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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淡染芳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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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男人刚要跑的时候,澜心急忙拽住了他。
大骂道:“臭小子,胆子真肥啊,敢偷姑奶奶的银子。”
男子一楞,突然用力的甩了手,嗖的一下从她手里跑了。
“偷了我的银子还想跑?你给我站住!”说着澜心拔腿追了上去。
以前从来都是别人追她,这还是她第一次追小偷。
澜心追了几条街后,那个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澜心上气不接下气的,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也不见那个人的踪影。气的她直跺脚。
“真是气死我了,出门就被偷。”
澜心垂头丧气的回了客栈,一进客栈,就看见高煦急匆匆的下了楼。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有些焦急。
澜心唉声叹气道:“去街上转了转。”说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高煦也坐了下来,看着她沮丧的表情,问道:“怎么唉声叹气的?”
澜心双手杵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道:“我的银子被偷了!”
“你的银子被偷了?”高煦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着他笑的那么得意,澜心心里更气了。
澜心白了他一眼:“我被偷了银子,你还有心情笑。”
高煦捧腹:“你不觉得你的话很让人发笑吗?从来不都是你偷别人吗?今个居然被人偷了?”
澜心撅个嘴,不理会他。
“要不是那个人突然消失了,我差点就能抓到他了。”
“真是气死我了。”她咕哝着。
“这回知道被人偷的滋味了吧!”高煦的冷嘲热讽让澜心咬紧了唇。
“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幸灾乐祸啊?”
高煦一本正经道:“的确有点。”
澜心瞪了他一眼:“我懒得理你。”
然后她又嘀嘀咕咕道:“不去偷有钱人,却来偷我,别让我逮到他,逮到我非的好好给他上一课才行。”
第二天一早,澜心就和高煦进了皇宫。
东陵皇帝早已在太和殿外等候,要说一国的皇帝居然在等一个王爷,这待遇也是没谁了,看得出来东陵很是看重与南陵的关系。
此刻,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太和殿的宫门处传来。
“南陵庆王殿下到……”
“微臣高煦参见东陵皇帝,愿东陵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高煦跪下行礼。
澜心和阿信在身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不必多礼。
澜心偷偷的抬头打量了一下东陵皇帝,这位皇帝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五,由于保养得好,他看上去仍然非常年轻,浑身散发出一种王者之气。
澜心顿时觉得这个皇帝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不远处的一座假山上后面,一个身穿绿色衣裳,年约十八的姑娘正吭哧吭哧的往上爬呢。
丫鬟惶恐,站在下面望着她不停地催促她:
“好了,公主,您赶快下来吧!别被皇上发现了!这不是普通场面,皇上正在接待贵宾啊!要是皇上发现我们在这里偷看,一定会重罚奴婢的。”
绿衣姑娘拼命张望,兴奋得不得了。
“这么有意思的场合却不叫我,父皇这不够意思。”
皇帝道:“南陵庆王远道而来,朕很是高兴,请!”
庆王屈膝拱手道:“多谢皇上。”
谈笑间,东陵皇帝就和高煦转身向里走,而澜心就和阿信待在宫外。
“这时候,绿衣姑娘突然脚一滑哧溜便摔了下去。
“诶呦。”公主疼的闷哼一声。
丫鬟胆子都快吓破了,急忙扶起了公主。
“公主,你怎么样?”
还好假山不是很高,公主只是摔疼了屁股。
公主道:“没事,看把你吓得。”
丫鬟:“公主,您要是摔坏了,奴婢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公主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这就回去。”公主泄了气,“真没劲。”
澜心见高煦和皇上进去了好一会也没有出来,便对阿信说道:“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出不来,要不咱们到处走走吧。”
“不可啊,沈姑……”
“嘘。”澜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四处看了看。“以后叫我沈大。”
阿信捂着嘴,急忙点头。
“反正他也一时出不来,我们我就在这附近转转呗。
阿信觉得也对,反正和东陵皇帝谈话至少也要一个时辰,在附近转转也行,于是便答应了她。
就在澜心转身出宫门的时候,对面一个神色匆匆穿着一身鹅黄色锦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与澜心撞了个满怀。
澜心被撞得直后退,要不是阿信在后面扶着,被这么一座磐石撞的非倒了不可。
男子脚步稳如泰山,丝毫没有一丝移动。
澜心正了正身子,定睛一看,此人长得还算英俊,剑眉俊目,身形修长,但是他的神情看起来却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尤其是他腰带上的星月图案顿时引起了澜心得注意,很好看,也很特别。
当第一眼见到男子的时候觉得似乎是在哪见过似的,但转念一想,似乎不太可能,她是第一次来这。
男子诧异的看着她,由于时间紧迫,也没说话,便直接向太和殿走去。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东陵太子,李元适。
澜心一脸迷茫的像李元适的背影望去。
“你没事吧,沈大?”阿信问道。
澜心摇头:“没事。”
凤仪宫。
皇后正在拿着剪刀修剪着花枝,说起东陵这位皇后,她叫蒋慧仪,是皇帝第一个皇后,她自小与皇帝青梅竹马,与皇帝同岁,在皇帝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他,当年皇帝还是平阳王的时候与安南王争夺王位,皇后在身边出了不少计策,后来安南王被杀,平阳王登基之后,封了她为皇后,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娘娘,尝尝厨房新做的莲蓉糕。”方桦端来了
方桦是皇后的贴身婢女,跟在她身边已经三十多年。
皇后问道:”南陵的贵客可是来了?”
方桦道:“娘娘,已经来了,此刻应该在太和殿和皇上谈话!”
皇后放下了剪刀,拿了一个莲蓉糕放进嘴里,道:“太甜了,”皇后眉头微动,“黎儿最喜欢吃这些甜点,给她留着吧。”转念一想,又问:“黎儿呢?怎么半天也不见她人影了。”
方桦一笑对之,“恐怕公主是去看热闹了。”
皇后恍然,气愤道:“这个黎儿真是太不像话了,一天到晚到处去玩。”
话音刚落,一声俏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母后怎么知道我是去玩了呢?”
元黎公主突然从门外进来,看见桌上摆着一盘莲蓉糕,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真甜!好吃。”一个莲蓉糕就被元黎公主两口吃了进去,小嘴塞的鼓鼓的。
皇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全身沾满了灰尘的样子,这儿像个公主的样子,皇后惊愕得一塌糊涂。
“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这副狼狈样?”
元黎公主将东西咽下去之后又嘟着嘴,气呼呼的答道:
“都怪父皇。”
“怪你父皇?”皇后更加惊异。
“是啊,要不是他不让我去太和殿,我也不会从上面摔下来……”
站在一边的方桦,忍不住插嘴问:“你从哪里摔下来?”
元黎公主风轻云淡道:“假山上啊!父皇不让去,我只能爬上假山上去偷看了,只是摔得我的屁股好痛。”
皇后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居然爬上假山去偷看?”皇后瞪着元黎公主,有些生气了:“黎儿,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身为公主,做事如此不知轻重,本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公主,行为要举止端庄,你居然还去爬山,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公主不以为然,“我只是去偷看而已,又没元黎做什么!”
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皇后简直无语了。
不能在对她这么纵容下去了,看来不对她施以惩罚,她是不会有所收敛的。
“来人,将公主带回庆阳宫,闭门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出宫门半步。”
“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总禁我的足?”
元黎脊背挺直,噘着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表示很不服气。
几名宫女收到命令,刚要出列。元黎公主手一挥道:
“我自己走,哼。”元黎公主生气的转身走了。
皇后看着她一副痞子气的样子,着实很生气。
“越来越不像话了。”皇后叹息道。
方桦见皇后皱着眉一副烦恼的样子,便劝道:“元黎公主还小,还不定性,再过几年也许就会好了。”
皇后道:“还小呢?本宫像她这个年纪都已经成亲了,都怪本宫平时太过于宠溺她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方桦:“越是要求她越是适得其反,这事啊急不来!”
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个时辰后,与皇帝的谈话终于结束了,高煦和东陵太子一起走出了太和殿。
李元适笑道:“庆王第一次来东陵,一定要在这里多住些时日才好,宫中的景月轩已经打扫出来,庆王住在那里便是。”
高煦欠身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
两人来到澜心的面前,“这是太子殿下。”
两人一听,急忙俯身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李元适道:“免礼。”
“谢太子殿下。”两人起身,澜心低着头。
李元适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沈澜心。
而此时澜心无意间与李元适的目光发生了碰撞,面对东陵太子探究的目光,澜心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疑惑得很,不禁有些反感。
傍晚,皇帝为高煦举办国宴,参加的都是一些朝廷的重臣,而话题自然也是围绕着两国邦交友好问题,澜心就站在高煦的身后,听的无超级无聊。
捅了捅咕阿信,指着自己又指向外面,示意自己要出去,阿信会意,点了点头。
澜心悄悄的退了出去,来到一处长椅上坐了下来,捶着腿,嘴里嘟囔着:“这些当官的,真是废话连篇,无非就是两国继续友好下去嘛!非得抛那么大的弯子,说了那多废话,站的我的腿都酸了。”
“没错,的确是废话连篇。”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谁在那偷听?”澜心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太子李元适。
澜心起身给他行了礼然后又坐了下来继续锤她的腿,一副拿他不当回事的样子。
李元适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不知怎么的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有种特别的感觉,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澜心抬眼看了他一眼,不悦道:“太子殿下不知道这么盯人看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李元适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你又不是女人,难道害怕看吗?”
澜心一听,有些心虚,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怕什么?太子殿下愿意看就看个够咯!”转念一想,又问:“莫非太子殿下有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李元适一听,不禁放声大笑!
澜心继续揉着她的腿,并没有理会他。
这时,李元适敛了笑容,坐在她的旁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澜心向旁边挪了挪,“我干嘛要告诉你?”
李元适又笑了,“你是第二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
“第二个?澜心疑惑。“第一个是谁?”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问道。
李元适道:“我的妹妹!”
澜心嗤笑了下,又继续揉腿。
“沈大……”这时,阿信出来向她招手。
李元适闻言,说道:“你叫沈大?”
澜心对他一笑置之,急忙起了身回了宴会。
李元适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沈大?……他干笑了一声,嘀咕道:“一听就是个假名字。”
旋即也回了宴会。
澜心又悄悄的回到高煦的身后。
“你去哪了?”高煦低声问道。
澜心低声回答:“没去哪,在外面吹了会风。”
高煦叮嘱道:“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哦。”澜心轻声道。
澜心跟在高煦的身后一整天,也没怎么休息,于是宴会结束后,澜心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景月轩。
又累且无聊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高煦来到东陵,他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的。
这天,李元适邀请了他来到东陵的骑射场。
忽然,一支白羽箭嗖的一声犹如闪电一般朝他射了过来。
澜心的心骤然一悬。
而高煦的速度好像比闪电还要快,一眨眼就将那支白羽箭徒手接住了。
李元适惊叹道:“早已听闻南陵庆王身手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高煦淡淡笑道:“太子殿下过奖了。”
“怎么样?我的箭法如何呀?”元黎公主穿着一身男装拿着弓笑着走了过来。
高煦上下打量了下,问道:“这位是?……”
李元适笑道:“我来介绍一下,他是元黎公主。”
高煦一听,“原来是元黎公主,公主箭法如神,在下佩服。”
原来是个公主,这个小丫头,什么不好玩偏偏射人玩,澜心吓了一跳,真是虚惊一场。
高煦又道:“不过这种危险的东西,女儿家还是少碰为妙。”说着将白羽箭还给了她。
元黎公主接了过来。
“庆王此言差矣,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会骑射,我们女子就不可以,男儿可以上战场,我们女子一样可以上战场。”公主毫不留情的反驳了他,而且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让高煦无力反驳。
这个小丫头真是能说会道,高煦第一次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顿时他后悔真不该说那句话。
澜心心里偷笑,“真活该,让你瞧不起女人,这个公主倒是和她的性格有几分相似。”
李元适道:“庆王说的没错,女儿家不要整天舞刀弄剑,应该多学习琴棋书画,未来是要相夫教子的。”
元黎公主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大哥,你别这么瞧不起女人行不行?”
李元适剑眉一挑,“我哪里瞧不起女人了?”
“瞧不起女人还不是女人生的。”澜心嘴里小声咕哝着。
澜心以为自己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没人能听得见,可偏偏公主听见了。
“对,瞧不起女人还不是女人生的。”
李元适:“……
高煦:“……
澜心皱了下眉,自知失言,于是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转过了身。
元黎公主跑了过来,对她说道:“难得你为我们女人说了句公道话。”
澜心对着她干笑了几声。
言归正传。
这时,李元适微笑着望向高煦,“庆王的身手我们已经见识了,不知庆王的骑射如何?”
说着拿起身旁的弓箭,瞄准前方的靶心,嗖的一箭,正中红心。
高煦惊叹道:“好箭法。”
李元适微笑着把弓箭递给高煦,“有没有兴趣一试?”
高煦轻轻挑起眉毛,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邀请,怎敢不从?”
高煦当下笑着接过弓箭,对准靶心,拉紧弓弦。
澜心轻轻推了阿信一把:“阿信,你说高煦能行吗?人家都射中靶心了。”
阿信道紧盯着高煦,目不斜视道:“放心吧,太子殿下的箭术虽然好,但公子箭术也不差!”
“若是射不中红心可就丢人咯。”澜心嘴里念念有词。
只听一声嗖响,那支白羽箭直直的射进了正红心,将李元适的箭劈成了两瓣。
所有人都惊呆了。
元黎公主急忙跑上前捡起地上的那支两瓣的白羽箭。
惊叹道:”天哪,是从中间劈开的,这位王爷,你真是厉害。”
就连李元适,都忍不住称赞:“庆王的箭术,实在是神乎其技,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澜心就更不必提了,简直傻了眼,这高煦到底是不是人啊这种绝技他都能使的出。
………………………………
57:劫富济贫
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夜晚,沈澜心睡不着,就在院子的鱼池旁坐了下来喂着金鱼。
这时,高煦的房门吱的一声开了,他也出来了。缓缓道:“本王打算明日就去见皇上,求他帮忙。
沈澜心一听,急忙站了起来。
“真的?”
高煦点点头:“嗯,但本王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帮本王这个忙。”
澜心不以为然:“不就是一缕头发吗!东陵皇帝难道这么抠,连一缕头发也不给。”
高煦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一缕头发?你可知道那是谁的一缕头发。”
沈澜心撇了嘴,沉默不语。
高煦看着她不屑一顾的样子,不由皱眉道:“这里是东陵,不是南陵,本王人微言轻,他不给本王面子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你要有些心理准备,总之,我会尽力说服皇上的。”
沈澜心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果然,当皇上听到高煦提出这个奇怪的要求时,并没有答应他,理由很简单,皇后千金贵体,岂是说落发就落发的。
其实高煦早就知道东陵皇帝是不会答应他这个要求的,所以才会让沈澜心有个心理准备。
虽然她有心理准备,但是得知东陵皇帝真的没有答应,不免有些失落。
于是垂头丧气的在宫里逛着,她知道高煦已经尽了力了,就冲他这么费尽心思将她带到东陵又顺利进宫,无亲无故就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她对他是十分感激的。
既然东陵皇帝不同意,那就去求东陵皇后,可是东陵皇后住在哪她都不知道,皇宫又这么大,她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她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走。
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昭和宫。
“昭和宫?”他抬起头,喃喃自语道。
这时,太子殿下从别处回来,见她站在宫门口一脸的好奇,问道:”想进去参观吗?”
沈澜心看着他,先是一楞,接着又是疑惑。
太子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负着手笑着进了昭和宫。
沈澜心狐疑,也跟着走了进去。
太子吩咐道:”去沏两杯茶来。”
沈澜心站在中间四处环视着,指了指问:“你住在这?”
太子笑道:“没错。”
不一会宫人将沏好的茶端了出来,放在了石桌上。
“先过来喝杯茶吧。”太子坐了下来说道。
沈澜心缓缓上前坐了下来。
太子神色轻松,笑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沈澜心微微皱眉:“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沈大了吗?”
太子唇角一勾,“我不信你会叫这个名字。”
沈澜心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不信的,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
太子笑了,“也对。”
太子的目光不知不觉又在她身上探究起来。
又来了,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沈澜心神色十分不悦
这回沈澜心直接质问他,“为何殿下总是用这种很深入的眼光看着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地方引起了你的好奇?”
太子立刻将视线收了回来,“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
沈澜心暗自腹诽,不知道?这太子到底在搞什么?该不会他真的……
沈澜心复问:“太子殿下确定没有断袖之癖?”
太子挑眉道:“笑话,我性取向正常的很,况且我又怎么会对一个姑娘产生断袖之癖一说呢?”
沈澜心听后,不禁怔然。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安。
李太子淡淡道:“肤如凝脂,月眉星眼,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男子岂会是这副模样?”
他的话刚说完,沈澜心手上的茶杯差点没拿住。
“你……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女的?”
太子道:“没错,从第一眼开始。”
沈澜心看了他一眼,道:“被撞的那次?”
太子摇头道:“非也。”
沈澜心疑惑之色又多了一分。“难道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太子笑了笑,问道:“你可曾丢过银子?”
他的话刚说完,沈澜心一楞,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偷!”
太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澜心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似的,你是太子!干嘛还偷别人的银子啊?”
太子向她勾了勾手指,故作神秘。
沈澜心微微凑上前去,就听他低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劫富济贫吗?”
切,她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劫富济贫。
沈澜心不以为然道:“咳,我懂,我之前也是干这个的。”
太子略微惊讶,“你也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沈澜心被茶水呛了一下,呛的直咳嗽,“什么偷鸡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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