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划水小侯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平却无一人可及。”

    “放心,我自有对策。”看着楚洛凝满脸担忧,秦翰对着楚洛凝笑了笑,让她不必担心。“还有,你这是在关心为夫吗?”

    “谁要关心你,我这是怕你一会儿下不来台。”楚洛凝脸色一红,啐道。“呸,登徒子,人家好心好意,你却反过来调笑,白眼狼。”

    不过看着秦翰还有功夫和自己开玩笑,还有那首阙词,别的可能会输,但是若比作词,但是胜负难分,应该不至于无法收场。

    “放心。”

    ……

    李文潮皱了皱眉,很是不悦。“秦兄,还望你不要逞英雄,不行就是不行。”

    听到李文潮还在说自己不行,秦翰强忍住冲出来揍他的冲动,说道。“你怎么这个样子,我行不行要你管,与你无关。”

    “哼,不识好歹。”

    “既然你想比试,那我们三人便和你好好比一比。”张子真眼睛微眯,对着秦翰说道。不管今天是不是刘更另先找事,秦翰刚才的做法已经是在挑衅三人在安平的地位,总得拿出点东西,震慑一些人,告诉他们究竟谁才是安平的最强。

    李文潮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秦翰终究是有些目中无人,也罢,就当这次是给他个教训。

    “这样吧,我们三人也好久未曾与人比试,想要怎么比,比什么,你来挑。”
………………………………

第17章 以一挑三

    相比张李二人战意浓浓,刘更另心里偷笑,本以为也就是自己一个人欺负欺负秦翰,没想到却能拉上李文潮和张子真,这下三人一起,可要好好搓搓他的锐气的锐气。三人碾压下去,怕是要他再也没有信心去读书,以后科举之路,也怕是要止步于此。

    “我想怎么比,这样吧,别说我欺负你们,就选你们三个人最擅长的领域吧。”秦翰挑了挑眉毛,无所谓的说道。

    “哼,大言不惭。”李文潮冷哼一声,三人之中任意一人都不是安平县其他才子可以比肩的,更何况三人一起。而且自己三人也只是有所擅长,其他的也只是有所涉猎,想要在三个方面胜出,何其难也。

    “既然你想比,那我先来。”张子真向前一步说道。“我也不欺负你,就不另外在选佳作,就刚刚我在诗会所传那首吧,主题就是春。”

    早在听说秦翰要和三大才子比试时,凉亭周围便已经聚集了不少才子佳人。

    “哎,这秦翰也真是大胆,一个人便想挑战三个才子。”

    “是啊,张子真公子的咏春诗刚刚可是一经作出便全场颂传,想要赢张公子,怎么可能。”

    不理会旁边人的闲话,看着自信满满的张子真,秦翰低头叹了口气。兄台前途一阵光明,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你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把你打击到死吧,诶呀,选哪首好呢,这个太轻,这个好,不过这个又太重了点吧,小比试,用不到用不到。好吧,就你了,出来吧《春日》。

    秦翰想到应对的诗词,起身在亭中打着拍子,踱了几步,双手一敲。“有了。”

    “胜日寻芳滦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听到秦翰的前四句,张子真笑了笑,这秦翰确实有些水平,不过,要想凭这样就胜出,怕是有些异想天开。

    秦翰紧接着念出来下半段。“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秦翰说罢,刘更另便哈哈大笑起来。“秦兄果然是有些本事,不过这首春日诗确是单单的春游诗,张兄的诗确是让人感受到了生机勃勃的春日,看来是秦兄输了。”

    刘更另表面笑呵呵,心里却有些重视起了秦翰。之前听到侯子敬所述,本以为秦翰是个普通书生,没想到确是才华不低,怪不得楚洛凝拒绝了刺史之子,选了他。

    “是啊是啊,两相比较下,还是张公子的诗更好些。”

    “确是如此,不过这秦翰也颇有才华,哪怕是今天输了,却也能扬名安平,这么短的时间便做出了这首诗,怕是以后安平可能会出现四大才子了。”

    不同于其他人的看法,李文潮却还在喃喃秦翰的诗词。

    “寻芳滦水滨?滦水?难道是那个滦水。”李文潮面色一变,有些震惊。“如果是那个滦水,事情便有些不同了。”

    为了确认心中所想,李文潮拱了拱手,对着秦翰说道。“敢问秦兄所说滦河,可是河北道的滦河?”

    “正是。”秦翰应道,看来还是有人比较关心国事的。“难道其他地方也有滦河吗?”

    “文潮兄,这滦河怎么了?”看到李文潮满脸震惊的样子,刘更另不解,这明明张子真已经赢了,还纠结这个干嘛,管他是哪条河。

    “文潮兄的意思是?”从李文潮确认开始,张子真便也想到了此中缘由。看到李文潮点了点头,张子真心中一震,输了。

    “我输了,没想到秦兄有如此气节,在下佩服。”张子真自嘲的摇了摇头,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出,没想到人家心中有着更大的家国情怀。

    “怎么回事?张子真不是赢了吗,刚刚刘更另可都说了啊。”

    “对啊,这会儿张子真怎么又说自己输了。”

    “子真兄,这是怎么回事?”刘更另也一阵迷茫,不是已经都赢了吗?怎么还弄这么一出。

    “表面上看,我是赢了。可是秦兄诗中的滦水,十年前因为鲜卑暗中聚集了大量兵力,攻破了山海关以南,早已被辽国占据多年,又哪里有机会去滦水游玩呢。”对于刘更另的疑惑,张子真解释道。

    “可滦水又怎么样,哪怕是长江黄河,他也只是一首春游诗。”

    张子真没有在理会刘更另,而是对秦翰说道。“秦兄可去过滦水游玩。”

    “并没有。”秦翰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秦翰否认,张子真微微有些失望,不过秦翰的声音却在传了过来。

    “虽然从没去过,不过却也总想饮马滦水边。”

    听到秦翰的话,张子真眼神咄咄地看着秦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终究是不如秦兄,在下心服口服。”张子真微微躬身,真诚的说道。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秦翰欠身回礼,说道。

    “好,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咳咳。”座下,一个面容端庄,宽颚龙准,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激动地说道。

    “呦,老爷,您可慢点,别这么激动,小心伤了身子。”看到自家老爷激动地直咳嗽,一个白面无须的仆人,赶忙轻轻抚背,小心提醒道。

    “咳咳,无妨。”中年人起身,龙行虎步的走到亭子中,拍了拍秦翰的肩膀。“小兄弟高见,如果晋国人人都像这位小兄弟所想,那我大晋何愁外患。”

    感受到肩膀传来的力道,秦翰身子一矮,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大叔也太热情了吧,我说的好我当然知道了,现世谁不知道顾炎武的这句话。

    看到秦翰矮下去的身子,中年大叔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太合时宜,尴尬的笑了笑。

    “这位伯父也不必过于担心,如今我大晋人才辈出,总有一天必能消除外患,收复失地。”秦翰可不是瞎说,就向滦水一样,秦翰可是做足了工课。

    为了更好的在晋国生存,每天早上的学习中,都会了解下晋国的历史,也从身边人中了解晋国的现状。如今的大晋,虽不如大宋富有,军事实力却要强大的多,国力也在逐年上升。

    “哈哈哈,没想到,我也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中年大叔再次笑道,秦翰的肩膀也在次遭了殃。

    秦翰苦笑,这个大叔也太爱国了吧。

    “老爷,这位秦公子还有比试未完成,我们还是在一旁先观看一下吧。”身旁的仆人小心提醒到。

    中年大叔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打扰了人家的比试,对着秦翰拱了拱手,尴尬的说道。“那这就不打扰小兄弟比试,以后有机会,定要和小兄弟促膝长谈一番。”说罢,便转身走到了一旁。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刚才张公子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还不知道张公子为什么输了。难道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人刚说完,旁边一名书生一敲脑门,有些兴奋地喊道。

    “快说快说。”听见有人说明白怎么回事,众人赶紧催促道。

    “大家刚刚都听到了,滦水在十年前就被辽国侵占,秦公子又从没去过辽国。刚刚秦又感叹希望有机会饮马滦水边,这就说明了一切啊。”

    “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

    “秦公子这首诗表面上是一首春游诗,实际上是秦公子希望有朝一日,我大晋能够收复失地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刚那个中年人这么说。”

    人群吵吵闹闹,大多数人开始不在关注秦翰哪里来的勇气挑战三大才子,而是关注秦翰还能不能在哪下两局。

    秦翰没有理会众人的指指点点,定定的看着李文潮。“李兄,该你了。”

    李文潮早就不像之前那么轻松,刚刚秦翰已经通过和张子真的比试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告诉人们,他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那好,不如我们就用刚刚所谈的爱国当作主题吧,来人,上纸笔。”李文潮不得不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对待秦翰,不然胜负难说。

    一会儿功夫就有仆人拿上文房四宝,看着已经开始研磨的李文潮,秦翰有些恼。你是不是玩不起,念出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写出来,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来帮你研磨。”看着秦翰对着纸笔发呆,楚洛凝心里有些愧疚。不管怎样,这场比试都是因为自己才引起来的,自己还是应该和他一起面对。

    秦翰拿起笔,顿了顿,最终将笔放下。

    “他怎么放下笔了?”

    “估计是作不出了。哎,可惜了。”

    “洛凝,我来说,你来写。”秦翰叫了一下已经将墨磨的差不多的楚洛凝,自己的字实在是没法看。

    “不行,这样不足以服众,大家会不信的。”听到秦翰的要求,楚洛凝直接拒绝道。

    “我字太丑了,实在不能拿出来见人。”

    “那也不行,你怎么也寒窗苦读多年,字又能丑到哪里去。”对于秦翰的话,楚洛凝是不信的。

    被楚洛凝干脆的拒绝,秦翰也没有什么办法,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动手吧,丢人就丢人。

    秦翰提起笔,稍稍斟酌,便将所想之词写到了纸上。

    有了如梦令和春日的例子,楚洛凝走到桌旁,打算看一看这个自己曾经以为的落魄书生,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

    楚洛凝微微俯身,当视线到达纸张上面时,忍不住心中大惊。

    “怎么会这样!”
………………………………

第18章 碾压

    看着秦翰一笔一笔的写下去,楚洛凝脸上的表情越发惊悚。

    …

    “诶诶,你们看看楚小姐怎么这个脸色。”

    “是呀,刚才研磨不还是好好的吗?他究竟写了什么啊。好想现在就看看。”

    …

    还未动笔的李文潮也注意到了秦翰这边的骚动,对于楚洛凝这个样子李文潮也十分好奇。莫不是秦翰做出了什么举世惊闻的词赋?不然楚姑娘怎么这么震惊。李文潮动了两下笔,还是没忍住向秦翰这里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未等李文潮走近,旁边众人便看见李文潮脚步一震,怔怔地呆住。

    …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怎么李公子也呆住了。”

    “好想看看怎么回事。”

    …

    “哦,李兄,你怎么过来了,完成了吗,正好我也写完了。”秦翰将笔放到笔架上,用手扇了扇未干的墨迹,问道。

    “还没还没,不过既然秦兄写完了,那大家就先看看秦兄的吧。”李文潮忍住笑意,说道。

    “行呗,看吧。”秦翰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说罢,秦翰拿起纸张,抖了抖,拿给众人看。

    “我的天。”

    “怎么可能?”

    “这字也太丑了吧,隔壁小孩儿都比这个写的好看。”

    “这歪歪扭扭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随便画了几道。”

    听到台下众人的声音,秦翰嘴角抽了抽,我能有什么办法,谁能想到需要写出来,我这还没开始练字呢。

    楚洛凝轻抚额头,叹了口气。“还是你念出来吧,有些字迹实在是不好辨认。”

    “是啊,还是念出来吧。”对于楚洛凝的要求,台下众人双手赞成,想要辨认出这些字,实在是太费眼睛了。

    “既然众位要求,那行吧。”秦翰清了清嗓子,昂首四十五度,双手背后,找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帅的姿势。

    “永遇月·梁湖怀古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二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随着秦翰一段一段念下去,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

    “这…哎”

    秦翰念罢,李文潮面色颓然,仿佛丢掉了魂一般。这还怎么比,如果说秦翰赢了张子真可以说用了技巧,可这次确是实打实的水平碾压。

    楚洛凝微微握紧拳头,有些兴奋。果然,他的诗词水平是极高的,不过,这两首词的风格怎么差距那么大,难道他都能驾驭?是了,也有不少前人也是如此水平。

    可他这样还为什么为了银子答应当初的条件,以他的水平,只要一朝扬名,便会有人不惜千金求他的诗词。难道,他真是为了…

    楚洛凝想到这里,一阵脸红。

    座下,中年大叔不断点头。

    这么多年来,大晋的才子虽然各个诗文作的华丽无比,可却只关注自己的乐事,很少关注国事民生,更不论边疆战事,整个朝堂都缺少一丝血性,多久没见过这种士子了。

    “郭常,一会儿去把那个小兄弟的原稿拿过来。”

    “是,老爷。”

    ……

    “就是这样了,李兄,你来吧。”秦翰看着杵着不动的李文潮,秦翰撇了撇嘴。好歹也是三大才子,作个词怎么磨磨蹭蹭的,这天色都不早了,还得回去呢。

    李文潮身体微微颤动,双拳紧握。最终确是松开了拳头,叹了口气,拱手说道。“听过秦兄所作,李某不作也罢,李某心服口服。”

    ……

    “什么,李文潮竟然不作了。”

    “这秦翰竟然藏的如此之深,以前在安平从未听说过此人。”

    ……

    秦翰听了听众人的议论,扣了扣鼻子。你们听过就怪了,以前的秦翰可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他怎么能秀的起来。

    看着秦翰连下张李二人,刘更另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密汗。怎么会这样,他不就是个穷书生吗?怎么诗词水平竟在张李二人身上。

    现在已经不是怎么去羞辱秦翰和楚洛凝,而是怎么才能赢得下场。既然诗词已经如此,那么对对子也不一定会赢。

    算学,对,还有算学,既然他诗词这么好,那算学一定不行了。

    看着侯子敬已经完全黑下去的脸色,刘更另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赢。

    ……

    “不作了?”听到李文潮的话,秦翰还有些不相信,不是刚刚还自信满满的嘛。

    算了,这样也好。“那这场是我赢了吧。”

    “秦兄,当然是你赢了。”李文潮苦笑,却是坦然承认。

    “那好,到你了,说罢,比什么。”秦翰看着刘更另,说道。

    “我们比算学。”刘更另毫不犹豫,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刘公子竟然要比算学,我还以为会对对子呢。”

    “算学一道刘公子可真的称得上安庆第一。”

    “估计这次秦公子不能赢下去了。”

    ……

    “秦翰,你要小心。不同于张李二人,刘更另曾经在户部派人盘查粮税时,被户部请来帮忙,可以说他的算学也是被户部官员认可的。怕是很难胜过他,不过已经连赢两场,那下一场输了也无所谓,不用太过上心。”楚洛凝扯了扯秦翰衣袖,小声提醒道。

    秦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想告诉楚洛凝,其实我最擅长的也是算学。不说其他的,就想问问刘更另知不知道什么叫微积分,什么叫线性代数。就想问问他见没见过一边进水一边放水的水池。

    “既然比算学,那么你想怎么比。”

    “我们两人互相出题,解不出来的便是输了。”刘更另斟酌一番,说道。

    “好。”

    ……

    “我先来。”刘更另早已做好了打算,想好了要出的题。秦翰啊秦翰,这道题我当时可是用了几天时间才解了出来,别怪我为难你,谁让你得罪了侯少爷。

    “今有木,不知长短,引绳度之,余绳四尺五寸;屈绳量之,不足一尺。问:几何?”刘更另稍微停顿,便说出了题目。

    “x等于…不对,是绳长十一尺,木长六尺半。”秦翰稍加思考便得出了结果。问题是说,用绳子量木棍,绳子还剩四尺半,将绳子对折,木头还剩一尺。只要设出x,y便很容易解出这个一元二次方程。

    “什么,怎么这么快。”刘更另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吧,当时自己可是殚精竭虑好几天吧。一定是他看到过,对,一定是这样。

    “刘兄,我到底答的对不对啊?”看到刘更另还在神游,秦翰催促道。

    “哼,算你蒙对了,你来出题。”刘更另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准备在选出一道难题,打败秦翰。

    “那我问了啊。”秦翰顿了顿,说道。“今有一池,单注水入池责需十八个时辰,便可注满空池。单排水二十四个时辰,可将池水放尽。现在池水已有六分之一,若同时注水和排水,则需多长时辰,方可注满水池?”

    “将水池注水?还要放水?这人这么闲的吗。”刘更另头皮发麻,怎么会有人这么闲,水池注水就注水,放水就放水,为什么非要一边放水一边注水,这要耽误多少时辰。

    ……

    “喂,刘兄,你能解出来吗?”看着刘更另抓耳挠腮的样子,秦翰不耐烦的问道。

    “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解出来的。”刘更另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原本整齐的发型,也被扣的乱糟糟。

    “刘兄,问题是已经半个时辰了啊。”秦翰揉了揉肚子,这半个时辰,茶都已经喝了两壶了,桌上的水果糕点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是啊,认输吧。”

    “对啊,人家秦公子片刻就解开了你的,还有什么不服啊。”

    亭子众人早就站的腿肚子发酸,本以为会像前两场一样,看个好戏,谁想到光是等刘更另解题,便是过了半个小时。

    “你们吵什么,我没有输。”亭下乱糟糟的声音让刘更另的脑子更乱,对一边进水一边放水的池子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对着台下的众人吼道。

    “你怎么这样啊。”

    “你自己解不开怎么怪别人。”

    看着亭下的骚乱,侯子敬脸色更黑了。不管怎样,今天的比试输的彻彻底底。整个安平州都知道刘更另是他侯子敬的人,刘更另这个样子,也丢了侯子敬的脸。

    “更另,回来吧。”侯子敬有些烦闷的出言道。

    “侯少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解出来的。”想到今天未让侯子敬出气不说,反而让秦翰以碾压三人的姿态拿到胜利,搓了侯子敬的面子,刘更另便有些害怕。

    “更另,回来。”

    “少爷,我…”

    “来人,去把刘更另拉回来。”

    侯子敬挥了挥手,身后便走出两个壮硕的家丁,向着刘更另走去。

    “少爷,我肯定能解开的,我肯定能赢秦翰,少爷,我…”刘更另挣扎着,还想留下,可奈何两个家丁的力气实在比他大的要多,很快便被拖了回去。

    “废物。”侯子敬恨恨骂了一句。说什么定能羞辱秦翰,没想到却成了人家的垫脚石,丢了我侯家的面子,最后还得我亲自出马。
………………………………

第19章 老虎找事

    侯子敬整了整衣衫,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向秦翰。

    “你就是秦翰吧,我是侯子敬。”

    “如果没错的话,可能是吧。”秦翰也是醉了,怎么这侯子敬主仆二人这么喜欢明知故问。你已经在亭下看了这么长时间,还认不出来,难道瞎掉了吗。

    “楚洛凝是我看中的,你最好滚远一点。”侯子敬抬起头,看着高出他半个头的秦翰说道。

    “要你管,与你无关。”秦翰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狗血开场白,差点就入戏了。要是因为你着一句话,我就同意了,怕不是这么多年早就活不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