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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不了口(GL)-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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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拢皇牵幌孪隆�
歌曲发行至今不到24小时,试听量无数,评论也是多有赞誉。而我作为这首歌的词作者,也被大众讨论……这些,我都希望和你分享……当然,我最最想要你明白的,还是这首歌……
我要的,不是你的夸赞与鼓励。
只是简单和康晓茹聊了几句,表达一下自己作为普通朋友为她高兴的心情,江白自问并没有违背自家女友的意愿,所以豪不心虚。
她哪里不晓得,自己找了个醋坛子女友,她们现下处于热恋期,她是十分享受来自爱人对自己的在意,平日里对方表现出的占有欲,她也是欣喜多过于无奈,这种感受在她人生的前半段时光从未得到过体验,如今时时被这等快意感受包围,怎不叫人欲罢不能!
只是不知道,过了热恋期,她还会不会享受这等美妙了。
不管后来如何,她们当下很好,很好。好到江白要回家过十一,廖颖一路送她到火车站,一直陪着她候车,叮嘱她注意安全,好好保管给她准备的美食,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然后,不舍地目送她检票进站。
江白带着浓浓的不舍,踏上了毕业以来第一次回乡的旅途。等过了对老板娘离愁的煎熬,很快进入对归家的期待中,高中时几个要好的朋友早早就约了今年要回去一起聚一聚,据说同学会也有人在提议……只是也有一些烦心不爽的事情要去做,一个小学时玩得很好的,到了初中就淡了,到了高中直接不怎么联系的同学,突然在前两天发消息来请她十一去喝喜酒……
呵呵,多少年不联系的在记忆里几乎就要抹去所有印象的人,十分突然地邀请你去参加婚礼,还是在正日子的前两天,以一种最为不隆重的方式——扣扣消息……别人不知道,但是于向来没心没肺的江白而言,这种感觉也真是,难以言明的复杂!
虽然不爽,也不能表现得过于冷漠。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以怎样一种心情,霸气十足地回了一句,“恭喜恭喜,告诉我时间地点,一定带着大红包到场!”
现在,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来,她第十次产生了自己抽自己的念头……
已经是晚上7点多,廖颖独自走出车站,往公交站走去。
十一没什么人,店里两个员工也回家去了,店里还是房子里,都只有廖颖一个人,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心也空落落的一个人。
实际上,这个十一江白稍稍有表现过要带她一起回去的念头,只是那略带勉强纠结的脸色被她看在眼里,以及现实还未足够稳定的情况,她自己也没有信心去应对对方的一家子,所以就当完全没有要去拜访的意思,即便是作为朋友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到底,她有一些无法向任何人提及的,也无法全然掩饰的,自卑。
第二天,国庆大日子,好似所有人约好了今天办喜酒,出行,聚会,处都是人,到处都热闹得不像样。10点钟,江白带着割肉般心痛包下的红包,怀着丝丝不愿丝丝期待的心情出门,奔赴某老同学的婚礼现场。
同一时刻,远在深圳的她的老板娘,才收拾好家里,正准备出门采买些简单的储备食材,突然接到一个从来不期待的电话……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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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般; 先是皱眉; 铃声响了许久,廖颖才烦躁的接起来。没等她出声,电话那头的嘈杂喧嚣提示她,接下来有得烦了。
的确; 电话一通,廖广海的大嗓门命令伴随着他周围熙熙攘攘的杂音传过来,刺耳; 锥心;
“我来深圳了; 刚下火车,你在哪里,赶快来接我!”
咯噔!
万万没想过会是这样,廖颖心头一跳,下意识准备好的托词竟是无从出口,大脑当机数秒; 才在更为大声的一吼中醒过神。
“听到没有,我在深圳西站; 不知道你那边怎么走; 你过来一趟。”
“……”
虽然经常白眼江白时不时爆出的那些粗口; 但此时此刻的廖颖老板娘,有百分之两百的念头,要把“草”,声情并茂地破口骂出来。
忍耐再三; 深呼吸几个来回,她才缓下要砸手机的冲动,
“你干嘛突然来这边?”
“你老子国庆节过来你这玩几天都不行是吧?”
廖颖狠狠闭了眼,继续深呼吸,仿佛被扼住喉咙,卡在喉间的怒骂怎么也出不来,咽不下。
“我这边没有地方给你住。”
廖广海似是有了保障,语气不复先前的急躁,带了些慵懒道:“那你给我钱我自己住酒店不就行了,不然你想让你老爹扑街啊……”
“你要呆几天?”
“怎么也要过完十一吧。”
也即是,一个星期。住一个星期酒店,够她交一个月房租了。廖颖实在抑制不住又不得不抑制住爆粗口甚至打人的冲动,无法硬起心肠决然拒绝,沉思片刻,妥协,
“你还是住到我这边来吧。”反正客厅有沙发,反正江白刚好这段时间不在。
……
与爱人一起住的温馨小家被人毫不客气地以主人的姿态占据,廖颖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她余光收入廖广海进屋环顾之后有所发现的神情,装作没看见,心头那股怨气压不下去,不愿与他多说。
她不愿多说,不代表有人不会多问。廖广海从卧室出来,一屁股坐进沙发,晃着腿躺了会儿,眼睛仍往四周瞟,打量,疑惑,或者什么,然后爬起来,伸手往茶几上的果盘抄了一只苹果,一大口咬下,复又躺下去,吭哧吭哧吃起来,发表疑惑,
“你不是一个人住啊,跟谁一起啊,是不是男朋友,他人在哪里,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可以想象,一个你从心底里抗拒,不欢迎的人突然不请自来,到了你的地盘上态度恶劣,言语恶劣,姿态恶劣,从头到脚散发着浓浓的欠揍感,任是谁也无法保持良好的心情与修养了吧,即便这个人是你的生身父亲。
从决定让这人住进来廖颖就没打算隐瞒,这里住了两个人,是怎么也没办法轻易掩盖的事实,她清楚地知道,她这个爹虽然烂,倒也不太笨,若是刻意收拾过后再被发现而戳穿带来尴尬与难以解释,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是和一个朋友合租,女的,人家国庆放假回老家了。”说完了,斟酌一下,又添了一句,“所以你在这里呆几天就赶快回去吧,毕竟跟人合租的,让给你住人家回来了住哪里。”
沙发上啃了半只苹果的廖广海眉毛一扯,偏过头现出些不自然,被无视她的廖颖错过了。
“死丫头这么快就想撵我走!我不说了就待几天么!喂,开空调没呀,热死了!”
“最好是这样!”
只是只是,几天之后廖颖才反应过来,这一刻的自己实在太傻太天真。
另一头,江白正与一群熟悉又陌生的小学同学谈笑风生,聊一聊各自的经历,扒一扒早早成家那帮娃儿有多大了,念书那帮毕业之后的去向,是否要搞一次同学聚会云云。氛围虽算不得太好,毕竟也多年不见,在所难免的生分,好在多是小时熟悉的玩伴,聊起来谈资不乏。
聊得差不多了,自然扯到今天的主角,自然而然地,大伙儿都八卦起了多年不变男孩子气质的江白,问她是否谈了朋友,什么时候带回家,哪里人等等,而江白只是歪着头笑而不语。
婚礼很是热闹,只是老同学的一堆闹得不如人家近年的朋友凶,而江白被八卦多了就没了兴致,吃过饭就撤了。临走前,和今天的新娘以及几个要好过的同学隆重地告别。她觉得,今后和她们大概不会太有机会见面了。
带着点惆怅回到家,哥哥嫂子一家也回来吃饭,爸爸妈妈哥哥刚好在在饭桌边吃着,嫂子端了碗在客厅追着上蹿下跳的娃儿喂饭,众人见她进门,忙问她要不要再吃点,江白摇摇头,回房放了包换了衣服,到客厅,
“大嫂你吃了没,先去吃吧,别饿着了,宝宝我来帮忙喂。”
大嫂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望着小家伙,没有把碗递给了江白,嘴里抱怨着:“我才吃到一半,不过你喂不了的,她只要我喂,又不专心吃,一顿饭喂一晚上!”
江白听了笑笑,蹲下去逗起了小家伙,还是让大嫂回去吃饭,自己帮忙看着。她这小侄女才两岁,正是活泼可爱的时候,江白几个月没回来,小家伙压根就不认得她,半点不给她面子,怎么逗都不理不睬,江白小心翼翼给她喂饭,小脸立马撇到另一侧去,不要你喂!
几十个回合下来,江白总算认输,就待在客厅陪着小家伙玩。几分钟之后,江妈妈吃好了过来,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朝她溜过去,抱住腿。
这小家伙真是可爱,江白傻愣愣瞧着自家老妈一把将小人儿抱起来,坐到沙发上,一边逗小家伙一边开电视,
“小坏蛋,不爱吃饭,打屁屁!”
江白陪着逗了一会儿,江爸爸也吃饱了,叼了根牙签也坐过来,接过小家伙,眼睛看向女儿,
“今天热闹吧,包了多少红包呀?”
江白一听,顿时蔫儿了,很想很想翻白眼,不敢明说自己逞强,只说:“别人包了多少我就包了多少啊!”
然而江爸爸的话题重点并不在此,看了一眼电视新闻,再收回视线,看向江白,说:“你同学还有几个没结婚的啊,是不是就剩你了,我看你差不多也该找一个了,二十多岁人了。”
此言一出,江白眉头一跳,来不及回话,江妈妈也跟着帮腔:“是啊,我看你这样子也该收拾收拾了,留长头发,穿裙子高跟鞋,再跟你嫂子学一学化妆,不应该没有男孩子追啊。”
“……”
“对呀小白,你长得也不丑,找个男朋友没有很难的,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也吃完饭的哥哥一脸戏谑地接上。
靠靠靠!这尼玛是轮番轰炸呢!
江白心里暗自骂着,像是被点着了什么,妈妈这段话挥之不去,让她不得不分心去想象,却始终无法脑补出自己这副身板的长发高跟裙摆飘飘是何等辣眼睛的画面,故而只是陪着傻笑,不答话。
她就知道,这人只要一毕业,工作一稳定,家里的关注目标就开始转移,转移到她的人生大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随他们所愿的方向……
好在,家人都是讲理的,不可能让她一下子就带个男人回来,他们也只是略一提醒,不打算深聊。江白松了一口气之余,不免开始忐忑。她哪里不想说,自己有对象,很好很好的对象。
可是可是,能说么?
本来没多少兴致,这下彻底郁闷了,江白默默起身回了房,今天这么个好日子,过得甚是不舒心。回到房里,立马给老板娘发消息。
这个点,廖颖这边也刚吃完饭,正在厨房洗碗,手机响了一下,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手头的事,擦一擦手掏出来看——宝贝,国庆节快乐,想你。
嘴角翘起来,廖颖一天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却是傲娇着回了一句:骗谁,一天都没跟我联系!
——冤枉啊,今天去喝喜酒了,太热闹……你一个人怎么样,吃饭了没?
一个人?呵呵。名叫不悦的情绪爬上脸,廖颖咬了咬牙,打下一段:今天我爸来了。
编辑完了,略微犹豫了一下,取消掉,换了另一句:还好,刚吃了,你家人还好吧?
算了,说了就要解释很多,今天过节,不想聊这些烦心事……
江白怎么可能通过文字推测出对方的表情心情,俩人就一问一答聊了起来,字里行间那股浓浓的相思驱走两人各自的烦恼,这个国庆节终于在晚上有了一点好心情……聊得正开心忘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个人,廖颖抬眼看到影子,吓得一激灵,赶忙收了手机回头,瞪眼,
“进来也不说一声,跟个鬼一样!”
廖广海眯起眼睛,笑眯眯,发出了一点来自父亲的关心,亦可解释为八卦:“谈朋友了吧,你这个样子傻子都知道是有男人了,什么时候叫那小子来给我见一见啊?”虽然不想搭理他,廖颖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心虚,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回身去继续洗碗,半天才回一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演技不比江白的纯熟,身后人挠了挠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中含义,算计和复杂,叫背对他的廖颖无从察觉……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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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且尴尬的十一黄金周首日过去; 江白的生活依旧未恢复平淡; 第二天连续赶了三个场子,分别是初中同学的活动,高中班级饭局,以及要好朋友的聚会。而那些曾经好到一条裤子穿的发小; 多是已经嫁人或在外打拼,没能多多联系,也不会在十一这个时间一起约。
相对别人; 她的行程安排得够满; 满到排不出档期给自己的女友煲一个电话粥; 每赶一个场就一条消息,报告一下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然后开开心心和朋友们闹开……
江白这头越是喧嚣热闹,越是衬得那头廖颖的处境孤寂悲凉,尤其身边有那么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不省心; 要她打点照顾的爹!
依照这些年丰富的经验,廖广海只要一找她; 就是钱; 麻烦; 钱,麻烦……普通人家的温情关怀在他们家基本不存在,廖颖不敢奢想,只求廖广海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再出点什么事就不单单是辛苦心累那么简单。
有时候,人的预感简直神一般的强悍,廖颖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总是烦躁不安,心心念念的那个唯一能够给点安慰的人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发消息半天不回,惹得她更是烦恼。
原本想一个人好好休息几天,因着家里有个阴魂不散的人,廖颖除了做好饭菜就躲出门去,百无聊赖,索性就晃到店里看看。黄金周依旧有不少的餐饮店都是开着的,只是生意较之平时惨淡得不像话。她没备下食材,自然不可能自己又来开店做生意,在里头坐着发呆了很久,到饭点了才起身出来,刚要锁上门,身后忽然传来阴魂的声音,
“你这店不错嘛,在这种地方能开店,你还一天天跟我说没钱?”
廖颖惊得猛回头,心也一并沉下去,脸色不悦:“我是没什么钱,但是有朋友,店是和朋友一起合开的,我只占一小份,说到底我也是给人打工的……跟你说了也不懂。”
和江白这厮呆得久了,谎言也信手拈来。换作其他人,老实诚恳如廖颖老板娘,不会脸不红心不跳眼睛不眨地瞎掰,可眼前面对的是这个人,一个嗜钱嗜赌的,无底洞。
谎言没有被质疑,廖广海听了之后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失望,探头往店里张望了好一会儿,继而换作意味和狡黠,慢悠悠地试探,
“是跟你合租那个人?你们挤那么小的房子里住,她还挺有钱?”
廖颖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似乎猛然抓到了那跟线头,两天来格外心神不宁的源头。
然后,她开始后悔前一分钟的瞎编。
强自安慰自己多想了的廖颖,领着父亲一路回家,做饭,吃饭,刷碗,一切整理妥当,终于抽出空来,趁廖广海在冲凉,揣了手机出去,给江白打电话。
已经是晚上8点钟,电话那头依旧的喧嚣令廖颖不得不蹙眉,轻嗔:“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
江白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嘴里正嚼着东西,语气轻松语调明快:“几个朋友在一起烧烤呢,可好吃了……唔……我学点手艺,回去也给你烤!”
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一些,唇角不自觉上扬几分,廖颖含着淡笑挖苦她:“就你那手艺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做!”
“行行行,你最厉害,什么都会,我的老板娘!”
老板娘心情更是放松,眉眼都弯了,还是不服:“什么什么都会,我就会做饭,可不会写歌!”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江白囫囵吞下一口香喷喷的鸡腿肉,油腻腻的嘴巴吐出油腻腻的话:“有没有想我?”
热恋中的人谁不爱听肉麻话,廖颖这么正色的人也不禁被江白时不时的口蜜甜得脸红心跳,甜滋滋甜滋滋的,果断地诚实地回答:“想。”
电话那头的人也很开心,舔舔嘴唇厚着脸皮继续表白:“嘿嘿,我也想你!这两天你一个人在干嘛呢?”
啧啧啧,前一句多好,后一句直接破坏气氛。廖颖这才像是想起来重要的事情,轻快的心情瞬间被一层淡淡的烦忧所取代,露出少有的犹豫迟疑的纠结神色。可惜电话另一端的人看不到。
沉吟半刻,廖颖决定说:“跟你说件事,我爸来深圳找我了。”
“纳尼?!”
江白一惊,眼中闪过种种内容,惊诧,疑惑,敬畏,不安,胆怯,就是没有如廖颖的那种,厌烦。
此时的廖颖不好给她过多解释,也不方便解释,只斟酌着给了些言语,
“我爸十一那天来的,说过完十一就回去,就住在咱们家里,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不会发现我们关系的。”
“啊,奥,那他睡哪里?你不会让爸爸睡沙发吧?”
“怎么可能,我才是睡客厅睡沙发好吧!”
听着这委屈不甘的声音,江白乐了,咯咯咯笑起来:“真是个孝顺的乖宝宝,既然爸爸来了就带他好好玩玩呗,省得你一个人无聊,对了他知道我跟你住一起吧,知道我的存在,那你就不能忘了代我问好……”
她哪里知道廖家的情况,哪里知道廖颖的处境,更不可能对廖广海有任何的负面印象,自顾自叽里呱啦扯了一堆,言语间挺表现出对老丈人的敬仰之情,一个劲儿要廖颖好好招待好好帮她打优良印象分,改天有机会一定带上礼品登门拜访……
廖颖默然听了两三分钟,翻了四五个白眼,心内骂了六七遍:个傻缺!
电话里俩人东拉西扯了一阵子,廖颖还欲说些什么,被廖广海的开门声打断。恰恰那头江白也被同伴召唤,两个人草草结束通话。短暂的放松过后,一个仍旧心事重重,一个仍旧一无所知……
廖广海说是要来玩,却是天天呆在房子里,廖颖在不在家他都很少出去,也不知道什么心思。当然,廖颖能想出来的原因极有可能一个是他没钱,一个是怕迷路。按他能直接坐车找过来这事看,八成是因为前者诸多。
呵呵,就算是这样,廖颖也不会再心软,每个月该是多少就多少,多给一分都要被他败光!
显然,廖广海深知这一点,从他腿伤这些日子来,廖颖整个人都变了,比以前强硬多了,不听话极了。所以他也不会天天缠着管她要钱,他似乎,有别的打算。至于为什么突然跑来深圳,来了大城市也不出门逛逛,这种反常态的举动,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国庆长假第七天,江白踏上返回深圳的旅途。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春节才再有机会回家了。这几天时间她也没浪费,亲人友人,该陪的陪,该见的见,玩得很是满足。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跟廖颖一起。
她是怀着轻松期待的心情出发,廖颖那头情况和氛围却是截然相反。
廖颖本以为,廖广海今天就会走,可是时间到了10点钟,那人还没起来,她前一天晚上问的时候他明明说了是今天中午的票,这个点了还和平常一样赖床,她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去敲门,喊人,那个人才顶着鸡窝头开门,直接进了卫生间。等人出来,廖颖追问,他一副懒洋洋毫不在意的样子,说记错时间了,是晚上的车。
一口血含在嘴里就差喷出来的廖颖气得脸都红了,她早该意识到,这个人,没一句真话!
只好又打电话给江白,商量着该怎么办。这货今天下午就到了,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他们俩碰上。辛辛苦苦熬过一周,眼看就要送走那尊大佛,她可不想在最后一天节外生枝。
江白听了也有些苦恼。这都能记错?原本想着没这么快见家长的……
电话两头同时沉默,然后是廖颖先开口:“要不,你下了车先去逛逛,晚上人走了你再回来呗,而且说不定你那车不准点,回来也很晚了呢!”
呃,不失为一个主意。虽然太狼狈刻意了些。江白想了想,说:“其实小颖,咱们有必要搞得跟老鼠怕见到猫似的么,反正你爸爸今晚就走,我稍微见一下没什么的吧?”
你是没什么,我有什么啊!就怕我爸对你有什么啊喂!
“这……我看还是再探探他的口风,下午你差不多到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哎呀,老板娘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咱们戏演好一点,他不会怀疑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啦我要做饭了先不跟你说,拜拜。”生怕她态度硬起来或是追问原因,廖颖赶紧挂了电话,心里一股乱糟糟的东西,回头看看家门,对廖广海的埋怨进一步加深。
等到下午5点钟,廖颖早早做好饭,廖广海一派轻松地吃起来,廖颖起身去房间一看,发现他连行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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