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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淡染芳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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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澜心不以为然道:“对你来说无所谓,对我来说这可是救命之恩,所以我今天来呢,就是来许你一个心愿的,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你有什么心愿或者有什么未完成的事,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可以帮你去做。”

    高煦听后,微微皱了下眉头。“你这话听起来好像本王快要死的样子。”

    沈澜心急忙摆手道:“呸呸呸,什么死啊死的,多不吉利,你快想想,有什么心愿,我可不想欠你这么大的人情,不然睡觉都会不安生的。”

    看着沈澜心一脸真挚的样子,他神色沉静,心里却萌生出想要戏弄她的念头。

    高煦嘴角勾起淡笑,“好吧,既然你非要报答本王。”说到这,他看向门外,“阿信,去把崔嬷嬷叫进来。”

    “是,”阿信风一样的去了。

    沈澜心回头看了眼阿信,心中疑惑,他不明白高煦要干什么。

    不一会崔嬷嬷来了。

    “王爷,有何吩咐?”崔嬷嬷在高煦面前微微欠了欠身。

    高煦道:“崔嬷嬷,把这位姑娘带下去,好生伺候。”

    崔嬷嬷在府中是负责管理府上所有的丫鬟和家丁的人,是庆王府内的二管家。

    催嬷嬷躬身道:“是,王爷。”

    沈澜心一脸迷茫,“你还没说你的心愿呢,你要把我带哪去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他邪魅一笑。

    “晚上?”她想要继续追问,可高煦却起身出去了。

    “姑娘,请跟老奴走吧。”崔嬷嬷催促道。

    沈澜心不明所以,便跟着崔嬷嬷出去了。

    崔嬷嬷带她来到了一间屋子。

    “姑娘且在这里休息一下,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洗澡水。”

    催嬷嬷刚要出去,便被沈澜心喊住了。

    “等等,洗澡水?大白天的干嘛给我洗澡啊?”她不禁感到讶然。

    崔嬷嬷道:“是王爷吩咐一定要老奴好生伺候您,万一伺候不好被王爷知道了,老奴可是会受责罚的。”

    沈澜心不解:“好生伺候也不用洗澡吧。”

    崔嬷嬷面露难色:“姑娘,您还是别让老奴为难了。”

    沈澜心一听,她也不想为难她,只是……哎,算了,洗就洗吧,她只好乖乖的顺从崔嬷嬷。

    不一会,洗澡水就准备好了,崔嬷嬷又端来满满的一盆花瓣倒进了水里,崔嬷嬷服侍的很细心周到,沈澜心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生活,果然富贵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

    沈澜心泡在水里有些犯困,于是就和崔嬷嬷聊起了天。

    “崔嬷嬷,您是哪的人啊?”

    催嬷嬷轻声道:“老奴是本地人氏。”

    沈澜心道:“本地的?岂不是离家很近。”

    崔嬷嬷淡淡道:“老奴虽是本地人,但是没有家人也没有家,对老奴来说,这里就是老奴的家。”

    沈澜心点点头:“哦,那您在府里多长时间了?”

    崔嬷嬷:“五年了。”

    沈澜心又问:“那您之前在哪待着了?”

    崔嬷嬷:“老奴之前一直在宫里当差,后来被王爷赏识就调来了王府里来当差。”

    整个聊天过程,催嬷嬷都是一脸平和。

    两人闲话了几句。

    终于洗完了,崔嬷嬷拍拍手,门外就进来三个婢女,手上分别捧着一套漂亮的衣服。

    “请姑娘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崔嬷嬷笑道。

    沈澜心急忙摆手道:“不用了,我穿自己的就行了。”

    催嬷嬷依旧笑道:“姑娘还是选一件吧。”

    沈澜心见崔嬷嬷坚持的表情,无奈,只好选了一件浅紫色的,她觉得跟她头上的紫蝴蝶发钗很配。

    最后,崔嬷嬷又替她重新梳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然后将她的紫蝴蝶发钗在头上。
………………………………

51:侍寝

    经过崔嬷嬷的一番捯饬下,沈澜心整个人看上去都不一样了,顿时容光焕发,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清丽脱俗,仙姿玉色,比起那些大家闺秀,丝毫不逊色。

    她不由得被自己的样子看愣了。

    整整一下午,沈澜心就待在房间里,无聊的直犯困,她向外看了一眼,这天都黑了,也没人来给送饭,这是庆王府是什么待客之道,光伺候她的人不伺候她的胃,高煦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澜心坐在房间里,不停的抱怨着,这时,门开了,崔嬷嬷走了进来。

    “姑娘,王爷有请。”

    沈澜心一听,急忙起了身,终于有动静了,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她来到高煦的房间,房里的灯光很亮,她上前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的人回应,沈澜心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高煦,都一整天了,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她幽怨的盯着他。

    高煦此时正背对着她,听到她说的话,便转过身来,就在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的眸光瞬间落到了沈澜心的身上,不由的一愣。

    虽然眸色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是心里已然被她给惊艳到了。

    他觉得沈澜心不属于那种乍一看令人惊艳的女子,可是没想到经过一番打扮,她也可以会这么美,简直芙蓉出水,耀如春华。

    高煦的目光不由的变得灼灼起来。

    沈澜心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不自在,脸颊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

    见她红着脸的样子,高煦不由的又多看了两眼,以往只知道她的性格不修边幅,像个男孩子一样,没想到她也有女子的娇羞与含蓄。

    “我问你呢?大晚上的你搞什么鬼?”沈澜心大声质问他,试图掩盖自己的害羞。

    高煦将视线移开了,来到她的面前,围着她打量了一圈,最后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说道:“不错,有几分姿色!”

    他的呼吸在她耳后吹的她浑身麻酥酥的,她的心里不禁打个寒颤。

    沈澜心俏笑道:“那是,本姑娘貌若天仙,你才知道?”

    话刚说完,她又说:“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让嬷嬷伺候我一天,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想干嘛呀?”

    高煦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本王想干嘛?”

    沈澜心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猛地转过身又后退了几步。

    “你……你什么意思?”她打起十二分得警惕盯着他。

    高煦微微一笑:“本王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虽然沈澜心觉得这话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这样模糊不清的,她有必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该不会是……?”沈澜心本想试探他,结果没等她说完这句话,高煦却给她了一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答案。

    他笑道:“没错,本王今夜就让你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沈澜心差点吐出一口老血,瞬间热汗爬满了整个脊后背。

    她是答应许她一个心愿,可也没说要以身相许啊,这家伙居然趁人之危。

    沈澜心脑子一热,不知哪来的胆量居然上前去摸了摸高煦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发烧啊。

    “看来本王要重新对你说一遍了!”他淡淡道。

    沈澜心一听,立马退回原地,疾言厉色道:“喂,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没说要以身相许。”

    高煦神色十分狡黠,“不是你说许本王一个心愿吗,本王的心愿就是让你以身相许,你可是自己送上门的。”

    说着便要上前。

    沈澜心见他要过来,急忙厉声制止:“不许动,你站在那不许动,我想你还没弄清事实,我是许你心愿,但我不能连自己都卖了,不然成什么了?”

    高煦冷笑道:“本王不管,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说罢上前去抓她。

    “我不同意,我拒绝!”沈澜心大声嚷着,她急忙跑到桌子的另一头。

    “你是想跟本王玩欲擒故纵吗?”他的笑更邪恶了。

    “玩你个大头鬼。”她忍不住骂了一声。又将茶杯一一扔向他,但都被他一一接住了。

    高煦得意道:“没用的,你伤不了本王的。”

    沈澜心看他这个表情恨不得将他的脸挠花,可惜她会功夫。

    就在高煦失神片刻,沈澜心趁机夺门而逃。

    高煦拽起身边的一根珠帘嗖的一飞将她给捆住又拉了回来,旋即高煦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一个挥手,门又关上了。

    沈澜心吓得惊叫,“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是又打又踢又挣扎。

    高煦不理她,直接将她扔到床上,压在身上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高煦一脸邪魅的笑,那抹笑意渗透了她的心里,她的心一震。

    “高煦,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她想挣脱,奈何双手被他扣的死死的,用不上力。

    “本王就不放,你能奈我何?”高煦一脸得意之感。

    沈澜心愤怒的盯着他,表情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能趁人之危。”沈澜心胸膛起伏,愤愤道。

    高煦笑道:“本王从来没说自己是个君子。”

    沈澜心道:“你……,我才知道你原来是这种人。”

    高煦不以为然道:“是啊,既然知道本王是这种人,所以你就不必反抗了,最好乖乖从了本王,伺候的本王开心,兴许本王就娶了你做王妃。”

    沈澜心怒瞪着他,“我呸,你做梦,姑奶奶才不惜的要,你要是敢动姑奶奶,我就……。”

    “你就怎么样?”他饶有兴致的一问。

    “我就……我就与你同归于尽。”她狠狠道。

    她的话不由的让高煦笑了,轻轻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你无耻。”沈澜心大骂。

    高煦冷哼道:“无耻就无耻,反正你骂本王无耻流氓已经不止一次了,本王现在就无耻给你看。”说着就要去解她的腰上的紫色腰带。

    “等等。”他的手刚触碰到腰带,她就喝止住了他。

    沈澜心见她来真格的,若与她硬碰硬,吃亏就是自己,想到这言语不由的缓和几分。“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样?”

    高煦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来不及了,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有话语权了吗?说着便去解她的腰带。

    她无计可施,只能求他,可是他连求的机会都不给他,她这次真的害怕了,她的心在颤抖。

    面对他的轻薄无礼,沈澜心气的大骂道:“黑面神,你个王八蛋,你卑鄙无耻,你下流,你趁人之危,你不是人,你强人所难,一堆脏话铺天盖地而来,骂着骂着她就哭了起来。

    看见她哭,高煦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本想只解开她的腰带而已,可没想到还没解开她就哭了。

    他诧异,他不过是像吓唬吓唬她,没想到真的把她给吓到了,他急忙松开了手。

    沈澜心哭的梨花带雨边哭边有词,“高骞欺负我,苏荷欺负我,我爹娘也欺负我,现在连你也欺负我。”

    她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压抑了,她是该释放一下自己了。

    “本王没有欺负你,本王是在跟你开玩笑的。”高煦的见她哭的伤心,声音柔了很多。

    一听他说开玩笑,她哭的更狠了,原本平躺的身子侧了过去,一声不吭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头给蒙上了,她觉得可能这样哭会比较不丢人,她躲在被子里,一抖一抖的。

    见她那个样子,高煦的心一颤一颤的,他无奈道:“对不起,本王不该跟你开玩笑。”

    见沈澜心丝毫没有想出来的意思,高煦便不在说什么,等她什么时候发泄完了,自然就会出来了。

    过了会,沈澜心停止了哭泣,许是在里闷的透不过气来,这才将被子掀开。

    高煦又说道:“其实,本王只是想磋磋你身上的锐气而已,江湖险恶,本王这么做也是吓吓你,让你长些记性。”

    “我都被你们伤的体无完肤了,哪还有什么什么锐气了。”她的声音哭的有些沙哑。

    高煦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反常,于是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时,沈澜心缓缓的坐了起来,她抱着蜷起的双腿,垂着首。

    高煦拿出一条手帕,给了她。

    沈澜心缓缓抬头,看着她,眼圈红肿,伤心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她接了过来,擦了擦眼泪。

    她决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有人跟她一起承担这个秘密,她的心里也许会轻松些。

    她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不是我爹娘的亲生女儿?”

    高煦讶然,“什么?”

    接着沈澜心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了高煦。

    高煦听后,诧异不已。

    他发现她很坚强,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强,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经历了爱情的背叛,友谊的背叛,到现在发现父母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经历了这么多,依然可以强颜欢笑。

    若不是他戏弄她,他依旧看不出她的心里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高煦轻声道:“所以你向本王要东陵地图就是因为这个?”

    沈澜心点头道:“嗯。”

    静默片刻。她又说道:“这件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高煦淡淡道:“本王像是一个大嘴巴吗?”

    沈澜心又摇头。

    她轻叹道:“事到如今,没有人可以让我相信,就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相信了。”

    两个人的关系曾经是那么水火不容,又常常处于风口浪尖,可如今他却成了她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高煦轻声道:“如果你日后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王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阿信。”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这时,阿信从门外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又出去了。

    “好了,起来吃饭吧,吃完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说着他起了身,向她伸出一只手。

    沈澜心望着他的手接着又抬头望向他,缓缓的将手放在他的手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也是最纯粹的牵手。

    两人来到桌前,高煦将食盒打开了,将里面的菜都拿了出来。

    胡萝卜炒肉,胡萝卜丝煎鸡蛋,西蓝花炒笋尖,牛肉柿子汤。

    三菜一汤,沈澜心一看,都是她爱吃的。

    “快吃吧,一会该凉了。”

    吃过饭后,高煦就派了一顶轿子将她送了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仓里的药材所剩无几,沈怀赋已经定好了日子去往潭州大批量采购新的药材!

    春意融融,和风阵阵,阳光灿烂,万物勃生,这个时节正是满树的花吐蕊飘香的时候,散发出隐隐的清香。

    而每年这个时候,也是太后的头风病发作的时候!

    这是太后的**病了,当年太后生下皇帝的时候,在月中不小心吹了风,从此便坐下了这个病,每次犯病的时候,都是痛不欲生。

    宫里的太医都治了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起色,太医们全在太医院研究治疗的对策,此时寿康宫里站满了宫人,日夜的轮流伺候着,太后的贴身嬷嬷正在给她揉着太阳穴。

    连瑞王妃和康王妃也都进宫来侍疾。

    这时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寿康宫的大门。

    “二皇嫂!”康王妃在后面喊住了她。

    瑞王妃突然停下了了脚步,听这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康王妃笑脸盈盈:“二皇嫂,你也来啦?”

    瑞王妃淡淡道:“太后凤体抱恙,本宫岂有不来之理!”

    康王妃戏谑道:“话说的没错,只是你这身娇肉贵的会伺候人嘛?”

    面对康王妃的冷嘲热讽,瑞王妃也不气恼,淡淡道:“不会可以学!没人天生就会。”

    自从瑞王妃家变以后,她经常诵经念佛,修身养性,所以待人处事也略微和暖了不少。

    康王妃掩口笑了笑,“说的也是,只是学不好,这深一下浅一下的岂不是更让太后痛上加痛!”说完掩口笑着进了殿内。

    瑞王妃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在意,整理了一下仪表也走了进去。

    皇帝见太后闭着眼拧着眉,痛不欲生的样子是心急如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太后难受,他这个做儿子的更是揪心。

    康王妃来到太后床前看了看轻声问道:“皇上,太后怎么样了?”

    皇帝蹙眉道:“已经吃了止疼药,可是还不见好转?”

    康王妃轻叹道:“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沉默片刻……康王妃这时想起一个人来,立马说道:“皇上,您记不记得那个姓沈的大夫?不如找他给太后看看?”

    提起姓沈的,皇上猛地想了起来。

    沈怀赋曾经治愈瘟疫,想必也有办法治疗太后的病,要不是康王妃提醒他,恐怕他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他的。

    “来人,传旨下去,命沈怀赋即刻进宫为太后诊病。”

    徐公公片刻不敢耽搁,急忙带着旨意出了宫。

    来到沈家医馆,徐公公尖锐的嗓音当众宣了旨。

    “敢问公公,不知太后得了什么病?”沈怀赋问道。

    “太后头疼的要命,沈大夫,你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皇上正等着呢!”徐公公催促道。

    沈怀赋一听,急忙收拾药箱,将所有能用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又叫了沈澜心跟着一同做了徐公公的马车来到宫中。

    徐公公马不停蹄的带着两人来到寿康宫,还没进去,便听见门口有人通报:“沈大夫到。”

    宫内所有人闻声,急忙让出一条道来,沈怀赋和沈澜心两人来到皇帝面前,刚要跪地行礼,皇帝焦急道:“不必多礼了,赶快看看太后。”

    沈怀赋一听急忙来到太后的床前,见太后脸色苍白,额头尽是汗水,他急忙为太后把了脉,接着又扒了下眼皮,然后让澜心把银针包拿了出来。

    沈怀赋拿出银针依次在太后头上的几处穴道上轻刺了进去,不一会太后的疼痛就有所减轻了,表情也变得不那么痛苦了,脸上也微微有了血色。

    沈怀赋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面对皇上,俯身拱手道:“皇上,草民已经止住了太后的疼痛,敢问皇上,太后所患头痛多长时日了?”

    皇帝道:“自打朕出生到现在?”

    沈怀赋又问:“太后是否在月里就患了此症?”

    皇帝轻叹道:“没错,太后在月里不小心受了风,从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偏头痛。”

    沈怀赋若有所思道:“怪不得,太后定是久卧当风,以致贼风入脑。”

    皇帝惊问:“那沈大夫可有办法根治?”

    沈怀赋道:“此病症情况特殊,不同于中头痛,有时隐隐作痛,时痛时好,有时畏风畏寒,风寒起,痛不可忍,经久不愈,时作时止,所以想要根治是不可能的。”

    皇帝一听,无法根治,不禁心头一跳眉头紧蹙。

    “连沈大夫也没办法医治吗?那太后岂不是永远要受这样的折磨?”

    沈怀赋道:“那倒未必,虽然草民无法根治太后的头痛,但是草民有办法让太后三年之内不在复发。”

    皇帝闻言,大喜。

    “当真?”

    沈怀赋道:“草民不敢撒谎,只是草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应允。”

    “但说无妨。”

    沈怀赋道:“草民会在此后的七天里,每日午时三刻,会为太后进行针灸,草民希望皇上派一位太医来从旁协助草民。”

    皇帝道:“这个自然,在此期间,太医院所有太医可任由你吩咐。”

    沈怀赋又道:“还有,太后的房间从现在开始要做到密不通风,因为从现在开始,太后就要开始发汗,所以绝对不能受到一丁点的风,而且太后还会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屋里不能留有太多的人,以免打扰太后静养。”

    皇帝一听,立马说道:“除了太后的贴身婢女和嬷嬷,其他一干人全部退下。”

    然后又看向徐公公,“吩咐下去,为沈大夫准备出一间屋子。”又对沈怀赋说:“未来七天内,沈大夫你就安心的住在宫里吧,以免来回奔波。”

    沈怀赋磕了个头。“多谢皇上。”

    事毕后,大家都纷纷出了寿康宫。

    沈怀赋突然叫住了沈澜心。

    “怎么了,爹?”

    沈怀赋低声说道:“看来爹去不了潭州了,我已经跟潭州的付氏商行,钱氏商行,百草堂的老板定好了货,原本明日我就要启程的,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所以爹只能让你去了。”

    沈澜心爽快道:“行,那什么时候去?”

    “明日一早你就得启程,到了那和他们算好账目,他们就会派人运到凤城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塞给了她。

    叮嘱道:“这些是货款,你揣好。”

    沈澜心接过揣进了怀里。“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说完沈澜心将药箱交给沈怀赋,然后离开了寿康宫。

    出了寿康宫,迎面就遇见了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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