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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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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们一起上。“美沙用日语说。
剩下的七八个人见阿泽如此嚣张,一下子围了上来。都恨恨地盯着阿泽看。
阿泽丝毫不怕,拳头又捏紧了。
又是一场混战,阿泽边打边退,上跃下跳,借力打力,在人群里穿梭着,拳头就是打不到他身上。可是,他一有机会,就能打倒一两个,拳风又刚又猛,身法灵巧无比。
转眼间,地上都躺着人,最后一个看了看阿泽,跪在地上求饶,不敢打了。
吉田怒了,掏出手枪来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枪,加了消声器,那人死得无声无息。
我和长毛一惊,吉田嘴里不知说着什么,美沙翻译说:“他说男人宁可死,不可做懦夫。”
这个吉田,年纪不大,却真是有做大哥的潜质,心狠手辣,够狠。
阿泽下了场,对我笑笑,和长毛击了一下手掌。
吉田指了指我,说了句话。
“他说要和你打。”美沙说。
我看了看几天,吉田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微微一笑,美沙在身后说:“你小心点,我弟弟可是散打高手,拿过全日本的金牌。”
奇怪,这美沙怎么会担心起我来。我摆摆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吉田脱下了上衣,光着身子,身上满是纹身,是一条龙。龙头在胸口。
我松了松手和胳膊,腿也前后踢了踢,做了下准备。
吉田两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我点了点头。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腿就踢了出来,直击我的面门,我向后一闪,拿手挡住他的腿,谁知这只是虚招,他的拳头打到了我的胸口,我气运全身,身上肌肉紧绷,他的拳头打过来,我没感觉到疼,倒是他却捂着拳头,脸上很痛苦的表情,很惊讶地看我。
他的身法也确实很快的,看来我低估他了。吉田调整了一下身子,围着我转着圈,偶尔出手,也不敢使太大的力道。我不动则已,一动就快如闪电,一拳打在他胸口,一脚侧踢在他肋骨上,还好我没下重手,力道也只用了三层,但他已经跪在地上了,捂着胸口摆摆手,嘴里说着什么。
“他说你赢了,你真厉害。”美沙说。
阿泽没见过我出手,今天算是见识了,“刀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一直没看出来。”阿泽说。
“你知道什么,老大的功夫练到化境了,岂是你看的出来的。”长毛笑着说。
阿泽给了长毛一拳,“你小子就会拍马屁。”
长毛哈哈大笑。
我伸出手去,吉田看了看我,抓着我的手站了起来。“阿里嘎多。”他说。
“他说谢谢你。”
原来这家酒店就是吉田一郎的产业,现在没有启用,就作为吉田纯的根据地。酒店现在全面停业,吉田纯就在这里计划着一切。
明天就是吉田一郎的头七,日本的习俗和中国不同,骨灰盒要在家里摆放五周,周围昼夜不停地燃烧熏香,五周后,骨灰盒要被安葬在一个佛教目的里。
这些都是美沙告诉我的。吉田纯在言语间已经对我有几分信任。
“明天就是安葬的日子,我们现在要回家去。”美沙说。现在她已经换上了便装,没有再穿和服,穿上便装的她更是显得清纯可人,脸上的皮肤看起来也是吹弹可破,没有化妆的他更是妩媚。
只是,她现在一见我就喜欢脸红,一脸红就喜欢玩她的头发。
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我发现。
“你在哪里学的中文啊,说的几乎比我们还好啊。”酒宴上,我笑着问。
“我在早稻田大学学的就是中文,要不是爸爸”她的脸色忽然黯淡了。
席间,长毛和阿泽也没有多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车往乡间开去,不知开了多久,在一片乡间别墅区停了下来,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夕阳下的樱花却依旧是那么灿烂,映着落日的余晖,更有一番神韵。树下全是凋零的花瓣。美沙说樱花的花期很短,开得灿烂,凋落地也快,那灿烂也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有些忧郁地看着樱花。
爱情,有时候是否也像樱花一样,虽然美好而短暂。美沙忽然幽幽地说。
下车了,别墅门口站满了小弟,都是黑衣被衬衫,这黑社会的架势还真足。美沙说在日本,黑社会是合法的。我有些奇怪。
………………………………
第四十七章 来者不善
吉田的骨灰就放在别墅的大厅里,周围都是花环和花圈,这一点和中国很像。 花圈上是个“奠”字。吉田一郎的照片就挂在正中间,戴眼镜,一副教父的派头。眼神很深邃,虽然笑着却感觉满脸杀气。
这才是真正的老大,可惜有善始无善终,我忽然想到了我的以后,是不是也会像这样。
吉田很伤心地看着父亲的遗像,眼眶有些发红。他虽然坚强,但真正要他承担的是在太多了。
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位气质妖媚的女人,三十多岁,水蛇腰,桃花眼,一看就让人觉得是个。
“这时我的继母,爸爸死的时候,她就在现场。但她说当时昏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美沙在身后说。
我对这女人忽然来了兴趣。教父,这个女人,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联系。
女人见我们是生人,奇怪地问了几句,美沙叽里咕噜地回答着。女人点了点头,上楼去了。
“母亲死后,是她走进了爸爸的生活,我和弟弟都不喜欢她。”美沙说。
她现在似乎对我很信任,什么都要跟我说说。
晚上七点。
顶楼天台上。
我们看着远处的夜景,很美。海浪一袭来,带着海水的腥味。
“这个是爸爸死后,有人照下来的照片。”美沙递给我一打相片。
吉田在往外面打着电话,声音很大,语气也很尖锐。
“我们要你做的是找出凶手,然后杀了他。”美沙说。
“那你们有什么线索吗,或是有什么怀疑的人”我说。
长毛和阿泽站在天台山看着远处的景色,在聊着什么。
美沙端着杯子,又放了下来,“弟弟怀疑是渡边做的,因为现在就是他提出说要弟弟让位,让他来做大哥。”
“那你呢”我说。
“我很笨,我猜不到。但我觉得那个女人肯定和爸爸的死有关。”美沙说。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爸爸死的时候,我还在学校,弟弟也在国外。我们是赶回来的。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回家,就是怕有人知道了过来杀我们。可是明天是爸爸的骨灰下葬的日子,我们必须回来。”美沙暗淡地说着,杯子里的酒也干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枪声,尖锐的枪声穿破了夜晚的宁静。
吉田叫了一句,冲下楼去了。
“他说叫你们也下去看看。”美沙说。
长毛和阿泽也立刻往楼下跑,我牵着美沙的手也往楼下跑去。女人赶了出来,满脸惊恐地问美沙,美沙也不多解释,只说了几句,就和我下楼去了。
吉田把小弟都招了过来,数了数,是三十个,加上外面的一二十个人,他们都拿着枪出去了,吉田又拿出三把手枪来,扔给我们。
“美沙,你就在屋里,不要出来。”我喊道。美沙紧张地点点头。吉田也冲了出去。我拉了拉枪栓。“阿泽,长毛,你们两个保护美沙,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喊着,也快步冲了出去。
屋外的枪声更大了,枪声四起。根本看不清来人的数目,只看到外面有几辆汽车,有人隔着汽车往里面射击。
吉田端着枪,以树或门口的汽车做掩护点射,枪法很准,一枪一个。对方的火力先是很密集,接着在混战中逐渐变弱,不断有人大叫着倒地,子弹在人群中穿过,血染一地。吉田这边的人火力稍微强一点,可守的地方很多,边打边闪避,对方的汽车车身已经被打成蜂窝状。
我忽然发现,敌人的意图似乎不是在前面,有一队人隐约在向别墅后面靠近。
打着打着,屋后忽然又是一片枪声,我向前面开了几枪,打中几个试图冲进来的人,一边向吉田招手,指着屋后。
吉田会意,在几个手写的子弹的掩护下,我们进了屋。阿泽和长毛不在一楼,后门处已经倒下了几个人。吉田急忙冲上楼,长毛和阿泽在和对方交火,美沙躲在一个沙发后面。几人提着冲锋枪在阳台上不断往里面射击。吉田眼疾手快,一枪打灭了灯,在着一刹那,我的枪也响了,几人倒地。我往地上一滚,抓住桌上的水果刀往外面扔出,正插在一人手上。吉田的手下也上楼来,我们蹲在地上,吉田手下的枪不断往外面射击,两边都有人倒地,但那边显然估计不足,本想以奇兵杀入,攻吉田个措手不及,现在也只有负隅顽抗了。不一会,枪声停止了。
吉田起身,我们也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美沙”我关心的文。
美沙笑笑,“我没事,刚才多亏了他们两个呢。”
“刚才怎么回事”我问长毛。
“你们在外面枪战,我们在屋里守着,谁知一路人马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面杀了进来,举枪就扫,还好阿泽眼见,一下干掉一个,叫我们蹲下。我们边打就往楼上跑。刚好你们进来了。”
吉田跑进了一个房间,又面带忧色地出来,和美沙说了句话,美沙也急忙奔进了那房间。
“杏子不见了”美沙喊道。
“杏子是谁”我问。
“杏子就是继母啊。她肯定被那帮人抓走了。”美沙说。
吉田下楼去了,一帮人也跟了下去。
大厅里,一个人满脸是血,胸口也有枪眼,被几个人押着。吉田满脸怒气,一拳打在那人脸上,嘴里吼着什么。
那人面无表情,嘴里也在说话。
“他们说什么啊”我问美沙。
“我弟弟在问他是谁派来的。那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骂。”美沙说。 吉田抓着那人的头发,往地上撞去,血流的更多了,那人还在笑着,就是不说话。
吉田看了看我,看样子是需要我来帮忙。我走了过去,抓着那人的后颈,用内力点了一处穴道,那里控制着人类的神经,那人霎时间狂笑不止,直笑得血都飞到了地上,眼泪冒了出来,还是大笑不止,那人住着自己的头发使劲往下扯着,就是停不下来。周围的人都被这阵狂笑吓到了,纷纷散开。
我看那人也差不多了,又点了另外一处穴道,帮他解了。
“说,谁派你来的。”我吼道,哎呀,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听不懂。
美沙在一旁帮我翻译着,那人正要开口。门口忽然进来十几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进来了,头上光光的,长的很胖,就像个弥勒佛。但是脸上满是刀疤,横一道竖一道的,挤在胖胖的脸上,看起来分外恐怖诡秘。走路也带着一阵劲风,应该是个练家子。他走到我面前,才刚好到我的下巴,很矮。
吉田忙低下头,嘴里说着什么。那人点点头,两人飞快的交谈着,美沙也来不及翻译。只说道:“他就是渡边,是黑龙会的元老。”
渡边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问了一句,吉田也在一边答话。他似乎多这个渡边很是忌惮,连说话也不敢大声。这个渡边,有一种极强的气势。
渡边忽然掏出一把枪来,对着那人的头就是一枪,那人的头爆开了,血溅一地。美沙吓得躲到我身后,不敢看眼前的血腥场面。这屋里也满是血腥味,吉田一郎在照片上还是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切。也只有他,能笑得这么坦然。
吉田大声吼着什么,想上去和渡边理论,被周围的小弟拉住了,渡边冷笑着背过身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和我对视了一眼,带着一票人马走了。
吉田愣在那里,脸上的肌肉扭曲着,人只有在极度的仇恨下才会是这种表情。吉田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盯着他爸爸的相片,嘴唇都快咬破了,唇边满是血。
美沙连忙拿出手巾来,帮吉田擦着血,很关切的表情,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吉田捂着嘴巴,坐在沙发上。几个小弟把尸体拖了出去。
僵局难解
一楼会议室。
吉田抽出一支烟来,有人给他点了火。吉田抽起烟来,还有点男人的样子。
美沙想拿出刚才给我看的照片,摸了摸身上,又摸了摸身边的小皮包,还是没有。美沙急了,到外面又找了半天,很失望地进来。
“相片不见了,刚才我记得明明带在身边的。”美沙急的脸都红了。
“你最后见相片是什么时候”我问。
“就是天台山,我们一起看的啊。”美沙说。
美沙用日语跟吉田说着什么,吉田也看出事情有变,脸色更加阴沉了。
“那派人去天台找找看。“我说。
美沙指着一个小弟说了几句,那人上去了一下就下来了。
“没有,照片一定是被人拿走了。而且是是劫走你继母的同一帮人做的。”我说。
美沙对吉田转述了我的话,吉田点了点头。
………………………………
第四十八章 教父的葬礼
“你们的行程有哪些人知道”我问。
我和吉田交谈着,美沙帮我们翻译。
“我们的行程和不固定,一般知道的人很少。”
“那这次为什么会有人来这里追杀你们。”
“不知道。”
“那相片上有什么”
“只有父亲死的时候的场景。”
“你父亲怎么死的。”
“是枪杀,身上中了三枪,头部一枪。”
“你父亲生前和什么人有仇”
“过节,上的人得罪的人自然不少,谁知道是谁所杀我一直在国外,姐姐也不是时常回家。帮会的事,我们知道的很少。”
“那那你找杀手想要杀谁,有什么人你怀疑吗”
吉田迟疑了一下,让手下都退了出去。
吉田在门口看了看,死死地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五人。我的目光刚好和美沙的眼神相遇,我微微一笑,美沙脸红了一下,脸上的红晕很美。
“我要杀的是刚才来的那个人,渡边。”
“那怎么没有成功,渡边有没有察觉是你派去的人”
“没有成功,齐伟派来的杀手,两个人都是职业杀手,但只行动了一次,没有成功,然后就死在酒店里。渡边还曾经故意拍下了照片给我看,像是在向我示威。”
“那他为什么明知是你派人去杀他,却没有还击”
吉田脸有沉了下来,“这就是我怀疑的地方,爸爸曾经跟我讲,渡边是个极可怕的人,这人阴险歹毒,而且有仇必报,是绝对的厉害角色。算起来,我还应该叫他一声叔叔。”
“哦”
“我怀疑爸爸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说出来,渡边也就一直没有下手,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不然,我们肯定早就死了。”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我低头沉思。吉田也不语。
“大哥,你问问还有什么线索没有,我怀疑他爸爸背后肯定有着什么渡边需要的。”长毛头脑转的很快,他忽然对我说。
美沙会意,出去拿了一个袋子进来。吉田说:“这是父亲的遗物,里面有一把钥匙和几张纸片,但都是残缺不全,还有一张相片。”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我打开了那个纸袋。
“父亲被枪杀后,屋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与那帮人进行了枪战,那帮人被打跑了,有个人被打死了,这个袋子就是在那是人身上找到的。后来警察封了那间屋子。”
钥匙很小巧,上面刻着樱花的花纹和一些细小的日文字母,看不懂。纸片上也只有写零星的日语符号,相片上也只有吉田一郎,另外一部分被生生撕掉了,看来另外一边还有一个人,因为有一只手搭在吉田一郎的肩膀上,是右手,中指上带着一只碧绿色的戒指,很名贵的那种,应该是宝石戒指。我仔细看了看,那人的无名指似乎少了一节。
“你们见过这个人么戴戒指的人。“我指着照片上的人问。
美沙和吉田摇摇头。
“明天就是父亲的骨灰下葬的日子,希望能有所发现。”吉田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济川寺。”
吉田的表情很诚恳,看来他已经把我们当成朋友了。
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多事,看来短时间内,我们是回不了星海了。吉田一郎的钥匙是做什么用的,那几张纸片上究竟记着什么秘密,那相片上戴戒指的人又是谁,渡边和吉田一郎的死究竟有这么样的关系,美沙的继母杏子又被何人节奏,这一连串的问题,我毫无头绪。
还好,我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随遇而安,我相信不知道的事总会出现眉目的,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因此,不一会,我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居然看到了美沙,她笑得很甜,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向我微微招手。
教父的葬礼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外面的喧闹吵醒了。叫醒了阿泽和长毛,我们随便洗漱了一下,出门。
美沙给我们拿来了三套西装,“这个是葬礼上必须的,你们穿上吧。”
车已经全部停在门口,浩浩荡荡,全是黑色的丰田车,阵势很足。吉田和美沙上了一辆奔驰。美沙今天一身黑色长裙,显得很端庄。吉田则西装革履,打扮的十分正式。
看来日本人对葬礼十分重视,连小弟们也是黑色的西装笔挺,个个墨镜一戴,派头很足。
吉田和美沙看到了我们,美沙笑着向我们挥挥手。
上了车,前面的一辆车开路,上面摆着花环和吉田一郎的相片,仪仗队在前面。
浩浩荡荡的车队行驶在路上甚为壮观,车队卷起老大的灰尘。
济川寺,庄严肃穆。上去是很长的石阶。
一间屋内灵台周围,有和尚围着念经,花环堆满。吉田纯下了车,我们跟在后面,我和长毛,阿泽都戴上了墨镜,不想太多人注意。
来宾们纷纷给几天一郎鞠躬,并为他上香,日本的香和中国的也不同,一点就没了,连上三根才完。
吉田纯的小弟们不住地给来的人鞠躬,吉田纯和美沙也对上香的人鞠躬,上香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一个主持报着上香人的名字。
忽然,一个黑色西装的人进来了,六十多岁,像个大学教授,眼镜度数很深,走路有些蹒跚,我看到了他的手,右手的无名指缺一节但是中指上没有宝石戒指,只是比其他部位白一些。
那人表情严肃地上完香,看了看吉田纯和美沙,拿出一张名片来,吉田和他交谈了几句,那人走了。
渡边也进来了,气势也带着不屑,表情很欠揍,他瞟了吉田一眼,慢慢点了三支香,带着一帮小弟坐在下面看着。
美沙说黑龙会个分会的头目都来了。下面的席位上坐满了人,分成一块块的,渡边那边的人数最多。也难怪他会这么嚣张。可以不把吉田纯放在眼里。
忽然,外面开始熙熙攘攘,有人开始推拉起来。有人大声喊叫,场面似乎要开始混乱。吉田奔了出去。
门外是一大票人马,我们也跟了出去,黑龙会的人大多出来观望,济川寺霎时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是山口组的人。”美沙说。“带头的人正是山口组的老大,山本武。”
“山口组”莫非就是日本势力最大人数最多的山口组,这个组织只在电影上看过,没想到今天就出现在眼前了。他们来做什么。
山本武五十多岁,步伐稳健,身上有那种大哥的气势,黑龙会的小弟们都不敢拦他,只不住往后退,几百人中间,他的周围是一个空挡,从上面看的很明显。
有些人天生就是引人注目的,就像山本武,你无法不去看他,他就是有这种魄力和气度,你阻挡不了。
什么时候,我也要做这样的人。
山本武一步一步往上面走,他的小弟们紧随在后,黑龙会的小弟是步步后退,吉田纯振臂高喊一声,黑龙会的人都纷纷往两边闪,让出一条道来,山本武坦然进了寺庙。灵台前,山本武给吉田一郎深深鞠了一躬,又给吉田一郎上了香,嘴里不知说着什么。这才离开,没有和吉天他们说一句话,来的快,去得也快。干净利落。
“山口组和黑龙会是世仇,两个帮会争斗了几十年,不知死伤多少兄弟,这几年因为地盘和利益的问题,争斗更是激烈。”美沙说。
“那你父亲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如果是因为帮会之间的斗争,他也是极有可能杀你父亲的。”我说。
美沙摇摇头,“山本武虽然野心大,但他做事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暗杀之类的事。父亲对他也是极为敬重。”
“是么,你能肯定么,黑帮斗争,江湖险恶,这其中的黑暗你是想不到的。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说。
美沙有些惊讶,但她还是坚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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