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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这职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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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你怎么了?”阿曛忙起身去看。

    凤泫显然也注意到了胡月如的反常,忙扶住了胡月如的肩,“阿月,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肚子……”胡月如眼眶红了,泪连着汗水一道滚落。

    话音未落,却见胡月如的裙子已被血染红。

    “阿月!”

    “小四嫂!”

    阿曛和十公主几乎同时朝胡月如身边过去。

    胡月如脸因为痛苦变得有些扭曲,只是拿了一双泪眼望着凤泫,哭诉道:“爷,阿月对不起您,咱们的孩子……”

    阿曛听到这里,一阵眩晕。这可是胡月如的第一个孩子啊。刚刚胡月如还那么开心,因为有这个孩子,如今一番颠簸,这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再看凤泫,脸黑得很,眼里情绪不明,却是将胡月如搂在怀里更紧了一些,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你没事就好。等回王府,找太医给你好好调理身子。”

    阿曛和十公主同时侧过头去。

    两人都不忍心看着这一幕,毕竟三个女孩子都刚刚新婚不久,三人中第一个有了孩子的是胡月如,如今却要看着胡月如失去她的孩子,心里也跟着难受得不行,凤泫在,她们两个又不好过多的劝慰,只得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往远处走去。

    沉默了许久,十公主先开了口,“阿曛,如果五哥登上了那个位子,你能求五哥放了四哥去封疆么?”

    阿曛被十公主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愣,不知如何作答,这事太过遥远,况且她知道,很有可能最终登上皇位的,是凤泫。前世,前世的前世,登上那个位置的便是他。

    见阿曛沉默,十公主又道:“阿曛,如果最后是四哥登上那个位子,我舍了命,也会求他放了你和五哥去南疆的。”

    “公主,你为何要这般做?”阿曛望着面前这个骄傲的少女,与她之间可算不得上是友好,见面不多,每次见面不是打球就是斗嘴的,竟会这般为她着想。两人之间,不还是存在着争夫的八卦在么?

    十公主粲然一笑,“阿曛,人生难得一知己,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值得交往而已。”

    “公主。”阿曛被十公主这份坦率所感动。不管她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影响到凤泫的决定,但她这份想要护着她和凤漓的心,却实实在在的。

    “阿曛,我的名字,凤骄阳。你可以喊我骄阳。”骄阳朝阿曛伸出手去,“五嫂嫂,我可是赖上你了呀。”说罢,脸凑了过来,“我还是更看好你和五哥这一对的。”
………………………………

87圣旨(钻石闪闪亮,为钻满400加更)

    胡月如的情形不是很好。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小产,又没有好的设施和医药,只得临时找了个树下,用树枝搭了个极为简易的凉棚。这一群人里,只有阿曛和骄阳是嫁了人的,其余的女侍都还是姑娘家,对于小产之后的处理并不懂。

    阿曛和骄阳其实也是不懂这些的,但胡月如流血不止,自然不能看着她就这么丧了命,只能硬着头皮上,扶了胡月如在凉棚里,由骄阳负责照顾胡月如,阿曛则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给胡月如擦洗身子上药。上的药也只能是止血药。

    这小产之后的人怎么处理伤口,两人一无所知。

    刚刚收拾停当,却听凤泫在外面问道:“可以走了么?”

    阿曛闻言,去瞧胡月如:“可还有力气么?”

    这女人刚刚小产,流了那么多血,显然是无法行走的,只要她保持精力,千万别昏死过去。

    胡月如脸色蜡黄,气若游丝,却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可以的。”

    骄阳见状,便对外面的凤泫道:“四哥,你进来抱了小四嫂走吧,她肯定是不能自己走的。”

    凤泫闻声,这才绕过树枝,进凉棚来,望了一眼阿曛,这才蹲下身子,抱起胡月如,对阿曛和骄阳道:“刚刚去探路的人回来了,沿着这山路往前走,大约一个时辰,有一个天然的岩洞,我们且进去躲一躲,也许能在岩洞里寻到暗河,便有机会绕过山下那些人,从朱雀门回城。”

    一行人随了凤泫往山林深处走去。

    阿曛与十公主并驾而行,阿曛的十二月紧随身后,十公主只剩下三个侍女,还都受伤不轻。

    阿曛只觉得就凭着凤泫带了她们三个女人,真不知道能不能够回得了京城。

    手里握着信号弹,却始终不敢拉动。她真怕这是一场围猎凤漓的阴谋,就等着她发出信息,引了凤漓上山的。

    她们剩下的人,除了凤泫以及随着他身边的几十号侍卫,其余的真的没多少战斗力可言,凤泫身边还有个刚刚小产的胡月如要照顾,如果这要刺杀他们的人有心要他们即刻死,即使他们顽强反抗,也根本不可能抗得了这么久,只能是他们在等待这什么人。

    其实,阿曛的分析是对的。

    山下,七皇子端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正悠闲的喝着酒。

    他身边的武将脸上满是焦虑,乘着七皇子倒酒的空隙,问道:“七爷,眼看着泰王他们走远了,属下等人要不要派多一些人过去,直接咔…………”他说完,拿手掌在自己颈部比划了一下。

    七皇子笑着将一盏酒直接倒入嘴里,摇了摇手指,“不,鱼儿还没上钩,这饵料刚扔下湖,你就想着收网,怎么能钓到大鱼?做什么事,都要有耐心。”

    “可是若不赶紧的跟上去,让泰王他们跑了,就丧失了这一次这么宝贵的机会了。”

    七皇子笑道:“怕什么?他们往山里走,只有死路一条。你着人在各个下山的路口埋伏着,见到他们下山,尽可能抓活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

    往山林深处的半山腰上,一队人正在两个身着藏青色衣裳的青年男子带领下,骑了马往山上奔去。

    其中一个看起来脸色白净的男子对另一人道:“雷哥,这次闹大了,要找不到王妃,怕是你我就直接埋在这山里算了,别回去见爷了。”

    凤漓身边跟着的四暗影分别是钩吻、天雷、京墨和重楼。

    说话的正是京墨。

    这次楚王妃与十公主相约的马球赛,凤漓派了天雷和京墨各自领了人马隐在人群中,为的是保护好楚王妃,却没想到突然大兵围了进来,将他们这些观众和场中的人分离开来。

    他们是暗中保护的,离场子中央有些远,等他们赶到时,楚王妃和十公主已随泰王凤泫突围而出,他们紧随其后,却还是慢了一步。

    这要是真的将王妃弄丢了,他们兄弟二人也就别回去了。他们爷对这位王妃有多紧张,他们又不是没见识过。

    那次这位王妃在黑林中遇险,他们爷亲自去救的,那份狠戾,京墨觉得自己算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在手段上也不及爷的一二分。

    天雷道:“知道这般想就好,赶紧的追上去吧,王妃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你我没命的问题,怕是更严重也是可能的。”

    天雷毕竟年长一些,对人心看得比较准。

    “可是往哪里寻?这林子也太大了些。”京墨扫了一眼四周,这山腰处处都是几人合抱的大樟树,一眼望去,连只鸟儿都寻不到。

    “看看那些丫头们有没有沿途留下些什么东西。”天雷道。

    一路寻来,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也是让他们暗暗觉得情况不妙的原因。以前出任务,十二月可是都会留下暗号的,这是规矩,出了事时便于其他人寻来援手。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留下。天雷不免隐隐感到不妙。

    但此时下山将情况禀报给凤漓,显然又怕来不及,只得与京墨商量了兵分两路,各带一路人马入山。谁先寻到,就通过暗号通知对方。

    ……

    皇宫。乾宁殿内,天子近臣跪了一地。

    跪在最前排的是几位皇子,按年龄从长到幼,分别是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

    诸位皇子身后,是异性三王贺兰王、镇南王、平西王。

    再之后便是简丞相和三公卫国公、宁国公和靖国公。

    皇帝身边的近侍苏公公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手里颤巍巍捧着一纸圣旨,哭着道:“万岁爷……驾崩了!”

    顿时殿内一阵哀嚎,哭成一片。

    苏公公道:“诸位皇子请节哀顺变,圣上临终前有口谕,传位于五皇子凤漓,请诸位皇子朝中文武百官,悉心辅助新君。”

    六皇子听到这番言辞,蹭的起身,掐住苏公公的脖子,怒道:“你这个阉人,胡诌什么?圣上什么时候说过此番遗言?我等怎么就没听见,怎么就不喊了我们几个皇子一同去听?”

    苏公公被掐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一个箭步上前,将六皇子拉开,“六弟息怒,即使父皇的遗旨,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定要遵从。六弟切不可造次。”

    八皇子冷笑一声,将三皇子拉开,指着苏公公的鼻子道:“父皇这一番话,还有谁听到?”

    苏公公道:“刚刚诸位皇子也看到了,皇上临终前,喊了五爷、大爷、贺兰王、卫国公、靖国公在场,这些人都有听到,奴才不过是宣先皇的圣旨。”

    六皇子抬腿踢了苏公公一脚,“这样的圣旨,我不服!再说了,人也没到齐,四哥、七弟和九弟十弟都没到场,这样的圣旨做不得准。”

    一直未出声的凤漓冷声道:“做不做得准,不是你能否了的。”

    他向身后的随侍递了一个眼色。

    那随侍悄然离场,不到一盏茶功夫,整个乾宁殿被大军团团围住,谁也出不去,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了。
………………………………

88涉水(2015年新年快乐!)

    乾宁殿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乾宁殿内原本闹哄哄的局面瞬间控制下来。

    六皇子、八皇子虽然对圣旨极度不满,但看到乾宁殿外黑压压一片全副武装的将士,再不满意,也无可奈何。

    六皇子冷笑着指着凤漓道:“虽说你刚刚父皇驾崩前,对你说的口谕是真的,又如何能证明这是真的?就凭大哥、贺兰王、卫国公和靖国公在场么?谁人不知,大哥的侧妃是简府的长女,你的正妃是简府的五女,贺兰王的孙女是你的侧妃,这些人与你有着如此深厚的关系,难道他们不会为你做伪证!卫国公和靖国公也许不偏不倚,但是他们在你们这些人中,人轻言微,还不是你们几个说了算?”

    大皇子见六皇子越说越不像话,冷喝道:“老六,不要再在那里胡言八道,还不与我等一起拜见新皇?”

    “就他?”六皇子冷笑一声,“让我拜他,痴心做梦!”

    “老六,别乱来!”二皇子和三皇子跟着向前劝。

    八皇子轻声在六皇子耳边叨了一句,六皇子这才冷静下来,与这殿中众人一起,准备行拜见新皇之礼。

    凤漓望着自己的这两位弟弟,心里实在有些忍不住不发怒气,想这事情筹谋了这般久,也不能就被这两个不学无术却又贪得无厌的混账搅混了,只得忍着。脸冷得很。

    贺兰王和简相见了,两人一起,搬了把龙椅到先皇帝的床边,扶了凤漓坐下,两人带头先在凤漓面前跪拜了下去。

    镇南王等见状,也跟着跪拜了下去。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跟着跪拜了下去。

    六皇子死活不肯跪拜,八皇子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里,六皇子往前一跌,直接五体投地行了礼。

    三跪九拜后,正式礼成,这凤漓算是正式继了皇位。

    因先皇去得匆忙,还有许多事要忙。凤漓将先皇的葬礼、自己的登基大典、拟定先皇谥号和自己年号的事都交给了简相去打理。

    让苏公公在东宫那边搭了丧篷,着一应皇子都到宫里搭制的帐篷里为先帝守灵,自己则在乾宁殿守灵办公。

    待吩咐完一切,各自忙开之后,乾宁殿里只剩下他一个时,这才让钩吻出来回话。

    “怎么这个时候才说?”当凤漓听道钩吻说完西山行宫马球赛后发生的事时,心中一惊,难怪自己这一上午的心绪不宁,原来阿曛果然出了事。

    “皇上直在忙继位一事么?六王爷八王爷一个个的虎视眈眈,臣怕扰乱了皇上的部署。”钩吻道。

    “来不及了,去让重楼过来这边守着。你随朕去西山。带上百草阁的人就行。让白芷跑一趟简府,直接找简府二公子简晞将军,让简晞拿了朕的牌子直接领木兰卫的人去西山行宫。”凤漓一把扯掉身上的孝服,换了太监递过来的便服,掉头就往宫外走去。

    钩吻急匆匆跟了过去,两人从宫门最为僻静的门出去,骑了马,急匆匆往西山行宫奔去。

    。。。。。。

    凤泫带着众人总算行到了最初探得的岩洞。

    岩洞比较隐蔽,洞口长满了藤蔓,不认真细看,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个洞穴。

    一旦进到洞里,却发现别有洞天。凤泫的侍从已提前下了马,将衣服撕成布条缠在木枝上做成了零时用的火把,点燃火把后在前面引路。

    众人下来马,牵着马往洞里走去。

    凤泫抱着胡月如走在前面,阿曛扶着骄阳紧跟在后面,十二月和骄阳的三位侍女牵了马紧跟着后面,众人一路走,一路将来路上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在没有任何把握能够活着离开这座山之前,他们绝对不能暴露所在的位置,否则被发现了,就真的是任由宰割了。

    岩洞很深,一众人往前走了许久,却发现走到了头,面前没有了路,只有一条地下河。

    “要继续走吗?”阿曛问凤泫。

    “还能走得动吗?”凤泫望着阿曛脸色极为苍白,细细密密的汗珠将碎发都粘在了额头上,看起来应该是并不如她表现的那般没什么事的。

    先前在马球场,她一开始就被人重击了一下,吐了血的,也不知道伤没伤及腑脏。

    “我还能坚持下去,只是骄阳,她先头失血太多了,现在脸色实在差,不如先在这边休息一下,待大家体力恢复一些再涉水走?”阿曛望了望凤泫怀中的胡月如,胡月如已经昏迷了。

    这三个女人一个个的状态差成这样,凤泫还没有扔下她们自己一走了之,她真的很感激了。

    若凤泫扔下她的话,她估计很快就会被山下的人抓了去当人质来要挟凤漓,这是她不想面对的结果。

    凤泫看了一眼骄阳,点头道:“休息一下还真是很有必要。”

    于是,凤泫吩咐他的随从去地下河里摸鱼,又去寻了许多的枯树枝过来,着了一个小队人马在洞口值岗,这才在河边的平地上部署休息之事。

    只见他脱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将胡月如放在袍子上躺着,又去取了马鞍子上的垫子过来垫在地上,给阿曛和骄阳当椅子来坐。

    待安顿好三个女子,侍从已在河边燃起了火堆,摸了几条鱼过来。众人便就着火堆烤了鱼来吃。

    鱼也不多,只够一人半条。

    阿曛和骄阳共吃一条。凤泫却将那鱼留了下来,放在一边。

    “四哥,你也吃一点,没体力等一下怎么抱着小四嫂走?”骄阳见状,对凤泫道。

    “我不饿。”凤泫静静望着骄阳和阿曛。

    洞中篝火明明灭灭,映在对面两个女子的脸上,将两人照得有些朦胧,更添了一分娇柔之美。他不由得有些痴。

    阿曛感到对面那人的目光,不由得调转了头,往骄阳身后移了移,躲开那深不可测的视线。

    骄阳自然没有发觉这两人暗地里的小心思,将头靠在阿曛的肩上,对凤泫道:“四哥,你知道这次要咱们命的是不是六哥就是七哥吧?”

    “当然。”

    “那等咱们回京城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两个败类?”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凤泫不答反问。

    骄阳笑道:“剥皮抽筋凌迟处死。”

    “骄阳你倒是爱恨分明。”凤泫听后笑道。

    “也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寻来。”

    “怕是他们想钓的鱼还没钓到,不然他们应该早就拉网式围山搜山了。”

    “四哥你说的他们想钓的鱼是谁?”

    听兄妹两人聊到这里,阿曛神色一紧。

    却听凤泫笑道:“等咱们回京城后,哥哥将他们捉来给你审问,看看他们想要钓的大鱼是谁,不就行了么?”

    “好。”骄阳道。

    却听洞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事?”凤泫听出是他的随从的脚步声,忙问。

    “殿下,他们拉网搜山了。现在离这边只有几十丈远了。”

    “怎么会这么快?”凤泫觉得事情应该有很大的变化,不由得心神一凝。

    难道凤漓这么快就被他们抓了?

    听到这消息,阿曛楞的就站了起来,直直望着凤泫,她的想法跟凤泫的想法一样,不会是凤漓落入了山下人的陷阱了吧?

    她那般小心翼翼,不让十二月留下任何的痕迹,不让凤漓知道她在这边出事,就是怕凤漓落了他们的陷阱。

    却见凤泫走过来,抬手在阿曛的肩头按了按,“别担心了,老五他不是那般容易对付的。可能是老六老七他们沉不住气了,想要我的命而已。”

    但见她这般紧张凤漓,不知怎的心就很酸。

    恨不相逢未娶时。可明明她未嫁他未娶的时候,已经遇见了,他动了心了,他向父皇求娶她了,甚至是私底下与简家都达成了联姻的共识了,却还是被凤漓先出手了。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他到现在都不知凤漓究竟怎么打动了父皇将这一纸婚书赐下。

    若说没缘没分也就算了,可自己每次见到她,心里有会涌出一种悲悯的情绪,莫名的伤感。

    阿曛避过他搭在她肩头的手,“谢谢王爷体谅。”

    “静姝,你就不能跟骄阳一样,喊我一声四哥?”

    骄阳在一边接腔,“是呀,都生死与共了,还那般生疏作甚?阿曛,你也跟我一样喊四哥好了。”

    骄阳并不知道两人曾经的一番往来,就算阿曛没有前两世的记忆,未嫁前,被这人调戏过,大婚之夜,被这人抱着莫名其妙啃了一顿的,她还能像骄阳那样,没心没肺傻里吧唧的喊他四哥,她脑子有病吧。

    “赶紧走吧,怕是搜山的人也快靠近这边了。”阿曛道。

    凤泫落寞一笑,去将马鞍放回马背上,又拿自己外袍包起昏睡中的胡月如,领着众人下到地下河里,沿着河水的流向,顺流而下,往下游走去。

    阿曛搀扶了骄阳紧随其后,一众侍女随从牵了马跟着。

    刚一下到河,河水只其膝盖,可趟着水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却见河水越来越深,已淹没到了胸口,再往前走,也不知去到哪里。

    但如不往前走,只会被后面追来的人杀掉或者抓走。

    见阿曛扶着骄阳趟着河水走得极为不稳,凤泫干脆将胡月如抗在肩上,伸了一只手过来,扶着阿曛的胳膊。

    “跟着我走,不然跌落河里,可救不了你。”凤泫不容阿曛拒绝,扶着她的手稍稍用了力,让阿曛挣脱不得,只得扶了骄阳随着他拉着往前走。

    待水几乎要淹到脖子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束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到了。”见到那光,凤泫兴奋得笑了。
………………………………

89剿杀

    天雷和京墨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阿曛他们进入的岩洞。

    虽然阿曛刻意不让十二月留下任何的线索,但是天雷和京墨同时放出了青蚨螟,这些虫子饲养的时候,以混有所有百草阁的人的血拌入饲料之中,可以用来跟宗百草阁中所有的人。这些虫,控在区区几人手里,天雷和京墨等四大暗影自然是有的。

    情况紧迫,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用青蚨螟查探十二月的具体位置,只要找到十二月,便能找到阿曛。

    七皇子拉网收山的人已到了附近,预计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达岩洞。

    天雷与京墨商量后,由天雷带了大部分的人去引开搜山的士兵,而京墨带了少部分的人,往岩洞深处查探。

    京墨带着人往岩洞深处走了许久,走到洞的尽头是,见到了一条地下河。河边有几堆篝火,似乎是刚刚有人刻意拿了水浇在上面熄灭的,他望了一眼河水,湍急汹涌往流去,不似一般的地下河那般平静无波,一定是流向某个水潭或者湖泊,到是一条不错的逃离这座山的通道。看情形,阿曛等人应该是涉河离开了。

    不及多想,京墨领了人下河往前趟去。

    洞外,天雷领了人往更高的山上走去,待与岩洞离得相对较远时,刻意路了马脚给搜山的士兵寻见他们的踪迹,成功引着大股队伍追踪他们而去。

    待七皇子等人在山顶处追到天雷时,才发现上了当,他几乎所有的兵力都收拢了来追踪这一队人马,却没想到只是一队死士。

    夜色下,山顶的悬崖边,天雷抱了一柄黑剑,端坐在一匹通体黑得发亮的高头大马上,容颜冷峻,宛若修罗。

    见到气急败坏的七皇子,天雷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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