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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局之苍天在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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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紧急情况，但他还是注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其实，这里说是办公室都有些勉强，倒不是说这里寒酸，而是显得拥挤了点，空间不小，但却差不多都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卷柜占了去，就在坐在地上的时候，眼尖的他还发现了办公室的一角墙壁里镶嵌着好几个大保险柜，
“m的，你小子还不快滚……”
还没等他从地上站起来，吴仕泽便帮起了忙，在站起来的同时，把他从地面上一把揪了起来。吴仕泽的力量很大，在揪他脖领子的时候，身体一离开地面，顾长军便严重的窒息了起来，
“吴……吴局……”
他想求吴局长放下他，但这时他已经说不出话，连咳嗽声都变了调。都说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一向为人低调、见了吴仕泽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顾长军在生命的威胁面前也开始了“垂死的反击”。
顾长军的反击很是见效，吴仕泽提着他的时候他来了一个“就势接势”，在挣扎的同时凌空踢出去了几脚，他也不知道是哪一脚击中的“目标”，他面前的那块乱草地上突然裂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血盆大口，那杀猪般的哀号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开始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运动轨迹……
他的心里清楚得很，这是吴仕泽疼极了后把他扔了出去，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受伤，而是一个“平稳的软着陆”，顺着一扇门飞进了办公室的里间――等他睁开眼睛才知道，他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床良好的弹性让他的身体颤动了起来。m的，这么舒服，还是水床，正当他要找个地方躲藏一下的时候，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他，
“顾局长，快，起来来帮我一下……”
喊他的人是钟霞，顾长军这才知道，他刚才一脚踢中了吴仕泽的要害，他敬爱的吴局此时在地上已经蜷缩成了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顾局长，还愣着做什么，快帮我把吴局扶进去……”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是想要了老子的命啊……”
“昊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见小人怪，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
此时的吴仕泽腰弯成了大虾米，尽管嘴里一直在骂着，但痛苦的哀号声还是占了上风。看得出，他这一脚的力量不小，如果不是的，这个强壮如牛的男人也不会被他“一招制服”，在扶吴仕泽进办公室里间的时候，就连旁观者钟霞都批评起了他的鲁莽，
“顾局长，你也真是的，这么不小心，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吧，如果出了事情可就是晚了……”
“钟科长说的是，钟科长说的是，都怪我，上个月市里普及社会治安常识，市妇联和市治安大队在我们局里为女职员搞了一个防狼培训，妇联的李主任和治安大队的老严这两口子非让我也参加，说是领导要起带头作用，我也就学了这么两下子……”
“你啊，下手也太重了点，你这么没轻没重的可真是容易出事……”
“钟科长，你批评的是，我以后注意，我以后注意。刚才吧，我也就是一急，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教练说的动作，我以后一定注意……”
两个人把吴仕泽扶到了床边，吴仕泽的上半身刚躺好，顾长军便开始献起了殷勤，他抬起了吴仕泽的两条腿便要往床上放，
“不要，不要……”
这时的吴仕泽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手便对着他比划了起来，
“吴局，你是不是要毛巾啊……”
顾长军的猜测还算准确，吴仕泽在拿过了毛巾后咧着嘴艰难地清理起了卫生，
“吴局，没事，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来清理……”
“小钟啊，这怎么好……”
“没事，吴局，你先休息……你这个人啊，我让你到医院看一下，你又不肯，以后你们开玩笑可是要注意一下……”
顾长军的心里一直没有底，他对吴仕泽有些了解，知道这家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他今天一脚踢中了猪头的要害，猪头一准的会报复他，但让他心惊胆战的是，床上躺着的吴仕泽明显有了好转，但并没有报复他的意思，
“吴局，来喝咖啡，我加了糖的……”
“小钟啊，你到外面看着点那些人干活，我和顾局长谈谈……”
“顾局长，来，把椅子搬到我床头来，我们好好聊聊……”
顾长军真的不想离吴仕泽那么近，他知道，离得越近就意味着危险降临得更快。他看了一眼吴仕泽，又看了一眼钟霞，这时的钟霞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退出去，而是一直在盯着他们看。有人围观，顾长军的心情也不那么紧张了，他的心里一直在想，你吴老二的人性就算是再狗，也不能当着女士的面动粗吧，更不要说还是钟大小姐这么有份量的人物。
在进行了缜密的思前想后之后，他终于还是下了决心，手颤抖着把椅子拉到了离吴仕泽床头“他认为还算安全”的位置，
“小顾啊，你这次来跑什么业务……”
见吴仕泽谈上了公事，他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吴局，这次不是我们局里的事，我是来给大哥办事来的……”
为了拉近两个人的关系，他把到了嘴边的吴镇长改成了“大哥”，这个称呼尽管很是亲切，但在意料之中的事，吴仕泽没听明白，
“什么大哥……”
“吴局，就是咱们的大哥吴镇长……吴局，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大王镇的顾问了，事情大哥已经定了下来，我今天就是来为大王镇办事的……”
两个人谈得还算“投机”，这让顾长军有了些许的安全感，不过他的眼睛还是象在寻找救星一样的回头看，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听两个人说话的钟霞出了门，在出门前还对着两个人笑了一下，
“你们两个聊，我先出去一下……”
钟霞一出门，顾长军的心又变得没底了起来，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吴仕泽一阵剧烈的咳嗽，
“吴局，我去喊人……”
“小顾，没事，我没事，你把水递我……”
让顾长军一万个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急着把水杯递上前的时候，吴仕泽一下子抱住了他，灾难也就在那一瞬间降临，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吴仕泽这一次用的竟然是嘴巴，在搂住了他的同时，嘴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疼痛、钻心的疼痛让他大声地叫喊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开了，
“钟科长，我，我疼……”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
“钟科长，不是开玩笑，吴局咬我……”
还没等他说完，钟霞便关上了门，
“让你黑老子，今天老子喝光你的血……”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吴仕泽含混的说话声，他听人说过，吴家兄弟，特别是这个吴局长，特别钟爱的就是生鱼片，还有人说，吴家兄弟连生肉都吃……这个时候的顾长军想到了电影里的吸血鬼……伴随着吴仕泽那个含混不清的诅咒声，顾长军越发确认自己听到的没有错，也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幻觉，似乎真的看到了一股殷红的液体在快速地流入到魔鬼的口中，而他都已经听到了自己鲜血流动时发出的哗哗声……
………………
在说到了这段往事时，顾长军的脸也变得煞白，连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顾长军的这个举动逗得王伟和侦查员小孟笑出了声，就连不怎么情绪化的杜秋萍也捂住了嘴巴，
“顾局长，来，抽支烟……”
接过了王伟的烟连续地猛吸了几口之后，顾长军才算回过神来，
“姚书记，王老弟，让你们见笑了，见笑了……”
“顾局长，据我所知，你的耳朵不是在洗浴中心被人咬掉的吗……”
“王老弟真会开玩笑，你一定是听的那些传言吧，那都是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王伟在说这些的时候一脸的坏笑。姚海亮以前就听王伟八卦过，说这个顾长军之所以有个“没耳”的绰号，那是因为他在一家洗浴中心和那里的“服务人员”发生了纠纷，说这女人下口也是狠了点，就因为两百块嫖资的误会便咬掉了顾长军的半个耳朵。在这之前姚海亮便听说过顾长军的绰号，但他还以为顾长军的耳朵长得黑，所以才叫“煤耳”，这一次他才看清，顾长军的半边真的是“没耳”，其实，也不能说完全的没有，只是上边少了多半块，如果留长一点头发的话，也还是看不出来的，但进到小号里一理发，便现出了原形。
见几个人的目光都盯准了他的耳朵，顾长军有些尴尬，
“吴老二这个***，当时我被吓坏了，就没有找那半截等我后来找时，那里都打扫过了，不然的话也能接上……”
用顾长军的话来说，那个家伙是真的吸血，当时他的耳朵都掉了，身上也没沾上血迹……吴仕泽的嘴巴有毒，他的耳朵好长的时间里都肿得跟包子似的。不打不相识，顾长军发现，自从有了那一次“咬耳朵”事件后，吴局对他客气了许多，不但做成了瑶瑶代孕那样的大买卖，就连一些“防外人”的事情也开始让他去办了。
因祸得福，这句话对于当时的顾长军来说是再恰当不过了，从那次事情之后，他不但得到了吴老二的器重，就是在吴老大那里，他的地位也有了质的提高。有一天，他刚开完大王镇发展的立项研讨会，吴仕立便把他找进了办公室，
“小顾，你坐，你坐，陪吴哥说会话……”
很长时间了，每次见面，吴仕立都是这样的客气，他发现，这种热情还有与日俱增的意思，这让顾长军的心里很是别扭，他听说过，男人之间也有这样的，如果吴老大这个毛人真的是看中了他的话，那他就去死，对，宁死也不从。
“老板，我……”
“别叫老板，叫吴哥……”
吴仕立越是热情顾长军越是没底，
“小顾啊，我有件事始终憋在心里，今天我和你说说……”
m的，看着吴仕立的那副沉思的德性，顾长军真想夺门而出，还有一件事情憋在心里，你个死猪头，还真的要那啥啊……尽管顾长军的心里一直在骂，但他的脸上还是一直在陪笑，他有自己的底线，如果这个家伙不是真的有什么非份之想的话，他还是不想翻脸的，
“吴哥，你说，你说……”
“小顾，你说斌子是不是我的儿子……”
还好，吴仕立并不是那个意思，但对于这个问题，顾长军还是有些难以做答，
“吴哥，嘿嘿，嘿嘿……”
“小顾，我不是开玩笑，我怎么看这孩子不像我呢，我是表面看上去憨，这小子是真傻，处处透着傻气，一点也不像我……”
对于吴仕立的疑问，也正是他顾长军的疑问，给大王镇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顾问，早就对这个经常来镇里闹事的恶少有了了解，吴仕立说的没有错，要说吴仕立，这个人只是表面看上去有些土气，要说憨厚也是有一些的，但无论怎么说，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就拿工作成绩来说，这是最能检验一个人的了。大王镇这样的一个破烂摊子，硬是让他搞成了全区全市有名的经济强镇，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相当有几把刷子的。但反观他的儿子吴斌，就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接触了几次他的心里便有了底，这个看上去就很二的家伙是真的表里如一，当时他就有一种担心，这个家伙早晚都会给他老子惹祸上身。
尽管对吴斌有一些“个人见解”，但他还是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
“吴哥，孩子还小，调皮，看不出什么，等大一些就好了……如果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去鉴定一下……”
“这样也好，不过我字识得不多，人家骗了我我都不知道，这样吧，我观察了好长的时间，顾兄弟你是真跟吴哥一条心，这事就交给你办……”
顾长军听了出来，吴哥说的是实话，如果说得明白一些，不是字识得不多，而是差不多的都不认识，至于那个党校的文凭，就是这边交钱那边领证的事了……
………………
在说到了为吴斌做鉴定的时候，王伟再一次打断了顾长军，
“你做的结论怎么样……”
“王老弟，可说这事也真是怪了去了，后来我也听说了吴斌的事情，这小子竟然是郭子明的儿子，郭子明那小子长了毛比猴都精，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傻蛋儿子。不过我当时化验的时候确实不是这个结论，当时为了把事情做实，我还找了位专家，是我在电视台工作的那个哥们洪小宇给我帮的忙。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给一个哥们揽的私活，他的这个哥们还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没想到这专家的检测也会出问题，如果当时就检测出来，吴老大还不把郭子明的皮扒了……”
尽管顾长军没有指名道姓，但姚海亮还是听了出来，顾长军所说的“洪小宇的好朋友”一定是自己的铁哥们田文光了……
后续连载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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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168、
**局中局：苍天在上
卷五168、
在说起了洪小宇后，顾长军是连续的摇头叹息，
“姚书记，你不知道，我这个朋友可是个大好人，他就是让他老婆给祸害的。唉，当时我们在一起聊天时他还直说他老婆这好那好，一提起他老婆甜甜整个人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甜甜和吴仕立的事，我是真的想提醒一下他，但一想，这事也不是我一个外人提醒的事啊，我们的关系再铁，这事也不能乱说啊，看他对他老婆那个亲热劲，弄不好我说了他就得和我翻……现在好了，人也进去了，唉，为了个女人闹得个家破人亡，我还是那句话，老辈人怎么说的来着，对，丑妻近地家中宝啊，咱没有那个本事，也养不了那么高贵的花，这就叫有自知之明……”
在说到了“丑妻近地家中宝”的时候，王伟和小孟都被顾长军的认真劲逗得笑出了声，
“王老弟，你还真别笑，你们两位老弟都还没成家吧，就是成家了也没多长时间，还没过那个热乎劲，哥是过来人，无论是再怎么情深似海的感情也不可能哥啊妹啊的喊一辈子，除非你们两个人都特别的珍惜……就说说男人吧，我还是那个观点，如果你没有那个福分，你就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了。想必是各位都看见我老婆了吧，当年哥也曾经风光过，大学毕业，单位里的业务骨干，领导眼中的红人，当时哥也有些糊涂，也想选牌亮条正的，但我老父亲可不糊涂，两棍子就把我给打醒了……”
听了顾长军的高论，侦查员小孟很是不服，鼻子里连续地哼了几下，
“你这么明白还不是一样栽在了女人手里，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明白还混成了这样……”
“小兄弟，这你就不明白了，如果我老父亲要是还活着，不用棍子，敲打我两句我也就明白了……对了，姚书记，我这可不是和你拉关系啊，要是说起来，我们还有点缘分，我老父亲是您爷爷的学生，到了我这，姚老师和秦老师的课我都听过，唉，不提了，提这个给两位老师丢脸……”
顾长军的妻子姚海亮没见过本人，但杜秋萍汇报给他的材料里有照片，人看上去并不像顾长军说的那么夸张，但一眼便能看出的是，这个女人应该不是那种张扬的人。至于父母教没教过面前的这位“顾师兄”，他就真的没有印象了。在以前办案子时，这样的“师兄”姚海亮也办过几个，其中有两个在当时的城关镇中学还是尖子生，父母在听说了之后都很惋惜，说孩子在上学的时候都不错，怎么就走上了歪路了呢？
“姚书记，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我和吴家兄弟的性质不一样，我是他们的下级，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还有就是瑶瑶的那些业务，我也只是一个介绍人。姚书记，你说，你说我这样的轻微问题再加上我检举立功，能不能做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啊……”
听了顾长军给自己的“定性”，姚海亮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他现在正在给自己争取“利益”，往往这种人精在交待问题的要害前都会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有利的因素，
“顾局长，交待的问题我们专案组都会仔细考虑，我们检察院反贪局的办案原则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党和政府对于那些还有挽救可能的从来都是以治病救人为主，在司法实践中，我们的原则也是要把这类还有挽救可能的对像和那些坚绝自绝于党和人民的顽固份子加以区分的。我希望顾局是前者，而不是象后者一样走到党和人民的对立面，对于坚决顽抗到底或是继续抱有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的，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
“姚书记，听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就知道了什么是公正，既然姚书记能做到公正，那我顾长军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知道你们专案组一直在查吴仕立十五亿私股的事，我现在就说，不过在说之前我还是那句话，姚书记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我们一家人的命就交给你……不，不是，是交给党和政府了……
……………………
听了顾长军的述说，几个侦查员都感觉到，与其说顾长军是这次“十五亿”煤企私股的亲历者，不如说他是个“策划者”更为合适……
一年多前，温沙峪，一家浴场的大厅里，两个男人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说着话，两个人说话时，几个穿着时尚妖艳的女人在不时地关注着他们，还不时地送上几个勾魂的眉眼，
“郭哥，抽这个……”
“哟，老顾也长层次了，郭哥可享受不起你这红河道……”
一边点烟一边阴阳怪气地说话的男人是明星官员、大王镇镇长吴仕立的秘书郭子明，而那个尴尬地举着烟盒的男人就是大王镇特聘的专家顾问顾长军了。两个人是陪领导吴仕立来这里会见两个外地客商的，尽管两个人在镇里也都算得上是“腕”级的人物，但在这时，他们还是没有资格一起陪领导进场子“会谈”的。
“郭哥真会开玩笑，兄弟哪里长了什么层次，这是朋友送的，我拿出来装装门面……”
为了掩饰眼前的尴尬，顾长军也随手点了一支，狠狠地吸了两口，在烟雾的缭绕下，一切都变得灰朦朦的，包括他那张牛肝色的脸。这个郭子明就是他m的给脸不要脸，已经有好多次了，总是在人前人后地给他一些好看，如果不是碍着“同僚”的面子，他真的会发作起来。
“顾教授，我这个大老粗就不在这里陪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品茶吧……”
顾教授，郭子明故意在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而且是等他招手过来的那个小姐到了近前后再说。m的，打人不打脸，你小子就是有意的，顾长军看着郭子明的一脸坏笑，又猛吸了几口，还好他反应快了一些，如果不是的话，那点从燃尽了的烟屁股上脱落的星星之一准会在他的衣服有了燎原之势，即使是不能燎原，亲密接触一下也一定是避免不了的了。
“姓郭的，你别欺人太甚，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就把你的那点丑事都说出来，到那时让老板弄死你……”，对着郭子明的背影顾长军恨恨地骂了起来，
“大哥，来，让妹子陪陪你，听那位大哥说您还是大学里的教授……”
顾长军一看，这个女人他认识，上次来还接待过他。在他看来，小蝶和瑶瑶是真的有的一拼，都是一看就惹人怜的主。
尽管对这个女人很“钟情”，但顾长军不是没有和这个女人说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是真的不想和这种女人有什么瓜葛，如果到了大街上这种女人喊自己顾教授，那可真就是丢大人了，
“我是什么教授，刚才走的那个才是……”
“大哥，不是就不是的啦，这么凶……大哥，今天再照顾一下小妹的生意吧，不然经理又要骂了……”
顾长军只看了那么一眼，女人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他把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反正老板吴仕立也在忙，不是一时半会能完的事，干脆自己也放松一下，还能照顾一下小蝶妹子的生意，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
………………
“轻点，这么用力，你怎么干活的……”
还好，他在骂之前抬头看了一下，只看了一眼，他便从按摩床上蹦了起来，此时的包厢里已经没有小蝶，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老板吴仕立，
“老板，我，我……”
“小顾啊，我和你说件事，过段时间我要过生日，这帮小猴儿崽子非要给我热闹一下，我们商量了一下，看你是个人才，这事就由你去操办一下……”
“老板，您不是刚办过寿宴了吗……”
顾长军这句话刚刚说出嘴，便感觉有些欠妥，还好，吴仕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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