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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它总是那么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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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却在本质上十分温柔的道侣一向是顺着他的,即使有时候过于被动而显得木讷,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双修到一半的时候,抽身离去。
几乎就是在变相的拒绝了……不,更像是在表达不满。
对方难得有这么任性的时候,感觉还挺新奇的。
不过新奇归新奇,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还是,要怎么把人哄好。
虽然但他也不蠢,结合刚才的情况看,大概是他的不专注引起了爱人的不满。
耶律修也不是小气的性格,平常能顺着他的都会以他为主,按理说一次发呆而已,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
……可奈何他好像已经走过无数次神了,多到他自己也数不清。
虽然他也没想一些对不起耶律修的事吧,可在双修中走神毕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穆坅帆内心羞愧蹲地三十秒。
他森森的觉得,自己也是做的太过分了,要不是他们家的脾气好,怎么可能忍到现在才把他踹下床。
换做是他的话,面对亲密的道侣在双修中走神的话,绝逼会忍不住发作的。当然不是指闹脾气,但揪住人问清楚再软磨硬泡的要点“好处”之类的,是绝对少不了的。
这样一对比,更加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个渣一样……
耶律修走的时候,还泄愤一般打开了洞府的结界,所以。
之前觉得下面风大,是因为……风真心是非常大,下面一片清凉之感。
被·被拔x无情的俊美青年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在深思过后,运行真气强行压下*,拿起旁边的衣服套上,感应了一下另一个人的方位,追了过去。
原本盈满了一室旖旎情。色的洞府内,随着两位主人的先后离开,也逐渐散去了暧昧的气氛。重归寂静。
直到——
“啪。”
一丝极其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内响起。这个声音非常淡,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一只白底青壳的螃蟹,只有指头大小,从玉床滚了下来,砸到结实的台阶上,打了几个蹦。
那青蟹似乎是被砸得有些越晕了,孤零零的摊在石阶上,许久都不曾动弹。因为体型小,看起来到像是一块不起眼的青石。
过了一会,这青蟹身上,忽然泛起一阵雾蒙蒙的青光,把它整个包裹了起来。
青光吞吐不定,等到再次散去时,里面的青蟹已经不再是那副迷你小可爱的样子了,而是变得约摸有人拳头大小,正挥舞着自己的钳子。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撞晕了,挥钳子的姿势歪歪扭扭的,气势给毁的差不多,蠢相出来了到是真的。
只见它哼哼嗤嗤,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溜溜的沿着光滑无比的玉床侧壁爬了上去,在上面来回转了不是那么规则的几个圈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下动作,小眼睛也不晃动了,直勾勾的看着虚无的前方——
只见它……吐出了一串泡泡,形状圆润,体积从下到上依次均匀减小,匀速上升,最末端逐渐消失在空气里。
——莫九空坐在莫川给他准备的房间里,静静的看着悬浮在他面前的一块古朴的小铜镜,彻底失去了语言和表情。
镜子里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高大一个纤细,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从镜子里传来,莫九空没有表情的听着。
情况很激烈,很,咳咳,眼熟……如果说镜子里的画面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大概就是那个看起来要纤细一些的人,居然是在上面的吧。
——个。屁。
出场人物压根都搞错了好吗!
就知道蠢螃蟹不能信,他都往祁凌的洞府里扔了一块碧血石了,嘱咐了蠢螃蟹三遍那是他的晚饭,结果这货还是一扭头爬进了隔壁……
莫九空在回到无业深渊这段不算长的时间内,搞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在他离开的这两百年终,一共有三个人得了莫川的青眼,被允许在深渊内围建立洞府。
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对莫川抱有妄念的祁凌,凤祁城城主遗孤,原定的螃蟹潜伏对象,现在以失败告终。
另外两个则是他在莫川那群不算下属的下属里,唯二印象比较深刻的了。刚才在他面前阴差阳错的上演了一幕活。春。宫。
时隔两百年,撞见的都是同一对人。不得不说,还有些亲切的熟悉感。虽然他跟那两个人也没发生过什么交集,但由他们勾起来的回忆却让他心情愉悦。
如何可能的话,他是真的不介意像两百年前一样,和莫川再次重温下这熟悉的一幕。
……想远了。
莫九空把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拉回正轨。
↓
趁着祁凌被莫川派出去做事的空当,他让蠢螃蟹潜伏到她的洞府里,准备为她准备一些独特的“礼物”。
这种无聊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自己去做的,万一被发现了,免不得又要别人嘲笑一番。
——祁凌嘲讽的眼神并不明显,甚至也并无恶意,可莫九空一想到这女人对莫川几乎已经表现在明面上的心思,就忍不住的厌恶。
他当然不可能给对方机会来嘲笑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让蠢螃蟹去
可这家伙不知道哪里又抽了风,居然莫名其妙的跑到了隔壁穆坅帆和耶律修共用的那个洞府。
修士,尤其是魔修,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未免在修炼时遭到暗算之类的,除了极少数十分亲密的道侣,一般都不会乐意把洞府跟别人的挨的太近。
所以虽说是隔壁,但其实也离了有十几里的距离。
按照螃蟹的速度,十几里够它爬上一整天了。
——所以莫川才觉得匪夷所思,就算是走错路也不能错的这么离谱吧?
莫九空心烦意乱,一时间也不想去搭理蠢螃蟹。别看这螃蟹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实际上用处可多着呢,比如说隐藏气息和投影之类的,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却极大的方便了他去做一些小动作,功能组合一下还有意外惊喜。
螃蟹若想有心隐藏除了和螃蟹签订了契约的莫川,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端倪。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蠢螃蟹会有什么危险,能在古荒化神修士洞府里守护几万年的灵兽,怎么可能只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家伙呢?
打定主意要让蠢螃蟹自己爬回来的莫九空,收起了那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归于沉寂的古朴铜镜熟练的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对无人的空气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
第42章 椅子太宽就成了沙发
四十二
修真界无四季轮转,但有日夜变换。
此时日头将落未落,恰似两百年前那一日的光景——
天边泛起最后的热度,将明湛烧成一片丰盛的橘黄。
莫川经常会在一天里的这个时候看着天边发呆,地点仅限于无业深渊附近。因为其它地方的落日,或冷寂或灿烂,但都不是这种景色。
温暖的像是要把人携眷而去的一阵风。
同时也是最刺目的一道光。
落日来临时,莫川懒懒的坐在窗边,流畅的磕着小瓜子,默默感叹自己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这么文艺过了。
“……咔。”
当年劳资十七岁的时候,没学会看种马文,不知bs为何物,没用过电驴和x盘,也是一朵人见人爱的小白花。文艺骚年,啧啧。
“……咔。”
可现在劳资已经穿成了反派,面对一片坎坷的未来,却不幸的过早告别了手拌黄瓜的淫。荡生活。
“……咔。”
西域小瓜子,味道果真不错。让祁凌再去西域一趟买些回来的决定果然是明智的。
窗外。
流水缓缓沿着不规则的轨迹流下,繁茂的高大树木上有几只灵智未开的小鸟聚在一起,脆生生的鸣叫着。它们的羽毛是浅淡的灰白色,嫩黄的喙张张合合,细长的尾羽翘起。
灵兽长长的吟叫,透过摇摆的树叶,不甚清晰的从远方传来。
莫川懒懒的看着窗外因阳光散去而有些色调黯淡的风景,他的无感十分敏锐,可以周遭种种细微的动静皆在他感知之中。
一闭眼就是万千细小的生灵,呼吸着攒动着,在无人处细细低语。
安宁到连时间的流逝好像都变得缓慢了。
就连莫川,也忍不住想感叹一句“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这种矫情乎乎的话。然后抖落一身被自己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乐此不疲的继续矫情。
安稳的生活谁不想要?
能在这种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度过余生,怎么也不是一件糟糕的事。
可惜世事却不能像人想的那样,一帆风顺,温馨如印在纸面上的童话故事。
小白难得没有寸步不离的缠着他,而是拿着莫川给他找到功法去乖乖修炼了。也许是一个人闲的发慌,莫川用一堆□□体把自己矫情的差点连瓜子都嗑不下去了之后,开始思考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爆体而亡和死在主角手里,哪个比较痛?
爆体而亡,直观的说,就像是一个气球爆炸。修士的肉身,其血肉,其骨骼,是气球的膜,总有一定的承受极限,把灵气当成被充入气球的空气,一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就会碰的一下炸裂开。
却又不贴切。
莫川的情况应该是:气球从中间被人用绳子拴住,形成堵塞,被充入的空气冲不破这道堵塞,越积越多,最终只能走向毁灭。
爆体而亡分两种,莫川那种是被动的,原著里祁凌的那种则是主动的也就是所谓的“自爆”。
莫川在原著里是见到过关于爆体而亡这种死法的描述的,说起来还要归咎到变态主角身上,乐此不疲的杀妹子什么的,不管想起来多少次还是想把主角千刀万剐!
……不过好像的确是挺疼的来着。
大概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感觉?
从来没有受过比用水果刀在手上切了个小口子更严重伤的宅男内心默默的憔悴了……
然后他又想象了一下死在主角手里的情况。
受了各种各样的伤各种吐血负隅顽抗然后被会心一击什么的,根本就是凌虐啊!
原著里主角和血焰尊者的决战持续了七日七夜,也就是说,在这整整七日里,血焰尊者要不停的受伤,不停的吐血——当然主角也不是毫发无损的,比起血焰尊者也好不到哪去——然后被主角干掉。
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原著里血焰尊者不怕疼,可他怕啊!
这样一比较,莫川瞬间觉得,爆体而亡也不是什么让人特别难以接受的死法了,就算是疼吧,也就是疼那么一下,总比被折磨七天七夜后凄惨而死要好多了。
人呢,还是要懂得知足。能做一个安静死去的反派,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的上是一种幸运了。
知足的反派想通了之后,再次坚定了自己好吃好喝等死的决心,心情舒畅的磕着祁凌妹子去西域买来的小瓜子,悠闲得快要睡着了。
突然一声轻响,门被轻柔的推开,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好吧其实也不算突然,就算莫川无意查探,但敏锐的神识还是在来人走近的时候忠实的报告了来人的身份
“爸爸。”头上出现一片阴影,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开始靠近,“小白好想你。”
有着银白色长发和浅蓝色兽眸的青年靠着莫川的椅子坐在地上。地上铺满柔软的毛毯,坐上去也是很舒服。
莫九空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懒懒的搭在莫川腿上,枕着手臂,温顺的趴在莫川腿上。
莫川被他亲密的动作弄的浑身僵了僵,不过到底也没把人推开。
“嗯。”他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也……很想你。”
才几个时辰不见又在隔壁,想个屁啊想!要不是为了照顾小白的感觉,他是绝逼不会说出这么腻歪的话的!
因为姿势问题,没莫川看不见腿上之人的正脸,只能看见那一头纯粹而柔顺的长发,以及因为侧头而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是白皙到几乎透明的颜色。
莫川瓜子也不嗑了。
像是受到诱惑般,他伸手抚向那在晚霞的映照下,被描摹出一圈温暖而柔和光晕的发丝。缠绕过指尖。
很软,很滑。
趴在他腿上的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像是一头小兽,被爱抚之后无意识的卖乖。不过他也的确是一头小兽罢了。
只不过有一点小问题……
这种喟叹放在软萌软萌的小狐狸身上,莫川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可一旦换成一个绝色的美人,发出这种声音,就带了点勾人的味道,暧昧不清的直挠人。虽然美人是男的还是他名义上的儿子,但耐不住看起来雌雄莫辨,儿子也不是亲生的。
是个人,是个男人,哪怕是个想莫川这样不【哗——】的男人,都控制不住思维往一个暧昧不清的方向脱肛的而去。
莫川:“……”
这种愉快的磕着瓜子却突然走进午夜场的感觉,好心酸。
果然自己的节操在撞见穆坅帆和耶律修这对基佬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后,就彻底碎光了吗。对着自己的儿子也能yy的起来,廉耻呢?
面对此情此景,种种心理活动,他简直想感叹一句;世间竟有如此龌龊之人。
内心龌龊的莫川反思三十秒,慢慢松开了缠绕着小白发丝的手指,往回收。
还是不要动手动脚了,我们就愉快的聊个天,不摸了我们不乱摸!
结果还没收回来,就被人一把按住。
小白直起身子,一只手握着莫川的手腕,眼里是清晰的不满。
小白的声音委委屈屈,“再摸一下?好舒服的。”
听听,这纯洁的语气!人家压根没往其它方面想就是来撒个娇!这种求抚摸的动作小白以前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他也没多想过啊!
现在突然会有那些不好的联想,大概是因为小白已经不是圆滚滚的团子,而是长成了一个妖孽一样的美人了吧……
果然还是经受不住美色的诱惑吗……
莫川内心一瞬间涌现出巨大的羞耻感,但为了不让这种暧昧的气氛继续发酵,他还是没有顺着小白的意思把手重新放回去,而是反手拉住了小白的手。
骚年你的姿势也很有问题,是汉子就要硬气起来,不要总是辣么的柔弱无骨!
“起来。”他手下用力,把人往上拉,“坐在这里”
小白顺从的配合他的动作,从铺满柔软毛皮的地上起身后,坐在了莫川身侧。
椅子很大,上面和地上一样,铺满了柔软而厚实的皮毛。
莫川此刻有点庆幸自己选了这个宽敞·舒适·柔软的座椅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它太宽敞了,宽敞到完全可以当成沙发了,五六个成年人坐在上面都一点不用担心会挤到有木有。
坐下两个人,那是根本不用纠结的事。
小白再次亲亲密密的挨了上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和小白盛满了小星星pikapika的浅蓝色兽眸对视了一会后,莫川默默低下头,平视远方。
莫川心里一阵无语。
为毛要贴的那么近啊啊啊啊往旁边坐点成么……
椅子很宽劳!资!保!证!不!和!你!挤!
。。。
………………………………
第43章 疑虑和靠近
是的,低下头,平视远方。
这不是一个病句,前者的“低下”仅仅是相对于动作之前的状态,后者的平视则是结果。
绕舌了那么一大堆,只表现出了一个核心思想:这崽子比他高,坐着也挡不住差距。
对他的身体素质而言,哪怕仰一整天的脖子,都不会有任何不适,但耐不住这种姿势总是时刻不停地提醒他“劳资比自己儿子低”的现实。
所以在和小白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后,他表面淡然内心憔悴的放弃了含情脉脉的交流姿态,把神与语言的沟通单方面削减为口头上的。
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不可操之过急,有问题告诉我。”
……原谅他一个欢脱惯了的现代人没法学这里的人文绉绉的强调吧,少说少露馅,先前那句独树一帜的“爸爸”称呼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该说庆幸小白没有强烈的追问精神吗?
莫川经常会有一种经历。
忙成狗的高中年代里,如果他丧心病狂的熬夜,第二天肯定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不良反应。最主要就是昏昏欲睡,疲惫。年轻人的身体是最有活力的,但同时也最不安稳,一旦折腾的狠了,后果往往比自己能预料的更让人难以忍受。
累到极致,昏沉课堂上的梦境,里面描摹的人和事,经常是像极了真实的,血肉和骨骼,一笔一划都记得清晰,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可是一醒来,梦里的经历又变得模糊了,只能从浮光掠影的片段里感受到那种连接着心脏的真实。呆愣一分钟,才意识到那只不过是个梦。太过温热,误入现实。
在早读和第一节课之间偶尔抬一抬眼,春寒时节,雾蒙蒙的天,阳光不见踪影。
自然而言的,脑子比浆糊还晕的人就分不清时间了,所以在上午的放学铃打响后,他撑起迷蒙的睡眼,问拎着杯子准备去接水的同桌问“恩恩这是要吃晚饭了吗”,就理所当然的被鄙视了。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天色不对。
窗外天光大亮。
而不是日落昏黄。
莫川看着日落黄昏,忽然就凉飕飕的想。
劳资是不是在做梦呢?
庄周梦蝶,蝴蝶花瓣上的露水,也真实的要命。所以后来一念成灰,人如梦,梦成真。
这两百年的时光与那曾经的二十几年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他的眼神悠远,透过宽大的落地雕花木窗,望向一片郁郁葱葱的林间胜景。高大的树,晕黄的天际,流散的清风,
遥远的让人抓握不住。那道视线最终牵绊于过往浮华,得益于修士良好的记忆力,记得太清醒反倒如处梦境。
那种眼神让莫九空平白生出了一种危机感,像一团棉花一样的白云里,忽然落上了一根同样洁白的羽毛,而羽毛的主人看不见踪影。永远也捉摸不透的想念。
不算强烈,但让人心慌。
这让他觉得难受,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那只抓不住的飞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自己只能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捡到一根遗落羽毛。所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挪挪屁股,离得稍微远了一些,好腾出空间让他能顺利的把头靠在比他低了一个头的人肩上。
然后一脸享受的蹭了两下。
莫川:“……………………”
头发蹭到脖子了好痒酷爱走开啊熊孩子受不了了好想笑哈哈哈哈!!!!!
熊孩子用他那和发丝一样柔软的声音,在他肩头近乎喃呢的回答:“小白很好。”
可是劳资很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那颗在莫川肩头作乱毛茸茸的脑袋有关,他总觉得这声音也连带着让他心里发痒,肩头沉沉的,压得他身体也有点发软。
而且更不妥的是,两个人的姿势也很诡异。小白坐在他右侧,头下枕着他的肩膀,身形是微微侧向他的,右手就松松的搭在他的腿上,并不用力。
可就是那点轻微的触碰,即使还隔着好几层衣物,也让他抑制不住被侵犯的感觉,如果小白敢在上面摸几下,估计就要被他一巴掌给抽开了。
“沉沉又不见了,”青年没话找话,“它总是乱跑,以前……在路上可没少费时间找它回来。”
语气有些委屈的样子。
沉沉就是那只蠢螃蟹的名字,莫川起的,取自“沉舟”,没什么高大上的意思,就是他那个让他跳了《九天圣尊》这个坑的大傻逼的网名id而已。
听起来很装逼很有内涵的样子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脑瘫患儿,仅这货被毁了三观还要拉上自己一块死一事就可窥见一二。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莫川觉得自己能亲手把月落星沉揍一顿的几率太过渺茫,也只能像这样把那贱人想象成一只蠢螃蟹来弥补一下不能亲手虐他的遗憾了。
→看到你每天都辣么蠢我也就放心了呢。
而莫九空在这两百年里一点没闲着,亲身实践了小白花是怎么长成报社蛇精病的征程,青蟹在御兽牌里呆着就没机会出来过,别说起名了,要不是莫川主动闻起来,他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个玩意了。
当初懵懂时把蠢螃蟹要过来也不过是不喜欢看到莫川被它分走注意力,压根跟所谓的“小朋友找玩伴”没什么关系。
“没事,走得并不远,可能是藏起来了。”小白的话成功让莫川想起了他的悲惨遭遇,顿时对添乱的蠢螃蟹多了一丝嫌弃的意味。
小白孤身一人,实力低微,本来就艰险,更何况还有沉沉过来添乱,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自己默默脑补了那些小白没有细讲但也可以想象得出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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