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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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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她最灿烂的年华都在怀念和等待,可那个人终究是回不来了,她龙靖澜也不是那么看不开的人,大好的人生总不能被一个死人一直耽误下去。

    谢诩凰看着她有些勉强的笑容,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却被远处晏西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行人在边境的军营休息了一天,次日一早便又上路赶往中都,一路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四天的夜里回到了中都。

    王宫的守卫都是熟悉时常出入王庭的她们两个,没有多问便开了宫门放了两人进去,龙靖澜一路瞅着奢华不已的北齐王宫,感叹道,“你们这北齐王,还真是挺会享受的。”

    “可不是,他也就为了这些好处才当皇帝的。”晏西一边走,一边道。

    几人先去了御书房,可那里哪有谢承颢的踪影,正好内廷总管万里带着人过来,看到一行人愣了愣,“原来是公主和晏大人。”

    “谢承颢呢?”晏西毫不客气地问道。

    “王上在畅音阁欣赏骊妃娘娘新排的舞呢。”万公公如实地说道。

    “骊妃?”晏西听着没什么印象,追问道,“哪来的?”

    “上个月在宫外,胭脂巷哪个楼里瞧上的就领了回来。”万里笑语道。

    这宫里人对他们这主上的这些荒唐行径,早已见怪不怪了。

    晏西一阵气结,哼道,“是不是他哪天出去瞧上了只母鸡母猪也牵回来封妃了?”

    “这倒没有,不过前几日倒是带回来只鹦鹉,还给定了封号叫英王。”万公公笑着说道。

    晏西无语地望向晏九,道,“九哥,你一会儿给他看看吧,看看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没救了,还用看?”晏九道。

    这古往今来,皇帝当成那个样子的,他绝对是旷古烁今第一个。

    龙靖澜听着望了望走在边上的谢诩凰,难以想象她这些年在北齐,跟着这么一个不正常的皇帝,到底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远远便听到畅音阁那边传出的乐声,一行人进了大殿才知道,某人不止在欣赏歌舞,还跟那骊妃娘娘一块儿跳起了舞,那一张容色出众的脸,那一身桃花粉的衣衫,一眼就让人认出来了。

    龙靖澜最见不得这样的阵仗,怎么也想不到深为大燕所忌惮的,那个野心勃勃的北齐王,是这副德行。

    “谢承颢,我们差点死在大燕,你在中都倒是享受得很嘛?”晏西进门骂道。

    谢承颢一听这话,望了望门口站着的一行人,一抬手让奏乐的宫人都停了下来,“你们这不都好好的回来了。”

    不过,最后的关头竟然就那样失手,却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其中缘由应承祖已经向他禀报过了。

    晏西咬牙切齿地进了殿,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骊妃,时辰不早了,你回宫去吧。”谢承颢打发人退下。

    “王上,臣妾还不想回去……”骊妃娇滴滴地说道。

    晏西当即打了个寒颤,只觉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谢承颢不耐烦地沉下脸来,万里连忙带着人上前,“骊妃娘娘,王上还有要事处理,您先回宫吧。”

    她近日是得宠,可也不看看现在来的是什么人,再恃宠而骄,只怕明天这宫里就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他们这个主子,说荒唐也荒唐,说狠辣也是毫不手软的。

    骊妃见谢承颢面色不好,不敢再多留下去,“臣妾告退。”

    此时,谢承颢却早跑到了谢诩凰的跟前,拽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伤哪儿了?伤哪儿了……”

    “有劳王上挂念,已经大好了。”谢诩凰拿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淡声回话道。

    “喂,我伤了,你怎么不问问?”晏西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朝谢承颢头上砸。

    “你皮糙肉厚的,还用我问?”谢承颢说着,拉着谢诩凰往自己的王座上走,一边走一边询问,“小诩凰,路上累不累,晚膳用了没,一会儿还想吃什么……”

    “路上用过了,不吃了。”谢诩凰拒绝道。

    谢承颢拉着她一坐下,赶紧忙活着给她倒茶,端糕点水果,十足一个奴才样。

    “你先歇会儿,一会儿朕再送你回去休息。”

    谢诩凰不自在地坐在他的龙椅上,只觉得阵阵头疼,坐了一会儿便道,“时辰不早了,赶了几天的路,我们想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谢承颢连忙冲着外面的万里道,“摆驾。”

    “不必了,我和师姐住晏西府上就行了。”谢诩凰道。

    “晏府,这两年都没人打扫,现在恐怕蜘蛛网都结满了,怎么能住人,先住宫里吧,地方我都让人给你腾好了。”谢承颢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出了畅音阁。

    “谢承颢,你存心的是吧,明知道我们要回来了,你连我府上都不让人打扫一下的。”晏西气得牙痒,她府上一直用的宫里的人,她去了大燕,这些人自然也就回宫里伺侯了。

    “你自己有手有脚的,自己去。”谢承颢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谢诩凰走在了最前面,晏西和龙靖澜等人被甩在了后面。

    万里将晏西等人带到了栖月楼,道,“晏大人,你们今晚就先歇在这里吧。”

    “小谢呢?”晏西伸着脖子瞧了瞧被谢承颢带走的人。

    万里笑了笑,说道,“王上会安排的。”

    谢诩凰走了好一段,觉着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去我先前住的地方。”

    “钦天监说那里风水好,最近刚拆了建了庙,住不成了。”谢承颢道。

    拆了?

    谢诩凰侧头望了望他,他是故意拆的吧。

    谢承颢将她带到了一座宫殿前,道,“你住这里就可以了。”

    谢诩凰抬头一看,面色瞬间沉凝下来,道,“这是王后娘娘的宫殿。”

    “她上个月搬去冷宫了,其它的宫里也都住着人了,你就住这里了。”谢承颢笑靥如花地说道。

    “我不住这里。”谢诩凰道。

    “那只有我寝宫里还有空地方了,不然你住过去?”谢承颢笑眯眯地问道。

    谢诩凰抿了抿唇,道,“谢承颢,你到底想干什么?”

    “走,进去再说。”谢承颢负手走向了坤明宫,推门进了大殿。

    谢诩凰站了一会儿,方才跟着进了门,看着摆放在架子上的绣着彩凤的嫁衣和缀满珠玉的凤冠,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承颢伸手抚摸着华丽精美的凤袍,说道,“这都是给你准备的。”

    “我回来,只想拿到解药。”谢诩凰道。

    谢承颢转身望着她,笑意深冷,“大婚之后,解药自然会给你。”

    换言之,没有大婚,解药也不会给她。

    ――

    先一更,睡醒了再写二更,撑不住了。
………………………………

请镇北王喝喜酒(二更)

    第174章

    “谢诩凰!”

    谢承颢起身,健步到了床边,将一直握在手心里的解药拿出喂到了她的嘴里,可是人事不醒的人根本无法吞咽。

    他慌乱地回头去拿了水,喂她服下了药,朝晏九道,“人怎么样了?钤”

    其实就在那一瞬之间,便是她没开这个口,他也准备拿解药给她的,不过他终究还是赌赢了洽。

    晏九面色沉沉地把了脉,道,“得到了明日才见分晓,我去配些补身的方子,她身子太虚弱了。”

    “九哥,你快去。”晏西催促道。

    晏九出了门,摊开手看着掌心染血的药丸,回头望了望了屋内,方才谢承颢给她喂下了药,趁着他转身去拿水的时候,她就将药吐出来了,他拿到了手里。

    这是解毒的药,但谨慎如谢承颢,给她的也并不是趁正的解毒药,而是和以前一样延缓到明年毒发的药。

    她早算准了,即便到了非给解药不可的地步,没到大婚,谢承颢拿出来的一定是这样的解药。

    不过,有了这颗药在手里,他就能制出一模一样延缓毒发的解药暂时压制她身上的毒,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研制真正的解药。

    之前一直对此束手无策,是他根本不知道毒药和解药到底是由什么制成的,但现在拿到了这颗解药,想必真正的解药也是与这颗解药息息相关的,那么再去研制解药就要轻松很多了。

    他回头望了望屋内,匆匆离开了晏府前往自己的医馆,虽然一时之间把这颗解药偷出来了,但如果他不尽快制出一样的解药拿回去给她解毒,以谢承颢的精明,一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晏西,你让厨房再熬些先前补气血的参汤来。”龙靖澜道。

    她们两个是看着晏九拿走那颗解药的,而晏西一向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若是一不小心让谢承颢给瞧出了什么,这番功夫可就都白费了。

    晏西愣了愣,看着龙靖澜朝她使眼色,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去。”

    说罢,出了房门,捂着心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谢和九哥也真是的,都不提前打一声招呼的,刚看到她把解药吐出来,九哥在谢承颢转身之时把药拿走了,吓得她一身冷汗。

    她可是知道,朝中原来那些在谢承颢眼皮底下耍花样的时候是什么下场……

    屋内,龙靖澜静坐在一旁等着,也不知晏九能不能制出解药拿过来。

    “你要早听话一点答应了,又何需受这样的苦。”谢承颢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她嘴边的血迹。

    她一天一天毒发受折磨,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偏偏她这个硬骨头就是死活不肯低头答应,不过让她成个亲,又不是让她上断头台,有那么难选择吗?

    “托你的福,月底这喜酒怕是喝不成了。”龙靖澜哼道。

    “那便重新定下个月的日子,横竖这场婚事跑不了的。”谢承颢得偿所愿地笑着道。

    她现在这副样子,也是得好生休息一段,既然已经答应了,这婚事早晚是要办的,他也不想取个病恹恹的王后回宫,连洞房都入不了。

    他刚说完,万里便匆匆到了门外,“王上,应大人的密信。”

    “进来。”谢承颢道。

    万里进了门,将信呈了过去。

    谢承颢接过信展开扫了一眼,道,“长孙仪退位为太上皇,太子长孙晟即位为帝主政?动作倒是挺快的。”

    龙靖澜闻言眉眼微沉,问道,“这消息是真的?”

    “霍家军被朝廷下令剿杀的事已经在大燕传得人尽皆知,长孙仪已经深为百姓所唾弃,他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当这个皇帝,不如早点退位过几天清静日子。”谢承颢合上信,扔给了万里说道。

    “那不也是你的功劳。”龙靖澜冷然一笑道。

    这些事这么快在大燕传得人尽皆知,不也是他暗中派人四处散播的。

    “他自己的做的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谢承颢道。

    “长孙晟即位,你还想再图谋大燕,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龙靖澜冷哼道。

    谢承颢伸手给床上躺着的人拨了拨额前汗湿的头发,道,“他现在该操心的是江都那边,而不是北齐。”

    长孙晟即位,就算想要稳固大燕,也会先对付根基未稳的燕北羽,而非来跟他北齐较劲,而燕北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他们双方只会落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北齐只需要等到他们都耗到无力再战的地步,再出兵去便可将整个大燕和江都都收入囊中了。

    “是吗?”龙靖澜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望了望床上昏迷未醒的人说道,“你说,长孙晟知道了你这么在逼霍宛莛成婚,你说……他会先对付你,还是先对付燕北羽?”

    谢承颢听着她的话,微微皱了皱眉,长孙晟跟上阳郡主的交情他也是清楚的,晏西先前也说长孙晟当初自愿做人质送他们出城。

    若是知道她现在在北齐是这个样子,极有可能为了弥补当年的错,先对付他北齐了。

    “再者,她好歹也是燕北羽之前的王妃,在江都一直都不肯放人的,是她答应了拿到解药会回去,这才放了她回北齐来,你说他知道了,不会来找你麻烦吗?”龙靖澜冷然一笑,继续说道,“到时候,大燕和江都那边都冲你来了,你说……你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小谢原是想劝这个人出兵大燕,为江都牵制一部分大燕的兵马,可没想到回来是这样的局面,不过现在长孙晟即了位,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样的时机来帮她达到目的。

    谢承颢听罢,望了望床上躺着的人,笑道,“小诩凰,你还真是抢手得很呢。”

    “所以,最后不是他们两败坏俱伤,而是你要倒霉了。”龙靖澜笑语道。

    “好像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朕也闲了许久了,他们要找上门来,朕便抽空陪他们玩玩。”谢承颢道。

    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与人耍阴谋诡计,从前与他的父皇兄弟,后来与他的臣子,现在又有了新的对手。

    龙靖澜望着丝毫没有担忧,反是有些兴奋的人,不由暗叹:果真是个生下来就不正常的的人,谁一天没事喜欢跟人勾心斗角,他却反觉得其乐无穷。

    万里听着心惊胆颤地,询问道,“王上,大婚的事……”

    “让钦天监在下个月挑个良辰吉日,宫里照常准备。”谢承颢道。

    “是。”

    “回宫挑几个老实心细的带到这里来,伺侯王后的生活起居。”谢承颢侧头吩咐道。

    万里望了望床上还未醒的人,回道,“是,奴才这就回宫去办。”

    另一边,晏西从后门偷溜,去了晏九的医馆,看他正忙着配药,道,“九哥,你跟小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里还缺几样东西,你回晏家去一趟,今晚给我拿过来。”晏九急忙将一张方子扔给了她。

    他必须赶在明天天亮之前配出一模一样的解药,否则不仅会被谢承颢发现有异,而且她的身体怕也撑不住再毒发一次的痛苦了。

    “你总得让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吧?”晏西追问道。

    “这只是和以前一样延缓毒性发作的解药,我拿到了再配一颗一样的给她,就还有一年的时间利用它找出真正的解药配方。”晏九急急地解释道。

    “那是不是这样,小谢就不用跟谢承颢那小子成亲了?”

    “快去给我拿东西,明天她毒发前再配不出这个解药,谢承颢就会发现了。”晏九道。

    “那我现在就去。”晏西顾不上再追问下去,出了医馆便直接找地方买了马出城去老家取药。

    谢承颢一直守在晏府没走,晏九为了不让他起疑,天黑之前特地过去了一趟把脉,给她送了补气血的药,才又寻了借口回医馆继续配制解药。

    龙靖澜望了望窗外的浓浓的夜色,一颗心不由悬了起来,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了,若是天亮晏九还没有把解药拿过来,她再次毒发了,可就骗不过谢承颢了。

    晏西从外面回来,与她相互望了望,沉默地坐在一旁等着。

    她已经从晏家那边把要的东西取来了,剩下的就看九哥的了。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眼看着都快要天亮了,外面还是没有晏九的踪影,晏西急得在门口来回地踱步。

    “你没事干就回房睡你的觉去,别在这里瞎晃。”谢承颢嫌她吵,扭头道。

    “这是我的府第,我愿意在这走,你管得着吗?”晏西哼了一声,往椅子上一坐,不时地瞥一眼门口。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晏九疾步如风地从外面回来,敛起了一脸地焦急之色方才进了门,“人还没醒吗?”

    “你是大夫,你问我们有个屁用。”晏西哼道。

    晏九走近床边,把了脉问道,“先前的汤药还有吗?”

    “我让厨房送来。”晏西连忙起身出去道。

    “对了,你府去那颗老参还在吗?”晏九叫住她问道。

    晏西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之前已经……吃掉了。”

    晏九无奈地叹了叹气,取出带来的针囊,准备给她施针。

    “一会儿让宫里送过来,你先看看人恢复得怎么样了。”谢承颢退到一旁说道。

    晏九以背挡着,将带来的药塞进了谢诩凰的口中,这才开始施针。

    不一会儿,晏西将药端了进来,到床边喂着她喝了下去,不经意了望龙靖澜,见她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一颗心落了下来。

    “人为什么还没醒?”谢承颢有些着急地问道。

    “当年她身体是什么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药尚且三分毒,何况这样的剧毒之物在她体内这些年了,便是服了解药又哪有那么快就恢复过来了。”晏九背对着他冷冷说道。

    谢承颢一听便也没有怎么疑,她当年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救回来,可是费了好些珍贵药材才给调养过来,如今几番毒发身体总有损耗的,想来也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毒虽然解了,可身体要调理过来,还要些日子才醒得过来。”晏九道。

    谢承颢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道,“朕回宫一趟,下午再过来。”

    “记得带老参灵芝,发东西都搬过来,要给她吃。”晏西朝着出门的人吆喝道。

    “知道了。”谢承颢头也未回地应了应声。

    他刚从晏府一出去,万里便正从宫里赶了过来,跑得太快险些跟他撞到了一块儿。

    “什么事用得着这么跑,死爹了还是爹娘了?”

    “是镇北王,他从江都朝北方发兵,已经连夺大燕两座城池了,北疆那边揣测是不是冲着北齐来的,急报入宫请王上定夺。”万里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

    谢承颢听了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现在便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钱跟朕较量,不用管他。”

    他跟大燕连番交战,根基未稳,哪敢来跟北齐较量,不过从南方转而向北方来,莫不是因为她?

    “王上,真的不用管?”万里一想起那天那龙靖澜说的一番话,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一会儿让人送个喜帖过去,请镇北王下个月来中都喝朕和王后的喜酒。”谢承颢笑着说道。

    “王上,这……”

    你娶的是人家先前的王妃,还把人叫来喝喜酒,这不是明目张胆地给人扣绿帽子吗?

    ――

    谢美人,你非要这么作死吗?
………………………………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北风冽冽,刮在身上如刀一般的生疼。

    “是少主。”冥河看到山坡上策马飞奔下来的人道。

    谢诩凰抬头望了望,果真看到一身银甲的人正迎面赶了过来,玄色的披风在他身后招展如翼,她勒马停了下来。

    龙靖澜朝着冥河一行人道,“我们先走吧,以累又饿,我可不想再在这里喝西北风。蝗”

    从出了中都,她们唯恐谢承颢发现了会拦截他们,一路只有那个人实在撑不住了的时候才会停下休息一个时辰,早就累得快吃不消了。

    冥河起先愣了愣,望了望正赶过来的燕北羽才明了她的用意,叫上其它的人先回云州城去了。

    谢诩凰瞧着愈来愈近的人,苍白干裂的唇扬起笑意,意识到自己此刻心中的喜悦,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他。

    从江都离开,到回来的这一路,她都在思考着他要的那个答案。

    这一刻,她也终于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答案。

    燕北羽策马而至,直接将她掳到了自己的马背上,她猝不及防地撞上他胸前冷硬的铠甲,疼得皱起了眉头,男人微微温热的唇落在她冰凉的额头。

    “我不该放你一个去的。”他怅然叹息道。

    “我不是已经说到做到,都好好的回来了。”她仰头说道。

    燕北羽低头吻住她的唇,倾尽多日以来的相思之情,极尽温柔缠绵。

    谢诩凰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从他的亲吻中脱离,没好气地道,“能不能先回城,我不想在这里吹冷风。”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城里,坐在暖暖地炉火边,喝一碗热热的汤暖身,还不是跟她在这里继续吹冷风。

    燕北羽低声失笑,给她拢紧了身上的斗蓬,“回去再跟你算帐。”

    说罢,一夹马腹往云州城奔去。

    燕北羽到了驿馆外勒马停下,将她抱下了马背,奈何腿上就有风湿的人,加之身体还未复原就冒着风雪赶路,脚一落了地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谢诩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才没有让自己跌倒,这一路冒着赶路,原本一到冬天就犯风湿的有腿,已经痛得痛木了。

    “怎么了?”燕北羽将人扶住,紧张问道。

    “没事,只是腿有些麻了。”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燕北羽一把将人抱起,进了驿馆道,“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这么多天冒着风雪赶路,只怕原就有风湿的腿,已经很难受了。

    他将人抱进了暖阁放到榻上,将火盆挪近了些,吩咐人送来了热水,道,“先把脚泡一泡,会好受些。”

    他说着,拿了软枕给她靠着,蹲下身给她脱去有些潮湿的鞋袜,这才发现脚冷得跟冰块一样,脚趾头红红肿肿地长了冻疮。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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