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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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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轩叫上林艳楠,五个人也不乘车,步行在咸阳闹市闲逛。胡亥显得很有兴致,各种小吃都尝了尝,看见一些好玩的物件就买下,没用多久,元修元震就大包小卷的扛着,这群人远远望去就像玉树临风的小贩。

    不知不觉走到了阎乐的宅院前,王轩一眼望见那家面馆,想起当年与嬴政议政,恍若隔世,不免眼眶泛红。

    胡亥注意到王轩的表情变化,很好奇的问道:“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如此多愁善感。”

    王轩的思绪被胡亥这一问给拉了回来,急忙答道:“公子有所不知,臣,不,我在这家店内曾受皇恩。”

    王轩将当初在面馆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越说心里越沉重:“先帝提拔臣于泥涂之中,臣尚未报恩,先帝就已西归,每忆此事皆自责有愧于先帝。”

    触动了情肠,王轩不禁潸然泪下,众人也无不伤感。胡亥拭了拭眼角的泪,舒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已经到了这了,我们进去坐坐,睹物思人吧。”

    与王轩当初来的时候相比,面馆已经变了模样,装潢一新还加盖了一层。王轩如今是咸阳家喻户晓的人物,又是咸阳的地方长官,面馆老板一眼就认出,迎到了大门口笑呵呵的施礼道:“王大人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快请上楼,有单间。”

    王轩笑了笑掏出一个金瓜子递了过去:“这位公子是贵客,小心伺候着,最好的席面来一桌,吃好了还有赏。”

    老板欢喜的收了金子下去安排,不一会一桌美酒佳肴就摆了上来,几人谈天说地十分尽兴,

    酒酣之时,忽听隔壁传来啼哭声,一个女子的声音正在哀求:“公子,都是奴家的错,奴家这次不收钱了,把琴弦弄好再为公子弹几曲算是赔罪。”

    “少给我来这套,”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响起,“少爷我来这是想乐呵乐呵,你把琴弦弄断了岂不是存心搅了我的雅兴?想赔罪也可以,我看你相貌还不错,今晚给我暖暖被窝,就饶了这一次。”

    女子啜泣道:“请公子开恩,奴家卖艺不卖身,这些是今天卖唱得来的钱,权当是孝敬公子了。”

    男子啐了一口:“这点钱够干什么的,卖艺不卖身?你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呀,就是个残花败柳而已,本少爷看的上是你的福气。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

    男人的淫笑伴随着女子的哭求声甚是刺耳,林艳楠一向看不得仗势欺人,气得秀眉紧皱,扭头看了看王轩,见相公朝自己点了点头,林艳楠一个箭步跳到屋外。

    一眼望去,只见两个壮汉正拉扯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一名公子哥打扮的青年跟在后面一脸狞笑。林艳楠也不说话,几步赶过去抱住女子的腰身,用力向后一拉,就将人拉了过来。

    这位抢人公子哥顿时怒了:“哪里来的贱人,敢坏本少爷的好事,给我打。”

    两个壮汉挥拳就上,元修元震在屋内见状欲上前迎战,胡亥伸手一挡:“辅国夫人匈奴铁骑尚且不惧,还对付不了这几个地痞无赖?”

    林艳楠并不躲闪,双手一张硬碰硬的在空中接住了袭面而来的两拳,稍稍提气手腕下扣,传出清脆的“咔”声,出拳人疼得面部扭曲,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王轩倒吸一口凉气,自语道:“娘子这一下,怕是要把那两个人的手腕给折断了吧?”

    元震一旁笑道:“王大人不必担心,尊夫人用的是巧劲,只是错位了而已,没有大碍就是疼。”

    那位公子哥一看势头不妙,扭身就要跑,林艳楠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一把扯过来扔进了屋内。

    这人恰好落在王轩脚下,王轩低头一瞧,顿有冤家路窄之感。
………………………………

第60章 闺房密语

    “周旭,又是你,你我还真是有缘,在咸阳又碰上了,”王轩冷笑道。

    抢人的正是在沛县与王轩打架的周旭,博士带头人周青臣的儿子。周旭抬头一见是王轩,再往里一瞧竟是胡亥,吓得魂飞魄散,捣蒜般磕头道:“小的不知圣上在此,请陛下饶命。”

    “住嘴!”胡亥喝断道,“本公子出来逛一逛,不想碰到你这个晦气鬼。赶快滚。今日之事不准向别人提起,若是日后再为非作歹,灭你满门。”

    周旭带着手下连滚带爬的狼狈而去,林艳楠扶起那名卖唱的女子,四目相对竟然也是熟人,眼前的正是胡亥做皇子时,府中的贴身丫鬟紫萱。

    胡亥也是一怔:“紫萱,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把你许给阎乐了吗?”

    紫萱见是自己的主子,委屈的眼泪如滚珠般落下:“公子有所不知,奴婢嫁过去没几天,他家老泰山喝多了酒,欲行非礼,被人撞见,阎夫人说我放荡**,把我赶了出来。我娘身染重病,无钱就医,奴婢只好来这里卖唱。”

    胡亥面色阴沉低头思忖,良久才说道:“按理说应该把你带进宫去,但宫内招人也是有规矩的,即便是我也不能乱来,况且让阎乐和赵高知道也不好。二哥,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先把紫萱带到你的府上安置几日,等我再想办法。”

    王轩自从那次悔婚逃奔险些让林艳楠送命之后,对于美女艳妇都有些“忌惮”,一听要将紫萱带回家去,不由自主的瞅了瞅身边的林艳楠。

    胡亥看出了王轩的为难,朗声笑道:“这事怪我,应与二嫂商量才是。二嫂,紫萱只是暂住,我日后必有安排。二嫂已是辅国夫人,这也算是为国分忧。”

    当今天子这样如聊家常般和自己说话,林艳楠诚惶诚恐,赶忙起身笑眯眯的站在王轩身边,拉了拉自己相公的衣袖。

    王轩略一躬身道:“请公子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紫萱姑娘。”

    目送王轩夫妇与紫萱乘坐的马车离去,胡亥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变得昏暗起来,眉头锁着若有所思。

    一旁的元震低声问道:“公子,紫萱靠得住吗?王轩可是情种,万一他们……女人动了真情可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胡亥点点头:“我已派人将紫萱的母亲接到宫里住了,紫萱就这么一个亲人,她不会犯傻的。”

    王轩原以为紫萱是那种很矜持淡雅的女孩子,因为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典型的才女风范,但这一长期接触才知道,人真的不可貌相。

    紫萱非常活泼,入王府没多久,就和上上下下打成一片,尤其与林艳楠更是情同姐妹,有事没事都要到辅国夫人的屋子坐一坐,弹弹琴,唱唱歌,唠唠嗑。

    紫萱一身好才艺,琴声悠扬,歌声悦耳,时而翩翩起舞,舞姿清扬,自有一种令人心痒骨酥的气韵,引得林艳楠啧啧称赞。

    “妹妹,你是样貌才情双绝,谁要是娶了你,那是真有福气。”

    紫萱俏脸阴沉了下来:“姐姐,哪里还有人愿意娶我?丫鬟出身,被送给人家当小妾,**相公的老泰山,被逐出家门,这样的女子还会有人要吗?即便她还是干净的身子。”

    林艳楠一愣:“妹妹,你说自己还是清白的身子?你不是许给阎大人了吗?”

    紫萱苦笑道:“我嫁过去没几天,未曾与阎乐同房。他的大老婆是个母老虎,仗着自己是赵高的女儿,在家中说一无二,指东阎乐不敢往西。那个女人说给阎乐算过命,入秋之前不宜行房事,阎乐就只能憋着,碰都不敢碰我。”

    林艳楠点点头道:“既如此,你就更容易嫁了,何必发愁呢?”

    “可我这么说,谁能信呀。”紫萱道,“在他们男人看来,我就是残花败柳,做个小老婆都未必有人要。”

    紫萱越讲越气愤:“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像阎乐和赵高,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

    阎乐和赵高都是王轩家的常客,林艳楠怕紫萱讲的这番话传播出去,便欲岔开话茬,但紫萱并不停嘴。

    “我就亲眼见过,阎乐送给公子一套**,里面男男女女都是赤条条的,什么东西!听说赵高就是照着里面画的那些玩,还炼丹制药,折磨的他的小妾死去活来的。”

    林艳楠赶快打断道:“妹妹,别再说这个了,这不是我们女人该管的事情。”

    紫萱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他们有脸去做,咱们倒没脸说一说了。我知道的可多了,姐姐听说过悬玉环吗?”

    “悬玉环?那是什么?”林艳楠好奇的问道。

    紫萱一副很得意的表情,凑到林艳楠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边说还边做手势。

    林艳楠腾地一下羞红了满脸:“坏妹妹,可别再讲了,你女孩子家的,说这个担心真嫁不出去了。”

    紫萱叹口气道:“姐姐,我真羡慕你,人长得美,又有一身好功夫。你总是说我才艺好,但那些东西无非是给男人取乐的,哪能像姐姐这样光耀门楣。

    王大人青年才俊,对姐姐情深意重,全咸阳谁人不知?我若是能有姐姐一半的福气就好了。”

    林艳楠被说得心里美滋滋的,对紫萱的同情又增加了几分,笑一笑道:“妹妹,你若是信得过我相公,我就和他说一说,把你……”

    林艳楠轻咳了一下,紫萱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期待着下文。

    “把你介绍个好人家,你看可好?”

    紫萱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目光黯淡下来,勉强回个笑脸道:“姐姐不必为我操心了,这都是我的命。不说这个了,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紫萱说着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林艳楠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蚕豆大小的铜珠。

    “妹妹,这是什么东西,你这样仔细的收着?”

    紫萱俏皮一笑:“这叫勉铃,我从阎乐卧房里偷着拿的,听说这东西是外藩进贡的,号称金面勇先锋。我留着也用不上,送给姐姐吧。”

    林艳楠听着愈发云里雾里:“什么叫做金面勇先锋?这几个小珠子能干什么?”

    紫萱刚要回答,门被推开,王轩步入屋内,笑呵呵的道:“你们在做什么,我在屋外听说什么勉铃,还有什么勇先锋,莫非是打仗所用?”

    紫萱冲着王轩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这宝贝的用处不好当着王大人面前说,我和艳楠姐私下讲。”

    王轩还要追问,林艳楠忽然明白过来,红着脸拉着王轩就往屋外走:“相公,紫萱,该用饭了,我们一同去吧。”

    用过晚饭,王轩与林艳楠正在正厅闲聊,陈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老爷,太太,章邯大人拜访。”

    王轩起身就要去迎接,章邯已经快步走了进来,金环赶忙奉茶,章邯摆摆手道:“不必了,贤弟,快随我入宫面圣,有要事商量。”

    王轩与章邯私交甚笃,从未见过章邯如此着急。在蒙恬死后,胡亥让章邯接任太尉,位列三公,成为掌管大秦帝**事的最高官员。身居高位的章邯办事愈发沉稳干练,这次看上去却似乎有点乱了章法,显然进宫所议之事非同寻常。

    “章兄,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可否透露一些,愚弟也好有个准备?”

    章邯警觉的向四周望了望,林艳楠知趣的带着金环等人退了出去,章邯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关东有人造反了。”
………………………………

第61章 弥天大谎

    胡亥凝视着墙上挂的锦画,默不作声,那是一幅大秦的全国地图。

    朝中几位重臣齐聚御书房,听章邯讲述关外反情。造反的地点在大泽乡,领头的是一个叫陈胜的人。

    陈胜,字涉,阳城人,自幼家境贫寒苦大仇深,外出穿的衣服上面不是补丁就是洞,走路时刻要小心走光。

    贫寒的生活并没有改变陈胜乐观的性格,他在平日干活的时候,经常发表一些惊世骇俗的豪言壮语,其中一句最为壮观。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陈胜为人豁达,交游广阔,在阳城很有人缘,因此获得了乡亲们的推举当上了屯长。这个屯长不是一屯之长的意思,并非行政职务,而是军衔,属于秦朝军队的下级军官。

    这一次,陈胜和他的同僚吴广带着九百多人去渔阳戍守。走到大泽乡的时候,赶上了大雨,道路十分泥泞,有的地方塌方堵住了,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就在等候雨停这几天,发生了两件怪事。

    首先是队伍的厨子做鱼的时候发现鱼肚子里有一块绸帕上面写着“陈胜王”,厨子差点没被吓背过气去,此事成为整个队伍的谈资。

    随后在晚上更令人心惊胆战的事儿出现了,荒野中的神祀内响起了狐狸的嚎叫,大家听着听着突然转成了人语:“大楚兴,陈胜王”,神叨叨的气氛弄得九百多人都不敢出帐篷。

    一番连唬带骗之后,陈胜觉得时机成熟,于是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依照秦律,戍守若是迟误,一律砍头。我们今逢大雨,必定无法按时抵达,千辛万苦去了不过是送死而已。大秦用法严酷残害百姓,赋税项目繁多,压得天下苍生喘不过气来。我们应该顺应天意,起兵反秦,而不是做秦律的冤死鬼。”

    其实,秦律的规定是如果戍边迟到三到五天的话给予斥责,六到十天以上处罚金,具体金额根据迟到天数来定。

    秦律明文规定了如果因为天气等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行军或者工程无法进行,可以停下来,官府不会追究。

    陈胜带领的这支队伍是因大雨无法按时赶到目的地,这在秦律中是允许的,即便惩罚也无非是训斥或者罚款,绝对不会掉脑袋,而陈胜为了坚定众人造反的决心,故意说了这样一个谎话。

    陈胜与吴广带着众人杀了队伍的将尉,陈胜高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饱含着理想、信念和追求的豪言完全把场面给镇住了,九百多人均被陈胜的热烈演说所感染,大家群情激昂参与造反的行列中。

    王轩一边听一边心中暗自盘算,陈胜吴广不过是下等军官,应该是未经大战历练,统兵的能力恐怕高不到哪里去。

    大秦对武器限制极严,嬴政在统一天下后担心有人造反,他收缴了天下的兵器回炉冶炼,铸成了12个铜人,据传一个铜人重约六万斤。陈胜的这个队伍既然是去守边关的,会有一些武器配备,但毕竟不是正规军,兵刃应该很有限,差不多就是斩木为兵,揭竿为旗。

    这样一支队伍,聚众斗殴还可以,打仗成不了什么大事,攻击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县城都费劲。

    然而,王轩错了。

    据章邯得到的情报,陈胜的队伍攻占了大泽乡,随后打下了蕲县,接下来连克五县,再接下来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陈胜的军队将陈收归到了势力版图中。

    之所以说不可思议,因为陈不是一般的地方,春秋时期是陈国的都城,战国时期曾作为楚国的国都。秦统一天下后将陈作为陈郡郡治,其地处南北交通要冲是兵家必争之地,有重兵把守,怎么就丢了呢?

    章邯看出大家的疑惑,叹口气道:“县令畏敌弃城而逃,县丞原本坚守,却被内奸暗箭射死,陈未动一兵一卒就开城投降。

    陈胜兵不血刃,他进城召集当地的官员和豪门望族开会,众人一致拥立陈胜为王。这一路打下来,陈胜的兵马不断扩充,由最开始的九百多人,已经发展到几十万人,现已出兵两路直扑咸阳。”

    之前一直在看地图的胡亥转过身来,凌厉的目光扫射众人,最终锁定在王轩身上。

    “王轩,先帝与你议过的那些隐患,如今是一一显露出来了。”

    王轩心中一颤,他明白胡亥说的是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接这个话,正紧张思索,听胡亥说道:“郡县官员与朕不同心,六国贵族无时无刻不想着复国,如今贼人作乱,他们就蜂拥而起,倒戈的倒戈,投靠的投靠,个个是亡我大秦之心不死呀。”

    王轩低头不语,李斯和章邯都是愁云惨淡,唯独赵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圣上不必忧虑,这不过是一伙贼人作乱而已,人数虽多也只是乌合之众,不足惧也,”赵高道,“奔袭咸阳更是白日做梦,三川郡有李由镇守,李郡守有勇有谋,反贼过不了荥阳。即便他们分兵多路,三川郡后面还有函谷关固若金汤,咸阳城外四大营枕戈待旦,城内还有数万人马,再加上上郡三十万精兵驰援,陛下可高枕无忧。”

    王轩细细品品,觉得赵高所讲的不无道理,但他抬眼看了看胡亥,这位天子仍是眉头紧锁。

    “你说的这些只是表面文章,朕担心的是……”胡亥欲言又止,略加思忖后才接着说道,“这样吧,李斯拟三道旨意,一道给李由,命其坚守荥阳,不要轻易出击,援兵和粮草随后就到。第二道是从关内调粮运往荥阳,让李由能够拖得住反贼,第三道则是送到上郡的王离手中,告诉他严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

    王轩清楚,王离是蒙恬死后,新任的上郡大将军,胡亥这道旨意摆明了是不想用上郡之兵,或者说他不敢用。

    胡亥布置完外送的圣旨,轻轻舒了口气而后神情凝重道:“章邯速速去四大营稳定军心,王轩加强咸阳以及宫城的防务,九门都要去看一看,不得有误。”

    负责皇宫日常防务的几位统领,都是章邯的老部下,王轩接任时,章邯早有交代,所以大家关系处的不错。

    王轩敛财也散财,对于下属出手大方。这次奉旨办差,王轩将几位统领叫到班房,废话不说,直接掏出一个钱囊扔在桌子上。

    统领们打开一瞧,几枚足金元宝,金灿灿的看得人眼馋心颤。

    “各位兄弟,我不啰嗦,圣上有旨加强皇宫守卫,这些是我给大家的辛苦钱,咱们把差事仔细办好了,必须提着小心,我绝不让兄弟们吃亏。”

    虽说搞定了几位统领,王轩还是与总管宦官黄冕在整座皇宫彻查了一遍,忙了一夜,连回家的功夫都没有,在班房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去检查咸阳九门的防务。

    王轩坚信钱能通神,无论文官武将,只要不是大是大非的事情,钱大多奏效,但当王轩揣着金元宝,在咸阳九门兜了一圈之后,他发现,有**烦了。
………………………………

第62章 危机四伏

    这一查不要紧,王轩是冷汗直冒,具体负责九门防务的九位校尉有五个不知所踪,军候、五百主和百将更是有多位找不到了。

    更令王轩恐惧的是,九门的守兵有大半不在营内,九座兵营无不是冷冷清清。

    王轩急忙找来几位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屯长,一问才知道,这些官兵竟是得到关东有人造反的消息,连夜带着家眷开城逃跑了。

    最要命的是,这些人走就走了,还带出去不少粮草,九门的军用粮库被搬了个七七八八,这要是真打起仗来,支撑不了几天。

    王轩自责太掉以轻心,他万没料到,消息这么快走漏了出去,也实实不解为何会有这多么的兵将冒着杀头的危险出逃。

    还没等王轩从混沌的思维中走出来,章邯那边传来了消息,城外四大营也发生了统军将领和士兵未战而逃的情况,人数还在不断增加,章邯下了死命令,但还是控制不住。

    王轩心中咚咚打鼓,危机四伏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上郡战匈奴虽然也是凶险,但当时上下齐心,同仇敌忾,如今则是内忧外患一起发作。

    王轩没有回宫交旨,而是赶回家中,他要与顾文伦商量一下,千头万绪压在心头,要有人给他指点迷津才行。

    顾文伦正在花园品茶摆棋,见王轩过来,笑呵呵的打趣道:“哎呦,这不是王大人吗,可否从繁忙公务中抽身片刻,与老朽对弈一局?”

    王轩苦笑道:“顾老伯,我有要与你商议,咱们回屋说。”

    王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给顾文伦,与往日不同,顾文伦这次脸上没有胸有成竹的微笑,而是脸色阴沉,愁眉不展。

    看到顾文伦的表情,王轩心凉了半截,试探着问道:“老伯,你可有应对之策?”

    顾文伦叹口气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何反军未至,就会有那么多官兵逃跑?”

    见王轩点点头,顾文伦接着说道:“症结就在当今天子。”

    王轩一惊:“这与天子有什么关系?圣上登基后,九门和四营的军官都加了俸禄,有的还升了官,施恩怎会反而生怨?”

    顾文伦摇摇头道:“你可知蒙恬死后,上郡的兵将做了什么?”

    这件事王轩是清楚的,上郡将士得知蒙恬死讯后,三军无不恸哭,用战袍撩土为大将军造了一座衣冠冢,高如山丘,与扶苏墓遥遥相望。

    “蒙恬在军中根基甚深,上郡很有将领都是他亲手栽培的,咸阳守军和四大营中的校尉和军候也有不少是蒙恬的旧部,”顾文伦道,“他们视蒙恬若兄若父。蒙恬为大秦打下江山,却含冤而死,他们能不寒心吗

    天子继位后,将他的皇兄们尽数屠戮,而那些皇子有许多门人故吏在军中当差,兔死狐悲,这些人难道不担心会被赶尽杀绝吗?

    他们可不会盼着大秦千秋万代,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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