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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汉朝做皇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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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把海盗当青天大老爷,这般讽刺的事情传到琅邪郡气得郡守都七窍生烟了。
“岂有此理,这群反贼就是在收买人心。”郡守将手中的信件撕的粉碎,当场下令都尉为主帅、兵曹掾史为副帅,门下督贼曹为先锋,总领兵马三万,前去收复失地。
刘秀虽有心吞噬掉琅邪郡大军,但力子都对时势审查却有独特的见解,他反对与郡守为敌,率先带领本部人马撤离,而力子都这一走,马适求、董次仲这两位小弟自然也跟着他离开了。
炮灰全跑了,刘秀也不会蠢到用猛虎军去硬怼琅邪郡大军,他带着吕母登上楼船却遇到了件麻烦事。
船上突然出现了非常多的老弱妇孺,他们有些是已阵亡的猛虎军士卒亲属,因孤苦无依被生死袍泽接上来尽孝。有些人则是猛虎军士卒怕此次攻城后会连累亲人,干脆就将他们一起带走。
按道理来说,百姓归心是件好事但刘秀却笑不起来。先不提楼船装不装的下这么多人,就算能装下可又该如何安置这些人,难道把他们都带回平山岛这个海盗窝。
“统帅,船已经装不下了但还有好多人未能上来,请您拿一个主意出来吧。”
即不能寒了将士的心又不能耽误撤离的时间。刘秀下令猛虎军悉数下船,沿着崮河两岸步行撤离,百姓则乘船顺崮河离开,边走边想办法。
莫名其妙之下,找窝成了刘秀眼前的头等大事,由于不熟悉本地海域的情况,刘秀玩了次寻找鱼户的游戏,通过他们专递的信息画了幅只有他才看的懂得地图。附近最适合生存的岛屿确定是前三岛,其余的要么是全由石头构成不适合生存,要么就是离琅邪郡太近。
四海为家的日子不是人人都能过了,船上的百姓经过几天漂泊生涯已经变得不爱说话,整个气氛压抑到船长都跑过来跟刘秀哭诉过不下去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还不如博一把,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中岛距离琅邪郡实在太近,鸭岛又太小,沐官岛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楼船实在是太过抢眼,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老百姓在外海就改乘了赤马舟入岛,前前后后花了两天时间,刘秀才完成了所有人员的转移。
沐官岛前湾有一处泉眼能满足日常饮水需求,适合于百姓居住,岸上的松树林除了可为建立村庄提供原材料外,亦可被开荒成农田。
这个时代的百姓很纯朴,他们会因为自家分到了一亩三分地而欢呼雀跃,更会因为家里分到些家禽而高兴到失眠。亲人过的舒适安定,猛虎军就越发凶悍无畏,他们在陆地与海域之间,飘忽不定,神出鬼没,只要时机有利,就会联合力子都上岸攻打官府,将海曲县的故事轮番重现。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竟然又到了新的一年。新年对很多人来说是欢聚的日子,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伤感的日子,家家户户吃团圆饭时,吕母只身一人守着空荡的房屋。去年这个时候家中虽说不上热闹但吕育还在人世,发压岁钱的同时还能调侃几句想抱孙子的闲话。
一杯接一杯的米酒下肚,吕母醉了,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谁!”
吕母醉意朦胧中娇呼一声,就见刘秀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眼前。
“你不是已经回乡了吗?”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跨年所以就半路折返咯。”刘秀给自己斟了碗米酒,一饮而尽后便主动入席,横扫着饭桌上的食物。
“你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刘秀的归来让房屋少了份冷清,多了份热闹。像这般开心的时刻,自然要喝酒庆祝,吕母将珍藏的好酒全拿了出来,从饭碗到汤碗再到酒坛子,刘秀、吕母两人完全喝嗨了。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刘秀甚至可以看到吕母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两人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刘秀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吕母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更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刘秀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吕母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吕母轻颤着承受刘秀的爱意,睫毛已不自觉地潮湿……。
翌日上午,刘秀悠悠转醒,吕母正依偎在一旁熟睡。瞧着房间中乱丢的衣物,回想着昨晚疯狂的场景,刘秀心中都忍不住唾弃自己道:“刘秀呀刘秀,别人骗财骗色都已经罪大恶极,可你不但骗财骗色还把人家儿子给杀了,真到败露的那一天你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杀了她吗?”
………………………………
第八十章:惨绝人寰【七】
往常都是在意淫,真的发生关系后,吕母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与刘秀相处了,而刘秀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吕母相处,两个人再见面的都是报以微笑回应。
公元十八年,琅邪郡经历一整年的海盗洗劫,豪门士族均数聚众自保,更有些大胆的人直斥郡守无能才会弄得琅邪民生凋零,烽烟四起。琅邪郡守自知不妙只能硬着头皮往州府求助,徐州牧岂是好骗之人,他先打发琅邪郡守下去休息,不到一天时间琅邪郡近年来所有事件的资料都放在了他面前。
明明只是一件县令杀人的小事却因处理不当而恶化到如此田地,徐州牧也在压制心中的怒火,唤人前来赐死琅邪郡守,并让使者带着手谕去招降起义军。
手谕上写着八个大字:“只诛首恶、余者教化。”
所谓的首恶自然是吕母,使者从东海郡登船直奔前三岛。海盗听说是州府派来的招安使者那还敢放肆,屁颠屁颠的跑去通知首领。平山岛上,力子都、马适求、董次仲三人恭恭敬敬的送上几大箱钱财珠宝,原本还嫌弃海盗窝脏乱的使者顿时笑容满面,大声说着:“这里没有外人,几位大人起身听令就好。以后同朝为官,还望守望相助。”
力子都比较会处事,点头哈腰的回着:“不敢,不敢。以后大人有事只管吩咐我等,我们一定的竭尽所能为大人完成。”
“好!”使者很满意力子都三人的表现也就不在废话,直接宣布了三人的任命。力子都东海郡兵曹掾史,马适求为冀州巨鹿富平县县尉,董次仲为兖州东郡茌平县县尉。
马适求、董次仲两人心里纳闷了,徐州牧怎么还能赏赐冀州、兖州的官员,而使者既然拿了好处就有帮人答疑的义务,他的说法简单又粗暴。
州牧之间向来都有联系,要个县尉的官职,只是一句话的事。
力子都本还想从使者口中问问吕母、刘秀两人的情况却没料到他还未开口,使者就给他们下达了协助新琅邪郡守围剿以吕母、刘秀为首的一群反贼。
刘秀可是头猛虎,如果不能一击毙命,反过来自己就会被吞噬。力子都的脑子飞快的转着,他决定了唱一出戏,那就是在给使者的接风宴上喝个酩酊大醉然后将腿摔断,可让力子都想不到的是董次仲这傻缺的想法居然和他不谋而合,两人为免出现破绽干脆就借酒发疯打了一架,双双跌倒将腿给摔断了。
这场面让使者连连叹息,就这么几个乌合之众居然也能当官!
力子都、董次仲都出事了,这个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马适求身上。马适求这人似乎什么都没看明白,拍着胸口喊着保证完成任务。
人的一生,究竟在追求什么?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说刘秀!他来到这个时代不是在造反就是在去造反的路上,可他生活的很快乐。说吕母!她为了给儿子报仇四海为家,但她生活的也很幸福。说百姓!虽然离乡背井落草为寇,但他们生活的平淡充实。沐官岛上,新开垦的田地一行行排列的非常整齐,种满了常见的蔬菜,不远处还有一亩亩稻田,可以看见百姓们正在种秧苗,一排排秧苗随着微风慢慢飘拂。到了黄昏,回到家的百姓们会将桌椅饭菜搬到屋外吃起饭来。美丽的黄昏景象下,大家享用晚饭,闲话家常,绘成了一幅自然、和谐的田园风景画。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吕母站在夕阳下开口询问着。
“七天后!”刘秀回复道。
“能带我一起离开吗?我可以不要眼前的一切!”
时间一下子仿佛停止了,刘秀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吕母也知道这可能是个没有答案的提问但她就是放不下。
刘秀不吭声,吕母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泪水,故装镇定的说着:“我是骗你的,这里是我的家,鬼才愿意跟你走呢?”
刘秀、吕母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着却从未想到自己已经被人给卖了。马适求带着琅邪郡守来到董家口,遥指着沐官岛说吕母、刘秀这群反贼就在岛上。
巢穴就设在郡府的眼皮底下,这群反贼太目中无人了,琅邪郡守排兵布阵就要登岛抓人,马适求连忙开口制止,说着这贸然行动,岛上的人一旦察觉会立刻驾船逃离,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经验老道的舵手,于卯时从两侧出海将沐官岛围困才能吕母、刘秀一网打尽。
琅邪郡守对海战不熟悉,故见马适求说的头头是道也就选择听从他的建议,同时诞生了将力子都官位换成马适求的想法。
力子都在兵曹掾史位子上连屁股都没坐热就遭到了打压,这让他很恼火但又不敢轻易发火。
不就是剿匪换功勋嘛?刘秀是头猛虎,不能轻易招惹,难道自己就不能造匪吗?
力子都能在海上称霸这么多年,手下也有那么几个能人,其中以樊崇最为出色,他私下叫来樊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只要自己能加官进爵就一定不会忘了他,只要樊崇答应为匪,力子都还会让逢安协助他起事。
樊崇是重情义之人,力子都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铺排好了,他也只能接下这个命令,脱下刚穿上没几天的军装,潜伏等待命令。
时间流逝中,马适求已经将围剿之势布置妥当,琅邪郡守很开心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大声说着:“好小子,这么快就安排好了。只要这次剿匪成功,我一定会跟州牧大人建议将你留下来。”。
马适求连忙说着感恩的话,还挑衅了人群中的力子都一眼。这把力子都气得够呛,嘴里虽然没说话心里却大骂着:“你个潮巴,别以为搭上了郡守就能把我替换掉。”
力子都敢把话说得这么满,是因为他送了很多礼给使者大人,终于从他口中得知,徐州牧是故意要把他们三人分开,以免相互勾结作乱,而力子都因为东海郡人,容易控制,才赏赐了一个兵曹掾史职位。
………………………………
第八十一章: 惨绝人寰【八】
清晨时分,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海水中,数十位身穿黑衣、手握细竹的琅邪士卒浮出水面,偷偷的从某处潜行入岛,远远的发现岛屿守卫便用手弩一击毙命。
障碍清除,黑衣士卒挥动令旗,海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人挥旗接力,到最后就见一艘艘赤马舟从楼船上下放,数不清的琅邪士卒心中憋着一口气,拼命的朝着沐官岛前行。
“头,海湾内好像有很多平民百姓,我们真的要进行无差别攻击吗?”某位年少的琅邪士卒开口说着。
被他称呼为头的士卒此刻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开口答道:“这个不是你我能谈论的事情,想保住脑袋就执行好军令。”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约定的时间到来的那一刻,琅邪大军从四面八方突袭了村庄,不管老幼妇孺,他们见人就杀,不少猛虎军士卒急得都来不及回屋拿兵器,赤手空拳就冲上去拼命。
没有兵器,没有盾牌,遇见危难的时候根本无法格挡,好几位猛虎军士卒瞬间就被砍的浑身是血,他们疼的怒吼连连却依旧不要命的阻击着敌人,为自己及袍泽的家人争取着逃离的时间。
身为人父、人母,眼见着孩子为了救人被砍的浑身是血怎能无动于衷,他们有的抄起身边的杂物就往琅邪士卒砸去,有的拾起棍棒击打,他们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救出来却没想到连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爹!娘!”好几位已经重伤到底猛虎军士卒眼父母被杀,回光返照般从地上蹿起,死都要拉上凶手垫背。
“呜!呜!呜!”两种不同的军号声乍现于空中,刘秀拎着长刀冲向杀得最凶狠的敌阵中,其余的猛虎军士卒更是组成小阵阻击的四面八方杀来的琅邪士卒。
乱军之中,怒吼声能提起袍泽的士气却也拉来敌军的注目,刘秀杀得越狠身边的敌军就聚集的越多。
“滚!去死吧!”望着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围困的敌军,刘秀依旧嘶吼连连,凭着刀势凶悍凌厉、辗转连击愣是将包围圈硬生生的给凿穿了,可敌军实在太多,这一转眼间他又被再度包围了。
一次凿穿不能震慑敌军,那就来两次,两次不行那就来三次,刘秀整个人状若死神附体,杀得一地都是残肢头颅,他此刻就像是鲜血堆积出来的血人,配合着那极度愤怒的怒吼声,吓得深多琅邪士卒已经不敢上前。
“来呀!来呀!”刘秀走向任何一方,这一方琅邪士卒就会惊恐后退,这些琅邪士卒所剩的勇气也就只能维持包围圈不溃散。
冲入村庄的琅邪士卒已经被猛虎军士卒彻底杀光,百姓们也在吕母的带领下逃向了港湾,哪里停放着楼船能在最快的时间将人运走,可一切并没有他们预想的顺利,已方楼船早已被击毁,琅邪大军严阵以待,就是为了打一个出其不意。
吕母与百姓出现的一刹那间,战鼓声响测天地,甚多巨石、弩箭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死伤一片。
“撤!撤回去!”吕母大声呼喊,指挥着众人逃离楼船的攻击范围,琅邪大军岂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楼船应声前行,要强行登岛抹杀一切。
刘秀带着人往前赶,吕母带着人往回撤。两人相遇的那一刻,刘秀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开口让众人往暗道里面跑。
说起这暗道,原先只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山洞,刘秀探索岛屿的时候发现只要在开采十几米就能连接到海面上,便下令猛虎军开挖并将海水引入形成一个隐蔽的小港湾,里面放了两艘小型大舡(运输船)可装一千人。
暗道内,吕母组织着百姓有次序的登船,暗道外,刘秀率领剩余的六百多猛虎军士卒在阻击敌军前进的步伐,为百姓争取更多的时间。
数百人对过万敌军,如果只是要杀出条血路突围,猛虎军有着绝对的自信,可如今他们不能走,只能散成一个半圆形,两人一组相互交替,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天可鉴!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少猛虎军士卒因体力透支而露出的破绽,成了自身的催命符,半圆形的守护圈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着。
“放箭!”
“护百姓!”
两道军令前后响起,猛虎军举着盾牌飞速狂奔,竭尽全力将撤退中的百姓送入暗道。
小型大舡(运输船)终于装满启航,它的出现引得海面上吹响了阵阵军号,楼船笨重启动缓慢,赤马舟太小追上来也是送菜。
负责守卫海域的小将刹那间惊恐到满脸苍白,他焦急的想要从暗道中登岛,看看是否还有遗留的大人物,能让他用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羁绊被送走了,猛虎也张开了獠牙,刘秀与猛虎军压迫着自身的潜力与琅邪大军拼杀,他们已疯狂无比的姿态,硬生生将多余自己20倍的敌人给打乱了,从中凿出条血与尸体组成的道路。
不要文刘秀一行人为什么没从暗道离开,只因为里面两艘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空间载着他们逃离。
刘秀带着猛虎军一路往海湾冲去,试图利用官军赤马舟的速度逃离沐官岛,而两艘大舡之所以能脱险那是因为出其不意,其余的百般手段在巨石、弩箭的轰炸下都只有瓦解崩溃一条路可走。
“兄弟们,你们怕死吗?”刘秀躲在某处角落高声呼喊着,得到是一堆不怕的回应,可刘秀能听出甚多人还是害怕的,他不能让众人泄了心底的那口气,便大声呐喊:“你们不怕,但我怕。我家中有老母,我心中有心爱的姑娘。如果你们谁能活下来,请帮我告诉她一声,我曾爱过她!”。
“杀!”刘秀顶着盾牌率先从角落冲去,顶着巨石、弩箭的轰炸大步向着海湾冲去,他试想着只要距离够近,楼船一定会估计自己人的性命而放弃重型武器改为近战,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楼船采取的是无差别攻击,别说是他与猛虎军,就连琅邪士卒被打死伤成群。
“撤!撤回去!”无论是猛虎军还是琅邪士卒此刻都放弃了厮杀,他们全都抓着机会大步逃离着楼船的攻击范围。
………………………………
第八十二章:惨绝人寰【九】
楼船的攻击猛烈又迅速,甚多人都倒在了逃离的路上。
岛屿上琅邪士卒经历了自己人的背叛,已经不想再战可沐官岛死伤成群,这仇恨早已不死不休。
逃离了楼船攻击范围,猛虎军与琅邪士卒又再度缠斗在一起,双方杀得天昏地暗,最终猛虎军因为人数太少而败下阵来,被围困在刘秀与吕母居住的大屋中。
说来也奇怪,从突围开始总有那么一群人在用生命在守护一个人。刘秀起初还以为是袍泽之情但后来他看到是这位被众人守护的人只管自己的生死,根本就没伸手搭救守护他的袍泽。
这种依赖他人存活却又不动感恩的人是刘秀最痛恨的,他拎起长刀就要出手将人砍死。某位猛虎军士卒察觉后急忙抱死他并焦急的喊道:“统帅,她是主母大人,你千万不能乱来呀!”
“胡闹!这九死一生的行动,你留下来根本就是送死。”刘秀脾气上来了,朝着吕母破口大骂,吕母没觉得自己有错,开口就回怼道:“既然是九死一生,你又为什么要留下来。”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复仇,你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你要死很简单,冲出去就好了,可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死了,我怎能独活!”吕母情绪激扬怼的刘秀哑口无言,除非刘秀敢说从海曲县开始,一切都是他设计出来的,现在失败了自然就要承受苦果,至死无悔。
瓮中捉鳖犹如探囊取物,可瓮中如果不是鳖而是猛兽,那就要留心你的手会不会被啃下来。琅邪大军想要活捉刘秀的人可双方单兵素质相差实在太远,琅邪大军几次突袭只留下了一地尸体。
古人常云:“三人行必有我师。”
琅邪大军这么多人,总有几个机灵鬼能想到火攻这个办法。
看着琅邪士卒像蚂蚁搬家一样将附近的可燃物一股脑的堆积过来,甚至有些人还将成捆的干柴用力扔出,试图砸烂木窗入屋。
敌人的目的已经这般明显,再留在屋里只会更加危险。刘秀率先举起了盾牌,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不管猛兽还是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都尤其凶猛,反应不及的琅邪大军再度被屠杀一番,倘若不是看到己方依旧人多势众也许他们已经胆战心惊,奔溃乱窜了。
“瞄准他们的手脚射箭!”官军步兵遭到无情的碾压,官军弓箭手中有人忍不住了,他搭弓开始点射,就算有所误伤也在情理之中。
跟风是人在无主观意思时最容易做的一件事,有了带头大哥,数十位自认射术不差的官军弓箭手出手了,猛虎军在这种情景下又倒了过十人。
刘秀的左后肩中间,早已失去了盾牌,如今琅邪大军又集中火力朝他点射而来,能不能活下全凭天意了。
吕母心中爱着刘秀,她有如飞蛾扑火用自己的身躯护了刘秀周全可她自己却眼看着活不成了。
“挺住!千万别睡,我不会让你死的。”拥有的时候刘秀从未想过吕母在他心里已经占据了这么重要位子,如今即将失去他才开始害怕,这种痛比失去王孙庆时来的更加撕心肺裂。
“别打了,我投降。你们赶紧来救人!”刘秀高声呐喊并丢弃了手中的长刀,可苍天绕过了谁,又放过了谁。在刘秀开口放弃时,整个沐官岛都在晃动。
“地龙翻身,是地龙翻身!”地龙翻身就是地震。这场地震更是来的更烈无比,晃到人都站立不稳,甚多房屋倒塌、山石崩飞,琅邪大军惊恐万分,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海岛。
吕母生存的希望破碎了,刘秀仰天长啸更大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好好活下去,我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吕母吃力的抬手抚摸刘秀的脸颊,便永远的睡着了。
沐官岛正在往海底沉没,海水已经过膝。刘秀怀抱着吕母就这么呆呆的原地不动,他本是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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