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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爆相思额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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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口气。算了,人家还是百忙之中特地前来,没啥值得抱怨的。

绕到另一边,她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时,史帝夫小跑步地拦下车子。

“你终于来了。”趴在开启的车窗上,他闲话家常地问候韦天允。

“今天我太太出院,当然该来。”

“过去几天都没看到你的人影,我还以为是夫妻吵架。”史帝夫向施馒舒眨眨眼,“嫂夫人表面上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可落寞了。”

“没那回事……”忽然变成话题中的主角,施馒舒赶忙否认。

“虽然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既然才刚成亲没多久,别因为工作太忙,冷落了新娘子幄。”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韦天允戴上墨镜,冷酷地说:“下回,我会亲自陪她来。”

“这样最好。”

带着眯眯笑眼,在绝尘而去的车后,史帝夫向两人挥手告别。

“我真的没有……”当车内只剩下两人时,施馒舒急忙解释,“抱怨你这些天不在我身边。”

“无妨。”韦天允耸耸肩,“反正史帝夫天生就爱管闲事,习惯就好。”

“总而言之,如果因此造成你额外的困扰,我非常过意不去。”原来他根本不在意,倒是自己多心了。“抱歉,还让你跑一趟。下次我自己会搭车离开医院,别担心。”

“如果要演戏做假,就要表现得像样点,否则干脆别玩了。”他忽然转过头,言词冰冷,但墨镜的遮掩下,令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如果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中,很快的,这些传言就会出现在八卦杂志上,难道你希望外人猜测,将来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吗?”

“我没想过会惹来这么多的问题。”她讪纳地回答。

“无所谓,就算是我欠何敬纯的债吧。”

其实,愈了解彼此的个性,她甚至不想和他维持着冰冷的关系,但韦天尤总是表现出冷淡的态度,内向的她又怎么好意思把心中的想法讲出。

两个人之间还得相处多久,施馒舒并没有把握,虽然史帝夫看起来是位医术高超的医生,也相当有把握,但这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按照韦天允的说法,在凡事尚未底定前,两个人最好别分开生活的话,那表示他们还得朝夕相处好些时日。

容然.施馒舒握着他的手,“拜托,我们当朋友好吗?”

“什么样的朋友?”他没有回过头,眼睛仍直视着前方,只是眉尾间扬起一抹询问。

“敬是我们之间的共通交集,所以我才会认识你,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这样的缘分很奇特,你说不是吗?”

不理会他的冷淡反应,更怕丧失临时涌现的勇气,她决心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话说完,否则下次可能没有机会了。

“你觉得敬是个麻烦也好,只是你的病人也罢,反正你喜欢用什么心态想他都成,却无法否定我方才所说的事实。所以,既然我们都与敬有关联,为什么不彼此建立起友谊的桥梁?”

韦天龙眼角的余光瞥到她期盼的神情,那种虔诚至极的表现,让拒绝的言词冻结在口中。继而想起她的举目无亲,人在异乡中,难免比较脆弱,不知不觉间,他的心抽动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非常谢谢你。”

雀跃欣喜全部表现在她的声音中,无需回过头观察,他也十分明白,这样的承诺带给她多大的欢乐。

只是呵,除非彼此不受对方的吸引,否则男人与女人之间哪来的纯友情。他如是想。

反正顺着她的心意,也不必花太多的时间吧!

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不是天允吗?

哪有人无聊到站在自家门口的?刚从外头回家的施馒舒好奇地想着。

等到她缓缓走近之后才发现。幄,并不是的,那个男人绝非天允。虽然乍看之下很像,但浑身散发出的气质带着某种程度的差异。

如果说天大冷得像冰,那眼前的男人就气势凌人到今天难以招架的程度,他应该是天龙的兄弟吧。“请问你找人吗?”她走近问道。

听到声音,韦天恨低下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他狂傲地说:“与你无关。”

“是吗?”她微微笑着,“你打算站在这边继续等吗?”

“那也与你无关,没事最好少找男人搭讪。”韦天恨的剑眉皱起,显然耐性已经快用完。

很奇特的,施馒舒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只是耸耸肩,“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进门,我就不请了。”

拿出钥匙开门,在她闪身进入的一刹那,一只手挡在前方,“等等,你怎么会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因为我也住在这里呀。”已经渐渐习惯的她嫣然一笑,让开些许空间,“请进吧。”

“随便邀请我入内,你不怕我是坏人?”

施馒舒一听噗哧笑出,展露出愉悦的神情。如果不是面对天允,似乎她的木纳就会减轻不少,谈吐间的压力也会跟着降低。

“你是天允的兄弟,光看外表就知道了,我不会认错的。”

“你是什么人?”韦天很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漂亮是顶漂亮的,但气质上却与老大常往来的女人差异甚大。

“算了,这事本来应该由天允告诉你,但由我说也无所谓吧。”

唉,这家兄弟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一样不客气,询问别人之前,永远不懂得先报出自己的名号,简直是遗传嘛。

她把手上的东西搁在椅子上,顺手端来杯果汁,“我是他的妻子施馒舒。”

“你方才说什么?”难得受到惊吓的韦天恨,也意外地傻了眼。

“没有错,我是天允的妻子。”她大声地叹口气,“又一个。你惊吓的反应我已经见惯了,再也不会生气或沮丧。”

“难怪你认识我,大概大哥曾经介绍过我吧。”

嘿,居然怀疑起她认人的能力,拜托,也不想想她本身的职业是什么,画廊经理人耶,这种评论简直是个大侮辱。职业本能上,她对人的五官、表情甚至气质都有相当的研究幄。

“才没有哩,事实上,韦家人中除了可爱的小昭外,我根本不确定韦家到底还有哪些亲朋好友,而他有兄弟这档事,我是从小昭口中得知,直到见到你才确定。对了,你的大名呢?”

“我是韦家次子天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居然敢嫁给他?”他怀疑地味视着眼前的女人,“话说回来,虽然做事总无迹可寻,但老大这次干么想不开?”

“天允很好心,纯粹是为了帮忙我。”她下意识地替他说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信的才有鬼。”

“唉,真相是如此,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施馒舒不以为意,“对了,你特地前来,有什么事吗?或许我可以帮你转达c”

“老大今天不回家吗?”

“我不清楚耶。”她偏着头猜想,“应该会回来吧,但时间大概会很晚。”

其实从医院回来之后,虽然两个人仍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他的作息似乎非常的凌乱,彼此过的生活几乎是互不干扰。

虽然说要成为朋友,但她对他的认识,并未因此增多。这样也好吧,至少她暂时松口气,较能坦然面对。

“何家的人急着找他。”虽然尚存怀疑,但韦天恨只是笑笑,“而且听说何湘纯气得半死,非得立刻赶到美国求证哩。”

“何家?”施馒舒表情为之一震,语气也有些颤抖,“什么时候?”

“这几天。因为何家的人无法联络上老大,所以才要求我转达,听说有重大的消息,好像跟一个女人有关。”韦天恨奇怪地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女人,对吗?你跟何家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只是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发生。

施馒舒眼神一黯,“我曾经是何敬纯的妻子。”

“看来事情愈来愈有趣了。”他站起身来,带着兴味的笑意,“那就有劳你转达了,大嫂。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喜欢给人惊喜,但小昭是我的女儿。”

如果不是因为韦天恨说出的事太吓人,或许她会对小昭的父亲感到好奇,但现在,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厘不出头绪。

为什么何家的人这么轻易就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会是谁泄漏的?

难道是他?

她的安宁日子总是来得那么短暂,去得那样迅速。

静坐在黑暗中,施馒舒格曲在沙发上,等待着晚归的韦天允。

好不容易,终于听到门被开启的声音,她抬起头,望进那漆黑的眼瞳中。

“还没睡?”他扯下领带,松开领子上的扣子,随意地问。

“我在等你。”她死气沉沉地回答。

“幄,有事吗?”

“今天,你弟弟天报来找你。”

“老二?”他皱起眉头,“你遇到他?”

“对,而且也替你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的目光注视在正前方,没有费神看他一眼。

“幄。”韦天光没有什么表情,“他有什么事情吗?”

“何家的人在找你。”深吸口气,她慢慢地回答,“听说与我有关。”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似乎没有半丝讶异。

“为什么?你告诉他们的吗?”她忽然激动地站起来,“为什么要说?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都还没成功,八字也没一撇,万………万一被他们发现,那我该怎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你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别太紧张。”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多年来面对病人歇斯底里的状态,他处理起来驾轻就熟,“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告诉我,怎么能不害怕、不紧张?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呀。”情绪总算和缓,但她仍眉头深锁。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别多心。”

“现在该怎么办?”

“事情迟早会被揭穿,现在只是发生的时间提早而已,无妨。”搭着她的肩,韦天允始终没有松开手。

他的口气维持平淡,仿佛像谈论天气般的,根本无关紧要,却带给她相对的信心。

“可是?”

“放心吧,既然答应要帮忙,我就会帮到底。明天我们就去见何家的人,看看他们有何贵事,厘清所有的问题吧。”他弯腰拾起落在椅子上的领带,“很晚了,你最好早点睡。”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虽然很想镇静下来,但施馒舒的脑海中已经无法用客观的角度看待。随着时间每分每秒的过去,像走马灯般的思维盘旋在脑海中,使她几乎活在自我折磨中。

回到房里,她恍恍馆馆间睡去,梦见一个纯净的小生命,信赖地依偎在她的怀中,对她绽出温暖的笑容。

正当满心喜悦的她,打算伸手抚摸那张柔嫩的小脸时,何家的人怒气汹汹地出现,伸手自她怀中一把抢过小婴儿。刹那间,受惊的小婴儿哭声震天价响,她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还给我、还给我!”

“你这个不要睑的小偷,从我们家偷走的东西,怎么能还给你?”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l”

“哼,这是敬纯的儿子,你没资格拥有。”

“他哭了,请你们把他还给我。”她难舍地看着婴孩的哭泣,“那是我的孩子呀,别把他带走。”

冷笑声刺耳地响起,“笑话,孩子让你带在身边,能得到什么好的教育?只有何家才有资格。”

渐渐的,何家人的身影与声音逐渐远离,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哭泣,举目无依地哀求着·

“不要把他带走,求求你们,别把他带走呀!”眼泪自紧闭的眼中流出,她深陷在梦境中,无法自拔。

“醒来,快点起来。”一道光芒在前方亮起,但她拒绝接受。

“我要我的孩子……”

“你在作梦,快起来。”终于,那道坚强的声音穿破重重迷雾,将她自全然的无助中唤醒。

张开眼,泪痕犹未干.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方才只是处于恶梦中,然后看见韦天允那张冷静的脸庞,终于忍不住掩面哭泣。

“都过去了,你只是在作梦。”抚着她的秀发,他出人意料地给予温柔。

“太过真实了。”她在吸泣声中说出自己的心情,“万一何家的人发现真相,万一他们要把孩子抢走,我该怎么办?

“别把人忧无,你甚至还未怀孕呢。”他将她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再睡一会儿,天还没亮。”

韦天允拍拍施馒舒的背,帮助她躺下,替她将棉被盖好,刻意留下一盏小灯,不让她再次为黑暗所吞噬。

又剩下她一个人吗?不,那多么令人害怕,她紧紧地捉住他的手,像溺水者的最后一个救赎。

“别走,求求你别离开我。”

她需要感受体温。

空虚了那么多年后,施馒舒始终找不到一个身躯,让她能够暂时停歇,直到现在……

他狠心地推开她,“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天允,请你……”她沙哑地低啸着他的名字,恳求着他继续。不是何敬纯,而是实实在在的韦天允。

他的嘴唇立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炙热的火焰,令她体内开始凝聚一种疼痛的空虚感。他急切灼热的吻令她所有的抗拒分崩瓦解,她痛恨承认这项事实,但她真的想要。

这太疯狂了!

没错,打从她着了魔似地让他闯进生命,早已经陷入不正常的状态。

身体的温度逐渐高涨,她感到困惑无助,那个宽大胸怀的拥抱对她而言,恍如置身天堂中,她无法阻止自己放荡地回应他的每一个亲吻及爱抚,但她不该就此昏了头。

不呵,她不爱他,她不想……也不能爱上他。

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像个青少年般无法克制高涨的情欲,只想将她牢牢地拥在怀中。这太荒谬了,就算馒舒生得美,但天底下的美女多得是,她跟她们并没有什不同。

韦天尤努力地站起身子,趁着他的自制力还没有消失之前,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次的失控已经太足够了,他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欺侮一个弱女子。

“晚安。”站在门边,他十分客气地说。

“呢,你也晚安。”像个高贵的公主,她高傲地点点头,内心竟为他连个最基本的晚安吻都省略,而感到些许的愤怒。

“还有件事……”韦天允忽然回过身来,令她心脏漏跳一拍。

“什么?”她勉强装出镇静,但内心的忐忑与期待同时形成两首乐章,互相冲突.渐渐地失去和谐。

“记得早起,我们还要去见何伯父。”

啊,她差点忘了这件事,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记起。

嫁给天允之后,何家的人肯定视她为叛徒。暗自呻吟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施馒舒希望今生今世都不要与何家人再有任何牵扯。

“我会的。”她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回荡在房内,而韦天允早已失去身影。

在何家长辈审视的目光下,施馒舒的表现总是像个无法搬上面的小媳妇,总是手足无措且词不达意。或许因为出身在小康家庭中,与富豪世家有相当程度的差距吧。

此刻,坐在何家位于比佛利山上的豪宅中,她的脑子又开始神游,仿佛身边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没有事先通知伯父,是我的错。”韦天允正经八百地道着歉。

“如果天允想结婚,也该考虑、考虑对象。我们家湘纯,一直也对你很着迷,怎么不愿意给她个机会?”身为何湘纯的母亲,许玉珊看到女儿乍听闻消息时的失落模样,自然在心中抱不平。

她白了前儿媳一眼。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吸引人?自己的儿子沦陷在她手上已经说不过去,她居然能有本事再次的到金龟婿,实在教人扼腕。

好吧,说句公道话,虽说馒舒是有一点姿色,除此之外,她没有家世背景,哪配得上像天允这样的人才?况且,若能攀上韦家这样的亲戚,未来社会地位的提升,肯定指日可待。

察觉到施馒舒因为这番话而身体颤抖,韦天允虽然言词缓和,但言下之意,却尖锐地带着刺。

“谢谢何伯母的抬爱,但我已经结婚了,没有道理再东想西想,否则对湘纯也是种侮辱。”

“哎呀,我只是开玩笑。”

“总而言之,你们已经结婚了,但没听说你们认识的经过,难道有隐情?”何家的大家长何敏先果然洞烛先机,锐利的眼神定在施馒舒的身上,“据我所知,你之前还曾经宣称过不会改嫁的。”

“呢,我……”她双手扭动着,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韦天允握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勇气与支持,索性替她回答,“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我们一见钟情,没有理由与原因。况且,何伯父也不希望馒舒的一生就为敬纯守寡吧?对一个年轻的女人而言,那根本是无理的要求。我希望你们能给予祝福,但若无法得到,就算了。”

他干脆地拉着施馒舒站起身。

“很抱歉我们的草率行事,但已成为事实,今天来也只是打个招呼,日后馒舒的一切,都与何家无关。”

说完话,他没有给予别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带她走。

第六章

自那天之后,施馒舒和韦天允之间产生一股奇异的和谐,或许是因为那天共同应对何家长辈产生出的同仇敌汽。虽然诡异的气氛仍在两人间间烧,表面上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除此之外,施馒舒确实地依照医生指示服药,每一天都不敢或忘。她非常地希望一次就能成功,别再有其他的干扰因子产生,否则的话,她都无法确定到底还能依赖他多久。

不可以的!

她总是在心里告诫自己,无论他在外人面前的表现如何动人,那都只是演戏而已。利用天允的爱心,是最要不得的行为,非亲非故的他已经替她做得够多了,如果能称得上报答的方式,早点完成彼此之间的约定,应该是像云般爱漂流的他最需要的吧!

但是呵,少了他在身边的日子,光用想的她都觉得悲惨。真难理解过去这些年来,她是如何一个人苦进过来的。

不,不,不!施馒舒用力拍着自己的面颊。怎么能够在此刻示弱?未来孩子的责任全在自己身上,不够坚强的母亲,只会害苦孩子,她势必得将自己心底的怯弱全数除去。

突地,一阵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

“喂,我哪位?”

“当然是你啊!”

“彼晶,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听到故人熟悉的声音,她又惊又喜。

“说来也真神奇,是韦天大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的,他还说你在异乡多寂寞,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我能打个电话给你解解闷。”电话那头传来吃吃的笑声,“老实说,这样值得替你设想的男人还真不错耶。准妈妈,日子过得怎么样?很逍遥自在吧!”

“他是个好人。”施馒舒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没怀孕,你得继续忙着!”

“就这样?”不满的呼声响起,“你就给他这么简短的评论,会不会太没良心啦,亏人家还管你设想周到,连电话费都愿意帮我出耶。说,这么多天来,难道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一时之间为之语塞,该怎么说呢?其实自己的心情也很复杂,说与不说之间的尺度很难拿捏。谁不想一吐为快,有朋自远方来关切,让问了许久的她松开了戒备,但……

太难了,连自己都理不清的状况,该如何用言词表达?

“你别为难我嘛,”她清清喉咙,故意表现出没事的样子,“我和天允之间只是有个协议,他愿意帮忙,别想歪了。”

可惜,薛彼晶早摸透她的心理,顾左右而言他。故意说得义正辞严,或者干脆转换话题,保证是因为她心里有鬼!在商场上早看多了千百种人的嘴睑,她若猜不出来,才真笑掉人家大牙哩。

“小姐,如果他真是个好男人,你不妨把原定计划取消,想办法套牢眼前人就好。”薛彼晶诚心地提出建议,“毕竟何敬纯已经死了那么久,你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人牺牲未来的幸福。”

“敬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活着……”施馒舒低语。

“是是是,他的精神长存,顺便把活着的人也带人沉寂的境界,阿弥陀佛。”可以想见,电话那头的薛彼晶一定翻起了白眼,“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带小孩,是一件多么艰巨的事呢?你就算没为自己,也该替小生命的未来着想吧。”

“我知道”

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薛彼晶只好继续唱独脚戏,“当然啦,没亲身经历过,谁能保证未来如何?只是人总要向前看,无论何敬纯多么爱你、疼你。保护你,都已经是历史陈迹,难道你打算一辈子让自己活在回忆中?这样对你或对未来的新生命并不公平。”

沉默在电话两端展开,虽然心急如焚,但已经说得够多的薛彼晶,只能静待施馒舒的反应,却无能为力更进一步。

毕竟不是当事人,很多的想法或理念,旁观者岂有置暧之地。心结无法解开前,就算再明白的道理,也只会被当成无端的责难,令人觉得委屈万分。

“别这样,谈点别的。”施馒舒的声音变得尖锐,“告诉我,画廊最近的生意还好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呢?”

薛彼晶一天之内的第二次挫败,虽然觉得些许失望,但仍接受好友的反应。也许她还需要点时间思考,何必逼人太甚。

“少了你之后,冰心的生意还算过得去啦。”

“那可是我后半辈子的依靠。”她带着半开玩笑的口吻,“虽然我不在,你千万别搞砸幄。”

“嘿,你很小看我的能力耶。”

“不不不,我只是不敢高估。”

“如果业绩成长,你打算如何奖励我?”

“到时候再看看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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