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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之宠你没商量-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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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叹了口气,“你早知道阮卿卿之前做人流的事?”
丁浩低声“嗯”了一句,说道,“也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先是被封杀,现在连流产的事都被张扬出来,以后她很难在星途事业上发展了。”
那也不至于闹自杀啊。何处想,看来自己还算是坚强的。
这时阮卿卿醒了过来,她微微起身半躺在床上,转过头来瞟了何处一眼,没有特别的表情。
何处走过去剖了瓣桔子递给她,她摇头表示不想吃。
何处拍了拍她的肩:“你想哭就哭吧。”
阮卿卿眼眶突然就红了,“何处,我真傻。我爸他……上个礼拜还跟我说,给我办出国手续,让我早点出国……我还以为他是嫌我给他丢人……”
她的眼泪流下来,带着哭腔对何处说:“我就是个傻瓜。何处……我还能不能见着我爸爸啊……”
阮卿卿像个无依的孤儿一样靠在何处肩头,含含糊糊地泣不成声。这一刻的她看起来是那么让人怜惜。
阮卿卿的感受,何处完全能理解。自己的亲人,天冷加衣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叮嘱两句,即便天都塌了还有条后路在那里,突然间就没了。
阮卿卿哭了很久,很用力。
何处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一直以为如果有一天阮卿卿沦落到她这种境地,她一定会幸灾乐祸。
没想到,真等到了这一天,心情却截然相反。何处想,她还不是当坏人的料。
看着扑在她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阮卿卿,何处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只能拍着她的肩说:“阮叔叔只是被调查,又不是不回来了。”
阮卿卿最后擦干了眼泪,沉默了很久,低声说道,“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也要办出院手续了。”
何处说:“你以后别做傻事了,你想想你妈妈怎么办?”
阮卿卿低头应了一声:“我知道。”
“阮卿卿,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人流的事,我没和别人说过。”
阮卿卿抬头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有点空洞:“幸好萧逸出国了,这事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何处有句话梗在喉咙里,终是没问出来。她和阮卿卿终究不是朋友。
她想起高一那年,她与萧逸还没确定恋爱关系,有天下午,她去萧逸的班级找他,看到阮卿卿偷偷的把一个信封放在萧逸的桌洞里。
信封是淡粉色的,上面有素雅的卡通人物,长得简直就是情书专用纸张。
何处记得,她在门后看到阮卿卿的表情是那么纯洁而腼腆。
明明没有别人看到,她的脸还是那样红,严然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阮卿卿走后,何处挣扎了很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拿封信藏了起来。
那天下午放学,何处和萧逸一块回家。何处的手里紧紧篡着那个信封,直到萧逸回家,她才将那封被她篡出汗的纸张一撕几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之后的三天,听说阮卿卿没去上学,说是感冒了。
何处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这事让她愧疚了一段时间,直到父亲去世。
从医院出来,看着街道两边稀落的树木和高楼大厦,何处对丁浩说,“师兄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可以了。”
丁浩却很严肃地说,“何处,我有事要跟你单独谈谈。”
两人找了个咖啡店坐下,丁浩问何处,“你和薛嫣然的关系好吗?”
何处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师兄怎么会这么问,你应该知道,我跟薛小姐不过是点头之交。”实际上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具体说应该算是情敌。这会子连情敌都算不了……
丁浩思考了一会,说,“从传出卿卿怀孕的消息,我就找人查了查是谁在网上发的那贴子。”他顿了顿说道,“我本以为是你,没想到是王小受发的。”
“王小受?”何处惊愕。
“嗯。我已经问他了,他说是薛嫣然指使他发的,不然的话就把他开掉。”
何处惊讶了半分钟,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丁浩喝了口咖啡,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初卿卿是由薛嫣然带进interplaary的。”
何处想了想,说:“你觉得是薛嫣然故意把这个事闹大?可是阮卿卿不是被封杀了吗?”
说到这里,何处住了嘴。她突然想到阮卿卿被封杀是曾一骞幕后指使的。难不成这次流产事件,也是曾一骞指使的?
丁浩目光低沉,“可能是卿卿在哪个地方得罪了薛嫣然。”
回到宿舍,何处打开电脑查了查,阮卿卿作为新出道的演员,在大众网上还不是很受关注,但是在北影校内网上,关于她流产的贴子却是铺天盖地。很多人都对她大肆抨击,让她滚出北影,说她污染了北影的名声。
何处思来想去决定给薛嫣然打个电话。也并不是为阮卿卿打报不平,她只是觉得薛嫣然这么做的根本原因有可能是为了报复她。
薛嫣然到是很快接了电话,何处直截了当的问,“薛嫣然,阮卿卿网上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接着她承认了:“是,怎么了?那些都是事实。”
何处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理所当然,想了想说道,“就算阮卿卿做了什么,和你也没有关系吧?你当初把阮卿卿带进interplaary,现在又这么伤害她,是另有目的吧?”
薛嫣然说道,“我伤害她?我能让她进interplaary是有条件的。她即然违背了的当初的承诺,就要因此付出代价。”
“薛嫣然,你置于把人逼到这个地步么?那她爸爸的事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薛嫣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她说,“何处,你把我想得太能耐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抓贪污,她爸只不过撞枪口上了。也不过是个市级干部,恐怕要被别人当靶子使了。”
何处听得冷嗖嗖的。
薛嫣然又说,“何处,你别老防着我。阮卿卿那丫头不声不响的,才是在你背后横插你一把的刀的人。”
何处说,“薛小姐真是谦虚,要论玩阴着,谁能是你的对手。”
薛嫣然笑了两声说:“这么说吧,何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阮卿卿彻底搞臭?”
何处顿了顿,没说话。
薛嫣然说:“你不知道吧,阮卿卿怀的小孩是萧逸的。”
何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来,握着电话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薛嫣然语气冷硬的说,“阮卿卿流掉的那个孩子是萧逸的。呵,连你都不知道吧。她明明答应了我,只要我能让她走红,她就离萧逸远远的,没想到她竟在背后跟我玩这一套。”
“不可能。”
薛嫣然笑了笑说:“怎么不可能?阮卿卿亲口告诉我的,她趁萧逸喝醉了就在一块了。你要想证实,大可以去问问她啊。对了,萧逸还不知道这事呢。你是要告诉他还是瞒着呢?噢,萧逸出国了,你找不到他了。看来,这事还得靠我,你说我是告诉他好呢,还是瞒着好呢……”
掐了电话,何处头疼得很厉害,脑中一直在回想薛嫣然的话。
何处不知所措,思绪乱成一团。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猜。反正萧逸已经不要她了,他的事与她无关了。
何处浑浑噩噩的坐在电脑前,打开邮件,想找一些学习资料,看到有一封未读的邮件,看日期已有些日子了,是萧逸元旦生日当天发给她的,他写道:何处,等我毕业了做我老婆吧。
看着看着,何处就哭了。
何处也不知道哭什么,可能最近发生的事一桩接一桩,让她应接不暇。
她想,萧逸比曾一骞还坏,走了,还留下件让她咽不进吐不出的事情膈应着她。让她寝食难安。
第二天,何处买了点水果去了阮卿卿的租赁房里。阮卿卿这座房子她只来过一次,还是陪她打胎时来的。
给她开门的是阮母,她看到何处,有些惊讶,瞬间红了眼眶,她声音有些硬咽的说,“安安啊,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你去劝劝卿卿,让她多少吃点东西吧。”
何处点了点头,放下水果。就看到开放式的卧室里,阮卿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阮母拿纸巾擦了擦眼泪,说:“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好歹都是有感情的,帮我……多劝劝她。”
何处说,“嗯,我会和她好好谈谈。”
阮母几天的功夫已经苍老得很厉害了,丈夫出事,女儿又出事,她能一直挺着,也都是为了阮卿卿。
何处想,阮卿卿还是幸福的。其码还有妈妈陪在她身边。而她父亲出事时,她只有十五岁,除了病倒在床的爷爷,没有人能够陪伴她。
阮母叹了口气说,“你过去看看她吧,我下楼去买点菜。”
阮卿卿坐在床前看着窗外,有些怔忡。
何处说,“我没有落井下石的爱好,不过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我不耻。”
阮卿卿苦笑了笑:“老天真是公平。如果我知道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我那时就不该嘲笑你。”
何处摇摇头。说道,“我今天来不是看你热闹的,我就想问,丁浩有跟你说过,薛嫣然她……”
阮卿卿点了点头:“嗯。其实这两天我想了挺多,这事只能算我倒霉。要不是我自已出了事,她就是想说也没的说。说到底,都是我运气背。”
何处看着阮卿卿,她的眼泪流下来,悄无生息。
阮卿卿沉默了一会说:“何处,你来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何处也不打算拐弯摸角,深吸一口气,说,“阮卿卿,你那小孩是不是萧逸的?”
阮卿卿顿了一顿,别开脸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外面的大叶蓉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一地的枯叶。
阮卿卿沉默了一会说:“那个是我骗她的。我骗她说我怀的小孩是萧逸的。”
何处很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卿卿舒了口气说:“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我更不喜欢她。她在我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动不动就让我听她话,替她办事。我流产后,就被封杀了,我去求她帮帮我。她连理都不理。于是我就说,那个孩子是萧逸的,就是为了让她心里不舒坦。”
何处站在原地,很久说不出话来。这个阮卿卿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想想她也不过才十八岁,刚踏入大学没多久,说话做事全凭义气用事,也是人之常情。
可惜她的对手是薛嫣然。
阮卿卿低头,轻声说,“何处,萧逸已经去了美国,你就别再等他了。”
何处说:“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阮卿卿淡淡地笑了笑:“我不是还想跟你抢萧逸。我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全的呆在学校里,是因为你与世无争?!薛嫣然早想着用各种办法除掉你,只可惜她不敢。她还不敢在曾少头上动土。所以我劝你,好好把住曾少,至少在薛嫣然打掉除掉你的念头前让他做你的盾牌。”
何处看着她,说,“谢谢你的忠告。你还是多顾虑下你自己吧。”
阮卿卿低笑一声,“我没事。除了萧逸,爱我的男人多着呢,结了婚的、没结婚的、什么样的都有。我阮卿卿不会就这么垮下的。”
………………………………
92 算命
何处从阮卿卿家出来,一阵冷风吹来,寒风刺骨。她劝不了阮卿卿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何处想,如果当年没有萧逸的话,面对突然的家庭变故,她也有可能会和阮卿卿一样,靠出卖年轻的身体来获得资助。可是那时她有萧逸作为目标,所以她踏实的走到现在。
这么想着,对萧逸突然远走高飞的怨忒也就没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他指引了她正确的方向,他喜欢过她。想到这里,何处释然了。
何处决定不再想萧逸的事情,也不再想阮卿卿的事。再拿曾一骞的那句话:自己的事都顾虑不完,哪有闲心管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
何况整个学校像被拉响警报一样,各个宿舍已经普及到人手一台应急灯。南门外可通宵的餐馆早已被各路学生占领。
何处看到大家都是临时攻坚,还眼泪汪汪地以为找到了同盟战友,但当她看到她们班的尖子生阿玲都捧着书站在盥洗室背单词时,何处才了解到熬夜通宵赶考不是差生的专利。最后几周只不过是个万里长征的最后百米冲刺,没有不冲的人,只有冲得快还是慢之分。
曾一骞送她的那堆卷子,何处已作了个七七八八,不会的就向付迪飞请教。
这日,何处刚从图书馆回来,刚要推宿舍门,葛荀匆匆进来,“何处,快下来,刚才我碰到班长,他让我通知你,咱们班导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班导找我?”何处眼皮开始跳,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她可能又遇上麻烦了。
也难怪何处这么想,在学校将近四年,除了曾一骞给她制造的艳照门事件和学费那件事,她从来没被班导传唤过。
葛荀见何处站着不动,拉着她说道,“我陪你过你吧。”
葛荀只把何处送到教学楼下,因为她远远的看到付迪飞朝她走来,吓得她赶紧说,“何儿,姐们儿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自求多福吧。”说完,也没等何处开口,她灰溜溜地跑了。
何处内心忐忑的上了二楼,鼓足勇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只听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她便进去了。
“何处,你来啦。”班导见着何处倒是分外热情。
“老师。”何处礼貌地应了一声,只不过眼角的余光瞥到这办公室不只导员一人。
“来来来,何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咱们市警大队的,他们有些事想找你问问。”
警察?何处抬眼望去,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两个身着警服的男人,这不是曾一骞认识的赵局长,还有那个跟她结下梁子的小帅哥?
何处觉得这玩笑开大了,心想:警察小帅哥,咱们果然是冤家路窄啊!
正巧古溢也正看着何处,两人大眼瞪小眼,暗地里较劲,只感觉噼里啪啦的火星子直冒。
导员说着把何处带到那两人面前,“赵局长,您能亲自来,肯定是重要案件,您要问什么尽管问,咱们学校一定配合。”
“王老师别这么客气,我们就是想了解点情况。”赵局长笑了笑,转过头对着何处,“丫头,咱们在局里见过几次,你是一骞的女……侄女是吧”
何处抿了抿嘴,说道,“是啊,赵局长您找我有事?”
赵局长一上来就提曾一骞的名字,何处放下一半的心来。在她心底潜意识里,她是相信曾一骞能保她周全的。
“哦,是这样,我们最近找到几个嫌疑犯,那天你和一个叫丁浩的报过案,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那天抢劫你们的人。”赵局长说道。
何处听了一怔。现在警察办案效率这么高?她只不过丢了一个钱包,竟劳烦到局长亲自上门服务。
“古溢,照片呢?”赵局唤了一声,却不见有人答应,一看才知道那小子还在旁边瞪眼,顷刻拔高音量,“古溢,看什么呢!”
何处差点笑出声,那小正太估计是瞪她瞪得太投入,都忘了上司在身边。不过话说回来,那小正太也是个官二代,其父的官职比赵局长高出很多。他能老实的听从赵局长的话,已经很不错了。
古溢窘的低下头,忙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给赵局长,“赵局,照片。”
赵局长嘀咕了几句,便把照片摊在桌上指给何处看,“你仔细认认,回头我们也好交差。”
何处没细想赵局话里的意思,来回瞅了瞅,那天晚上光线实在暗,况且她只顾着揍人,哪有时间认人。
再看这些照片,个个都长了一副抢劫犯的模样,如果哪个脸上有伤倒也好说,那就是她和丁浩打的,可现在这些都是最原始的一寸照,什么特征也没有,她真的不好辨认。
“怎么样,认得出吗?”赵局长问。
何处为难的说,“记不太清楚了,或许我师兄能知道。”
赵局长看着何处,严肃的说,“丫头,实话跟你说,你上次被抢事件,是有人指使的。指使人我们正在调查。我今天来找你,是一骞吩咐的,他怕你出门有意外,毕竟公安局也是个人多眼杂的地方。”顿了顿,赵局长又说道,“就连那个丁浩也在我们的调查范围内。”
何处愕然,急急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师兄是好人,当时的情景我清楚,那些人不可能是他安排的。”
“你别着急。我只是怀疑,不排除他作案的可能性而已。”说完赵局长又跟着紧赶过来的校长寒喧了几句,才带着古溢离开。
何处觉得自己要风化了,竟然真有人要害她。当然她不是怀疑丁浩。当赵局长说有幕后指使人时,何处第一反应就是薛嫣然。自打何处从班导那回来,葛荀就觉得何处越发阴郁了。好好一个晴朗少女变成了黑暗系女王。
于是葛荀时不时对何处这个心理阴暗的少女讲一点社会主义的春风化雨,期待她的幼小心灵不至于因为萧逸的离开、阮卿卿的流产、薛嫣然的计谋、还有她被人有预谋的抢劫而变得太畸形。
看何处整天阴着脸不是埋在图书馆就是埋在试卷里,葛荀干脆就拉着她参加校内联谊会。
何处第一次参加这种联谊活动,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备考前,还能有人参加这个东西,看来,找对象总是排在学习之前。
很快有个男孩子对何处和葛荀青眼有加。时不时跟她们讨论一下时事政治,讨论一下钓鱼岛的归属问题,奥巴马的踹门事件,叙利亚的军事问题;再到中国第一夫人穿的什么服装,哪个女明星手上订婚鸽子蛋多大,未婚夫还送了辆玛莎拉蒂……是订婚还是包养……
不过那个男生太水中月雾中花,分不清他到底对何处和葛荀哪一个的眼更青一些。
这差点导致何处和葛荀之间产生内讧,最后,她们俩个人再也不跟他说禅轮道。最后一次说国际局势的时候,何处和葛荀分别表现出了极大的拜金主义。
何处说,章小姐为一辆保时捷才肯献身,其实已经很矜持了。我这样的,就是你开了电动车来,我也会拜倒在你的电瓶车面前。
葛荀说的更恐怖,她说,电瓶车?你骑一辆单车过来,我就献身!
结果把那男生听得吐了一升血,大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结果被何处和葛荀每人一脚,把他踹在篮球场上。飞奔而去。
当然,她们是看到副校长正在篮球场边上,否则她们哪敢这么嚣张。
到了周末,何处又被葛荀拉着去爬山。说,生命在于运动。
建议是好建议,只是事实证明,冬天实在不是登山的好季节,山上的风极大,除了碰到几个大冬天还穿着短袖t恤热爱运动的国际友人,路上鲜遇到其他人,道路两旁的小店都是关闭着的。
何处爬了一半,果断转过头拉着葛荀往回走,虽然她失恋了,但并没有轻生的打算。如果她失足掉下山崖,明天登报的题目决对是‘花季少女为情跳崖’。
俩人被风呛得快要断气时,终于在路边见着一个绿色的小房子,烟筒从绿色的小窗子延伸出来,在她们眼里就是冬天的暖炉。两人一头扎了进去。
“老板,来两碗面条。”进了屋,果然暖和。葛荀从钱包里豪气的掏出五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姑娘,我这儿可不是饭店。”一个老头不知从哪冒出来。
何处打量了一下小木屋,的确不是小吃部也不是小卖部,整屋子只有两把椅子一个破桌子,摆了一套看不出颜色的茶具。唯一值钱的就是个取暖炉,烧得红透透的,上面还炖着一只黑乎乎的烧水壶。
何处添了添被风吹得干裂的唇,“大爷,我们可以喝点热水吗?”
“可以,不过你们得算个命。”老头说。
喝水还得算命?何处惊愕,一时不明白这老头是啥意思,随着老头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块小黑板上,用粉笔歪歪斜斜地写了“算命”两字。
葛荀早自给自足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管那茶碗脏不脏,猛灌了一气,瘫在椅子都不动活了。听到老头这么说,她忽然两眼发亮,从椅子挣扎着站起来,拉着何处奔向算命老头。
葛荀,别看她是长在新时代时尚女孩,但是对算命这事特别情有独钟。甭管是星座、血型、塔罗牌、占字、解梦,她都要插一脚。
何处听说她当年背英语的二十六个字母背了两星期,但记十二星座中英文名字,十分钟之内搞定,两天内深入研究十二黄道宫,无师自通,算半个星座大师。可在算命这个事情上,葛荀秉承着学无止境学海无涯的风格,再接再厉,声称大隐隐于市,但凡去个地方,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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