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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好厉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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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医院把人家老婆治死了，还不许人家发泄一下，砸的好，性情中人。”齐林冷笑，感觉这个谢先生很对自己的胃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怕什么，自己老婆都出事了，如果还唯唯诺诺的，那才真不是男人呢。
“你瞎说什么啊？他老婆没死。”女护士语气有些不耐烦。
齐林一怔，“你说什么？苑老师没死？”
听到齐林说苑老师，女护士意识到了齐林是朝阳大学的学生，然后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苑秀秀是你老师？那她老公也不能血口喷人啊。什么东西，明明是医闹，还把自己说成一个受害者。”
“我们医院哪里草菅人命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抢救苑秀秀。那个姓谢的呢？在医生还在抢救苑秀秀的时候就开始想着朝我们要赔偿，还倒打一耙说我们不尽心救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女护士话说的极快，显然在心中积聚的愤怒已非一日，其透露的信息量之大，让齐林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齐林，确实有些蹊跷，我们看的那篇长文足有万字之多，而且讲述详略有度，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一篇文章。”洛阳在齐林耳边小声道。
“对，确实是这样，不对劲。”齐林也反应了过来。
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人，不可能思维如此清晰敏捷，万字的长文一挥而就，其中泪点甚多，偏偏还条理清晰。
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谢先生并没有痛苦的丧失理智，反而十分清醒。
而按照这个女护士的说法，苑老师此刻并没有死。
“苑老师真的没死？”齐林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女护士白了齐林一眼，“是看到网上那个帖子来的吧？”
齐林点点头。
“你跟我过来，只许在门外看，不能进去。”
女护士将齐林和洛阳领到了一间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苑老师双眼紧闭，躺在那里就像是植物人一样。
但是确实还有心跳。
“苑秀秀只是深度昏迷，并没有死。姓谢的在天涯发的帖子我们医院的人都看了，你们等着吧，会有人出面反驳的，他怎么说的话，我们就让他怎么收回去。”女护士一脸自信。
齐林神情复杂，转身对洛阳说道：“谢先生在天涯发的那个帖子，我记得里面有说苑老师已经死了。”
洛阳肯定了齐林的说法：“我也看到了，确实是这样说的，不然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
脑死亡，和深度昏迷，是两个概念，不容混淆。
这个道理就连齐林都懂，研究生毕业，能够写出那样条理清楚万字长文的谢先生会不懂？
齐林长出了一口气，狠狠的吐出一个字：“艹。”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次齐林感觉自己的脸好疼。
女护士似乎还不解气，又说了一句：“就在我们医生还在抢救苑秀秀的时候，那个姓谢的就开始和我们医院谈判，让我们赔偿他700万，这种人，简直就是个畜生。”
齐林和洛阳同时皱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谢先生的行为确实让人心凉。
不过偏听偏信最容易出问题，齐林最开始就单方面相信了谢先生，现在已经不会再轻易的相信谁了。
“你们有证据吗？”齐林问道。
“医院到处都有监控录像，而且他在天涯的帖子里也明确说了，让我们赔偿他700万元，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女护士又“呸”了一声，显然被气得不轻。
齐林和洛阳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悲哀。
显然，女护士不像是在说谎，因为这个谎话实在是太容易被拆穿了。
“只是可惜了苑老师。”齐林有些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们两个都是外人，现在连找麻烦的心思都没有了，自然不会过多在医院停留。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没有了说笑的兴趣。
“齐林，你更相信医院还是更相信谢先生？”洛阳忽然开口。
齐林没有说话。
“看来你和我一样，现在都开始相信医院了。”洛阳苦笑，他更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可惜，事情的发展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三天之后，苑老师的事情已经发酵的十分厉害了，就在这个时候，齐林在校友圈内看到很多人都在大量转发一个轻松筹――祈愿无量大爱快快唤醒我善良的妻子。
看到这个标题，齐林的心就沉了下去。
等他看到其中的内容之后，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轻松筹内容如下：爱妻苑秀秀，32岁，朝阳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留校担任历史学院教师，工作上兢兢业业、认真负责。
不久前，爱妻在朝阳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出脑膜瘤，当即开始住院治疗。原本期盼着能早日手术、早日康复出院与家人、尤其是两个年幼的孩子（女儿4岁，小儿尚在哺乳期、不足半岁）团聚。
所有世间绝望的言辞都不足以表达我此时此刻的悲伤。也许我将痛失爱妻！也许爱妻的美好前程将被无情的摧毁！也许一双幼小的儿女将被骤然夺走世上最最珍贵的母爱！也许一个原本非常幸福的家庭将就此残缺、破碎……人世间最大的伤痛莫过于此！！
爱妻是位非常善良、率性、纯真的大学老师，是深得众人喜爱的一位老师。在师长眼中，她是得意门生；在同事、同学眼中，她非常优秀、能干、勤奋上进；在学生眼中，她是非常敬业负责、具有人格魅力的老师……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年轻的生命却遭此厄运，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纵然如此，我们全体家人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丝救治的希望，只要爱妻有任何恢复的可能、哪怕是变成植物人，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因为我们不能没有她，这个家不能没有她、一双年幼的儿女更不能没有她！……我们一直在祈祷、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icu的医生说，爱妻的情况堪忧，也许有一丝的希望，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现这种希望，也许几十天、也许几个月……；但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我们家人根本无法承受后者、根本无法承受失去至亲的伤痛。我们期待着希望的出现，而且只要有哪怕一丝丝的希望、我们都会坚持救治下去……
此时，我们遇到了空前的经济压力。爱妻目前在icu病房的治疗花费巨大，每天高达8000余元（icu病房费用7500/天白蛋白费用1000以上/天），而目前也只能在icu病房救治。爱妻住院之前，家里积蓄本不多、且基本花完，而原本能带来经济收入的老公，为了全心救治爱妻、不得已辞去了工作，家庭因此没有了任何经济来源。原本上周已经难以支撑医疗支出了，得力于爱妻部分同学、同事和我的部分同学、同事的及时赞助，我们又撑过了一段时间……
此次发起众筹，希望能筹集到未来一段时间的救治费用，祈盼充满爱心的朋友们能给予爱心支持，更祈盼无量的大爱能快快唤醒爱妻、助力她度过这个难关。祝愿充满爱心的朋友们一生平安、健康、幸福！
等齐林发现这个轻松筹的时候，时间还没有过去一天，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筹集到资金30多万了。
朝阳大学校友圈在疯狂转发，让这次轻松筹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按照这个趋势，轻松筹的50万目标很快就能达到。
或许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只是齐林却高兴不起来。
尤其是齐林下拉，在轻松筹下面的留言中看到了谢先生的回复：筹款后续会用于丧葬费用和抚养子女。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如果这个理由也能够成立用来筹集善款，那世界上所有的单亲妈妈或者单亲爸爸都应该发起轻松筹了。
………………………………
63 越描越黑
苑秀秀老师的情况触动了很多人，而危难时刻，谢先生的挺身而出也让很多人心中感慨。
新时代的中国好男人啊，即便妻子遭逢生死大难依然不离不弃。
像这样的人，理应获得帮助。
轻松筹进展的很顺利，现在整个朝阳大学都自发成了宣传机器，而且大多数人都尽了自己的心意。
只是医院不可能看着谢先生翻云覆雨而无动于衷，不管是先前在天涯发帖的悲怆控诉，还是现在轻松筹上对医院高昂治疗费用的抨击，显然都影响了朝大附一的名誉。
附一开始了反击。
而且反击异常的犀利。
在谢先生轻松筹发起之后的一天之后，不利于谢先生的大量评论出现，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在天涯的那篇帖子后的留言。
很多自称朝大附一的医护人员披露了大量的内情，和谢先生所言完全是背道而驰，比如说手术拖延是因为谢某迟迟不肯签字，并爆出说夫妇俩的哺乳二胎问题才是延误病情的关键。
网友迷惘了，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但是谢先生在天涯发帖说是妻子已经脑死亡，然后发起的轻松筹显然是为了给妻子治病。
两相比较，谢先生帖子内容的真实性顿时遭到了大量抨击，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容易判断了。
如果说截止到现在为止，绝大多数网友依然还不能弄清楚谁是谁非的话，那随后谢先生将天涯发帖删除，却让很多网友一下子出离了愤怒。
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删除那篇帖子？
如果说的是真的，害怕的人应该是医院才对。
谢先生或许以为他删除掉了那篇帖子就没事了，但是现如今的网络技术如此发达，百度快照很容易就能够找到他删除的帖子内容，再配合谢先生轻松筹里的内容，新时代的岳不群顿时浮出了水面。
事情发展到这里，依然没有完。
附一的反应犀利而致命，又陆续披露了这次医疗中的许多内情：
谢先生一直在攻击医院，还动手砸烂了护士站和病房的玻璃门还有一台打印机。
在病人接受抢救的时候，谢先生就和医院谈判，所要700万元的赔偿。
按照谢先生的说法，老婆死了，医院要赔700万；老婆活下来，医院分文不能收取，但是谢先生又在轻松筹众筹了50万元。
最最重要的是，截止到目前为止，医院所开的医疗费用只有16万元，这对于谢先生来说并不是一个太大的数字，但是他仅仅通过轻松筹，就已经众筹到了30多万元。
而且谢先生还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接受别人的支付宝转账，这点是不算进轻松筹的。
黑料越披露越多，事情发生了戏剧性反转。
还是那句老话，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只是单纯的网友们知道的信息太少。
当他们了解的信息逐渐增多，自然而然会产生自己的判断。
也正因为如此，网友们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们出离了愤怒。
轻松筹上的众筹依然在持续，却被成百上千的网民举报涉嫌诈骗，轻松筹平台不敢怠慢，这件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影响的就是他们平台的信誉。
而像这种众筹的平台，就是靠着信誉活着的。
轻松筹平台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并发布了公告，经与发起人协商后，决定将所有筹集到的款项原路退回。
这件事情，轻松筹不敢再接了。
危险性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身败名裂。
事实上现在谢先生已经接近身败名裂了，他的黑料越来越多，即便还有苑老师的一些同事站在他这边，但是当医院做出反击之后，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相信了医院的说法。
两相对比，谢先生前后言行不一，实在是有太多的破绽。
“我们朝阳大学这次算是出名了。”洛阳苦笑。
齐林同样开心不起来，这件事情出力最多的其实就是朝阳大学的校友，而受到伤害最多的也是他们。
除了少数的亲友团之外，其余的校友都理智的做出了判断，他们的爱心被人拿来消费、欺骗，而且还让朝阳大学的名誉受到了损害。
长此以往，谁还敢献爱心？
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骗钱事件，它背后折射的东西，在这次越闹越大的事件当中，将会给世人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
也会让世人越来越冷漠。
“咦，姓谢的接受采访了。”齐林目光一凝。
《京城日报》的记者头版头条刊登了对谢先生的采访，这件事情已经引发了方方面面的关注。
《京城日报》记者就网上几个争议最大的问题向谢先生询问，而谢先生的回答很有意思。
记者：网传你向医院索赔七百万元，这是真的吗？
谢先生：我向医院医务部门提出了这个要求，生命是无价的。但是，秀秀是一个优秀的女性，工作非常出色，我们的家庭生活幸福，如今一切毁于一旦，难道她的生命价值不值这个价吗？当然，我也考虑到了今后抚养两个孩子的支出。我咨询过律师朋友，在赔偿金额上，家属有主张的权利，这不是向医院施加压力，事实上医院当时就拒绝了。我们家属会遵从法律的判决。
记者：现在很多医生在网上指出你的说法不对，还有很多爆料。你怎么看？
谢先生：一开始我很激动，有一些情绪性的表述，措辞不准确。那篇文章发出后，我们接着就着手筹集医疗费用的事，没有注意到后续的影响。现在事态发展完全超出我写文章时的预料，我事后也向医院医务部门道歉了。但我不懂医，具体是哪些地方错了，现在不太清楚。家属和医院之间一直在协商，接下来我们也会请律师跟进。
记者：你最初发的网贴标题是“一针打成脑死亡”，引发了网友的质疑。是你的误解吗？
谢先生：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我亲眼看到的是，我妻子打了一针镇静剂，半个小时后就呼吸心跳停止，现在还是深度昏迷状态。
记者：有网友质疑你们夫妻都是朝大毕业，薪资丰厚，为什么还要发起“轻松筹”？
谢先生：我有房，无车，现在没有工作，经济方面确实有压力，这也是听了秀秀同事和朋友的建议。
记者：当时你也公布了支付宝账号。
谢先生：这笔钱很少，我会退回的。
看的出来，《京城日报》的记者问的问题全都是争议问题，这是一个洗白的机会。
可是不得不说，谢先生并没有抓住，因为这份解释，越描越黑。
………………………………
64 谁能初心不负
谢先生采访的言论被《京城日报》刊登之后，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议论热潮。
“微博上的评论已经炸了。”齐林翻了翻微博，想要了解下网民的想法。
他不是高居庙堂的大人物，但是他依然想让这个社会良性的发展。
还好，微博上的评论只是一面倒的贬斥，倒是没有太多心凉的声音。
“恕我直言，这个人就是个垃圾，从整个事件来看，他每一个行为都是预先想过的，这绝不是一时冲动而为之。过去人们常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如此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假。我为苑老师感到悲哀，更为朝阳大学感到悲哀。”
“为啥抢救回来也要求免去医疗费？这个男人远不止无耻可以形容的了。”
“看了帖子，极尽渲染之能事，感情深就可以找医院索赔？这两位的收入应该不低吧，轻松筹没有门槛吗？不审核就能够募捐？”
“看了采访和帖子，总结一下：1宝宝有情绪，要发泄，任何行动都是合理的。2老婆死了，你们得赔钱；老婆不死，得免了医药费。3我有钱，但是你们还是得给我捐款。4没4了，马勒戈壁！”
“卧槽，我真的第一次见真有人给一个人定价钱，值700万什么鬼？”
“请问我可以说脏话吗？”
“他天涯里的帖子说苑老师已经死亡，可是在三天之后却又发起轻松筹为妻子治病，这种行为不前后矛盾吗？这样的人不应该接受讨伐吗？”
“农夫与蛇，丢了学校的脸，透支了大家的同情心，只希望苑老师尽快渡过难关吧。”
“700万是他妻子的价值？搞的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讹诈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提出要医院赔偿700万和夫妻情深有个毛线的关系啊，知识分子真能胡扯，开口闭口都是钱。”
虽然大多数都是一面倒的冷嘲热讽，不过经此一事，终究会有人对众筹这种方式心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齐林很不想看到这种言论，但是他们就在那里。
“我表示很讨厌轻松筹……同时大家以后捐钱能不能先动动脑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轮得到你捐钱给他们吗？他们要治病再不济不会卖房子？这种人都要捐钱给他，那山沟里的人怎么办？真不好意思，我的善心和能力就这么一点，每天来一个这样的筹款真心无感。”
“本来捐款是就希望能够帮助到苑老师，尽一点绵薄之力，但是哪怕一块钱，都是我们自己或者父母辛苦赚来的，谁愿意被人利用善心圈钱啊？谁知道这钱到底用没用于治疗？很心寒，以后应该不会再参与众筹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参与众筹了1。”
“以后应该不会再参与众筹了2。”
“以后应该不会再参与众筹了10086。”
看着这些失望的网友，齐林很悲哀，却无法劝说。
谁想让自己的爱心被别人利用呢。
“姓谢的，你该死啊。”齐林心中咒骂。
他或许并不知道他毁掉的究竟是什么。
越想齐林就越堵得慌，如果不发泄出来，他感觉自己绝对会抑郁的。
想了想，齐林登上自己的知乎账号发了一个帖子：
如何看待朝阳大学苑秀秀老师一事？
知乎的影响力不如天涯，但是知乎上的人更趋向精英化和理智化，对事物的看法往往有读到的见解，在很多人眼中知乎的答案远比别的地方的更有含金量。
所以齐林将问题发在了知乎。
苑老师这件事情已经彻底引爆了网络，知乎上关注的人并不在少数，没过多久就开始陆续有人回帖。
齐林首先换号匿名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苑老师和她的丈夫谢先生都是朝大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近十年，收入不错在帝都有房，我觉得比大部分捐款给他的有钱多了……以前生病，先是花光自己的积蓄，再变卖资产，再通过银行或亲朋好友借钱，最后再到募捐，怎么现在都直接跳到最后一步了，真的山穷水尽到如此地步了吗……”
这个观点，齐林曾经简单在班里讲过一次，发在这里之所以选择匿名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身份引起什么争论。
当然，真的被曝光，他也不在乎，反正见不得人的不是他。
事实证明，齐林说到了绝大多数知乎用户心里，点赞数很快超过了100。
其他的知乎人员也都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而最让齐林动容的，还是下面的这个回答：
“众筹，作为一种依靠互联网无可匹敌的传播功能来传递善意的筹款方式，最初本应是通过传播来接受无数陌生人的善意，本来众筹不应在意我（捐款人）和你（受助人）之间是否有一定的联结。但是现在，众筹已经越来越偏离它最初的样子了。
我们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众筹从最开始转发不需要任何解释的陌生人，到后来我们转发时还需要加上注明‘这是我xx的xx，是真事，请大家放心’。
事何以至此？无它，我们被骗的次数太多了。
在百度上搜索‘慈善众筹诈骗’或者‘公益众筹诈骗’，都能搜到一堆活生生的事例，我在这里随便放几个搜索结果：‘知乎女神童谣公益众筹诈骗数十万’、‘众筹救女，险被诈骗，民间慈善行为如何辨真假’、‘轻松筹涉嫌卖惨骗捐’、‘慈善众筹还是慈善诈骗？公益众筹怎么了？’
这还是真正构成诈骗罪、被曝光的众筹项目，不包括那些虽然有病痛，但是第一时间不是用自己的钱，而是寄希望于旁人的捐款的人；也不包括那些放大病情的人；也不包括通过种种方法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
正是这些人，或者欺骗，或者夸大，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着愿意捐款的人的信心，而且这种打击极有可能影响到那些真正需要善款的人们，而这种影响，或者涉及一条生命的去留，或者涉及一个人的一生。
不要说就几块钱每次都捐就行了，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这种众筹类的项目，一旦被骗了一次或者两次，可能就再也不会捐钱给陌生人了；何况如果不分善恶的捐钱，岂不是借善人之手给歹人以钱财，虽然我自诩为一个颇有同情心的人，但是觉悟也没有高到送诈骗犯钱财的地步。
正如标题所说，伴随着上述各种现象的出现，我们对众筹项目越来越没有信心，也越来越吝啬于使用我们的同情心，因此众筹的圈子越来越窄。
我们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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