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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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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当事人不能到现场,法庭只调解财产分割的问题,原告日方律师说,要对方支付一半的现金,也就是三千万元人民币给对方,这当然是个好事,对于龚晓燕来说,公司保住了,可是要在规定的时间里支付三千万元人民币给对方,这也不是一件小事,龚晓燕马上把小芬叫过来说:“小芬,你去看看,我们户头上能拿出多少资金?”
“两千三百万!”
“有没有最近即将到期的外地客户的汇款?”
“有一笔,三百万的,后天到账!”
龚晓燕算了算,才俩千七百万,还差三百万呢,可怎么办呢?
罗晓清过来给母亲问安,龚晓燕见到李淑英回来,非常吃惊也非常开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一个人说回来就回来了,也没有打个电话,让我们去接你?”
“你们这边打官司,我想着需要钱,我不放心,就过来了,我带给你们一百万元!”
“妈,你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罗氏兄弟都瞪大了眼睛。
李淑英不管这几个孩子的惊诧,却问龚晓燕道:“孩子,这钱够了吗?”
“还差二百万!”
“我说什么来着,你们都听我的,我能给你们整够这二百万,不过,你们要答应妈妈,一切听我的!”
“妈妈,你就,要我们怎么办才能凑够这二百万?”
“妈妈要你们放弃北京三巴汤的股份,把这股份换成现钱正好支付这二百万缺口!”
“妈,你怎么会提到这个事,我们的生意做得正好,难道还真的能被这二百万元难倒吗?我就不信了,这二百万元,我让王哥往这边汇款一千万,也可以呀!我是董事长!”罗晓宁说着,就要给王朋打电话,唬得李淑英马上夺过他的电话,对他说:“不是说好了,要听我的话嘛,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嫌我老婆子老了,不中用了!”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没有谁嫌弃你,你是不是受到了谁的要挟,我是董事长,怎么连总经理都使不动了?”
“不就是二百万吗,妈妈不用你们了,我自己能解决,但是,现在,大家坐下来,我要先问问晓清一个问题。”
“什么事?妈妈,你说!”
“你是否知道你二弟的事?”
“知道哇,怎么了?难道这事和我二弟有关?”
“那么你告诉妈妈,你二弟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瞒着你妈妈不说?”
“这个?妈,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小刚他自己的决定。”
“他自己的决定?他什么样的决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李淑英突然声音提高了不少,随即泪水涌出了眼眶,啜泣着说,“你们都是妈妈的骨肉,你爹出事后,我一直就没有见着他,你二弟是个闷性子,有事也不说不来,他很容易被人利用,知道吗,上次的事,偷挖人家孩子的肾,要是我在跟前,给他八个胆他也不敢,正是因为没有人给他指点,他才容易犯事。晓清,你快说说,小刚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初他是跟着爸爸在一起打工来的,后来爸爸就王朋找去给做帮工了,我二弟就自己在那工地上干活,谁知道,不久,他就和工地附近的几个家伙打到了一起,那几个人正是骗取外地人肾源的人,把人家的肾挖出来,然后再卖给需要换肾的人。”
“后来,你二弟就偷挖了张小红的儿子的肾,对不对?”
“是哇,本来我二弟可能要被判个十年八年了,晓宁当时在德国,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找章明律师给他辩护,我当时还给了章明六万块的律师费呢,没想到他让池娜去辩护了,池娜口齿伶俐,入情入理的辩护,让我二弟只判了个缓刑,也是这件事教育了二弟,他发誓一定要弥补给张小红和他的孩子所造成的痛苦,就决定把自己卖给人家,下半辈子就跟人家服务了。”
“那张小红能让伤害过她的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吗?”
“妈妈说的是,我和王朋听了这话,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央求王朋一定要想出一个好法子帮帮二弟,让二弟达成了这个心愿,也省得他一辈子生活在愧疚之中啊!”
“王朋想到了什么办法?”
“要说,王朋还真是个好人也,还是个能人,他领着我二弟转了几天,果然他就想到了一个法子,既让张小红满意了,也让我二弟满意了!”
“快说,是什么法子?”
“他就是这些不中用的点子多!”龚晓燕似乎想到了当年的落魄和狼狈。
“这次,王哥想到的可是个好点子,他为了给张小红找到佣人,足足换了六七拨人都不成,他让二弟简单地做了一个美容手术,就是在他鼻子洼处给整出一个红色的青蛙状的印记来,张小红认不出他来了,他才得以在张小红家打工帮忙。”
“后来呢?”
“后来,张小红的大姐来到了北京,她是个因为小脑萎缩而导致偏瘫的人,正因为张小红的母亲去世了,也因为她大姐有恢复的可能了,张小红就让二弟去专门地伺候她大姐了。”
“我去过张小红家,怎么没有见到她大姐和你二弟呢?”
“大哥,听你的话,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叫四喜的人,原来他是我二哥?”
“对,就是他,我也是后来王哥告诉我的,说是给他改了一个叫四喜的名字。他现在已经回到老家了,因为张小红的母亲去世,他们全家都回去奔丧,他大姐就留在老家不去北京了。”
“你是说,现在,小刚在老家?”
“是的,妈!”
“这下对上了,怨不得这事这么蹊跷!”李淑英喃喃地说,像在自言自语。
“妈,什么对上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罗晓清和罗晓宁同时问道。
“要是妈求求你们,让你们救救小刚,你们愿意吗?”
“妈,我们当然愿意,你让我们怎么做?”
“晓宁啊,好好去当你的国家公务员,别再去公司当你的董事长了,这是妈妈的决定!晓清啊,你和龚晓燕在北京三巴汤公司里股份妈妈做主,给你们卖了,这是二百万,是你们的股份钱,正好给你们派上用场!今后,你们谁也不要再说这火锅店的事,这样,就可以救下小刚了!否则,就不是妈妈的儿子!”
………………………………
温柔陷阱
王朋近几天总觉得有些反常,从张家的人到罗家的人,都有些反常,只是他不知道这些反常源于什么原因,直到晚上十点半,她想到今天是周末,照例要回家去和媳妇许方过牛郎织女节了,才急忙上车,可是车刚刚发动,手机就响了。
手机是池娜打来的。
王朋其实在早先对池娜并不怎么了解,但近一段时间以来,具体说是池娜被罗晓宁安排到公司当秘书以来,王朋就慢慢地感觉到了池娜做事的魄力和手段,特别是她成了股东之后,进而又成了持股最多的股东之后,说话的语气渐渐地有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这种气势让王朋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气场,这种气场正在冲击着他的气场,一重一重的气浪似乎要把他掀翻在地。
因为深圳有事,董事长不在,王朋面对池娜的强势表现,连一点对抗的手段都找不到,在王朋看来,这池娜毕竟是小孩子,又是张前音的女儿,是五股之中唯一持有两股的股东,表决时有优先权,对他这个总经理肯定有罢免权,王朋担心自己要是不小心,早晚有一天会被池娜炒掉。
手机一直在响着,王朋只好接听。
“喂,王叔,我在总部等你呢,有些事要给你说。”
“好,我马上上来。”王朋什么也没得说了,人家池娜没有喊总经理,人家说的是王叔,是以后辈人的身份来邀请王朋上来说事的,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上来呢,即使他心里再有疙瘩。
“王叔,看得出,你最近有些不太开怀呀!”王朋一上来,就觉得气氛更加的不对,不知何时,池娜把董事长办公室当成了自己的卧室,这里的陈设和氛围早已变成了闺房,温馨,清香,而又生机勃发。
“没有,没有,我们的生意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开怀呢?再说这,你池娜这么能干,把公司打理得这么顺畅,我还没有感谢你呢?”王朋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势利,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俩个究竟谁能决定谁的命运了。
“我今天把你留下来,是有几件大事要告诉你!”池娜说着,把窗帘都拉住了,卧室里的灯显得更加朦胧,好像喝了三杯红酒之后的眼睛,分红得让人觉得急需清醒。
王朋听得池娜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把他这个总经理看成领导的意思,就一直在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忐忑的心没命的狂跳。王朋知道,自己当这个总经理太容易了,是罗晓宁一个提议,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其实,哪有这么容易得到的幸福和成就,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了。
“什么大事,你请说。”
“王叔,你不要这么紧张吗!我想先问你几件事,第一,你爱过我妈妈吗?”
“你这孩子是不是喝醉了?”王朋不知道池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是听她的问题出奇。
“王叔,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我早已让人准备好了酒菜,来,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个小案子弄出来。”池娜说着,就动身去开一个衣柜的门,门开了,里面有一个小案子,小案子上面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盘子和两个酒杯,王朋自己弯腰进去把小案子搬出来,让后坐到对面,他和池娜这么近,才看清池娜原来只穿了一件粉红的纱裙。
“你是不是觉得和晚辈说这些难为情啊!王叔?”池娜端起酒杯朝王朋示意一下,也不再恭请,自己一扬脖子就喝下了第一杯。
“没有,你非要我回答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你妈妈是个太美丽的女人,我配不上,所以,也没有想过。”
“王叔,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一样虚伪?”池娜端着酒杯的手一边摆弄着红酒的深浅,用酒杯来回晃荡着里面的酒,一边用毫不在意的眼神挖苦道。
“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你认为王叔是个虚伪的人吗?”
“虚伪不虚伪你自己都不知道吗?你明明和我妈妈有过肌肤之亲,干么连这么一点都不敢承认?”
“你乱说什么呢?我不允许你侮辱你妈妈的清白?”王朋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振振有词的理由。
“你在打我的耳光吗,王叔?”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王叔怎么跟不上你的鼓点?我哪里敢打你的耳光?我又为什么要打你的耳光?”
“别人不知道,你王叔应该最清楚,我妈妈张前音这就要入土的人了,她的一生中有六个男人,三个合法的丈夫,分别给她留下了数不清的财富,三个不合法的男人,也分别留下了说不清的故事,有的人已经彻底地离开了,有的人却还在,离开的人我无法去找答案,健在的就在身边的人,我不找你王叔,我还能找到别的人吗?”
“你听谁说的?”王朋一脸的雾水夹杂着汗珠开始出现了。
“还会有别人知道这些事吗?”
“你爸池城,我认识,原来是一个单位的,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孩子看,罗晓宁的爸爸和你妈妈之间,几十年的关系,是孽缘,他最终死在了你妈妈的手里;张启亮这个人,我也认识,有过几次照面,那时候你还小,我正在北京教书,我觉得他是你妈妈认识的男人当中最猥琐的一个,但你妈妈说,他给你妈妈带来了实惠,那时候,你妈妈的内心正是空虚得要命的时候;尹老三是一个小市侩,只认钱,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臭男人,分手是早晚的事;宗教授是上帝派给你妈妈的一个迟到的菠萝!”
“为什么是菠萝呢?”
“外表吓人,又有重病,但里面的酸甜味只有你妈妈体会得深刻!”
“还有呢?”
“没了!”
“怎么就没了呢?我明明问过我妈妈,我问道她和你的关系,她没有否认!”
“孩子,你干么逼着我说这些呢?”
“我是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或许你还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已经是我了,而且我拥有这个公司的四份股份,要不是你手中的这股,我就是独资拥有这家公司了。”
“看来你是喝多了,池娜,算了,我也要回去了,你阿姨在家等着我呢!”
王朋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就听池娜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走了,就算你自己自动退股,我这里都有录音录像的,可以作为你退股的证据。”
“什么?”王朋听到这些话,马上回转身,过来,吃惊的眼神看着池娜,却不防看到了池娜纱裙下那两粒玉婷的乳峰,他马上转过脸,无奈地坐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满脸写满了迷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干了这杯酒,我慢慢告诉你!”
王朋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的主意,只是挂牵孩子老婆,果然,他的手机响了,王朋接听手机,对许方说:“媳妇,今晚客人很多,有许多的老客户,可能要晚些回去,你们先睡!”
“这下,你放心了,给老婆也交代了,就开开心心地陪着我在这聊,把我的心事都解决了。”
“你刚才说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成了董事长?罗晓宁呢?龚晓燕的股份呢?”
“我只把你当亲人,所以我不必瞒你!”池娜又喝下了一杯酒,抽出一支烟来点上,吐着烟圈对王朋说,“他们在深圳打官司,要赔波凌芳一笔三千万的费用,他们钱不够,我就给他们从公司结算了,顺便把李淑英的顾问的权利,罗晓宁董事长的名分,龚晓燕的股份一股脑地都给折算成钱,付给他们四百万,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池娜的了!”
“那我呢?我王朋算什么呢?身为总经理,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竟然瞒着我一个,看来我也就是个可可有无的主,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我也走,好给你腾位。”
“王叔,喝了这杯酒,听池娜说说,行吗?”
王朋知道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池娜给他递过来一支烟,又给他点上,池娜才缓缓地说:“王叔啊,我妈妈姐妹三个,没有一个男丁,所以他们姐妹三个吃了不少的苦,在他们最为关键的时候,总有你的身影出现,我妈妈早已把你当成他们的娘家人了!”
王朋听到这些话,倒觉得脸上**辣的。
“我听妈妈说,你和我大姨有过一段心灵的交往,在我大姨被我姨夫折腾得最为伤神的时候,你帮过我大姨,我妈妈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王朋听到这番话,有些愧疚。
“到北京以后,你和我妈又都在京西,你也帮过我妈妈,这些我都不说了,我只是挺疑惑的,你怎么会勾搭上罗晓宁的嫂子龚晓燕呢,还让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耻辱,还是不说为好。”
“你认为龚晓燕和我妈妈比,谁更漂亮?”
“龚晓燕怎么能够和你妈妈比呢?我当时只是拒绝诱惑的定力不够,被龚晓燕钻了空子!”
“在你心里,这三个女人,张前音,龚晓燕,许方,哪个是你的最爱?”
“当然是许方!”
“难道你在欺骗我妈妈?”
“不是的,我和你妈妈那次,实在是你妈妈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让我掉进了温柔陷阱!”
“你不觉得我今天也设计了一个温柔陷阱吗?”听了池娜的话,王朋吓得瘫软在地。
………………………………
小娇女大权独揽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是呀,都快六月天了,昨晚的一阵雷阵雨把王朋吓得快吐出肝胆来了,他望着天上的骄阳,知道太阳为什么一睁开眼就拼命地吐出炎热的原因了。
到了它的季节,它的本身的能量急剧膨胀,不让它发发淫威,它是会爆炸的!
难道池娜也是这样吗?
难道说她就是太阳?
要知道,罗晓宁可是国家公务员,怎么连罗晓宁这样的人都轻易地把自己的董事长的职位和股份都拱手让给池娜了呢?
三巴汤火锅店从筹建发展到今天,似乎就是一场梦,而王朋无疑是这场梦境中最大的受益者,是这场梦彻底改变了他的现状,让他有了车,有了高薪,还有了股份,这些都是它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知道,这一切似乎应该感谢罗晓宁,更应该感谢自己,对,应该是自己对罗家人的帮忙,让他们看到了王朋的善良和热心,他们才有机会提议让王朋来出任这个总经理的。
要是没有罗晓宁的提议,王朋一定还在骄阳下奔波,来推销自己的保险呢,他想到了罗晓宁,越来越忍不住想问个清楚,就给罗晓宁打了一个电话。
“晓宁,你现在在哪里?”王朋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地心气平和。
“王哥,我在深圳,还有事做,要等几天才回去呢?回去了我给你电话。”说完,罗晓宁把电话挂了。
之前,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罗晓宁总是带着亲近和感激的热情和王朋通话,现在不同了,语气变了,竟然很快就挂断了电话,难道说,这一切在罗晓宁看来,是使罗家人报答了王朋的帮助之后,心理上平衡了吗?
难道真的是出事了?
王朋百思难得其解。
“哎,不对呀,还应该有一个股东呢?”王朋想了想,把股东列举了一遍,才想到了张小红,便马上给张小红打电话。
“喂,小红,你在哪里?有时间见个面吗?”
“王哥,我们在医院呢,你有什么事?”
“医院?谁不舒服?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你们!”
“不用,不用,是张大宝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医生说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是总经理,那么忙,到这里又那么远,还是别来了,再说,我们可能说走就走了!”张小红急忙堵住了王朋的路。
王朋很沮丧地垂下了头,把手机扔到一边,在沙发里把自己埋起来,有意蜷缩着身子,似乎想消失在沙发里,可是没有达到目的,就被许方拎着耳朵拎起来了。
“来,吃饭了!看我做的什么?”许方的手指可是用了很大的劲,捏得王朋的耳朵死疼死疼的,王朋呲着牙,连连说:“知道了,知道了,松手哇,老婆,吃饭这么温馨的事,被你弄得比上刑场都难受!”
“从起床到现在,你在不停地打电话,一会儿给深圳,一会儿给小红,整个人就像失魂落魄了一样,昨晚回来得很晚,回来之后又没有精力玩我,是不是被别的女人给玩瘪了?”
“哎,你做的什么饭呢,这么香?怎么还有心思来听我的电话?我尝尝,还真是饿坏了!”
许方一把夺下了王朋手里的筷子,放到自己的右首边,对王朋说:“有什么事,趁着孩子没有醒,赶紧给我坦白,不然的话,哼,让你净身出户,明天去领离婚证!”
“你真是个疯子,大早起的,说些什么高兴事不好,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提到离婚?”
“平白无故?我每周回来的时候,你都是如狼似虎的一阵猛啜,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
“这个呀!”王朋用右手捋了一把头发,又在太阳穴上搔了两把,说,“不是太晚了吗?怕影响你和孩子休息!再说,孩子也在身边躺着。”
“是吗?你要是想抵赖,想隐瞒,立马给我滚蛋,你捋头发的动作是想编假话,你挠太阳穴的动作是要糊弄我,我和你过半辈子了,还不能掌控你,说不说?”
“你这不是让吃饭,简直是逼供!”
“你要是不说,我还逼婚呢!快说!”
“你们学校里风平浪静,我们公司里可地动山摇了!”
许方一听,知道出了大事,忙说:“什么大事,也难不倒你呀,大不过我们不在那里干就是了,你回来,我还继续养着你!之前的平平淡淡倒也逍遥放心,不像现在,整天要设想着你把性病带回家!”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男人吗?”
“龚晓燕的孩子为什么会是你帮着生的?昨晚为什么举不起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问这话时还有足够的底气吗?”
“我无语,行吗?”王朋脸上有点发烧。
“不行,你要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池娜成了董事长!”
“张前音的女儿?那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成了董事长?”
“你以为那罗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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