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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爆相思额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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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馒舒听着悠扬的乐声,抚着仍未凸起的肚子,低低地诉说着她的等待。突然间,她感到下腹部一阵疼痛,刺骨的椎心之痛阵阵传来。用手紧紧地抱着肚子,她等着疼痛过去。

但是痛苦没有减轻,反而更剧烈的作怪,她感觉到腿间有股温暖的液体正逐渐流出,就像她腹中的小生命,慢慢地消失般。

“不厂直觉告诉她,前面付出的辛苦将变成空。

她努力想爬起,但是过度的疼痛让她无法使力,意识也逐渐涣散,最后整个人瘫在地上。

拜托老天爷,谁来救救她呀!

眼皮直跳,心神不宁,似有不好的预感。虽然出席了宴会,但韦天允整个晚上显得心不在焉,无法专注精神。

学医甚久,科学理论早成了血液中的因子,他当然不信中国人那一套古板的想法,只是莫名其妙地,这当下他一直想到馒舒。

有什么好想呢?反正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早明白她的作息单调得如同修道院的修女,正常且无趣。就像此刻……他抬起腕表一看,猜测她目前铁定是在家中听音乐,根本不用担心。

他用力吃了声,无解于自己竟然将一个不领会他好意的女人放在心上,简直是犯贱嘛!

端着酒杯摇晃,他的名气总能吸引许多人自动贴上来,就像此刻。

然而心上的慌乱却是愈来愈鲜明,连眼前号称全台湾最具知性美的女明星,都无法引起他任何的注意,到最后,韦天允无心于任何社交的谈吐上,抓起外套,飞也似地回家。

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应该不会吧,否则她会打电话……

不可能的伟天允敲着方向盘出气,兀自苦笑着。从他回台湾的那天开始,她表现得像个无事人,对他不理不睬。就算有问题,凭她的傲气与自尊,大概宁可自行解决吧。

那他于么还苦苦地记挂在心上?从美国回来已经是个笑柄,他韦天允从来就不是个痴情种,对女人的态度更是冷硬,不是吗?

可是他就是无法放下她。

在车速飞快的行进后,韦天允气喘吁吁地来到施馒舒的房门前,打算敲门。

但耳边听到怄常的乐声传来,一时之间,他产生了犹豫。这样的打扰,向来是她最厌恶的。

算了,没事就好,反正只是回来看看。韦天允转过身,准备离去。

忽然间,细小的哀嚎从那个房间中传出,夹杂在音乐中,很容易被忽略。

起初听得并不清楚,甚至以为是从外头传来的声响,但医生的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出事了。

没有敲门,韦天允直接往里面闯,立刻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帮帮我……”施馒舒用力地按着肚子,对他伸出手。

没有开口询问,他已经从她腿间红色的液体得到答案。用外套将她包裹好,他飞快地抱起她,直接往外冲。

“我的孩子……”捉着他的衣服,她焦急地问。

“放心,既然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听到他的保证,原本担忧的心忽然有了笃定,她软软地瘫在他的怀中,任由黑暗夺去紧绷许久的意志力。

“放心吧,因为送来得早,肚子里的胎儿安然无恙。我们已经替尊夫人打了安胎针,现在她只是睡着,等醒了之后,就可以回家。”翻着病历,眼前的医生仔细地对他说明,“不过,夫人先天的体质并不佳,日常生活都得小心点,否则很容易再发生类似的状况。”

“谢谢。”韦天允点点头,送走医生后,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

病床上,施馒舒的脸色和被单一样惨白,加上紧蹩的眉头,格外显得忧郁。

伸手抚上那张脸,他轻轻叹口气,眼神复杂难解。

只差一点点,后果将不堪设想。如果他没有及时回家,如果他整晚狂欢,如果他不够谨慎……

将头埋入手心中,韦天允头一次为女人的事感到烦恼。

随着时光流逝,施馒舒幽幽醒转,面对满室的白,起初还搞不清楚状况,但猛然间她突然坐起,“我的孩子……”

“小心点。”他制止她的大动作,强迫她躺下。

“我的孩子……”

“没事了。”他安抚道。

“谢天谢地。”她吁了口气,心中的焦躁总算慢慢平静下来。

“谢我比较实际吧,老天爷并没有做什么好事。”

“是你救了我吗?”

“除了我之外,莫非还有别的男人能够进到你的闺房中?”他给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老爱认为自己是万能的,现在终于发现困难了吧。为什么有问题还不愿意打电话给我?”

“我以为能够自己到医院,所以不想麻烦你。而且……”她像犯了错的小孩,不敢抬头看那张生气的脸。

“而且什么?”韦天尤可没那好打发,“把话说清楚。”

“你或许正在……忙,万一打断了你的兴致,我不好意思。”

“哼,”冷笑一声,他讥消地问:“难道我会见死不救吗?”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

“不想让我们之间有更多的牵扯?不想让我太过深入你的生活?不想承认我的存在?或者是不想依赖别人呢?”英俊的脸庞上有着显然易见的怒火,他缓缓地逼近到她的面前.“太迟了,我早说过,从插手的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大不相同。就算你心中有诸多的不情愿,也请你看在目前身体状况的份上,抛下该死的矜持!”

“对不起。”

“别老是说对不起,怀孕对女人而言,本来就充满变数。虽然医学已经有长足的发达,但没到最后关头,很多事情仍是难说。宁可有些小小的不方便,你别再造成我的大麻烦就成了。”

“我知道了。”即便语气粗暴,但施馒舒仍轻易地听出他的关心,于是带着甜甜的笑意回望着他。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韦天允挫败地拨乱头发,凑近她的面前,强硬地索了个亲吻。

她的脑子霎时变得一片空白。太久没有接触他,以为早该没有感觉,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离开的原因是怕自己太过衣溺于他的温柔关怀中,怕将来无法承担他的离开,所以才故作坚强。

但此刻,就在他的怀中,她怎么能无动于衷?他的吻像蜜般醉人,只要尝上一口,就会牢牢地记住。

为什么她不干脆地敞开心胸,趁着彼此之间还有名分时,好好地享受美妙的时光?

这个女人是魔性的,他想。只要沾上后,就很难戒除。她像罂粟,勾引着男人的注意力,从此朝思暮盼。

从带着惩罚性的亲吻开始,慢慢地,柔惜自心底蔓延,他变得缠绵温存,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要求更多……

但此刻不行呵。

理智拉回他的注意力,缓下两人之间的热烈。此刻她的身体状况特殊,无法承受太多的刺激与快感。

锐利的眼注视着脸颊济红的她,那种可爱的娇羞模样,教他几乎抛却一切,只想再次享受甜蜜。但身为医生,韦天允的自制力紧紧地拉住如同脱经野马的心念,他捉住她的下巴,拒绝她的逃开。

“你必须待在医院中休息几天,我待会儿再来。”

“嗯。”在他狂热专注的注视下,施馒舒只能用点头来掩饰自己同样澎湃的心情。

如果他愿意随时展现温柔的一面,天底下的女人,会有多少拜倒在他面前,只求丁点青睐呢?

说到做到,天允每天都到医院中探视……不,该说是陪她住在医院中,除非有事外出。

住院的一个月,他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让她的心起了变化。

人最脆弱的时候,只要有个坚强的臂膀,依赖感特别容易滋生。有意无意间,她也开始盼望他的出现,虽然自己内心归究于住院太无聊,但心情随着他而起伏,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他的好能持续下去……

如果他愿意继续陪在她的身边……

如果他们之间的婚姻成真……

太多太多的想像力发作,在住院的同时,除了让脑袋活动外,实在没有太多的闲杂事打扰呢。

说曹操,曹操到。

韦天允捧着香水百合出现,带着淡淡的笑容,“今天还好吗?”说完他摸着她的额头,“没有发烧,情况应该不错。”

施馒舒幕然地红了脸。虽然方才只是脑海中的想像,但当他出现在面前时,依然令人不好意思。

“住院很无聊耶,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她未曾发现自己的口吻开始变得爱撒娇,只要有他出现,似乎她就成了小女人。

“就快了。”因为有太多的担心,所以他宁可要求医院多让她住一阵子,减少流产的危险。

“你已经说过同样的话至少十次。”她嘟起嘴提醒。

“住在这里有医生、护士的照顾,哪里不好?”

“是呀,如果换成是你成天待在医院中,我就不信你会觉得好。”施馒舒用力地叹了口气,“闷啊。”

“好可惜,”韦天允轻笑,“多年来,我确实成天都待在医院中,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该死的,她忘了他本身就是个医生,自己竟用这么烂的比喻。

“反正我住不惯啦。”

“乖点,如果你再出问题,很容易小产。”他慎重地提出若告,“下次,没人有把握会如此幸运。”

“没关系,回家之后还有你呀。我可以依靠你,不怕再次出问题。”她展现出十足的信赖。

这样的话语是由衷之言吗?深思地看着她,韦天允没有搭腔。

由他的沉默中,发觉自己说错话,她捣着口,“抱歉,不该将你扯进来的。你都已经来台湾这么久了,也许该回美国关心自己的工作吧。放心,我真的会好好地照顾自己……”

“别再说那些话让我生气,你若是一个人能照顾自己,今天根本就无需住在这里。”他拉开她的手,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在手心上,然后揽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我暂时不会离开。”

这是承诺吗?

施馒舒不敢问也不愿意问,怕得到的答案不尽人意。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入住她的心中。

除了敬之外,原来还有别的男人会让自己心动阿。她该哭还是该笑,最初的选择,就因为笃信敬是此生唯一的男人,如今居然用这么明显的错误.让她了解自己的心,并非坚贞如昔。

天啊,她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韦天允最后还是拗不过她的请求,在住院一个半月后办理出院手续。

日子回到从前,从早到晚,他几乎忙得不见人影,但是家中总是有他为孕妇准备的物品。

住在两个房间中,能见面的机会变少了,他也谨守着礼仪,不随便人使她的空间中。只是施馒舒的心境已大不如前,她体谅这些日子他的忙碌,一定是为了弥补前些日子他陪她时,造成工作上的松散吧。

她很满足目前这样的生活,事实上,少了医院的借口后,若是亲密依旧,那才启人疑窦。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变化始终困扰着她,回到工作岗位上,她再也无法恢复从前用明清冷的心态,一整天都处于思绪纷乱的情况中,无法静下心来,真正安排好事憎。

“你最近老是发呆a”

“没有啊。”她用嘿嘿的干笑来打发。

“你和韦天允之间还好吗?”

“很好。”想到他,眼中的温柔几乎可以醉死人。所以她没发现好友眼中的担忧,兀自沉浸在甜蜜中。

“或许你该小心点,和他把话说清楚吧。”虽然恨自己必须这么说,但薛彼晶别无选择。

“说清楚什么?”施馒舒不解地问。

“你和他到底算什么?经过这些日子,还以为他是你的真命天子。唉,都怪我不该替他扬风点火。”薛彼晶责怪自己,“算了,如果他真有心,想和你建立长久的关系,就不应该在外头随便招蜂引蝶。”

“什么事吗?”

“呢,我想你最好看看这个……”薛彼晶怜悯地将新出刊的杂志递到她面前,看到她震惊的表情后,若有所思。“原来俗话说得没错,妻子真的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涣散的目光终于集中,施馒舒用力地捣着嘴,就在瞧见那张照片后

她几乎要吐了。

因为那张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深情吻过她的韦天允。

第八章

彻夜未归,虽然是韦天允过去常做的事,但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大大的不同。

偷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轻易地分辨出他的模样,很难让人误会吧。施馒舒瞪着薛彼晶带着歉意拿来的杂志,独自坐在客厅中,眼角的湿润已经渐渐地干涸。

悲哀是女人的宿命,或者该说是她的吧。眼前摊开的杂志上登着硕大的照片,她的丈夫韦天允热情地拥吻当红的女明星,大刺刺地彰显著她第二次婚姻的失败。

好可悲,才刚以为自己真的有机会重来一次,没想到全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言,禁不起任何的考验。

韦天允带着疲倦的面容,拿着钥匙开门进来时,正巧碰上她抬起的眼睛。

天哪,她真美!简直难以用言词形容,就算她穿着最保守的睡衣,还是令男人血脉债张。

欲求不满,没错,他从不否认这一点,却为了许多的理由,至今仍尊重她的决定。此刻的韦天允只是定定地望着她,没有半点愧疚与心虚,最后还是施馒舒主动别开头,打断两人之间的牵连。

“你今天起得真早,或者是因为睡不着,出来晃晃?难得压。”他半带椰榆地说。

韦天允低下头想给她一个颇吻,却让她避开。

“我还没睡。”施馒舒正色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严肃与自持。

“难道是因为我还没回来?”

“没错,我坐在这边是专程为了等你。”

“呵,看来有不得了的大事劳驾你亲自由马。”他只是笑笑,像往常般,打算揉揉她的秀发,没注意形成的风景。“好吧,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帮忙吗?”

“借你看看这个。”施妇舒避开他的碰触,挺着肚子站起身来,用力地将杂志扔到他的身上,彩色的硕大照片和斗大刺目的标题,正是他与女星郑妍顾亲医共舞的照片。

韦无克丝毫不以为仲,拿起来端详着照片中的形影。

“在昏暗的光线下,还能拍到,很不赖嘛!”准着眉片刻,仔细端详后他颇为自得。

“你很乐吗?”她望向他的目光冷冽森寒,“是谁曾说要保持良好的关系,省得在旁人面前出批漏的。到最后,原来都是我无聊,误解了你的意思,真是太妇笑了。”

“那不是我。”他简单地说。

唉,那小子也来台湾凑热闹,想必是从天恨那里听到什么消息,迫不及待前来凑热闹的吧。

“开玩笑,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你,难不成还会有别人吗?”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起来,“你到外头问问,哪个人会说这种荒谬的答案。我不是三岁小孩子,骗人也该有个限度。”

当真是别人啊.长得像他的另一个韦家人,特别在昏暗的环境中.总是难以分辨。皱着眉头.韦天允很清楚,那张照片拍摄的日期,他整个人都在医院中,根本没有离开半步。

很多人都能达他作证,但此刻,在她已经认定的当下,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让她满意吧。

很好,反正她就是无法相信他,就是宁可往最坏的方向想,也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你有没有想过,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心中早已经有答案,何必硬要我回答。”

住然若泣的脸上,表情是如此的愤访,“你连句否认的话都不说,根本就欺人太甚。”

真好笑的说法,没否认吗?方才他开宗明义就说过,照片中的男人不是他呀,女人呵【

韦天允心上的烦躁渐生。累积多日的工作压力外,还得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拜托,他何必为此解释太多,反正都是空话,是或不是,对馒舒而言,除了导因于面子受伤外,根本不具意义。

呵,如果这就是婚姻生活,将来的生活都得如此,是的,他当初所设定的未来,还比较符合他本身不羁的性格。

渴望自由的心开始诡变,压力全化成言语,如数射出。

“男人嘛,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很清楚。”

“你怎么能期望我接受这样的戏码?在你对我说过那些话之后……”施馒舒别过头去,硬是忍着不落泪。“拜托,我的丈夫怀中拥着其他女人,而我却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韦天龙冷笑,“哈,你听起来很像个妻子。”

“我是你的妻子。”

“哇,我听见神话了a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以我的妻子自居?”锐利的目光全数集中在她的脸上。

想到她腹中的孩子,将来在没有父亲的爱滋润下成长……幄,不,那本来就不是天允的骨肉,不是她和他的结晶。

示弱的唯一命运就是被吃掉,当她捧着自尊送到他面前时,他竟然当面探碎,没有丝毫的怜惜。

太傻了,他们当初就是权宜之计的婚姻,最后的下场果真如她所料,只是心还是疼痛啊。为什么历经这么多事的她,还有如此梦幻的想法,以为这个天地间,只有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回避尖锐的询问,施馒舒吞了吞口水,深深吸了口气,“当你将情妇如此公开时,我很难说服别人相信。就算咱们彼此真的互不相干,也请你好歹看在敬的面子上,留点尊严给我。”

从她口中冒出的那个属于禁忌的名字,再次刺痛韦天大的心。

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心上偏偏就只容纳得下那个人吗?

够了,何必浪费那么多的心思在她身上,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老天爷真爱开玩笑,让他这个天之骄子首尝败绩。

活人怎么与死人争宠呢?横亘在两人记忆中的身影,没有随着时间逐渐消逝,反而变成她生命的重心,同时更左右着他的未来。

韦天允捞起脱下的外套,用力地甩上门,再次离开此地。

留下施馒舒一个人,兀自在黑暗中哭泣着。

“我能给的,她全都不放在心上,到底她要什么?”

冲进饭店中的房间,韦天允像头受伤的野兽,无力地来回走动,完全静不下心来。

自从那天吵架后,他负气地搬到饭店住,没想到,等气消后再次回家时,却发现她索性连锁都换掉,更将离婚证书寄到医院中,摆明了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法律上还是实质上。

“不会吧?!天底下还有女孩子拒绝得了你?”

背对的人缓缓地转过身来,一张像从同一个模子中雕刻出来的面庞出现,只除了年轻点、邪气点、阴柔点,外加勾魂点。

此刻,那男子伸手推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配上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却十足的轻柔。

没有错,眼前的男子正是八卦杂志中刊登的男主角,韦天君。

身为韦家的三子,比起上头的两个兄长,其实他的知名度并不高,生活虽豪放但低调,所以才能保有更多的自由空间。

“除了她之外。”

想起施馒舒,韦天允就有满肚子的气。女人当真如此小心眼,完全变不下男人的半点缺失吗?

“反正你不缺女人,何必在意她。”韦天君好笑地看着难得受到挫折的大哥,此刻犹如困兽之斗。

“她不是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你到底懂不懂?”他不由自主地替她辩驳着。

“我懂.问题是她要什么?”具有深意的笑容出现在使美无疑的脸上。

“她什么都不要。”韦天允再次大声地咆哮,“如果明讲她的需要,我还好处理些,偏偏……”

不讲不气,愈讲愈生气。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连他的面都不见,摆明了两人之间已是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瓜葛。

没错,他承认当时自己是冲了点,若能多点耐心,好好地解释,今天就不会酿成此种灾难。但为了她的事,他几乎改变曾经奉行的铁律,努力想变成新好男人,如今却……

“没问题的,过两天她就会气消了。女人嘛,总是爱拿乔,你若不理她,很快就会主动动上来。”眼前的罪魁祸首却似个无事人,悠哉地倒了杯咖啡,姿态优雅地品尝着。

“都是你的错。”韦天龙眼神阴郁地瞪着他。

“夫妻吵架,别怪罪无辜的旁人。”

“你干么被八卦杂志拍到,教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O”

“冤枉啊,被偷拍难道是我的错?还是喜欢美女有错?”他挑挑眉,“人都喜欢美的事物,更何况是女人,总得赏心悦目才成啊。”

“你爱玩归爱玩,何必让我背黑锅。”

“嘿,你的埋怨很不公平幄。”他回以无赖的笑容,“第一,我没想到台湾的狗仔队已经横行到几近失控的程度。第二,他们根本不会先开口问吧。第三,拍照后,他们才问我:是不是韦先生?没错啊,我是姓韦,性别是雄性,难道不能被称为韦先生吗?”

面对强辩的弟弟,韦天允也只好认了。

他叹了口气,颓然坐在椅子中,“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既然软的不成,那就来硬的吧。”抛个媚眼,韦天君专注于眼前的咖啡中,闲闲地给了建议。

嗯,这似乎也是个好主意,纵然胜之不武,总比生困愁城好。

韦天龙的心开始转动,苦思良方。

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韦天允大刺刺地闯入冰心画廊中,直接架走施馒舒。

“做什么?当心我报警,告你绑架。”

被扛到车子上之后,她始终铁青着脸,直到车子停在僻静的山林间,才终于开了口。

“没听说过老公带走自己的妻子还有罪的。”他皮皮地回答。

“你要什么?”

“我不要你……”

“这个我们早就达成协议,你无需特地重申。”她冰冷的消颜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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