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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新隋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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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琼花的脸上露出让白弘不解的一丝受伤的表情,yu言又止,然后她重重的叹口气,放下手中的衣服走了出去。
看到琼花双脚踏出门,白弘立即就把衣服扯过来穿上。
所幸之前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穿的,所以这个时候不会把穿衣顺序搞乱,也不会弄出一个左衽在上出来。
自从白弘知道这里是琼花公主的寝宫后也就没想着要在这里沐浴了,匆匆忙忙把衣服穿好,然后对着镜子,学着红拂女和子衿以前为自己束发的样子,有些手忙脚乱的为自己束了发,对着铜镜照了照,貌似有点歪,不过白弘已经不管这个了,他捂着依旧疼的不行的头,快步走出琼花的寝宫。
和上次一样,他感觉到杨承很害怕琼花,既然害怕了,所以他就撒丫子跑了。
不过白弘没有看到,就在他匆匆离开的时候,琼花公主在角落里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也死死的捏着衣襟,眼中露出不知是愤恨还是后悔的神sè,就这样目送着他离开。
………………………………
第三章 妻妾问题
() 离开琼花公主寝宫的白弘在去独孤后那里蹭顿饭和回自己王府当中选择了去独孤后那里蹭顿饭。
他看着还有些暗的天空,咂咂嘴,走向独孤后的寝宫。
话说这个时候独孤后有没有起床啊?应该是起床了,毕竟杨坚这个时候也应该要上早朝了啊。
白弘刚刚醒过来,自然还没有洗脸漱口,这些事情也就一并到独孤后的寝宫做掉。
这个时代其实还处于用手指嚼杨枝柳条来洁齿,穿越过来的白弘对这个完全接受不了,于是他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发明出了世界上的第一支牙刷,他成功的短硬的猪褰恢Ч侵剖职选�
至于牙膏,他记得貌似是古埃及人发明出来的,但到底具体的配方是怎么样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他纠结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貌似以前看过一个广告,说古代用盐来洁齿,于是他就往嘴里塞了一点盐尝试用那倒霉的牙刷去刷牙。
效果还不错,至少他感觉比用杨枝这些东西的效果好的多。
于是他就把这个方法推广到了宫中,杨坚和独孤后也觉得不错,所以他们现在也都开始用牙刷和盐来刷牙。
他们身边的牙刷自然不止一支,所以白弘就算去那里蹭牙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有出乎白弘的料想,他来到独孤后寝宫的时候,独孤后已经起床,正在和萧霓裳吃早饭。
独孤后看到小儿子这么早来向自己请安,本来很高兴,不过抬头一看对方定着歪斜的玉冠,眉头一皱:“哪个宫女把你的头弄成这样?”
“额,这是儿臣自己弄得啦,第一次弄所以——”白弘干笑着,不好意思的挠着本来就凌乱的头发。
他弄得有这么差么?明明刚刚照镜子的时候还好啊。
的确,刚刚照镜子的时候他的玉冠还是比较正的,但是他从琼花公主的寝宫到独孤后的寝宫是走路过来的,所以这玉冠颠着颠着就斜到一边去了。
“那群贱婢又偷懒了?”独孤后很明显没明白白弘的话,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似乎有发火的预兆。
“啊,不是不是,”看到独孤后脸sè不对,白弘赶紧摆了摆手,“儿臣只是想试试而已,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样啊……”独孤后瞟了一眼坐在一边小口抿着粥的萧霓裳,“霓裳,你去给周王束发。”
“是。”萧霓裳说罢就放下了手中的碗,朝白弘行了一礼,走向一旁捧着一盆清水的宫女,仔细的洗干净手,用白布擦干手上的水,转身向白弘说道:“请殿下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白弘一想到萧霓裳那轻蔑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让他为自己束发,和自己亲密接触——更加不舒服了。
“害羞什么?你们是未婚夫妻。”独孤后好笑的看着不停摆手的白弘,“霓裳,带周王去偏殿。”
萧霓裳屈膝向独孤后行礼说道:“是。”然后就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白弘。
这次眼睛中没有那种轻蔑,这倒是让白弘松了一口气,他看到独孤后一副不得违背的样子,也只能苦笑着走去偏殿。
坐在椅子上,白弘反倒比萧霓裳先感觉到手足无措。
以往子衿也好,红拂也好,为自己束发的时候,他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仆人,但是这次不是,这次为他束发的,是他的便宜未婚妻,是不出意外未来要和他度过大半辈子的女人。
他觉得很怪很诡异。
从小他就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接触,他觉得也许这样别人会窥探到他的内心,虽然后来长大知道读心术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可他还是不怎么习惯被人这么触碰,尤其是头,尤其是让一个也许会和他“夫妻同心”的女人来触碰他的头。
他很害怕,他很紧张。
萧霓裳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感觉到他的紧张,看到那张还有些稚气的脸绷得紧紧的,萧霓裳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怜爱。
虽然白弘比萧霓裳大,但是这影响不到萧霓裳的母xing爆发。
“殿下,您能别这么紧张么?”萧霓裳伸手将发簪拔下,取下玉冠,拿起梳子开始细细梳头。
白弘紧闭着眼睛,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就只是发呆。
“殿下,好了。”过了一会,在萧霓裳轻轻地呼唤声中,白弘睁开了眼睛,看着镜子中明显比刚才更有jing神的自己,白弘苦笑着挠了挠脸。
果然自己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谢了。”
让人送来清水等洗漱用品,白弘简单而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就走回正殿。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点,独孤后和萧霓裳自然已经吃完了,这早点是独孤后在白弘来了之后吩咐下去另做的,此时还冒着热气。
白弘吃饭的速度很快,他在一边等了一会就三口两口的把粥喝光,然后准备很没礼节的直接用袖子擦嘴,不过被独孤后用眼神镇住了,他干笑几声,从一旁的宫女手上结果白布,随意的擦了几下。
他呆坐了一会,然后才想起来今天似乎还要和独孤后说件事。
有关于陈宁蕊的事情。
“母后,儿臣从陈国带回了一个女人。”
正在和萧霓裳说话的独孤后立刻停下了说话,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脸sè发紫,手也伸向了一边的杯子。
白弘一看心说不妙,连忙说道:“这个,是有原因的!母后您先别急!”
“原因!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你好sè罢!”
“不是!母后!儿臣——从那承天门上跳下时,本以为必死无疑,但是昏迷中,有一仙人,告诉儿臣,儿臣命中注定有三个大劫难,这从承天门上跳下便是一个劫难,但是因为师父在临走之前曾为儿臣祈福,所以儿臣算是勉强躲过了此劫。儿臣听闻还有两个大劫,于是便恳求那仙人指点儿臣,好化解那劫难,仙人便对儿臣说:‘江南有陈,中有一女,年约十四,号曰宁远,若是汝能娶此女为妻,便能化这第二大劫难。’此次平陈,儿臣也遇到了师傅,师傅也说若是能娶陈宁蕊,对儿臣是有极大好处的!”
这是当时骗杨坚的话,不过白弘觉得假如再用同样的话,独孤后未必会信,于是他就把丛机扯出来了。
反正丛机现在不在,独孤后也没有办法找他对质。
“你是说丛机真人?你遇到了丛机真人?”
“是!儿臣遇上了师傅,母后若不信,可以叫二哥过来,二哥也看到了师傅,只不过师傅来去匆匆,只在儿臣这里待了半天便走了。”这是实话,真的是实话。
“这,既然真人都这么说了,那边就是真的,那个女子名为宁远?”独孤后沉吟片刻,也就相信了白弘那一成真话九成谎话的辩解。
一边的萧霓裳原本红润的脸变得有些灰白,有些怨恨的看着白弘。
不过白弘没有注意到,他现在一门心思放在对付独孤后上。
“那名女子,乃是陈叔宝的十四妹,宁远公主。”
“陈叔宝的妹妹?”独孤后听了眯起了眼睛,眼中jing光一闪,“这是大罪。”
“啊?”
“你这是在私藏陈国的俘虏啊!”独孤后拿起杯子就扔向白弘,白弘一侧头,就感觉一阵风从耳边划过,随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的破碎声。
白弘赶紧跪下:“母后,此事,父皇是知晓的。儿臣已经得了父皇的口谕,所以……”
“你为什么先和你父皇说?”
……
重点搞错了?
“因为,当时母后因为儿臣和那个、嗯,那个女人的事情生气,所以儿臣不敢告诉母后。”
“罢了,那边就这样。”独孤后虽然不喜欢儿子身边女子环绕,但是为了儿子的xing命问题,她还是选择了让步,“不过,承儿,你年纪尚幼,不宜沉溺于此事,你可明白?”
白弘听到独孤后松了口,心中喘了一口气,叩首回道:“儿臣明白。”
我本来就没有想要这么早和她啪啪啪的,先要好好调教一番才对。
“还有,你准备给那个女子什么名分?”
白弘听了一愣,他眨巴眨巴眼睛,发现余光中那双小脚,他说道:“儿臣认为,此女既然是能为儿臣化解大劫之人,名分自然不可过低,所以,儿臣想让她做儿臣的侧王妃。”
“你明白就好,霓裳终究是你的正室,是你的周王妃!若是ri后你因为那个女子对霓裳有些许轻慢,母后定不饶你!”
“是,儿臣明白!”
………………………………
第四章 看不透
() 陈宁蕊虽然是陈国俘虏,但是白弘并没有把她带到太庙那里,而是在还没进大兴城时,就把她交给了早在城外等候的遥子,他让遥子把陈宁蕊带回王府,让她熟悉一下王府。
陈宁蕊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在长途的车马颠簸下,她的骨头早就想散了一样。
遥子把陈宁蕊带回王府的路上就开始琢磨这个女子到底是一个女仆,还是一个未来的主子?然后在综合判定下,他觉得这女子是未来的主子这个可能xing比较大,于是陈宁蕊在踏入周王府后就享受到了准王妃的待遇。
陈宁蕊倒也没有任何不适应,毕竟她在陈国就是公主,就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在舒舒服服的沐浴结束后,她在遥子的安排下被送进了――白弘的房间。
虽然白弘在外出征已有四个月,但是这房间依旧是每天打扫的干干净净,陈宁蕊也确实乏了,头一沾到枕头便就睡着了。
醒过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变黑,大兴城中也点起了灯火,星星点点,看上去异常壮观。
陈宁蕊起身之后,门外侯着的丫鬟闻声而入,为她梳理长发,盘发簪饰。
陈宁蕊来到这里自然是没有带什么随身衣物的,不过这倒也难不倒遥子他们,陈宁蕊沐浴结束后穿的衣服是原本准备给红拂女的,她们两个体型也比较相似,当然,红拂女比陈宁蕊还要再伟大一点,不过这个倒也没什么关系。
洗漱穿衣时,一旁的桌子上已经备好了晚餐,陈宁蕊洗漱结束后也就很自然的走到桌旁,然后她愣住了。
菜不多,两素两荤一汤,这和她在陈国时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不过这也没办法,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呢,陈宁蕊苦笑着望着菜肴。
一旁候立着的遥子看到这个未来的主子脸sè不佳,他本着要为主人分忧这个心态问道:“这――”
该怎么称呼?
直接叫王妃似乎不对。
“妾身姓陈。”陈宁蕊看到遥子的窘态,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原因。
遥子摸摸了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陈姑娘,这菜肴不符合您胃口?王爷平ri就是这个样子的。”
陈宁蕊有些吃惊的微张了嘴:“平ri,周王就吃这些?”
“是。”
亲王用饭时不应该是长几之上,水陆并集的么?不应该还有歌舞丝竹的么?
这些都没有?
陈宁蕊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她突然想起来,在回朝的路上,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白弘和其余士兵吃着一样的军粮,当时她还以为是条件所迫,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如此的节俭。
假如白弘知道陈宁蕊心中所想他估计会很无语,这还算节俭?他觉得其实已经很奢侈了,一个人四菜一汤,而且分量各种足,果断是土豪的ri子啊。
“不,就这些很好了。”陈宁蕊脸上没有再带着苦笑,而是很好奇的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肉,放进小嘴。
“嗯?”她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这是按照王爷写的菜谱做的,名为白斩鸡。”
作为一个厨师的儿子,白弘虽然没有子承父业这种想法,但是他也的确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许是良好的遗传基因,他从小就烧得一手好菜,所以也不止一次被基友损为“家庭煮夫”。
没错,他觉得四菜一汤略奢侈,但是他没说这菜很好。
隋唐的饮食中的副食还基本停留在脍品炙品脯品,远远没有后来《舌尖上的中国》中那样的菜式繁多。
在这个黄瓜还被称为胡瓜,豌豆还被称为胡豆,那些后世几乎可以说是随时都能见到的食材瓜果调味料还没有被传到中国的时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白弘虽然不是巧妇,但他也实在是搞不出来什么拍黄瓜之类的菜,于是他就只能从现有的食材和调味料上下功夫了。
因为老爸是做川系菜的,所以白弘也最擅长川系菜,虽然作为川系菜最重要的辣椒现在还躺在美洲那里,不过胡椒已经在张骞出使西域后传入中国,而花椒原本就产于中国。
但是即便如此,白弘他个人却并不是那种嗜辣如命的人,他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苏菜,而且他又是从小在上海长大,所以对苏菜中的上海菜他也不陌生。
白斩鸡作为上海菜中的名菜,他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他来到隋朝不久,为了改善自己的伙食于是就把这白斩鸡的做法教给了府中的厨子。
然后他被厨子的手艺给打击到了。
不过这件事不影响陈宁蕊对它的喜爱。
一筷子接着一筷子,陈宁蕊很快就吃掉了小半只鸡,这对于平时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她发现盘子已经空了大半,脸不由得一红,讪讪的准备放下手中的筷子,可她还是被其余三道菜给吸引到了。
“这个呢?”
“金陵丸子。”
“那这个呢?”
“香菇烧白瓜。”
……
吃饱喝足之后,陈宁蕊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不存在的小肚腩,然后开始思索自己应该怎么办。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陈宁蕊她才没有把白弘当做什么朋友呢,白弘是破了建康城的人,是将陈国灭亡了的人,是自己的仇人。
她也没有天真到认为白弘会良心发现把自己放走,所以她要想办法,打败白弘。
至于在什么地方打败他――假如是在床上白弘一定会高举五肢表示欢迎的。
书房,在古代是考校一个人人品的重要场所。
所以陈宁蕊不顾天sè已晚,执意要前往白弘的书房。
好,其实她刚刚开始是提出要见白弘的卧室的,但是她被告知自己刚刚睡得那个房间就是白弘的卧室后,她就闭口不谈了。
书房里的书虽然没有杨坚的御书房里那么多,但是数量倒也不少。
不过这都是充门面用的,白弘不会没事找事去看那种文言文而且还是繁体字版的,至于杨承会不会,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白弘第一次看到那些书里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书签标记的,所以他认为杨承也不怎么关注这些书。
话说第一次进这书房的时候白弘在里面找了很久的chungong图,结果他很失望的没能找到。
书房很干净,四周挂了一些字画,有些是名家所作,有些是杨承作的,还有一些是白弘作的。
注意,杨承和白弘是不一样的,至少他们的字体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陈宁蕊看到两份同样署名为杨承的字帖上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字体时,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杨承习得是魏碑,不受拘束,刚健有力,白弘习得是瘦金体,瘦直挺拔,锋芒毕露。
这从某种意义上是完全两个方向的字体,也难怪陈宁蕊会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再看字帖的内容,杨承的那份是一首自创的诗,是梁陈宫体,倒也让陈宁蕊有些亲切。诗的内容立意不高,但是到也文采斐然。而白弘的那首也是“自创”的,至少对于陈宁蕊来说是这样的,假如放到后是来看,也就是白乐天的《赋得古原草送别》。
这首诗放在后世也就是老少都会背的,至少前面四句是这样的,也就是说在普通不过的一首诗罢了,但是对于陈宁蕊这个只看过自家兄长和他宠信的那些文臣所做的暧昧婉约诗词的人来说,这首诗的别具一格倒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将视线从字帖上挪开,移到书案上,那一叠写满了字的纸张又吸引到了陈宁蕊。
陈宁蕊兴趣盎然的拿起那叠纸,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忘了自己是过来“刺探敌情”的。
不过这纸上的字迹很明显是出自女子之手,陈宁蕊看了微微皱了眉头。
“哎,这个是谁写的?”
“这个是王爷口述,出尘姐在一边记的。”
“出尘姐?是刚刚那个女人么?”
“不是,那个是子衿姐,王爷出征的那天出尘姐也不见了。”
陈宁蕊听了这话,一会便就明白了,这个出尘姐一定是被那人带到战场上去了。
什么不得私带女眷都是废话,想到这里,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好感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自己似乎没有在他身边发现有别的女子……难不成那个女子在战争中死去了?可他似乎没有什么悲伤啊,也对,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丫鬟而伤心呢……
越想越乱的陈宁蕊好不容易将目光放回了那叠纸上,她原本对这个是不屑一顾的,只是她才看了几张,她便津津有味的沉浸在了其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那些纸中所记录的全部看完,意犹未尽的问道:“这个还有么?”
“这个原本是王爷每天会讲的,王爷出征之前便就讲了这些,剩下的要等王爷回来才知道。”
“这样啊……”陈宁蕊的眼睛眯成了新月状,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当得知自己之前睡得那个房间是白弘的卧房之后陈宁蕊便不愿意再进去了,无奈之下遥子便为陈宁蕊整理出了一间客房。
陈宁蕊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
似乎也就在前一刻闭上眼睛,后一刻就醒了一样,陈宁蕊在第二天天亮醒来之后,翻来覆去的准备赖床。
这个时候,白弘踏进了周王府的门槛。
………………………………
第五章 匆匆忙忙(上)
() 白弘是捂着脑袋回来的,宿醉不是那种吃碗粥洗个澡就能解决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是吃了碗粥还没有洗澡。
他在独孤后面前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适,倒也不是因为他矫情什么的,主要只是他不想要听到独孤后的唠叨而已。
当然,他觉得独孤后还是看出了自己的不适,所以早早的就让他回府了。
遥子是一个很贴心的人,他听说自家主子昨晚因为喝醉了所以宿于宫中的事情,他在这天一早就为主子准备好了醒酒汤,白弘一回府就喝到了醒酒汤。
虽然醒酒汤没有那么快的起效,不过心理作用还是有点用处的,白弘呆坐了一会站起身就感觉头不像之前那么痛了,这让他如释重负。
离京近四个月,虽然大部分事情有遥子等人去管理,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要白弘亲自去做的。
首先就是要解决昨天宴席上杨勇即将犯下的罪行。
我ri你先人板板!准备杀老子父母?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循序渐进才是王道。
此时已经要接近巳时,白弘挠挠头觉得自己还是先去找杨广。
吩咐下人自己不在府中吃午饭之后,白弘就上了牛车,在马夫的一声轻呼后,牛车缓缓移动,白弘坐在车中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而陈宁蕊,他是真的忘了自己还把这么一个女人带回家了。
晋王府离周王府并不算太远,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他便就到了晋王府门口,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看到那相对于亲王这个身份而寒酸之极的大门,但是他还是不由得感慨一句这杨广真是能忍。
杨广假如是ri本人那么他一定苗字德川名家康,别号老乌龟。
遥子上前叩门表示周王前来拜访,不一会门就打开了――杨广没有出来迎接。
因为没必要,杨广和杨承血缘上是兄弟,情感上也是兄弟,在那么假惺惺的亲自出来迎接然后亲自送走,这种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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