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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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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这一系列有关孩子的波折之后,张小红的性子消磨了很多。王朋和许方就陪着张小红在医院里给孩子做全面的检查,结果检查到b超时,检查医生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孩子的肾被取走了一个!而且因为取肾的伤口愈合不好,已经开始感染了,孩子发烧就是因为伤口感染导致的!
这个结果一出来,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大跳!
孩子在医院里住院,孩子的肾被取走了一个!
这是任何家长都不能接受的,然而,这就是事实。
王朋和许方,还有张小红都气冲斗牛地来到院长办公室,要求医院给出一个说明,院长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非常吃惊,进来传闻有人偷偷地取走人的肾,难道在我们的医院里有这样的医生蛀虫吗?
院长不敢怠慢,马上报警了。
磨坊角派出所接到报案,马上派刘春英等人过来办案,张小红一看是刘春英,就觉得很熟悉,两个女人很快把案子交流了一遍,张小红说:“春英姐,上次我姐姐的案子,就是你办的案,这次又是我儿子的案子,看来我张小红和你刘春英是前辈子栽下的因,到今生有果了!”
“小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姐姐我也对孩子的遭遇表示同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案子查清的,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你要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以便我们及时沟通!”
“好的,春英姐,我听你的!”
刘春英来到院长办公室,让院长把参与张小红孩子治疗的所有医护人员都集中在一个办公室里开了会,刘春英对大家说:“作为医护人员,大家都知道,贩卖人体器官是违法的,现在,在我们医院出现了这样的案子,我想,作为我们医院的一份子,都希望尽快查明真相,给我们医院正名。根据法医对孩子伤口愈合的程度以及感染的情况做出的判断,我们断定是在四天前孩子的肾被取走的,那么就请我们所有的医护人员,把你在四天前的那一天你所做的事情和证人都提供给我们,我们会逐个落实的,要是你不能提供那天你的行迹而且不能找到证人,你将成为我们关注的人,请大家写好以后,交给院长,在五分钟内完成,完成之后,大家就可以去照常上班了!”
………………………………
罗晓清北上
三天过去了,医院的医护人员通过调查都给排除了,刘春英在院长的陪同下去了监控室,没有想到在这里有了重大突破。录像里看到有一个人抱着孩子出去了,医院方找到张小红,让她看这个人,张小红不认识。
“小红,你知道,现在是给你的孩子找到真凶的时候,要是你认识这个人,你不说出来,我们就无法查到真凶,那么你的孩子的案子我们就无法侦破,现在,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能接近孩子,一定是孩子身边的熟人,你怎么能不认识他呢?”
“天爷呀,我真是不认识他,我孩子被人取走了肾,我要是认识他,我有必要给你们隐瞒吗,我还想赶快抓到他,给我儿子报仇呢!”
“那么,你想想,有谁会认识这个人呢?”
“王朋,就是那个跟我一起来的王朋有可能会认识这个人!”
“你怎么能肯定他会认识这个人呢?”
“我也不能肯定,不过,我知道,是他先找到的这个孩子,是他带着他的朋友领着我来到医院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王朋在哪里?”
“是四天前的事,王朋就在孩子的病房里。”
王朋跟着张小红和刘春英来到监控室里,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王朋似乎觉得熟悉,他拍了拍头说:“这个人我见过,肯定见过,但录像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敢肯定!”
“是谁告诉你孩子在医院里的?”
“是龚晓燕!”
“龚晓燕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现在在深圳呢!不过,她并没有到医院来看护孩子,看护孩子的是他的一个司机,啊!这个人怎么像他?”
“谁?你快说,他像谁?”
“我也不敢肯定,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就是龚晓燕的司机,你们不放这样,我们通过网络聊天,让这个司机看看这个抱孩子的人,让他来辨认一下,就知道了!”
听说张小红的孩子被人取走了一个肾,龚晓燕非常吃惊,想到这事毕竟和自己有关,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想到自己对孩子的伤害,虽然说是无意的伤害,却是让孩子直接住进了医院,要不是住进医院,孩子怎么会被人取走了肾呢?
可是,这取走肾的人也太残忍了,是谁这么残酷无情,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呢?
这医院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龚晓燕让罗晓清从网络辨认,罗晓清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个抱孩子的人正是他的二弟罗小刚!
一听是罗小刚取走了那个小孩子的肾,罗晓清后悔得甩头,恨得牙根痒痒,自己连续两次害了这个苦命的孩子,他不住地拍头,拍得叮当山响,连龚晓燕都看得舍不得了,直到龚晓燕拉住了他的手,他才懊悔无比地停了下来。
沿着王朋提供的线索,刘春英等不费周章地就把罗小刚和他的一窝同党给捉拿归案了。
罗小刚交代了他自己先后八次取肾卖出的犯罪事实,他也面临司法的严惩。
罗晓清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弄清楚之后,才知道,二弟原来是非法贩卖人体器官的,他对二弟本来就不齿,因为他不刻苦,不务正业,不学无术,懒惰成性,但现在是二弟面临着被起诉被判刑的事,再怎么说,他也是亲亲的二弟呀,父亲死了,三地出国了,只有他这个大哥可以帮他了,罗晓清想到这里,就给龚晓燕告了假,来到北京,龚晓燕一听,罗晓清的二弟是因为这桩案子牵连了进来,自己也有撇不清的关系,就想和他一起来,可是两个孩子却怎么办呢?特别是那个嫡亲的贡生,还没有完全熟悉深圳呢,又到北京去,他或许会想爸爸的,那可不是龚晓燕愿意看到的。
“罗晓清,你这样,鉴于要照顾两个孩子的问题,这次,我就不去北京了,但你一定要代替我处理一些事情,处理的原则是,我们伤人了,就要主动补偿,我们犯罪了,就要接受惩罚,但一定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我们自己的权利,保护我们身边人的权利,对张小红和她的孩子,我们先伤在先,后伤在后,我们对她是无法用金钱来补偿的,我已经打定注意,她今后一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我们来负责,包括她的孩子将来的成长和就业甚至婚姻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此去北京,不光代表你自己,也代表着我,把你弟弟的问题处理好,不要怕我的话难听,他选错了道,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这个做大哥的,尽到人事就可以了,我不同意包庇和袒护做坏事的人,他要是改正了,再做一说,好了,你去!”
罗晓清来到北京,找到刘春英,把自己的来意说明,刘春英对他说:“哦,你是军人,这太好了,你弟弟罗小刚犯事的事其实也和你有关的,要不是你给他这个机会,他或许不会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在没有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偷偷地把人的肾脏器官摘除,非法贩卖,以此谋取暴利,已经构成犯罪,好在他的认罪态度较好,而且有立功表现,我们会考虑减刑和从轻发落的。”
“什么时候宣判?我要给他请个律师!可以嘛?”罗晓清问道。
“当然可以,你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旦开庭审理,我们会提前三天通知你,好吗?”刘春英说。
“好,谢谢你,刘警官!”罗晓清说完,和刘春英告别出来,去探望了罗小刚,见到大哥,罗小刚觉得自己无地自容,罗晓清也没有再斥骂他,反而劝说道:“二弟呀,你还年轻,我去见了刘警官,她说,你有立功表现,有减刑情节,估计也判不了几年刑,我为你请一个律师,到时候再让律师给你求情,出来后,好好做人,再也不要做哪些非法的勾当!”
“大哥,是兄弟我不仗义,给你抹黑了,让你在老板面前跌份了,兄弟我不是人,只想着挣钱了,没有了是非之念,你打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即使再也仗义,不还是我的兄弟吗?要是老三在,就好了,他在律法界也应该认识几个熟人!”
“我这里有他的电话,你给他把我的事,他原来那个律师事务所的老总非常欣赏他,也许会替我出头的!”
“不是出头,是替你维护你的法律权益!你把人家张小红伤害多深啊,人家一定想着要把你拿去千刀万剐呢!”
“大哥救我!兄弟我出去一定给他们母子做牛做马地伺候他们,决不让他们再受伤害!”
“就你!算了!”罗晓清给张小红打了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出院,就准备到他们家里去看望他们,张小红听说罗小刚是罗晓清的弟弟,也是生活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就放弃了起诉和民事赔偿的要求,这也算是三年前对罗晓宁不追求张前音的刑事责任的一种报答!
张小红告诉罗晓清说:“我现在没有在家,正在去中国政法大学去参加我二姐的婚礼,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去中国政法大学!”
………………………………
三婚娶教授
张前音今年四十五岁了,姣好的容颜虽然经历了两次失去丈夫的婚姻的折磨,却因为天生丽质,依然绽放着灿烂的妩媚,因为她的相貌,多少男人曾经忘掉自己的结发老妻,因为她的微笑,多少男人曾经忘魂地把她环绕,因为她娴雅的气质,多少男人曾经为睹芳容一笑,耽误了多少对自己嫡亲老婆的讨好。
在宗友厚的眼里,张前音比不上发妻的高雅,但妩媚胜之不少,故而一直在扣动他不老的心弦;在撩拨男人心田的情怀里,宗友厚更被张前音甜而不腻的微笑挑得无法安静,妩媚是一剂毒药,微笑就是一种最好的药引子,宗友厚从得知张前音患上了同样一种病症之后,就像被人注入了一种魔力一样,对张前音的通身的气派开始着魔了,他没有细细地去分析这是不是二度焕发的狂恋,他也没有去认真的倾听身边的同事羡慕还是嫉妒的坦言,他甚至连学生们对他的祝福和祈愿都无暇分辨真心和酸酸的违心之谈,就发狂似地和张前音黏糊在一起了。
搞法律的人不可以没有感情,没有了情感追求就没有了维护法律尊严的原动力,这是圈子里的法律同行们的共识,上个月不是有一个教授过了花甲的生日又和一个研究生的女弟子,结成伉俪了吗?
再往上一个月,不是有一个老教授嫁给了自己的研究生弟子了吗?法律学术界权威,在情感生活的田园里,自然也不乏传唱不息的奇葩,宗友厚到今天才觉得,他干了二十年的教授教学工作,今天才是他风光无限的日子。
几乎全校的师生,都在传唱着老教授宗友厚勇斗病魔、收获爱情和病友喜结良缘共同和癌症做决死搏斗的故事,池娜更是其中的热情的宣导者,作为教授的弟子,她刚刚被分配到宗友厚的门下,她那突突的芳心就被宗友厚教授那种气魄所撼动,池娜觉得宗友厚教授才是中国法律界至高无上的代表,他代表着一种公正和威严,代表着法律的不容侵犯,代表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宗友厚教授的一句名言让池娜曾经不止一次地震颤,而且常常在梦里反复回放:
法官是法律世界的国王,除了法律就没有别的上司;
法律不能使人人平等,但在法律面前,人人是平等的;
法律存在于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犯罪的世界,但法学者就认为这是整个世界!
说得太好了!
法官就是法律世界的国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池娜就抱定了要当一名法官的理想,她曾经想当然地认为,她就是那个世界里说一不二的人,正好,宗友厚教授就把她说成是法律世界的国王,你说,池娜能不喜欢吗?
喜欢他说的话,自然也就喜欢上了他,虽然他已经很老了,而且身患绝症。
然而,少女之心是一支仙乐,升入天际也不觉怪,下到地狱也难说清,只有当它面对无法逾越的亲情的时候,或许它才会猛醒!
今天,宗友厚的婚礼在学校大礼堂里举行,由宣传部长担当司仪,学校不是在推广这种二春的黄昏恋,而是在激励老教授勇于和病魔做斗争的勇气,所以,来看热闹的人很多,宗友厚的学生、同事、同学,还有这几十年法律行业的忠实客户,他们被安排到大礼堂的某一区域的座位上坐下。
很多人是带着对老教授的崇敬来贺喜的。
池娜异常高兴地来到大礼堂,她给教授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结婚礼物,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礼物当面呈给教授,以表示她对教授的敬重和祝贺。
可是,她看到,她也被安排在一个很普通的座位上,既不在前三排,也不在靠近走道的边上,她觉得这座位的安排和她的心里反差很大,她不知道,是哪位漂亮的新娘有福气和教授结为伉俪。
当司仪开始主持仪式的时候,池娜的失望就开始蔓延,慢慢地蔓延到她的身体的各个器官,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小草一样,被眼前一阵旋起的风给吹到了空中,连章明的发言都没有听到,连罗晓宁从德国发来的贺电也没有听到,恍惚之间,她听到司仪在喊着她的名字,许多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这边来,她才明白,该自己给教授献结婚礼物了!
她高兴非常地走上舞台的中央,在教授和新娘的前面站定,主持人宣布:请池娜给教授献上结婚礼物,并且给新娘献上深情一吻!
池娜像变戏法似地不知从哪里突然拿过来一个王冠,慢慢地走到教授面前给他戴上,她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说:“到场的好友亲朋,教授的弟子学生,老师和同学们,宗友厚教授说过,法官是法律世界的国王,除了法律就没有别的上司;我觉得宗教授就是一个培育国王的教授,今天我送给他一顶王冠作为结婚礼物,愿我们的宗教授健康幸福!”
她回转身,慢慢地走向新娘,她听到了主持人说的要给新娘献上一吻,她来到新娘的面前,透过婚纱的玲珑衣,她才看清,原来新娘竟然是她的妈妈张前音!
她这一惊一喜,非同小可,忙上前抱住妈妈,亲了又亲,只听司仪宣布:今天,宗友厚教授是国王,那么池娜同学就是公主!我要荣幸地宣布,池娜是今天婚礼的伴娘,她就是新娘张前音女士的女儿,大家的掌声响起来,对他们在这里幸福的相遇表示祝贺!
这个消息,别说池娜不知道,就是宗友厚教授本人也被蒙在鼓里。
池娜不再为那个幸福的女人吃醋了,因为她是真心地希望妈妈幸福的;章明却常常望着池娜微笑,因为他被选为伴郎了!
许方和王朋也接到了张前音的请柬,他们在来的路上就没有停止过议论,议论的焦点不是张前音和宗友厚,而是那个肾源的问题。
“亲爱的,你说,那个罗小刚把张小红的儿子的肾给取走了,那是不是他给我们的那个?”许方犹疑地问王朋。
“难说,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去监狱里问他,他会说嘛?”王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是没有时间了,我们赶过去,看看张前音的第三桩婚姻的现场状况,顺便也祝贺这位老乡在自己的病魔作战史中找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许方说。
“怎么听起来,你说这些话,似乎言不由衷啊?好像里面含了一些幸灾乐祸的成分!”王朋十分不解地问道。
“有吗?”许方拉着小芳的手一刻也没有分开,“或许是你心里有鬼,我对张前音那可真是地道的老乡情,情真意切的,不像有些人,似乎还在人家温柔的梦中不愿意醒来呢,这一回,碰到大学教授的情敌了,是不是有点自惭形秽了?”
“你这叫什么话?”王朋马上试图解释一番,后来却停住了话头,好像深思了一回,说,“其实,张前音不能不说是一个美人,只是命运在作怪呀,嫁给池城那阵子,羡煞了多少俊男靓女啊!可是池城出车祸了;嫁给北京人是多么地风光啊,有车有房的,可是又离婚了;现在好了,一下子嫁给中国政法大学的教授了,算是把中国各个型号的男人都经历完了,从池城这样的地方小男人,优裕的经济条件下的怜香惜玉型小男人,到尹老二这样的背景市侩的中年男人,爱花花了心,好女人不知珍惜,不得不分手,再到宗友厚这样的老年有品位的男人,你说,全中国这么大,有谁会像她张前音这样品读过这三种类型的中国男人,而且每走一步都把自己的身价抬高到一个新台阶?”
“好像还有一种男人没有经历的!”
“哪种男人?”
“像你这种男人呀!”
“开什么玩笑!我这算什么种类呀!”
“看来,你对她的评价是蛮高的嘛!可惜呀,野鸳鸯要散伙了,人家教授也是病入膏肓的人了,你还有心去伤害?”
“我知道,你的话其实就是刺激我,我可以理解,毕竟你们女人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嫉妒,特别是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男人有过接触之后,天然妒意自然上升,我还是很感谢你对我的真心喜爱的,我只是就张前音这个女人的身世经历发表感慨,没有别的意思!”
“继续发表呗,要是张前音的第三春再开花呢?”
“开什么玩笑?张前音马上就到了绝经的年龄了,而且老教授也花甲之后了,况且他们都是病入膏肓之际了,三春开花,有心无力了!”
“有心无力?不一定!女人四十九岁闭经,张前音才四十五岁,绝对有可能,男人七十岁尚且有生育能力,只是他们两个这令人谈之变色的癌症,太让人伤感了!”
“好了,不说他们了,估计婚礼都开始了,我们快些!”
许方和王朋牵着小芳,在礼堂里见到了张小红牵着宝宝,还见到了老程嫂子,大家都为张前音高兴,也都被一种幸福浸染着,融化在这幸福的氛围里。
“小红,孩子全好了!?”王朋见到小红,还是觉得自己有亏欠似的。
“王哥,方姐,我正要去你们家呢,上一段我和孩子出了那么多的事,多亏了王大哥帮我,你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是,这孩子一连串地出事之后,我觉得自己的魂魄怎么那么容易走丢呢,真是多亏了王大哥了,我准备去你们家表示我的谢意呢?”
“小红,你说的太见外了,他落难的时候,还不是你伸手救了他,要不然,可能他现在还在大街上飘着呢!都是老乡,大家都不必客气,有事的时候就互相帮一把,谁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呢?”
“方姐,说真的,我很感谢王大哥的,有时候,还真的怕伤害到你,这些事情过来,让我对我们的老乡情有了更深的理解,亲不亲,老乡情,不含水分,我要教育这个孩子,他将来也要对老乡好!对你们全家好!”
“今天这场面真气派呀!小红,他们这婚礼都怎么安排的,我们把红包给谁呀!”许方问道。
“那边有个台子,然后在十一点半时,去贵友酒楼就餐,到时候,我们有机会和二姐在一起聊!”
“是,我要当面对她表示祝贺,张前音这几年真是不容易,有个好心情对战胜病魔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是呀,我也总这样劝她!你看到池娜没,那丫头都喜欢成一朵花了,不知什么时候,孩子们都长大了,要不是我刚才看到池娜上台给她妈妈亲吻,我还以为她是个小丫头呢,哎,其实,我比她才大七八岁呀!”
“池娜来了吗?他在哪里呀!?”王朋问道。
“来了,李小娜也来了!我刚才还见他们姐妹俩在一起说笑呢!现在都是他们的天下了!多漂亮的一对姐妹呀,政法大学里的师生门见到他们姐妹都惊艳不已呀!”
“你们张家姐妹都承袭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血统,都得到不少男人的呵护和爱恋!”王朋说道。
“快别瞎说了!”张小红马上反驳道,“看到他们,我不由地就想到了我大姐,哎呀,男人的心真是太难猜了!”
“今天,咱们不说那些不快的事,咱们来是为了给张前音贺喜的!”
“对!走,咱们都给二姐贺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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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大母爱
池娜把妈妈和宗友厚教授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姥姥,姥姥嘴上不停地念叨着前音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叨,“前音,前音!”不太方便的手脚越来越不太听使唤了,腰身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弯曲了,姥姥今年还不到七十岁,然而,命运给他的负荷明显地催老了她的生命的体征。
张洪生死了二十多年,她守寡了二十多年,也为大女儿张萍守候了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的日子里,她用别人老伴取乐的喜悦来照顾张萍麻木的魂灵,她用一颗近乎原动力枯竭的母爱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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