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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城犯罪协奏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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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陆可没有在女孩的身上嗅到金钱的气息,对方存心把保密工作贯彻到底。她绕过岗亭,熟门熟路地把他带进了一幢大楼内。
女孩接受了保安的问候,她一声不响地走进电梯,两人升到了32层。
踏足在光鉴耀人的大理石瓷砖上,走出电梯后,马陆身处在大楼的腹中,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的人气。就连从同行者的女孩身上,他都感受不到对方的身上存在有半点的七情六欲。
目的地将近,女孩剥离了情绪的外衣,回归到封闭的状态。
她输入六位数的密码,电子锁开启,跟在身后的马陆一并进入了屋子。
复合式的屋子,偌大的客厅内,拉起了棕色的窗帘。窗帘边站着屋子的主人。
女孩向屋主点了一下头后,自行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马陆沿着一排漆黑的沙发,靠近屋主,见到了梁一升。原来是大律师的住处,难怪主人会如此熟悉自己的情况。
马陆感到自己被人耍了。
“你果然知情。”
“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变得那么固执呢?!”
再见梁一升,马陆觉得发觉对方周身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离,显然对方很在意马陆的处境。他很不愿马陆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又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被迫向他提供了帮助。
“你惊动了他们,就等于触怒了沉睡中的巨龙。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会陆续有来。你能逃过几劫?”
“那就告诉我真相。告诉我,是什么人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我?”
“找死的人是你。最迫不及待要害死你的人,还是你自己。我老了,没力气陪你打这场仗。别再搞没意义的小动作了。重要的材料,我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时候到了,我自会交给你。那些东西,是留着保命用的。不合适用来满足年轻人的好奇心。不过,也许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不一样。”
“那就现在交给我。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
梁一升斩钉截铁地说:“时机未到。你躲在这里,只要不到处惹事,那些人是不会找到这里来。我能给你提供的帮助,暂时就只有这个屋子了。”
“我不要做缩头乌龟。”
“无论你要做什么?总得先保住性命吧!”
对于梁一升的安排,马陆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她也住这里吗?”
“你说aff吗?”
“她叫aff吗?她也是跟整件事相关的人吗?”
“aff你最好也别去招惹。跟她比起来,你就是小麻烦了。”梁一升似乎有些怕那个被称作aff的女孩。
“那我还偏要弄清楚对方的来历,正好用来验证你的话里存有几分的夸张。”
离开前,梁一升留下了一句微妙的话语。
“aff,她总之……很危险就是了。”
马陆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性命遭到威胁,头脑里还有一个个问号不断地砸下来,但眼下除了睡觉外,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5。aff立足在卫生间门外,她侧耳聆听到沐浴时溅出的水声,满意地走向玄关。鞋柜旁立着一只大提琴的盒子,盒面磨损不堪,想来已经使用了不少年头。aff抚摸着琴盒似乎在借此酝酿勇气。
换上鞋后,她果断地背起琴盒。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马陆听到动静,立即关上了水龙头。走到客厅,他下意识地还在搜寻对方的人影。
“我倒要搞清楚,你是什么来头的。”马陆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引起了回音。他紧跟在aff的身后,出了大楼。
aff展开单臂,感受着清晨人烟稀少的街头上方,涌来沁入心肺的甜爽空气。
平静没有如期而至。
风穿过了aff单薄的漏空针织衫,地上拖着一个孤独的身影。这么多年孤独一人后,她始终只有大提琴和回忆做伴。
“又是一天。”aff对地上的影子说道。说罢,她抬头对着头顶的蓝天笑了。在对天空低语了片刻,她整个人都明显振作了一些。
“今天,有些特别。就先和你聊到这里吧!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的。今天,请你务必要守护我。”
“是个特别的日子,自然适合特殊的会面。”aff重复道,再次上路。
马陆隔着宽阔的马路跟踪起aff。他对女孩脸上绽放的古怪笑容,隐隐地感到不安起来。
不过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人的身上,倒让马陆暂时从自己的困境中解脱了出来。他期望,今天能过得充实、忙碌些。
上午,马陆跟踪aff去了琴行给大提琴调音,而后是和乐队会和排练。
马陆查到aff在一家婚庆典礼所属的乐队工作,乐队经常跟随公关公司出入一些大公司的年度庆典,也有为富人举办的奢侈宴会作现场音乐伴奏等等。
aff的工作出乎马陆的意料,他可不觉得对方的身上有丝毫和人协同的能力。不仅是能力的问题,他甚至不认为aff具有和人协作的意愿。aff和自己一样,都是孤行于世的个性。是背负的创伤,让她与世界产生了隔膜。马陆能够多多少少地察觉到对方的处境,正是由于他具有同等的心境。
aff给乐队成员的印象也是寡言、独行。从来不说不必要的应酬话,但身上也因此少了现在年轻人的浮躁个性。她从来都不会缺席排练、也没有矿工、怠工的种种缺乏责任感的表现。稳健的作风,弥补了aff孤癖的性格,令她长久以往地留在乐队。
其他人有私下猜测过,aff是个压根儿就没有私生活的怪人。她从来都不了解时代流行信息,还总爱随身带一个老式的cd机出门。
午餐时间,aff例行推掉了和乐队成员共进午餐的机会。
她去了礼服出租店,给自己租了一套临时的工作服。
在午餐后,邱义从同组人的口中接到了在办公室待命的指令。
“什么时候?轮到重案组负责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啦!”朗哥问出了邱义的心声。
他闲来无事地浏览起电脑的屏幕。
能把邱义等人调去维护现场的家伙来头可不小。
原来今天本市头条新闻,是为市长千金举办订婚典礼一事。在洪城另一大富商严家的钱财资助下,市场千金的订婚典礼,变成了宴会界的一大盛世。
严家在自己旗下最顶端的m酒店,挪出了可容纳200位宾客的宴会厅。云集到来的人马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就连谢美玉也携带儿子马文辉前来祝贺。
谢家和严家表面上相安无事地平分了市里批下的各项赚钱的投资项目。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较劲多年。如今严家资助的市长走马上任,看来未来一段很长的时间,都将压制对方。
就在谢美玉代替父亲前来祝贺市长家的喜事时,马文辉却和严家长子严良勋起了争执。马文辉原本就不乐意,被母亲强行拉来“祝贺”他们家的死对头走红。
在庆典仪式上,受到强敌严良勋的嘲讽,更是他难以忍受的事情。
“有种你再说一次!”
严良勋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发出指令,仿佛马文辉已经沦落成为他的仆人一般。
“我是再训练你的服从能力。我们未来的检察官先生,你要是连取一杯香槟,这么简单的指令都无法服从,将来还怎样在机关立足?还是你有意来我们严氏谋取一个职位,看在我们两家人是世交的份上,来做我的私人助理如何?”
梁一升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盛怒之中要把杯子里的酒全数洒到严良勋身上的马文辉。
“冷静些,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想想你的母亲,还有外公,他们的立场。在场的宾客绝大部分都是和他们有生意来往的伙伴。”
“为什么要我对那家伙做出谦让?”马文辉大声地说道,在对方的地头,又是对方率先挑起的事端,他没有撤退的打算。
“你外公有这个打算,让你一个外姓人继承谢家的产业吗?我想他从来就没有那么打算过。否则你怎么会在谢氏连半个职位都没有捞上,还要跑去检察院打工。”
“那也要比你这个纯粹的二世主,抬得起头来不是吗?”马文辉带着讥笑转身离去,殊不知身后的严良勋,如同一头盛怒中的斗牛向他撞来。
两人的冲突以严良勋撞到一辆餐车而告终。
倒在地上一脸茫然的严良勋,拼命拍打沾满了污汁的衣服。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被自己头脑里不住放大的嘲笑声,逼得几乎发了疯。“闭嘴,通通给我闭嘴。”
角落的骚动很快惊动了长辈们,严良勋被父亲严军的秘书架出了宴会厅。
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在经过人群时,从aff的手里接过一卷钞票。谁都没有发现两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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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提问者——马陆的篇章。第十五节
aff是举办方雇来助兴的现场乐队一员。在持续演奏了一个小时之后,aff借着休息的空档,溜出了宴会厅。
马陆跟踪aff去了酒店为乐队安排的休息室。
见走廊里的门没有上锁,马陆大胆地溜进了休息室。
隔着更衣帘,在整理服饰的aff并没有察觉休息室多了一人。
马陆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化妆台边上,aff用来配礼服的黑色皮包安静地躺在化妆台上,正以一副乖巧的姿态向自己频频招手。
拾起沉甸甸的皮包,扭开搭扣后,一阵震颠传遍马陆的全身,他当下合上了皮包。
但包里的确藏着一柄手枪,凶器的残像依然历历在目。
是实物。
马陆从重量足以辨别出枪的真伪。
皮包里的武器,和穿着礼服呈现出端庄仪态的aff,成了鲜明的对比。
“aff,她总之……很危险就是了。”
梁一升的话丝毫没有夸张。
门把自动转起――马陆放下皮包,一个箭步钻入了更衣帘后方。
见到闯入者,aff脸上的表情甚是紧张。双手集中在裸露的后背一侧,礼服的拉链似乎出了一些故障,导致主人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出于个人的原因,她强忍着,没有把中断她整理礼裙的马陆踢出更衣帘。
“外头何人?”
“是我。进来回个电话。你躲在帘子后面做什么?”
“礼服的拉链卡住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aff制止了上前的女伴。在她苍白的脸上,眼眸内却仿佛在熊熊地燃烧着。
马陆缩回了想要提供“帮助”的手。他开始饶有兴致地观赏起她的窘态,想看看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aff是否会退缩。
aff咬着嘴唇,尝试了两次,总算拉上了那该死的拉链。由于距离有限,在移动中两人有过几次肢体的触碰。但她始终没有告发马陆,而是用借口带走了女伴,解除了马陆的危机。
“你不和我一起回会场吗?”
“肚子,有些不舒服。我要去一趟洗手间。”aff用抓着皮包的手,死死地捂住肚子。
“那你快去快回。演奏就要开始了。”
“嗯。”aff总算摆脱了对方。
严良勋换上了另一身西服,跟着在抬脚出门的一刻被尽职的秘书拦了下来。
“剩下的时间里,少爷不如留在房间里休息?反正最重要的仪式都已经在上半场结束了。”
“像今天这样的特殊场合,我还要忙着去招呼客人呢?”
“是老爷打来的电话。”秘书在劝说失败下,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严良勋接过电话的手,有些颤抖,还没有遭到训斥,脖子周围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松开了领结,一双眼睛在鼻梁两侧不住地闪烁。
“是。我怎么可能在今天的场合犯病!爹,您到底是相信你的儿子,还是去相信一个下人?”
“你要不是磕药,就算再借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宴会厅胡闹。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帮忙吗?”
“我真的有想过要助您一臂之力。只是,力不从心。爹,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够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给你老子丢脸,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没功夫跟你多说。总之,你给我乖乖地呆在套房里。”
“但是――那不是顺了谢家人的意。”
“放心,没有人会发现你不见了的。还不如说,你不在我可以少操一份心思。”
知道父亲早已不再对他报以期望,和亲身体会到父亲的冷漠是两回事情。
秘书冒着危险,取回了自己的手机。“少爷您?”
“给我滚出去。没有吩咐,谁都别来打扰我。”
企图献媚的秘书,碰了一鼻子的灰。
五分钟后,耐不住寂寞的严良勋频频致电友人“派对啊!我就不能选在今天,为自己找点乐子吗?”
“对,多带几个美女。上次的那些模特儿,就很对我胃口。老地方,不见不散。”
“嘿,小子!起床,狂欢的时间到了。老爷子他才没功夫搭理我。嗯,半个小时后见。”
“没有上等货,那我还打来找你做什么啊!哦!量越多越好,今晚开派对。总之你这就让手下过来一趟,货到即付款。我什么时候拉过别人的账?!”
“……”
aff借身体不适为由,进入卫生间后从垃圾桶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躲在隔间里迅速地换上提前准备的衣物。
带上假头套和眼镜的她,在镜子里检查了自己的伪装。
进入电梯,她按了通往vip客房所在的楼层。
见到手枪后,马陆已经没有心情去研究aff的来历和她正在策划的阴谋。他只想赶在事件发生前,悄悄地离开m酒店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在他撤退到停车场的时候,却见到了在底层一带巡逻警戒的邱义。
心虚的马陆缩回电梯,他紧张地咬着嘴唇。
条子都来了。
今晚,这家酒店可真是热闹非凡。
枪支、aff、邱义……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认识那疯丫头。以至于对方是被警察抓走,或是遇上什么危险,都与他无关。可是,他真的能够心安理得地走出酒店吗?
留下来更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整件事让他胃里翻腾了起来。几番掂量,马陆行动了起来。
在同乘者的注视下,马陆提前下了电梯。为了躲避酒店内四处安装的监视器,他推开了安全通道。就在他躲在楼梯内,思量下一步行动时――楼梯上方,传来了枪击声。
马陆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楼梯。
这次,马陆不再犹豫了。这似乎需要鼓起相当大的勇气,当他看到倒退出房间的aff,他绕到aff身侧。
什么都不想知道。
跑、逃跑,赶在其他人到达前离开此地。
马陆伸手去拉aff,但后者甩开了马陆的手,呆呆地跪坐在地毯上。
马陆隔着门,好不容易将视线停留在沿着地板延伸到屋内的那具尸体上面。
他很快反应过来,空气里充满了刺鼻的火药味。
“酒店里有条子。快走。”
为了延迟尸体被其他人发现,马陆合上了房门,离开前捡走了尸体旁掉落的手枪。
停留在原地,马陆开始感到不安。他很想催促道:“走。快点离开。”
快点、快点从震惊里清醒过来。
没多久,两人跑下了数层楼梯。气喘吁吁的aff,扑在栏杆上干呕了一阵。马陆满脑子净想着怎么还没人发现那具尸体。
aff的视线停在了某一处。她掏出了插在马陆口袋里的枪支。
手在发抖。
远处有什么动静传来。马陆草木皆兵地张望四处。没有人追上来。
“你撞邪了吗?”
“枪。”
“是啊!就是你皮包里那该死的玩意儿,怎么这么快就承受不了杀人的压力,要去向警方投案自首吗?”
“为什么你要把枪拿出来?”
“我还想找个人问问,为什么自己要跑回来送死呢?你往哪儿跑?”
见aff重新开始往上爬,马陆连忙拦住了对方。
“我要去确认他死了没有?!”
“我替你确认过了。他就算刚刚没有断气,这会儿也该死透了。”
“不,只要没有亲眼确认,我就不会相信你说的。”
“你给我清醒一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管那具尸体做什么?”
两人争执了起来。马陆首先想到的是去抢夺对方手里的枪支,结果手枪脱手,从栏杆下滑了出去。
“砰――”的一声,邱义扶住摇晃的膝盖,他险些被一把枪砸中了自己的脑袋。
邱义顺着栏杆抬头,迎上了两人的视线。
遇上邱义,马陆赫然一惊。他真是走了八辈子的霉运,一下子变成了嫌疑犯的同伙。
“警察,不许动!”
邱义追上女孩后,把手铐带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手指触到女孩的皮肤,一片冰凉。迎上对方的视线,同样感受到一股自脚底传来的凉意。
邱义是跟踪枪声,和搭档兵分两路截击疑犯,结果逮到了同样走楼梯逃跑的aff。
逮到第一名疑犯后,邱义把捡来的枪支对准了伺机逃跑的马陆。
“哈哈,我路过的。你不会以为我和她是一伙儿的吧!疑犯你逮到了,没事儿我先走一步。”
“站住。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邱义把备用手铐丢到了马陆的脚下。三人的举止中透着一股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马陆满脑子想着如何脱身。遇上邱义,他始终抱有一丝希望。
邱义等待着支援部队到来,前提是他得缓住二人。
aff担心地望着马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开口却说起了完全无关的事情。
“你有多少决心去寻找答案?”
“死到临头,你才想干件好事?觉悟会不会来得迟了些。”
“谁说我要去死。等到我们脱身了,我还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要告诉你呢?”
“废话少说。马陆把手铐带上,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邱义不能同时兼顾起两人的一举一动,就在他低估女孩的毅志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者用尽全力大喊一声。
“他的枪里没有子弹,动手。”aff用身体撞向邱义,同时对马陆示意进攻。
逃跑的决心占了上峰,马陆选择了相信aff的话,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枪膛。以二敌一,最终以马陆从邱义的手里夺取枪支为结果。他果断地用枪柄砸昏了对方。
“如今我们两不相欠了。不,现在轮到你欠我一个答案了。”
“抓紧时间。钥匙。”aff说着爬到邱义身旁,找出钥匙解开了手铐的限制。两人离开的时候,她更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把邱义铐在了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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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提问者——马陆的篇章。第十六节
距离枪击发生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接到通报的薛上行带了一对人马赶到了酒店的vip楼层。
门口聚集着前来看热闹的闲杂人等。
薛上行踏进房间,却惊怒地看到两个酒店服务生正着手抬起尸体。
“住手!你是怎么看守现场的。居然随随便便放人进来,破坏现场证据。”
就近的朗哥,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我想严家大少爷的性命,可比你们警方口中所谓的现场证据来得重要。”发言的人是随后赶到的严家秘书,他用一种不肯罢休的口吻说道:“大少爷还活着呢?你们警察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如果延误了救治,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秘书挥了一下手,示意抬人的继续抬人。
随后,警员在血迹四周补上了一道人型记号。
下令让朗哥等候现场取证人员到来。薛上行即刻投入了更多的人马,布置起封锁酒店、搜捕疑犯的行动中。
朗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薛上行离开的背影。那双眼睛充满了憎恶的情感,转瞬即逝。
此刻,还没有人发现邱义被困后楼梯。
严良勋在酒店客房内,遭受枪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严家大家长严军的耳里。在和警方负责人经过了短暂的沟通后,为了避免凶犯折回酒店继续行凶,只能被迫中断了宴会。政府要员和市长全家成为了第一批被警方护送离开的关照对象。
事发还不到半小时,消息终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酒店经理竭力地安抚各位来宾,并且保证会安全以及迅速地安排诸位离开。
酒店上下,灯火通明。一楼的大堂里挤满了等待离开的焦躁人群。警方在所有的出入口都安排了登记处,只有经过身份验证的人员方能顺利地离开酒店。
较早的时间,马文辉和谢美玉亲眼目睹了深度昏迷的严良勋被担架护送上救护车。
“果然恶人比较命硬。”
“文辉,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再说赌气的话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传到了旁人的耳朵里,还真的以为我生了一个冷血的儿子。”
“你说犯人会不会就躲藏在我们的周围。”
马文辉注视着密集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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