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笏山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朵血葩了。诸营皆着了火,人不及甲,马不及鞍,烟焰里刮刮剥剥,杂着哭声、喊声、马哀嘶声,震摇天地。尹百全挥枪拨开火路,引着潜光、家宝、春华,突烟而走。见有火处皆己兵,无火处皆敌兵。又闻四面皆大呼:“休教走了绍潜光。”呼家宝、百全大惊。引潜光等从雪花里走。忽然一声呐喊,有军拦住。一将挥刀直斫百全,早被百全挑翻,杀散众兵,已不知潜光等何处去了。百全翻身杀转,来寻潜光。火光里,正遇神锏将军可炭团,双锏打来。百全横枪急架,那枪柄已打做两段了。左手拿枪柄,右手拿枪头,来战炭团。炭团使个乌龙出洞势,从百全腋下插来,百全扭侧了身,用枪柄向锏梢一扑,右手的枪头,用侧翅掠风势向炭团心窝里刺来。枪正未到,炭团右手的锏早缘枪柄削下,已削着百全的手,大叫一声,回马便走。炭团从后赶来,忽赵子廉率十余骑残军拔雪花来截炭团。炭团正被银锁梅花甲舞动银棱双锏,不知六花滚雪,或雪滚六花。赵子廉及十余骑残军,皆尸飞锏下。炭团承着雪光来寻百全,恰遇香得功军马擒得绍春华,缘山径来。炭团问:“百全何在?”得功言:“随着可伯符的军不知逃往何处去了。”时天已明,但见焦骸焰血积满山谷,尽被雪绵封住。众军闻鸣金声,咸收军回大营缴令。
龙飞才升帐,香香、银银、铁铁及诸男将,纷纭喧杂,各解首级及生擒的将士录功,下至偏裨步卒皆有所获。炭团亦拿赵子廉的首级,得功亦解绍春华的囚车,喧嚷着。龙飞使可大郎一一纪录明白。又使香得功令愿降的军士开报花名,是绍春华、绍真、绍钟奇、谢吉昭、谢配乙、可进同、可约、韩鱼、黄熊、黄钺等,及降兵二万余,一一分插妥帖。于是椎牛酾酒,大宴军士。龙飞谓诸将曰:“行军无他,能有所惧,则胜。有所恃,则败。绍军连营密箐中自恃路口丛杂,敌不能劫,又恃营在上风,火不能烧。是有所恃,而不惧也。本帅先使人扮作绍军暗布硝磺引火之物于密箐中,又使香得功抄道上风,在雪中放火,而四面皆布我军,潜光固鱼在釜中,无不被擒者。然卒能死里逃生,是天不欲骤亡绍氏也。”众军皆拜手欢呼,无不悦服。
。。。
………………………………
第五十二回 乱宗嗣瞋云私育伪储君 媚邻邦潜光忍。。。
是夜潜光与家宝、春华等数十骑,随着百全绕山陂而走,被可炭团截杀一阵,遁入山豀小径,缘径而走。家宝曰:“倘此径有人截杀,我辈休矣。”言未已,见火把骤明,一将挥双银鞭,截住出路,盖香得功也。潜光在马上揖曰:“将军别来无恙。”得功不语,努目视之。潜光曰:“孤与将军,同兴草泽,推食解衣,情同手足。将军以孤不足有为,弃孤事故,是将军之见几早也,今夜讵不相容耶。”得功曰:“臣从大王平绍,难功最多,不幸为韩人所掳,卒能引王师破黄石,以谢大王,”言着以鞭指家宝曰:“不期这匹夫,日谮臣于王前,使臣几死者数数,是王以草芥视臣也。夫俘虏之余,诚不足为兴朝人杰,但大丈夫激昂风云,终有郁而必发之日。”因顾左右曰:“这纶巾鹤氅骑白马的,可与我拿来,以泄吾忿。”言罢,退去。军中闪出偏将张安、鲁琦挥刀直取家宝。家宝大惊,躲在潜光背后。潜光横枪来战张安,回顾春华,已被鲁琦捉去了。正在惊惶,忽一军如飞的斜刺杀来,正是绍将可伯符,杀退张安,引潜光、家宝下陂而走。得功也不追赶。走至天明,遇尹百全身中数枪从林子里蹲出。是时,马疲人瘁,同坐山陂,相对痛哭。又听得人马嘶喊,后面尘头大起,众军心胆俱裂。潜光仰天叹曰:“苍天,苍天,于我何极。”方掉枪上马,后面的追兵已近,马上一人大呼曰:“大王休慌,某是鸡叫乡长平光紫也。大王速行,后面若有军马追来,臣自当之。”时十万大军,只剩得伯符部下三千骑,其余皆带重伤随着潜光,从大路而走。将至碣门,丁勉之、可衍鸿率兵迎回眉京,居玲珑苑,终夜惊悸,遂得病。
先是太康长女横烟,嫁缪方有孕。铁山之役,缪方阵亡,两妹接入宫中,令私侍潜光。潜光病渐愈,欲立为宗妃,恐名不顺,乃使瞋云伪孕。六月产一男,名继文,乃废可后而立瞋云。以继文为太子,举朝哗然。时绍龙飞会合赵无知之军直逼碣门,尹百全战疮虽复,而右指骨为炭团之锏所碎,拿枪发矢,俱不良。左眉二十乡已为黄石军所据,右眉十三乡亦为赵公挪所得。碣门虽有重兵固守,而人心摇摇,不可终日。废后可红绡召飞虎入宫,私议曰:“王不念旧德而仇我兄妹,今晋军围急,我八绍乡又为无力所破,无家可归。哥哥何不私以眉京降晋,以保富贵。”飞虎曰:“晋王虽与吾有旧,但事权不属。尹百全又讥察完密,恐消息不能出得碣门。俟有同志的,可慢慢商量耳。”时劳译、老士矜辈,日倡降议,思得美人以惑晋主,而骤不可得。飞虎言于劳译曰:“闻侍郎日求美人以献晋,某妹红绡已遭废黜,量无福以配绍庙,侍郎何不言于大王,使某妹一行乎。”劳译曰:“容商之。”乃私见潜光曰:“臣遵旨选采美人,虽俗语云,可氏多佳丽,然能倾人城国者,卒鲜闻。故侍郎缪方的夫人绍横烟,笑生百媚,见者无不眩迷,王曷遣之。”潜光初闻怒甚。旋低头叹息了一回,温语答劳译曰:“容商之。”是夜潜光至窈窕苑以劳译之语语横烟,横烟泣曰:“妾姊妹皆沐殊恩,何敢自爱以阻军国大计乎。昔汉元以昭君和单于,王允以貂蝉惑董卓,前人自有故事,倘天祐眉京,妾当建奇功于床第间乎。若再得一人为副,大事成矣。”颦雨曰:“今废后蓄怒已深,妾姊妹终为所害,大王既不忍加诛,何不遣之与姐姐同行。”潜光蹙然曰:“后虽废,犹然后也。以妻事人,何以立于光天化日之下乎。”颦雨倒在潜光怀里哭曰:“大王不忘结发之情,是将欲复后而弃妾姊妹也。妾请先死于大王之前。”言罢,嘤嘤的哭个不止。潜光搂抱着软慰了几回。横烟曰:“此事妾当先见可后以言瞋之,若自愿离宫,则令改换名姓,终身不许少露真情,亦不使朝臣一人知道,应不为大王辱。”又使人请瞋云酌议,瞋云复怂恿之。横烟乃私见红绡,备述其谋。红绡大喜,誓改姓名,终身不泄。是时,由不得潜光做主。瞋云私召劳译入宫,使以横烟红绡为女,横烟改名劳奢奢,红绡改名劳庆庆,出所藏奇珍异宝以饰二女。劳译曰:“今碣门外尽是绍龙飞赵无知的军马,左有可娇鸾右有赵公挪。女无妍丑,入宫见妒。况天仙似的两个美人,怎能相容。惟眉京之后,皆属韩腾,羊蹄径虽塞,然犹可容一人一马。不如重赂韩腾,因之以见晋主,凭着老臣三寸不烂之舌,倘得重围顿解,大业会有重兴。王不见吴越之事乎?”潜光低头不语。劳译曰:“忍一时之辱,保万代之基,在此举矣。”潜光曰:“此事,须令呼家宝知之。”劳译曰:“不可。家宝大臣也,知而不谏是失为相之体,知而谏事转纷更。”乃修成降表,选宫婢十二人,羽林壮士三十人,锦车绣马,从后苑门而去,潜光饯之。红绡曰:“妾待罪冷宫,苦雨凄风,已成弃物。今为国家之故,何敢惜此无用之身,妄冀回心有院,不为王一行乎。倘王念一日结发之情,善视妾兄,妾之死日,即妾生年也。”言着哀哀的哭个不了。潜光执其手,泪流满面,不能声。只见横烟抱着继文,哭曰:“我的儿,你他日成人,缵承大业,亦知为娘的千磨百折如今日乎。”瞋云、颦雨亦相与抱头大哭。时,日已落,月初升。露重星稀,一鹤唳空而过,其声如哭,甚凄恻人。劳译曰:“天上河明,人间砧急。此时正好出宫,无恋恋也。”潜光捧酒一杯,赐红绡曰:“朕兴卿伉俪以来,本无瑕衅,但缘分浅薄,不能偕老终身。天为之也。愿卿善事新主,无仇旧君。”言着,大哭。红绡跪在地下,呜咽不能言。瞋云亦捧酒一杯,跪着,曰:“妾不才,不能终事娘娘,致恩怨参差,妾之罪也。愿娘娘满饮此杯,以释前过。”红绡曰:“子留受荣,奴去受辱,命也。”言未已,颦雨亦捧杯跪下曰:“娘娘倘肯展其狐媚之才,以蛊惑晋主,使之戮忠良用宵小,则功高麟阁,不远胜妾等乎。”红绡曰:“汝姊妹邀宠深宫,而以辱身贱行之事派奴家,而犹以为胜汝,不大可痛恨乎。”瞋云曰:“渠年幼,出语不伦,娘娘恕之。”时劳译率军校屡催,见横烟与潜光搂做一团,哭得风酸月惨,露泣星啼。潜光已魂魄摇荡,不省人事了。瞋云姊妹扶归苑中。随行的宫女,遂扶横烟、红绡登了锦车,劳译亦拜辞君后,连夜向羊蹄径进发。
。。。
………………………………
第五十三回 劳大夫拙用美人计 可新妇巧点探花郎
自杏英屯军双角,韩腾屯石杵,眉后百乡,皆为晋有。是时,韩腾夫妇,威名藉甚,恩锡日隆,并封司马杏英为绣旗伯。一日,夫妇正聚宴于玉带旧营,忽报眉山大夫劳译求见。杏英谓韩腾曰:“这劳译,必为求降而来。君侯曾为潜光所辱,须大肃军容,以威临之。若厚礼卑词,可为转奏紫都,听君相发落。若徒凭口舌作说客,可即斫杀,以奸细论。”韩腾曰:“愿与夫人同见劳译。”
即发号炮,传齐军士,务要旌旗整肃,队仗森严。诸将皆顶盔擐甲,自辕门至仪门,自仪门至虎帐,皆刀闪电光,气争雷怒。使军校传令箭一枝,带劳译入见。劳译从旗缝刀林里蹲入,惊得面如土色,伏于帐前。韩腾大怒曰:“你是何处奸细,在这里窥探军情,拿去斩了。”左右齐声吆喝,劳译正欲分辩,只见右坐的,正是绣旗伯杏英,啭着娇声,问曰:“汝且从实招来,或可免死。”劳译曰:“某本眉山大臣劳译,奉寡君之命,来上降表,求将军转达朝廷的,误冒虎威,期缓一死。”韩腾笑曰:“绍潜光灭我韩庄,戮我宗族,残虐我士庶,攘夺我土地,自以为一世之雄也,安肯降。”劳译曰:“昔者韩仁兄弟,卖国求荣,寡君即戮于将军之前,所以谢将军也。今者天不l绍,以底丧亡。兵临城下,穷蹙求降,此仁人君子,所当哀而怜之者。夫胜则为君,败则为臣,古今之通义也。寡君使某奉黄金百斤,明珠千颗,以为将军犒士之费,冀将军容某得至紫霞见大王,虽为王戮,未敢加怨于将军也。”杏英喝左右:“将那大夫的降表传上来。”杏英看罢大笑,又传与韩腾过目。韩腾看犹未了,杏英曰:“大夫欲用美人计,学吴越故事乎。绍潜光虽欲为勾践,但我王不比夫差,大夫断送了两位令嫒了。大夫请起,带二女来,待某一观,以广见识。”劳译不得已,叩头而出,即带二女进营,跪在一旁。杏英叫抬起头来,看了一回,赞曰:“好个美人儿。大王收录,定然宠冠后宫了。你两个是同胞的姊妹么,可报名来。”横烟曰:“婢子是劳奢奢。”红绡曰:“婢子劳庆庆,是同胞的姊妹。”杏英乃使偏将张宾领劳大夫一行人在温平乡住着,待某将那降表奉闻朝廷,待旨宣召。劳译没奈何,携二女与从人,随着张宾,往温平乡暂住。
明日,杏英自携降表回都,私见花丞相,备言其事。余余曰:“这几日,是开科取士的日期。这降表,可搁在这里。夫人先使人将劳译父女监禁着,待娭家相个机会,因便奏闻,勿使中他这美人计。”杏英笑曰:“王的脾气,惟相公知得深。至于劳氏父女,已监在温平乡了。”言罢,遂拜辞出都而去。 凝命三年九月,初行开科盛典,以花容为正总裁。时无知既破尹百全军,乃以得胜之师移驻碣门,与龙飞合。多出奇计,碣门将破矣。花容乃讽王召无知回,无知没奈何,即日班师回都,以为副总裁,俾取录之权皆操之无知,花容总其成而已。是时,锦屏山右,试院落成。各乡、各邑、各庄,皆贡士至都,宁缺无滥,亦不限数,约得二千余人。初十日,头场试策对。十四日,二场试诗赋。十八日,三场试杂文。十月初一日,榜发。甲榜进士五十名,乙榜进士二十名。初五日,殿试。一甲进士三名,二甲进士十七名,三甲进士三十名。初十日,王亲御紫垣殿,钦点状元。阶跪着红袍纱帽的三人,一人年纪四十以来,面瘦黑有髯,名玉和声,是黄石庄人。王甚爱其策对,谓有经济才,遂点状元。一人脸白面方,年甫弱冠,名可芳蕤,是二绍乡人,点作榜眼,一人年亦弱冠,桃腮杏眼,温婉如好,女名斗贯珠,是苦竹乡人,隶紫都籍,点作探花。各赐御酒三杯,簪金花一对,命跨马游街三日,以荣之。叩首谢恩而下。独探花斗贯珠踯躅迟回,袖中出本章上奏。王使女侍郎传进,展阅已,大惊。顾花容、无知问曰:“卿知此探花来历否?”各对以不知。王曰:“此朕之国丈母也。”举朝无不失色。凝视贯珠,王乃赐坐于螭帐之旁,立宣国丈可介之朝见。俄介之至,王喜为之揖曰:“国丈恭喜。”因指贯珠曰:“此非国丈母乎,今点了探花,是天子门生,夫随妻贵,国丈亦朕的门生了。”言罢君臣相顾大笑。介之俯伏谢恩。备言可当韩腾媒合之事,于归一载,并不以臣老出怨言。臣家足足、香香两娘娘,从军日久,亦并不知,故未敢奏闻。今朝廷开科取士渠定要改了男妆,向试场中争胜负。实不料骗得王一个探花,罪当万死。王笑曰:“国丈枯杨生华,晚福不浅,诸国丈坐了,好说话。”介之谢了坐。王笑顾无知曰:“当年朕娶了这状元,自以为千秋奇遇,今探花又是这状元取中的,谁知状元的衣钵又传了这探花,恰被国丈娶了。他年生个小探花,朕一定要吃喜酒的。”言次,君臣又笑了一回。王谓无知曰:“卿可带这探花入宫朝见王后,博笑儿。”斗贯珠又谢了恩,随无知入宫去了。
花容乘间奏曰:“近日绍潜光欲使大夫劳译求降,欲以王作夫差,其设心甚险,愿王无为所惑。”王曰:“何也?”花容因出袖中降表呈上。王阅毕,怒曰:“潜光四旬不娶,尝以朕为好色之徒,反朕所为。谁知刚纳了可飞虎的妹子,既立为后,又嬖绍太康二女而废前后,是矫诈人也。今国将亡,又欲以劳译之女惑朕,是直欲夫差朕也。宜痛绝之,不许令二女见朕。”花容曰:“以臣愚以为见固不可见,绝且不必绝。今状元玉和声新丧偶,榜眼可芳蕤仍未有室,何不将二女分赐二人,然后召劳译入朝,面谕之。如潜光真降,可去王号,亲至紫都朝见,如臣礼。倘仍据故土输币,是欲养蓄精锐,为复仇地,伪降也。宜道破其谋,使之爽然失。”介之曰:“眉京不过一可庄之地耳,以我全师之力,围之年余而不能破,不如姑听其降,以舒兵力。”花容曰:“受其伪降,受其欺耳,必有后祸。国丈不见吴越之事乎。围之年余,虽不曾破,而力将竭矣,能保其终不破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介之遂拜辞君相下殿去了。
斗贯珠见了王后,赏赉甚隆。王使锦衣军,以锦车舁回可府。自是人始知探花是介之的夫人,介之遂请斗腾骧及诸文武饮了数日的喜酒。又使人往碣门报知足足、香香。原来足足、香香本从无知救铁山,既破尹百全军,遂移师碣门,与龙飞军合。逮无知遵召班师,足足、香香等仍留龙飞军调用。是时,闻这信息,相与诧异。欲回都一见贯珠,而未暇也。明日旨下,以劳译长女劳奢奢赐状元玉和声为妻,次女劳庆庆赐榜眼可芳蕤为妻。其时新进士赴了红绫宴,多住九如坊,听候铨选。劳译至紫都王亦优礼相待,而所谋不遂,心志俱灰。二婿留之不住,竟回眉京复命。被潜光骂了一场,自经而死。
。。。
………………………………
第五十四回 晋王恩幸诸营 可妃病邀殊眷
余余与无知谋众娘娘从军日久,恐生怠心,不如劝王巡幸诸营,厚赏赉,军力必振,可相机破眉京,以成混一基业。余余欲以王后临朝听政,留无知辅之,而自与王行。无知不悦曰:“相公本中辅重臣,何可轻去。况娭家征战日久,将卒性情,山川形势,胸有炉锤,仍是娭家去而相公留,乃全国体。”余余曰:“娭家非争一将之功,亦非贪近王之宠也。娭家与公,本左右辅弼,劳逸宜均。往者铁山之役,娭家本欲自行,公乃身冒锋镝,以建奇功。两年中,娭家执简于深宫,相公枕戈于战垒,心何安焉。今日之行,所以均公之劳也,公请勿疑。”无知不能答。既而曰:“公言直,争之不祥。”余余乃浼无知同往奏王。是时,真妃山翠屏,兼理钦天监事。王乃令择日起程。
以凝命四年正月初五日,圣驾启行。诏以探花斗贯守珠守怒龙寨,而以斗腾骧、玉凌云为辅驾将军。余余乃尽发神武帐下诸军,及军中备用诸色人等,厚载赏赉而行。王后、无知及诸文武,送出都门,至伏虎而返。所过诸乡,无不跪迎道左,以观王师。铁山伯丁推善,率其属犒王师,王慰劳之。乃以参将绍玉、绍金、丁让能、凌祖兴为锦衣副使,随驾南巡。初十日,驾至右眉,幸征东大将军赵公挪营。公挪大喜。抱王子福生朝见,备奏平十三绍之事。先是赵军营于蓬婆,与司马恭相拒,赖仁化言于公挪曰:“今司马恭驻大寅,陶豹驻小眉,高垒不战谓我军不能直逼眉京也。不如伪与相持,暗以军抄古田,以袭十三绍。且闻十三绍之兵,潜光已发其精锐,以御龙飞。则十三绍必虚而无备。虚则易乘,无备则不能互相援救。我分四军齐袭之,可不战而定也。十三绍既定,军威可直与碣门大军通矣。公挪从之,乃下密令。使石蛟引军五千袭一绍、二绍、三绍。山贵引军五千,袭四绍、五绍、六绍。毛果引军五千袭七绍、八绍、九绍。毛敢引军五千袭十绍及十一、十二、十三绍。公挪终虑小眉之兵从东路往援,我军深入重地,为所困。时,无知仍驻碣门,未班师。乃贻书无知,使牵掣之。无知暗使乐更生、绍秋娥,以轻骑薄之,陶豹遂不能救十三绍。而公挪四军,于旬日间,已尽取之功,无有捷于此者。至是,公挪一一为王言之。王大喜,赐幸三日。公挪部下诸将,皆授守备之职,赏赉有差。十八日,驾至碣门,讨逆大元帅绍龙飞,率神枪将军白雪燕、神锏将军可炭团、神匀将军可足足、神棒将军绍秋娥、神箭将军乐更生、神斧将军可香香、神锄将军张银银、神耙将军张铁铁,迎于驾前。王慰劳甚至,使丞相花容大犒军士。龙飞奏先锋香得功之功,求授官职,王乃封为无贰将军,仍任先锋。赐钢鳞鳌尾甲一副,名马一匹,得功谢恩回营。自偏裨至于庶卒,皆有赏赐。诸营凫藻,无不&舞呼万岁。日则商议军情,夜则与诸将宴乐。一元帅、八将军,各赐幸二宵。乃留花容监军,商破碣门之策。二月八日王使玉凌云、丁让能、凌祖兴,随驾幸左眉。时,娇鸾病甚,图中大将军玉寿官及夫人韩吉姐,亦在军中。乃率韩杰、可当、可松龄、玉鲸飞、玉鹏飞、奇亮功、斗艮山,迎驾。王慰劳毕。即使凌云大犒诸军。娇鸾虽病重,乔卧军中不肯回竹山养病。今闻驾至,使侍儿扶起,仍要戴冠擐甲执枪朝王,而羸惫不能胜。乃使蝶红执枪,数侍儿扶掖出营,望舆而拜。王下舆手掖之曰:“妃子病体如此,无复多礼。”乃与侍儿扶回寝所,亲为解去冠带,把其手曰:“妃子劳于王事,至于如此,朕甚痛心。”言着,泪下。娇鸾躺在榻上,靠王膝,嘘嘘地曰:“恨侬没福,才膺宠命,二竖子便来侮侬。”言着,亦呜咽起来。王曰:“去年阅妃子奏章,言病已痊愈,而不知仍羸且惫如是也。到底妃子的病,是怎起的。”娇鸾回过气来嘘嘘地曰:“侬与绍鹰扬战于左眉,相持二十余日,乘着夜雪,使斗艮山、玉鲸飞、奇亮功各率军一千,三面杀入,劫其大营。韩杰、可当直捣钩镰,擒绍太康。侬单骑追鹰扬,至于东进,马蹄泞雪坎中,跃不能起,侬以枪头支石壁,跃下马,雪花胶绣履,冻彻骨髓,寸步难移,幸有数十骑女兵寻至,扶掖回营,遂得寒疾。”言到这里,喘吁不接,又咳嗽了一回。王曰:“妃子且慢慢地谈疾,恐伤气。”时侍儿捧药茶一盏至,王乃扶娇鸾使靠己怀,手接茶盏,问侍儿甚么茶,侍儿曰:“这是鲁太医的茶,云用月华子及人参泡制成的,每饮一盏气稍顺些。”王点头。以左手捧着娇鸾的脸,右手拿盏向樱口中渐渐灌下。娇鸾饮完了茶,垂泪曰:“自分久为异物,不期今日得邀异常恩宠,娇鸾虽死得瞑目了。”王又软慰了一回。娇鸾又曰:“侬自雪中得寒疾,调治了旬余,已好了。去年十月,侬乘月色率数十骑巡哨诸营,直至鸦山,正欲登山,一望眉京虚实。不期有刺客伏黑林中一枪刺来,幸侬不应死于渠手,刺碎侬掩心镜,渠欲走时已被我兵搠死,以此重获惊恐,病复作。每夜必梦哥哥明礼辱骂,或殴侬的私处。故医治不痊,恐终不获事王,负王甚矣。”言罢,又哭将起来。王曰:“朕今夜抱着妃子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