些不舍了,据说人一直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便会产生依恋之情,是不是就是我这样啊?”唐魈温润一笑,笑如和风,将这亭子之中大雪带来的寒冷都驱散了不少。
“说不定哦……“叶轻尘闻言也是略有思索的说道,看那模样似乎还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在亭子之中闲聊饮酒,淡看千山暮雪良久,两人心中都惟愿这番静谧逍遥能够天长地久,直至永恒……
直到两人都不得不回到各自的营地时,唐魈才起身取下身后的披风递给叶轻尘调侃道,“你这是哪里买的披风,温暖有余,却不足够美观,下一次记得换一个地方。”
叶轻尘闻言却是嗔了唐魈一眼,“有得穿还嫌弃,活该你受冻!”唐魈这番话却是不知道这件披风是叶轻尘亲手裁剪的,他没有去想过这一片冰天雪地中怎么可能会有商人出售衣物,更没有想到她一个藏剑山庄御神峰下的大师姐竟然会亲自为他裁剪衣物。
直到两人各朝一个方向走出了数尺远,唐魈的声音再次飘然间传来,“若是有朝一日你我不得不刀剑相向时,又该如何?”
叶轻尘听完脚步忽然间一顿,随后说道,“那就只好各安天命咯!”
“只是,这样的刀剑相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我之间,永远……”后面这句话却是叶轻尘喃喃的说道,没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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