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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难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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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宣旨的内侍直到四月底才抵达嘉峪关。
因为这个旨意必须得顾白驰在场,夏沫只好安排内侍住下,派了个侍卫去请顾白驰回来。
第二日,这个旨意一宣,除了顾白驰和夏沫,顾府的人均是震惊,整个嘉峪关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大街小巷都在谈闻夏沫被封一品诰命夫人的事。
就连颜姐儿和鹏哥儿也是惊讶万分。
鹏哥儿毫不掩饰的骄傲,“母亲是一品夫人了,我是一品夫人的儿子,哈哈哈哈”
顾白驰哭笑不得的瞪着鹏哥儿,“臭小子,你还是定国公的儿子呢,怎么不见你这么高兴。”
听着他略带醋味的话,夏沫只觉得好笑,“连我醋你都吃”
颜姐儿则想的更远,“一品夫人的荣号,只怕前来祝贺的人也不少,是不是要安排宴席。”
夏沫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颜姐儿,这件事交给你来办可行”才办过颜姐儿的生辰宴,夏沫其实不是很想办宴席的,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觉得她们在敛财。
定国公夫人办宴席,那些人能空手而来吗。可她也没办法呀,上午才宣布的旨意,下午就有一波人送了礼过来恭贺,她总不能只收礼,却不请人家吃个饭吧。
颜姐儿有些担心,“我怕到时候出了篓子,丢了我们顾家的脸面。”
夏沫安慰她,“能丢脸到哪儿去,你只管安排,我在旁边看着,不妥的地方我提早告诉你。不会出什么大篓子的。”
颜姐儿笑着应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了我母亲是极好的人,她不可能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鹏哥儿极是不悦的瞪着面前的这个同窗,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隔天就要和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偏偏又和自己是一个先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让他很是苦恼。
对于鹏哥儿的不满。吴潇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是添油加醋的说道,“她现在可是一品夫人了。你父亲又时常不在家,对付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只要给你下点药,报个体弱多病,你今后的日子就真的难了哎。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她现在对你不错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儿子。等她生下儿子后,你看你在家里还有没有地位了。到时候你父亲和母亲肯定是一颗心放在那个小弟弟身上,你做什么都是错,要什么都是不给。你可别不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鹏哥儿怎么可能信他,“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我问你,你明明不想学武。为何他们非得让你学。“
“那是,那是“鹏哥儿转了转眼珠子。“母亲说了,我们定国公的子孙不可能一点功夫都不会哎呀,你真烦人,我都说了,我不乐意当那什么世子,就算将来是弟弟当,也是我让他的”
吴潇幽幽的呵呵道,“随便你吧,我反正是一心为了你好,唉,没想到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说完就走。为了能让鹏哥儿将他的话听进去,吴潇每一次和鹏哥儿的对话都点到为止,既不会引起鹏哥儿的反感,更能让鹏哥儿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鹏哥儿暗叹着摇了摇头,晚饭时将这话当作玩笑话一般说给了夏沫听。他是觉得无所谓,却引起了夏沫的注意。
“你说他每隔一日就要和你说些这样的话”
鹏哥儿苦恼的点了点头,“是呀,偏偏还和我是一个先生,又不能把他赶走。”
夏沫沉了脸,不定时的给鹏哥儿灌输那样的观点,那人的居心可想而知,她轻喝一声,“鹏哥儿,他这分明是挑拨你我的关系,这样的人,你就应该打他一顿才是,为何还要听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个不停。”
鹏哥儿愣住了,他是讨厌吴潇不错,可却从未想过要用武力去制服。
夏沫有些痛心道,“鹏哥儿,你可记得当年在清水村的时候,当年,别说是有人说我坏话,就算说你祖母的话你都会揍他一顿。可现在有人这么明晃晃的说我,你怎么能够忍住”
“我”他怕把人给打残,就如当年那个小厮一样。
夏沫正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鹏哥儿,我时常告诫你不能因为你的身份在外面无事生非,可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怎么能够无动于衷。那个吴潇,见一次打一次才对,你是怎么容忍他的。”
鹏哥儿功夫没有颜姐儿学的好,颜姐儿便以为吴潇是个彪壮的学子弟弟打不过才会这样。便高声道,“弟弟别怕,我去帮你教训他。”
夏沫点头,“那好,颜姐儿,记着你只是去帮弟弟摆平麻烦的,可别让他们以为我们国公府仗势欺人。”
颜姐儿点点头,“母亲您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夏沫由着小莲帮她更衣,叹着气道,“以前是愁颜姐儿的性子,现在颜姐儿性子扭转过来了,行事作风并无半分不妥之处,鹏哥儿性子也又变了。鹏哥儿现在太胆小了些,这个样子可怎么当下一任定国公,我必须得想法子给鹏哥儿竖立信心才是。”
小莲手不停的说道,“那岂不是更好,夫人生了小少爷后,让小少爷做世子”
“闭嘴。”夏沫呵斥一声,“我平日里是怎么说的。”
小莲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奴婢错了,夫人您原谅奴婢这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沫并未让小莲起身,反而坐在床前,看着沉沉埋着头的小莲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顾忌,跟了我这么久,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
“奴婢知道。奴婢刚刚只是一时口快”小莲辩解道,“奴婢以后真的不敢了。”
“口快,说明你平日里心中就想着这事情,才会一时口快说出来。可是小莲你知不知道,在我这儿,这件事情是想都不能想的。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我。你这要是一时口快到别人那儿去。别人会怎么想我。要是来几个不安分的下人,言语中挑拨鹏哥儿,我是直接打杀了事吗”
她不想和鹏哥儿的母子之情因为别人的挑唆断了。毕竟她是真心爱过疼过这个孩子的。她也从未想过要让自己的孩子顶走鹏哥儿坐上世子之位,可她没想过,难保别人不会这样想,她最怕的就是下面的人胡乱猜测她的心思。胡乱替她做主。
不怕洪水猛兽,就怕空穴来风。
夏沫沉沉的叹了口气。她必须得找鹏哥儿好好谈一下才行。
第二日,颜姐儿一身清爽的带着霍大虎所赠的宝剑去了学院。
想她堂堂定国公家的大小姐,并没有打断先生的授课趾高气昂的找吴潇单挑,而是在外面等候了稍许。一直等到先生离开才走了进去。
“请问谁是吴潇吴公子。”
颜姐儿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着一身绿衣。盈盈的站在门口,真真是美人胚子一个。
在座的学子都看花了眼。颜姐儿大方的任由他们打量,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扭捏的顾家三小姐,被人多看几眼又不会死。见没人应声,她又轻喝一声,“请问谁是吴潇吴公子。”
鹏哥儿见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忙冲到颜姐儿面前挡住别人的视线,可他比颜姐儿矮了不少,怎么也挡不住颜姐儿的秀丽容颜。他不愿自己姐姐别人这么红果果的看了去,在学堂里第一次沉了脸的大声道,“都给我背过去,这是我姐,你们不许看。”
鹏哥儿的身份摆在那儿,倒没人会不识相的去惹怒他,除了极个别以外,都迅速的背过了身子。
鹏哥儿愤怒的指着另外几个没背过去的人,“你们,都给我转过身子去,不许看。”
吴潇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哎哟一声,冲到了鹏哥儿面前,一双眼毫不掩饰的盯着颜姐儿,“我就是吴潇,小娘子有何吩咐。”
鹏哥儿见吴潇越挨越近,一时怒急,推了吴潇一把,“你给我退下去。”
没想到吴潇也是练过一些拳脚的,鹏哥儿不仅没推动他,反而被吴潇给推到了一边去。
颜姐儿不住的冷笑,还以为能说出那样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不过却是这般猥琐。开始她还担心这吴潇是什么大个子,还特意带了个侍卫过来,当然,侍卫站得远远的只在必要的时候出手。
这吴潇看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颜姐儿倒也不担心了。
她把鹏哥儿拉到身后,冷声道,“鹏哥儿,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在你面前说母亲坏话的”她冷哼一声,对着着整个屋子高声道,“今日我过来,是因为吴潇总在我弟弟面前诋毁母亲。身为人子,若是不能为母亲讨回公道,我和弟弟还如何立足于世间。弟弟顾宇鹏生性良善,不忍断了吴潇前途,只是苛责了几番。可吴潇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母亲,当我们顾家没人了么”
颜姐儿一把转过身,厉声道,“吴潇,你是自断一手,还是我来动手。”
吴潇一凝,“别以为你是定国公的女儿,就能草菅人命,我告诉你,你们定国公府就算再厉害,也不能只手遮天。”
颜姐儿大声笑道,“我不过是为我母亲讨回公道,怎么就变成了草菅人命。你既然这样说,我倒是想问问你,若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你母亲是娼妇xajanpzbuyaodejanhuo,你会如何无动于衷呵,还真是个大孝子。”
任是谁,被人骂了母亲还无所作为那也会被人嗤之以鼻的,何况吴潇还在学堂里念书,他如何能当着一屋子的人说随便骂。
吴潇心思早已经转了千百回,他本是能屈能伸之人,不然也不会大胆到找鹏哥儿说那样的话。便大声道,“不过是随口之言,我给顾夫人认错便是。”
颜姐儿秀眉一挑,“我说过,若是只说一次两次我也罢了,当你是疯狗胡乱咬人,毕竟我也不会和疯狗一般见识。可你却三番四次拦住我弟弟,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我是不能再坐视不管的。我再问你一句,你是自断一臂,还是我来动手。”
吴潇是读书人,怎么可能断了手臂,他看了眼颜姐儿手中的宝剑,暗暗计算了下他和颜姐儿的实力,忽然指着外面,“先生来了。”等颜姐儿一转身过去,他就立马往外狂奔,大声叫嚣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娘子,咱们改日再会。”先回家,回家后想到应对的法子再来找回今日的场子。
吴潇边跑边想,眼看着就要跑出学院,却忽然撞到一个肉块上,虽然不疼,但却阻碍了他奔跑的速度。吴潇抬头瞪了眼那个不识相的人,绕了一圈继续开跑。谁知却被那人给提溜了起来,直接被扔到了追出来的颜姐儿脚下。
去完恭房的先生早已经走过来了,也听到了颜姐儿的那番话,便默默的喝止住了教室里的人,也不去外面管,直接开始上课。
鹏哥儿跟在颜姐儿身后,冷峻又带些可怜的看着地上的吴潇。
颜姐儿对着鹏哥儿一仰头,大声道,“弟弟,你可要记住了,谁要是诋毁父母,就是我们的仇人。”说完,也不管在地上如何求饶的吴潇,直接宝剑出鞘,斩断了他的左臂。
“啊”连续不断地凄厉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学院。
教室里的学子都想伸出头来看个究竟,可却被先生给喝止住,只能按捺住心思端坐着,只期望待会下了课外面的事情还能完。
颜姐儿继续说道,“这个姓吴的不仁,我们却不能做那不义之人,弟弟,走,我们去给这吴坏蛋请个大夫,留他一条狗命在,好叫别人知道我们国公府不是好惹的。”
鹏哥儿没想到颜姐儿说做就做,直接就砍掉了吴潇的胳膊。人早就懵了,颜姐儿伸出手去牵他,他也只是怔怔的伸出了手,乖乖的跟着走了。
颜姐儿的声音极大,几个学堂都是安安静静的,是以她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面。得知有人去给吴潇请大夫,先生们更是严厉的要求学子们安分的坐在原位上,不能沾惹上一丁点的麻烦。
可怜吴潇一人躺在院中嚎的死去活来,也没个人前去看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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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解决
这是鹏哥儿第二次面对血淋淋的场景,到了夏沫跟前还不住的打哆嗦。即使夏沫和颜姐儿不断的在身边安慰着,他仍是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
夏沫叹了口气,鹏哥儿这样子,只能慢慢让他改变了。
颜姐儿则是一脸的不屑,自己身为女子都不怕,弟弟还是男子汉呢,居然比她还胆小懦弱。
俩人回到家里不到半个时辰,门外就闹翻了天。门子迅速的跑进来汇报情况,吴潇的父母把担架上的吴潇直接放在大门口,夫妇俩人也在门口嚎哭不止,非要夏沫出来给他们吴家一个公道。
鹏哥儿一听,双颊霎时变得惨白,身子不停的往后躲,颜姐儿眼尖,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前一拽,大声说道,“你怕什么,我们又没冤枉那个姓吴的,我倒要看看他们公然聚集在国公府的大门口事要做啥子。”
鹏哥儿没动,颜姐儿收到夏沫看过来的鼓励眼光,更是拽着鹏哥儿不放手,硬拖着他走了出去。
夏沫也紧随其后,小莲有些担心,可想到那日夏沫看她的眼神,咬了咬牙迅速的跟了上去,紧紧扶住夏沫。
夏长力早已经赶到了大门口,正和那对夫妇争辩,他虽不了解真相,也不知道来龙去脉,可却一点不妨碍他为家里人说话。只是他的话甚有技巧,一不说颜姐儿到底是否有砍掉吴潇的胳膊,二不说吴氏夫妇是否受了委屈;只抓住一点你们聚集在国公府门口是否想闹事
吴氏夫妇一味的大哭,只说儿子被国公府的小姐砍断了手,要找国公府的人讨个公道。
顾府虽不在闹市,但也并不是在偏远的街道。四周都有住宅。吴氏夫妇这样一哭一闹,渐渐地顾府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前来看热闹的人。因学院和开荒的事情,百姓们对顾家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他们都知道这银子是国库里出的,可毕竟是顾家一力促成了这件事情。
因此吴氏夫妇刚一在门口闹腾的时候,舆论都是偏向顾家的。可随着吴氏夫妇的声泪俱下,一遍一遍的讲明儿子的手臂是被顾家大小姐所斩。言语中更是愤慨的表示顾家仗着是定国公府欺人太甚。
舆论的风向标慢慢倒向了吴家。都在痛斥顾家滥用职权,仗着身份欺凌弱小。
夏沫轻拍着肚子慢慢跟在颜姐儿后面走出了大门,十个侍卫分散开来。把夏沫围成了个半圈,不许任何能靠近。
一见主事的人来了,本打算暂时歇一歇的吴老太往前一扑,本打算扑到夏沫裙角处。可却被侍卫拦住,只能顺势坐在地上哭嚎。“顾夫人,您行行好吧,我吴家三代单传,没了这个儿子我们吴家可就断了香火了。你要杀要打就冲着我老婆子来吧。别为难我儿子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吴老爷倒显得冷静一些,脸上虽挂着泪痕。但语气却没有吴老太那般尖锐,“顾夫人。我们吴家虽是平民百姓,但衙门的大门又不是朝你们顾家开的,今日你家小姐砍掉我儿胳膊一事,若是顾夫人你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衙门告你们定国公府罔顾朝廷律法草菅人命。”
来的路上,颜姐儿和鹏哥儿得了夏沫的吩咐,没有她的话两人都不许开口。此时听到吴老爷说的话,两人虽急,但也忍了下来,一边用愤恨的眼神去瞪吴老爷,一边又频频转过头期待夏沫的开口。
夏沫哎哟一声,见众人都回过头来,只得讪笑一声,“孩子踢了我一脚。”这可是自怀孕以来,肚子里的宝宝第一次踢打,夏沫终于感觉到了胎动,恨不得好好大笑几声,可眼前的情况嘛,她只好轻拍肚子以示安慰。
缓了一会儿,夏沫才看着那个吴老爷,正色道,“这位是吴老爷吧,刚刚听你说到律法,我正疑惑呢。我现在是一品诰命夫人,不知道吴老爷见到我的时候应该如何做才不算触碰律法呢。”
“吴老爷是白身,见到一品夫人应该行跪拜礼才是”匆匆赶来的严知府立马大声道,说起律法,在场的人都没有比他更熟知的,他就自告奋勇的当起了律法的解说员。
吴老爷脸色一变,吴老太也停止了嚎哭。
“违者,仗五十。”严知府又添上一句,在场的众人脸色均是大变,他们可不想受这无妄之灾,双腿一软都打算跪下去,谁知严知府却对着人群笑道,“大伙儿不要急着跪,不碍事的。律法虽是明确这般规定,但法不外乎人情,只要你们没有对夫人大呼小叫,迅速的避了开去,都是无妨的。只有像吴老爷这种不管不顾盯着夫人的人,就应该行跪拜礼”
吴氏夫妇今日可是来找回场子的,不想还未开始找场子就要被打,两人对望一眼,均是牙邦咬的紧紧的,冲夏沫行了大礼。
等俩人行完礼后,还未等吴老爷愤怒的开口,夏沫就抢着说道,“吴老爷刚刚说我们国公府草菅人命,这我就奇怪了,我们府里的人上到国公爷下到守门的大爷,均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如何担当得起草菅人命的罪责。”夏沫又冲着严知府淡淡一笑,“严知府,不知道这算不算非议国公爷呢”
“自然算是”严知府看向人群,“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吴公子并未失去性命,只是少了一条胳膊,这根本算不上草菅人命。”
“那是我儿命大,依顾家小姐的想法,我儿应该死了才对。”吴老爷争辩道。
严知府挑了挑眉,“哦不对呀,我听说连大夫都是顾家小姐亲自去请的,若她真有心要害人性命,为何还要请大夫多此一举,还不如当场一剑杀了。”
“你”吴老爷指着严知府,重重的呸了一声。“官官相护,官官相护,你们,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严知府立马摆正姿态,双手抱拳高抬,对着京城的方向,严肃道。“吴老爷慎言。今日本官说的每一句每一言,都是出自律法,都是出自实情。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么多年来,本官从未依仗知府的身份为非作歹,更是从未与哪位将领有过勾结陷害他人。吴老爷。今日你非议一品夫人在前,非议朝廷官员在后。若是本官不追究,岂不是愧对于皇上,公然视朝廷的律法于无物。”
吴老爷只是一介商户,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闻言不由得脖子一梗,“那我儿子就白白被人砍掉胳膊了”
严知府沉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以为本官今日过来是看你笑话的来人,将吴家三人带回衙门。本官要亲自了解事实。”
“她们,她们怎么不去衙门。”吴老太指着夏沫几人。
严知府忽然呵呵的笑了一声,“堂堂定国公夫人还要去衙门跟你们这个平头老百姓对峙不成,那今后谁都看国公府不顺眼,一个状纸告上去,国公爷还不得忙死”
“严知府请等一等。”收到夏沫眼神的颜姐儿站了出来,大声道,“按理说,这件事情我没必要在这里跟各位交代,可我也不想被人非议得到一个胡乱害人的名声,趁着严知府在,我便将此事好好与大伙说个明白,也请大伙评评理,我到底做的有没有错。”
颜姐儿便将事情的经过从头说到尾,更是将吴潇对鹏哥儿说的那些话加重了一些。
本来对吴家还带有可怜心思的百姓们,这次彻底导向了顾家。
本朝以孝治天下,若顾家的儿女们听了外人这般议论顾家的主母没有一点反应,那才真是枉为人子。
严知府作揖,“顾夫人,顾三小姐说的事情本官都清楚了,待稍后询问了吴家三口做了笔录,再来跟顾夫人您说个明白。”
夏沫点点头。
吴氏夫妇不敢叫嚣,光是严知府刚刚给他们定下的罪责,就够他们挨上好一顿板子了,他们这时候若是倒下了,谁来找个儿子。
等严知府把人带走后,夏沫对着人群中微微一笑,带着人也转身回去了。
她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回到房间安安静静的待着,好好听听肚子里那个踢腿的声音。
人们都带着顾家已经是网开一面了的谈话内容渐渐散开去。
“今日的事情你们都好好想一想我的处理方法有没有问题,没有更好的法子,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再聊。”遣开两个孩子,夏沫扶着小莲的手,几乎是飞一般的奔向了内室。
小莲不敢停顿,走进房间,一边稳稳的把夏沫扶到床榻上坐着,一边惊心动魄的问道,“夫人,可是您”
“嘘”夏沫挥手,“你先出去,别吵我。”说完,双手轻轻放在肚子上,一脸幸福的感受着里面的胎动。前几个月小家伙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她担心的不行,时不时招来牛大夫,再得到牛大夫再三肯定胎儿一切正常外,她还是有些轻微的担心。担心就算孩子平安生下来了,将来会有什么毛病。可今日在门口她那么强烈的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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