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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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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轩哭笑不得,他原本是很严肃的心情来找胡亥的,却说着说着离题万里,得赶紧回归正题才是。

    “臣谢圣上恩典,不过臣这次觐见不是为了那些药,而是……”

    “为了李斯而来,对吧?”胡亥微笑着打断道。

    王轩一怔,还没有来得及答话,胡亥就继续说道:“如何处置李斯,朕已有旨意,你不妨先看看。”

    王轩接过尚未颁发的圣旨,前半部分罗列了李斯的各项罪名,王轩都能背下来了,毫无兴趣直接跳过看胡亥的量刑,一眼望去可谓触目惊心。

    腰斩、具五刑、夷三族!

    五刑具体说就是黥、劓、斩左右趾、笞杀之、枭其首菹其骨肉于这五大刑综合使用,充分展示了大秦酷刑的博大精深。先是在脸上刻字,然后是割掉鼻子,接下来脚部的截肢手术,再往后是鞭打,最后一个程序是刀斩骨肉剁成泥。行刑时间很长,从精神到**进行最大程度的摧残。

    王轩没有料到胡亥会这样对待李斯,跪地重重顿首道:“陛下,李斯虽有失礼之处应予惩戒,但罢官就可以了,如此酷刑对待一位老臣恐有不妥?”

    胡亥从未听过王轩这样对自己说话,一时间愣住了,旋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道:“你是说朕乱杀无辜,是个暴君了?”

    王轩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的答道:“臣不敢,陛下识臣于微末之时,屈尊降贵与臣结莫逆之交,委臣以心腹,臣即便肝脑涂地也难报圣恩。正因如此,臣今日有话不得不说,若触怒龙颜,臣甘领死罪。”

    胡亥额头青筋直跳:“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王轩又施一礼道:“陛下秉承先帝遗愿统领天下,当以仁心治我大秦,方有国泰民安,陛下可为一代圣主。可陛下登基以来,杀伐太重,也至于忠臣良将含冤而死,跳梁小丑淫威庙堂,长此以往恐国将不国。”

    王轩此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每一个字,可谓字字掷地有声,胡亥已是赤红暴脸:“你说完了没有?”

    “臣还没有说完,”王轩硬硬的顶了一句,“李斯乃先帝旧臣,两朝宰相,对我大秦一统天下建功卓著,即便偶有不敬之处,陛下念其昔日之功,削职为民已是重惩,何必让他受此大辱?如此一来,如何安百官之心?岂不是要重蹈周文兵临城下的覆辙。

    臣斗胆向陛下谏言,臣知若是激怒陛下难逃一死,但若是臣为了荣华富贵闭口不言,那就是辜负先帝嘱托之情,损陛下信任之义,请陛下圣裁。”

    黄冕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王轩今日敢在胡亥面前讲这些话,吓得手心冒汗,抬眼看看胡亥,这位天子面色阴沉的令人害怕。

    “来人!”胡亥一声令下吓得黄冕一哆嗦,王轩也是全身一颤觉得死期将至,却听胡亥语气稍微平缓了下来道:“将王轩带到外面去,罚跪思过。”

    正值寒冬,北风呼啸,雪花漫舞,王轩跪了没多久,就一身的雪,衣服很快就被打透,冻得牙齿打颤。

    从下午跪到傍晚,王轩已是全身凉透,四肢由酸痛渐渐变成麻木,耳膜嗡嗡作响,视野一片混沌,可仍是咬着牙挺着身子。

    黄冕看着有些心疼,怯生生的对胡亥说道:“陛下,王大人已经跪了几个时辰了,这天气要是再跪下去,恐怕身子吃不消呀,臣以为……”

    胡亥看了看屋外的王轩,叹口气道:“朕还真拗不过这头犟驴,黄冕,天牢里有没有和李斯年纪相仿的死刑犯?”

    黄冕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胡亥的意思,欢喜的躬身道:“臣明白,这就去请王大人一同办理。”

    三日之后,“李斯”明正典刑,观刑者无数,咸阳再度被血腥的气氛笼罩。

    就在同一天,一辆马车驶出了天牢的大门,直奔城东而去。到了城门口,王轩下车,对着车内深施一礼道:“李老伯,晚生只能送您到这里了,若有缘,日后必有相见之日,老伯珍重。”

    胡亥下旨,揭发李斯罪行的赵高接任丞相之职,官职前面再加个“中”字,也就是允许赵高自由出入内廷。

    赵高一时间风光无限,文武百官大多依附,权势已到人臣顶点,乃至各地郡守入咸阳,不是先去面圣,而是先拜访赵高。

    “老泰山,如今圣上已不怎么上朝,终日在**玩乐,大秦江山尽在您掌握之中了,”阎乐心情甚好侃侃而谈道,“自从扳倒了李斯后,百官无不顺从,我们在咸阳守军和四大营都安插了不少心腹,现在要权有权要兵有兵,可办大事了。”

    赵高似有所虑的摇摇头:“话虽如此,但内廷的守卫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些侍卫以前是章邯管理,如今都是王轩的人,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

    赵高微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左侧的人,笑了笑问道:“黄冕,你难得出宫一次,给老夫出个主意吧。你放心,事成之后,老夫绝不亏待你。”

    黄冕一欠身笑容灿烂的答道:“大人的恩情小的怎能忘,据小的看,若想成大事,毕竟将圣上引出宫才行。”

    赵高有些为难道:“天子轻易不出宫,你有办法?”

    黄冕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小的有个主意。”
………………………………

第73章 沙盘阴谋

    第二天下朝,群臣散去,唯有赵高未走。胡亥正要回**,见赵高站在那里不动地方,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问道:“丞相,有何事?”

    赵高拜道:“臣昨夜做了一个梦,梦中圣上带着臣出巡,途中遇一白虎撕咬圣上的马。臣梦想后惶恐不安,将此事禀告陛下。”

    胡亥一愣:“嗯?朕两天前也做了这样的梦,不过是朕一人出行,有白虎当道咬了朕的坐骑,你我君臣看来是心有灵犀呀。”

    赵高做出惊恐状:“陛下圣明,这可不是吉兆。臣入宫前找人算过,此梦似有血光之灾。”

    胡亥吓了一跳,急切问道:“丞相,若如此,可有破解之道?”

    赵高满面严肃答道:“据卦算上讲,唯有斋戒方能避祸,臣请陛下赴望夷宫斋戒。”

    望夷宫在咸阳城外,修建的目的不是供皇室享乐,而是用于瞭望北方少数民族入侵的,所以称为“望夷宫”。最大的特点是娱乐项目几乎没有,绝对是面壁忏悔的好去处。

    胡亥听到望夷宫就摇头:“那里甚是无趣,朕不想去。”

    赵高朗声道:“陛下,斋戒必须清心寡欲,望夷宫最合适。若圣上不愿去,这一劫恐难逃。”

    胡亥愁眉苦脸的想了想道:“黄冕去传旨,朕去望夷宫斋戒,命王轩选一万侍卫作为御林军随驾,辅国夫人也随行。”

    胡亥的车队驶出咸阳直奔望夷宫,阎乐在马车上闷闷不乐:“老泰山,好不容易将圣上弄出宫来,他偏偏还要带着王轩还有一万侍卫,我们还是没有下手的机会呀。”

    赵高做出了一个轻声的手势,笑了笑道:“老夫早有准备,你看看这个。”

    赵高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此物叫**散,让黄冕加到圣上喝的水里面,大事就成了一半了。”

    阎乐眉开眼笑:“老泰山,这是**?”

    赵高阴冷的一乐:“这药能让人头晕眼花,但不会致死。我也曾想过用**,但若是圣上毒发身亡,王轩掌握着皇宫侍卫,外面还有章邯的十万大军,这事不好办,得先拔掉那些眼中钉才行。”

    在望夷宫待了两天,胡亥就把赵高和王轩等随驾的大臣都叫了去。胡亥脸色不佳,眼圈发黑:“朕这两天头晕目眩,让太医看了也不见好转,找各位爱卿来议一议,朕本来这里斋戒避祸的,怎么反而如此难受呢?”

    赵高摆出忧心忡忡的神态道:“圣上斋戒期间龙体不安,必是上天有旨,陛下应请占卜师测卦以知天意。”

    胡亥赶忙让赵高去请占卜师,王轩一直以为占卜就是拿签算卦,这次他才开了眼界。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立在沙盘前嘴中振振有词,沙盘上有个架子,架上有两根木棍,两名童子各拿一根,在沙盘上画来画去,宫殿内洋溢着一股神神叨叨的气氛。

    王轩就是看看热闹,也没当回事,可随着童子运动木棍,沙盘上开始出现字体,王轩定睛一瞧,顿时有不安之感。

    沙盘上是个大大的“轩”字。

    胡亥看的是云里雾里,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出来这么一个字?”

    老者煞有介事的答道:“有不吉之人在望夷宫,令陛下原本诚心斋戒,却反遭上天谴责。”

    胡亥大惊失色:“那要如何做才可避祸呀?”

    “将名字中带这个字的大臣及其下属赶离望夷宫,方可免灾。”

    阎乐插话道“名字中带这个字的大臣,只有王大人一位呀。这位老先生,你可不要胡说,王大人可是我大秦柱石之臣,怎会不吉?”

    老者也不正眼看阎乐,缓缓答道:“老夫不管王大人还是李大人,总之名字中有这个字的人,对陛下斋戒就是不利。他的属下也难免沾染晦气,都应驱逐。”

    胡亥看了看王轩,面带一丝恐惧道:“王轩,要不你还是带着御林军出宫算了,回咸阳再给朕选派一批新的侍卫来。”

    王轩愈发觉得不对劲,他一直在提防赵高,但胡亥对于赵高看上去十分宠信,王轩无凭无据也不能怎么样。如今赵高弄出这么个沙盘算卦,将自己和侍卫都赶走,必是心存不轨。

    “陛下,若是臣带御林军回咸阳,望夷宫的防务怎么办?”

    赵高笑着插语道:“王大人不必担心,望夷宫原本就有侍卫,从这里到咸阳往返是很快的,你换一批侍卫来就是了,圣上这边自有我们保护,必是万无一失。”

    王轩还想辩论两句,阎乐抢话道:“王大人,天意不可违。也许是王大人久经沙场,身上有杀戮之气,不宜在圣上斋戒之处久留。为了陛下龙体,王大人就委屈一下吧。难道王大人置圣上安危于不顾?”

    “这……”王轩一时理屈词穷,只好望着胡亥,希望皇帝能够为自己撑腰。

    胡亥却是一副王轩身上有传染病的表情:“王爱卿,你还是赶紧带人走吧,朕待你不薄,你不会害朕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轩无言以对,只好悻悻离开,身后传来胡亥的声音。

    “其他人都下去吧,黄冕,给朕拿酒来,斋戒两天朕滴酒未沾都快憋坏了。”

    王轩叫上林艳楠,将御林军集合下令撤出望夷宫,看着一队一队人马缓缓出宫,王轩心中愈发恐慌。

    林艳楠见王轩脸色苍白,不禁问道:“相公,你怎么了?面色那样不好。”

    王轩重重叹口气道:“我怀疑有奸人想谋害陛下,故意将我们支走。”

    林艳楠一惊:“有这样的事?那相公怎么不对圣上讲明。”

    王轩心烦意乱:“无凭无据的,我如何讲?圣上下旨让我们撤出去,若是抗旨岂不是让那些人更抓住话柄。娘子,你先带御林军出宫,我想找一找元修元震,让他们小心护驾。”

    王轩等到太阳下山,算一算该到侍卫换班的时候了,元修元震至少有一人空闲,可以找机会见一见。

    熟料,王轩一打听,胡亥竟然有旨意,身边的人都不允许与王轩见面,避免沾染晦气。

    王轩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走出宫门,也不骑马,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话传进去。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望夷宫附近没有住家,自然也就无灯火,王轩渐渐被黑暗包围。

    忽然,王轩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他机警的握住佩剑转身一望,只见一位黑衣人乘马而来。

    光线太暗,王轩直到黑衣人到眼前才看清楚。

    “是你!”
………………………………

第74章 望夷平叛

    赵高很兴奋,很期待,激动得甚至有些发抖。太久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凭借学识,他成为了始皇帝的近臣,当上了胡亥的老师,辅助这位看上去头脑简单的青年夺位成功。

    他百般构陷,杀害了蒙氏兄弟,除掉了李斯,终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秦丞相。

    但,他并不满足,九五至尊才是他的目标。

    将胡亥骗到望夷宫,用沙盘调走了王轩和御林军。如今胡亥身边的侍卫很少,而阎乐已经秘密选派两千人人在望夷宫聚集,兵力虽然不算很强,但攻下望夷宫足够了。

    杀了胡亥,再玩一次秘不发丧的老把戏,假传圣旨换了咸阳守军和四大营的将军,再剥了章邯的兵权,到时候就可以肆意而为了。

    王轩带兵撤出望夷宫已经整一天了,黄冕传出消息,胡亥整日饮酒狂欢,现在已经大醉的不省人事,正是动手的良机,不可再等。

    趁着夜色,赵高的人马将胡亥的寝宫包围,阎乐提着剑就往殿内闯,守门的侍卫上前阻拦道:“阎大人,这是圣上的寝宫,没有旨意不可擅入。”

    阎乐也不答话,拔剑就劈,斜着将侍卫上身削成了两截,恶狠狠的吼道:“有贼人潜入,我要进去搜查,阻挡者死。”

    殿外的侍卫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卸下兵刃。阎乐带兵径直闯入寝宫,偌大的殿内,既无宦官也无侍女,龙床上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阎乐心中纳闷,给身边的军校递了个眼色:“你带人过去看看,立了头功赏一千金。”

    军校立功心切,兴冲冲带着十几位士兵跑到龙床边,刚要仔细瞧瞧,忽见一条火龙从地面盘旋而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龙床大爆炸,四周的人都被崩上了天。

    阎乐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殿的门忽然关上,若干个燃着火的圆形石头被扔了进来,一连串的爆炸在殿内发生,顿时火光直冲殿顶,殿内的士兵或被炸死,或被烧死,一阵阵惨叫从殿内传出,整座大殿如同油锅地狱。

    只有阎乐带着为数不多的士兵在一片火海中逃脱了出来,丢盔卸甲狼狈非常的冲到殿外,立马呆住了。

    “阎大人,朕恭候你多时了,”胡亥在兵将的簇拥下站在殿外,“扔进去的那些东西还好受吧,王轩说那个叫手雷,是他研制的新武器,本来是要送到前线打反军的,没料到阎大人有幸先试了一下。”

    “王轩?”阎乐恐惧的五官变形,“你不是离开望夷宫了吗?”

    王轩站在胡亥身边也是心潮起伏,不禁想起一天前那个傍晚。

    “黄冕?你怎么来了?”王轩问道。

    “王大人,长话短说,陛下已经识破赵高等人的奸计,这次要将计就计,”黄冕道,“您带人去望夷宫北门,那里有元修接应,将人埋伏好,赵高他们明晚必会动手。陛下说您上次说的那个手雷,可以试一试了。”

    王轩定了定神,将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对阎乐道:“赵高已经被擒,我劝你不要再顽抗,过来认罪,圣上或可从轻发落。”

    阎乐冷笑一声:“从轻发落?他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杀,还会饶过我吗?今日一死而已,我要让他陪葬。”

    阎乐如恶狼般挺剑刺向胡亥,林艳楠反应最快横剑将阎乐的进攻挡开,两人战成一团。

    杀了二十几个回合,林艳楠使出一个落叶纷飞连刺几剑,阎乐乱了章法正中胸口。

    林艳楠收着劲,只是刺中却没有穿入,但阎乐还是剑从手中脱落,捂着胸口单膝跪地。

    血一滴滴从阎乐胸口滴落,阎乐脸上一片惨白,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事已至此,臣认罪,但有一事必须禀告,否则陛下仍难保平安。”

    胡亥不屑的答道:“有话便说,朕念你多年追随,或不用极刑。”

    阎乐笑了笑强忍着痛支撑起身体,忽然高喊一声:“老泰山,你怎么来了?”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阎乐猛地从袖中甩出一把匕首向胡亥掷了过去。

    王轩正在想着胡亥登基后的种种行为,心中颇为纳闷,所以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转过头去看,突然看到阎乐使出飞刀,也来不及多想,猛地转身护住胡亥,脱口而出:“三弟小心。”

    “噗”的一声,飞刀直直刺入王轩的后背,王轩一口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林艳楠不顾一切冲开围在胡亥身边的侍卫,扑到王轩身边,瞬间眼泪如溃堤般涌出,张着嘴说不出话,眼前一片眩晕,险些栽倒。

    胡亥迅速从惊骇中清醒过来:“黄冕,快传太医。元修,把阎乐那个畜生关起来,朕要把他五马分尸。”

    王轩静静的躺在床上,地上摆着一个铜盆,里面放着那把匕首,水已经染成红色。

    几位太医面露难色的窃窃私语,胡亥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林艳楠面无血色的坐在床边,握着王轩的手,旧泪未干又添新泪,若花俏脸因心中的痛苦而五官扭捏。

    胡亥见几位太医商量多时还没个结果,怒气冲冲道:“王轩的伤势究竟如何?你们怎么不答话。”

    太医将胡亥动怒,面面相觑,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站出来哆哆嗦嗦的答道:“回陛下,王大人的伤原本并不碍事,想必是行凶之人未能使出全力,匕首入身并不深,臣等已经将匕首取出,敷上了药。”

    胡亥稍稍安心,脸上的怒气褪去一些:“既如此,王轩何时能醒过来?”

    “这……”太医吞吞吐吐不敢答话。

    胡亥怒目圆睁:“朕问你话,你速速作答,再这样支支吾吾,就是欺君之罪。”

    太医吓得跪地磕头道:“臣不敢,王大人的伤没有大碍,但不知为什么,伤口四周一片乌青。臣等怀疑匕首上有毒,但不知是什么毒,因而不敢用药。”

    胡亥愣住了,他没有料到阎乐竟然带着这样的凶器。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却向自己下毒手,而王轩不过与他交往几年,竟为了救他不惜生命。

    胡亥五脏俱焚,不禁怒斥道:“不知道什么毒?朕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做什么,吃了朕的俸禄,就这样给朕办事?朕告诉你们,若是医好了王轩,朕有重赏。若是他有半点差池,你们都要陪葬。”

    几位太医冷汗直冒,连连顿首道:“陛下息怒,王大人虽说中毒,但脉象平稳,现在似无性命之忧,容臣等想办法医治。”

    胡亥知道发怒也不是办法压了压火气道:“黄冕,你去传旨,将咸阳的名医都给朕带到望夷宫来,派快马到咸阳附近的郡县召集名医,无论是谁,只要治好了王轩,朕都封他万户。”
………………………………

第75章 血中送药

    等了三天,王轩仍未醒来,虽说脉象还算稳定,但面无血色人无知觉,虽然还活着,除了有心跳和脉搏外,无其他的体征。

    林艳楠三天来衣不解带水米不粘牙,也没有睡哪怕一刻,一直守在王轩身边。回想着种种过往,心中不住的懊悔。

    “我若是不留情一剑刺死阎乐该多好,相公就不会受伤,不会这样受苦了。”

    林艳楠想着想着不禁泪流满面,有人进了屋也没有注意,直到来人已至身边,才一个激灵,机警的握住腰间的佩剑,有些惊恐道:“谁?”

    “是朕,”胡亥笑了笑道,“二嫂,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施礼了。听黄冕说,你这几天不吃不睡,这可不成呀。二哥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若是累垮了,可如何是好?”

    林艳楠拭泪道:“相公如此,我真的吃不下睡不安。若是相公没事,我吃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若是相公有事,我虽生如死,倒不如就此了断了。”

    胡亥叹口气道:“二嫂,朕真的羡慕你与二哥的感情,朕虽然妃嫔无数,却从未体会这样一番真情实意。有时候当皇帝就是孤家寡人。”

    胡亥眼神温情的望了望王轩:“二嫂,朕问你,希望你能说实话,在你和二哥看来,朕是个怎样的人?”

    若是放在以前,林艳楠对于这样的问题肯定是不知怎样回答才好,但如今她意冷心灰,根本不在乎什么皇权至尊,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圣上有些令人看不懂,有时候像个天真的孩子,淳朴善良,有时候却又……”

    “却又心狠手辣残暴无情,对吧?”胡亥插话道。

    见林艳楠点点头,胡亥微笑道:“早听说二嫂全无心机,果真如此。朕很少听到真话了,难得呀。”

    胡亥重重的透了口气,仿佛要排出心中无限的郁闷:“朕并非暴君,登基以来杀了那么多人实在有苦衷,这说来话长,待二哥醒过来,朕再与你们详细讲一讲。朕实有难言之隐,如今赵高阎乐已除,朕的屠刀就此放下,要给百姓一个太平世界,建大秦盛世,这少不了二哥辅佐。”

    胡亥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几乎坠下泪来。黄冕推门进来,赔着笑施礼道:“圣上,宫外有一位姓顾的老者,说是王大人的亲戚,带着一位姓陆的大夫,说是来给王大人看病。”

    陆九龄这次是来咸阳置办药材的,顺便拜访顾文伦。两人得知王轩受伤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到望夷宫。

    为王轩把过脉又看了伤口后,陆九龄的脸色沉得吓人。林艳楠心急如焚问道:“陆老伯,相公他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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