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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后难逑:圣上请开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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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耗已经确认,萧朝后更加痛不欲生。现在的她简直犹如一个在牢房中被受苦刑的妇女,她瘫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着:“圣上你为何要离臣妾而去,你为何要抛弃臣妾先臣妾而去,圣上你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呢?你让臣妾……”

    下人也都跪在后面,不敢平起。

    其实萧朝后早已猜到杀死朝皇的罪魁祸首是李枭,可她也深知李枭已在暗中控制了朝廷否则不会如此大胆。她不能揭露李枭的罪恶,那只会害了皇儿们。现在的她也只能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让习寺入太极殿传告殿内大臣,并昭告天下先皇驾崩,一个时辰之后鸣丧钟!“

    群臣们现在依然在太极殿耐心等候着,还有不少大臣依然在低声议论说是有不好的事发生。直到辰时,习寺才浑身发抖步入大殿,他在目光下跪哭道:“各位大臣,圣上驾崩了!”

    “朝皇!”此消息一下众臣全然跪下,按照祖制,大臣们都在殿内重磕了十二个响头,且每一磕都要对天发叹“朝皇”尊名。

    “还请各位大臣先行回府,准备先皇丧事,小的还有余事仍需处理,便先行告辞了。”

    面对义父的离去,李建国很痛苦。可也在这个时候,高阳雁馨出现在他的面前。当然这对李建国来讲一点也不惊奇,可是高阳雁馨说的话……

    “国王爷对不起,我只是想着要如何能和你结婚。可我真的不知道着事情会突然演变成这个样子,国王爷,馨儿实在不是有意要……”高阳雁馨为建国感到难过,心痛阻挡了她的言语。她张开双手温暖着建国的心,用心抱着。

    傻傻的李建国尝到的却是苦涩,自己知道馨儿姐姐又一次因她而难过。问道:“馨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
………………………………

第九章朝皇葬礼

    高阳雁馨惭愧的的低下了头:“建国你怎么这么傻?昨日馨儿对你说只要新皇登基我们就可以……可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馨儿实在是……。”

    “这根本就不怪你,这世间总有些巧合。况且皇伯父他早已病重,你。。。。。”两人都支吾着。

    高阳雁馨悲伤地问道:“那皇伯父的死,建国你一定很伤心吧?”

    “伤心是必然的,我自小就被伯母抚养长大。国儿早就把她视为生母,皇伯父的死定会让母后痛不欲生,建国定然也会……”他不想回想起当年的伤心事。

    “对了,馨儿,此事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无需再自责。”瞬而他又说出此句,不想馨儿姐姐又一次因他而难过。

    “建国,假如有朝一日馨儿也不幸离开了这个世间,那你去陪馨儿吗?”高阳雁馨故意这么问道,她牵起了建国的左手,她的眼神之中是在恳求建国的回答。

    李建国安慰道:“馨儿姐姐怎么会呢?你不要胡思乱想,要快乐的生活。”紧接着立刻转移话题:“馨儿姐姐你快回去吧,皇伯父刚刚驾崩,我必须回府待备丧事,就不再久留了。”

    高阳雁馨看着李建国离去的背影,很是生气。也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建国都到这个时候了,看来你还不敢爱我。”

    先皇的棺材已被太监们抬入了龙冥殿。

    “父皇,父皇,父皇!”太子殿下跪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号着。

    “太子殿下节哀,您是皇位的继承人可要保重龙体,保重龙体呀!”太监连忙劝阻。

    “快,快!快吧棺材打开,本太子想多看父皇一下。”

    “把先皇的棺材打开。”李善将父皇的身子平躺起来,面对这个浑身恶臭的尸体,他毫不犹豫地搂抱在怀悲呼:“父皇!”

    “太子殿下,先皇乃因病所崩……太子殿下如此恐怕?”

    李善闻后转向大骂:“混账,躺在棺材里的可是我父皇,那是生我养我的父皇呀!”

    太监吓得急忙掌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该死!”

    “你们几个,通通给顺退下!”

    太监退出冥殿,李善更是哭得凄惨:“父皇,您还未看儿臣娶妻,怎么就先走了呢?父皇,儿臣好舍不得,好舍不得啊!”

    一个时辰以后,丧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皇亲国戚都身乃至皇后都身穿白丧服,眼含泪水,陆续前往龙冥殿,为皇奔丧。

    “皇兄,自古人生谁无死,请皇兄节哀顺变!”李建国安慰道。

    “国弟,我父皇走了。你打小被母后抚养长大,换而言之那也是你的母后,你要和善兄好一起好照顾母后,好好孝敬她。”

    三个时辰后,凄惨的夜晚来临。

    “先皇驾崩,本宫身为先皇的妻子,就理应在先皇灵床前守灵三日。”萧朝后抚摸着棺材含泪说道。

    “让儿臣陪母后一起吧。”

    三日后,萧朝后和太子度过了三个不眠之夜,早已今是疲惫不堪。

    “母后,守灵三日已过。凤体要紧,您先行休息吧。”

    萧朝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先皇的棺材,尽管三日的尸体还不至于腐烂可也早已臭刺双鼻,不得不捏鼻敝气。

    “先皇向来厌恶奢移,不允许陪葬奇珍异宝及价值连城之物,只需先皇所用御剑和其所喜爱的陶瓷之物,足矣!”

    “太傅,太傅!”

    “娘娘,您要嘱咐微臣什么。”太傅被叫了进来。

    “太傅,你替本宫算算,先皇入墓良辰?”(这里的皇朝,均喜世后早入土安,痛恨身居久阳)神太傅掐指一算:“恩,据微臣所算六日之后神龙授意,归阳复皇。入墓良辰而日甚佳。”

    “那好,依历朝所规,将先皇的棺材绕行皇宫三日,并令内物侍呈放陪葬品,六日之后举行隆重葬礼,将先皇葬入陵园。”

    “奴才明白。”

    “还有一件事,先皇临终前嘱咐,所有贵人以下身份较低微的妃子,一律为先皇陪葬,一个不留!”此言下后,萧朝后的内心流下了更痛苦的泪水。

    第二日,内物侍依照先皇的要求将陪葬品呈放入先皇棺材,并将其绕行皇宫三日。当然,开棺呈放葬品的那段间围观的大臣均泪流满面,有些不愿哭丧的大臣都强暼泪水,装模作样。

    “放了我们,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不想死!”这乃至继三日后,陪葬妃子们的共同呼喊。

    “你们身为皇上的女人,既然生前终未得到皇上宠幸,也未为先皇诞下皇嗣,理应去阴间服侍先皇,此乃天经地义!”

    “不,不,不!”无辜的女人们哭喊着摇头。

    “将些女子,统统放入棺材为先皇陪葬。快放,快放!”得到命令的侍从们哪会听她们的,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塞入棺材。

    “不,我们不想死!不想死!”低微的妃子们拼命的挣扎着。

    “此乃先皇旨意无人敢违背。进去。”她们依然在不断挣扎,从未停歇。

    “你们这些女人,连服侍朝皇此等光荣事竟都如此不耐烦,快将她们按进去,按进去!”

    受命的官员,强硬地将她们按入棺材,并入钉子牢牢固定住。其中棺材还有不少的傻女子,还在棺材里面撞得头破血流,可惜没有丝毫用处。

    面对如此惨不忍睹的画面,仁慈的李建国实在难以再看,可却也无权阻拦。他只好犹如刑场时那样,视而不见。

    “建国你看到了吗,利益中的爱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难道你日后愿意这样伤害自己,伤害馨儿?”李建国的脑海中忽然转入高阳雁馨的情语,促使他的内心尝到了不同寻常得滋味。

    面对无辜送死的庶母们,太子李善的良心也受到了一定的谴责:“父皇,儿臣在此立下誓言登基以后绝不胡乱娶妻,儿臣但愿父皇理解皇儿的心声。”

    庸龙五十四年,玄圣朝皇李崇欢驾崩于静养殿,享年四十九岁,李善上庙为北夏太祖,追谥为北夏世帝,次年改年号平永为中瑾,成为北夏第二国君!

    北夏太祖之死,已让李人怀知晓了其中的谜团,他主动问起李枭:“父王如此妙计,竟还事先瞒着孩儿?”

    李枭听闻过后,大起怒色:“你给寡人住嘴!寡人现在羽翼未丰,若如你这么鲁莽,将来能成大事?”

    李人怀顿时被骂懵了,问起了傻话“不是,父王,这与我的鲁莽有什么关系?”而李枭却只是直瞪他一眼,带着怒火走向前去,对于身后的李人怀,则是不再理会!

    次日,李善在太极殿登基为皇,是尊为文觉朝皇。

    “恭请朝皇,太后圣安,朝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李善压下父王离去的痛苦,在沉重的压力之下挥出了龙袖!

    新皇第一日上朝,李枭便随即使上奏:“朝皇,既然朝皇您已经登基,就理应尊奉先皇遗言下旨赐婚!”
………………………………

第十章绝美男子杨华建

    李善含蓄一笑:“没错,先皇临终之前的确有赐婚之意。顺差点就忘了,多谢皇叔提醒。那既然如此,就命凌广王娶妻南丞主为凌广王妃,令司命官择良辰,举行隆重婚礼!”

    新皇赐婚旨意一下,高阳雁馨欣喜若狂。精心打扮了一番,便飞奔到了凌广王府:“建国你知道吗?新皇已经为我们二人定下了婚约,婚礼将在下月初四进行,算算日子就只有二十三日,二十三日了!”

    “馨儿姐姐,我……”李建国似乎仍有些犹豫,似乎还不能接受这场婚姻

    “建国你的表情怎么这么的沉默?看你像一个傻瓜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是难过你父皇刚刚驾崩吗?哦,不对!这两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一码事!你定是不爱馨儿,那日才说要把馨儿当成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不和我结婚,对吧?”高阳雁馨的双眼隐约有些湿润,仿佛即将留下眼泪。

    她的心意,是故意让建国看到的 “怎么会呢?馨儿姐姐你是这世间唯一爱我的女子,我怎么可能辜负你呢?再说了,皇兄很看好我们二人,末弟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李建国终于胆大了起来。现在的他只是试图接受着高阳雁馨的爱,可这一句关心的话却给了高阳雁馨比太阳更甚的温暖。

    “既然如此,那国王爷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馨儿相信你定会好好待我的!”

    转到皇宫天德殿。

    “臣母,拜见朝皇。”萧太后可在皇儿面前行跪礼。

    “母后您干什么,您为何如此呀?”李善心里开始着急了起来。

    “皇儿,你现在是朝皇了,是天下的君王。母亲这点君臣之礼还是懂得。”

    李善含泪摇头:“不,皇儿虽是天下的朝皇。可在您面前,皇儿始终是您的儿臣!母后,您对儿臣行礼更是行不得呀!”李善继忙将母后扶起。

    “儿臣拜见母后!”扶起后李善便立刻向母后行安礼。

    萧朝后笑了:“皇儿快快请起,哀家只是想看看,皇儿登基成皇之后还对母后有无孝心罢了。”

    “可母后您方才举动,实在是太令儿臣为难……”

    “先别说这个了,哀家今日想陪皇儿叙叙旧。”

    “母后请!”李善将太后扶在殿座之上。

    “皇儿,也快就座吧。”

    “你们都退下。”李善坐后便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太监。

    “好了皇儿,哀家今日本只想来看看皇儿,可哀家方才进殿却看见皇儿一副愁苦难为的样子。”萧太后问道。

    “儿臣在想婚礼之事。母后,您不妨想一想这次婚礼之事是何人所提?”

    “是,李枭?哀家早觉得这个李枭不简单,皇儿你接着说下去。”

    “李枭这个人奸诈狡猾,野心深重,他的生子又色欲南丞主。我想李枭这次提出赐婚必有阴谋,而儿臣又不忍拒绝他们,儿臣现在可是进退两难呀!”

    “李枭这个人假装忠臣,骗取先皇的信任。其实哀家早就怀疑你父皇乃李枭毒杀。”

    “母后您。。。。。”李善突然激动了起来。

    李善看到母后低声立刻也低声语来。

    “其实皇儿,对于这一点你也不应该感到奇怪才是。李枭早已经在暗中控制了朝廷。现在宫中的每一个宫女,太监也包括习寺,他都有可能是李枭的眼睛之一。皇儿日后做的每一件事甚至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之至,外表也应当做何事也没发生一样。”

    李善无奈地摇头:“哎!看来先皇驾崩是痛,儿臣登基是难呀!”

    “哀家知道,一个君王当的如此这般也实在太为难。可现在情势不明,哀家已经失去了你父皇,哀家可绝不想再失去皇儿你。”

    “放心吧母后,倘若真有那天……儿臣必会拼命保护母后。”

    “善儿有心了。其实对于国儿他的婚礼你大可不必过于担心。他与馨儿情投意合而又真心相爱,太过管束反而是伤害。善儿,现在最重要就是韬光养晦。”

    今日高阳雁馨主动在荷花池旁找李人怀谈话,当然她是别有目的的。

    “怀王爷,你给我过来。”娇气的她,如此无礼也不足为奇。

    “难得馨儿姑娘留心本王,馨儿姑娘今日是突然想找人怀玩吗?”

    “本丞主找你玩?怀王爷你竟然还如此痴心妄想!本丞主这辈子可只会陪建国玩!不过话又说回来,怀王爷,本丞主再奉劝你一次,你就不要再这么不要脸了,好吗?”

    “本王怎么可能如此厚脸皮?南丞主对建国的一片忠情我深感佩服!”

    “对于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李人怀被说得哑口无言。

    高阳雁馨捂住了嘴唇,轻骂道:“本丞主还在想怀王爷这种恶人怎么会突然放弃占有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你父王都觉得本丞主不可能爱上你,都开始主动支持我与建国的爱情。你说连你父王都认为你不可能,现在可就更不可能了。”说完便笑着离去。

    此刻李人怀心中暗暗想着:“傻女人,你不会幸福的,我们走着瞧吧!”

    此时,为于北楚都城中圣京,某树高处。

    一位名叫杨华建的青年,他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唇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可是世间美男子。

    “建爷,难得你今日有空闲,带着弟兄们出来打猎!”身旁的将军秋杰拿起弯弓,应声说到。

    杨华建倒是直接说出实话 “府里的菜我都吃厌了,本王想换换口味,这不就顺便带着弟兄们来了嘛。”

    突然有只野兔从草丛中穿过,杨华建迅速从箭袋中摸出一支铁箭,张弓拉弦,目不斜视,一击制敌。

    杨华建本想过去捡回猎物,可却忽然有呼救声传入耳中:“救命呀,救命呀!”

    “秋杰兄,我好像听到有人再喊救命?”

    “我也听到了,好向是一位女子在呼救?”

    “不好,她定是在猎区中遇到危险了,快!随我去救人”

    果不其然,一位手无寸铁的年轻女子,被一只猛虎所追赶。她拼尽了全力逃亡,可却被草丛中杂乱的石头绊倒在地。

    “别过来;你别过来!”那女子慌乱着退后,并用顺手从丛中捡来的木棒乱晃。老虎摆头以吼,直向这女子头部扑杀而去,她恐惧的闭上双眼。她原以为自己将命丧于此。可就在这关头,一箭而来,直把猛虎射飞出去。

    “姑娘,你没事吧?”杨华建赶到了被救女子面前。

    女子一睁开眼便被杨华建的绝世美貌所迷惑,她犹豫的一小会儿:“小女,多谢壮士!”

    “姑娘言重了,快快请起!”杨华建诚恳的将此姑娘扶起。

    他想要了解女子的身世 “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是何许人也?为何到如此危险的地方来呢?”
………………………………

第十一章爱言

    “小女谢灵韵。”

    “至于为何会在猎场当中。。。。。。”谢灵韵瞬间流下了泪水。

    “姑娘你怎么了,有何难处?”杨华建有些手足无措。

    “灵韵生自小莲村。可从小父母双亡,与哥哥相依为命。韵儿曾天真地认为悲剧不会再发生……可谁知有一天,一群自恶匪闯入村中,烧杀强掠,无恶不作。哥哥为了保护我,竟然被他们活活折磨死……”

    杨华建攥紧了拳头:“这群恶匪真是可恶至极!只可惜未能早日惩处他们!那后来呢?”

    “后来,那群恶匪强娶韵儿做他的什么压寨夫人。即使百般反抗,也无法改变什么。”

    “那姑娘是如何逃脱的呢?”杨华建有些焦急。

    “我被娶入山寨的第一个夜晚。恶匪兽性大发,强欲韵儿与其圆房。可韵儿右边大腿上那丑陋的伤疤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因此它被那人嫌弃。可仍然不肯轻易放过我……他们将我拖入荒郊野地,捆在木桩之上。对韵儿进行了一番毒打后,才罢手离去。之后不久,韵儿被一对好心的姐妹所救。她们请来了医生为韵儿治病,治好了我身上的伤,还对我照顾有加。可我得知她们在本就穷苦的情况下还将我收留,实在不想再难为她们,便留信离去。我虽说离去,却未私曾取一分半文。身无分文的韵儿也不想论为乞丐,跪地求食。在走投无路之下,这才选择打猎求生。可谁知这么小的山林中竟会有这等猛虎,幸亏王爷您出手相救!”

    “那你为何不想着报官呢?”秋杰好奇地问道。

    “我何曾没有想过报官?可那对姐妹早就叮嘱我,那官员早已被那些恶匪们所买通。倘若妄自报官,他们非但不会替你做主,还会以你无实据污蔑他人为由,惩处我们。”

    “他们这些恶匪分明就是掠夺百姓的钱财,又用掠夺的钱财买通地方官员!这些恶匪实在是太可恶了!”

    “地方官员之所以会被买通,足见地方官员的腐败与无能!韵儿,你跟本王回府吧。一来可以让你有一个绝对安生的地方,第二,我也想仔细询问韵儿姑娘那恶匪的一些事情。”

    “王爷您的大恩大德,韵儿必将用一生来报答。”谢灵韵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差点磕出鲜血。

    “姑娘这是干什么?本王不需你如此,况且应该是本王谢你才对!若不是你,本王还不知道我朝百姓的痛处。姑娘,请你放心。等本王将此事彻底了解之后定会如实禀明朝皇,本王定会剿灭这些恶匪为姑娘报仇雪恨,也要借此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转回北安城的南丞相府。

    “启禀丞主,朝皇召你到落红庭院座谈。”

    高阳雁馨随即前去。

    “臣女拜见朝皇。”

    “馨儿无需如此称呼,日后仍是叫顺皇兄便好。”

    “馨儿也是如此想的。皇兄 弟媳敬您一杯。”高阳雁馨甜蜜一笑,举着酒杯,脸上尽是甜蜜的笑容。

    李善细细品尝美酒:“想到你还不到二十日便要与国弟成婚,顺这个做皇兄的也替你们高兴。”

    “馨儿一想到这场婚礼,就激动万分,彻夜难眠呢!”

    “国弟能得你的如此钟情,皇兄深感欣慰。只是馨儿……”李善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难以下言。

    “只是什么?”

    “只是馨儿你也应该清楚,国弟他相貌、能力都是平庸。在诸多皇子当中又是最不得势的一个,再加上他性格过于善良,而显得懦弱。他自小在众人欺负中长大……这样无权无势的王爷竟能得到我朝“仙女”的一片真情,我这个皇兄的实在是……”

    “ 国王爷自幼与馨儿相识,青梅竹马。就是因为国王爷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以后馨儿就更应该全心全意的去爱他呀!”

    “可你知道吗?这场婚姻看似平淡,可才貌双全的你也因此而被那些……那些人所嘲讽。而国弟他又……这场婚姻也实属难为你们二人了。”

    “馨儿当然知道这些人所谓的嘲讽。可皇兄,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足够了!皇兄请恕馨儿直言。你既身为建国的皇兄,理应多给他鼓励与支持,而不是只看到他的懦弱与无能。”

    李善着急辩解:“顺又何曾想看到呀。”

    “馨儿,顺今日之言绝无恶意。只是你和国弟还年少,有些事情等你们成熟之后自然就会明白的……现在皇兄希望馨儿你不会给那些嘲讽你的人暗下狠手。”

    “馨儿压根就不会理他们呢!”高阳雁馨翘起了嘴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时,一位太监走了过来:“启禀朝皇,几位大臣在义阵殿候着。说是有件国事要与朝皇商量,清郡王与南丞相也在!”

    “顺知道了,告诉他们,顺随后便到。”

    李善又将目光转回了高阳雁馨。端起酒杯,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馨儿,顺今日还有国事需商,就不陪馨儿久谈了。顺最后在此敬你一杯,希望望你与国弟能一生幸福。”

    李善走后,高阳雁馨心道:“有什么事要等到成熟明白,馨儿与建国才不要成熟呢?哦,差点忘了现在都已未时,馨儿该去赴约了。”

    李建国与高阳雁馨相伴在御花园中散步。

    “建国,馨儿最后问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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