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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作帝妃公主不风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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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达到也有我说了算,你只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哪也不能去!”风容雪气呼呼的答道,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心底突地升起一阵无奈。打舍不得打,怒又怕惹她生气,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
他这究竟是怎么了?大局当前,应该立刻解决掉眼前的问题才是。要是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掉,只有让眼前的人消失,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如果一切可以如想的这般简单,他又何苦在这里找罪受?
抬手,点了她的穴道。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风容雪打横抱起穆初槿僵硬的身体,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体贴的为她掖好被角,深潭的眸子看着眼下横眉冷对的女人,心间徒生一股哀叹,“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明天一早我会来接你,乖……”温柔的语气,屋内灯光虽暗,但那双深潭的眸子却黑的发亮,不经意间,突地划过一道冰蓝的流光。
男子柔柔的在穆初槿额间印下一个吻,淡淡的,如风吹过的柳絮,轻盈的带着温柔。蓝色纱帐挡住了风容雪远去的背影,却平地添出一股孤绝,霸气。
水钻的眸凝着蓝色的帐顶,瞳孔渐渐的收缩。她总觉得今晚并不会像风容雪想的那般顺利,似乎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向他们靠进。
蛰伏在暗处,在你无措间,向你逼近。
幽暗中,水钻的眸突地一亮,犹如隐藏在暗夜里的鹰。倏地,漆黑的瞳仁中一道红光闪过,穆初槿摊在锦被里的手倏然握紧。
如果被困在这里,她就不是穆初槿了。
活动了下手腕,穆初槿翻身下了床。
推开红格子木门,望着静谧的院落,眼神定格在那泛着璀璨金光的拱门上,以拱门处为中心,金光呈放射状态向墙壁周围扩散,仿佛无形中扯开一个密布的网,把雪园紧紧的包裹。
可以说是风容雪做的防护措施非常的好,雪园如被包在金丝里的蚕宝宝,连一个苍蝇也飞不出去,更何况是穆初槿这样一个大活人?
抬起玉指捅了捅那层密布的金网,柔柔软软的,指尖挤压处凹出一个漩涡,接着便觉得好似碰到了海绵,轻绵无力的就被弹了回来。
看到这等反应,穆初槿脸色暗下来,渐渐的有些焦急,这风容雪太奸诈了,为了囚禁她,而又害怕她伤了自己,估计他早料到那个穴道困不住她,所以更加加固改良了这个屏障。现在,她想逃出去,估计难上登天!
这该如何是好?
穆初槿烦闷的踱回屋里,思索着解决的良策。现在,夜色渐浓,面首们都还在风月楼没有回来,也没有人可以帮她。但她又必须得出去,以便和南宫飞羽汇合,赶到皇宫去救阿弟。虽然,风容雪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会放过穆彦君,但她害怕事情有变,她不会拿阿弟的性命去赌。
这般思索着,心底一阵沉闷,莫名的心慌着。倏地,穆初槿只觉一个黄色不明物体如利箭般朝自己飞奔而来。
穆初槿惊愕的下意思一躲,那个不明物体就“咚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啊呀呀,臭女人,你这么急急的召我来所为何事?”一只嫩黄的土鸡烂泥般的趴在了地上,鸡屁股被迫朝天,很显然,某神兽由于没把握好降落的位置,跌了个狗吃屎。
当穆初槿看清了地上的黄色物体,双眼突地一亮,立刻金光闪闪,啊呀呀,她只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万事通那死鸡跑哪去了?没想到它就来了,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眼前的这只鸡,就是希望!
幸亏自己衬万事通睡觉时,偷偷的拔了一根彩羽,来弥补上回在鬼雾森林还回的那根。摸着耳朵上的羽毛,穆初槿柔柔的说道:“通通,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面前笑得谄媚的主人,万事通一阵恶寒,现在用到它了,就把它当个宝了。哼!自从跟着她来到公主府,几乎整天见不到她的人影,臭女人整天忙着泡帅哥,它万事通就直接被打入了冷宫,而且每天还得顶着花向剑那吊骚男的性骚扰,缠着它问东问西,大都是跟主人有关的芝麻绿豆大的琐事,有本事自己去问主人啊!切……整天缠着它有什么用?它只不过是那臭女人半路顺便收到的神兽而已……
如此这般的想着,万事通顿时感慨连连。抬起圆豆大的小眼,白了眼主人,耸拉着脑袋道:“美女主人,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我?”绵软的音色,带着颤音,万事通又名千音变,此时声音竟变成了娇滴滴的童音,煞是惹人怜爱。
听出来那童音里的失落,穆初槿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万事通,抚了抚它圆溜溜的小脑袋,软语道:“对不起了啦,通通,最近烦心事比较多,就把你给忽略了,对不起……”
穆初槿一个劲儿的道着歉,心底微慌,她一直把万事通当成自己的宠物,从来就没想过它也会有人类的感情,也会感情脆弱的缺乏安全感,看着那泪光闪闪的绿豆眼,穆初槿的心被扯的生疼。
自己的确太疏忽它了。
这厢穆初槿因自责内疚着,那厢怀里的万事通没心没肺的哆嗦着越加肥胖的身子乐滋滋的笑起来。感觉到怀里的不对劲儿,穆初槿一愣,垂眸看了眼那黄色物体,虽然毛毛的鸡脸是看不出表情的,但那小眼里的兴奋是不假的。
………………………………
205。山雨欲来风满楼(六)
好你个万事通,竟敢戏弄起主人来了。
穆初槿撸了撸袖子,扯起了那嫩黄的鸡翅膀,只要把鸡翅膀扯住了,那万事通算是栽在穆初槿手里了。没了翅膀,想逃出穆初槿的魔掌,哼!想都别想!
“啊!主人饶命啊!啊啊啊!”万事通扑楞着翅膀惨叫着,好不凄惨!
“说!还敢不敢骗我!还敢不敢骗主人!”
“不敢了!美女主人,再也不敢了!”被倒提在半空中的土鸡哀嚎的惨叫着,两眼冒着少的可怜的金豆子。
这次它万事通算是明白了,可以得罪小人,君子,男人,女人,但却不可以得罪女人中的主人!
“想不想将功赎罪,嗯?”穆初槿喘了口粗气,水钻的眸微眯的盯着死猪般趴在桌子上的万事通。
“想,想!”万事通立刻来了精神,乖巧的坐在了桌子上,老实待命。
“帮我把院里的金圈去掉,你主人我要出去。”穆初槿呷了口清茶,眼色望向门外,直视着那坚固如铜的屏障。
“金圈,哪有金圈?我怎么没看到?”万事通直起身子,伸长了脖子向院里望去,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嗯?怎么可能?”穆初槿握杯的手一顿,困惑的望着万事通,眸中微有不信。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偶是神兽,神兽不打诓语。”万事通不耐烦的动了动鸡嘴。
穆初槿转过脸,皱眉望着门外,“这怎么可能?”
半空中的金光,犹如水波般,晶莹剔透,微风拂过,还隐隐的随风晃动。
“通通,你是怎么进来的?”穆初槿问道。
“走进来的。”万事通轻松的答道。看了看自家主人越皱越紧的眉,又赶忙补充道:“大摇大摆的飞进来的!”
“呃……”额间冒出三道黑线,穆初槿没耐心的吼道:“说具体点!有没有遇到什么屏障或者是阻碍?”
万事通小身子一颤,惶恐的答道:“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我明明看到有屏障的?还是金色的!”穆初槿喃喃自语道。
沉默了许久,万事通弱弱的站起来,不情愿的说道:“主人看到的大概是幻象,因为我是神兽,神兽的眼睛不为幻象所迷惑,所以咱俩看到的情景不一样。”
“啊!你怎么不早说!”穆初槿毫不怜惜的拍了下万事通的头,猛然站起来,冲到了院子里,望着密布般的金圈,把手放在上面,尽量的去忽视自己的感觉,视眼前为无物,白皙的手掌竟然轻松的穿了过去,刚才绵软的感觉只是一瞬而逝。
穆初槿瞬间明白过来了。之前风容雪真的用金圈囚禁了她,后来看到她差点伤了自己,所以便设了幻境。风容雪料到刚才的事让自己心有余悸,对于金圈必定不敢轻易尝试。不得不说,风容雪果然聪明,如果没有万事通,估计自己到死也出不去。
其实,武力并不可怕,最起码是真实的,处在真实的世界中。但如果一个人没了自我,精神被控制,才是最可怕的。
树影疏斜,黑云遮月。
此刻,夜是静谧的。
穆初槿刚出了公主府,就遇到急急向这赶来的南宫飞羽等一行人。
许久不见,眼前的男子早已脱了初见时的青涩,冲动,如今再看,眉宇间少有的成熟沉稳令人不容忽视。
望着南宫飞羽身后跟着的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穆初槿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公主,如你所料,皇宫果然有变。昨天派去的探子已在暗处负责了皇上的安全。”南宫飞羽干练的说着,点漆的眸子望着眼前的少女,多了抹敬意。
自穆初槿与穆彦君在摘星楼谈话后,穆初槿就在昨夜派人潜进皇宫,负责保护穆彦君的安全。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她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并未多想,穆初槿问道:“飞羽,外面的情况如何?”
黑衣男子一愣,似是没料到穆初槿会以这样亲切的称呼叫他,也只是愣了片刻,他便答道:“公主,皇宫北门戒备森严,南门相对松散一些,城里街道到处都是官兵,情势有些微妙,属下不敢自做主张,便在此等候公主。”
听着身边的人有条稳的汇报,穆初槿的眉不自觉的皱起来,南宫飞羽以为她在为皇上担心,便赶忙补充道:“派去宫里的探子会每隔一个时辰汇报一次皇上的安全。”
穆初槿抬首,看着眼前黑衣黑发的男子,淡淡一笑:“阿弟的安全交给你我很放心,但是请不要在叫我公主了,叫我初槿就可以。身份上,你虽是我得力的手下,但在我心里你却是我最忠实的朋友。南宫飞羽,我命你记住:我穆初槿不需要卑躬屈膝的奴仆,而需要的是得力英勇的干将。我不许你自贬卑微,你明白吗?
夜幕下,女子负手而立,说出的话果断决绝,一身霸气浑然天成。
隐没在夜色中的黑影,浑身一颤,南宫飞羽抖了抖唇,良久才吐出一字:“是。”
听到这句中肯,穆初槿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南宫飞羽肯定会计较一番,毕竟在穆国贵族等级还是十分森严的。让一个古人去接受二十一世纪人人平等的思想,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南宫飞羽的答案,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南宫飞羽,她果然没看错。
唇角一勾,少女不禁喜上眉梢。在夜色里,凭添了一抹明媚,就像隐藏在夜色中的辰星。
但穆初槿永远没料到,就是她这句平淡无奇的话,让一个少年心甘情愿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膨——
绚丽的烟火在夜空中爆开,带着一丝诡异的艳红,霎间映红了半边天际。
“那是什么?”
望着快速消失在空中的烟火只残留了些许火星,穆初槿沉声问道。这危急的时刻,她相信,绝对不会有人有闲心逸志放烟花。
“是信号弹!”南宫飞羽皱眉答道。
“看来,叛贼已经攻进皇宫了。”
………………………………
206。山雨欲来风满楼(七)
望着北边天空泛起的亮光,穆初槿面色不由一沉,光亮处正是皇宫所在的位置,依着北边的火光冲天,那里应该聚集了上万个拿着火把的人,皇宫此刻必是被围的水泄不通。如要把阿弟救出来,必不能强攻,因为自己手里只有几十个暗组织的杀手。再是铁打的人也不能以一抵百。最好是智取。
下定决心,穆初槿冲南宫飞羽吩咐道:“南门把守相对松散,你带上几人到南门捣乱,只要给我争取三分钟时间就可以,三分钟过,立刻撤离,记住,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是。”
南宫飞羽点头,望着少女自信青春洋溢的脸,拧眉问道:“你当如何?”
“我会趁机溜进去,与里面暗组织的人汇合,一起救出阿弟。”穆初槿顿了片刻,脸色又暗淡下来,继续道:“如果情况有变,我会发出信号,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快速的带阿弟等人离开,不用管我!”
“可是……”南宫飞羽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片刻的迟疑,他很惊讶,他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打算,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穆彦君。
“没有可是,飞羽,记住我的命令。”穆初槿面色凝重,带着少有的坚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那么,她也不例外。只是,她守护的是自己重生得到的难能可贵的亲情。
看不见,摸不着。
却是无价之宝。
“……是。”南宫飞羽艰难的应道。
望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少女,眼里的敬重又多了几分,如果初槿是个男儿,恐怕现在的穆家江山也不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境地。
皇宫南门。
夜色下,依稀可看见那恢宏门面上的红漆。在岁月的冲刷下,有的地方剥了皮。
十几个银装铠甲的士兵,不停的来回巡逻,面色严肃。手里握着的兵器在暗色下,衬托出肃杀的寒光。
守门的小兵望着逐渐向这边靠拢的三个醉酒邋遢的男人,神色顿时警惕起来。
“去去去!一边去!”推攘着不停往自己身上靠的醉鬼,小兵年轻的脸上有些急了。“再不走我就打你们了!”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长茅,作势要打。
年轻的小兵,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有些无措,稍显稚嫩的脸上顿时涨的通红。
“哎呦,兄弟们,这不是风月楼有名的小绾吗?你看这脸蛋虽然黑了点,但嫩的却跟水豆腐似的!嗝~~~”边说边挥舞着油呼呼吃完鸡腿的大手揉搓着年轻士兵的小脸。
年轻的小兵忍不住醉鬼们的胡搅蛮缠,恶狠狠的抡起长茅当棍子打了下去,打的三个醉鬼直嗷嗷的嚎叫。
顿时,吸引了巡逻兵的注意,十几个士兵前后有序的走过去,步伐整齐严谨,让暗处的穆初槿狠狠佩服了一把。
倏然,夜色中,一阵清风拂过,带着隐隐淡淡的清香,如雪莲般清冽,让人心漾。
“怎么了?”前面的一个巡逻兵问着最后一个脚步迟疑的士兵。
“没什么!”最后一个士兵回头张望了一下,拍了下脑门:“大概出现幻觉了,只不过是一阵风而已……”
说罢,随前面的巡逻兵向门口走去。
暗处,穆初槿微微松了一口气,身体一跃,向皇宫深处飞去。
楼宇飞檐虽参差不齐,倒也是最好的藏身处。
穆初槿避开一个个巡查的叛军,卖力的施展轻功向黎景宫赶去。
不知是不是用力过度,在初秋的凉夜,额头上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穆初槿困惑的呼出一口气,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她多想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叛军,穆初槿从一棵大树后跳了出来,水钻的眸警惕的扫了下周围。
什么也没有。
刚才的一拨叛军早已离开了,她站的地方比较偏僻。眼前的房屋建筑破败凋零,在黑寂的夜里,显得阴森恐怖。
呱——呱——
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屋檐上,虽看不清上面的琉璃碧瓦,但夜风拂过所发出的“簌簌”声,还是让人一听便觉得那里的屋瓦因年久失修早已残缺不堪了。
“宣若宫。”
盯着门楣上摇摇欲坠的牌匾,穆初槿轻吐道。
稍刻,腾空而起,翻身跃过宫墙,向里面飞去。
宣若宫是皇宫里的冷宫,偏僻而隐秘。当穆初槿安稳的落在院落里,才发现脚下的荒草都有一丈高了。
显然,这里并未有人住。
没人住,岂不更好?
穆初槿双眸一亮。
这样更方便了自己做事,也不会让人发现。
因为宣若宫的后面有一条小路是直通黎景宫的,只要她足够的小心,就不会被叛军们发现。况且,此处偏僻又荒废已久,又有谁去在意。
思及此,穆初槿拨开眼前遮目的荒草,看清了眼前的羊肠小道,眉间一喜,快速的飞穿过去。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穆初槿只觉眼前一亮,奢华靡丽的黎景宫就到了。
借着夜色的掩护,穆初槿飞上屋檐,轻收脚力,隐身在暗处,静观着宫里的情况。
黎景宫里,依旧安静。
这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安静的有些过了头。
似乎连草丛里的蚊虫都不叫了,静静的蛰伏在暗处,等待着非常时刻的到来。
华丽的宫灯在半空中垂挂着,把宫里宫外照的恍如白昼。
虽然此刻表面上安静,但穆初槿依旧嗅出了危险紧张的味道。
因为宫外的叛兵逐渐的加多,慢慢的变成一排,由一排变成一圈,把黎景宫四周围了起来。紧接着,外面又加固了一圈弓箭手。估计,现在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
看来,慕容老将军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不成功便成仁吧!
思索着,穆初槿嘴角扯出苦笑,没想到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她还可以如此的镇静,评判着别人的过失英勇。谁让她是个局外人呢?
天下,权利,她不在乎。
她只想过些简单平凡的日子,自由自在,要这么多的权利干什么?
………………………………
207。火海
如若不是为了阿弟,她连这个局外人都懒得做呢?
既然得不到爱情,那便守护自己的亲情。
此刻,亲情真的成了她的唯一了。
寒剑铠甲反射的银光,犹如白练,躲在暗处的穆初槿都觉得刺眼。
她抬目,望了眼黎景宫,神色一冷。
为了阿弟,做一回局外人又如何?
唇角一勾,眸中的冷意便如冰雪消融般化开来。
说不定,她一个局外人可以扭转乾坤,亦或是把整个局搅得一塌糊涂?
这两种结果,似乎她穆初槿都可以做到呢?
那时,风容雪?哦!不对!纳兰容雪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想到这里,少女的脸颊逐渐的柔和下来,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的眼神是多么的期待。
“想什么呢?”
寂静的夜,身后传来突兀的声音。
穆初槿脊背一僵,迅速的转身击出一掌,身体一瞬间弹开。
“别打我,我是花向剑。”后面的人侧身躲过穆初槿的进攻,压着嗓子急忙解释道。
望见那对玲珑剔透的紫眸,穆初槿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一脸笑意向她靠近的花向剑,细眉旋即皱起来:“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助你的。”
花向剑支吾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抬眼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虽穿着男式长衫,但随风鼓动间,依稀可看到她纤细的身形,轻盈美丽,就像振翅高飞的白蝶。衣衫沾染了月华,洒满了莹白的光,仿佛在她的周遭镀上了白练似的光环。
月夜下,那道视线带着极大的穿透力直直的射向穆初槿,令穆初槿感到浑身不自在。
自从明白了花向剑对她的心意,她就极力的避免和他单独碰面,即使偶然遇见他,也是冷冷的打个招呼而已。既然无法给他爱情,那就不要给他希望。
她穆初槿最不想欠别人的,更何况是感情,那是一个还不清的债啊。
有的人说,今生相爱的恋人,必定是来偿还前世的情债。那么,她今生是不是来偿还纳兰容雪的情债的?是不是早在几千年前亦或是几万年前,她就欠了他的?
岁月蹉跎,阴阳轮回,直到今世,她还在偿债?
“公主?”
寂静的虚空,传来一阵轻唤。
穆初槿猛然回神,眼里的悲哀顷刻消转。她转过头,看着微微失落的花向剑,冷冷的问道:“你如何帮我?”
花向剑垂了眼,隐去了刚才的落寞,答道:“帮你救人。”
“救穆彦君?”穆初槿试探的问道。
“嗯。”花向剑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还是你早就料到会有今日。”穆初槿追问道,细眉拧起。
觉察到穆初槿眼底的狐疑,花向剑的脸有些泛白,握了握手里的剑,仿佛得到了些许力量,不至于让他颤抖失控。
抿起唇,花向剑才道:“我一开始就知道风容雪的身份,他曾让我拿着一个葫芦到雪园收集山茶花汁,为你提取解药。我开始没在意,可是当我打开木塞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时,我意思到这个葫芦肯定不简单,后来仔细一想,又私底下查了许多资料,才知这便是世人求之不得的紫荆葫芦。后来我听到过一些传闻,说紫金葫芦落在了前朝太子的手里。那时,我便怀疑风容雪的身份,虽然不确定他就是前朝太子,但肯定与前朝有关。”
听着花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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