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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城犯罪协奏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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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了。既然如今已经有人识破了你的身份,你就会遭到调查。严重的或许还会丢了工作。”
“嗯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傻瓜别打断我的话”
“好。你继续。”
“薛上行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撬开你的嘴。但无论如何,你只能告诉他你是汝里昌的棋子。除了监视邱义之外,你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你不知道汝里昌为什么要让你来监视邱义。从头到尾你都是奉命行事的那个人。特别是,特别是关于高阁这个字眼,绝对,绝对不能在调查报告里出现。否则我跟你就真的完蛋了。”
“我一定不会出卖你跟高阁的。全是汝里昌要我做的。我记住了。”
“很好。如果你停职,或是调回原区,再不然丢了工作。你只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人会动你一分。但相反,要是让高阁发现有人能将你和它联系到一起,你的安全我就无法保证了。”
“你这么千叮万嘱,是不是代表你马上就会离开我了。”
“那你希望我留在你身边吗?”
“连一份工作都没有的我,怎么要求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怎么就喜欢上一个傻瓜了呢”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之间还没有完……可既然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为什么你还要待在我的身边。”
“傻瓜真的没叫错。你非要我说的那么直白才能听懂吗?”
“可留在我身边,不只是一份工作吗?”
“笨蛋,哪有人为了一份薪水和傻瓜谈恋爱的。”
“啊”
“好啦你妈提醒我们周末回去喝汤。”
“喝汤?”
“喝汤八成是借口。估计是她想向我们催婚。你给我谨慎些,别被你妈三五句话就答应下来。我还要多享受些青春自由的日子。”
“你的意思是迟些日子,就会同我结婚?”
“耶你连求婚都打算如此草率吗?这可不算数”
一天以来,佘优平的经历就跟坐过山车般忽上忽下。可是如今所有的劫难在明佳害羞的表情里都化为乌有了。他难以置信地放开对方,又深怕明佳逃跑,急忙又抱住了她。
“够了够了。以后又不是没得抱。过了九点,想要拦车就难了。你把我的外套拿来,送我下楼吧”
“不放。抱住一辈子就不放了。你是我的。我们干脆住一起吧”
“什么?”
“你是希望我搬去你那里呢?还是希望你搬过来?我的家胜在够大,但你那一区交通又方便。我们以后结了婚是不是还要买个更大些的房子。还是等到孩子出生以后在买房子。我很开明的,不会急着要求你给我生四五个宝宝。既然你的经济实力比我强,以后你负责赚钱,我负责在家操持家务,好不好?”
“你还真有出息呢”
“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傻傻的我。”
“要是我哪天清醒,把你给甩了呢”
“哈哈。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我就是知道。明佳,”
“什么?你废话还没说够,我真的要走了。”
“我爱你。”
“废话。”
“那,我也要听你对我说一句废话。”
“烦。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婆妈。”
“不说你不许离开。我可是很爱你的。啊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我爱你。明佳,我爱你听到没有?我爱你”
“隔壁楼上又要投诉了。”
“哈哈哈。”
“真是败给你了。走,回房间。”
“你早就败给我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明佳。”
“我也是。”
在这个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变得怎么样的非常时期,起码今夜有两人幸福地相拥而眠。
………………………………
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十六节
白色的灯光向下延伸到整个白色的房间。监视器上的所有数据和心跳频率,都证明邱义的情况得到了控制。他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穿了件淡绿色的病服,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上扎了一只针。药物通过管子,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尾指在抽动。
邱义适应了灯光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窗台前眺望:夜晚漆黑一片的天空。
邱义眨了一下眼睛。
对方转过身来。
邱义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微笑。
她悄无声息地绕过病床,俯下身来用一个短暂的拥抱,来向他表示自己对其的安慰。
他把头转向她,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并交换了一个陶醉的吻。
片刻,她起身坐到了床沿上。
邱义真切地感觉到了两瓣嘴唇碰到一起时,传来的那股冰冷而柔软的触感。他决定不再去追究。为何aff会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扔掉全部的理智,他只想享受有她的陪伴。哪怕只是她最后一次的陪伴。
aff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他抓住她的手腕,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她冷冷的皮肤上面,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脉搏。
但邱义没有因为自己的证实而放开对方。
aff喃喃地低语道:“你会介意吗?”
“不。我并不介意任何形式上的你。无论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待你。我只会一如既往地思念着你,一如当初地爱着你。”
“我记得当初你最拿手的可是怀疑我,试探我。”
“怀疑和试探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我只想让你简简单单地陪在我身边。偶尔,就算频率不大,只要隔三差五地让我看看你的脸。不行……吗?”
“但是我并不活在你的现实里。你明白我会消失的是吗?”
邱义喃喃地回应:“我明白,我非常明白……但明白都阻止不了我对你的感情日益加深。”
“你哄女孩子的本事也日益精进了。”
我的天哪,邱义心想,如果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他一定是进入了天堂。
“这个女人配不上你。她应该滚出你的世界”
突然,就在他的心中溺满了幸福感的时刻,汝里昌手持着枪,闯了进来。
aff一脸惊恐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无权决定什么对我有利,什么配不上我”
“你是我的儿子。我要把一切最好的东西留给你。所以我必须替你做出最佳的选择”汝里昌把枪口对准aff,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不要”
枪口飞溅出火药余沫。
子弹正中aff的胸口。伤口处鲜红的血液,瞬间凝成了黑色的血块。
再一次,她直挺挺地倒在了邱义的面前。
邱义挣扎着起身,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地摔下病床。
迎接他的是永无止境地坠落。
白色的灯光向下延伸到整个白色的房间。监视器上的所有数据和心跳次数,都证明邱义的情况得到了控制。他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穿了件淡绿色的病服,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上扎了一只针。药物通过管子,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尾指抽动了几下,又停了下来。
邱义在麻醉药的作用下,陷入了一连串的恶魔中。在他的梦境里,他看到了昔日的家,那个早就淡出记忆的,最初的家。
邱波下班回家后,带回了在天桥上买来的百合。鲜花被妻子用花瓶供养了起来。
“洗洗手就能吃饭了。”
“可是我换件衣服,还要去监视屋蹲点。”
“吃顿饭,能花多少时间。要知道,今天我煮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快去洗洗。”丈夫被妻子推入了卫生间。她前脚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
“如果是弟兄来接我的话,就留他们吃饭。”
“好。”妻子打开门,呆住了。她死劲把对方推到门外,并压低了嗓音:“不是说好,不会再到楼上来的吗?”
“他回来了吗?”
“总之,你快走。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或许,今天就是摊牌的最佳时机。我们的孩子就快出世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但不是今天……”
两人推拉的时候,邱波用毛巾搓着头,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谁啊?”
“你不敢说的话,我来讲。”汝里昌推开情人,闯了进去。
“你有口福了。今晚吃红烧肉。”
“抱歉你以后都吃不到红烧肉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你说这句话。”
“我不明白。”邱波疑惑地看着躲在汝里昌身后的妻子,直到汝里昌拔出枪打中了自己。
“从今往后,我会替你照顾他们母子的。你安心地去吧”
“我还是不明白?”邱波到死也没有瞑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开枪杀了他?”
“谁让你迟迟做不了决定,我只能被迫替你做主了走吧”
“可是……”
“我说走”
下一秒钟,邱义又发现自己身处在医院的天台上面。眼前,黑永明危险地坐在防护栏杆外,身旁滚落了好几个烧酒瓶。
一片一片红色的东西,在半空中乘风飘着。
邱义走近后,才看到黑永明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皮包,而他不停地从包里抓出些纸片,随意地洒到空中。
一片纸飘到了邱义的手里,居然是百元大钞。
黑永明在四处洒钱。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有对我付出过真心。我们相依为命这些年来,我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这些臭钱喽你就只值这一袋子的臭钱。”
“这么做你快乐吗?欺骗我,你快乐吗?”
“带着你这个麻烦,这些年来我都是在战战兢兢中渡过的。你看我每天喝那么多酒,我怎么可能快乐得起来都是你这个麻烦你毁了我的生活。还我命来,把这些个臭钱带走,把我的命还给我。”
黑永明摇摆着站了起来,却被一阵刮来的风,刮的失去了重心。他扔下了钱袋,试图重新找回自己的重心。
危机时刻,邱义跨过防护栏,拉住了黑永明的手。
届时,黑永明大半个身体都已经探出了医院大楼。“抓紧我。”
“千万别放手也别乱动,等我拉你上来。”邱义虽然说得肯定,但整个人却不住地滑向防护栏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邱义救我。看在我辛辛苦苦将你抚养成人的份上,你都要救我。”
“别听他的。你要是抓住不放,连你都会一起摔下去。”汝里昌叉腰站在防护栏内,对他发号着司令。
死到临头并没有让黑永明得到反省:“闭嘴。他是你的杀父仇人,是他害得你家破人亡的。”
“那也没有你欺骗了他十多年,来得可恶。你只会拿他当摇钱树,当保命符。我是你父亲你应该听我的。”
“我才是他实至名归的养父,邱义你应该听我的。”
“听我的”
“听我的”
“闭嘴。快来帮忙。”邱义等待汝里昌帮自己把拉黑永明拉回来,等来的结果却是汝里昌代替自己松开了手。
“啊”
从高处飞快地坠落。那团不成形的肉饼,已经分辨不出黑永明的模样了。
“为什么要逼我?”邱义抓起汝里昌的衣领。
“快收起你的孩子气,如今就只有我能陪在你的身边了。你剩下的只有我了”
………………………………
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十七节
“不要我不要”
邱义仿佛一具僵尸般,直挺挺地坐在黑暗中。他在等待另一波噩梦来袭。随着时间的流逝,心跳数慢慢地从每分钟187跳,降至每分钟113跳。他大口地喘着气,来缓解缝合伤口处的疼痛。
疼痛的感知,帮助他分辨出什么是现实,何时又坠入了梦境。此刻,他更愿意承受**上的痛楚,也不远再次掉进他人千方百计的陷阱里。
逃离,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邱义不仅仅想要从别人的监视中逃离,他更想要从自己的记忆里逃离。
当出租车司机把他送到“b-bar”时,他身体虚弱地甚至连走下楼梯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出来倒垃圾的酒保,把他扶进了酒吧。
门铃声不间断地响起,客人来完一拨,又紧跟着一拨。今夜的“b-bar”比任何一个日子都来得热闹。而邱义正需要这种能融入背景,而被日常生活遗忘的错觉。
打烊的时间到了,夏雷川关掉吧台处的照明灯,拉一把椅子坐到了邱义身旁。
“说吧今天,是要我陪你大醉一场呢?还是你想我陪你做些什么无聊的事情。”
邱义瞄了一眼身上不住传来劣质香烟味道的夏雷川,他忍住了咳嗽。
知趣的对方脱掉了外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马上就要天亮了。”在他的催促下,邱义把自己受伤前后的事情,都痛快地吐了出来。包括他清楚地记得汝里昌被自己的手枪打中后,那一连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像记得他所有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黎明时分,夏雷川常常会见到大街上有很多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游荡,有些是难民,有些是自己脑子打结的固执鬼。而此刻邱义脸上的表情,比那些流浪者来得更加绝望。他无法在听了对方的故事后,若无其事地表达自己的安慰。这些徒劳无功的尝试,只能为虚伪的人际交往添上又一笔。他同样清楚,此刻的邱义比任何一个时期的邱义都要迷茫和危险。他照旧什么忙都帮不上。
邱义只能靠邱义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说完自己的身世后。夏雷川突然看到邱义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还有什么想要倾吐的吗?”
邱义的喉结动了动,他犹豫过后,还是抵不住倾诉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觉得自己的……”
“自己的什么?”
“我觉得我的脑子出了问题。”
说出口后,他觉得轻松了。他跟着把自己最近常常会见到aff灵魂的事情,也都告诉了对方。
夏雷川的眼里,讲完心事的邱义一脸决绝地坐着,双手抱肩,尽管酒吧里毫无凉意。几分钟后,他意识到对方在等着自己的反应。
“好吧”
“哦这就是你能够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反应吗?”
“不然你还想要我说什么?难不成,你要我建议你为自己请一个心理医生,还是说你想找一个江湖术士替你驱邪?你舍得赶走你的aff吗?我不觉得两个主意有什么可采纳的实用性。”
“但最低限度,你起码该给我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你原本就是来向我征求意见的吗?我们之间的谈话可从来都不具备什么营养。不过有件事,我已经憋了很久了。并不是怀疑什么,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她现在在你身边吗?”
“谁?”
“aff。那你现在也能看到她吗?”夏雷川指了指四周。似乎对自己的酒吧能够见到灵魂表现出一股无上的骄傲。
邱义匆匆地瞧了眼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aff。其实,打从离开医院起aff就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连一次都没有消失。也正是因为如此,邱义还能保持“平静”地坐在酒吧里跟夏雷川谈论他身上发生的一切。
夏雷川眯起眼睛,对着空气瞧了一阵。最后放弃了。
“我要是像你一样,一夕之间发现二十多年的生活全被颠覆了,我恐怕会比你疯得更厉害。起码现在除了人以外还有只鬼能够24小时看着你。”
aff笑了。
听着对方总结性的安慰。邱义觉得这样疯了的自己,也不错。
遇上过一个名叫aff的女人,在拥有和她一起渡过的记忆里,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并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
在“b-bar”里,两个人和一只鬼都各自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夏雷川见到熟睡的邱义安心地离开了酒吧。昨晚,不过又是他的另一个通宵达旦。在他精神抖擞开车的上班途中,则有人摸进“b-bar”推醒了邱义。
自从汝里昌出事的消息传来,谢美玉终于焦急了起来。她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司里,吩咐秘书对外宣称出国办事。
她坐在办公桌前时一直低着头,像一具高效智能机器人处理着一份份业务上的文件。尽管她深知自己甚至不会有机会在参与到公司半年内余下的合作项目上,但强烈的自尊心驱使她为自己的工作收尾。
终于熬过了上班时间她望着十二份签署的文件,希望自己的继任者能够有足够的魄力完成她为公司制定的一系列改革方案。但签完字之后,她就等于销售了自己一手打造的公司。以股价交易为名,她出售公司的消息,会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由收购方负责对外宣布。
这一点,为她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离开公司时,她避开了安装在走廊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她感到内心无比的激动和紧张,以至于握着公文包的手心一个劲地冒汗。公文包里,她带走了保险箱内所有值钱的物件。可就算带着巨款行走在马路上,拦出租车的谢美玉都没有担心会遭到抢劫。
前往检察院的路上,她所思所想都是如何向儿子解释自己不得不“举家离境”的种种借口。该用什么方式说服儿子同自己移民。说谎的话,既无法彻底骗过儿子,也无法传达出现状的危机感。关键是透露到哪一部份能够取得儿子的谅解,哪一部份又是绝对不能让儿子知情的。
当得知儿子请假的消息,又联系不上他的手机时,谢美玉的心沉了下去。
谢美玉跳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当马文辉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越过高耸的铁门,他看到了别墅的屋顶高悬着一轮上弦月。
把车子开进车库,他通过走道时发现母亲的车子上布满了灰尘,才想起最近一周都没有看到有司机前来接送母亲上下班。不仅如此他今晚连一个佣人都没有见到。
屋里大灯全亮,饭桌上却一无所有。
马文辉打开冰箱,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煮食的食材,估计有东西他也不会做。这一刻,他几乎能够确信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跟着,他发现灯光在右后方闪闪烁烁,很明显是有人在操纵开关。站在楼梯旁,他没有看到人影,答案就只能在二楼的转弯侧了。
轻手轻脚地上楼,他不忘给自己找了一根擀面粉的棍子,充当防身的武器。袖口卷起的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棉制拖鞋拉在了台阶的下方。他全神戒备,希望过去学到的防身术还能在危机关头派上一些用处。在勇气消耗到所剩无几的关头,灯灭了。
她披着一件上衫,在月光下母亲的头发和皮肤都呈现出一丝接近死亡的灰白。
“啪”
电灯的开关再次被拨到开启状态。
马文辉把心跳的频率,重新调节了回来。他把短棍随手插入了长颈的古董青花瓷瓶内,向母亲走去。
谢美玉站直了身体,向儿子伸出了双手,两人迅速地交换了站位,然后将自己的手指紧紧地攀附在儿子的肩头。
从一系列变化的表情推测,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内,独处的谢美玉一定思考了许多问题。不过,最坏的打算都在儿子现身后消失了。
………………………………
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十八节
马文辉搓了搓鼻尖,皱眉道:“你喝酒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让自己失控的。”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谢美玉狰狞地反驳道,“我去了检察院,那里找不到你。回到家,发现连你奶奶都失踪了。我前后打了几百通电话找你,都转接到了那该死的留言信箱。我一度都考虑要用积攒下来的安眠葯,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我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如果,不用酒精麻醉自己,我恐怕等不到你回来,就……”
“用几粒维生素恐怕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吧”
不顾被打断语句,谢美玉用她那带着鼻音的嗓音继续道:“看到你安然无恙地回来,我觉得自己又能够顺畅地呼吸了。听我说我把卖掉公司的大部分钱,转去了一个私人户头。户头是用你的名义开的,因此里面的钱只有你能够支配。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也能安心些。还有,佣人我都已经遣散了。房子的事情,律师会替我办理转户。你也要抓紧时间去办理签证了。今晚我们简单地收拾些行李去住酒店。”
“住酒店就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能够逼得你连公司都卖掉,对方一定不简单。逃到国外,就真的安全吗?”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儿子,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就凭你?高阁还没出手,你就已经把魂魄给丢了。”
马文辉“啪”的一声,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才发现他的一句话,就已经让谢美玉的灵魂随之一震。为了弄清前景,他尽可能平静地说:“不用烦恼我是怎么得知你和高阁的关系的,也不用浪费精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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