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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谍飞-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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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瞠目结舌的看完了他们平稳地完成了一切操作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一个词来说。
而孙钰则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凶手、凶器、杀人动机、赃物全部都齐了，接下来就麻烦局长了。”
局长脸色苍白，指着那个因为害怕而缩在地上不停颤抖的乞丐说道：“这是一条人命啊……”
孙钰上前一步握住了局长的手看着他说道：“人命可以很高贵……也可以很低贱。”
说完走出了局长的办公室，而局长则是一脸苦笑，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条小黄鱼，一向市侩的他突然不是那么想挣这笔钱了……
而他看向了那个乞丐，那个乞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除了发抖竟然在他的眼中连一丝的求生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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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烟雾弹
第八十一章烟雾弹
看着局长陷入了沉默，边上的警察试探的问道：“局长……我们要怎么办？”
局长气愤的骂了一句脏话，无奈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按他们说的办！！！”
可是边上的警察说道：“这也太荒唐了，多少人看到了那个尸体的惨状，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来那个家伙是被人用枪一枪打碎了脑袋，现在这么结案也太打我们的脸了……”
“我会不知道？要你来教我？！”局长声音提高了八度还瞪了那警察一眼，“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还是你能有什么办法？！”
被一顿训的警察立刻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局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小黄鱼扔给了那个警察说道：“拿去换成现钱，买点馒头搭个粥铺给城里的乞丐发一发，一毛钱都别剩下……”
局长的心情不再孙钰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现在戴老板不在重庆，他信任的人就遭到了杀害，这件事不可能不引起了孙钰的注意，他也不禁多想了一些，他想要在戴老板回来之前解决这件事情！恐怕最近的他都没有什么心神去管别的事情了。
郑山泉走出会议室，这个简短的会议他并没有指望下面的人能给他们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他却已经听到了些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
郑山泉交代了几句，张瑞雪立刻点点头走了出去不知所踪……
张瑞雪走后郑山泉起身走到了放在他办公室的大钟面前听着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闭上了眼睛，既然局已经布下了，烟雾弹也已经扔出去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了，应该不会太久，估计就是今晚了！
现在时间越来越紧，对他而言是这样的，可是对白蚁来说也是的，不同的是郑山泉已经知道白蚁是哪些人，而白蚁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郑山泉看着时钟发出了冷笑，果然不是蠢就是坏！
情报处下属的几位科长都在猜测郑山泉莫名其妙开这个毫无意义的会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也同样是一头雾水，丘陵城则是也不多想什么事情，自顾自做好自己的工作。
而宋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则是有些心神不宁，上次他就被郑山泉针对的很惨，这回郑山泉虽然没有直接针对他但是他还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宁。
他来回踱步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了电话，“喂，孙先生么？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说一下。”
可是这时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不友好的声音，“宋科长，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宋业连忙说道：“是有关郑山泉的，他最近的行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所以我想……”
“宋科长！你们的任命都是戴老板拍的板，你还在担心什么？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郑山泉倒台是时间问题而已，戴老板已经对他起疑了，怀疑他有异心或者他的身份有问题，现在没有拿下他只是因为以前他的功绩而已，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我很忙先这样！”紧接着宋业在电话里能听到的只有忙音……
宋业放下了话筒，虽然他被训斥了，但是他的心也安静了下来，的确是自己太多疑了，郑山泉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日薄西山已经是大势所趋，他还能翻天？
郑山泉现在就是个空中楼阁光杆司令，他倒台只是时间问题，也就是最近戴老板不在，让他能够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要不然恐怕他早就该倒了！
警察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案了，原本大家还传的风风雨雨的杀人案竟然就被警察局以雷霆之势破获，从尸体发现到结案不过半天时间，大家都不得不感叹警察局惊人的效率。
当然民间还是有人在传关于这件事情的其他传闻，更有甚者在茶楼之地放肆地反驳警察局的结案消息，声称自己亲眼见过尸体。
那绝对是被枪打到脑袋的样子，根本不是什么警察说的抢劫杀人那么简单，甚至还在肆无忌惮的鼓吹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不过这种狂悖之徒的话虽然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但是最后总是被大家一笑置之。
“老何，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边上一个茶客问道。
这间茶楼离老何的早餐店不远，没事的时候老何也会来坐坐，不少人也认得他。
“随便听听呗，解解闷。”老何回应道。
大家都是哈哈一笑，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老何说出来而已。
说到底大家要的不过是听个故事，在茶楼里听腻了说书先生说的《水浒》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也没有人真的在乎真相是什么样的，至于那个杀人的乞丐也没有人关心，乞丐能有什么朋友？就算有几个乞丐朋友现在估计都在抢馒头和粥，也没人会注意来抢粥的人少了一个。
“走了走了，回家陪老婆了……”老何饮尽杯中茶呵呵一笑离开了茶楼，和大家道完别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孙钰挂了电话后有些头疼，在他最忙碌的时候这个宋业竟然还来烦他，大不了就安分几天，戴老板还能住在长沙？只要等戴老板回来了，还怕什么郑山泉？
不过现在他还是要好好调查胡大龙的死，据他了解胡大龙平时也没什么仇家，大家看来也就是个老好人，除了有些贪财没什么大毛病，工作上也是恪尽职守，要不然也不会深得戴老板的信任这么多年。
孙钰已经安排人下去调查了，现在他只能等消息了，现在的他也没有任何的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了，这件事已经集中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并不想惹戴老板生气。
因为胡大龙死的诡异，孙钰的思维已经转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他不知道这件事是针对戴老板的警告还是针对胡大龙个人。如果是挑衅戴老板的话，那么自己很有可能也会出现在那个未知枪手的名单上，既然切身相关，那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件杀人事件吸引的时候，张瑞雪却已经悄悄来到了城防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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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落网
第八十二章落网
今晚的重庆城闹哄哄的，不少做晚上营生的人都已经把城防司令部祖宗十八代都给关照了一遍了。
不知道今天城防司令部抽了什么疯，当兵的满大街跑，不少人都通过各方关系打听是怎么回事，不久后大家都得到了消息，说是城防司令部丢了一名士兵，现在正满城的找人呢。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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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审讯室
第八十三章审讯室
宋业被上尉那一脚踹的不轻，虽然人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是也已经不太清醒了，当他再次彻底恢复了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戴上了手铐脚镣被关在了阴暗的囚室中。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声音，一个士兵打开了门冲他喊道：“喂，出来了，你家来人接你！”
宋业喜出望外，看来大家都并不是很想得罪军统，只要自己能够回军统联系上孙钰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当他看到走进来的那张低眉浅笑的脸的时候他脸上的欣喜彻底凝固了，整个心情一下从云端跌入谷底……
“郑处长……你怎么来了？”宋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郑山泉眉毛一挑，呵呵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来接你回家啊！作为你的直系上司难道我来接你不合适么？”
宋业心里一阵发苦，他的心里有了判断，他知道自己被抓绝对不是偶然，但是之前不知道是谁，而当看到郑山泉的时候心里也明朗了，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个上司，自己之前的心慌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就算郑山泉能抓他也没有审判他的权力，他还没有到绝路！
宋业立刻换了一副脸说道：“当然不是，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太意外了没想到这种小事情竟然惊动了处长，实在是罪过！”
可是郑山泉却摇摇头，“好像不是小事哦？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宋业你犯的可是要吃枪子的大事！”
“冤枉啊！”
自古以来垂死挣扎的通用话语此时就被宋业这么喊了出来，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通常情况下这么喊的人却没有几人是真的有冤屈的人。
“是不是冤枉，破晓前就会被揭晓了……”
郑山泉说完这句话后招手示意，紧随其后的军统特务很快就将双腿发软的宋业架了出去，作为一个现行犯，宋业基本已经是是洗洗睡了，不过郑山泉知道他应该还能挣扎一下，因为有人听到消息一定会傻乎乎的为他强出头了……
不过郑山泉早就在心中做下了决定，就算是耶稣来了郑山泉也不准备放过他！
今天晚上宋业可不是他唯一要动的人，这么一想去军令部一厅的张瑞雪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了……
虽然夜已深，但是孙钰还在忙碌，一想到那个幽灵一样的枪手还在外头他就睡不好，那个枪手一天没找到他就一天没安生。
可就在这时一个特务赶到了孙钰的面前，迅速告知了宋业被郑山泉抓起来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的孙钰暴跳起来，心中对郑山泉的怨恨更深了一个度。他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边郑山泉就又给他出幺蛾子？
难道真的是想趁着戴老板不在就要翻天么？
孙钰来不及多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跟着报信的特务出门，他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宋业是戴老板任命的人，他说什么也要把人保下来！
戴老板看中的人不能接二连三的出事！
郑山泉将宋业带到了审讯室坐着，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去审讯宋业，而是泡了一杯热茶悠闲的等待着，他还想要和孙钰好好的亲切友好地交谈一番呢！
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孙钰的，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什么心腹爱将了，做事情也早就没了什么隐秘可言，不过郑山泉去接人这件事情他从一开始就不准备暗中进行，他巴不得更多的人知道。
反正抓捕这件需要隐秘的事情他已经借城防司令部的手办完了，接下来公告天下他也无所谓。而且孙钰会知道也省的他再单独通知，有人代劳他也乐得清闲。
宋业任人摆布的被绑在审讯椅上，就坐在郑山泉的对面，现在郑山泉是很清闲，端着茶温和地笑着。
但是宋业不是这样想的啊！
虽然他的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是他一个现行犯这希望太渺茫了，如果知道他被抓现行的事情他也没把握孙钰会为他出头。
他现在的心情也十分的纠结，他既希望孙钰出现救他，但是又怕孙钰知道他被抓现行将他一脚踢开，当出现的时候就宣判他的死刑。
不同于宋业的纠结，郑山泉很肯定孙钰会来救宋业，因为他知道孙钰没有可能会知道孙钰是现行犯，人是城防司令部抓的，现在军统的人只知道郑山泉把宋业抓了却不知道细节，而情报的不对等就是郑山泉最大的依仗！
可是这些宋业都不会知道，也不会知道郑山泉心中的算盘，他现在只能在审讯椅上经历每分每秒的煎熬。
审讯室的特务也不管坐在椅子上的是谁，只是在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一个个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工作。
而这一切也都落在了宋业的眼里，他看着那些特务将原本冰冷的烙铁逐渐烧红，散发着狰狞的亮光，看着那一条条皮鞭被泡入盐水中得到充分的吸收，还有一个特务就在他的边上嚯嚯嚯地磨着刀，就算他闭上眼睛不看这画面，但是清晰的嚯嚯磨刀声却无法磨灭。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他原本就有些纤弱的神经。
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审讯室，但是他今天才知道坐在这个椅子上和坐在对面那张椅子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境，尽管同在一个不大的屋子里，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相当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
尽管刑讯还没没有正式开始但是他的精神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他的脸上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往外冒汗，脑子里总是不停地脑补出烙铁印在他的皮肤上发出呲啦啦的声音。
还有其他刑具出现在他的身上，而伴随着这些的还有自己那声嘶力竭的惨叫，无论他多努力现在他都不能清空自己的脑袋，一想到这些他整个人毛骨悚然。
在审讯室最恐怖的不是各种刑具在你身上使用，而是你明知道那些事情会发生自己却无力改变，只能无力等待刑讯到来的恐惧，恐惧才是可以那个可以吞噬人心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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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请君入瓮
第八十四章请君入瓮
宋业睁眼看向了不远处的郑山泉，可是郑山泉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可是现在郑山泉表现的越淡然，他就感到越恐惧！
他情愿现在郑山泉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看着他也不愿意看到郑山泉那张笑脸。
而郑山泉好像也是感觉到了他的眼神，竟然还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郑山泉竟然还对他灿烂地笑了一下，而这笑容落到了宋业眼里更是变成了恶魔的微笑，郑山泉笑的越灿烂在他看来就越狰狞！！！
他避开了郑山泉的目光，低头不敢正视前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以前那些所谓的抗刑讯的训练就好像一点用也没有。
郑山泉仅仅一个笑容就能撕开他的所有心理防线，将他的意识攻击的血肉模糊，几近崩溃！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他开始思考自己两头下注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郑山泉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这个平时不怒不闹脸上挂着笑的人，这个被他们下属架空的光杆司令有多可怕。
宋业此时脑子里有了一个惊人的有些荒诞的想法，但是却也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感觉。
也许当年他们能够顺风顺水并不是因为他们靠着背后有人，自己有多厉害，才将郑山泉压得如此失势，而是郑山泉从来就没打算和他们争过！
而现在自己站在了日本人一边的时候就成了他真正的敌人才切身的感觉到了那种会被撕碎的恐怖！
宋业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无力的低下头，尽管郑山泉什么都没做，但是他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当郑山泉真的问出问题的时候要自己会不会直接就回答出他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在绝望了奔溃的边缘的时候审讯室地门被打开了，“郑山泉，你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宋业突然就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欣喜的抬起了头看到了面带怒色的孙钰，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可是当他转头看到郑山泉的时候他又赶到了疑惑，为什么郑山泉看起来比他还要高兴？
“孙钰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审讯室这种地方不仅寒气重而且又脏又乱，实在是不适合你这样的体面人。”郑山泉打趣道。
可是这话在孙钰听起来却格外的刺耳，这是在嘲讽他么？还有郑山泉竟然对他直呼其名？现在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么？
孙钰皱起了眉头说道：“郑处长，宋科长毕竟是戴老板亲自任命的人，而且他虽然是你的下属，但是他的资历并不比你低，你这样子一个招呼不打就把他关押起来恐怕不合规矩吧？”
郑山泉就是想耍耍这个孙钰，他知道孙钰肯定是听到自己将宋业关起来才火急火燎的来的，他根本没心思也没机会知道宋业到底是为什么被关起来的，而搞不清状况强出头才是他最致命的破绽！
“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请指出来。”郑山泉笑着说道，一副开明的样子，好像真的准备和他好好探讨这件事如何处理妥当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先把宋科长松开！”孙钰看着宋业的狼狈样不禁懊恼道。
可是郑山泉却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而是和善地看着孙钰说道：“孙先生啊，我知道你在戴老板身边耳濡目染，肯定是见多识广，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郑山泉突然换了一副语气，显得有些谦逊，这倒是一下之搞得孙钰有些蒙了，难道郑山泉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不妥，所以现在这时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想到这里孙钰又端了架子起来，“说吧，什么问题？”
“目前军统的第一要务是什么？”郑山泉突然冷不丁地快速问道。
“这还用问？当前不仅是军统，全国上下的第一要务都是打击日本侵略者！”
“那抓博日本间谍是不是军统的工作范围？”
“是。”
“那发现日本间谍要不要抓？！”
“当然。”
“那如果是有嫌疑呢？”
“宁抓错不放过！”
“好了，我问完了。”
孙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郑山泉的计谋，刚才他的问题太快他都是下意识的回答，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郑山泉的意思了，孙钰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宋业，眼中全是惊讶，他本以为这是一场内部斗争，没想到宋业竟然扯到了日本间谍的身上，孙钰从来就没有往那边想过，宋业一直都是在总部工作又是老人，怎么会是日本间谍？！
可是当他看向宋业的时候，没想到宋业的脑袋竟然低了下去避开了他的眼睛，这个小动作更是让孙钰感到奔溃，自己竟然干出了这么昏的事情，在这里帮一个有日本间谍嫌疑的人强出头？
孙钰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郑山泉，可是此时郑山泉竟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这更让他感到咬牙切齿，自己太着急了竟然没看清楚局势就被郑山泉摆了一道！
可是他先前的态度已经放出来，现在如果选择将宋业一脚踢开的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孙钰狠狠地瞪了宋业一眼，转头看向了郑山泉硬着头皮说道：“郑处长是怀疑宋科长通日？”
“宁抓错不放过不是吗？”郑山泉呵呵一笑说道。
郑山泉还是没有坦白宋业被抓现行这件事情，很巧妙的将这件事情隐藏了起来，他还要把不明真相的孙钰拉得更深一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不是么？宋科长毕竟是自家人，这样子我是怕情报处伤了和气。不如先缓一缓等到戴老板回来定夺？”孙钰一改刚才嚣张的态势，脸上又挂起了笑容，和颜悦色的和郑山泉交谈着。
孙钰知道因为他刚才进门时的态度让他现在不得不帮宋业开罪，他也不准备帮宋业洗干净身上的嫌疑，他也不准备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现在想的只是稳住郑山泉不让他刑讯，维持现状对他来说就够了。
可是郑山泉却不准备配合他！
郑山泉摇摇头看着孙钰意味深长地笑道：“这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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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挣扎
第八十五章挣扎
听到郑山泉这么说孙钰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不过倒也没有立刻露出敌意，而是变成略带疑惑的样子。
“这么说郑处长是非要动手了？都是自家人一定要弄得那么难看？万一日后再次相见恐怕会尴尬！”虽然孙钰还是面带笑容，但是他语气中警告的味道已经出现了。
虽然孙钰知道现在是他自己在胡搅蛮缠，但是他背后有人，他这么选择也是为了背后的戴老板考虑，丝毫不怵郑山泉，也绝对不能让郑山泉莫名其妙的就把宋业给弄没了。
就算宋业真的要被家规也该是戴老板回来后的事情，作为戴老板的代言人绝对不允许在戴老板不在的时候让别人动了戴老板的人！
这就是孙钰现在想法，也是他的立场。在他看来戴老板任命的人就算犯事了也只能等到戴老板回来处理，其他人休想插手！
“说不定日后永不相见了呢？还是孙先生准备清明去见一见？”郑山泉持续用言语刺激孙钰，挑战孙钰的气焰。
郑山泉丝毫不合作，他准备利用的恰恰就是孙钰这种试图稳住局面的心理，郑山泉知道只要自己不让步，孙钰就会为了稳住局势继续阻止他处理宋业，继续为此挣扎。
越不合作孙钰会越着急，越着急越挣扎。
可是他越为此挣扎，言语就会越不严谨，也就会暴露越多的破绽，同时当然也会陷得越深！
这一切宋业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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