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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九美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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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是匆忙,破绽就会越多。
将君在洛河还没开口前就开口了:“姐姐你中这毒是吴国的秋月忘。据说这个药无色无味,女子食用一点会导致小产。它还有个作用就是,食用到一定的分量可以假死,食的多了就会真死,姐姐这吴国的药,妹妹去哪里弄呢?这些日子妹妹可都在闭关呢,不然也不会导致现在走火入魔。姐姐你可真要相信我,妹妹绝对没和吴国有一点点联系。”
将兰一听眼睛瞪的大大的,将君居然知道这个药是什么药。她身边的侍卫告诉她,这是吴国那边上等的好药,可是将兰却忘记了越是好药,那么在宫廷里食用的几率就越高。
可是将君怎么知道这个药的。
晚太妃皱着眉头,看着将兰的样子,才缓缓的说:“你现在既没生孕,小君为什么要害你。若是真的要害你,又何必用这样的药,砒霜鹤顶红不是一下就见效么?”
洛河看了看晚太妃又看了看身边的将君,头里是各种疑团,他不知道如今该有人来给他理一下谜团了。
将君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碧绿色小瓷瓶里是她一直炼的丹药,这些丹药本来打算在她毒发的时候食用的,现在算是便宜了将兰了。
也不管将兰乐意不乐意,她迅速的喂将兰吃下一粒药丸,在洛河惊讶的目光下才说:“姐姐,这药是妹妹花了几个月炼的,对于这样药性不要猛烈的药,还是可以凑合治治的。”
“你是不是要害我?”将兰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不想死,她还年轻,她还没亲自看着将君如何被自己拉到地狱去,她怎么可以死?
将君站起了身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被辣椒沾多的原因,看上去有些红肿。她将瓷瓶放在到怀里,然后才走到了晚太妃身边,在晚太妃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谁也没有听到将君说什么,倒是晚太妃听了之后,一下就将桌上的茶杯丢在了地上。眼里是满满的怒气。
将兰有些心虚,就算这么一闹,还是逃不过接下来的一切么?她必须想办法,可是如今了还有什么办呢?将兰一想到如果以后她不是皇后,或者洛河再也不喜欢她心疼她了,她就开始害怕。这些日子她是恃宠而骄,但是若是没了宠爱,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将兰开始害怕,而将君和她相反,她觉得不能再给将兰留任何余地了。将兰就像是最冥顽不灵的火,必须将她用水彻底的扑灭,不然一点火星就能变成燎原大火。
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
第七十九章 自由
人们总是想知道别人的内心。
可是又为什么要知道对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呢?这世上最过于黑暗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个人的人心。
人们总是相信第一眼的感觉。
可是这世上最虚假的,莫过于皮相。
洛河相信将兰是无辜的,就是因为不知道她的心,更相信于她的皮相。
将君觉得这不怪洛河,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那些观念一旦根深蒂固,就如同长在心中的大树一样,无论如何也拨不出来。
不是任何帝王都是冷血的,他也会喜欢上一个人,或许得到或许失去,不过帝王始终爱的不一定是一个人,或许是江山,或许只新鲜,或许是更多。洛河问自己曾经喜欢过将君么?答案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就算是喜欢,用她来换江山的十年太平,他又是心甘情愿的。
人,果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晚太妃没有继续理将兰,而是忍不住嗓音加大:“事到如今你还要演戏,哀家说过,她是你妹妹,你到现在还不够罢手么?你要怎么样你才甘心,哀家一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可是你就是不珍惜,这下你可别怪哀家心狠。”
“母后,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皇后不过只是中毒了,一时错乱了情绪,才会冤枉小君的。”洛河有些不满意晚太妃的态度,其实从将将兰娶会宫里的那个时候,将兰的一句希望和他白首偕老是挺让他感动的。
这些日子后宫里的事情都是将兰在处理,或许是将家的势力摆在哪里,她在这些事情上做的很好。将君当初的姻亲,虽然是将兰提议的,包括打上月流岚的注意,甚至是要将将君送到边疆。都是将兰想出来的。
洛河都觉得将兰是为了他好,她可以不要亲人只要丈夫,为他的江山去考虑,这样的妻子,他不想让她被谁欺负。
“你不清楚一切,母后不怪你。”晚太妃看到御医过来了,直接摆了摆手不让御医靠近:“若皇儿信我,就看看皇后右手食指指甲里的东西,正好太医也在,看看毒性和她目前中是不是相同。”
将兰的眼里是狠毒的样子。她没想到千算万算却被将君看到了,若不是她逼自己,自己又怎么会冲动如此。于是御医走了过来的时候,她就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指甲里的粉末全部吃了下去,让周围的人反应不过来。
“皇后,你吃了什么?”洛河着急的问道。
将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推开了洛河,从洛河的怀里站了起来。刚才哭泣的样子全部都收了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只是站起来的或许是用力太猛,一淤血又喷了出来,染红了她那件金色的华服。
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却没有想到会落到如今的田地,将兰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贱人,你满意了吗?先是逼死了本宫的母亲。再来逼死本宫,你满意不满意?”
将君没想到将兰和她的母亲一样极端,只是忍不住叹气,话里却出奇的冷漠:“姐姐,这话应该我问你。当年。我母亲救了雪姨,可是雪姨回报我母亲的是什么。在我母亲的膳食里动了手脚,让我母亲难产。我命大,顺利的活了下来,可是姐姐,这些年我过的好么?”
靠着道听途说和自己父亲话里的意思,将君有些模模糊糊的说:“我一直和父亲在一起,习武跟一个男孩子一样,姐姐可知边疆那个地方,天气是好事好,粮草迟到的时候,我和父亲都要饿肚子,那个时候,我想要的只是姐姐不愿意吃的一碗白粥。”
说到这里将君将腰挺直,骄傲的的看着将兰,从前她从未会跟她说这些,今日她就要将这些话全部说出来,让她知道纸永远包不住火。
“国师预测大火中出沧平剑的主人,这话我相信是真的。”将君说到这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嗓音,然后才缓缓的道:“我闺房那场大火是你和雪姨放的吧,然后我被送到沧平行宫,雪姨又利用花蕊单纯,让二哥娶了她回家,尚家的女儿是不会进宫的,所以,三大家族里,只有姐姐你才可能坐到如今的帝后之位,对不对?”
“够了。你住嘴,你冤枉我,你冤枉我。”将兰不顾身份的冲将君大吼,此时的她再也不想去装什么冷静,如果发狂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对将君说:“你觉得本宫冷血对不对,可是本宫告诉你,你比本宫冷血的多。你明知本宫第一次见到皇上就喜欢他,你还要和本宫抢,你明知道本宫不想学习琴棋书画,你要还在本宫面前习武,这些都是你逼本宫做的。”
将兰这个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也不敢去看洛河,她终于将心里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这个时候她的脸色苍白,脆弱的像是马上就倒下去一样:“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本宫,从未正眼看过本宫一眼,本宫又做错了什么?父亲不回家,本宫的母亲就每日每夜的哭,你只知道本宫表面上风光,可是你又想过本宫只要让母亲不如意了,母亲就会责罚本宫。”
“你以为本宫想害你么?本宫第一次被太后夸赞的时候,父亲陪本宫吃了一次晚饭,那晚母亲的笑本宫这辈子都记得。”说到这里将兰又开始暴躁起来:“可是,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你一出生先帝就要让你当未来帝后,为什么父亲总是心疼你,从未看过本宫,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本宫抢。”
将兰清楚的知道,她和将君,就像两块相互排斥的磁石一样,从不会让对方走到自己视线的范围里,不是她退,就是自己走。
“所以,你就一直针对我。从小到大?”将君有些讽刺的问。
将兰对着将君笑,顿了片刻才回答:“不然呢,你以为本宫天生就心狠手辣么?”
将君摇头,一点也不赞成将兰的意见,她眼里带着无奈周围的人都能看的出来。看着满头满脸血污的将兰,才缓缓说道:“姐姐只是认为这些都该属于你,无论是皇后的位子,还是父亲对你的宠爱,都该是你的。”
将兰瞪大了眼,眼里不知是怒还是惊。
将君继续说:“姐姐认为父亲不疼你。可是姐姐你前些日子刺杀我的时候,父亲一句都没吭气。这次父亲去了边疆,走之前告诉墨画寒转告我的一句话就是:“几成桑田成沧海。又逢枯木两生花。”姐姐比我有学问,你应该懂这话的意思。”
“双。。。。。。。双。。。。。。生花?”将兰的眼里是慢慢的诧异,那句话从她嘴里缓缓的说出的时候,已经变了滋味。
将君看了看将兰一眼,眼里是不屑:“先帝当初赐婚不过是为了奖赏父亲。而姐姐也从未告诉过我你喜欢皇上。姐姐若说这些都是妹妹的错。都是父亲的错,可是姐姐你进宫后又做了什么?若不是当今小太子洛善和小公主洛心跟着太妃住一起,我相信如今已经成了姐姐手下的冤魂了对不对?姐姐你怎么就下的了手,那些孩子都是皇家的血脉。”
“什么?”洛河一听到这里整个人就赶紧转眼看着将兰,企图从她的眼里得出答案。前些日子不到一个月时间,后位两位有身孕的妃嫔没了孩子。他以为都是没有照顾的好的原因,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当一个人的面具被揭开的时候,或是更美。或就是更加的丑陋。
洛河不知道,低声的问:“告诉孤,这不是真的。”
将兰不敢让洛河靠的太近,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不是。。。。。。。不是的。皇上。臣妾是喜欢你的,臣妾是在乎你的。不是的。。。。。。。。不是的。”
可是这句辩白来的太苍白无力,连起码的欺骗都说不上,将兰的这句话,就像是在确认她的罪行一样。洛河一时觉得头疼,这就是他心里想对她好的女人,他的后宫里的妃嫔远远比先帝少了一大半,那些妃嫔都是和将兰一样的世家女儿,必须娶的。
洛河比谁都明白深宫里的落寞,年少的他经常看着自己的母亲和那个时候还是妃子晚太妃一起,下棋聊天,很少很少见到自己的父皇在她们身边。
天下人都以为先帝和太后恩爱,天下人都认为先帝既宠太后又心疼晚太妃,可是一个人的心被分成了太多瓣,总是不完整的。
因为觉得亏欠将兰,所以将兰出那些注意的时候,他都没有多想。觉得将兰是为了他好,而事实上,洛河不敢想。自己心爱的女人,会去伤害自己的妹妹,而那个妹妹将君,也曾是洛河爱的女人。
将君见将兰这样,冷淡的说:“姐姐提议给妹妹的姻亲,为了国家,妹妹不会拒绝。但是妹妹知道对不起晚太妃,月流岚毕竟是我的夫君,我不会让她受伤的。今日,这些事情我都说完了,姐姐让我去边疆,我去,只是凤队我必要要,我不想死在边疆的路上。”
晚太妃没想到将君会这样说,她以为将君不会答应去边疆。就算将兰手里没有凤队,她总是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晚太妃有些急了:“傻孩子,太妃没有怪过你,你还去边疆做什么?”
将君看着晚太妃,跪在了地上,眼里是坚定的神情:“舍我一人,能换周国十年太平,小君觉得这辈子是值了。而且,太妃,小君的毒在周国是无药可解的,若是在边疆没准还能遇见高人呢。”
这话半真半假,只有离开这里,她才有她想要的以后。只有离开这里,她才不用继续披着“将君”和“公主”这个外表做人,所以她渴望以后能够真正的得到自由。
好好的为自己活一回。
………………………………
第八十章 八夫离去
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着各种借口去学会堕落,甚至学会伤害别人,总是不值得原谅的。
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越是没人尊重,越是要尊重自己。
这一辈子活就要活的潇洒,别到死的时候,依然记挂当初做错的事情。
将君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将兰在她面前开始忏悔的时候,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是将兰一个才有故事,每个人身后都有说不出来的故事,表面的风光,实际上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为人知的哀伤。
将兰笑着看着将君:“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自私,可是你何尝不自私呢?”
“姐姐说的对,我很自私,只是我的自私不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将君回答,眼里没有任何神色,让人猜不透她的情绪:“姐姐或许不是嫉妒我的好,总是觉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姐姐看不得别人比你好,比你幸福,姐姐我说的对吗?”
将兰眼泪往下掉,嘴角的鲜血一直止不住的溢了下来:“当初,你去沧平行宫,为什么就不死在哪里呢?既然选择去了去祭沧平剑,为什么还要活着回来。”
听了这话将君觉得心寒,这个身子的主人早已经死了,魂魄都不知道去向何方了。而她现在不过是披着这个身子皮的主人而已,只是这里除了墨画寒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了。将君也不打算继续让人知道,她会替这个身子做余下的事情。
想起将猛的做法,将君在走之前听了墨画寒的意见,她会做到。
她,程衣,如今的将君。这个本该已经死去的人,却依旧活在这里。或许是不幸,更多的或许是幸运:“这就是命,姐姐,我只想要凤队,便起身去边疆,如何?”
“本宫死了,你想要什么不都是你的么?”将兰笑。
“死?死不了。”将君很自信的回答:“那药是解药,姐姐的性格很雪姨很像,你们都太极端了。何必这样极端?姐姐以为你这样死了,皇上就会记得你。大家都会喂你伤心么?姐姐你错了,你死了也许会有人掉眼泪,但是那绝对不是伤心。而是可怜你。”
天底下,也许没有比这更恶毒的话语了。将兰听了之后如同失去了动力的布偶,坐在了地上,或许是因为要死了,她才有勇气说出那些话。可是现在她却突然害怕死亡,不甘心就这样被人遗忘。她母亲的死,起码让父亲记在了心里,可是她的死,又算的上什么?
这宫廷内最不缺年少的女子,她不过只是一个曾经。对于这样,她不甘心。
抬头看着面前的将君,流瀑一样乌黑的长发。寒潭深泉般的双眼,简单利落的衣服看起来很是干爽,没有过多的头饰。尤其是她身上溢出的自信,无论如何将兰也想不到,当初那个跟在她身后看她练舞的小女孩。居然会变成这样。
或是感叹,或是自言自语:“你变了。小君。”
“姐姐,谁都会变,只是还有很多,终究不会变,例如学亲。”将君回答。
最后将兰交出了凤队,而将君也顺利的拿到了。洛河过于伤心没有去掉将兰的帝后之位,这里面也有将君和晚太妃的意思。将猛求过墨画寒,希望将君放过将兰一条生路。将莫和花蕊也和墨画寒说过同样的话,将君当时只是问了墨画寒一句:“划算么?”
墨画寒的眼眸里带着笑:“当然。”
就算是卖个人情给了将猛和将莫,最主要的是花蕊不知道为什么原谅了将莫,当时她疑惑结果被墨画寒敲了敲额头:“女人最容易心软,花蕊也不例外,想必雪姨的死让花蕊也看淡了。你知道雪姨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花蕊肯定会将雪姨的死,揽一些责任到自己身上。雪姨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却是个不错的母亲。”
。。。。。。。。。。。。。。。。。。。。。。。。。。。。。。。。。。。。。。。。。。。。。
从宫廷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下了绵绵细雨。
将君颇有些无奈,等到了府邸等下人去拿伞的时候,却不想挑起帘子的时候看到了墨画寒。
他依旧是那身黑色的长袍,腰上系着沧海剑。乌黑的头发依旧用墨玉盘起,露出光滑的额头,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在雨中看他似乎有些梦幻,在看到将君挑起帘子的时候,他打着伞走了过来,将将君从车上抱了下来,对她说:“欢迎回家,娘子。”
将君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要再多男人不如这么一个贴心的。
进了大厅的时候,其他八位都坐好了,难得月流岚穿着国师送的披风坐在厅内,今日的他没有将披风上的帽子戴上,而是放了下来。那头紫色的长发,几乎垂到了腰间,将君这么一看月流岚,觉得真是有异度风情的感觉。
血鸦翘着二郎腿在吃瓜子,一看到将君就很高兴将手里的瓜子丢开,然后站了起来:“哎哟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都要去皇宫里救你了。怎么样,解决那个讨厌的皇后了么?”
将君见到血鸦这么一说也有些愣住:“嗯?”
萧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君呆呆的样子的却让他觉得很有趣:“我们在商量要不要去救你呀,大家可都不想成为“寡夫”呢。“
将君又忍不住说出一句:“啊?”这个场面让她有些大脑反应不过来,
这个时候墨画寒才走到她身边端过了一碗姜汤递给她,为她解惑:“今日他们来问我你去哪里,我就告诉他们你去宫内赴宴了。你闭关的这些日子里,大家也都帮你挡了不少事情,不然你以为你能安心的闭关么?”
墨画寒这么一说,将君握住滚烫的姜汤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傻乎乎的喝了一口才大喊:“烫死我了。”
“傻瓜就是傻瓜,你还指望傻瓜能不傻么?”稚气的嗓音让人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镜影。本来长的清清秀秀的小男孩,说话却是带着针一样。不过即使是在说将君傻,她还是没有生气,他们关心她,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于是将君走到主位上,放下姜汤后说:“我回来了,不出三日的话我应该要去边疆了。晚上我会让下人将各位的东西送过去,要回各自国家的,我也给你们准备通行的牌子。夫妻一场,原谅我不能送各位了。总之好聚好散。”
秋水痕与旧是风骚艳丽的样子,眉间的朱砂印妖艳异常,他对将君说:“我答应过将大将军要护你平安。可是如今你放我走,也算是我坐到了。既然你说夫妻一场,你想要什么,可以来日告诉我,我为你做三件事。如何?”
将君没想到秋水痕会如此说,只是点了点头。
不属于自己的人强留在身边又如何,那些名分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不如舒坦的交个朋友好了。将君笑了笑对其他人继续说:“人都说相爱之后不能做朋友,因为相恨,也不能做仇人。因为彼此曾经相爱过。我和大家,说不上有什么情情爱爱,若是可以。你们以后有难处都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尽量,不能帮的,也不要怪我。”
说完这句话,她看着墨画寒。然后痴痴的笑了。
而墨画寒回她的依然是一个笑脸。
血鸦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水果,迅速快的让人看不清。他对将君说:“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用给我了,这些大爷都不看在眼里,我也不是无情之人,以后你想杀谁可以来找我,嗯,给你打折。既然这样,那么长话短说,我也要回去复命了,再见。”
说完往门外走,轻轻一跃就消失了。
作为一个杀手,还是一个顶级杀手,血鸦来的如意走的也随意。将君没有挽留他,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留恋,那一丝丝或许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不甘心。只是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场荒唐的姻亲,终于到尽头了,那是一种解放。
接下来云宫遥带着镜影离开了,他对将君说:“希望明日麻烦你送东西来云天宫,我会为你解开一些谜团,也请你务必为我解开一些谜团。”说完就带着镜影走出了门外,镜影回头对将君做了个鬼脸,然后说:“前娘子,我走了,再见。”
这一句话气的将君牙痒痒的。
竹幽见到他们走了,自己将放在桌上的古琴拿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将君面前,将一个蓝色的瓷瓶交给了将君:“昨日拿了你的血,然后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些药应该对你有好处,另外在我房间里留下了药方都很适合你。以后若是需要我帮忙看伤,可以来云来山找我,云来山的地图我也放在屋子里了。”
将君这个时候才明白,竹幽要她的血,原来不过是为了给她做解药。
或许这个连解药都说不上,只是一些减轻病痛的药,将君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外面都传这个医仙空有一张脸,心肠恶毒的不行,见死不救之类的。
可是如今她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竹幽又何必这样对她?
或许是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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