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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下酒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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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卫母示意阴采如出去说。
他和卫母并肩走出传达室,老阴跟在后面。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妈。”卫母说,“我刚听说你们离婚了,今天找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卫母真是急了,失去了作为长辈的那份耐心。
卫影出轨,离婚也是她提的,好聚好散。阴采如沉默好一会儿说:“妈,我和卫影走到这一步完全因为性格不合,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说的。”阴采如觉得卫母最好永远不知道他和卫影离婚的真相,一来给卫影一个台阶,让她不至于背负着婚内出轨的骂名,二来卫母身体不好,半截身子埋土的人了,给她个作为母亲的面子,少些心理负担。
“仅仅因为性格不合离婚?我不信。”
阴采如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许久他方说:“虽然我和卫影离婚了,但您永远是我妈,俩个孩子我会好好抚养成人。”
卫母盯着阴采如,活在世上几十年了,以她的阅历完全看出这其中隐瞒的真相,但阴采如话说到这份上,再问,怕是不合适了。
谈话匆匆结束,卫母跟着老阴回家,看着俩孩子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打电话卫影不接,此时她不仅忧心俩个孩子的未来,还担心下落不明的女儿。她这一生算是操碎了心,却无力改变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连几天卫影没有回城的意思,而且心情透了,几乎不出门。她的反常引起老段的警觉和担心,打电话给卫母。卫母得知卫影回乡下,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没有告诉老段她离婚的事。
告别老阴和阴母她返回乡下。见到卫影,她消瘦不少,卫母没有责备,也无力责备。母子二人坐在狭小的房间,说起了悄悄话,自然不想被老段听见。
“事到如今,骂你打你都无济于事,妈就想问你,离婚了,后悔吗?”
卫影一怔,要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当然后悔,肠子都悔青了。可离婚是她提出来的,世上没有后悔药。
“离都离了,有什么后悔的?”
“既然想好了离婚,怎么离了婚跑到乡下。”卫母说,“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嘴上说不后悔,心里一定后悔了,对不对?”
卫影无言以对。卫母试探性问道:“沉淀一段时间,要是真后悔了,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俩个孩子离不开母亲,这年月,离婚的多,复婚的也多。”
复婚?卫母难道不知道卫影出轨,不知道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复婚?太天真的想法。
“阴采如跟你说什么了?”卫影试探道。
“仅仅因为性格不合说明还有补救的余地,你们有感情,我知道,你性格比较傲,急眼了十头牛头拉不回来,但是你要想想孩子,孩子还小。”
卫影几乎要哭出来了,阴采如给她留足了面子,性格不合,要是性格不合就好了,但不是。
“妈,我和阴采如没有可能了。”
“怎么就没可能了?”
“我不会走回头路,他也不会。”
卫母知道复婚有难度,实在不行她可以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为了卫影的后半生,脸面算什么,再说了性格不合,又不是谁对不起谁。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除了阴采如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跟你过。”
“没那么严重,大不了不找男人,离开了男人我活不了还是怎么着。”
“是,你要是跟妈一样还算你走运,现在连孩子都不在你身边,后半辈子你靠谁?”卫母言辞激烈,“没和阴采如结婚之前,说这话我窝心,离婚之后你说这话可恨无知。”
想到孩子,卫影绝望了,为了离婚她明明白白说了,孩子留给阴采如。如今前无拱桥可进,后无退路可走,可不是后半辈子无依无靠了,卫母还能陪她一辈子?
“妈,您别为我操心了,前面的路不管有多难我自己走,走多远算多远。”
离婚的档口,卫母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劝,卫影都会一条道走到黑。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她也不想争执不休,日子还长,找时间再说说吧!
………………………………
第五十八章 世界小而奇妙
卫影陪着卫母在乡下生活一段时间,百无聊赖的生活似乎在沉寂中打发漫长的生命。而农村的愚昧也令卫影难以承受,时间越久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就越多,村里人都是卫母的本家,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嚼舌头的都是卫母的同辈或者长辈,这让想解释一番的卫母无从说起,头都抬不起来。谎言的重复总是令人心起波澜,这就是舆论的强大。
而唯一让村里人闭嘴的方法就是卫影尽快离开。但是卫影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进城的路虽然没有红军长征的千难万阻,可总是一块令她伤心之地。
“不要逃避了,面对现实,回到生活的正轨。”卫母劝说卫影离开,年纪大的人最看重身后的名声,尽管那些流言蜚语子虚乌有,“回去吧,必须回去。”
卫母的架势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完全是一副逼迫的姿态,仅有的一块精神安宁之所也容不下她,卫影举目四望,更加迷茫。
“妈,您跟我一起回去吧!”卫影乞求,此时的她急需亲人站在她身后给她生活下去的动力,也可以说是精神支柱。
卫母答应了卫影的要求,因为卫影的精神状态令她担忧,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新闻上不少见离婚自杀的,离婚本是就是悲剧了,再来一个决然赴死,岂不是一生枉活。
回到城里的家,卫母并没有马上要卫影做什么,“暂时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把自己的情绪沉淀沉淀,最主要是反思。”
卫母作为探路先锋,常常借口看孩子去老阴家走动。俩孩子虽然离婚了,但两家的交情还在,关系还算融洽。
久而久之,阴母也看出了卫母的意思,但谁都没有开口,彼此心照不宣。
这日,卫母走后,阴母有感而发:“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谁说不是呢!”老阴无奈,他比阴母看得清,值此一刀两断,再无复合之机。
冷静和感性是冲突和矛盾的,这也是在阴采如和卫影离婚这件事的看法上阴母和老阴对立的根本。
“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看复婚算了,看在俩孩子的份上,凑合着也是过。”阴母看似自言自语,却说给老阴听的,她现在孤掌难鸣,他老阴不是和事老吗,那就让他从中斡旋,何况卫母的意思明摆着。
本质上,老阴希望阴采如和卫影能重归于好,但事情若真有那么简单也就没有复杂可言了,他没敢接阴母的话。
一晃,半月过去了,卫母几乎每隔一两天来一趟,半死不活的家,好像被一种无形的毒气笼罩着,抑郁,憋屈,甚至是折磨。
“你说我们哪天走了,家里就剩下采如带着两孩子生活了,闭上眼睛也不得安生呐。”阴母感慨说,“做父母的不能太失败,不能寒了自己的心,又寒了别人的心。”
“我……我出去走走。”老阴说着就要出门,阴母狠狠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溜之大吉。“老不死的,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心说你走吧,走的远远的,看你走了还回不回来,回来我再收拾你。
老阴在外面四处转了转,遇见熟人只打个招呼,以前总是约几个老友下棋或者打门球。别看他嘴上不说,心里也着急,他是阴采如的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以前对待阴采如只知一味狠骂,其实想来那是解决事情最愚蠢的方式,就像现在的阴母。
男人的寿命取决于不能随意发挥自己的感情,想哭不能哭,想撒丫子不能撒丫子,愉快的痛苦的搅和在一起,憋在心里,长久积压,然后草草结束自己肩头的担子,去阎王殿报到,老阴内心是苦的。
思想决定行动,两者之间存在某种契合,不知不觉,老阴走到阴采如单位门口。举目望去,他驻足良久。然后走进传达室,他和门卫老吴有过几面之缘,不算陌生。
“你好啊!”老阴招呼道。
“你是小阴父亲吧?”老吴说。
老阴点点头。
“找他有事?要不我打电话通知他?”
老阴连连摆手:“不用,随便走走看看。”
老吴倒了杯水:“喝水。”
老****谢,坐下。
老吴拿了张报纸给老阴:“这是我们报社出的报纸。”老阴笑笑点点头,接过报纸。
整整一个下午,老阴一直守到阴采如下班。父子两十几天没见了,变化最大的是阴采如,也许是生活邋遢,吃喝简单的缘故,瘦了不少。
“爸!”
老阴向老吴道别,然后走出传达室,父子两走在一起,一时无话。
匆匆下楼的云晓本想追上阴采如,但看他身边有人,没有上前打扰,她问老吴:“阴副主编身边的人是谁?”
“哦,他是小阴的父亲。”老吴说,“传达室坐了一下午了。”
走了一段路,老阴开口:“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看看孩子,心里怎么想的?”
“孩子你们照顾我还不放心?”
“我们是我们,毕竟隔着一代,你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离不开父母的。”
“最近比较忙,没顾得上。”
“借口,是不是跟你妈吵一架记仇呢?”
“我妈刀子嘴豆腐心,我哪能记她的仇。”
“能这么想说明你成熟了。”老阴说,“我是想我儿子了,所以来看看你。”
老阴的话让阴采如觉得一阵心酸。
“爸,您别这么说。”阴采如顿了顿,“肚子饿了,我们找家饭馆,边吃边聊。”
阴采如点了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青菜豆腐,都是些老阴爱吃的菜。
“你丈母娘进城了,和小影住在城里的老房子。”老阴说,“他们母子两又要相依为命了。”
“卫影没结婚?”阴采如心头一怔。
“结婚?跟谁结婚?”老阴诧异。
阴采如说漏了嘴,继而说:“总不能跟我离婚之后一辈子不结婚吧!”
“哦,你们这不刚离婚,就算结婚也得找个合适的,哪能这么快。”老阴嘴上如是说,心里却琢磨这阴采如刚脱口而出的话。
静默片刻,阴采如说:“如果她想孩子了,可以来看看。”
“这些天都是你丈母娘来家里,我和你妈也提过,虽然离婚了,但孩子也是她的,但你丈母娘说小影情绪一直不稳定,她怕见到孩子过于激动。”
阴采如半开玩笑:“离婚又不是离世,何至于这么经不起打击。”
“瞧你说的话。”
………………………………
第五十九章 容忍不了的戏耍
他们离婚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以来,一直没有卫影结婚的消息,传到他耳边的却是卫影一天天的消沉和卫母一天天的担忧和沮丧。到底怎么回事,阴采如始终放心不下。
“石头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哥,你离都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建议你管好自己那摊子就行了。”石头说的是肺腑之言,从法律角度来说,阴采如和卫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兄弟我不帮你,我怕你好心办坏事,到头来,吃力不讨好。”
阴采如咽不下这口气,是,他和卫影从法律角度讲,没有任何关系,但从人情角度来说,卫影尽管背叛了他,出了轨,但在他心里卫影人不坏。根本上来说他看不惯戏耍女人的男人。
“算我求你。”
“哥,咱俩不存在。”石头说,“不过这种男人的确可恨,好吧,我照做就是。”阴采如拿出五千块钱:“兄弟们跑腿我挺过意不去,这点钱算是个意思。”
“哥,你这算哪门子的意思,跟我你还谈钱?”石头推辞不要,阴采如硬塞给他:“你是我兄弟我当然不会跟你客气,可办事的兄弟呢?我不能让你难做,钱你拿着。”
“哥,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石头觉得阴采如挺冤的,为了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前妻。
没过几天,石头将方林的消息告诉阴采如:“没想到他竟是方氏集团大公子。”
“方氏集团?”阴采如轻笑道,方氏集团最近几年一直遭到外企挤压,如今濒临破产,“娘的,他还真想的开。”方氏集团有他这么一个接班人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光顾着玩弄女人感情了。
“哥,你什么意思?”石头说,“娘的我最看不惯为富不仁的富二代,仗着老爹几个臭钱显摆,咱一不做二不休,先来点狠的,看他不老实。”
“石头咱不冲动,有话好好说。”阴采如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想应该约个时间跟他谈谈。”
“哥,跟那种人谈个屁呀,打一顿再说。”
“你呀……”阴采如捏石头的嘴巴,“还是那么冲动,请问石头先生你孩子多大了?”
石头揉了揉嘴巴,笑了笑:“哥,我不冲动,你说了算。”
约了几次,没有下文。阴采如也失去了耐心,石头气愤的说:“这家伙谱还挺大,哥,看来不来点硬的怕不行呀!”
“那就麻烦你请他。”阴采如嘱咐道,“千万别动粗,有话好好说,我们总算受过高等教育的。”
一天深夜,方林回家的路上被被一群人硬塞进一辆面包车,头上罩着一件黑色t恤,“你们什么人,绑架是犯法的。”
方林比他们想象的冷静,家族集团濒临破产欠下巨额债务,要不到钱狗急跳墙,绑架似乎成为债主们惯用的套路,因此他的冷静也就有了因果逻辑。
郊区废弃的建筑楼内,强光手电照在方林脸上,解开他头上黑色t恤,方林眼睛都睁不开,根本看不清绑架他的人的真容。方林手遮着脸:“各位,钱的事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有人答应注资,方氏集团一旦开始运营盈利头件事就是还你们的钱,总该让我有个喘息东山再起的机会吧?逼的这么紧,杀了我也没钱呐!”
除了阴采如其他人关掉手电纷纷离开楼内,方林这才眯着眼盯着不远处的黑影,“是你!”他缓缓舒了口气,得亏不是债主。
“你小子够怂的。”阴采如轻蔑道,“我想你知道我找你为什么吧!”
“谁知道你把我绑到荒郊野外做什么。”
“打你了还是撕票了,或者要赎金,绑,我这是请你。”
“我不跟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矫情,有话直说。”
“你和卫影的事给我个交代吧!”
“给你个交代,你是她什么人?”方林吃软怕硬。
“卫影为了你跟我离婚,你还这幅嘴脸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阴采如揪住方林的衣领,“我得罪你了,报复我?”
“离婚是你跟她的事,跟我扯不上关系。”
“如果你不承诺跟她结婚,她会跟我离婚?”阴采如说,“好,这事我们先不谈,在此之前你不知道她结婚了,为什么还接近她?”
“大哥,你离婚总不能把气撒我身上,她要是不动心,我也不可能乘虚而入。”
“这么说你勾引有夫之妇还挺有理的?”
“你情我愿,算不得勾引吧!”
阴采如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走着瞧。”松开方林衣领,阴采如消失在黑暗之中,方林道:“嘿,你别走啊,荒郊野岭的,你给我站住。“自恃阴采如不能把他怎么样,方林倒有些有恃无恐。
徒步走到城里差不多凌晨一点,又困又乏。方林没有回家,大半夜打电话给云晓:“赶紧出来,我在你家楼下,有急事。”
“有事明天再说。”云晓支支吾吾总算把话说清楚,“有事明天说。”
“急事!”
“什么急事,债主追杀?”
“差不多吧,你快点下来。”方林不容置疑,关断电话。云晓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回想刚刚方林电话里说的话,定了定神,半晌才穿衣服下楼。
方林见到云晓第一句话就问阴采如什么背景。
“什么什么背景,什么事?”
“今天阴采如带着一帮人把我绑了。”
云晓觉得可笑,这不人站她面前好好的:“他绑你?开玩笑吧!”
“大半夜找你谁有功夫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好,算你说的是真的。”云晓说,“打你了?伤哪了?”
“说了几句话。”方林说,“关于我和卫影之间的事。”
“嘿,他吓吓你,当什么真,不算事。”
“这个人表面斯文,其实很可怕,我真想象不到以后他能对我做什么。”
“不会的,放心。”云晓说,“要是实在后怕,那你把卫影娶了他不就无话可说了?”
“扯吧你!”方林说,“你们的资金到位了,工厂开始试运营,我哪有心思考虑个人的事,就算考虑也不会是卫影。”
云晓打着哈气:“好吧,我困了,回去睡吧!”
“云晓,在我心中谁也代替不了你。”方林心头一阵激动,出其不意抱住云晓,死活不撒手。
“你疯了,松手!”
“我爱你,云晓,给我一次机会吧!”方林的脸在云晓脖颈和发际之间蹭来蹭去,沉浸在享受之中。尤其是云晓身上散发的体味,透着一股醉人的香气,欲罢不能。
………………………………
第六十章 棒打病猫
云晓狠狠怒扇方林一记响亮耳光:“你混蛋。”方林捂着自己的脸甚是委屈:“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也有错?”云晓瞪着方林:“你做梦。”
次日,云晓刚到单位就被阴采如叫到办公室:“你知道方氏集团吗?”
云晓说知道:“因为运营不善,濒临破产。”
“据我所知某家财团冒着风险给方氏集团注资。”
“毕竟是江北地区有影响的民营企业,有人注资不是挺好。”云晓说,“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方氏集团了?”
阴采如让云晓搜集关于方氏集团所有资料:“这件事你去办,我希望第二天早晨看见办公桌上放着方氏集团资料,越详细越好。”
“怎么,报社准备宣传方氏集团?”
阴采如翘起嘴唇:“当然,曾经辉煌的方氏集团算是江北的一面旗帜,怎么能倒下呢!”
阴采如语气怪怪的,“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呢?”
“去办吧!”
云晓觉得阴采如不怀好意,于是从网上查些资料敷衍阴采如,还都是些正面材料。阴采如读完资料非常不满地说:“这么好的企业濒临破产,你不觉得奇怪吗?”
云晓被问住了:“阴老师那你想要哪方面的资料?”
“你说呢?”
“这不是我工作范围之内的事,你自己找吧!”云晓说。
“好吧,你把小麦叫我这儿来。”
小麦刚休完产假,工作没几天,以前她的工作都落在云晓的手上,这几天一直觉得自己不受重用的感觉。阴采如忽然叫她去办公室,高兴不已。“领导,你找我?”
阴采如进报社就跟小麦在同一屋檐下办公,说话随便。
“你刚休完产假我本想着让你适应适应,但时间长了怕你多想。”阴采如说,“方氏集团你知道?”
“知道,我老公原来在里面上过班。”小麦说,“三年前辞职的,现在听说濒临破产。”
“太好了,这件事非你莫属。”
“什么事,别卖关子了。”
阴采如呵呵一笑,“你帮我找找关于方氏集团的资料,越多越好,有可能弄点内部资料,你老公不是在方氏供过职吗?”
“我尽量。”小麦说,“你怎么对方氏感兴趣?报社要对方氏追踪报道?”
“嗯,我准备对方氏来个系列报道,我负责,工作你做功劳算你的。”阴采如转着手中的笔,想了想,“尽量不要跟社里的同事说,来个一鸣惊人。”
“需要点时间。”
“给你两天时间,够不够?”
“当然时间越长越好,不过既然时间紧,那就两天吧!”
回到编辑室,云晓问:“麦老师,阴副主编是不是让你搜集方氏集团的资料?”小麦笑了笑:“你感兴趣?”
云晓摆摆手:“半死不活的公司,我不感兴趣。”
两天后的傍晚,也就是临近下班,小麦将搜集到的资料放在阴采如办公桌上。阴采如让小麦先坐下,等他看一看资料。十几页的纸,大致看了看,阴采如满意道:“你老公在什么公司供职?怎么连产品专利和盗版侵权都这么详细?”
“他在一家与方氏生产同样产品的外企工作。”
“怪不得,辞职都三年了,还对方氏这么了解。”阴采如说,“同行是冤家呀!”
阴采如接着说:“这些资料想必你烂熟于心了,你给我赶一篇方氏内部运营及违规操作的报道,详细一点,争取上头版头条。”
“头版头条?”
“这是个机会,你产假刚回来,也该露露脸了。”阴采如说,“迟点下班,把稿子赶出来,我在办公室等你。”阴采如把资料交给小麦。
到了下班时间,云晓背着包:“麦老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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