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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九美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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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不能避免,感情,谁也控制不好。
将君索性脱掉了鞋子将脚放在了水池里,碧水清凉让她觉得很是舒服:“都会离开。强迫他们留在我身边也没意思,还有你啊,跟哥哥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学习法术。这不要让身上的灵力白费了。月家可是海族的骄傲呢。”
“你也这么认为么?可是我不是月家的骄傲。”月流岚说到这里,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目光,而将君看到水里突然看到了涟漪。一颗颗珍珠出落在水中,白皙如雪。
将君微微皱眉,她知道月流岚是流泪了。鲛人对月流珠的故事,是真的存在的。而月流岚没有抬头,嗓子带了一些鼻音:“其实这次来这边。哥哥也知道,我可能来了,就回不去了。可是小君,我很害怕来这里,又很欣喜。我想我终于成家了有了娘子,可是一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放血而死。我还是觉得好痛。我是不是太懦弱了,连无神长老都不喜欢我,放弃了我。”
将君没有说话。只是感叹,世事无常。海族月家也不似别人说的那么充满了诱惑力,原来在月家的背后,也有被放弃的人。当光环笼罩周围的人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在黑暗之中的。见不得光明。
“三年,还有三年我就能成年了。不用靠着这件袍子变成人身了,那个时候,我能回到你身边么?”月流岚这般问。
将君听了这话后,心里有些暖暖的,至少还是有人看上她的,虽然这个看上她的动机不算纯良。但是至少是看上了呀,她安慰自己,脸上带着笑意:“好啊,若三年后,我还在人世的话。”
月色下,不知道是哪里飘过来的一阵阵桂花的香味,让将君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月流岚微微抬起头,脸上都是震惊:“你说什么?”
“我走火入魔了,估计,活不了多久。”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也算是假的。她既然告诉了月流岚,就是一定要让这个人离开她的,而她这样说无非也是告诉月流岚,她保护不了他,甚至让海族知道她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别想多了,早点休息了我走了。”将君将脚从池子里抽了出来的时候,却没想到水下的人鱼反应速度比她更快,月流岚抓住了她的脚裸往水里一拖,将君没有防备就掉了下去。
她本就不懂水性,掉下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挣扎,却不想唇上有软软的东西靠了过来凉凉的如薄荷一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君,就突然蒙了,她被这个小人鱼给亲了。
月流岚的吻是十分青涩的,他甚至有些不小心的让将君的唇差点破了皮,而手上却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缓缓的搂住将君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水中的月流岚那头紫色的如果海藻的长发,散披着。清澈如水的眼,秀气的眉,脸上挂着泪痕:“你骗我的对不对,我不信。”
月流岚说完话,反手狠狠的抱住将君,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将君觉得有些造孽。这个小男孩是真的对她动感情了,而她现在却要亲自送他走。
将君就让月流岚这本抱着,本是花前月下的场景,将君却觉得有些悲伤:“呐,你是男子汉啊,不要哭不要掉眼泪。要知道,若是让别人知道你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又要完蛋了。这多少人指望着你的眼泪去发财啊。”
月流岚听将君这么一说,却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人鱼的眼泪可以变珍珠是谁都知道的。只是这个眼泪也要看情况,不是轻而易举的眼泪就会变成珍珠,而是要动了感情的眼泪才会变成珍珠。将君这么说无非就是安慰他,他知道这么一点。
于是放开将君,却依偎在她身边:“等我长大,三年,等我长大。”
将君点了点头后,也没推开月流岚,其实被人在意的感觉,将君还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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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的时候,将君换了套红色的华服给自己穿上,第一次看这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发现,那张脸蛋其实也算的上精致,只是依旧是稚气未脱的样子。
她也打算好了,等吃早饭的时候就和这群男人说。让他们离开。
想到这里她微微的弯起嘴角,颇有些自信。
果然还是要靠自己,谁都靠不住。
走到大厅的时候,除了月流岚其他八位美男已经坐好了,各自心里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其实他们昨夜就听到了消息,说将君想放他们走,只是有时候不拿到他们满意的筹码,他们肯定是不会走的。
将君坐在主位上,而让众男惊讶的是,今日的将君在盛装之下却是另一种华丽。如同高高在上的玫瑰一样,漂亮却刺手。
她的眼里带着冷色,然后从婢女手里接过茶水。半响,道:“我父亲已经不在这里,我就坦白和大家说吧,我们的姻亲关系我想如今应该已经到了尽头了。其实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如今的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不止是走火入魔,甚至可能寿命不过三个月。你们需要的消息,都可以问我,我也会一一回答,好歹夫妻一场,我会尽妻子的义务。让你们安全的离开周国。当然我也希望好聚好散。”
这个时候首先说话的是萧佑,他的话语冷淡:“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第一个选择离开。我要的是和离,而不是休书。当然,你也要保证,萧家的商会不会再被周国的皇族针对,我要的就是如此简单。如何?”
作为商人,萧佑不会让自己吃亏。他也打算好了,若是将君的条件让他可以接受,他也是愿意听从的。毕竟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能让周国不再为难萧家的商会,也是个好事情。
将君微微皱了皱眉头,回答:“好。”
萧佑听了这个回答后,颇为吃惊:“你没要求?”
“没有。”将君回答,眼里却没有任何波澜,似乎就跟早就猜到了一样:“其他人呢,一起说了吧,早日给你们自由,也给我自己自由。”
将君是个很快将悲伤化作力量的人,天无绝人之路,她都能重生一次,难道还真怕会继续又死掉了么?只是走火入魔的却对她来说是忌讳,必须让身边的定时炸弹们全部离开,而她示弱说自己没了利用价值,这几个炸弹估计也会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果然很快竹幽就说话,他的嗓子和他的脸一样,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既然你已经走火入魔想必时日不多,我要的其实很简单,我想知道的,估计也是不少人想知道的,你告诉我雪竹在哪里出现。”
竹幽话一出,周围的人眼光就看了过去。雪竹其实不过就是白色的珠子,白皙如雪又被称之为雪竹。而竹幽生性喜欢竹子,却没有人想到他会为一个传说中竹子的位子而嫁给将君。仙风道骨的医仙,目的居然是这样?
将君却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问题让她觉得有些复杂。雪竹的位子她是不知道的,因为沧平剑需要魔化以后才能劈开另一个空间,而那个地点正好能找到雪竹。这个只是一个传说,她不肯定这个雪竹一定存在,而沧平剑魔化那么也就代表她会成为傀儡。
竹幽是不是在为难她?
将君皱起眉头:“我不知道,且,沧平不可能在我手里魔化。若沧平有魔化的迹象,我想我也不可能和你们在这里说话,而我也会选择自尽。”
说到这里将君摊手:“与其成为傀儡,不如早些自尽,人这辈子若自己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么活下去有什么意义?”
竹幽没有说话,只是心情有些不好。雪竹果然是个传说,他做不到去满足父亲的遗愿,只是没想到听将君亲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是那么的不甘心。
不甘心当初那个人说一定能找到雪竹的位子,不甘心自己亲自从山上跑下来,不甘心自己委屈嫁出去的时候,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再多的不甘心,都换不回一切,于是他很狠心的说:“既然这样,我要你的血,一碗足矣。”
将君听了这话,心里有阵不好的感受。沧平剑主人的血,是最有魔气的东西,而她现在中了剑毒,竹幽不会平白无故的拿她的血,肯定会利用这个血做文章。
可是若是不给竹幽血的话,他必定是不甘心的,得罪医生的下场,将君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给和不给,成了个问题。
………………………………
第七十三章 大家的真相
将君没有迅速的回答竹幽,而是用白皙的手指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
将君觉得好笑,而且就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半响后才回答:“好。”
她算是做了什么孽,这群人恨不得吃了她的骨喝了她的血,当初这桩姻亲她未曾逼迫任何一个人。而这些在她身边得到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还理直气壮,他们从未有过有一个夫妻的该有的样子,都把自己当做了高高在上的客人。
她安慰自己,算是花钱送走这些祸害了。
图个清静就好。
喝了茶润了润嗓子,将君继续问道:“还有什么要求,一并速度都说了,说晚了或许我就没什么耐心听下去了。”
接下来血鸦和秋水痕只是要了个自由,而云宫遥只是淡淡的问是不是一定要他们离开,将君没有任何挽留的说是,云宫遥没有任何抗议,而镜影则是对将君吐了吐舌头,高兴的说他要和他师兄云宫遥一起离去。
这里面唯一让将君觉得头疼的就是墨画寒,他眼里带着笑看着将君说:“为夫暂时没有想好,等想好再告诉你。”
处理完事情将君也没心情吃饭了,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练字。这是她以前在现代就学会处理自己的心情的一个方式,若在现代跑去大楼上大喊,那必定是要被送到公安局的。现在虽然在古代她想喊也可以喊,但是绝对是要被人认为是神经病的。
人的伤口之所以不想给别人看到,是因为太过于隐蔽了。
傍晚的时候冬雨绵绵,墨画寒带了一些酒来找将君,平静的样子就跟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哪些事情一样。
将君看着桌上倒酒麻利的人,忍不住挑眉:“无事献殷勤,说吧。是想好了还是怎么?我很大方,你早上就看到了,要什么你尽管说,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不能满足你的,也会想办法满足你。”
墨画寒的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他走到将君的身边,伸出他那双白皙的手指放在了将君的胸口,语气却丝毫没有色/。/欲的样子:“我要你的心。”
将君还没有来得及推开墨画寒的手,他就已经将手收了回去。然后优雅的拿起酒樽喝了一口酒。将君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是那里熟悉说不上来。
“娘子也要喝点酒么?一醉解千愁。”他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淡淡的笑,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舒服。将君也不和他计较刚才的事情。觉得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吃一点亏也无所谓。于是也从桌子上拿起了酒樽,酒很清香也没有毒,将君觉得学过医术在这点上还是很好的,起码知道别人有没有害自己。
将君的酒量不太好。就几杯下去眼前就有些花了。
墨画寒没有阻止将君喝酒的速度,他觉得这个女人还是喝醉的样子比较可爱,两次,足足两次这个女人都将他给忘记了,实在是太可恶了。而今天早上她居然想赶他走,她似乎依旧忘记他跟她说的话。
也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将君觉得她闻见了淡淡的梅花香味,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刚来这里和洞房那晚也闻见过同样的香味,有些大胆的伸出手抚摸上男子俊美的容颜。眼里还带着轻挑的笑:“我告诉你,我在梦里,嗯,见过你,你信么?”
“哦?是么?在梦里?”墨画寒这般问。眼里的笑意却慢慢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手里的酒樽被他握紧。似乎下一刻就会破裂开来。
将食指放在男子的唇上,将君觉得这个男子绝对是个妖精,虽然没有秋水痕的美貌,也没有北凛一样让人有保护欲,更没有月流岚清澈干净。可就是这么一个带梅香的男人,让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偷偷的猜测过到底是谁。
会是墨画寒么,将君完全想不到,只是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
墨画寒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等着女子抚摸他的唇,却没想到一刻女子柔软的双臂就迎了上来,如同藤蔓一样将他缠绕住,喉间带了一些哭泣:“我不属于这里,我想回家。每晚每晚,我都会害怕,害怕下一刻。。。。。害怕下一刻就会死去。嗝,我。。。我还不能死,我。。。。我还真的有丈夫。。。。。。还没有孩儿。。。。。。。还未和喜欢的人。。。。白首偕老。你知道么,我害怕。”
女子身上有他熟悉的酒香,墨画寒有些无奈的将女子搂入怀里,和以前一样她酒品似乎不太好。一喝醉了就爱乱说话,不过墨画寒也知道,女子喝醉的时候说的话,都是最真的话。而不像白日里,不知道下一刻就会变幻上一张什么脸。
“嗯,我知道。”他回答。
“你不知道。”将君似乎有些烦躁,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最近的心思,于是从墨画寒的怀里挣脱出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心跳有些加速。她握紧拳头,那双本就生的小巧的手,砸在人身上一点痛都感觉不到,反而像是撒娇。
其实将君也知道这样似乎有些不妙,可是那些礼义廉耻几乎早就被她丢在一边了,浑身燥热的思维,让她开始有些短路。似乎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样子有些不雅观,准备起身走人,却不想刚扶着桌子站起来,两条腿就跟棉花做的一样,受不住力瞬间又摔了下去,而墨画寒有些无奈的搂住女子,拦腰就将她抱起,推门而出,一路穿过不少回廊,最后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被褥间的梅花香味越来越是浓烈,将君觉得她是很喜欢这种味道的,至于为什么喜欢或许是因为老是梦见那个男人身上带着这样的味道。
墨画寒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子,神色充满了温柔的爱怜。其实将君哪里好,他也说不上来,他只记得那个时候,在沧平行宫里的时候唯一能让他有兴趣的,就是每过些日子被送进来祭剑的人。
那些人几乎都带着恐惧却有无奈,每个夜晚都能听到那些人啼哭的声音。死亡这个东西谁都会怕。可是他没想到,那个本来该为帝后的将家三小姐,居然有一天也会被送到沧平行宫。
那个时候的将君如果一个精致的瓷器娃娃,只是这个瓷器娃娃没有太多的情绪,说让放血就放血,眉头都不皱一样。喊她吃饭就吃饭,也不会选择绝食。或许是见过了太多哭闹的人,见到将君的时候,他还是对她有了些好奇。
木偶一样的女子,有着精致的面容。偶尔会自言自语,偶尔在放血的过程中也会晕过去。只是那个坚强的女子已经完全不是身下的女子了,墨画寒从开始就知道了这一点。云宫遥一直对将君很关注,到底在哪里关注他说不上来。
云宫遥受伤无非就是动了天象,而就算天象异常也没能救的那个苦命的女人,于是墨画寒带着一点试探性的问:“你,是谁?”
“我?”将君觉得有些脑袋疼。有人在问她是谁,可是她现在又该怎么回答她是谁呢?她是谁她现在也不知道,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而将君觉得她现在也许是当初现代社会的程衣,又或许是将家的三小姐将君,于是有些好笑的回答:“你说以前。还是现在,甚至是以后?
墨画寒干脆躺在了女子的身边,用手抚摸她那张已经有些红润的脸蛋。目光晶亮犀利,彷佛是想将她看个清楚一般:“都是,你都告诉我。”
将君觉得有些热,退开了一些,只是她的动作就动弹了那么一下就被墨画寒再次抓了回来。她微微皱着眉头。半响后习惯了男子的怀抱才回答:“以前。。。。。。。我,我是白领哟。叫,嗯叫程衣,现在。。。。。。。现在嘛。。。。。。。现在我叫将君,唔,以后,以后啊,还不知道啊,或许我就那么“哗啦”的一下,就不见了,又不知道穿越去哪里了。”
她的话说的迷糊,但是具体的意思墨画寒都听了个明白,他原本以为借尸还魂只是在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如今真的看到这个事情。而且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将家三小姐,是所谓的程衣的话,那么真正的将家三小姐估计已经是死了。
墨画寒觉得有些好笑,果然这个女人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表面再坚强心理还是有那么一些疙瘩。只是她身边的人居然都没发现她有变化,可见她以前在将家的日子不如听说中的那么好,而将兰不喜欢她,他也是看到的。
不过作为第一个知道将君不是将君,而是靠着借尸还魂的程衣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莫名的欣喜。
他是第一个。
将君是有些热坏了,她伸出手开始乱摸,希望在床口摸到茶水。却不想摸啊摸,就摸到了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冰凉触手。
她没有多想,而是继续的摸,似乎想从这个人身上摸到能让她解渴的东西一样。却不想左摸摸右摸摸就听到了一阵淡淡的呻/。/吟,而很快她动来动去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当时的将君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微微眯着眼看着抓住她手的人,然后傻傻的笑:“你长的真好看,是不是仙人?”
墨画寒看着女子的笑容,也是回了她一笑。
而将君看着墨画寒的笑,就觉得有些危险,因为她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开始散发的是烫人的热度,和刚才的冰凉完全不相同,这让她有些害怕。想挪开身子,却被人狠狠的抓紧了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墨画寒用手指抚摸她软软的唇,半响后才说道:“这次请记清楚,我是你的男人,我叫司马画寒。”
………………………………
第七十四章 暧昧喜欢
热,除了感觉热还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将君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是只是感觉有些透不过气,只好模糊着眼细声细气的求着身边的人:“喂。。。。。。走开。。。。。。走开一点。。。。。。。。热。”
可是那个人却没有走开,而是摸着她的脸蛋,像是在欣赏一块美丽的玉一样,然后靠近她在她耳边上吹气。
将君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因为男子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问:“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么?”
她酒品不好她自己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显得高现在会搞成这个样子。喝完酒后就浑身不舒服,感觉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似乎不来折磨她就是不舒服一样。想到这里将君几乎下一秒眼泪就要掉出来了。
嗓音带着一丝诱/。/惑似乎又带着一丝训斥:“热。。。。。。别烦我。”
可是男子却不打算放开她,而是紧紧的靠着她,丝毫不给她呼吸的空间。墨画寒看着身下的女子,那双曾经娇媚灵动的双眼却是迷茫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他却很想看到她落泪的样子,必定是最娇艳的花。
墨画寒对着她笑了笑,那笑的很端庄也很勾人,声音腻的跟蜜饯一样:“娘子,夸看清楚我是谁,或者如今你这样,是我要做什么么?”
将君一听就有些羞涩,下一刻就她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却奈何他抱的很紧,而自己喝完酒后又无力,挣扎了半天也没从他的怀里挣脱,有些恼羞成怒瞪着墨画寒,似乎都要把她牙咬碎一般:“墨画寒。放开。”
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有因有果,有缘有故。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而他对她此刻动情却有些意外。
或许不是第一次了,墨画寒安慰自己,而下一秒就将身子压了上去。两片炽热的唇印了上来,屋子内很安静,似乎还可以闻见窗外梅花的香味。她有些吃惊,甚至连抗拒都忘记了,瞪大了眼睛看他。他的脸那么近,俊美的让她移不开眼光。
他的吻很温柔。轻轻吮吸着她的漂亮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然后深深的握住她的右手,和她十指相扣。
就算他在做这些。可是唇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放慢,他在一点一滴引诱她、蚕食她,甚至想将她吃的丝毫都不剩下。将君此时觉得全身有些酥酥软软的独特感觉,全身无力的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将君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这感觉,总的来说她不讨厌。
她喉间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羞的她闭了眼,任由他将她越来越抱紧。而这个时候她紧张的不得了,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办。墨画寒慢慢的加深这个吻,舌尖轻灵的一次又一次诱哄她为他放开唇齿,好让他可以尝尽她的每一味甘甜。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现在能听见的就是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而这个时候墨画寒终于如愿以偿让她为他打开了唇齿,灵巧的舌尖迅速的掠夺他最想的一切。
将君此刻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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