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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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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张小红的案子给落实了之后,曹林便去查一个人,他一直觉得奇怪,张小红的基因比对怎么会和同琳娜的父母相符呢,除非是比对员也被章明收买了,那就太可怕了。
他秘密地调来了那个比对员齐天舒的电话通话记录,没有找到章明的通话记录,倒是找到了一个很熟悉的电话号码,那个号码正是他的顶头上司恒培太的,他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慢慢地渗出来了。
按说领导询问比对员情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可是曹林想到了罗晓宁的话,想到了那个被罗晓宁说成是日本间谍的女人,想到了那个女人那里也出现的局长的电话,他的汗毛眼里寒流就开始涌动了,难道说,局长真有什么猫腻?不应该呀,一起来到这里不到一年时间,他没有那么高的道行和日本间谍扯在一起呀!
听局里的秘书说,局长接见过章明一行人,听说局长的侄子和章明是战友,又是同学,他要是想帮着章明的话,这事就难说了,不,我还是先查查齐天舒!
齐天舒不在。
同一个办公室的人告诉他,齐天舒今天休息。
曹林来到齐天舒家里,他的女儿开门来,对曹林说:“爸爸从早起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呢,妈妈去加班了,我去帮你们叫门!”
曹林觉得事情不妙,就急忙去叫门,门没有开,曹林就用力把门踹开,见到齐天舒已经七窍流血死在床上了。
曹林忙向局里报告了情况,侦查人员马上赶到了齐天舒家。勘察和尸检报告说,他是被人毒杀的,中毒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十点左右。
曹林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是谁在暗中给章明善后!
是谁呢?
查出昨晚和齐天舒在一起的人,就能锁定凶手了!
昨天是周五,齐天舒的老婆回忆说,齐天舒告诉她,在六点多他要回家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说,电话里要他去一个地方,大家都在那里玩。
按照齐天舒的通话记录很快就查到了这个电话,这是一个公用电话,说明对方早就做好了安排,来到蓝天鹅娱乐中心调查,当班经理告诉他说,齐天舒约好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到来的时候,好像没人在意,后来翻查录像,才找到一个带着礼帽和面纱的女人,曹林找到卫华,让她辨认,卫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正是波凌芳。
接到曹林的电话,罗晓宁就赶紧从医院里出来了,他临走前,安排张小红说:“你先在这里住着,我让安全局的人给我们找间房子,估计在庆州还要待一段时间呢,等我回来,我们就搬过去!”
“干么住人家的房子呢,我们又不缺少钱,自己住最高档的房子也没有问题,我有的是钱!”
“不是钱的问题,是安全问题!你明白吗?”
“好,我听你的!你要小心啊,手臂!”罗晓宁晃了晃手臂,给张小红似乎在说,不用担心,没问题。
听曹林说又查到了波凌芳的行踪,罗晓宁非常兴奋,他拉着曹林的手说:“看来我们要联手了,这次决不能再让这个日本女人逃脱。”可是,他们赶到那座别墅里去找人的时候,波凌芳早就不在那里了,这个女人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以后,张萍就觉得身子板似乎要出问题,因为女婿许建军要出差,她没有敢说出来,怕孩子们为自己担心,等李小娜去上班之后,张萍一个人来到了医院。
她的小腹酸胀疼痛,她先挂了内科的号,结果由内科医生转到了外科,先后被检查了血常规,尿常规,b超等项目,结果竟然没有被一声查出什么病,只在血常规的材料上显示,有一项嗜中性数据较高,可能引发了发烧,正好她觉得自己却是发烧,便听从医生的建议去输液。
一直到晚上七点四十多,还不见妈妈回来,李小娜只好给妈妈打电话,在医院门口接到了她,看到她脸上显得十分的疲惫,平时笔直的身板也佝偻着,知道妈妈的病不是一时半时能看好的,便领着妈妈先回家。
“妈妈,明天,我给你去看医生,别看外科了,你这应该是泌尿科,还发烧呢,哎,这可耽误不得,咱先回家,你想吃点啥,我去帮你弄来。”
“什么都不想吃,你别替我费心了,我就是怕麻烦你们,才不告诉你们的!”
直到很晚的时候,王朋打来的询问电话,她的心情才好起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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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神话
章明因为做假证被判刑一年零六个月,在庆州法律界引起了惊天反响,几乎所有人对这件案子的前前后后都有看法,要么是北京来的人把庆州的水趟得更浑,要么是庆州自己有自己的原则,我不论你是哪里来的和尚,在我这块地面上来,就得照我的经本来念。
章明显然是我行我素地念错了经文,胆敢在庆州地面上撒野,显然是没有看清庆州的雾气的浓度,尽管他自己找到了市长的靠山,尽管他还找到了政法委书记的庇护,尽管还有美人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不惜以身试法来帮他达到目的,章明还是失败了,败在罗晓宁的手上,或许他还没有明白,是谁撬开了同琳娜的天窗,让的绝密计划功亏一篑。
卫华用自己的细心和睿智保全了自己,彻底撕去了章明在他面前的伪装,同时也撕毁了她和章明再度合作下去的可能,她从黄埔大厦里走出来,想到了罗晓宁,就给罗晓宁打电话说:“罗哥,你有时间吗,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因为章明的事情败露了,曹林和罗晓宁就去找恒培太,要求把北京来的人放出来,而且让他们把肖飞带走,恒培太觉得事情重大,就给来书记请示,来书记同意之后,许建军和他的人才从曹林手里接过来肖飞,转回北京。
北京国安局很快就同山东邹平取得了联系,邹平的公安报告说,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导致了十七个人死亡,六个家庭家破人亡,七辆好车被砸被烧,还有贰佰多人在外讨债或者躲债,令北京国安局和山东邹平警察奇怪的是,这肖飞虽然抓到了,然而,那五个亿的钱还是没有下落,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罗晓宁接到卫华的电话,还是抽出身来见了她,罗晓宁对卫华说:“你能够在章明这次涉及的案子里面全身而退,说明你心中有法,坚信法律的公理,能够坚守自己的立场,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律师,只是要选准一个合作伙伴很重要。你明白吗?”
“我能够全身而退,真的还是要感谢你对我的提醒,说实话,我从心眼里是支持你的,因为我爱你,爱你的机灵睿智,爱你的大智大勇,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的爱有个结果?”
“卫华,你还小,你面前有着光明的大道,只是你认识的人的圈子还小,等到你认识了足够的人,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男人,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爱,你让我感觉到了我存在的价值!”
“圈子大小,识人多少,我自然知晓,只是我觉得能够让我动心的,进入我的法眼的人物不是很多,你算是顶顶重要的一个,但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逼,我会等你的!从今天起,我就回到北京去了,我们有时间在北京在聚会!”
“好,北京见!”两个人挥手作别。
送走了卫华,再次回到曹林的身边,两个人依然在探寻波凌芳的下落,罗晓宁突然想到一个地方,他神秘地对曹林说:“曹队,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到那个地方去?”
曹林听到罗晓宁的话,心里豁然一亮,但想到那是一个敏感的地方,牵涉到国际影响,还是十分慎重,先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如何下决心。
“这样,曹队,我的人先在那里设个点,你的人想什么办法我不管,我们一周通一次情报,你看行吗?”
“好!”
高玉明被从那个院子里放出来之后,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他没有想到在庆州这块地面上还有人竟然敢限制他的自由,后来他见罗晓宁被放了出去,而自己却被限制在里面,就认为罗晓宁目无领导,竟然不替他求情,把他也提前释放出来,他找到罗晓宁,罗晓宁刚刚送走了卫华,见到高玉明,就说:“高主任,那个关键人物被送回北京了吗?”
“送走了,不过,我觉得这事你做得不地道啊,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把我和总部来的那些人丢在那里?”
“不是我要出去的,是他们需要我出来协助他们办案子的,要不然的话,我还不是被限制在里面和大家一样。”
“案子有进展了吗?”
“那个波凌芳竟然出现在庆州,而且还一直暗中帮着章明做事,不过,在章明的计划败露之后,这个人又消失了,像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呢?”
“我和市局刑警队的曹林队长正在配合搞一个侦查,监视日本驻庆州领事馆,不知会不会有结果?”
“啊,你担子也太大了,胆敢监视使领馆,要是被他们发觉了,会引来国际纠纷的,恐怕到时候你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领导,这个问题我们也得辩证着看,你看啊,要是说他们不利用这个地方去做不利于我们国家的事,我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可是,要是他们利用这个掩护来做些不堪入目的勾当呢,我们要是还装作傻子一样地听之任之,那我们的主权谁来维护,还要我们安全局的人干什么呢?”
“总之,这事不能草率,你先等等,让我给上级请示请示再说。”
在曹林和当地国安局的帮助下,罗晓宁在国安局的院子里找到了一间闲置的房子,简单收拾一下,罗晓宁便把张小红接过来了,也是从那个宾馆收拾东西撤退的时候,张小红才想起那个相机来。
“这个相机是你妈妈弄出来的,是池娜要的,因为这个本来就是池娜的东西,是我大姐偷录了章明和万姐的的艳史,后来我大姐把它卖给了章明,章明出了三千万呢?”
“这笔钱不会在你大姐那里停留太久的,一旦章明的老婆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章明就会把它给弄走的,或者会转给章明的老婆彭玲的,有诈骗的嫌疑的!”
“对,我们都知道这些的,不过,我想,池娜反复多次要拿到这个相机,不惜派你过来,又动用我妈妈去拿,我想,肯定不全是这个原因!”
“我也怀疑过,不过,我没有问过池娜,我想,她是董事长,既然她让拿到,肯定有她的道理的。”
“你大姐张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听说她好像生了病小腹疼痛,到医院去查了,也查不出什么,小娜会带她过去深入检查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嫂子龚晓燕呢?”
“听说他的儿子罗优优被打了,她还有心思在这里吗?回到深圳去了,正好,这边的案子也结了,她已经尽到最大努力了,比人在这边,看着这个不理想的结果还好呢!”
“真是张大宝打伤了罗优优吗?”
“别叫张大宝了,干脆改成罗小刚得了,还能记得我二哥的故事,你看呢!?”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征求你妈妈的意见!”
“好。”
天晴了,太阳的霞光直爽而又明亮,足足有一个周没有见到太阳了,大家都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蓦地见到它,倍感亲切,树叶在太阳的沐浴下自由自在的摇摆着,像悠闲的掌柜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
张小红很久以来就羡慕别人家的生活,夫妻恩爱,家庭和睦,而今她自己也有了这样的生活了,罗晓宁不出去的时候,两个人就黏合在一起,说说那些往事,说道读高中的时候,一说到读高中的时候,张小红就会说:“你是骗子,那时候你才多大一点呀!怎么会对我如此地热恋呢,你一个小毛孩子,懂得什么叫爱情吗?”
“没错,你说的真对,我那时候刚刚十四岁,哪里懂得什么叫爱情,不过,每次见到你从身边经过的时候,那飘过来的一阵清香的风,都会让我悄悄地跟着你走好久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有这等事吗?”
“当然有,骗你是小狗!那时的你,在我心中,就是一个高傲的小公主,人长得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而且衣服穿得大方得体,总感觉什么衣服到了你身上,就像领导着一种潮流一样,你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我顶礼膜拜的,你或许不知道,有一次我见到你和你的女伴同时走在一起,不知怎么,你们说掰了,你随手把一个你平时喜欢的小瓶子扔在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然后你们就恨恨地走开了。”
“有这事吗?”
“当然有,那个女孩也十分地漂亮,你们被并称为学校里两朵校花吗?”
“啊,我知道了,是我的一个小伴,她也在棉麻公司院子里住,我们经常一起去学校。”
“对,就是她,你一定不记得,当年你扔掉的那个小瓶子,在你们生气地走开之后,有个小男生走过去,找到了那个小瓶子,把它收拾好,放在自己贴近心口的地方,整天用心暖着它,发誓将来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子娶回家!”
“你好像在讲天书一样的,不会真是有这个瓶子,不会是你就是那个小男孩!”
“你请看!”罗晓宁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用细线穿着的一个小瓶子,小瓶子表面磨得光滑透亮,张小红似曾相识地看着这个小瓶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从心口里流出来,她猛地一下子抱住了罗晓宁,喃喃地说:“看来,看来,这才是我前世注定的缘分,只是来得太晚了!”
“晚吗?不,一点也不晚!”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分开。
直到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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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
敲门声把张萍给弄醒了,近来她非常不高兴,小腹疼痛持续着,可是在郊区医院,看了三个医生,竟然没有确诊是什么病,这些庸医真的很误事。
小腹疼痛来得急,先挂的急诊,碰到一个外科的骨科医生,他让张萍先做尿检,再做血常规,最后又做了超声波,他得出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论,看不懂你这是什么病,不像肾结石,不像肠胃炎,难道真的是前列腺炎,真是滑稽透顶!
无奈,张萍要求治疗的愿望很迫切,那外科医生便不疼不痒地给张萍打了一支小针剂,说是缓解膀胱疼痛!
半小时之后,她回到家,依然疼得厉害,又找到那位外科医生,因为她又开始发烧了,外科医生只好给她开了输液消炎的针剂,这一下,一直到了晚上八点钟,发烧给控制住了。
后来她挂了一个普外的科,碰到的还是一位中年男医生,他摸了摸张萍的小腹,又向上移动,摸了摸张萍的胸部,还在两个**的下边多停留了一会,询问了一番之后,得出一个结论,你这还真像是尿道结石的症状,可是,超声波上没有显示出来,一是可能没有照到,二是可能结石太小,建议你再去做个超声波照片。
张萍在想,一个小小的小腹疼痛,看了两个医生连什么病都没有确诊,真是庸医害人!
明天她准备去挂一个泌尿科的号,看看今天碰到的那个年龄稍微大点的男医生是否有一个诊断结论。
普外科的医生给开出的方子是头孢强尼分散片,一盒要五十元,街上药店才二十九元,张萍早知道这些猫腻,没想到医疗改革到此时了,医院里还是这样坑人!
因为小腹一直在疼痛,所以,这些天来,她连一点**的要求都没有,而且好像从此成了太监,连带些颜色的梦也不做了,俨然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尽管如此,池娜还是带着王朋来看张萍了,临走的时候还故意安排王朋要多陪张萍说说话,随后,王朋不得不留下陪张萍说话,田宫则带着池娜去了西郊枫林,去见田宫的奶奶,更是去见宗福。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宗福已经两岁多了,看着宗福在田家开心无虑的成长着,池娜知道,田家对自己的恩情不浅,该是自己报答的时候了。
枫林大侠孙树侠见到池娜过来,十分高兴地方说:“池娜呀,你看,宗福这孩子多乖呀,跟着田琪到处玩,还学了不少的东西呢,田宫的妈妈还想着把宗福送到钢琴学校去呢,说这孩子从小就对音乐有感觉。”
“是吗?”池娜把自己的头发向后边一拢,露出一张白皙俊俏的脸蛋,深情地对孙树侠说,“奶奶,我知道,我弟弟有这些福分,都是你给他的,谁让我爸爸有你这么一位好同学呢?”
“池娜,你快别这么说,友厚已经作古了,我再怎么赞美,他也听不到了,他要是知道他的小孩子由我照料着,他也应该放心了,不过,我还想看到你和我们田宫的孩子呢,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我的心愿呢?”
“奶奶,你真是我的好奶奶,我也正要给你说这事呢,我怕配不上你们家田宫啊!”
“自从认识你,田宫一直都像跟屁虫一样地跟着你,我知道,我们家田宫没有大主见,缺少一种男子汉的大气魄,但现在是和平章明,没有那种大主见,女人倒是更能得到他体贴入微的照顾,你说,不是吗,池娜?”
“奶奶,你是我的恩人,帮了我不少的忙,池娜再不知趣,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你问问田宫,要是他不讨厌我,我也甘愿侍奉奶奶在膝前。”
“看池娜多会说话,其实,我呀,还没有老到让你们照顾我的地步,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要是一个挨一个照顾我,我还不天天乐得成了疯婆子!不过,看着你们高兴,那才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田宫在旁边听到奶奶在谈论他和池娜的婚事,就对奶奶说:“你可要爸爸回来给我们主持婚礼,一定要找一个全北京市最好的婚庆公司,你和爸爸妈妈不要忘记了送给池娜钻戒呀!”
“你这孩子,就想着排场!”孙树侠听到田宫说话,就严厉地制止他,田宫知道奶奶的脾气,也故意撒娇地跑到一边,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你看,池娜,让你见笑了,这孩子,让我从小给惯坏了,就依你还不行吗,这还没有结婚,就知道向着媳妇了!”说着,孙树侠哈哈地笑起来。
池娜要结婚的消息像长着翅膀的汤圆,迅速地传遍了亲朋好友,特别是三巴汤公司的职员们,他们更是乐得忘乎所以,大家嘴里喊着甜蜜,脸上也流露出甜蜜,他们都知道,田宫的家族那可是大家族,特别是田宫的父母,都是在总统府供职的人,显赫的家族背景无疑提升了池娜的身价,那些小女孩都在替池娜庆幸,当然他们也盼着,董事长的幸运什么时候也能降临到他们自己的头上。
章明被拘禁起来之后,查找那个神秘的账号的事情自然就加快了步伐,因为有两方的人介入,事情本来没有被想象成太复杂,可是,曹林和罗晓宁知道,这里面牵涉着许多大人物,或许查着查着,就被调离了岗位,甚至脑袋搬家,可是,他们毕竟是吃这碗饭的,不会遇事退缩的。
每天,罗晓宁离开家的时候,总会对张小红说一些看似离谱的话,比如,今天早起他说:“小红,亲爱的,我要是这次出去没有回来,你就回到北京,好好过你的日子!千万别为我伤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小红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
今天,罗晓宁和曹林要去会会章明,问问他那个神秘账号的事情。
章明表现得出奇地镇定,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把罗晓宁和曹林放在眼里,他只是说:“我提醒你们,我们是在做着爱国的壮举,不像你们,每天都像无头苍蝇一样,只知道吮血和鱼肉百姓!”
“爱国?”罗晓宁心里知道,要想让章明顺从地说出来那个神秘账号的详细情况,首先必须让他口服心服,于是,罗晓宁上前来说,“你也配谈爱国吗?你看看你的庆州之行,你把庆州的法律界搞得一团糟,你知道,爱国,首先要爱这个国家的人民,可是,像龚刚强这样的人,草菅人命,欺行霸市,死有余辜的人,你却想方设法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请问,你是在爱国吗?你有资格爱国吗?”
“爱国有各种不同的理解,百姓是愚昧的,你没有必要给他们太多的关注,国家的尊颜是要靠硬头货来撑起来的,你懂吗?像你们这帮人,徒有一个国家公务员的名声,真要是让你们在国家危难之际给国家拿出多少钱,买回国家的尊颜,你们行吗?不行,可是,我行!我们行!”
“你不要曲解爱国的含义,你说的爱国在特定时期是有他的道理,然而现在是太平时期,国家的外汇储备好几十万亿,用不着你拿着爱国的名义去做违法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你说的你们都包含谁吗?”
“告诉你?我凭什么告诉你,再说了,即使我告诉你,你动得了他们吗?他们都是大人物,都是和我一样有爱国心的大人物!”
“只要他们做出了对国家不利的事情,我就要办他,你不说,也可以,我可以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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