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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花间弦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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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岚羽的声音从帐篷的某个角落传来,三道黑色的影子从赤砂松井的身后出现,彼此交织瞬息穿透赤砂松井的身体,汇聚在赤砂松井身后,漩涡岚羽的身影从黑影中闪身出来,短刀只是闪过一道寒芒,便划过了赤砂松井的脖颈。
带出一片血花后的漩涡岚羽,身影稳稳的闪过,落在被钢丝困住的那个‘漩涡岚羽’身边,手指轻轻一碰,一团白色的烟雾从钢丝中出现,而失去了着力点的钢丝,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
“呵”倒在地面上的赤砂松井,忽然发出一声鬼魅般的微笑,挣扎着爬起来,扭了扭脖子,从怀中摸出一瓶奇怪的药水,洒在脖颈的伤口上说道:“这一刀砍的很爽啊,小子”
漩涡岚羽的眼眸中并没有意外,站起身淡淡的看着赤砂松井,耸了耸肩说道:“可以依然没有干掉你。”
赤砂松井仰头一笑,几乎把眼泪都笑了出来,指着漩涡岚羽说道:“那当然,因为在我身上啊傀儡师近战必死这条定律,是不存在的啊!”
赤砂松井的身体发出犹如傀儡般,独特的撞击声,粗暴的死掉自己的上衣,被改造的一塌糊涂的上半身,出现在漩涡岚羽的视觉中,腹部的位置,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正在运转的齿轮,摩擦肚皮的蠕动感!
将自己改造成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傀儡吗
“小子,才刚刚开始呢!”赤砂松井举起自己那一对机械手臂,齿轮摩擦的咔咔声,带起一片淡青色的气体,大量的苦无、手里剑,甚至还有一些巨大的狼牙棒,都从赤砂松井右臂上弹射了出来,机簧对撞的声音,不断的响彻在漩涡岚羽的耳边。
“疯子!”
漩涡岚羽短刀格挡开部分的暗器,偶然间扫过暗器上滴落的那一滴滴淡青色的液体,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这个阴险的家伙,在忍具上喂毒了
“呜拉,呜拉,呜拉!”赤砂松井不断的呼喊着,双臂交错犹如加特林机关枪一样,不断的从双臂中爆射出淬毒的忍具,肚皮随着齿轮的快速转动,而更加剧烈的起伏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的爆发了出来,呈现出病态的紫色。
密密麻麻的忍具笼罩网中,漩涡岚羽的身体就好像一条泥鳅一样,用诡异的速度避开那些间隙并不是很大的淬毒忍具,那三道如影子般的黑影,再一次的出现在赤砂松井眼前,一道虹光好像突破了一切的障碍,就那么径直的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叮!
漩涡岚羽缓缓的将短刀收进刀鞘中,与赤砂松井背对背站着,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噗嗤!
赤砂松井的全身上下,好像被接入了无数的透明水管一样,血液不要钱一样的,从一个个刀刃般阔广的坑洞中喷洒了出来,浸染了附近的土地,一片殷红。
“这是什么招数”赤砂松井平静的问道。
“白牙二段,影缝斩之二连段抚斩!想学啊你,我教你啊!”漩涡岚羽同样平静的,回答道。
“呵”赤砂松井用尽所有的力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一种心酸从心底升起。
学?我当然想学了
村子里,应对白牙刀术的方法,是多么的可笑,这些白牙从来没用过的刀术,不是白牙不会,而是白牙他,根本不屑于用啊
意识涣散的那一刹那,赤砂松井整个人瞬间散架,碎裂的傀儡木材、内脏、齿轮,一瞬间从赤砂松井的体内爆了出来,犹如垃圾一样,跌落在四周,散发出阵阵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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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忍战风云--所谓信用
“花月大人。”桔梗山山顶,一名木叶打扮的忍者忽然出现,半跪在风鸟院花月身后。
“有什么事情吗?”花月转过脸颊,看着那名木叶忍者,随和的问道。
“”木叶忍者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摸出一个卷轴,轻轻的放在地上,低声说道:“火影大人有新的任务交代给您。”
火影?
“呵这个玩笑不好笑。”风鸟院花月瞳孔微微一缩,小拇指莫名的抖了抖,认真的看着这名垂着头的木叶忍者,说道:“我可不归老头子管理”
“抱歉虽然不想说出来,但是你给我去死吧!”木叶忍者低垂的头颅忽然抬高,露出一张无比狰狞的脸颊,牙缝间传出一种机簧特有的响声,一支支精致的银针从木叶忍者的嘴中射出,在这样近的距离,准确的命中了风鸟院花月的胸口。
这是赤砂一族的特有忍具,尾针!
这个人是赤砂一族的忍者
“果然和千代大人说的一样,你还是没有办法躲开这种射速的忍具!”
一团烟雾散开,带着砂隐村暗部面具的赤砂忍者,从烟雾中走了出来,看着半跪在地面上,捂着胸口的风鸟院花月说道:“而且,即便是最普通的变身术,也能将你欺骗,咯咯果然是这样啊!废物还是废物,就算在木叶躲了三年,也没有丝毫的长进!”
啪啪!
赤砂忍者拍了拍手掌,大量的砂隐村忍者出现在四周的树枝上,或站着或蹲着,噙着冷笑看着被围在中心处的风鸟院花月。
风鸟院花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看着这些人着衣袖上统一的白色丝带,扯了扯嘴角,说道:“赤砂近卫忍者部队,呵呵赤砂千代那个老**,到现在还惦记着我的这条命吗?而且居然派出你们这样的废物,难道赤砂蝎离开赤砂一族后,已经没有可以派得上用场的人了吗?”
“口舌之利。”赤砂忍者拔出自己的忍刀,走到风鸟院花月面前,将忍刀横在风鸟院花月的脖颈上,坦然的舒了口气,不屑的笑了笑说道:“随你怎么说好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是我们这边比较占优势吧!那尾针上面,虽说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但是要让你没有反抗的能力,还是非常容易的。”
“麻痹吗?没有用上最致命的毒药,是你们的不称职啊”风鸟院花月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开口说道:“保护着赤砂松井的你们,居然完好的出现在这里,可惜”
“可惜什么?”赤砂忍者瞳孔缩了缩,低沉着声音问道。
风鸟院花月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你们来这里的路上,难道真的没有遇到,一个红头发的木叶忍者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风鸟院花月的发丝摆了摆,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赤砂忍者,眨了眨眼说道:“想说什么都无所谓的吧,我想你们应该有机会,去另一个世界稳稳赤砂松井,可惜的,还有我想说的,是什么另外,多说一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们不该只使用麻痹的毒药的”
弦术-舞花!
风鸟院花月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长不,应该是从长发中伸展出来的大量琴弦,密密麻麻形成了一条条锋锐的弦龙,顺着脖颈上的那柄忍刀,迅速的将面前的赤砂忍者,整个包裹进琴弦中,人体因为过度的勒紧,骨骼不堪重负的声音从那个用头发编织的茧里面传出。
血浆爆裂,瞬间便将风鸟院花月的琴弦侵染,血液顺着琴弦间那狭小的缝隙,渗透了出来。
咯咯咯咯!
附近传来傀儡特有的响声,数十具造型各异的傀儡,挥舞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武器,向风鸟院花月冲了过来,而之前还带着冷笑的那些赤砂忍者,早就在山顶的树林间,寻找好了藏身的地方,操控着傀儡进行远程作战。
风鸟院花月的发丝一甩,控制着琴弦,将已经变成一堆碎肉的赤砂忍者甩了出去,随后将琴弦交织成一张环绕在四周的琴弦网,暂时的阻挡住傀儡们的攻击,用刘海控制两条琴弦,探入了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型的器皿,喝掉里面的液体后,双眸中散发出浓郁的杀意。
“身为赤砂千代那个老**的手下,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不,别想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身体上的麻痹效果,缓缓的减弱,站起身来扫视着眼前的傀儡,喃喃的说道:“十六具傀儡,也就是说只有十六个人吗,加上刚刚死掉的那个,勉强让我收一次利息!”
双手交错,琴弦拉动的声音从指尖传来,十六支透明的千本,有规律的从风鸟院花月的忍具包中飞出,一张用琴弦编织的巨大蛛网,出现在风鸟院花月的脚下。
你们啊,就那么惊慌失措的,在我所掌控的结界中,挣扎吧,悲歌吧,舍弃一切的逃跑吧,哭泣吧,将这份恐惧永远的留在心底吧!
噗!噗!噗!
一具具新的尸体不断从树上跌落下来,那残破的尸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如同针孔般大小,泊泊的向外涌着鲜血,血雾弥漫的山林间,到处是哀嚎声,平滑的切口遍布了每一块骨头,每个人被割下的头颅的眼眸中,有的只是恐惧与绝望。
“魔魔鬼”
赤砂一族的最后一名中忍少年,颤抖着双腿,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泪水和口水不断的流出,模糊的视觉中,映射着那个恶魔般的身影。
纯白色的风衣,此刻已经满是鲜血,泥浆一般的,顺着风衣的衣底,不断的滴在地面上,那乱狮子一样的发型,被血浆所覆盖,从而仅仅的贴附在头颅上,原本明眸的双眼,此刻恰如受伤般的野兽,散发着浓郁的杀意。
弦术-降雨之枪!
锃!
无数条淡青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出美丽的花火,如同投射在地面上的雨线一样,垂直的扎入了砂隐中忍少年的体内,华丽的刺穿了那单薄的身躯,没有一丝的拖地带水,炽热的血液顺着丝线,有规律的碰洒向了高空,绞碎的尸体如同垃圾一样,堆落在树干边。
“第十七个!”风鸟院花月默默的放下双手,浓郁的血腥味让花月不自主的皱了皱鼻子:“说要让你们死无全尸,就让你死无全尸,这份信用很庆幸你们享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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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忍战风云--血色的回忆
“为什么会做到这样的地步。”
修罗地狱一般的树林一角,传来漩涡岚羽那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些许愤怒的质问。
“理由吗?”风鸟院花月喃喃的说道,任凭夹杂着血腥味的林风,吹拂并刺痛自己的脸颊,张开双手,看着满染的血浆,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啪!
风鸟院花月的身体,微微一晃向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面上,漩涡岚羽的拳头停留在花月刚刚站着的地方,喘着粗气,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脑袋,莫名狂笑的风鸟院花月,咬着牙问道:“怎么了,你刚刚的气势呢?起来啊,来杀我啊!”
笑声戛然而止,只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那身影,有些没落
“我并不嗜杀,更不嗜血”花月那低喃的声音从双唇间迸发,这悠长的声音中,没有透露出丝毫的兴奋,反而有些无奈:“有些时候,人总要面对自己不愿意去面对的选择,总要去执行自己身体所反感的动作,总要去强制的,看着自己原本厌恶的画面。”
“什么?”漩涡岚羽惊愕的吐出两个字,收回拳头,静静的等待风鸟院花月的下文。
“我啊,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忍者,在村子安静的执行任务,换一些相应的报酬,然后娶一个不是很漂亮但是也不丑的女人,做我的老婆,会有一个帅气的儿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啊,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确是如此啊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忍界,内心的那种恐惧与无助,又能对谁倾诉,失去最佳的修炼时间,又谈何拥有平静而活,无论是战争的炮灰,还是阴谋的棋子,都不是我想去面对的,我啊只能是一步步的伪装自己,装作毫不在意的
在一个个深夜里,一个人哭泣着,绝望着,胆战心惊的在村子里度过每一天
为了活下去,而走上了修行的路途,为了活下去,违背了自己的初心,为了活下去,我学会了不择手段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族而已啊,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仅此而已
“可是事与愿违,原本我的这些理想生活,是可以达成的。”风鸟院花月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怔怔的盯着漩涡岚羽:“但是赤砂一族为了区区忍术与十个垃圾傀儡,将我的一切都毁了,我恐惧,我害怕,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去依靠。”
“我想要逃开,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我用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方法去掩饰,用力所能及的办法去扭转,呵呵只是结局”花月的拳头颤抖的紧握,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牙齿因为过度的用力,发出了独特的磨牙声。
被逼迫而不得不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一条路,近而疯狂的去修行,为的并不是所谓的睥睨天下,也不是为了成为最强的个体,而仅仅是为了活着吗?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理由,被无限压抑的恐惧,瞬间的释放,会达到那种,令我心惊胆战的程度花月,你到底
漩涡岚羽走上前,没有去顾及风鸟院花月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血浆,轻轻的将花月抱在怀里,抚摸着花月的后背,柔声说道:“都过去了,现在的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都是一村之首领了,无论这条路是怎么样的,你已经开始行走了”
“那么你就该,更好的走下去,而不是反反复复的,活在这个痛苦的回忆中,更不应该将这些痛苦强压在心中,再向今天这样,病态般的释放出来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像你!”漩涡岚羽摸了摸花月的后脑勺,笑着说道:“别忘记,你现在不是一无所有”
“六郎,腾佐,银这些人都是你要好的朋友,他们一直在你的身边,默默的支持着你,至于我嘛,总之你不会是一个人就对了!”漩涡岚羽双手撑在花月的肩膀上,身体向后一缩,呲这牙笑着说道:“我不会劝解别人,不过意思你懂就行了!”
“谢谢”风鸟院花月沙哑着嗓子,呢喃的轻叹了一声,微重的眼皮让花月的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安静的伏在漩涡岚羽的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苦笑着,将风鸟院花月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颈上,用类似于公主抱的方式,将沉睡的花月抱起来,漩涡岚羽默默的在心里留下了一滴冷汗,喃喃的说道:“但愿不会让人误会才好,你这个娘娘脸的疯子”
这场战役,总归是划下了一个相对圆满的句号。
砂隐村被迫,再次投降,与木叶签订了第三次耻辱般的盟约!
三次忍界大战,三次令人脸红的耻辱,彻底点燃了风大名的怒火,裁剪财政是风大名最熟悉,也是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砂隐村,经过了这次大战,正式沦为了二流忍者村,如果不是因为岩尾城一战中,自来也信守承诺,给罗砂留下了部分的精英忍者,恐怕砂隐村会直接被打压成不入流的小忍村,而罗砂这个战败的风影,所面临的处境将会比现在要严峻的多。
虽然砂隐村,依旧挂着五大村之一的名头,但实际上的战斗力,可能还不如山椒鱼半藏所统领的雨忍村,在班师回村的路上,猿飞日斩收到了岩隐村,想借机对付砂隐村的情报。
不过这些都与木叶无关了,因为在土、火边境,依旧不断的有岩忍村的忍者加入对峙,这次的风、火大战,让木叶这个庞然大物,也强制性的进行了一次减肥,猿飞日斩是该好好的想一想,面对可能发动攻击的岩隐村,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方法。
风鸟院花月,在苏醒后的第二天,便告别了猿飞日斩,一个人离开了木叶的大部队,前往了岩尾城,。
不知生死的海月六郎,以及左臂完全残废的月咏腾佐,绞痛着风鸟院花月的心,他们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与自己的疏忽与之前那种,毫无理由的自信,有着直接的关联。
但愿这样血色的回忆
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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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忍战风云--彼此的过去
繁星闪动。
岩尾城的城主天守外,白色风衣男子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走上台阶。
“风鸟院大人吗?”以为木叶暗部瞬身出现,确认了白色风衣男子的身份,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卷轴递给风鸟院花月,说道:“我们是自来也大人吩咐,留下来照顾您的部下的,既然您现在到了,那么我们也是该回去土之国边境的营地了!”
“万分感谢。”风鸟院花月颔首说道,那名木叶暗部得到风鸟院花月的首肯后,对着花月行了个礼,吹了吹口中的哨子,带着自己的部下瞬身离开了这座天守。
倚靠在墙壁上,破天荒的从忍具包中摸出一盒烟,许久没有去触碰的东西
放在鼻尖嗅了嗅烟草的香味,风鸟院花月仰起头,打了一个响指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阻挡住眼睛看向月亮的视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听着墙壁后面,传来的篝火燃烧木头发出的啪啪声
夏目银低垂着头,间歇性的将手中被汗水浸湿的木头,扔进火炉中,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月咏腾佐。
里面的屋子中,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端坐在床边,为躺在床上的海月六郎换好了药,重新将纱布裹在他身上,叹了口气走了出来,看着大厅中,这两个关系微妙的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说道:“那位忍者大人的身体比较硬朗,虽然伤势还没有明显的恢复,但是性命已经保住了。”
月咏腾佐晃荡着手中的清酒壶,左边空荡荡的袖子摆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淡淡的点了点头,下巴抬了抬指着餐桌的方向说道:“诊疗费在桌上,你自己去拿吧。”
老者捋了捋胡子,微微笑着说道:“几位忍者大人,从风之国的起爆符大军中,把我们救下来,就是我们岩尾城的恩人,老头子也只懂得用粗俗的医术来治疗,并没有医疗忍者那样的手段,这诊疗费,您留着买酒喝吧,老头子先走了”
“阿佐”夏目银轻轻的呼喊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怔怔的看着火炉中的火苗:“我”
月咏腾佐灌了口清酒,眼睛红彤彤的,双腿伸直架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将手中的清酒向夏目银的方位扔了过去。
灵巧的回身,手臂上扬接住酒瓶,看着一脸笑意的月咏腾佐,夏目银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酸酸的,这种感觉好久都不曾出现了。
“对不起我”夏目银梗咽的说道。
“呐,谁没有悲痛的过去呢?”月咏腾佐打断了夏目银的话,重新拿出一瓶清酒,透过晶莹的液体看着火炉前的夏目银,勾了勾嘴角说道:“就好像透过这瓶清酒看到的扭曲画面,每个人表面上所表现的一切,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阿佐”夏目银呢喃了一声,眼中浮现挣扎的神色,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种温存好像从心底再次升起了,从眼前一掠而过的那抹倩影。
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六岁的夏目银,亲眼目睹了父母被木叶的日向一族,用柔拳绞碎成粉末的画面,血浆洒满了幼小的身体,当母亲的血液滴入夏目银左眼的那一刻,让夏目银开启了最低等的白眼,只拥有微弱的洞察力的废物白眼,来源于她母亲的血统,日向一族的叛逃忍者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逃脱那些日向一族忍者的追杀的。
十五岁的时候,夏目银的爱人,呢喃着死在他怀中的时候,夏目银患上了严重的战斗恐惧症,他恨战争,恨木叶的日向一族,恨自己的不作为,甚至连同伴提出来的切磋请求,他都无法应允,而就在那天晚上,自己又目睹了同伴几近丧身的画面
“安啦,我们这不是没死吗?”看着由梗咽变化成嚎啕大哭的夏目银,月咏腾佐温柔的走上前去,揉着夏目银的头发,说道:“怪不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拒绝了我的战斗挑衅,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和我们将的嘛,不过还好,这次你没事。”
“”夏目银。(大家好,我是旁白君,此处的省略号不是无语,而是因为哭的太过撕心裂肺,说不出话来,话说火影里面的忍者,感情好像都很脆弱,尤其是发泄出来的时候,那哭的叫惊天动地。)
“嘛,给你讲个笑话听听好了,听完你或许就好受了呢?”月咏腾佐顺了顺夏目银头上的那根呆毛,面带笑意,回忆着说道:“有个孩子从小就受到非人的待遇,那些人在孩子还很小的时候,用烙铁在少年的左眼眼角处烙下了一个刺青,说是成为他们玩偶的标志!”
夏目银的心理咯噔一下,眼中的泪水虽然还在止不住的流,但是模糊的双眼,看到了夏目银左眼眼角处的那个,鱼骨形状的刺青
“后来那个孩子也长成了少年,他开始装可怜接近那个地方权利最高的一个女人,因为少年觉得那个女人比较好骗,少年编造着一个个的谎言,用自己的手段终于得到了那个女人的认同,成为了那个女人的男宠,少年借用女人手中的权利,杀掉了小时候欺负他的那几个男人”
“但是少年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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