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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炮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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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下去:“行了,你有什么心愿自己完成!”

    另外一边的町澜已经满脸泪水了,不顾曹南天说什么,直勾勾的看着李渊,小声说:“你不要说了,以后……以后我嫁你!”

    町澜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之下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言辞,想着之前李渊对别人宣布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的事情,红彤彤的眼眶又湿了,吞了吞唾液,再次说道,“你别再说话了,我们……”

    “小娘子,你去找大夫!”快到李渊的卧室的时候,曹南天撇过头对町澜说。

    这一路他们走的并不容易,李渊的伤势越发的严重,鲜血都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摆,脸色越发的苍白,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去,最后连步子都块抬不起来了。

    已经方寸大乱的町澜听见曹南天的吩咐后还有些犹豫,很想一直陪在李渊的身边,但是府里已经没有供使唤的下人了,如果自己不去让曹南天去,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有力气扶一个大男人进屋子呢!

    再舍不得也必须去找大夫啊!

    松开了李渊的手,向后退了一小步,重重地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说着,转过头飞奔出了大宅。没多久,就在附近找到了大夫,再次回到大宅的时候,李渊已经躺在了床上,曹南天好歹是个江湖人,对于医术懂些皮毛,特别是对创伤的处理。

    等町澜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李渊的衣服已经被剪开了,染了血的布料被丢在了床边,贯穿了他肩膀的宝剑也被拔了出来,胸口被厚厚的纱布缠上了,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间。

    伤口虽然处理了,但是情况并不乐观,不过好在处理的及时。虽说伤势很重但也没性命之忧,只需要细细调养便可。

    町澜听了,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衣不解带的在床边照顾了他好一段时间,总算见他的伤情有所好转,虽说没有和往常一样,但也能下床走动几步!

    仆人全都死了,李渊又伤成了这样,町澜哪有时间出门去找仆人?再说,她实在不想把照顾李渊的事情假手于人!不过好在这几天有曹南天帮着打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一个人要怎么面对呢!

    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正在冒着热气的褐色汤药,药味闻着就觉得苦!拿着勺子舀起了一点,送到了李渊的嘴边,说:“喝药!”

    “哦!”李渊靠在床边坐着,应了一声后乖乖的将药喝了,拧紧了眉头,嘟着嘴,说,“好苦啊!”

    强行咽下后看了窗外一眼,外面的阳光甚好,隔着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能看见外面绿叶片片,在微风之中微微颤动。好像自己在房里呆了好多天了,闷的很。

    “给个!”说着,町澜在一旁拿出了一包薄荷糖,塞到了李渊的手里,“喏,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你要不要吃?吃过了出去晒晒太阳吧!”

    微笑着,接过了她递来的薄荷糖,拿起了一颗放到了嘴里,这糖不如外面所卖的薄荷糖除了薄荷味之外只有甜味了,而她所做的薄荷糖中还有淡淡的药味。同样是药,这味道和比刚才所喝的汤药容易入口多了!

    仔细一尝,这薄荷糖之中加的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咂了咂嘴,味道真不错!

    。。。
………………………………

028 欢颜回来了

    见李渊喝完了汤药,町澜扶着他走到了院子里。

    外面的阳光确实不错,好像很久都没有晒过太阳了,看了看坐在走廊栏杆上的李渊,想想这几天她简直能度日如年来形容!

    在他的身边坐下,抬起张开的手,看着在指缝之中透过来的阳光。李渊内服外贴了好几天的药,身上散着淡淡的草药味。刚才药还在碗里时味道难闻的很,一股腥臭味,现在到了他的身上后,怎么感觉这么好闻?

    树叶被风吹着哗哗作响,这样的时光真好!如果能停下就好了,放下了手,侧目看了身边的李渊一眼。

    他也正仰头看着绿叶,阳光勾勒出他的侧脸曲线。

    町澜就这样入了迷,直到有个女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突然,他抬起了手,将她揽到了怀里,小声问:“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嫁了?不是因为我受伤?其实我的伤也不是太严重啊,还没到生死关头!”

    町澜一撇嘴,既没有点头也没拒绝,嫁给他也许不会太差!至少,在紧要关头他也愿意将自己护在身后。

    “李渊……你……呜呜……”突然来了个女人,她站在他们的面前哭得伤心,可是看见李渊身边坐着的町澜后,满心的诧异,哽咽声嘎然停止。抬起了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町澜,“你……你……”

    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也让町澜满脸惊诧,只是看了一眼后目光似乎是被她黏住了,在她的脸上还挪不开,诧异的长大了嘴巴和那个女人一样,半响说不出话。

    更加吃惊的那个人是李渊,他立刻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面前那个女人,嘴巴张的老大,扮相之后才憋出了一句话:“欢颜……你……”

    她不是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么?他可是亲眼看见她已经凉透的尸体,怎么会……

    “李渊,我拦不住他!”曹南天气喘呼呼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叉着腰喘气,指着站在李渊面前的女人说,“我一开始以为……以为是町澜呢……后来一想,不对……”

    那个女人的确和町澜的长相一模一样,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裙角上沾满了泥点子,衣服皱巴巴的,洗的有些发白的衣服,能看出她这两年的落魄。

    欢颜努力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尽管脸上还挂着眼泪,逆着阳光站着,町澜有些看不清她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因为阳光刺目还是因为自己的眼中已是满满的泪水了。

    看着身边的李渊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欢颜的眼神满满都是温柔,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也就是在看见他神色的时候,町澜仿佛也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前一秒还在即将与他成亲的喜悦之中,后一秒却因为欢颜的出现坏了所有的事情。

    “我……我终于回来了!但是……”欢颜抿了抿嘴唇,但是目光还是停在町澜的脸上。

    真的是物是人非啊!没想到当年深爱自己的李渊也会找个替身,以求得安慰。不过,自己这次历经千辛万苦回来了,希望李渊还能重新接受她!至于……

    眼前那个和自己张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和李渊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已经顾不得了,她想要的只是能留在李渊的身边。

    当欢颜站在自己的时候,李渊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两年他可没少有过幻觉,每一次都觉得她回来了,站在不远处冲着自己微笑,可始终都未和自己说过话,可是这次……

    她居然说话了!

    这还是自己的幻觉了?

    李渊抬起手,想要去碰触面前欢颜的时候,手在半空之中停住了。他有他的担忧,如果……

    如果自己真的将手伸过去,自己的手穿过她的身体,发现一切依旧是自己的幻象,那该怎么办?

    只是,当自己抬起手的时候,牵动了自己胸口的伤口,居然会痛!而自己对面的欢颜并没有消失!

    难道……

    难道不是自己的幻想?

    欢颜向前走了一步,一头扎在了李渊的怀里,在他的胸口蹭着,反复小声重复着,“我终于……终于回来了,我……我好想你,你这两年过的还好么?”

    “呃……”李渊眉头突然紧紧皱了起来,但是身子依旧站在原处想让欢颜靠着。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为了能让这样的感觉多延续一会,他强忍住了疼痛也要让她靠着!只是最后,伤口蹦了,实在是忍不住才发出了一声轻哼。

    欢颜察觉到了李渊的反映,立刻从他怀里出来,拧着眉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垂头审视他的身体时,看见了他胸口的那片殷虹后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满眼的恐惧与担心,问他,“血……血!你到底是怎么了?”

    说着,她激动的拉住了李渊的手臂,紧张的问着,四下看着,只看见旁边站着町澜一个人,她只是木木的看着自己。她立刻指着町澜,急切的说:“你,快去叫大夫啊!”

    “找大夫?”这语气,宛然是小姐吩咐奴婢的语气啊!

    町澜垂下了头,看着他们热情相拥的画面实在是难受的很,心里瑟瑟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你去找大夫啊,你还愣着做什么?”欢颜的语气中充满了急切,看见町澜站在原地不动的时候,她急的直跺脚,“再流血会死的!”

    町澜深深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曹南天去哪里了。她想,遇见这样的状况,摆着谁,谁也会立刻离开的。

    应了一声后,问:“李渊……我……”

    李渊的眼里面似乎只有面前的欢颜,哪有时间看自己一眼?到了嘴边的言辞咽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李渊,吞了吞唾液,说,“好,我这就去!”

    抬眼看了欢颜一眼,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强忍住了眼泪,自己站在李渊的面前,不过是站在欢颜的影子里面!现在欢颜回来了,还需要自己么?

    念念不舍的看了李渊一眼,像是想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快步出了门,直奔医馆而去。

    。。。
………………………………

029 三人行

    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大夫已经给他切过脉,坐在一旁给他开着药方。

    町澜噗哧笑了,前几天在他床边站着的还是自己,可是现在他床边已经站着的已经是她人了!

    欢颜在他床边又哭又笑的,和几天前的自己一样,真傻的可笑!

    “你终于醒了,我……我好开心!”欢颜抹去了脸上的泪珠子,冲着李渊挤出了一丝微笑,“我们……我们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町澜一愣,站在她现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在床边看着的欢颜,她满脸期待的等着床上李渊的回答。

    迟迟,没有等到答案!

    她快步走到入了房间,这个位置能看见床上李渊的表情。他依在床头,依旧是温柔的看着欢颜。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互相看着对方,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只是虚无。

    李渊当然也看见特地走到床边站着的町澜了,收回了目光看到的是在自己身边坐着的欢颜。两个人拥有了一模一样的脸蛋,可是……

    见李渊迟迟不回答,欢颜扑到了他的怀里,不过这次她格外注意李渊胸前的伤口,在他另一个肩膀蹭着,声音软软的粘粘的,在他的耳边问着,“难道你不爱我了么?”

    “我……”目光挪到了床边站着的町澜身上,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很是难看,目光之中透露着些许急切。

    他清楚的记得,在欢颜出现的前一刻,他还问町澜要不要嫁给他!所谓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不成要食言?

    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怀里欢颜的头发,齐腰的长发散着淡淡的清香,日子恍然回到了两年多之前,他们最后一次私会。

    目光之中多了一些犹豫,垂头看着紧紧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年多之前,她因为追逐名利,舍弃了他们多年的感情选择了皇兄!

    这样事有几个男人能忍着?可是等欢颜坐直了身子,对上她那双包含泪水的双眼后,拒绝的言辞再也说不出口。

    撇开了脸,突然想起了之前町澜写在花灯上的愿望,她希望能有个人对她一心一意!可是……

    可是欢颜又……

    他一直以为欢颜已经在两年前丧命,现在又……

    欢颜盯着李渊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期待,那样的眼神之下,李渊实在不忍拒绝。与他的目光相遇之后,挤出了笑容,想他的犹豫是因为床边站着的町澜,她与自己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会不会已经成亲了呢?若是这样,就算李渊愿意娶自己,自己也不过是个偏房啊!

    侧眼看了身边的町澜一眼,垂下头,轻轻的点了点,声音小了不少,像是从喉间发出的:“两年前是我不对,经过这两年的波折,我已经醒悟了。如果……如果你们已经……成亲了,那……我退出……”

    说着,她已经憋不住了,小声哽咽了两声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接着说,“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现在的感受,我还是……离开吧!”

    话还没有说完,刚刚忍住的眼泪又从眼眶之中溢了出来,她抬手擦了擦脸颊,抹去了泪痕之后,回头看了站在身后的町澜一眼,依旧是挤出笑容,说,“我……我还是……”

    只得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因为刚才她在自己怀里蹭了好几下,头发都有些乱了,抬手帮她理了理,笑着打断了她:“好了,别说了,你留下吧!”

    町澜垂母努力的保持着平静,听着他们的对话,情绪波动再说难免,但也只是嗅了嗅鼻子,符合道:“李渊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小菜,欢颜你一路奔波一定累了吧?”

    说完,转头就走,等走出了房间后,一直强忍着的眼泪才从眼眶之中涌了出来,快步穿过了花园走到了后院的厨房,准备为那个突然到来打破他们平静生活的女人张罗一桌子饭菜。

    “小娘子,你真好脾气!”刚才就到厨房里面找食物的曹南天看见红着眼眶走入厨房的町澜,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看见她红彤彤的眼睛后,嫌弃的说着,“如果那个李渊不懂珍惜你,你就找我啊!哈哈哈!”

    说着,就仰天大笑,其实他也不过只是想哄町澜开心而已!

    “好了,我没事!”町澜挤出了笑容,走到了灶台前麻利的给欢颜准备饭菜,只是……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的滴在了自己手背上,想想也觉得可笑,自己一直知道李渊和自己在一起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欢颜而已,自己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现在真身回来了,自己这个替身还不自觉离开?

    曹南天自知自己笨嘴笨舌不会安慰人,看着町澜现在这样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看着她在灶台边麻利的动作,有好几次她都装作无意去擦眼泪。

    小菜已经坐了两三道,看着感觉也差不多了,拿起了一个大碗盛了一碗米饭后准备给他们送去。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但是眼眶仍然是红着的,找出了一个大托盘将饭菜放了上去后打算走出厨房,给他们送去。

    “小娘子!”曹南天一甩手,刚才看见小娘子去找大夫,他想着去李渊哪儿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结果……

    听见了他与欢颜的对话,李渊那小子简直……

    是无情无义啊!把小娘子当成个暖床工具,可是小娘子还对他那么好,简直是替她不值!

    他拦住了町澜的去路,接着说,“李渊那小子……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样对他?值得么?难不成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男人?”

    町澜垂头,看着手里的饭菜,自己忙了一天也饥肠辘辘了!吞了吞唾液,挤出了笑容回答:“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先把饭菜送去吧!待会……待会和你说!”

    想到他们的模样,町澜就哽咽了,快步走回到了房间,听见他们正在说话,町澜收住了步子,对于欢颜的过去,她实在是好奇的很!就当……

    就当被甩也要清楚原因吧!

    。。。
………………………………

030 新发现!

    “不如……不如我们杀了她!”

    这声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哭腔。可是……

    可是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町澜不敢相信这样的言辞是出于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之口!她听着心都颤了,在他人眼中欢颜已经死了,而自己是活着的,如果杀了自己,欢颜不是可以用自己的身份与李渊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么?

    好狠的女人!

    却偏偏拥有那么温柔的声音,像水一样的温柔!

    町澜吞了吞唾液,依旧是站在门外听着,她有她的担心。她怕欢颜的介意被李渊认可,自己推开门后还没看见门内的状况,就已经命丧黄泉。

    “你不爱我了么?”或许是李渊迟迟没有回答,欢颜着急了,用如水般温柔的声音追问,“当年……我们两小无猜,我们……呜呜……”

    话没有说完,就已经听见了哭声,可依旧不见李渊的回答。

    哭声维持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传来了李渊的声音:“嗯,我们两下无猜,我们互许终身。但是……”

    但是?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町澜很是好奇,既然欢颜与李渊如此情深,怎么好好的要当皇后的么?然后怎么又好端端的死而复活?

    像是个谜团,越滚越大的谜团!

    “你这两年去哪里了?”李渊似乎没有打算将所想要表达的事情继续说完,话锋一转,问到了町澜最关心的问题。

    该不会是李渊发现自己了吧?李渊武艺高强,对周遭的事物洞察力也比平常人强很多,想到这,她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猫着腰劲量让自己的身体团成一团,感觉比较隐蔽。

    “当初仵作已经验了尸,我也是亲眼看着皇兄将你的尸体放在花船上,你怎么又……”

    “我爹不忍心就看我死,哀求太后给我个服毒了断的机会,太后对我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她老人家也不舍得看着我死无全尸,于是就答应了。我爹又买到了一种假死药,吃下后十二个时称就真的和死人无差。早有人在下流接应,只等皇上将我放在船随水而去。”欢颜打断了李渊,将当年的实情说了出来,说得断断续续的,期间还有好几次都没忍住,小声哽咽了起来。

    “我不想杀她,自己做错事后的惩罚就要自己承担,你已经侥幸不死,还要取她人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实在有些……”有些词语,李渊实在不愿意用在欢颜的身上。

    好歹,他们爱过一场。

    町澜垂下了目光,看着手中精心准备的几个小菜,悲从心来。

    就算自己满腹心事也为他心爱的女人准备食物,可他呢?却和别人商量着要自己的性命,就算最后他不同意又如何,保不准他哪天就改变了注意!

    将饭菜放下后,町澜回了屋,在梳妆台前坐了许久,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感觉格外的心塞,或许……

    就在他的一念之间,町澜这个名字就会变为另外一个人了吧?欢颜父母舍不得看着唯一的女儿在变故之中丧命,难道自己的父母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想着,憋屈的眼泪就溢了出来!

    眼珠子一转,留在这有性命之忧,如果出去了最差也不过是被抓回到皇宫,嫁给皇上当皇后,保住小命不说还有一群奴才前呼后拥的伺候着,走到哪都跪下一片。

    想想也知道是哪个合算啊!而且,就算她出去了,也未必会被抓回皇宫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说走就走更上上计!

    她立刻起身,在柜子中找出了先前李澈册封她当皇后时候赏的银子,她已将它们换成了银票,她一股脑全部塞到了怀里,又走到了床边,在枕下摸索着,摸到了一个一指粗的小木棍后将小木棍抽了出来。

    一个红色的拨浪鼓被她拽在了手里,这就是当初李渊买给她的礼物,那么一大堆的礼物她看花了眼,挨个玩了一遍之后就这个拨浪鼓随手丢在了枕头下,也不知怎么的,每天睡觉前都会拿出来看上几眼,摇几下,听着它发出的声音就会莫名其妙的开心。

    哽咽着,将拨浪鼓也放到了怀里,或许这个宅子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踏入的地方了吧!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也是她一辈子再也无法见到的人,这个拨浪鼓就当是他们认识一场的凭证。

    整要转身走,町澜似乎看见枕头下有什么……

    好像是一个能容的下一只手指的木质拉环!这应该是刚才自己将拨浪鼓抽出来的时候带动了枕头下的床单,让那个拉环露了出来。

    她伸手解开了整块床褥,那个拉环连着的居然是一个暗格!

    暗格并不大,只比枕头大一点,别说一个人了,就连阿猫阿狗都无法顺利通过,想来应该不是密道什么!

    难道,这个暗格里面藏了什么秘密?町澜充满了好奇,她一直不知道这屋子原来的主人是谁,难道这个暗格里面的担心和原来的主人有关系?

    伸手拉动了拉环,打开了暗格。

    暗格之中放了一个枕头大小的红色绸缎锦盒,红色绸缎盒质地上乘,绸缎上的绣工极好。看得出来,原来的主人对这个盒子之中的东西格外宝贝,才会放在如此贵重的盒子之中。

    将盒子从暗格之中拿了出来,就算放在暗格之中,这个盒子上面都布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她伸手掸去灰尘之后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飞快的滑过。

    伺候过欢颜的江月告诉过自己,欢颜曾在这里住过。宅子房间并不多,除了偏室柴房外,更是少得可怜!难道……

    这锦盒是欢颜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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