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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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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灰溜溜的跑到了斥候的营帐那边。
“这个人好凶啊!不过感觉呼吸长而纯刚,是个练家子!”敬长安挠头道。
“小声点贵人,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这是黄统军,咱们这里的将军!”柏温在帐外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来只是守约,不然谁骂我我就骂回去了!”敬长安耸耸肩无所谓道。
“您是厉害角色,咱们只是小小炮灰,多担待些,一会咱们去那源安城,见到尉官一定要低声下气些!”二狗一反常态也开始变得像软柿子提醒道。
“好吧!”敬长安看着面前已经变了路数的几人点头说道。
“戊巷斥候,进城!马匹准备好了!”说话之人便是左狼卫。
六人出门点头示意,左狼卫一眼望去,那身穿白袍的敬长安让他眼前一亮。
“你就是敬长安?”左狼卫指了指敬长安说道。
“说我?”敬长安询问道。
“对!就是你!其他都穿制式甲胄,你披个白袍像什么话?”左狼向前一步询问道。
“穿新衣,不走老路!你管的着吗?我是来还约的!趾高气扬的干什么?”敬长安又看到刘禾说过欠打的脸便直言不讳的说道。
“呦?太子身边的人嘴挺硬气?过过招?”那左狼卫也是个傲气之人,在军中只有他说别人的份,现在被敬长安反过了说了一顿,顿时生起一股无名火,便说道。
“你不配!”长安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能力如何,因为吐万方给的心法,他可以听呼吸判断人的气力,这个左狼卫气息实在太平常了些,便说道。
“看招!”本来就在火冒三丈的左狼卫又被敬长安添了些油,更是气的不轻,二话不说便抽剑向敬长安脸上劈下。
敬长安只是收拳贴腰,对着过来的左狼卫腹部就是一拳。
看笑话的五人都蒙了,敬长安都没动,那左狼卫怎么就飞出去了?
“说了你不配!我们走!”敬长安拍了拍手便对那几个惊掉下巴的人说道。
“好!”最先缓过神的柏温头点的和小鸡吃稻米一样,拉着老不死和东西赶紧去领马,六人便骑马向源安城去了。
“报,左狼卫身受重伤,咳血不止!”
一个小兵跑到黄燃众的营帐前行礼道。
“什么?”听到此话的三人都从营帐中出来。
“左狼卫怎么了?”黄燃众皱眉说道。
“那个迟来的‘戊巷’斥候,敬长安,和左狼卫起冲突,狼卫不服,想教训一下他,不知道那敬长安用的什么妖术,狼卫便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抽搐咳血!”那小兵如实回答道。
“爹爹我们去看看吧!”黄小娇着急道。
“走!你下去吧!”黄燃众点头便对小兵说道。
“二伯!这敬长安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是你说的什么山上人?”冯念慈也跟在黄燃众和黄小娇后面询问道。
“不知道,是太子的人!先看看再说!”黄燃众也是一惊,只是没有出现在脸上罢了。
三人来到左狼卫的营帐里,随军军医起身说道。
“狼卫底子好,不然肋骨断了三根,是平常人早就过去了!灌了麻沸散,又用药酒搽了患处,这几月应该是没法有大动作了!肋骨应断口处没有伤到内脏,咳血应该是气不通畅所致!”
听完军医话后三人才缓了口气。
“统军来了?”狼卫脸色苍白,无力的说道
“怎么回事?”黄燃众挥手让军医忙活自己的事情,坐在左狼卫床沿问道。
“那小子绝对有两把刷牙,我看的不清,应该出拳打在了我的胸口,要不然剑挡了一下,不然当场就被干掉了!”左狼卫轻声说道。
“果真如此?”黄燃众有点不相信问道。
“统军看一下我的配剑!”狼卫有气无力的指了指依靠在营帐旁拐角处的配剑。
黄小娇伸手拿了起来,明显看到剑身上有一个拳头凹痕,周围都已经出现裂缝,应该在用点力,整个剑就应该崩碎掉了。
“这个敬长安从哪里蹦出来了,蓼国我没听说过还有这一号人物?”
黄燃众心想道。
“他现在在哪?”黄小娇询问道。
“宗旗,他应该去源安城了,他说他只是守约才过来的!”狼卫还没说完便又吐了口鲜血道。
“赶紧休息吧!”黄燃众给左狼卫搽干嘴角上的鲜血,说道。
三人便除了营帐,黄燃众想回自己帐篷查查来往卷轴。便让黄小娇,冯念慈二人自己转转,但是有一条就是不允许她们两人跑到源安城。
冯念慈和黄小娇走到了左狼卫飞出的地方。
“这里一道痕迹应该就是狼卫飞出的地方。”冯念慈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说道。
“你看这里,这边脚印左轻右重,是不是应该就是那个敬长安出拳的时候这样做的!”黄小娇凭着感觉打了一拳说道。
“对的,这种请战步法不是特别常见,应该是兵书上才有的!”冯念慈看着黄小娇站在敬长安出拳的地方,说道。
“我以为白话兵书只有你们冯家才有嘞!”黄小娇感叹道。
“不是,还有一个人有!”冯念慈想了想说道。
“谁啊?”黄小娇询问道。
“太子手下,吐万方!应该是他,他是专门培养死士,斥候的。”冯念慈说道。
“那个给我们打造兵器的吐万方?”黄小娇疑问道。
“对!神机处分舵舵主!要不咱们也去趟源安城,看看被呗!”冯念慈偷偷说道。
“我不去,太危险了,万一!”黄小娇心有余悸的轻声道
“你不想治你的病了?”冯念慈站起身来,询问道。
“可,我父亲说!那里有山上人,而且徐尉官回来时,天干地支的斥候死士剩下不到五人,这次就!”黄小娇声音越来越小说道。
“看一下!再说了,我不信那山上人能有多大本事,打到城北来了!你要是不去我去了!”冯念慈轻轻挽了挽头上的散发说道。
“真去啊?”黄小娇也将头发挽起来问道。
“那你也开始把头发收起来,还问我?”冯念慈笑道。
“我是想去瞧瞧那个敬长安!”黄小娇想了想说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也想要去在比比弓箭呢?你自己做的箭羽我可是瞧见了哦!”
冯念慈把手一背向自己营帐走去。
“你偷看我的东西?”黄小娇一愣跟上冯念慈说道。
“夜深再走,不然我怕二伯不放!”冯念慈把头偏向黄小娇小声说道。
“懂!”黄小娇笑道。
————
“这怎么是这样的!”敬长安到了距离源安城边顺着坍塌的城墙外看去说道。
“大火三天三夜要不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不知道还要烧多久!”柏温从马背上滑下说道。
“把马缰绳松了,它自己会回营!走吧!”二狗将马背上自己的家伙式马上回头说道。
“这鬼地方,真不想来了!”东西打了个哆嗦说道。
六人在柏温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摸进了城。
到了指定的地方,王阳正在等他们。
“头低下,来了一帮‘点名将’弓箭太准了!”
王阳依靠在一处断壁旁挥手说道。
六人赶紧将头低下,弓身前行。到了王阳留出的地方来后王阳又说道。
“你就是敬长安吧!白色袍子在这里不就是‘点名’用的吗?赶紧脱下!”王阳指了指一眼敬长安的衣服说道。
“不碍事,王尉官,这人是高手,动都没动将左狼卫给干翻了!”柏温递给王阳一些干凉草说道。
“那也不行,我不能让我弟兄有一点事,脱了!”王阳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又拿起柏温递给的叶子边嚼边说道。
“是!”敬长安将白袍脱下,放在一边,身上的家伙式也露了出来。
“有点东西,也不能不穿甲啊!蜡烛!”王阳轻声道。
从一处狗洞里爬出来个人说道。
“王头叫我?”
“给他把我的备甲给他!”王阳说道。
“好嘞!”那个叫蜡烛的人又钻回狗洞不一会一套甲胄就被推了出来,那个叫蜡烛的士兵也出来,一点一点爬到王阳身边把甲胄递给了他。
“穿上!”王阳把甲胄递给了敬长安说道。
其余五人也忘了给敬长安配甲胄了,因为他们都觉得敬长安应该不用,这只能防止箭头深入薄甲。
敬长安还是将甲胄穿在了身上,只是皮扣没有扣死,不然身上的短弩就不能取出来了。
“现在其余的弟兄们都在埋伏,你们先跟在我身边,无月夜咱们在摸过去,千万别露头,小心‘点名’提前回家!”王阳说完便也从狗洞钻了出去。
“人还不错!”敬长安等王阳走了才说道。
“对啊,三个校尉就他是老好人,但是功劳最少得不到重用!”柏温一屁股坐在断墙旁边说道。
“这样?那我应该试试看,能不能给他挣点功劳!”敬长安靠在墙边说道。
“贵人,头低些,露了!”二狗抬头看到敬长安露头赶紧叫道。
一声箭羽破空而至,东西脸上一温,用手一摸一滩还没有凉掉的人血就在自己的手上!
………………………………
井中蛙 第十三章 我叫财迷
“长安!!!”东西抬头吼道。
“你他娘的小声点!他没事”二狗拿着不知从那里搞的木棍,怼了东西一下说道。
东西这才抬头看去,敬长安手里握着一只通国才有的六棱锥箭。
长安慢慢滑坐在地,也是吓的不轻,要不是反应快些,还真是被‘点名’了!
“贵人忍着,我给你弄一下!”柏温将侧腰带着的白布取了出来,将长安的手拿过来给他处理伤口。六棱箭,在长安的手上划了一道不短的口子,柏温将他手撑开,箭丢一边,仔细缠绕白布。
“这里不能呆太久,东西你喊什么啊!”二狗不敢露头,趴在地上顺着缝往对面看了看说道。
安静的源安城传来几声鸟叫,一直都在重复。
“老不死,打你娘的瞌睡,回一下王尉。”财迷听完后,去看老不死,这老不死抱着弩箭睡着了,气的他一脚踢了过去小声说道。
“啥?怎么了?”老不死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问道。
“尉官吹鸟哨了,你回一下,没事,马上转地方!”财迷小声说道。
老不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玩意,放在嘴里也吹出了鸟叫声。重复了三遍以后才停下。
不一会别的地方也传来鸟叫声,这下除了敬长安其余的‘戊巷’人都在清点东西。
“贵人,没事准备一下,要移动位置!”
柏温将剩下的白布装进口袋,拍了拍在最外面的二狗,二狗点点头,张出手慢慢收拢,等收到大拇指的时候,猛的向右边冲去,所有人都是弓身快跑,长安将那支弩箭别在甲胄皮扣上也向前冲去。
财迷在最后冲,一个弩箭射在了背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赶紧爬了起来,向前冲去。到了安全的地方在查看后背跳脚道。
“刚买的水囊!狗养的通伲 辈泼砸幻蟊常约旱乃冶欢创┝耍恢诲蠹ㄔ谒疑稀�
“没事就好!”东西笑道。帮财迷把身后的水囊取下。
“你还是用你的竹筒吧!”柏温将临走时,财迷给他的竹筒又丢给财迷道。
“真他娘晦气!”财迷将剩下的水倒在竹筒里,别在腰上怒道。
“贵人在想什么!”柏温看了看,又把箭拿在手里的敬长安问道。
“这没有一掌宽的弩箭,能洞穿水囊还穿了财迷后背的甲胄,能离多远?”敬长安询问道。
“贵人的意思是?”柏温听完后疑问道。
“两个箭的落点都不一样,我猜也就两个通国斥候,摸了过来,而且离我们很近!”敬长安说道。
“贵人意思,他们是盯死我们了对吧!”财迷爬了过来说道。
“不想办法解决掉,我怕晚上把我们给摸了!”敬长安将箭头丢在地上说道。
“贵人有把握吗?有把握我可以出去当饵!”柏温想了想说道。
现在几人待着的地方比刚才的地方好了不少,不仅有墙壁挡着,还有不少只烧毁一半的街楼牌坊。
“你看,这两支弩箭长短不一,应该一个远一个近。我刚才跑的时候留心看了一下,对面的高楼,和楼下旁边的那几辆马车,应该就是最佳位置!”
敬长安拿了些碎石头,简单摆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了,他们能看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他们!一远一近!”柏温抽出匕首刀,比划着说道。
“现在问题是,东西两边街道我们不好过去,正对面又是太宽的开阔地,出去就是送死的。有没有木梯,你就是去我们头上的酒楼也不好上啊!”财迷也爬了过来说道。
“我来!”敬长安将右手腕对着烧的漆黑的酒楼窗口,转了下手腕。
一个只有小拇指粗的带勾长线便射了出去,他拉了拉又说道。
“柏温,财迷!你们爬过树吗?”
“早说有这好东西啊!”柏温笑了笑说道。
“会!”财迷搓了搓手说道。
“你们先上!二狗,你和东西,还有那个老伯看着点,那边有动静就拿弩箭伺候!”敬长安躺在地上两脚蹬墙固定好说道。
“知道了!”二狗东西两人往外爬了爬,都把弩箭上了弦说道。
“小心点,娃娃!”老不死从敬长安身上爬的时候说道。
“知道了!”敬长安点了点头,柏温将匕首刀含在嘴里,开始顺着敬长安拉的线向前爬,边爬,边将背上的弩箭慢慢的顺着,砖石缝隙往里磕。
不一会一个用弩箭组成的搭脚梯,便做好了。柏温小心翼翼的从窗口看去,屋里一片狼藉但是墙身没事,没有出现口子,便捏手捏脚的翻了进去。
“可以!”柏温伸头道。
财迷将身上带的家伙式都卸下来,只带了一把弩也向上爬去。
敬长安等着财迷也上了去,才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到了楼上,敬长安才用柏温递给他的匕首将绳子割断。
又从身上挂着的小盒子将新的钩子装好。
“这楼应该很容易发生倒塌,尽量贴着墙走!”柏温接到敬长安还的匕首说道。
“财迷呢?”敬长安没有看到财迷在便问道
“他去摸营了,别看他挺小的,当斥候时间比我还长,他还有一年就可以回家了!”
柏温贴着墙慢慢走的时候说道,敬长安点了点头,顺着房间往下面走去。
在拐角处,看到了财迷。
财迷扭头对二人打手势不让出声,蹑手蹑脚的迎了上去,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说道。
“贵人,那两个马车旁边有人,我看到了,还有你说的高楼上也有一个!两个人在用手势对话!我们这里是阴暗处,他应该没有注意到。”
“我去通知二狗他们,吸引一下注意力,你和贵人想办法先弄死一个!”
柏温扭头向上走去,小声说道。
敬长安和财迷两个人点了点头。
柏温去了楼上回来后点了点头, 财迷便将手里的弩箭轻轻上弦,等待时机。
“狗屁东西,来啊!爷爷求死!”二狗起身吼道。弓身有跑了出去。
那两个通国斥候果然上了当将弩箭对准二狗过去的墙边。
东西也吸了口气,向二狗那边跑去,通国的那两个斥候也同时射箭没有打到。
财迷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那马车的斥候露头,轻扣弩箭,头骨裂开的声音传来那斥候倒地不起。
另一个高楼斥候开始寻找,柏温深吸一口气,向前冲去,那通国斥候连忙急射,财迷一弩没中,敬长安直接也冲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便爬上来楼,那通国斥候,哪里是敬长安的对手,还没将匕首抽出便被敬长安一手抓住领子,一手对着脖子就是一手刀,便晕了过去。
可他身边鸟笼里的鸟却飞跑了。
“怎么样!”柏温拍了拍脸上的灰尘跑到楼上问道。
“还活着,但是好像有个东西飞跑了!”敬长安整理一下身上被碎石乱瓦刮伤的口子说道。
“真厉害,能跳这么远!”柏温竖起大拇指说道。
“这人怎么办?”敬长安看着晕倒在地的通国斥候问道。
“扛回去交给王头啊!咱们走呗!”柏温把给长安绑手的白布条,绑了那斥候的双手双脚。扛在肩上笑道。
两人一同出了楼,财迷把那个斥候的头颅剁了下来,还拿走了他身上的牌子,向二人挥手,敬长安哪里见过这样,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
“不好意思!”财迷将那头颅装好,挂在腰间,手上全是那通国斥候的血,还点头哈腰的笑道。
三人一起走向只露一个脑袋的另外三人面前,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财迷回头一看大叫道。
“快跑!”
说罢便先将那斥候头颅丢了出去,连推带拽的将身边二人往二狗那边推。
密密麻麻的箭从天上落下,柏温、长安都没有事,在最后面的财迷身上多了两支长箭。
“柏温撑住啊!”敬长安捂着财迷的肚子说道。
“麻沸散!麻沸散!”财迷嘴里开始出血沫了说道。
“来了来了!”老头将麻沸散抖落在财迷嘴里,财迷哀嚎着咽了下去。
“怎么样?”柏温将财迷的嘴巴用水洗了洗问道。
“有点冷!”财迷开始抽搐说道。
“衣服衣服!”敬长安和另外几个人赶紧脱掉甲胄,将衣服全部脱下来还在财迷身上。
“有点,,有点不甘心!”财迷笑道,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别胡说,别胡说,老财你才多大啊!老不死?你包里家伙式多啊,想想办法啊!”二狗眼睛通红跪在财迷旁边,对着还在翻包的老不死骂道。
“我在找,我在找,止血的东西!”老不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说道。
“三两金,别贪我的,寄回家好吗?”财迷看着众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嘴角又开始涌出血沫。
“谁敢贪?老子剁了他!你别怂知道吧!”柏温哭着说道。
“贵人,不好意思,先走了!嘿嘿!”财迷眯着眼睛看着敬长安说道。
“走什么?我是贵人,你不可以死的!”敬长安拉着财迷已经发凉的手说道。
“走?去哪呢?”财迷说完便咽了气。
老不死拿着一个小药包爬了过来说道。
“找到了,快!”
众人都呆坐在地上,老不死用手摸了一下财迷的脖子,还是颤抖着将药粉倒了些在财迷的伤口上。
“起来,别闹了,孩子,别闹了!”
说着说着就在地上哭了起来。
敬长安脑海里,还是那第一次进‘戊巷’时。
那个打扮的极其俊俏的男人,拉着自己手说道。
“我是财迷,您晚来这么多天,咱们多活了一段时间,多多指教!”
………………………………
井中蛙 第十四章 出事
四五个月的相互捕杀,对于蓼国来说,你通国爱当缩头乌龟,那就玩你这个乌龟壳。
说明白点,两个国家都在消耗中忍耐,牵一发而动全身,要不是新源国的崛起,双方都摸不清路子,按照以前,便是摆兵布阵一场定胜负。
百里外的通国营帐里,连长山紧盯着国都传来的军令。
可分生死,败军屠家!
“老子都不急,你王圣之算个球!”连长山咒骂一声。可毕竟是军令,怎么一口吃掉黄燃众的兵马是他连长山的事,圣骑只看结果。
“报,前锋斥候将情报传来!”帐外士兵跪地说道
“进!”连长山揉了揉自己的脸说道。
那士兵将一个小竹筒,轻放在连长山的桌子上行礼出去。
连长山将竹筒打开,看了一下信中内容大笑道。
“我以为有多少兵马呢!你黄燃众胆子不小,三万兵马就敢守源安?老子这六万还怕个屁的!传令下去!三千箭雨,三千攻山枪,对着源安城给我打!盾勇兵一字长蛇阵,给我抢城北!我们去吃掉那个拉弓小儿!”
另一边,王阳跑到‘戊巷’斥候那里了解情况。
“把兄弟的牌子收好,这通俚纳硭蚜寺穑俊蓖跹襞赖讲泼陨肀呓谱邮蘸煤笱手谌说馈�
“王头!还没呢!”敬长安看其他人默不作声便行礼回复道。
王阳踢了那通国斥候一脚,坐在地上说道。
“死没死?没事起来说话!”
那斥候睁开眼睛,冷笑道
“我现在已经死了,要杀要剐爱怎么就怎么!”
“丫的!王头您让一下我先剁了这狗东西再说!”二狗咬牙切齿怒道。
“呦,这就是蓼国的风气,我好怕哦!”那通国斥候抬头看着二狗嘲笑道。
“二狗你能闭嘴吗?哎!通国兵,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保你没事!”王阳伸手拦住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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