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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引帝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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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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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原叫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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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西陵侯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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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愿为梁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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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亲自做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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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女将的旧事
还有两日就是百花宴,不管其他府邸的小姐们忙成什么样子,楚书妤自从昨日从摄政王府里出来,整个人和往常一样,该怎样还是怎样。
“姜欢,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楚书妤走进姜欢住的屋子,看见她正拿着一本兵书翻看,姜欢看到楚书妤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接:“楚小姐你来了。”
“嗯,我昨日有些事情耽搁了一阵,就没过来看你,你怎么样了?”楚书妤瞧着姜欢的脸色虽然不向第一次见面时的苍白,有了些红润,已无大碍,但从气色上来看,还是需要静养几日。
“让你费心了,我已经很好了。”姜欢说这话时是带着笑意的,虽然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冷清,但是和想接近的人相处起来,让对方丝毫不感觉有什么隔阂或者是距离,反而觉得她像一株开在山间的幽兰,静谧又安静。
楚书妤看着姜欢,想起那日程大夫在给她诊脉之后说她是习过武的,但是现在却不能舞刀弄枪了,十分可惜。楚书妤心想,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本来不打算深问,现在看她在翻看兵书,嘴里还是问了出来,只不过有些迟疑“姜欢,你喜欢看兵书?”
姜欢微楞了一下,随即眸子闪了闪,点了点头:“喜欢,从前更喜欢。”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深远了一些,好像从回忆里想找到什么一样。
“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找戏班主改戏?”楚书妤终是问道。
姜欢抬起眼眸看向楚书妤,眼前的女子眼睛里黑白分明,纯净又深邃,犹如一汪平静的潭水,不知怎么,姜欢愿意相信她,也许是因为她救了自己,也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对自己身世有兴趣的人。
“我叫姜欢,也是姜欢。”带有一丝苍白的面颊上现出了一丝悲凉之色,朱唇轻启:“那天你在华戏园里看的那场戏,讲的就是我的故事。”
楚书妤有些吃惊的看着她,这个女子怎么可能是戏中的女将军?即便是程大夫说她以前习过武,可她这也是先天身子骨弱,一个弱女子又是如何上得战场,又被拜为将军的呢?
看得出楚书妤的震惊之色,姜欢接着往下说,从自己的身份说起:“我爹是梁国江宁郡的刺史,在当地文官中很有名望,但我从小喜欢舞刀耍剑,尤其喜欢长剑,身体一向不好,听我娘说,这是胎里坐下的毛病,所以这些武器在我手里,从来都是个花架子,我自小的愿望就是让身体好起来,然后去军营里像男儿一样有一番作为,成为一个名垂青史的女将军。”
“你家中的父母没有拦着你吗?”
“他们不反对我习武,因为那些个武器都是专门有人替我做的,像个轻巧的玩具,练个架势罢了,就当做是强身健体了。”
梁国的国风虽然开放,但也从没有过女将军在史书上留名的例子,她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楚书妤本就不是拘于礼法的千金小姐,所以对她很是理解,点了点头:“然后呢?”
“后来,在一次边境稍稍动荡的时候,我偷偷跑到了军营,上了战场,只上了两次战场,却改变了我的一生。”
“你是遇到了郑言吗?那个在戏里存在的将军?”楚书妤在看戏时十分投入,所以记得在戏里,郑言和姜欢的相知相许,以及后面的阴差阳错。
“他救了我一命,那日我跟着众人往前冲去,身体本就不如男儿健壮,受了很严重的伤,他出现了,然后抱着我,一直回到了军营,他看出我是一名女子,却将我留在了他的身边,我成了他的副将,这期间江宁郡发生了大大小小的骚乱,规模都不大,但是我为他档过刀,他也为我防过箭,日复一日,我们就这样相恋了。”
这段话说完,姜欢眼前有些模糊,眼前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楚书妤没忍心打扰她,姜欢习惯性的抚摸了一下左手臂:“最后一场战役之前,他带我去了山顶看星星,和我说‘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成亲’,我点了头,满心都是欢喜。”
“但天意弄人,最后一场战役里,我没有陪他一起上战场,那晚父亲巡视军营,我从山上回来后正巧被发现,父亲将我带回了家,也是在那场战争中,郑言受了伤,也忘记了我,只记得和一名女子相恋,但是那个女子却不知所踪,他痴心一片,为‘她’做了衣冠冢,立了墓碑。”
“可这名女子不就是你吗?他这是给自己制造了幻象,你为何不找他说明白?”楚书妤急道。
“我求父亲将我许配给他,父亲同意了,这是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他的父亲郑将军也十分赞同,所以我很开心。”姜欢的笑容温暖又苦涩,仿若她当年的心境“我知道他在所有人面前发誓再也不娶妻,我还是能在这一切之后嫁给他,我刚刚及笄就着手做起了我的嫁衣。”
楚书妤沉默地听着,“然后呢?”许久后,楚书妤接着再问。
“然后,我没想到的是,他抗婚不成,从此对我百般厌恶,像你看到的戏里一样。”姜欢有些木然,脸上却是死水一样的平静。
“这三年里,我利用我父亲的权力为他和他的家族扫清障碍,打理人脉,他处处挑剔着我,从未到过我的房间,妾室也纳了一房又一房。我也无怨无悔,只是一次我父亲听说我过的如此凄惨,一气之下派人砸了那个衣冠冢,他回来”说到这里姜欢看向楚书妤,眼里是说不出的落寞“他回来,将长枪一把刺进了我的左肩,就是当年我遇见他时受伤的左肩。”
说到这里,姜欢蓦然的咳了起来,楚书妤连忙为她倒了一杯水,姜欢摆了摆手,稍稍平复下来,痛苦的说道:“书妤,再然后,我们和戏里不一样了。”
“江宁郡早已平静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战争和双双拜将。”姜欢喝了一口水,楚书妤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姜欢攥紧了拳头:“他搜罗我父亲贪污的证据,父亲这半生清廉,这次的罪状都是小人暗害,可他管也不管,一纸诉状告到了京城,我跪在他房门前一天一夜,他不为所动,于是我姜家满门抄斩,连我三岁的侄子他都没有放过。”
楚书妤听了也是十分震惊,瞬间心就凉了,姜欢是怎样面对这一切的,一时竟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她,只是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热度。
打开了这段尘封许久的记忆,姜欢似乎有些无力,双肩剧烈的抖动着,想让自己不被那段黑暗又充满鲜血的回忆吞噬。
“那你是如何从江宁逃出来的?”
“我先是杀了他的母亲和所有的小妾。”姜欢闭上眼睛,像是极力忍耐什么:“我用的是我当年使的剑。”
“他认出你了吗?”楚书妤小心翼翼的问道。
“满府都是鲜血,我和他最后打了起来,我的身子在他三年的折磨下已经是羸弱不堪,毫无力道的攻击,举手翻身,我不管他是不是记起了我,我拼尽全力刺伤了他,贯穿了整个心脏,后来,他死了,我逃离了江宁郡。”
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姜欢整个人都在颤抖着,这是她两年以来第一次敞开心扉,对一个人说自己的往事,闭着眼,清冷的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久久的沉默,是绝望的淡漠。
“咳咳――”姜欢坐着的身形晃了晃,楚书妤连忙将她扶到卧榻上,姜欢一把覆上了她的手,有些虚弱的说道:“书妤,我是不是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楚书妤看着她认真说道:“姜欢,这段过往里没有谁对谁错,你和他的恩怨已清,你要活的好好的,你要对得起你的父亲,你的家族。”
“父亲?家族?他们都是被我害的,如果不是我执意嫁给他,那之后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对吗?”
“不,每个人命中都会有一个劫难,你的劫是郑言,他的劫也是你,这一切都注定要发生,你每回想一次都是让自己凌迟一次,你让你的父亲母亲在天之灵也难安,你忍心吗?”楚书妤眼里有些酸楚的望着眼前这个如幽兰一般的女子,劝慰道。
“天命无常,造化弄人。”姜欢仰头扯出了一丝苦笑,笑得眼里流下了泪水。
“你还这样年轻,不要总是让自己难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然什么时候你才能放过自己?”楚书妤很心疼眼前的姜欢,从她的描述中。她能感受到她的刻骨铭心,她的万般忍辱,她的决绝相对。
最后姜欢在楚书妤的陪伴下睡了过去,楚书妤轻轻起身,回身看了看她,向门外守着的两个丫鬟吩咐道:“仔细照顾她,她的药要按时喝,不能耽搁,等她醒来去告诉我一声,好叫我放心。”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青竹这时走了过来,看了看楚书妤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小声问道:“小姐,你的脸色不大好,没事吧?”
“我没事,走吧,”楚书妤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
“小姐,平南侯府的小姐前来拜访。”
“平南侯府?流苏?她怎么来了,快快将她带到我的园子里来。”楚书妤连忙吩咐青竹。
晏流苏是两个月前楚书妤受伤的那次相识的,因为救了九皇子,晏流苏奉淑贵妃的旨意,照顾了楚书妤好一阵,晏流苏是个不折不扣的名门闺秀,楚书妤原本对大家闺秀这个词语十分的可怕,但是晏流苏在照顾自己的期间,陪自己说话解闷,两个人倒也相处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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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月影浮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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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芊芊琉璃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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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薄纱掩容华
阳宣长公主府今日十分热闹,各家千金打扮得让人眼花缭乱,公子们倒是比较安静的坐在一旁,楚书妤刚刚落座,就见董袖宛愁眉苦脸的坐在自己身边:“小妤儿,今天这座次是谁安排的,本小姐非要找他理论理论去!不带这样的啊!”
楚书妤笑道:“其实前几年也是这样坐的,只不过有各家夫人在场,长公主也没怎么理会我们俩,这次是按照等级安排的,我们只能这么坐着了。”
“可是,这样子真的好无聊啊!”董袖宛今日是和他的长兄董云清一同来的,董云清坐在楚书廷身边,对着董袖宛笑了笑。
董袖宛事先知道楚书妤为何戴着面纱,所以也不像其他小姐一样,看向楚书妤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只是小声提醒道:“小妤儿,你今天这样真的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那个太子长得一般,还眼拙,之前那次都骗过去了,今天也可以的!”楚书妤说着,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上官重璟,没想到正和他的目光对上,上官重璟对她淡淡的笑了笑,晃花了她的眼,楚书妤连忙将目光移开。
董袖宛看向对面的公子们,向着楚书廷招了招手,楚书廷对他做了一个“公子把扇摇”的动作,董袖宛笑了笑,转头向楚书妤道:“小妤儿,我发现,这些世家公子里,你二哥长得还不错!”
楚书妤看了一眼二哥,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恐怕等会又要去招惹哪个姑娘了,又看了看董袖宛这样,不由附耳过去:“所以我们家袖宛凡心大动了?”
董袖宛脸上一红,娇嗔道:“我才没有!你别瞎说~”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到——”
“阳宣长公主到——”
只听见太监细长的嗓音响起,座位里的小姐公子们都站了起来,跪在地上迎接:“皇后娘娘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参见长公主殿下。”
皇后今日穿了一身黄色绣牡丹正袍,鬓发高耸,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痕迹,看上去依旧很年轻,带着皇后的威仪走在最前面,待等她先落了座,向跪在地上的公子小姐道:“大家都起来吧。”
阳宣长公主坐在皇后身侧,楚书妤看了看她,依旧是很朴素的打扮,脂粉掩盖的越多,也掩盖不了略显憔悴的眼神,细看竟比皇后还要多上几岁。毕竟自己一个人孀居多年,又听说她和从前的额驸感情还不错,夫家被灭族之后,即便是自己和皇上的关系再好,也是落寞的。
想到这里,楚书妤也是怪可怜她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皇后和蔼的坐在上座道:“也许是本宫年龄大了,越发的喜欢热闹,特地过来瞧瞧今日这百花宴,果然,我大梁的女子个个都是人比花娇,你们不用拘谨,往年怎么样,今年还怎么样。”
“母后可不老,母后是这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太子在一旁笑道。
“是啊,姨母怎会老呢,姨母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了!”说话的正是坐在下座的宋雪晴。宋雪晴今日穿了一袭深粉色绣海棠坠地长裙,在远处坐着,笑得人比花娇。
“瞧瞧这小丫头,嘴巴真甜,快过来让姨母瞧瞧。”皇后笑着向她招了招手,宫人们赶紧在皇后下面给她加了一张桌子,宋雪晴骄傲的看了下全场,迈着莲步走了过去坐在皇后身边。
“本宫在后宫闲来无事,听说我大梁有四位极为出众的的美人,今日难得大家聚的全了些,能不能站出来让本宫瞧瞧。”皇后不经意的提起,阳宣长公主在一旁笑道:“是啊,皇嫂,说起来,此次百花宴正好快到了各家小姐表演才艺的时候了,不如我们先看看。”
“嗯,也好。”皇后面带微笑的扫了一圈,突然看向楚书妤,楚书妤正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不由抬头望去,却听见皇后开口道:“这位是前阵子在围猎场救了九皇子的清梨昙主?”
楚书妤从座位里出来,跪在地上,大大方方的回道:“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清梨昙主,你为何要戴着面纱?”皇后看了一眼她,又不经意看见自己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之色。
“回皇后娘娘,臣女之前在府中不小心被蜜蜂所蜇,脸上的伤还未痊愈,怕是毁了,这才不得已戴上了面纱。”
“清梨昙主救九皇子有功,本宫又听闻你的相貌是梁国数一数二的,如此女子,这脸怎能说毁就毁了?本宫都会心疼。”皇后略显惋惜的说道。
“什么?书妤,你的脸被蜜蜂蜇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本坐着的上官重慎一下子起身,楚书妤在心里暗暗骂他,这个上官重慎,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给我找事了,不然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怡安王世子,你和清梨昙主这样熟吗?”皇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上官重慎。这才又看着她和蔼笑道:“昙主要好好休养,灵秋,回宫之后给昙主挑几位药材送过去。”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楚书妤又行了一礼,这才回到座位里,刚坐下,便趁着他们不注意,瞪了一眼上官重慎,上官重慎很无辜又很委屈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上官重璟:“兄长,她瞪我”
上官重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自作孽,不可活。”
上官重慎:“”
“摄政王今日政务不忙吗?”皇后看向坐在一边的上官重璟,心中有些意外,他一向低调,怎么今天来了。
“太子殿下才是日理万机,本王得空过来瞧瞧这百花宴是怎么回事,毕竟往年不在上京,和皇后娘娘一样,图个热闹。”上官重璟语调不缓不慢的答道。
各家千金的表演开始了,最先出场的是世家之女,平南侯晏家是八大世家之首,晏流苏自然是第一个出场,只见她盈盈一拜,跳了一曲《梅花引》,身姿曼妙,董袖宛也不由得啧啧惊叹:“小妤儿,你看这位晏小姐,跳的真是不错,你可要加把劲练练舞,要不然这梁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可就跑去别家了。”说着抓起一捧瓜子嗑了起来。
“第一美人有什么好的,你看我,还不是该吃吃该睡睡,这些人啊,就是闲的太无聊了,给人安什么称号的最讨厌了。”楚书妤说着,从她手里拿出几颗瓜子,也跟着嚼了起来。
“哎?小妤儿,我怎么瞧着,那个宋雪晴总往摄政王身上偷瞄呐?呔!太嚣张了,敢抢我家小妤儿的男人!”董袖宛毫无形象的吐了一口瓜子皮,楚书妤连忙堵她的嘴:“袖宛,你说什么呢,这话不能乱说啊!”
“唔唔唔”董袖宛被捂得说不清楚话,楚书妤放开她,她喝了口茶,说道:“小妤儿,你没发现,摄政王总是围着你转嘛,喏,你看。”说着,董袖宛又指了指他的方向,“又往你这的方向看了,承认算了,他就是很喜欢你啊!”
楚书妤愣了一愣,自己倒是没太在意和上官重璟的关系,只当他是一个好朋友,什么事情找他,自己很安心。楚书妤抛开脑海中的杂念,告诉自己:楚书妤,你在想什么呢,这只是袖宛随便说说,你还真往心里去呀!况且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将来难免三妻四妾,自己又如何能与其他人分享一个夫君?罢了罢了。
上官重璟看着楚书妤一会摇头,一会蹙眉的,反而很好笑,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咦?这么快,袖宛,该到你了!”
“什么到我了?”董袖宛不明所以的看着楚书妤,楚书妤扶额:“表演才艺啊。”
“哦,那就舞鞭子吧!”董袖宛从腰中拿出她的那条软鞭,楚书妤按住她的手,稍显迟疑的说道:“这可以吗?”董袖宛晃了晃鞭子,轻笑道:“有何不可,我也就这一样拿得出手了,更何况”说着又凑到楚书妤耳边,低声道:“太子可是喜欢那些个温柔的女子吧,我这样不正好?”
楚书妤笑了笑,“知道了,你快去吧,待会小心些,别措手伤了哪家的千金。”
太子本就留意那几名女子,听到太监说道董袖宛上场,太子向这边望去,只见一名穿着橙红色衣裙的女子拿着一条软鞭走了出来,白皙的脸上有着别样的神采飞扬,不同于前几位的优雅贤淑,倒是别有一番看头。
董袖宛甩了甩鞭子,衣带飘飘中,脚步随着鼓点上下起伏,本来是普通的一件东西,却被她舞出了一股英气,太子不由得笑了,这位丞相府的千金,还有点意思。
一舞完毕,董袖宛上前问安过后刚想回到座位里,只听见皇后笑着对她说:“丞相府的董小姐,当真是个妙人,今年多大了?”
董袖宛跪下回答:“回皇后娘娘,臣女刚过及笄之年。”
皇后点了点头:“董丞相教女有方,一身英气,可见是巾帼不让须眉,回去吧。”
董袖宛回到座位里,楚书妤好奇的问道:“袖宛,皇后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问问我多大了,又夸了一句我爹教女有方。”董袖宛想了想,心中突然有些没谱,有些怀疑的问楚书妤:“小妤儿,她刚刚问其他人了吗?”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楚书妤一愣,回想了一下,刚刚好像是问过晏流苏一个人,其他人好像没有吧,楚书妤有些不确定:“我们再看看吧。”
待所有人都表演完之后,各家小姐在公主府里四处逛逛,晏流苏见楚书妤和清月在前面慢慢走着,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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