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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爱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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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晚迫不得已，只好去了。
“像她那种女人，你何必一而再的帮她？”方琪说他。
“你呀，就是太不了解宸少的心思了。”
方琪下意识的想反驳，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他什么心思？”
………………………………
【091】沙发里……
方琪下意识的想反驳，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他什么心思？”
“大三那一年夏天发生的事。你忘了吗？”乔子勋说。
方琪听他这么一提醒，顿时无言。
莫向晚煮好了咖啡，送到郁冷宸办公室。
郁冷宸正在讲电话，她进去后，他也没有挂掉电话的意思，不过话不是很多。大多时间都是听对方在讲。
她听不到对方说的是什么，直觉的感到，对方是个女人。
五年了，一个如钻石般闪耀的男人，又是一位豪门贵公子，他的世界里。怎么可能寂寞呢？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女人呢？
她告诉自己，莫向晚，你别想了，他太尊贵，你要不起他。
至于，她的身体里那一种锥心刺骨的疼，她想。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了就好了。呆纵有扛。
她总是这么跟自己说。
一说，就说了五年。
“你要我说什么，我听你说就够了。”他的语气里有难得的温柔。对电话里的人说。
她不想再待下去，放下咖啡，无言的准备离去。
谁知，他却叫住了她：“等等！”
她就只好等着，听着他和别人甜言蜜语。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甜言蜜语，他的话不多。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他在听，等到他不想听的时候，他就会吻住她，一切从琐碎开始，以缠绵终结。
如今，他，和别人也是这般吧？
忍受着那种无以言语的心痛，等到他终于挂断电话之时，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他推给她一份文件：“这里有个项目，你来负责。”
她简单的看了看，是一套已经完工的别墅室内设计。
“这么大的工程，我想我做不来。”她平时做的多是服装设计，这样的室内设计，她是真怕自己做不好，给他搞砸了。
“是吗？”他不以为然的笑一笑，“我还以为只要有钱，莫秘书什么都肯做。”
“……”
她顿时一阵沉默。
不管他是如何嘲讽她，钱对于她来说，永远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更何况她现在，一来辞不了职，再来兼不了职，就算每天加班，那加班费也没有多少，她还如何给儿子治病？如何给父亲看病？
别墅设计，对于她来说是一项大工程，是一个挑战，但是，她如果真的接下，她就可以――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
“我接！”她很快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也是这个结果。”他点点头，“不过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把这么大的工程交到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手中，该不会给我偷工减料吧？”
“郁总，请你不要污蔑别人，这种事我莫向晚绝对不会做！”她的语气中，努力压抑着怒气。
“或者，你应该更适合另一份工作。”
“什么？”
这男人，他是在耍着她玩吗？
他的语气一直是那么漫不经心，说道这里的时候，眉梢的笑意微微淡了，多了一抹认真，凝视她，缓缓吐出四个字：“给我暖床啊！”
………………………………
【092】帮你也可以，亲我一下
这男人，他是在耍着她玩吗？
他的语气一直是那么漫不经心，说道这里的时候。眉梢的笑意微微淡了，多了一抹认真，凝视她，缓缓吐出四个字：“给我暖床啊！”
给他暖床？
又是给他暖床？
上次他当着乔子勋的面说，她当他是故意的，这次他又提了起来。不会是认真的吧？
她涨红了脸，瞪着他许久，才终于说：“你不嫌我的身体肮脏了吗？”
“玩玩而已，自然不可能找干净的女人来玩。”未了，他又补上一句：
“考虑一下，待遇比别墅设计更好。也更适合你。”
够了！
不管他是真是假，她不想再待下去了，起身就走。
然而，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又听到那慵懒迷人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晚上我有个酒会，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参加。”
“我不去！”她哪里有晚会的衣服可以穿呢？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你干嘛一定要我去？”她不得不转过身来。忍耐着说：“我只是一个出来卖的，以免丢了你的颜面，你还是另找她人吧！”
“比如呢？”
“方琪！”
想都没想。这个名字就脱口而出了。
因为她知道，方琪一直喜欢他，从大学时期就很喜欢。
他也点点头：“对，方琪是不错，论工作能力你不如她，不过论交际能力，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
他骂人不带脏字。
她狠狠的咬着唇。看着他，他怎么这么狠？
这么恨她，为什么不干脆让她走算了？他在乎她那点违约金吗？
不，几万块钱对于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对于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戏弄她，欺负她。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终于不再说什么，打开门离开。呆纵有血。
至于什么酒会，去他的，她五年来都没给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有晚礼服穿？
她只当他是又一次戏弄了她。
下了班，她直奔‘夜色’。
这一天下来，她已经精疲力尽，但是昨天晚上‘被/卖’一事，她必须要有个处理结果。
因为，她既然敢混夜场，她就从来不会让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更不可能连上了别人的床她都不知道。
任由她的力量再渺小，她也不可能这样白白被人卖掉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必须去做个解决。
此时，夜总会还不到营业时间。
夜总会里的人并不多，她穿过大厅，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响了。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开门进去。
此时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娘肖萍。
看到莫向晚的那一瞬间，肖萍面部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挂上了若无其事的笑容：“向晚，你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莫向晚在心里冷笑，也不想和她周/旋，开门见山的问：“萍姐，昨天晚上的事，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
【093】莫莫，说你要我！
这是郁冷宸的单身公寓，复式户型，一尘不染。干净的不像是一个男人的公寓。设计手法也很独特，好像融汇了很多种风格，又好像不属于任何一种风格，简约中不失唯美，典雅中不失大气。还有他的一些收藏品，把一面墙壁变成了一条不断更新的艺术长廊。好像，还有更多神秘，在这一种浪漫的风情里，飘荡着一股古典却又很神秘的艺术气息――
想必，这应该是出自某个人的手笔吧？
只是，这复式楼和他那豪华的吓人的别墅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和他的身份也是格格不入，他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
莫向晚压抑着内心的悸动，不敢泄露太多感情，即使后悔，也已经不可能退出去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赶紧吃了药。她好离开。
然而，这个男人的家里只有冷饮，只有冰水。并没有白开水让他喝药，她还得自己动手去烧开水。呆女大血。
而郁冷宸，也不告诉她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他的房间里到处忙碌。
复杂的目光中，好像隐藏着太多内容，也好像泄露了太多内容。
莫向晚都没有看到。她忙着烧水，忙着找杯子，忙着接水，忙着看那些药的用量和说明。
直到十分钟以后，她把温水和药一起拿到他面前：“吃吧！”
这一次，这男人也不像之前那么难缠了，乖乖的把药给吃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她一分钟的时间也不愿意多留。
“我要洗澡。”他说。
“你的左手不能沾水，如果一只手可以的话，你可以用右手洗。”
“你见过谁用一只手洗澡的？”他奇怪的看着她：“你的手干嘛用的？不会用你的暂时代替我的？”
“你――”
“怎么，难道我手上的伤你不用负责？”
她再一次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但，帮他洗澡，怎么可能？
冷静！冷静！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没什么感情的说：“这应该是郁太太的责任，麻烦郁总告诉我您未婚妻的电话号码，我请示她。”
“你把我的手伤了，你叫她来看，莫向晚，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叫我安的什么心？”他以为她是想向苏雅安示威的吗？
心里一阵难受，却也没想再解释那么多，点点头：“对，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随便你怎么想吧，我的事已经做完了，再见。”
她说完就走。
身后却又传来那个低沉慵懒的声音：“我饿了。”
敢情他是把她当成他的佣人了？
她很没出息，明知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听到这三个字，还是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
之前在他们的贵族餐厅里，顶级的牛排他不吃，现在随便？
那她就随便去给他做吧。
谁知，当半个小时以后，她把做好的一碗面端出厨房，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
【094】他是我儿子！
“想要就要吧。”
这一瞬间，她忘记了许多，甚至不记得那些残忍的话。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问：“你找我妈，想做什么？”
“嗯？”
“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我不要你的钱……”
“你不要我的钱要谁的钱？”
似曾相识的问题，唤醒了记忆深处的某些片段，那时，她还是他的妻子，他说：我郁冷宸挣钱。只给我老婆花，你一个月要连几万块钱都花不出去，我看我还是趁早换个老婆吧。
他不常常说甜言蜜语，他只用他的方式来宠她。
可是，老天爷不给她他们白头偕老的幸福，现在的她。算是他什么人？
“反正我对女人从不吝啬，你出个价，我玩得起！”
“别忘了，我要娶的人是苏雅安，她比你善良，比你可爱，更比你干净。至于你，玩玩还可以，若要认真。我嫌太脏！”
他说过的话，今天才说过的话，逐渐回响在她的耳边，越来越清晰。而她已经分不清楚，此时此刻的他，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当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她去推他。
“干嘛？”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喊停吧？
“我不想这样……”
“那你想怎样？”
“我该走了。”
她低声说着。起身坐起来，整理自己那被他弄得凌乱的衣服。
但是有人欲求不满，心情不爽：“别告诉我，你常常用这招欲擒故纵之计来赚得男人更多的钱。”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整理衣服的手却不禁一颤。
许久，才低低的道：“你未婚妻很好，你就好好对她吧，不要再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
“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他冷哼一声。
她终于不再说什么，穿好衣服，下了床。
这是要走了吗？
他记得之前坐出租车，她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所剩无几，只怕也没钱再打车回去了吧？
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来扔到她身边：“拿着吧！”
她看一眼那些钞票，没有动。
“妓女就是妓女，装的再清高也还是妓女，男人不会因为你不要钱就高看你，所以，该收还是收下吧。”
纤弱的身子颤了颤，嘴唇咬出了血：“阿宸，我知道你有钱，知道你身份尊贵，但是你没有权利这样伤害别人，我是妓女，我就算是妓女怎么了，我没有卖……”
“……是吗？”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辩解吧？
“你不用怀疑，我的身体是很廉价，但请你放心，我卖给任何人，也不会卖给你。”
他扔在床边的钱，她没有去拿，也没有再回头看他，说完这些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还记得不久之前，她高傲的拿着钱，对他说不打折，为什么这一次，她却不要了？
这样一来，他就没有机会再给她更多了――
听着楼下传来的那一声开门关门的清脆声，他靠着床头，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骄傲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她应该不会再关心他的手，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吧？呆女大才。
地上，还有她遗落的毛巾，床头柜上，也还有她煮好的面，都早已失去了温度。
空荡荡的房间里，床/上，再无人陪伴。
这一夜，无眠。
一直到天亮，他的手机响起来――
………………………………
【095】我的怀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是莫向晚！
她这突如其来的到来，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吧台前的三个男人。以及那一个女人，四双眼睛全都看着她。
“你不能喝酒，不要喝了。”莫向晚把酒杯放到了乔子勋面前。
“我喝不喝酒轮不到你来干涉吧？”郁冷宸淡淡扬眉，看向他身边的女人，还对人抛个媚眼。
莫向晚忍耐的看着这一幕，低声问：“阿宸。我们能不能谈谈？”
她考虑了一天一夜，终于还是决定，跟他好好谈谈，有些问题解释清楚。
他却是漫不经心的问：“谈什么？”
“那天的事。”
“哪天？昨天？”
她没有吭声。
他揽过身边的女人，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她：“不要以为我说句你是我的女人就往自己脸上贴金，是。没有人可以公然欺负我的女人，但是你要知道，我郁冷宸的女人不止你一个，是不是真真？”他问怀里的女人。
“当然！”被唤作真真的女人，扬起红唇亲亲他的脸庞，有些得意的笑着看着向晚：“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啊。做咱们宸少的女人得要知道分寸，知道知足，知道不要争风吃醋。这样你才能在宸少的身边待的更久。”
莫向晚没有理会这句话，只看着郁冷宸：“一点时间也不能给我吗？”
这声音很低，不知是不是被酒吧里的音乐覆盖了，总之，他没有听到，只顾着和怀里的女人调/情。
莫向晚凝视许久，终于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后来，
一曲低调忧伤的旋律，在酒吧里缓缓流淌开来。
整个酒吧都被这伤感的旋律感染了，是从未有过的一种伤感，就像是一种无法宣泄的痛楚流淌在血液里，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悲痛欲绝，却说不出口，只听到那低低柔柔的声音在唱：
只有时间从来不说谎
哭着笑了人人带着伤
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苦的甜，哪来再见的哽咽……
……
最后一次，用这一首歌来回忆，也用这一首歌来告别。
“宸少，她哭了。”乔子勋说：
“这次可不是我招惹她啊，估计是因为你刚才让人太伤心了，要不，你把你自己揍一顿？”
可是，这一曲结束了，莫向晚擦去眼泪，从从容容的起身，像往常一样，从从容容的对大家微笑：“对不起，今晚有些失态，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唱歌，有些舍不得大家。也许，生活就是如此吧，不能永远只如初见，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最后在这里祝福大家！”
“什么意思？什么最后一次？”乔子勋看看卓尔群，再看看郁冷宸，问他们：“是你不让她做了？还是你不让她做了？”
“自然不可能是我。”卓尔群说，“我酒吧里有一半的客人都是追着她来的，她一走，我得损失多少啊？”
“这倒是实话。”乔子勋同意。
“那个，你过来。”卓尔群叫来一名服务生，“你去叫莫小姐过来一下。”
“我刚刚看到莫小姐去了洗手间，卓总，您等一下，莫小姐出来我就告诉她。”
没有人想到，莫向晚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是凯若来了，递给郁冷宸一张纸条：“向晚让我交给你的。”
他打开，上面只有短短两句话：
阿宸，你不愿意看到我，我不再见你便是。
记住以后不要喝酒了，太伤身体，我祝你幸福。
……
没有责怪，没有抱怨，短短两句话，有的只是她对他的关心和祝福。
“你怎么会有向晚的字条？她呢？”卓尔群问。
“我刚刚过来遇到她的，她把这张字条交给我就走了，喔，我还看到，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呆台来划。
话音刚落，已经不见了郁冷宸的踪影。
酒吧门外，只来得及看到莫向晚在一个男人的车上关上了车门，很快，车子便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那一张字条，在谁的手中颤抖……
………………………………
【096】奇妙的邻居
夜幕，逐渐笼罩下来，覆盖了整个世界。
莫向晚茫然的走在路上。看华灯初上，看霓虹闪烁，可是，这闪耀的灯光却照不亮她那黑暗的世界。
脚下的路，失去了尽头。
她，也失去了所有知觉。
回到医院时已不知是几点了。凯若下班了，小莫莫睡着了，这个寂静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莫向晚，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悲伤，过了这个晚上，你就要振作起来了。
她这么对自己说。
因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浪费。
天亮那一刻，她还是要戴上面具，伪装坚强，继续生活。
但凯若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疲惫，关心的问：“向晚，你昨晚上没睡好吗？”
“没有，我没事。”莫向晚笑笑着对她摇头。呆布杂弟。
“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都这么晚了你也没去上班。是不是跟宸少闹别扭了？”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莫向晚不想她再看出什么来，也不想那个聪明的儿子看出什么来。便没有留在医院里，到街上买了一份招聘报纸，坐在一个小花园外面的长椅上看，一边看一边打电话咨询。
其实，离开寰宇国际也好，这样她可以多兼几份职，也能多一些收入了。
郁冷宸。以后都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上去。
没想，正看的认真的时候，一杯奶茶忽然递到了她的眼前。
她仰头一看，是凯若。
凯若在她身边坐下来，说：“我看你魂不守舍的离开医院，担心你出什么事，便跟了出来，怎么，你不在寰宇国际上班了？”
“嗯。”
“为什么？”
“没什么，辞职了而已。”莫向晚没有说是被郁冷宸炒鱿鱼了。
“宸少竟然也放你走，看来你们闹得很不愉快。”
凯若也不是一个爱说长道短的人，看她一直什么都不说，便也不再提郁冷宸了，只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找一份工作应该还不是什么难事吧？”向晚开玩笑的说。
“那个，卓尔群的酒吧今天正好开业，还在招人，你要不要去试试？反正不管你在哪里，你以前的那些客人也都会追着你去，在自己人的地盘上，也没人会欺负你。”
“我看看再说吧。”
莫向晚虽然没有一口拒绝，却也没打算去，不为别的，只因为卓尔群和郁冷宸是朋友，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她不想再纠缠不清了。
凯若也没有勉强她。
白天找了一天工作，晚上，她又来到夜场。
这是x市最繁华的一条街，有夜/总/会，有ktv，有酒吧，有洗浴中心，各种灯光把黑夜点亮，比白天的阳光更加璀璨。
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她也没有别的工作，她感觉自己已经休息够了，现在只想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
再见乌托邦。
她看到了这样一个名字。
不知为什么，满街的招牌，就只有这个名字让她最有感觉，她深吸一口气，举步走了进去……
………………………………
【097】你都不想我吗？
那个玻璃水杯在郁冷宸手中，竟生生被他捏碎了，残渣四溅。很多还扎进了他的手掌心里，瞬间已是血肉模糊。
她吓呆了，急忙去拿起他的手，冲着他就是一声低吼：“郁冷宸，你疯了吗？”
他是疯了，把她用力扯到了他的腿上。发狠似得吻住她。
该死的，他想捏碎的只是这个杯子吗，他想捏碎的是她。
她被他这个举动吓呆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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