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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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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久，她的梦想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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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信号
周末，李小娜应邀去看二姨妈张前音，看到小姨张小红也在，不一会，又来了许方和王朋一家，还有一个小伙子相随，这小伙子一见张前音就亲切地喊阿姨，喊得张前音心里好生喜欢，张前音就让李小娜去和那小伙子去玩，双方一交谈才知道，他们曾经几度同学过，只是无缘相识。
小伙子不但帅气，而且正直，聪慧，李小娜一见就砰然触动了少女之心，她听说这个小伙子在北京大学读书，当年是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的，这一点更让李小娜崇拜不已，更重要的是，这小伙子的长相特别有意思，是那种让女生不看不足以动心，看了以后绝难忘记的那种男人相。
男孩叫许建军，从小就有极大的抱负，考上北京大学后，虽然嘴巴上没有讲出来，但实际上从来没有把其他人看在眼里过，可是，见到了李小娜以后，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奇怪的东西，他看到李小娜那满头的头发，觉得介于金黄和古董色之间的颜色才是青春最恰当的描述，他是一个正经的守规矩的男生，从没有认真研究过女生的发型，而今，他看到了李小娜的发型，他才知道，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发型让女生变得像天使一样娇艳，李小娜的头发在后边挽成了一个垛髻，那垛髻从头顶向斜上方延伸三层，从头顶由大到小，逐渐变细，在尾梢又调皮地甩出一绺，像凤凰展开的彩屏一样。再看额前刘海，更加与众不同，长长的刘海不是从头顶垂向额头，而是额头前朝左右两边分开，一个一公分长的分水岭把刘海分成左右两绺，从太阳穴边垂下，绕过眼角边，抚摸着脸颊向下游走，来到下巴边，左右两片刘海在下巴这里画完了一个可爱的小圆。
其实，真正让许建军念念不忘的不是发型，不是李小娜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不是她白皙无比圆润非常的脸蛋，而是她莞尔一笑时露出的那排洗白的牙齿，最勾人的是在这排细白的牙齿里面，两边有两颗小虎牙，好像是突然绽放的脆响，在半空响起一个醉人的召唤，让男孩子见之忘俗，见之生香，见之难以自禁对她的喜爱。
还有一种女孩特有的说不出的性感，让许建军觉得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招呼着他，他不能离开李小娜了，离开她半步，就感觉这个世界要毁灭一样。
按下两颗年轻的心怎么害起了相思，暂且不说，咱们回到深圳去看看龚晓燕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龚晓燕回到深圳，听了小芬的详细汇报，才发现公司的网站上出现一个极不寻常的信号，这是一个只有内部人士才有的信箱，而且只在公司高层几个人的圈子里，才有资格享用这个信箱的特权，小芬经过了特别的查找，也没有发现这个信箱在此之前和公司有过任何的业务往来，这个信箱发出的似乎是一个求救信号，而且是全日文的，小芬找到了一个日语翻译，翻译告诉他，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说，爸爸告诉我这个网站，让我有难来找你们，请到福冈旧宫来救我。
龚晓燕一看，似乎有点明白了，这可能是山姆一雄的孩子，在地震的余劫中幸运地活下来了，要是真如此的话，我们一定要去日本旧宫把他找回来，然后，办好相关手续，让他来中国，龚晓燕就这样决定了，她给小芬和罗晓清商量的时候，小芬说：“燕姐，你想过吗？要是山姆一雄的孩子过来，从法律上来讲，他可能是公司财产的合法继承人，到时候，要是他真的索要的话，你可能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们倒无所谓，都是打工的！”
龚晓燕看看罗晓清，想听听他的看法。
罗晓清看了一眼小芬，又看看龚晓燕，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又坚定地看着龚晓燕说：“我听老板的！”
“要是没有我们董事长对我的垂怜，我龚晓燕可能还是一个流浪女，打工女，既然蒙山姆一雄董事长信得过，看得起，我就不能对他的孩子不管不问，看他目前的情况，可能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我先把他接过来，把相关手续办下来，然后再慢慢地把公司还给他，也算是给山姆一雄董事长一个交代，你们看呢？”
“燕姐，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们都为你自豪！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
“小芬，你即刻去联系那个翻译，看他能否和我们一起去日本，要是他愿意的话，我们每天给他开五千元工资，让他随我们一起去，把事情真相查清楚。”
“这个好办，我现在就可以联系到他，估计他是愿意陪我们一起去的，不过，老板，你想过了吗？到日本你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孩子呢？又怎么能证明他是山姆一雄的孩子呢？”
“网站发出的邮件，我们当然从网站入手，查到这家网站的ip地址，然后找到这个发送邮件的人，找到这个人后，再通过当地政府来了解他的身世背景，行吗？”罗晓清说。
龚晓燕看看小芬，小芬点点头。
龚晓燕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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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儿子
翻译果然愿意去日本，龚晓燕带着罗晓清和翻译，当日就飞抵日本福冈国际机场，找到一个日本当地人去了解旧宫的地址，很容易就在福冈市的城南区里找到了旧宫，从地图上看，它就在玉川町的西边。
租了一辆汽车，三个人便赶往旧宫，这里已经被地震毁坏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废弃的垃圾，满目皆是废墟，只在几个高地上有搭建的类似于临时救济的难点，他们在日本司机的帮助下，找到了旧宫的一座教会，听当地救助的人讲，地震中幸存的孩子，在失去了父母之后，暂时被安置在旧宫的教会，被安置在教会里的孩子由一个叫苍户皓的修女临时管理。
日本司机帮助他们找到了苍户皓，并且给苍户皓介绍了龚晓燕等三人此行的目的，出示了一些证件，苍户皓认真地看了看，说：“不知，我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帮助？”
“我们找一个小孩，他用邮件给我们发出了求救信号，我们才到这里来找他的！”
“邮件？哦，我知道了！是山木智诰！他曾经用我的本本发出过邮件，我领你们去！”
龚晓燕和罗晓清还有翻译三人一见，相视一笑，他们没有想到日本之行，事情会这么顺利，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要找的孩子了，龚晓燕激动的心情难以掩抑，她对走在前面的苍户皓连声说：“谢谢，谢谢！”翻译忙译过去，对苍户皓大献殷勤似地连声笑着点头说。
不多时，苍户皓从后面的临时住宿所里带出了一个小男孩，龚晓燕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小男孩的脸上继承的山姆一雄的特征，就是那个鼻子，曾经让龚晓燕在梦里多次寻找，始终没有找到，而今，突然就出现在眼前了，她却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轻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翻译上前也和颜悦色地问。
“山木智诰！”
“几岁了？”
“六岁了！”
“你知道你爸爸和妈妈吗？”
“爸爸从中国刚回来不久，就带着妈妈会老家看爷爷奶奶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一雄，我妈妈都这么叫他。”
龚晓燕示意罗晓清和翻译去找苍户皓说要领走孩子的事，说到孩子身世的手续办理，苍户皓略显困难地说：“你们知道，现在，我们这里有好多工作还没有转入正轨，孩子的身世的手续估计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办好，要不，你们先办一个领养手续，到时候，我把他的身世手续给你们寄过去！”
“那太好了！”
估计是山姆一雄的亡灵在天国保佑，龚晓燕想她的日本之行才会如此顺利，龚晓燕让翻译给山木智诰说明要带他去中国找爸爸的意思，小山木高兴地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我就要见到爸爸了！”
周围的人都伤心地抹起了眼泪。
从日本归来之后，龚晓燕就把那个翻译聘请到公司里来了，暂时做了小山木的家庭教师，山木见周围的人都围绕着龚晓燕转，他也知道龚晓燕是个头儿，就问到：“爸爸呢，怎么不见爸爸呀？”
龚晓燕让翻译告诉他，从今以后，龚晓燕就是他的妈妈，他们一起去找爸爸。龚晓燕要翻译每天给小山木上午上汉语课，下午上日语课，孩子的教育很快就走上了正轨。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正常日子对于正常人来说，总是觉得平淡无奇，然而对于病人来说，无异于度日如年，而对于伺候病人的人来说，更是心理和经济的双重考验，许方在这双重考验中一天天承受着，承受着重压，承受着替病人分担的痛苦，承受着未来的经济负担。
她没有告诉王朋，她在同事那里借贷了十万，而且借贷的是那位好色的同事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地骚扰过许方，为了母亲的病，许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唯独她对王朋的肾源的许诺和等待，快到了崩溃的边缘，难道真的要看着母亲因为找不到肾源而等待死亡吗？
“王朋，肾源怎么样了？这都几个月里，定金不是早就交了吗？你找的这人行不行啊，可信度高吗？”
“放心，可信度上没有问题，咱不能因为救命的事逼着人家去犯罪，我今天去催催他，让他在这一周里给咱们解决了，怎样？”
“好，吃饭后，你就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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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就生爱
一接到王朋的电话，罗小刚就不耐烦地说：“老乡，你的事已经被排到跟前了，估计，就这几天就会拿到了，这不是急的事，你说呢！”
“我今天过去见你，你要么给我腰子，要么给我退钱，别让我在这事上既受了气，又费了神，还得不到东西！”
“老乡，你别急吗！已经排到了头位，一旦有了，一定给你！”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见我，给我当面承诺，不然的话，你就把钱退给我，我去医院里自己找去！”
“你来，我请你吃顿饭，好！”
许建军趁着周末又到姑姑许方家玩，不过，他一见到姑姑，就问李小娜的事，还让许方带着他去张小红家里玩，许方虽然很在乎妈妈的病，可侄子才是许家的未来，她给妈妈和爸爸说了一下，就领着小芳和许建军去找张小红了。
不巧的是，李小娜并不在张小红这里，许建军如迷失了方向的苍蝇一样，顿时乱撞起来。
“姑姑，你怎么带我来到这里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呀，辜负了这周末的大好时光呀！”
“不对，我怎么觉得这天气不好，时光也不好呢，要是李小娜在这儿，这儿才会变得大好起来！”
“姑姑，你知道侄儿的心，被李小娜俘虏了，我该怎么办？”
“给她打电话呀！说不定她也正六神无主呢？”
许建军得到了姑姑的支持，便给李小娜发了一个短信，按键的时候心里就很忐忑，每按动一个键，好像都在按动着自己的心跳，崩崩崩地跳起，甚至要飞到九天之外。
许建军本来是个定力极强的男孩子，可是返校之后，李小娜的影子一直在他心头萦绕，左置右绕地放不开，解不下，甚至连听他最心爱的课程时，也竟然走神了，走神的原因就是，那个美女李小娜在他的心底拽了他一把。
“你还好！”许建军不知道自己该发送什么信息好，不能直接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让女孩子去猜！
或许她也正在想着我呢？或许他正在等待我发过去的这四个字呢！
许建军咚咚咚的心跳，伴着自己的手指的节拍在桌子上敲击着，越敲越快，然后再一步步地慢下来，像小时候在水面上打出的水漂，那最后剩下的两个水漂无力地停住了，要是真的没有回音，自己也会像那个被打出水漂的瓦片，无奈沉到水底里去嘛？
一会儿，许建军的手机响了，是李小娜！
“你好，我的英文名字叫克丽丝！你以后就叫我克丽丝，只有叫这个名字，我才和你交往，你明白吗？”
“克丽丝，多动听的名字啊，我深深地印在心底了，你还好吗？”
“今后我们打交道，不准说你还好吗这样的俗话，我们都是文明人，文明人要有文明人的法则，你能接受我的法则，我就和你交往！”
“我只记住了你的英文名字和不准说的俗话，这样够吗？”
“很好，我在国家图书馆，查阅一个资料，有兴趣的话，你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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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子女
池娜告诉妈妈，她的导师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张前音根本就没有在意，现在这个社会黄昏恋已经不再新鲜，老牛吃嫩草也不再惹媒体的追捧，倒是女儿的话让她觉得自己也该再往前走一步了。
“妈，我的导师是个癌症患者，和你一样，也是早期，你看人家，不但不向癌症低头，乐观向上，而且还有更高的追求，这都六十多岁了，还患上了癌症，照样再婚，这在一般人眼里能做到吗？”
“你的导师叫什么名字？”
“宗游宝！”女儿的话刚一传进张前音耳朵的前耳廓，张前音就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怎么这么巧呢，自己的病友，忘年交的恋人，怎么转眼之间又成了女儿的导师了呢？
“你不是说，你的老师姓游吗，怎么突然又改姓宗了呢？”
“妈妈，你真行，有几个人愿意改姓的，不是人家改姓，是我换了导师，我大三考试成绩好啊，学校就推荐我读研究生，宗友宝就成了我的导师，怎么了，你这是，好像你认识他似的，哎，不过，他也是经常去医院治疗的，你们还真有可能碰过面呢？”
“你的导师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宗游宝啊，他曾经说过他的字是友厚，好像他听他爸爸说起过，他们宗家已经七辈单传了，到他这里他爸爸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取其谐音，意思是一定会有一个后代的！”
“有了吗？”
“有了，还在美国呢，嫁了个美国鬼子，好几年没有回来了，都忘了祖宗了！”
“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呢，不厚道！”
“这些都是我们导师的原话，我们才不会对自己的师姐这么不敬呢！”
张前音装作刚听说的样子说：“师姐？女孩呀？”
“女孩怎么了？你还是老脑筋，难道女孩就不算后代呀？”
“算，当然算，我不就是指靠着女孩子的吗？”
“妈妈，这就对了，先前，女儿在老家读书，不在你身边，无法照顾你的生活，现在好了，女儿就在你身边，再等二三年，我就毕业了，毕业后，我找一家律师事务所先工作着，主要精力来照顾你的生活，谁让你是我的亲妈呢？”
“哎呀，我的宝贝妞！真是长大了，真会说话，你说的妈妈都快要流出泪来了，妈妈这辈子不容易，婚姻也不顺利，有了你们姐妹两个，妈妈总还有个念想，现在，妈妈都得了癌症了，什么都不想了，该得的都得了，该享受的也享受了，看到我的宝贝女儿也成人了，成材了，妈妈高兴，即使现在两眼一闭，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
“妈妈，不允许你说这么丧气的话，女儿突然有一个决定，我要推荐你认识我的导师宗游宝，让你看看他的活法，他的生活，他的激情！”
“打住！妈妈可不想掺乎你的什么导师生活！”张前音马上拦住了女儿的话头，对她说，“娜呀，你知道吗，你大姐也在北京呢，在北京工商管理大学，你们可以在一起玩，上周她还来咱们家了呢？！”
“我哪能不知道呢？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大姐和前几年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呀？”
“你说说，是什么变化，我倒是没有看出来！”
“她的眼界高了，看我都好像不在她眼里似的！”
“不会，她会是那样的人吗？”
“会的，这不和他的老爸有关吗！”
“李东？和他什么关系？”
“妈妈，你不知道，李东，也就是李小娜的老爸不再是校长了，高升了，到教委去当副主任了，高干之女了，你说能不摆出一点**的派头吗？”
“哦？真的吗？不过，她要是摆高干的派头的话，我这个家还真不欢迎她了！有什么可拽的，不就是一个靠着吃些受贿的礼物聚敛一些钱财的混混吗？”
“妈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你从来不骂人的，更不会去骂李小娜的爸爸，是！”
“妈妈这辈子是没有骂过人，可是我今天就是想骂李东，不是个东西的癞皮狗，要不是我大姐帮助他，他也不过就是个遛遛舔舔的狗杂种，等我大姐把他捧起来了，却狠心地把我大姐给甩了，这是人吗？害得我大姐偏瘫在床，鲜花过早地凋落了！想起来我就气愤，我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馅包饺子吃了！”
“妈妈，你消消气，咱不生气啊，是女儿不好，惹你生气了，你的病是不能生气的，都是女儿不好，小娜姐来咱们家玩，咱们照旧啊，她是你的亲外甥女，嫡亲的，她敢给你耍大小姐脾气吗？再说了，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你！”
“真是也！你不说倒忘了，这妮子有一个多月都没有来过了！好了，不说她了，你去跟你小姨玩，替他照顾一下你的小表弟！”
“小姨夫是干什么工作的？真么忙？我都没有见过他一次！”
“是在兵器公司工作的，听说是中国主战坦克的中坚力量，是中国未来兵器发展的核心人才，非常厉害的一个角色！”
“哦？我们家的亲戚中还有这么有分量的人物呢？什么时候我也见见他？”
“等两个月之后，听说他们公司闭关三个月，要在三个月内设计生产中国最新型的主战坦克，要给周边无知小国家看看，中国的坦克才是世界上最棒的坦克！”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三个月后，不，两个月后，我一定要见到我的小姨夫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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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王朋
龚晓燕给小山木起了一个中国名字叫龚一雄，从此大家见到小山木的时候，都叫他龚一雄了。
在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前，龚晓燕就把龚一雄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抚养了，龚一雄慢慢地不再想着去找自己的妈妈爸爸，而是越来越亲昵地和龚晓燕亲近了。
曲连海慢慢地把日语翻译的老本行给搁置了，因为龚一雄的汉语越来越成熟了，小孩子正是接受语言特别快的时候，而且龚一雄和龚晓燕的关系越来越好，曲连海就被淡忘了，他想换一份工作，就找到龚晓燕说：“龚总，你看这龚一雄对国语熟络起来了，他慢慢地融入了大家的氛围中，我这日语经常不用，就倒退了，所以，我想换一份工作，你看可以嘛？”
“曲老师！”龚晓燕一直都是这么称呼曲连海，“我知道，你是大材小用了，但是，我们需要你，龚一雄也需要你，你放心，你的工作不要懈怠，我还会给龚一雄说，要把他的母语继续学习下去，我们不能断绝了一个人使用母语的权利，更不能让他忘记了他的本源，从今天起，每天抽出一个小时，你还要给他上课，我给你的工资照旧，不过，我可以放宽一些，在他的上课时间之外，你可以接一些其他的活，增加你的收入，你看呢，曲老师！”
“谢谢龚总！”
这样，龚一雄就在白天和其他小朋友一样读小学了，而在晚上，在曲连海的教育下，继续学习一个小时的日语，开始的一个周，龚晓燕每天都陪着他学习，慢慢地上了正轨之后，龚晓燕就放心地走开了，他把小芬找来说：“我还要去北京一趟，龚一雄的事，你和曲连海老师多操心，他要是接了其他的活，你就先把龚一雄照顾几天，拜托了！”
“燕姐，你和我需要这么客气嘛？”
二次来到北京城，罗晓清就很利索地得到了王朋的行踪线索，他们马上便跟踪到了王朋，王朋可是连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这天，王朋和罗小刚正在饭馆里吃饭，王朋逼着罗小刚摊牌，究竟在他这里能不能等到急需的腰子，罗小刚无奈，只好说到：“老乡，不瞒你说，现在，这腰子的行情看涨，你拿的这点钱根本就排不到前边去，我要是给你垫了钱，又怕你到时候不认账，我不敢垫啊，所以，一直就错过了好几个腰子，你能怪我吗？”
“需要添钱？可以呀，但你要说话呀？你闷在葫芦里，不摇响，没声音，没动静，人家等着用腰子救命呢？还不等到梦游国里去，你太不像话了，早说，我今天就给你把钱拿来了！”
“来，喝酒，今天只说喝酒的事，明天，你拿一万元给我，我保证在三天里给你腰子！”
“要是我把钱给你了，再拿不到需要的肾，怎么办？”
“哎呀，老乡，我骗谁能忍心骗老乡吗？你来这么多次了，我一直在这里，我还会在这里干下去的，我又跑不了，你不放心我，还有别的法子能整到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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