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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它总是那么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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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进去的第一天,就被毫无悬念的击碎了神智,神魂碎裂成一个一个细小的光点漂浮在他识海之中。
神魂是修士的命脉,能蕴养识海。按理说神魂碎裂成这样,已经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了,可不知为何,小白的神魂却在碎裂之后开始凝聚。
这个凝聚的过程非常缓慢,缓慢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出来,所以在阵法外看守他的狐族并没有察觉出来,见他一动不动、呼吸微弱、面色苍白,也就不再关注这里的情况了。
神智被击碎,左右也不过废人一个。
小白的神魂第一次凝聚成功,已经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重新凝成的神魂,在强度上起码比之前强了几十倍。
神魂凝聚完毕、清醒过来之后,小白的心智也跟着成长,那段被人为封存的记忆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他终于弄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故事的开端很狗血。
小白的母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冰狐,和一只天狐春风一度之后,才有了他。
狐族的种族划分非常严格,一个种族一个族群,并且禁止不同种族间产下后代。
小白母亲所在的这个族群里就全部是冰狐。冰狐的天赋还是很优异的,仅次于天狐、白狐和尸狐,一出生就至少带有水灵根,运气好的甚至会是单水灵根。
小白的母亲刚怀孕不就就被发现了,本来按照族规,小白的母亲是应该立即被毁去灵根、抽取全部灵力后再驱逐出去的,但考虑到族群的未来,长老们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说服族长,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后再做决定。
冰狐进千年来已经逐渐没落,近千年来降生的新族人中,竟是连一个单灵根的都没有。天狐是狐族中天资最高的种群,数量极少,天赋高的吓人。
若是能有一个继承了天狐天赋的孩子降生,对族群而言无疑是一件有利的事。
于是为了族群的未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小白的母亲继续待在族群了。
三年后,这个被承载了众人期盼的孩子终于诞生。
现实无疑狠狠地在众人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个孩子,不仅出生时就只有一阶,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居然连灵根都没有。
就算是五灵根还能修炼呢,连个灵根都没有,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之前所有的期待都成了一个笑话,几乎是恼羞成怒的,被拖延了三年的惩罚在小白降生的第二天就被落实了。
他们被扔进了一个随机的传送阵。
这种不定向的单向传送阵在驻地里有很多,所连接之地每一秒都在变动。
这也是考验被驱逐之人的造化,要是运气好的,被传送到什么洞天福地里,说不的还能撑上个几百年,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比较糟糕的情况。
被传送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还是好的,相比之下,被传送到其它灵兽附近或是被修士发现,等待被驱逐之人的往往是成为食物,所不同的就是,是被直接吞下还是被做成一道菜端上桌。
就算被毁去灵根、剥夺灵气,但其血肉依旧是大补之物,又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不就是任人宰割了吗?
他们被传送到了无业深渊。
不幸的是,这里高阶灵兽遍地,随便找出一个就能毫不费力的把他们吞吃掉。
幸运的是,他们出现的地方是内围,因为无业深渊主人的威慑力,这里反倒连高阶灵兽的影子都找不到。
产后身体本来就比平常虚弱得多,在带着小白躲藏了将近一个月后,那只被折磨的心神憔悴的狐狸终于支撑不住,走向了她最终的归宿。
走之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自己的孩子下了一个封存记忆的禁制。
二十三年后,他意外的打开了这个禁制,终于得知了一切,还有一个被一同封存起来的名字。
——九空。
“你要尽力活下去……九天之下,不要被任何人牵绊……”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开始涣散,声音断断续续、凄凉无比,不像是对着自己的儿子说的,倒像是在怀念并悔恨着一段难解的过往。
他剥开了这段鲜活的像是要流出血的记忆,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这个名字,然后起身的进入了迷靥阵的第二层。
又花了七十年的时间,他来到了第五层。
这一层不像前四层那样偏向于攻击性,而是一个真正的幻阵,能引发人心底最深处的*,再成倍的放大,形成心魔。
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是比前几层加起来都要多,将近一百年,而且到最后也没能顺利通过。
他像是进入了一个怎么也做不完的梦境之中。
先是那天被驱逐的场景,母亲灵根被毁时发出的那一声凄厉的哀鸣、离开时骨瘦如柴的身影……
然后又是那道撕裂天地的黑色,那只按在自己头上的手,然后就是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脸上——
时间似乎错乱了,每一个场景里的自己都已经成年,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沉香木床上,淡紫色的纱幔委委垂下,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撩开
一股难耐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他鬼使神差的迎了上去,狠狠印上那双带着致命诱惑的红唇,被吻住的人有些挣扎,扭头想避开。
先前的怨恨、愤怒和突如而来□□交织在一起,冲昏了他的头脑,伸出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把正被自己吻着的人的两只手禁锢在一起,拉到头顶,另一只手用力揽住腰身,狠狠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任何经验,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啃。
陌生的*无处排解,他只能依靠本能用腰胯去磨蹭、撞击另一个人的。
“唔……”
因为手在微微颤抖,所以解开衣服的过程并不是十分顺利,那人一身的红衣最后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松松的挂在身上比什么都没穿还让人口干舌燥。
他顺着脖颈、肩头、锁骨、胸前那两点浅淡的嫣红一路往下……
伴随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简直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地盘,把那个人身上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纱幔突然被人揪紧,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被身上之人撞击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倒像是呜咽一般。
…………
场景不知道变换了多少次,记忆之海深处的感情被毫不留情的挖出在,放在阳光下赤。裸。裸的炙烤着,*被成倍的放大,直到永世沉沦……
“轰——”
一声巨大的哀鸣,幻阵的前四层被暴力破开,属于强者的威压四散弥漫开来,幻境破碎,他脑中一阵刺痛,从这场持续了近百年的幻境中清醒过来,胸中一阵翻涌,嘴角溢出了丝丝鲜红的鲜血。
来人有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纯白色的发色几乎和他一模一样,就连眉毛眼睫也是一样无垢的白,玄袍轻扬,于半空中居高临下的往下看,眼神空旷而虚无,像是承载了天地万物。
“执念太深,难成大器。”
来人薄唇轻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的名字?”
他抬头迎上来人的眼神,却没有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九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莫九空。”
。。。
………………………………
第34章 便宜爹
相似的发色,冥冥之中血脉相连的直觉让莫九空明白,这个人恐怕就是他的生父。
母亲从来没有向莫九空提起过他的生父,所以他对自己生父的唯一印象就是族人们口中的“天资卓越的天狐”。
四周可怖的威压完美的展现出他面前这个男人强横的实力,虽然他看不透,但并不妨碍他做出一个大概的揣测。
这种恐怖的威压,就算是比起凤祁城之战中气势全开的莫川和鬼冥,也是不落下风。
莫九空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甚至有可能比莫川还强。
想到那个人,莫九空在心里想,那莫川才算是他真正的“父亲”(如果真的有人会做梦对着自己亲爹啪的话),面前这个,和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灵兽大多都有名无姓,他给自己加了个姓氏的行为,显然特别不符合常理。
来人听见他的回答,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的问,“锦重呢?”
锦重是莫九空的母亲,于两百年前陨落在无业深渊,虽然母亲临死前选择独自一人离开,没让他亲眼看到那一幕,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毫无悬念。
所以他也干脆的答道:“死了。”
他对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生父完全没有报以什么超过比陌生人亲厚的感情。
他长到现在从来没见过不说吧,只说若要追求其他母亲殒命这件事,他这个生父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间接因素。
就冲这点,莫九空觉得自己没动手已经很冷静了。
↓
好吧,真相其实是他打不过。
那个人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从空中缓缓落到他身边,伸出手虚虚按在他左肩上。
一枚小巧的雾白色玉佩撕裂了莫九空肩部的血肉,被男子拿在手里。
男人靠近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的做出防御的动作,却因为实力差的太多,根本没给对方造成任何阻碍。
男人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擦,“她果然留给你了。”说着又仔细在莫九空身上观察了一会,“这是固魂的,要不是它,你现在就是一个白痴了。”
“青魂佩。”莫九空几乎是肯定的说,冰狐族的那群人逼问他的,应该就是这枚玉佩的下落。这东西果然有不同寻常的用处,怪不得那群人用尽各种手段整整逼问了他三十年才才放弃。
看起来这枚玉佩应该是在自己母亲手里,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埋进自己身体的,他竟然对此毫无所觉。
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知道多少了,会不会对青玉佩动心。
莫九空开始考虑青魂佩被抢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无关价值,这是母亲留个自己唯一一件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抢走。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男人把玉佩一把拍回他左肩里,“青玉佩原本是本座赠予锦重的,她留给你,便是你的。”
他的眼神里依旧是一片淡漠,倒映天地,唯独没有人。
话音刚落,他就又拿出一张古旧的羊皮纸,强行在莫九空身上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上面。
男人身上节节攀升的威压让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任意施为。
男人做完这些事后,就腾空而起,玄色衣袍转眼间消失在一天际,但他没有离开,而是径直去了狐族族长所居住的圣地。
莫九空像是并没有对男人的离开有什么反应,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身形不停地颤抖,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刚才男人那一掌下去后,像是打开了不详一个开关,一种被撕裂的剧痛从丹田和识海同时爆发,迅速席卷全身。
“噗通――”他再也承受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尖利的嗥叫,四面八方蔓延而来的血腥气逼得人几欲作呕。
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生长出来,那个两百年前就一紧蠢蠢欲动的存在,终于在吸收了足够的养分后,破土而出。
奇异的,很痛苦、却并不让他感到惧怕。
白发逐渐被黑色侵染,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瞳色加深,瞳孔收缩后又放大,看起来诡奇无比。
过了好一会。
跪在地上的人伸手拨开自己眼前凌乱的黑色发丝,露出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不同于狐妖的精致和雌雄莫辨,这是一张更加男性化的面容。
俊朗丰逸,额头饱满,鼻梁挺直,眼瞳是毫无杂质的漆黑,深沉的能吸进人的灵魂。
他如释重负的笑了笑,笑容里是很久不曾有过的轻松和惬意。
同一个生命存在的两种形式,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体罢了,本质上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怎么说……这具壳子是冰灵根,还是化元期。
比他原来的身体好上太多了。
他又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能毫无阻碍的变回去,也就释然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变化怎么来的,但事情既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看起来倒也不像什么坏事。
至于原本的狐妖身体里长出的水灵根和那团灰雾,也是在他变回去之后发现的,就是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还是异变产生的。
经过迷靥幻阵的磨练,他的神识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强大,即使可以轻易的撕裂那些作用不明的灰雾,但他还是没有动作。
他是准备回到那人身边的,表现的事事通透,反倒不好解释,虽然他有把握可以撒几个完美的谎言,但他并不想欺骗对方,不能如实的坦白不如干脆装作一无所知。
也不是准备一直瞒下去,只是他还记得那人喜欢的是软萌可爱的小包子,现在的自己除了狐妖身体的那张脸可能还勉强符合要求外,从内到外就没有能和这四个字扯上关系的。
所以,还是一步步来吧,等到有了合适的契机,再坦白这一切。
所以他不敢欺瞒的太多。
他狐妖的身体会时不时的发冷的确是因为受伤,不过不是因为被人追着当宠物给捉回去,而是当年被族人“逼问”所致。
这些人手里总有那么些不把人杀死却也会让人不怎么舒服的手段。
只不过这种两百年前能让他痛苦不堪的折磨放在现在,也只是有一些不算严重的不适罢了。
至于那团灰雾和灵根呢,他就干脆的装作不知道了,也的确是在那个男人给了自己一掌后才出现的,勉强也算得上是受伤吧。
历经重重危险的逃亡小狐狸千辛万苦的回来找爸爸。
莫九空就这样愉快的给自己决定好了人物形象设置。
然后呢,他就想起了因为先前自己满脑子都是“回归的一百种姿势”而被忽略的很彻底的一件事。
――那张羊皮纸。
因为已经(被迫)认主,所以他心念一动,那张羊皮纸上的内容就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他眼前。
看完上面的内容后,他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因为,这是一张藏宝图,记载了很多很多的宝藏和机缘。
不过激动过一会后,他也就冷静了下来,能出现在这张藏宝图上的宝藏都要一定的实力才能拿到,他境界太低,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用处。
平复好心情后,他想起了先前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和至今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心里不禁有了一个模糊的揣测,于是原本打算直接离开的他,改变主意去了冰狐族的居住区。
到了之后,面对尸横遍野的场面,他脸色还是难看了一会,沉默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动手的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那个生父。
他对这些死去的冰狐是没有太多的同情心的,就是这些人一手造成了母亲的死亡,就算当时许多人都没有参与这件事,可他们到底袖手旁观了。
记忆里那一张张冷漠的嘴脸让他觉得恶心,即使是母亲被默许留在族里待产的时候,也从没有人给过她好脸色。
人也好兽也好,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这样冷漠而麻木的想着,绕过一具又一具尸体,最终走进了冰狐族的圣地。
。。。
………………………………
第35章 回忆和现实
这里不单单是历任族长居住的地方,还是保存着狐族传承的圣地。
族群的血脉和命根,就埋藏在这里,冰狐一族的本命传承和从古荒年代就开始积累的大量宝藏都集中在这里,被一层又一层严密的阵法保护着,就算是族长本人,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灵牌,一样会遭到阵法毫不留情的攻击。
――关于族群的信息是母亲特意留给他的,随着他幼时被封印的那一小段记忆的解开,也跟着解开了,所以莫川特地留了个心眼,在去圣地之前,还特地找到了组长的尸体,把通行的灵牌拿到了手。
外围的阵法已经被暴力破坏掉,他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最核心之处。
这么粗暴的破坏痕迹简直和破坏迷靥阵前四层的痕迹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也许是在迷靥阵的那一阵变故拖延的时间过长,不知道是走了还是故意隐藏起来,他在这里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个男人的威压了。
考虑到男人之前目中无人的样子,再结合一下外面死了有一会的狐妖们,莫九空猜测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虽然不清楚那个男人的具体实力有多高,就凭他一个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杀光一个种族,也足以有目空一切的资本,以男人的实力和高傲,莫九空有理由相信对方不会对冰狐族的传承有兴趣,种族不同,算是拿了也没用。
传承这种东西大多针对性比较高,除了少数通用的传承外,一个种族的传承一般都只有本族人才能继承,对外族人来说就是鸡肋了。再退而求其次,身上也要流淌着这一种族的血脉,就像原著里的祁凌,也是因为身上带了一缕古荒凶兽的血脉,才能继承其的天赋技能,但也正是因为血脉太过稀薄,才只觉醒了两项。
他只有一半的冰狐血脉,在传承上会不会受血脉稀薄的限制还真不好说。
鉴于狐族不同种族之间都是被严格禁止的,狐族又十分敏感,就算有人犯禁,往往在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会被发现,所以混血的数量非常少,就算有也不可能被带入圣地接受传承,所以至今没人知道不纯种的
不过现在也没得选了,整个冰狐族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他这个不被承认的,那些传承和冰狐族收藏的宝藏,摆在他眼前,总没有主动撒手的道理。
心里不断的考虑着,小心的穿过被破坏的毫无威胁力的外围阵法,莫九空很快就来到了内围,但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内围的阵法也已经被破坏了,根本就没让他有机会用到那块通行的灵牌。
更加小心的穿过这些同样毫无威胁力的阵法残骸,他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一座灵湖。
水波漾漾,湖水是一种纯粹的冰蓝色,在阳光的折射下,有些清亮的璀璨,像是一整块未经打磨的天然宝石,纯净而通透,让人一看便心情舒畅。
而湖面上翻滚的
不知怎么的,看见这座灵湖,他想起了以前和莫川一起去过的那座湖。
虽然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湖底却隐藏着那么一个惊世的秘密,他摸摸自己的衣袖,虽然不知道这件衣服具体有什么作用,但当年那些族人试图对他动手,却无论如何也伤不到他一丁点的事却让他印象深刻。
此刻的他并没有仔细看过那张藏宝图上的每一个地点,自然也就没有发现他正在回忆的那座湖“碰巧”就标注在藏宝图上。
黑色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像一丛弥漫的水草,随着动作微微摇曳,漫不经心的眼神没有焦距,往下是一双绯色的唇,紧紧闭着,让人有用舌把它撬开的*,再往下是被扯得有些散乱的领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着,像是最细腻的羊脂美玉,再往下……
心魔威力仍在,一旦打开了一个开口,思绪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奔腾而去。
莫九空回过神,面无表情的跳进湖中。
通过血脉验证后,他来到了一个宽广的石室门口。
推开后,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足足有两人高的石台,石室是整齐的长方形,两侧各有数扇小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外面层层的结界太有信心,最核心的地方反倒没有什么结界。
莫九空走向石台。
所谓传承,其实不是具体的物品,而是一些特殊的能力,所谓保存传承,也不过是保存下来了继承传承的方法。
古荒时期,每一头强大的灵兽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随着古荒的没落,这些灵兽也逐渐陨落,但他们的血脉却延续下来,形成一个又一个族群,那些特殊能力也潜藏在血脉里,延续至今。
传承依托血脉延续下去,原则上说每个拥有某一种族血脉的人都能觉醒那一族的传承,可事实却远非如此。
传承多种多样,有些族群的传承只有寥寥数个,而有些族群却能达到上百个。
有些天赋卓绝的能自行觉醒传承,而那些资质平庸的人大多还是要借助外界的辅助才有觉醒的可能,更多的是终其一生连一个传承都不能觉醒的。
这些“外界的辅助”就是带有传承之力的物品了,也就是灵兽本体,分为两种,一种是“本源”,一种是“后裔”。
“本源”是一族之源,也就是传承的发源地,那只古荒灵兽身上的部位,因为年代久远,能保存下来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但这些极少的部位,每一寸都包含着全部的传承之力,有极大地可能性能激发族人血脉中的传承。
而“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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