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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作帝妃公主不风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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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凛凛,山风呼啸间,鸡头上的一撮绒毛被风吹得从中间分开,泾渭分明,鸡眼一眯,潇洒的甩了甩头颅,尔后,抬起嫩黄的鸡翅膀遮住了半边脸,扭着鸡屁股看向对面花枝招展的孔雀神兽:“小美眉,下午有没有时间呢?”
三角形的鸡脸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鸡毛霎间变成了粉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呃……”一滴冷汗划过穆初槿的额头,她惊诧的扭头看向早已一头扎进石缝的万事通神兽,眼神发亮,里面全是红果果的崇拜,没想到土鸡的前世竟然是个屎壳郎,而且还自恋到无法形容,泡美眉,扮酷耍帅,一样不差,这真是她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鸡”?
“啊啊啊……本神兽的老脸都快被丢光啦!偶活了五千年哪!五千年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偶痛恨死因果镜啦,死神境!烂神境!本神兽怎么可以是个屎壳郎!怎么可以!!!!”土鸡捶胸顿足,以头抢地尔,无面目见穆初槿等小辈。
就在土鸡暴跳着飞上释魂台要毁灭因果镜的时候,被穆初槿倒提着扯下来,“嘘——别吵了,画面要换了。”穆初槿警告着,把聒噪的土鸡塞进碎花蓝包里。
蓬莱山之景慢慢的消散,就像被风吹散的流云,消失的渺无踪迹,化为白茫茫一片,最后镜头一晃,“白布”中似有气流浮动,层层云雾翻滚、沸腾,带着生命觉醒的凌厉,释魂台周边浮起一团朦胧的水汽,中间的因果镜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托起,白色的水汽慢慢的汇聚,分散在因果镜周围,片刻,忽的镜光大盛,乌沉的镜面发出金色刺眼的光,如一道利剑射向云雾翻滚的“白布”。
而在穆初槿抬头看向“白布”的刹那,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因果镜,只见金色的镜面,郝然倒映着一张倾国绝色的脸,晶莹水眸,带着丝丝惊愕,眼珠里是“白布”映出的白,雾蒙蒙的,就像璀璨星华的水钻,容雪转首,望向神境射向的石壁,眸中的诧异深沉眼底。
只见白色的石壁,慢慢的从中间裂开,就像龟裂的土地,伴随着碎裂的石屑从石缝扑簌落下,整座宫殿都在微微颤抖,摇晃的地面使穆初槿站不住身体,倏然,一支温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紧紧的,带着淡淡的灼热。
抬头,对上黑如曜石的眼眸:“这是怎么了?那块墙怎么塌了?”
“别慌,看看再说。”低沉的男子声,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穆初槿紧紧拥住男子健硕颀长的身子,水钻的眸子望向一层层不停剥落的石壁。
石屑飘飞间,裂开的石壁慢慢的脱落,露出里面的一层石面,就像一个剥开蛋壳的鸡蛋,把它原本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
那是一副美丽的壁画,就像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图像,里面林立着大大小小的罗汉神佛,而在众神中间有一个丰满威严的佛像,他右手礼佛,左手拈珠,面目慈善祥和,带着普度众生的虔诚,咧开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如流云般轻淡。
“傅幽,还不醒来来来——”
温淡的语气,带着无人能比的威严,浑厚的尾音在空中一层层的扩开……
“谁?是谁!”尖利的女声,穆初槿突然头痛起来,她双手抱头,觉得有一根刺在不停的往自己的脑子里钻,翻搅着脆弱的神经,它们好像被人慢慢的抓起来,渐渐的收紧,就像收渔网般徐徐渐进。
“啊!啊额……啊!!”
“初槿,你怎么了?”容雪慌张的托起她的头,看着她扭曲痛苦的脸庞,眼底满是焦灼的担心。
“容雪,我听见有好多人在说话,不!”她拼命摇着头,“不是在说话,好像有许多和尚在念经!啊额……”穆初槿颤抖着身子瘫在地上,一头乌发在头痛的折磨下凌乱不堪。
“念经?和尚?”容雪支起身子,抬头看向对面金光闪闪的壁画,画中的众神罗汉皆望向中间,那里安稳的坐着一个面露微笑的佛像,他虔诚和睦,却带着无人能挡的气势,那是一股让人心甘情愿的去顶礼膜拜的气势。
“傅幽!还不快醒来……”
疼痛中,这句话如魔音绕耳,在穆初槿的脑海一遍遍的徘徊扫荡……
“啊额……你是谁?是谁!”穆初槿在地上翻滚着,身子不停的抽搐。
[本章结束]
………………………………
146。封印
146。封印(2031字)
“初槿!初槿……”
容雪抱紧不停打哆嗦的小身子骨,漆黑的眼珠泛起汹涌的涟漪,顷刻是骇人的冰冷。。。
既然回忆那么痛苦,不如忘却!
望着前面金光佛像,左手成诀,薄唇翕动:“玄气之宗——封印!”
刹那,掌间发出一股七彩的玄气,而在流光溢彩的气流中,属金光最盛,霎间,玄气如离弦的剑向石壁飞去。
腾——
一瞬间发出剧烈的响声,带着山崩地裂的气势。
整座宫殿都跟着剧烈的摇晃起来,石壁上金色的画面层层碎裂,就好像剥落的油画慢慢的掉下来,宽宏的殿顶逐渐塌陷,掉下大大小小的石块,石沙飞扬,空气污浊凝滞。
“这是什么情况?”
万事通从布包里钻出来,惊悚的看着眼前惨烈的状况,刚才睡的好好的,要不是一屁股摔在地上,被穆初槿这女人压在身下,它怎么会舍得出来?
“土鸡,跟上!”容雪打横抱起昏倒在地上的穆初槿,连头都懒得转,直接运起轻功朝前面狭窄的廊道飞去。
“啊啊啊……不待这样的,你这厮竟然有性别歧视!光救女的不救男的!”土鸡上蹦下蹿的反抗着。
轰——
石头像开出的豆腐花,重重的砸落在地上,飞溅起石沫。
“呃……”鸡头一呆,米粒的小眼一抖,接着传来一声惨叫:“哇啊啊——地宫快塌了,赶快跑!!!”
万事通神兽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立刻扑棱着嫩黄短小的鸡翅膀,飞速的朝前冲去。
关键时刻顾命要紧,什么性别歧视救女不救男啊都是浮云!
绮梦阁,花窗微敞,晓风轻送间,带走淡淡药香。
穆初槿倚靠在床榻上,水钻的眸子凝着窗外雪白金丝抽芽的芍药,俊秀的眉渐渐的拢起来。
自从风容雪把她带出地宫之后,她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时至今日才醒来,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的身骨很差,仿佛元气大伤,但对于地宫的那段经历,仍旧让她匪夷所思,宫殿里一遍遍缠绕在自己耳畔的梵音,还有那句朦胧的话语,仍旧让她摸不着头脑,然而,傅幽又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当时,她只觉的头痛欲裂,脑海里仿佛要捕捉到什么,可是朦胧间似乎看到一束七彩的流光,而属金光最盛,那束光很美,就像天边悬挂的彩虹,梦幻美丽。之后,她就再也捕捉不到什么了,紧接着头痛也稍有减轻。
吱呀——
收起烦乱的思绪,穆初槿偏过头,对上一双乌黑如潭的眸子,他站在门口,身影颀长,一身白袍飘逸俊美,如锻的秀发被松垮垮的束在脑后,一双白鹿皮靴纤尘不染,站得笔直。
他微微一愣,旋即抿嘴轻笑,“你醒了。”淡淡的语气,带着丝丝轻扬。
“嗯。”穆初槿一应,撇过头轻咳起来,由于气流不畅,白皙的双颊染上了红晕。
“咳咳咳……”干涩痒痛的喉咙使胸口一阵憋闷,穆初槿无奈的看向坐在床边端着药碗的风容雪:“生病真痛苦!”塌下眼睫扫了眼乌黑的汤药,穆初槿一阵哆嗦。
这悲催的古代啊!她此时此刻好怀念现代的药片,不苦还包着一层糖衣,一口水就把药吃完了。
无力的瞪视着那碗乌黑黑的药汤,穆初槿咬牙道:“我感觉现在身体很好,应该不用吃药了!”严肃的表情,仿佛自己就是医生,说出的话灰常有权威。
剑眉一皱,乌黑的眸子盯着眼前不想吃药的小女人,张开浅色的薄唇,劝道:“初槿,良药苦口利于病,现在你还处在恢复期,必须喝药!”强硬的语气,药碗坚定的向前挪了一下,稳当当的放在穆初槿的下巴下,穆初槿只要一张嘴,保准风容雪会恰到时机的塞进一勺汤药。
待身旁的男人还要继续说下去,穆初槿赶忙截断:“好好好!我喝!如果我不喝早晚会被你唠叨死!风容雪你真的很婆妈!”
掏掏耳朵,水钻的眸子满是无奈,接过风容雪手里的药碗,闭气一口喝下去。
“呃……”
男子一愣,刚才还吵着不喝药的,现在竟然一口气喝下去,他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蜜饯,嘴角轻轻的上扬。
“初槿,本来打算在你喝药前给你吃颗蜜饯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用不着了。”温柔的眉眼,说出的话是多么的纯良无害。
“什么?”
大脑顿时短路,穆初槿抹了抹下巴上的药汁,水钻的眼珠瞪得溜圆,视线扫到那颗红通通涂着蜂蜜的蜜饯,粉嫩的小舌舔了舔沾在唇边的汤药。
“你怎么不早说?”一手抢过蜜饯,塞进嘴里,穆初槿话语含糊的说着:“现在给……也……不晚。”
入口香甜,喝药本来很痛苦,不过现在吃了颗蜜糖,嘴里的苦味也渐渐散了,只剩下浓郁的甜味。
抬眸对上那双乌黑如点漆的眼瞳,穆初槿一时失神,在那乌沉的深潭里仿佛起着冰蓝的流光,它隐匿其中,让人很难发觉,但又无意中深深蛊惑着人心。突然,脑海窜出一副画面:雪白的天幕,烂漫雪花中,乌黑长发的男人,冰蓝的苍眸,清冷决绝的身影……
“在想什么?”
“啊……没有。”穆初槿转过头,垂下眼皮,转移话题:“我昏了多久?”
“三天。”
“哦。”轻应一声,对于穆初槿来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抬眼望了望窗外刺眼的阳光,似想到什么,俊秀的眉一挑,“我们在山洞里呆了多久?”
容雪盯着那张苍白如雪的脸颊,云淡风轻的道:“一个月。”
听到这句话,穆初槿一颤,细眉紧皱:“怎么这么久?为什么我们在山洞里完全没有饥饿感?”
“因为蛟龙之血。”看着渐渐舒展下来的细眉,容雪继续道:“在我们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宫里发生了许多事。”
[本章结束]
………………………………
147。冰释前嫌
147。冰释前嫌(2049字)
风容雪望着床上单薄的身影,眼里蓄满温柔,该不该告诉她呢?然而,如果自己不告诉她,她早晚会知道的。。。
“什么事?”穆初槿急切的问道,面容渐渐的冷硬起来。
“皇上在一个月前遇刺,而今仍卧病在床,宫里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具体情况不甚清楚。”容雪看着那张越加苍白的脸,谨慎的说道。
“咳咳咳……”
瞳孔猛地一缩,穆初槿低头猛咳起来,胸口的憋闷夹杂着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剧烈的喘息着。
“如果阿弟不派出影卫救自己,就不会遇刺,就不会这样……咳咳咳……咳……”锦被里的手紧握成拳,如果自己足够的强大,阿弟也不会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自己,如果……
“咳咳咳……”
“初槿,别这样,你不要太自责……”容雪拥住瘦弱的肩膀,神色郁结。
“是吗?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阿弟却因此而受牵连,而我穆初槿又怎能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牵了牵唇角,露出自嘲的笑,脸色越发苍白,无神的眸子氤氲出淡淡的水汽,如雾般朦胧。
温雅的男人从袖孔掏出帕子,轻擦了擦残留在穆初槿嘴角的血迹,柔语道:“你在地宫塌陷的时候受了伤,体内积聚了许多淤血,现在咳出来应该就没事了,其他的事你莫要再想了,只要安心养伤就好。”
漆黑的眼珠凝着她,仿佛天地之间只容她一人,于他来说,一人便足够了。
“不行!”恳切的语气。
拿着绢帕的手一顿,旋即嘴角一勾,容雪俯下身子继续整理着被穆初槿揉乱的蚕丝被。
“我要进宫见我阿弟!”穆初槿阻止了那支欲给她盖被子的手,眼底闪烁着坚定。
沉思片刻,容雪方吐出一字:“好。”
明黄的帷幔扫过眼帘,拂过的微风搅动起床幔四角悬挂的香囊,飘起淡淡的兰花香,仿佛让你看到白色的兰花花圃。
而在那清淡的兰花香中,明黄的纱帘慢慢的敞开,露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明黄的身影,穆初槿脸色微白,素白的指尖缓缓抚过那张瘦削颧骨凹陷的脸颊,眼底闪过痛色,浓郁的无法排遣。
“阿弟……”穆初槿轻唤道。
卷曲的睫毛一颤,穆彦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倾城绝色的容颜,眉似新月,眸若星辰,樱桃小口一点点,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肌妙肤,弱骨纤形。
“阿姐?”沙哑着嗓音,穆彦君费了好大力气才问出一句。
“嗯。”乌黑的眸子一亮,看着醒来的阿弟,穆初槿心底一暖。
“你的……咳咳咳……”话还没说完,穆彦君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你的脸好了?
穆初槿抬手抚了抚鬓角滑嫩的肌肤,解释道:“阿弟,我不知道我脸上的疤痕因何而来,但是你心底的愧疚我还是能感觉到的,既然一切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望着少女温柔饱满的眉眼,穆彦君只觉心底一片柔软,“阿姐,你是不是知道八年前的刺杀和她有关?”
唇角轻扯,穆初槿淡淡一笑,弯下腰在穆彦君背后垫了一个软枕,才缓缓的道:“事情已经过去,阿姐不想再追究,现在,阿姐不是好好的吗?无论太后与我娘有什么是非恩怨,那都是上一辈子人的事,与我们有何关系?”
“阿姐能这样想就好……”穆彦君吃力的喘了一口气,眸子无神的望向窗外,那里牡丹开的红火,犹如绽放的生命,带着朝气与希望。“但愿母后能知悔改……唉……”几不可闻的叹息,带着淡淡的哀愁,如蚕丝般绕到窗外——
暗绿纹宫装的妇人站在柳树下,细长的眼尾绽开了花,慢慢的沁出泪珠,顺着微白的腮颊流下来。
“太后,该回去了。”旁边的嬷嬷提醒道。
“嗯,走吧。”妇人转身,离开。
穆初槿抬头望了望窗外,心底一松,刚才的那番话她应该听到了吧,为了阿弟,她相信柳白凤会放手,而她穆初槿亦会,因为她们都深深爱着一个亲人——穆彦君。
八年前对于穆初槿的那场刺杀,在她从地宫回来时就接到了南宫飞羽的回信,暗组织已查到飞鹰组织的首领就是柳白凤,当今的穆国太后,一个集天下权利于一身的女人,柳白凤对自己的陷害乃至刺杀,她穆初槿都可以既往不咎,因为这是她穆初槿欠穆彦君的,而今她已经还了,倘若柳白凤再害她穆初槿,她决不饶!
“阿弟,是谁刺杀的你?你知道么?”
“不清楚。”穆彦君摇摇头,眉头一痛,脑海中浮现出当时被刺的场面,咬了咬干裂的唇角,才道:“他们都蒙着面,是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但我记得有一个杀手冒充铁甲侍卫把我引进了小树林……咳……咳咳咳……”穆彦君抓住锦被猛咳起来,苍白的脸颊涨的通红。“噗——”
金砖地面上出现一条乌黑的血迹。
穆初槿赶紧掏出手帕擦拭着穆彦君嘴角流出的黑血,“阿弟!阿弟……”
“我没事,阿姐……”按住穆初槿的手,穆彦君淡淡一笑,无力而苍白。
“我不会让你有事!”水钻的眸子透着坚定,穆初槿反手抓住手背上冰凉的手掌,咬唇忍住悲恸的情绪道:“你还记不记得他的样子?”
“记得。”
“好,阿弟,你先休息,呆会我会让画师过来,把凶手的样子画下来,替你找出幕后黑手,保我们穆家江山!”
“嗯。”闭眼,穆彦君无力的躺下,向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像个无助的孩子。
今年他不过16岁,却要像大人一样去治理一个庞大的国家,去参与深宫中的勾心斗角,穆初槿心里微微的疼,如针扎般,她从小是个孤儿,现在重生好不容易得了个弟弟,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保全他,哪怕拼上性命。
[本章结束]
………………………………
148。质问
148。质问(2010字)
穆初槿拉好床幔,抬眸望了眼苍白的睡颜,方才缓缓的离去。阿甘
出了寝宫,来到大厅,却看到站在门外的柳水嫣,她一身鹅黄衣衫,微风拂过,体态娉婷,广袖流裙。
身在远处,带给人几丝飘渺的感觉。
阿弟卧病在床的这一个月里,她清瘦不少。
“我等你很久了。”柳水嫣转过身,狭长的眸子凝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
没有过多的礼数称谓,少了飞扬跋扈,只是建在平等的阶级上,说些话而已。
“找我什么事?”细眉一挑,穆初槿转身坐在雕花木椅上。
“我求你救救皇上。”柳水嫣走进一步,直截了当的说道,眸子透着暗淡,面容苍白。
“哦?”穆初槿冷笑,“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救他?”望着对面瘦弱的身影,穆初槿心里冷硬的很,当初柳水嫣差点害死她,这笔账她还没有找她算呢?
她穆初槿自诩不是什么圣人,不是谁招惹她都可以全身而退的?她穆初槿是会记仇的!
“你一定会救他!”柳水嫣肯定的说着,凤眸带着点点亮光,只是眼角的红痕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噗通——
柳水嫣跪在地上,眼里噙着泪珠,抽噎的说着:“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但我恳请你看在他叫你一声“阿姐”的份上救救他……”
“呵呵……柳妃你这是唱的哪出?”穆初槿冷笑,优雅的站起来,脸色冷硬,低头看着地上哭泣的女人:“阿弟我自然会救!但此事与你无关!”
甩袖,穆初槿抬脚向外面走去。
“哎!等等!”柳水嫣在后面叫住穆初槿,“我知道一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
脚步一滞,穆初槿转首,拧着眉:“阿弟要没死,何来起死回生的药一说?”
细长的睫毛一颤,柳水嫣哆嗦着唇道:“他已经死了。”
“你休要胡言!”穆初槿身子一抖,“他刚才不是……”
“他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不过在南疆有一个古老的咒语,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活过来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身体极其虚弱,在咒语的维持下,也只能撑两个月而已,所以,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寻找神药——七夜果!”
看着柳水嫣苍白的脸颊,穆初槿细眉一拧,脑海灵光一闪,“那是什么咒语?”
“起血咒。”平淡的语气,苍白的唇角扯出一个笑。
“是它。”双手一紧,穆初槿抬眸望着眼前瘦弱的女子,传说起血咒来自于南疆,是一个巫女爱上了一个平凡的男人,后来因为男人犯了族规,被族长处死,巫女为救心上人每天用血蛊吸食自己体内的精血,然后在把蛊虫植入心爱人的体内,由于血蛊的生命极其短暂,在人的体内更难存活,所以巫女要不停的让血蛊吸食自己的血,放入心爱人的身体里,日复一日,天天如此,也不过是想维持心上人两个月的生命而已。
“你爱他?”穆初槿问道,视线扫过柳水嫣露出的一截藕臂,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结痂,有的还残留着血迹。
瘦弱的身影一动,抬起凤眸,柳水嫣惨然道:“阿娘曾经告诉过我,爱上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对帝王动情,一入宫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是,你还是爱上了他……”穆初槿叹道,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拥有自己的爱情开关,不想要时,就关上,那该多好!
“对!我爱他,可那又怎样?”柳水嫣背过身,神情悲苦,身子抖得厉害,“他不可能为了我而遣散后宫,不可能只宠我一人,他是我唯一的男人,而我却不是她唯一的女人!呵呵……”悲戚的一笑,眼角流出泪珠。
“阿弟也有苦衷,他必须站在帝王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你应该谅解他!”
“谅解?哼哼……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就会变得很自私,不允许感情有丝毫的背叛,所以,我会妒忌他宠爱的任何一个女人!也包括你!”柳水嫣突然转过身,眸子通红的望着穆初槿。
穆初槿心底一颤,旋即莞尔一笑:“我是他的亲姐姐,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你不是——”柳水嫣剧烈的颤抖着,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她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每次看到穆彦君对他阿姐关怀备至,宠爱有加,她的心犹如刀绞,那种无法言语的不安慌张就如毒蛇般一点点的侵蚀她的心脏,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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