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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修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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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脑洞很早就有，大概比我动笔还要早两三年，上高中那会的事了。
前面说过这书脑洞原型是那些年的那些大师兄，其实不全面。
那阵子我在看女尊，也看女强，又因为《天下男修皆炉鼎》萌上了女配修仙，当时各种类型的女频文都流行大神男主，就连女尊文都存在男强女弱的现象。
然而翻了一段时间的男频文后，我就在想，为什么女主只能是被保护者，而不能是保护者？为什么男女相处，女人就一定是那个比较弱的？为什么连网文里都不能认同女强男弱？
女人强大了，男人就要更强大，因为再强大的女人，也需要一个依靠。
那些作者将这个观念融入书中的字里行间，但是我始终无法苟同。
看惯了广袤的天空，又怎会安于一方羽翼之下？
所以我当时结合各种流行趋势，开了这样一个脑洞――如果女人没有了那方羽翼，而是自己长出坚实的翅膀，那，会怎么样？
没有比她更强的男主作为依靠，甚至她强到能成为男主的依靠，那，又会怎样？
这种风景，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但是我说过，我笔力不够，修仙文格局又很庞大，篇幅又长，新人一般掌控不好。所以我没准备动笔，不爱好，也不准备靠这个吃饭，所以我没打算尝试。
如果不是奶奶去世，我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状态差的一塌糊涂，或许我不会想着干些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许就不会想起网文，或许，我这一辈子就都不会动笔。
毕竟那时，我已经有近一年没看过网文了。
其实写文真的很难熬，想设定想剧情想环境想balabala。我是个新人，但我想努力不要成为蠢新，不要智商下线，不要剧情小白，不要前言不搭后语。
我曾经是个理科生，现在是个医科生，可能是所学知识多年的潜移默化，我接受不了没有逻辑。
不注重成绩的时候还好，一开始注意这本书的成绩，心就开始乱了。
很多次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想和你们说：“原诸君安好，从此你我江湖不见。”，然后早晨起来接着咬牙坚持。
有时候也觉得不忿吧，我努力想剧情想措辞，想让这本书不小白不俗套不狗血不烂大街，纠结的时候，查资料写细纲一次次推翻自己，两千多字可能会花去五六个小时，但依然看不出什么成绩。
然而有的小说，带着很明显的抄袭痕迹，依然可以受到无数粉丝追捧。
我是个不太合格的反抄袭者，所以被抄袭书远远甩在身后时，会有些难过。但网文本来就是拼更新速度，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
没有委屈，没有觉得不公平，只是有点不忿。
然而我并不能强大到把这种不忿转化成动力，咬着牙拼出更好的成绩。在这方面，我很失败。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坚持多久，如果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了，你们也可以留着点希望，也许有一天，我还会回来。
因为顾惜湛是个满足我所有幻想的强者，她的故事，不应该断在我笔下。
最后，虽然说，我的生日其实是明天，然而明天又是生日又是除夕，事情多，没功夫发这些乱七八糟的牢骚话，所以我就任性到今天发了，做一回标题党hiahiahia ，你们别打我！（顶着锅盖，抱头鼠窜。）
………………………………
第六十九章 认亲
“呼呼――”，兽类低低的喘息声混杂着有些炙热的鼻息，一起萦绕在她四周。“铛！”，顾惜湛向边上跃去，同时用剑鞘挡住兽嘴。
这是一个阴暗的山洞，从角落里堆着的毛发骨头到浓郁的骚臭味，无一不证明着，她好死不死地被传送到兽窝里了。
这个运气……真是一言难尽。
一身漆黑的豹子见送上门来的零食居然躲开了，有些不满，它打了个响鼻，双眼盯着顾惜湛，慢慢地兜着圈子。
一人一兽互相戒备着，许久，兴许是豹子觉得眼前这个小不点不足为虑，率先发难，它缩起身体，后腿用力一蹬，闪着寒光的爪子向她脑袋拍来。
“吱吱――”，长长的指甲抓在剑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剑锋一转，向着它前爪削去，顾惜湛左手变握为劈，劈向它的左眼。
黑豹一惊，连忙偏头，这一掌便劈在了它掌垫上，“嗷！”，柔软的掌垫破了一大块，鲜红色的血慢慢渗出来，疼痛激怒了黑豹，它大吼一声，爪子慢慢染上黑色，又长了寸许，变得更加锋利。
顾惜湛左臂微微发抖，她虚握着左手，血液顺着小指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指侧的皮肉消失了一片，血肉模糊。
她横剑挡住再一次抓来的爪子，飞起一脚，正正踢在黑豹的下颌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它合上了嘴，庞大的身躯还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好机会。顾惜湛脚下一错，毫不犹豫地向洞外冲去，从隐隐的威压推断，这家伙怕是只出窍妖兽，加之皮糙肉厚，她只能暂时逼退它，为逃跑争取时间。
冲出洞穴的那刻，眼角好像扫到了什么东西，可是她没时间停下来看个清楚，一边向远处的密林中逃窜，一边暗暗提防着黑豹追上来。
可奇怪的是，黑豹像是在顾忌着什么，只追出一小段距离，见不能马上拿下她，便转身回去了。
顾惜湛却不敢停下，她一口气冲出了这片树林，不管黑豹是被什么绊住了，对她而言，都是好事。
密林另一边，吵吵嚷嚷的聚集了一大群人，从站的位置来看，明显分成了好几堆，他们一面和身边人交谈，一面略带防备的看着其他人。
就在这时，密林里传来异动，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向林中看去，“沙沙……”，不多时，便见里面冲出来一个人，她身上带着血腥味，看起来却没有多狼狈。
众修哗然，这人，居然能从林中出来，看样子还和那只暗影豹过了几招，不简单。
人群中，一个明媚张扬的红衣女修看着来人，形状好看的眉毛因为惊愕而微微上挑，虽然多年未见，但那人并无太大变化，她旋即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身旁的少年就往前挤去，边挤边喊：“小九！”
顾惜湛猛地看到这么多人，也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些人为何都聚在此处？感受到人群中传来不善的气息，她活动了下手腕，提着剑，不言不动。
缕缕红丝从开裂的虎口冒出来，慢慢渗入剑柄的纹路，众修和周围人低声私语了几句，有一面白无须、长着双三角眼的瘦弱男修首先发难，“敢问道友……”
“小九！”，红衣女修毫不客气的挤开瘦弱男，将少年的胳膊甩开，拉起顾惜湛的手，笑道：“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又见到你了。”，旋即觉得手下触感有异，低头一看，满手鲜红，她一下子慌乱起来，“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小九你疼不疼？”，急急的翻出块布条，就准备往顾惜湛手上裹。
瘦弱男猛然被人挤开，心里极其不舒服，他也没仔细看挤他的人是谁，语气不善的打断两人，“道友最好好生解释解释，为何会从林中来？”
顾惜璨本就懊恼自己的大意，猛然听见有人质问小九，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毫不客气地回道：“我族妹的行踪，何时由得了你过问？”
这人是……瘦弱男瞳孔一缩，才发现这后来的女修，正是个他师兄曾告诫过惹不起的人，她的族妹，那……视线回到顾惜湛身上，刚才没注意，现在他才察觉，这人身上隐隐的气势竟比红衣女修更加深不可测。
他嘴里发苦，心中懊恼不已，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来当这出头鸟，“啊，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还望道友饶了我这一次。”
不过是个没脑子的，犯不着动干戈，顾惜湛扫了一眼冷汗直冒的瘦弱男，“滚。”
“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说着便退入人群，与他的同伴一道，灰溜溜的跑了。
众人虽没几个认识顾惜湛的，可认识顾惜璨的却不少，眼见她们认了亲，也无人再上前找她晦气，只是视线都若有若无的划过此处。
顾惜湛拿过布条，随意包住伤口，示意八姐别在意，“小伤而已。”
“你就是九姐么？”，被顾八扔在一旁的少年眨巴着眼睛。
看了看他尚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顾惜湛勾起唇，“对。”，记忆中的小孩和眼前的少年渐渐重合在一起，她不由感叹，“小十都长这么大了。”
“嘿嘿，”，少年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九姐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呢。”
摇了摇头，她眼中带了点笑意，“我还记得你少时最爱哭鼻子。”
“九姐！”，少年懊恼，他都十多年不哭鼻子了，九姐怎么还记得。
“噗哈哈哈哈哈哈！”，顾八更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惹来了少年的怒目相视，“姐！”
顾八和顾十是亲姐弟，感情也比旁人要亲厚，眼看着少年的脸快红成猴子屁股了，顾惜湛打断了八姐的大笑，“八姐，这里……”
顾八停下来，扫了眼周围，对她说：“跟我来。”，便带着两人走向凌霄弟子站的地方，边走边为她解释：“前几日，有人在林子那边发现了棵朱果树，朱果快成熟了，那人本想独吞，谁料打不过守护朱果的暗影豹，只好向同门求助。”，她耸了耸肩，“后来不知怎么的走漏了消息，于是大家就都聚到这了。”
“你来的刚好，朱果还有几日就熟了，你来了我们的胜算也能大几分。”
“那暗影豹有点难对付。”
顾八挑起眉头，很感兴趣的问：“你和它交过手了？”
“恩，我刚好被传送到它窝里，过了几招。”，她简要解释了下自己从林子里出来的原因，“勉强保命。”
以她对顾惜湛的了解，勉强之语有些夸张，但也可以看出暗影豹确实棘手。“唉，就是因为它不好对付，现在才会僵在这里。这地方又有点特殊，元婴修士进不来，那家伙还是个出窍。”
顾惜湛了然，不是说他们杀不了暗影豹，而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在场众人谁都不想现在去付出这个代价，白白减少自己在争夺朱果时的胜算。
过几日，等朱果熟了，众人自会合起来收拾了暗影豹。
说话间便走到了凌霄弟子旁，顾惜湛一一见过同门，就在这时，有人说：“道友就是顾惜湛？道友可愿与我一战？”
………………………………
第七十章 比试
三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男一女站在她们背后，说话的正是那女修。
她一袭青衣，眉眼温婉，素手轻握着一张青白长弓，温和的笑容下全是掩盖不住的战意。
见顾惜湛回头，她又说：“我是太虚教安合语，顾道友可愿与我一战？”
“二师姐……”，抬手打断他的未尽之语，安合语知道她此举很不理智，无论输赢都必将耗费心神，会影响之后的争夺。
但是，再见顾惜湛，她发现，那些她多年来极力压制的战意，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能感到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能感到战意快冲毁她的自制力……
朱果和战斗？她选择，战！
原来是她。顾惜湛眼眸转深，她见过安合语，在泠琅秘境外，那时，她的目光中就有藏不住的战意。
而现在，面对安合语的战意，她骨子里的好战也逐渐苏醒，轻轻舔了舔唇，眼睛亮的惊人，“好！”
战意正浓，为何不战？
安合语眼睛一亮，取出一只水袋扔过来，顾惜湛拨开塞子，便闻见一种淡雅如兰的气味，这是……
“醴沭泉。”
果然没错，顾惜湛颔首，随后仰头灌了一大口袋中水，将剩余的封好还给安合语，扯掉左手包着的布条，只见缺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醴沭泉，可生肌活血，通经合骨，且服用不会像丹药般残存丹毒，是一种疗伤圣品。
虽然她的手只是小伤而已，但，与高手过招，当全力以赴，容不得半点侥幸，而且，以最好的状态迎战，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太虚教和凌霄剑派众人见二人主意已定，便合围起来，将看热闹的修士们隔远，使他们不会打扰到两人，不过片刻，林前草地上，以二人为中心，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空地，无人再说话，连微风都仿佛静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动，她们阖着眼，慢慢调整状态，气息逐渐悠长……许久，“嗡――”，清越的剑鸣打破了沉寂，顾惜湛翻手抽出长剑，一跃而起，只取安合语心窝。
“嗖嗖嗖――”，安合语一个旋身，从背后箭袋里抽出三根羽箭，搭在弓上，右手拨弓狠狠一拉一松，破空声向着顾惜湛呼啸而去。
羽箭呈“品”字型向她面门射来，剑锋一挑，对上了最上面那根箭的尖端，巨大的冲击力使它被一分为二，顾惜湛上身后仰，剩下的两根箭一左一右的从她颈侧划过，带起的气流在她脖子上留下两条长长的划痕。
紧接着又是两根羽箭，她在空中翻了个身，借着下落之势将它们拦腰斩断，却也不能继续冲向安合语。
顾惜湛站在地上，直到现在，才有细小的血珠从她脖子上的划痕一点一点地冒出来，安合语弯弓搭箭，五根长箭与空中连成一线，对准了她喉头。
勾勾唇，顾惜湛身形晃动间，伴着“乒乒乓乓”地动静，箭羽纷纷落地。
现在的形势很明确，没了灵力，作为剑修，她想伤到安合语，就必须近战，而安合语的目的则是用弓箭阻止她近身，再想办法射杀她。
那就只能比一比了，看看到底是她的剑更快，还是，她的箭更快。
………………
在草地上遍布了箭矢和剑痕时，顾惜湛劈掉身前的长箭，眼神一凛，此时两人的距离已不足五米，在安合语抽箭前，剑锋一转，以不可匹敌之势逼近她。
眼见着近战已经不可避免，安合语将长弓一合一分，两柄短刀出现在她掌心，“锵！”，短刀交合挡下剑锋，随后她双手用力震开长剑，短刀一上一下，朝着顾惜湛胸口与小腹刺去。
顾惜湛不退反进，横剑下云，“叮，叮……”，两声近的几乎不分彼此，短刀被她挡了下来。
随即一条长腿踢向安合语右臂，安合语虽也锻体，但肉身强度依然比不上顾惜湛，这一踢，让她右臂不由得一麻，这种感觉慢慢扩散，半边身体都变得有些发麻。
她右手一紧，险些握不住短刀，眼见的剑锋又刺向自己右手，安合语死死握着刀柄，指节苍白，手腕外翻，刀身上挑架住青戈，左手短刀迅若流星地划向顾惜湛右腹。
青戈被安合语架住，此时回撤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短刀就要刺入她腹部，顾惜湛并未慌张，她右手按上安合语左臂，脚下一蹬，借着这一按一蹬之力，整个人腾空而起，从安合语头上翻了过去。
安合语只觉得右手一空，她险些收不住力度，旋即一丝锐气划破她的右颈，一缕黑发轻轻的落在地上，感受到颈旁的冰凉，她轻轻叹了口气，“我输了。”
“承让了。”，有声音从背后传来，旋即便听到还剑入鞘的声音，她将短刀一合，长弓重新出现在她手中。
安合语看了看满地的浪迹，转过身，又说了一次，“我输了。”
顾惜湛挑眉，“此地对法修的压制更大，”，虽然安合语弓用的不错，但她毕竟是个法修，“出去后，我们再战。”
“好！”
众修看着她们，无人出声，两人脖子上长长的血痕，还昭示着这场比试的惊险，虽然是一场纯兵器的比试，精彩程度却完全不下于法术对决。
有人眼睛闪了闪，暗暗问自己，如果不用灵力，是否能做到她们这样？恐怕，很难。一时间，心里对两人的防范之意达到了极致。
“师弟，走吧。”，安合语笑了笑，“我放弃竞争朱果。”
“什么？”，男修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打了一架就连朱果都不要了，他怀疑自己师姐把脑子打坏了。
但看着她温和笑容中的不容置疑，他苦瓜了脸，心中哀嚎：大师兄救命！二师姐病又犯了，我治不了啊！
“既然二师姐不要了，那我们就走吧。”，男修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答道。
安合语很是满意，她微笑对顾惜湛点头道别，最后还不忘提醒，“顾道友，你我何时再战？”
“随时奉陪。”
“如此甚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笑得更加温和，就连遇上其他太虚弟子挽留时，都没有敛起笑意。
“安师姐……”，一个太虚弟子迎上来，还没说完就被安合语毫不犹豫地打断，“我对朱果已经不感兴趣了。”
和顾惜湛打了一架，她浑身舒畅，心中还有了少许体悟，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个地方细细领会，至于朱果，在体悟前，能算什么？
从她语气中听出了少许不耐，太虚弟子咬咬牙，“那我就不挽留安师姐了。”，安合语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安合语离开后，顾惜湛重新回到凌霄弟子身旁，从顾八手里接过湿布擦掉脖子上的血迹，沉吟了下，她说：“八姐，出去后，你也同安合语比一场吧，此人是很不错的对手。”
顾八：“……”
………………………………
第七十一章 争夺
转眼间，七日已过。
顾惜湛站在林中，透过眼前的枝叶，看着不远处黑色的豹子伸了个懒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陡峭的山石，山石上离地大约三丈的地方，斜斜长着一株矮树，喜人的绿意间藏着点点红色，便是朱果。
她那日从兽穴中冲出来时，余光扫到的，应当就是它。
收回目光，她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众人，闭目养神，有人对她怀有恶意，只是他藏的很好，让她找不到恶意的源头。待会，需要更加小心几分了。
为了不惊动暗影豹，没人说话，甚至连轻微的活动都尽量避免，太阳正毒，哪怕在林中都能感到几分燥热。
过了很久，突然，一股异香夹在微风中，慢慢地飘进众修鼻子，那香气越来越浓，让大家不由得心旷神怡，心中涌起一股渴望，渴望将朱果据为己有。
更有一些意志不坚的修士被香味蛊惑，不由自主地从藏身处走出来，双目赤红地向着山石冲去。
朱果，成熟了。
“啊！！！”，惨叫声穿来，只见暗影豹甩甩头，将口中的尸体向石壁上撞去，它张开嘴，森白的獠牙上染了浓郁的红色，偏过头，一爪抓向另一个修士胸口，那人仿佛失了魂般，不躲不闪地迎了上去。“噗……”，血肉被撕裂，暗影豹将爪子里尚在跳动的肉团塞入口中。
“咯吱，咯吱……”，点点血沫溅的到处都是。
这一切犹如电光石火，快到让有心人都来不及阻止，不少人皱起眉头，眨眼间就折了两名修士，这暗影豹，比他们想象中的还难对付。
但，却有人曾对上过这畜牲，还能全身而退。一时间，又有不少意味深长的目光，或明或暗地徘徊在顾惜湛身上。然而顾忌着她的身份，倒是没人敢出口逼迫她打头阵。
就在这时，“喝！”，山石前一个握着柄巨斧的彪形大汉大喝一声，全身肌肉隆起，架住了豹爪，他喘着粗气，胳膊上青筋暴起，一用力，竟抓着暗影豹的前爪将它甩了出去，旋即不顾还在发抖的双手，抠着山石便急急忙忙地往上爬。
差不多了。顾惜湛身形一矮，向着朱果冲过去，见此，留在林中的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跟在她身后。
“诸位，我们先合力收拾了暗影豹，再取朱果，如何？”，有人高叫着。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听你指挥？”，他刚说完，就有人毫不客气地反对。
这里的人员太杂，又多是心高气傲之辈，再加上多少有些脑子不清楚的人，让所有人听一个练气修士的提议，确实很难。
顾惜湛边跑，边看了眼那个涨的满脸通红的蓝衣男修，若有所思，这人倒是有些眼界，日后若有机会，不妨接触一下。
合力杀豹看来是行不通了，宗门弟子还好说，只要门中有些威望的人达成一致，不管心中作何感想，表面上他们都会听从指挥，但是散修就不一定了。
眼下，已经有人表示了绝对不会合作，大宗弟子也不想出力给这些人行方便，所以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合作之事。
现在就只能……顾惜湛借着奔跑的冲力往山石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她伸长胳膊，抓向朱果……只能，能者得之。
暗影豹抖抖毛，也从方才那一甩中缓过神来，见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虫子抢它守护了很久的朱果，不由得大吼一声，四肢用力，冲向他们。
到底是出窍期妖兽，**强悍，一路上顺爪拍碎了好几个来不及躲闪的修士的天灵盖。
“锵！”，顾惜湛横剑挡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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