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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淡染芳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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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罢,沈澜心便拉着苏荷朝那边走去。
两人走过去一看,原来大家是在对对子,只看一身穿灰褐色衣服的老者走到人群当中说道:“我这有三副上联,若是有人对的上,小店将送上七夕定制花灯一盏以及赏金二十两作为答谢。
不知台下可有人上来试一试?老者把目光撒向了台下的人群中。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个人上台。
“我来。”这时,一名灰衣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台上。
场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老者笑问道。
青年拱礼道:“在下姓周。”
“好,那么周公子请听好,我这上联是“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字。”
青年清了清嗓子道:“天在上,地在下……
“地在下……”
这时青年说着说着就卡壳了。
场下,顿时响起了哄堂大笑。
那青年卡的满头是汗,到最后也没卡出来,于是只能是羞愧的走下了台。
这时苏荷想了想,于是开口说道:“子居右,女居左,世间配定好人。”
苏荷三岁会背诗,五岁就能弹的一手好曲子,七岁就能出口成章,所以对对联自然难不倒她。
果不其然,苏荷念完之后,大家目光纷纷看向她,顿时引起了一片掌声。
“苏荷,你真厉害。”沈澜心忍不住小声称赞道。
老者一看,回答的是个姑娘,称赞道:“姑娘真是好才华。”
“这第二幅对联是,“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
“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苏荷脱口而出。
刚一说完,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许多的人都在为她拍手叫好。
老者伸出大拇指道:“姑娘对的真是好,我这最后一联是“天当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苏荷想了想,说道:“地作琵琶路当丝哪人能弹。”
于是,又是欢呼声一片。
“姑娘简直博学多才,老夫佩服,说着便端起一盏花灯和一锭银子下了台,来到苏荷面前。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苏荷开心的接了过来。
“苏荷,你真是厉害,那个人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你想都不用想就对了出来,你看那些人简直可用崇拜的目光看你,这下你可出名了。”
沈澜心也替苏荷开心,所以一路上不停的夸苏荷。
在这么多人面前争脸,苏荷内心自然是有些得意。
夜风轻拂,湖面上泛起鱼鳞般的涟漪,而花灯就像繁星一样,在这黑暗的夜晚里大放异彩。
“公子,你看,有只花灯居然想咱们这里飘过来!”阿信指着远处飘过来的花灯说道。
高煦此时捧着一坛酒正靠在船上悠闲的喝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公子,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节,所有人都在放花灯呢,公子你不去凑凑热闹?”阿信说道。
高煦不屑道,“有什么好凑的,无聊。”
“还真有意思,居然有人放这么大的花灯。”阿信一边探头望着一边说道。
当那只花灯快要飘过高煦的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把那只花灯勾上来。”
“是。”阿信把花灯勾了上来后,放在高煦的面前,“这么大的花灯,小的真是好奇,这上面会写上什么呢,公子,你赶紧打开看看?”
阿信不禁对这个大花灯也产生了好奇。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情啊,爱啊,俗不可耐。”高煦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不屑。
高煦盯着花灯看,过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打开它,当打开信纸的那一刻,他愣住了,一个硕大的乌龟映入眼帘,随即看到一行字“谁拆谁是大乌龟。”
阿信见他脸色有些难看,于是伸脖一看,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意思,这寻常的姑娘大多都是写情诗之类的,这个姑娘还真是特别居然画个大乌龟,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高煦冷着脸,“这回你见到了,扔了它。”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街上的人也逐渐的变得稀少,一个个卖花灯的小摊贩也准备收摊回家睡觉。
疲倦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只留下了几颗星星在闪闪发光。
翌日。
沈家医馆依旧如往常一样,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忽然,外面传来通报声,“庆王殿下到。”
正在配药的沈怀赋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急忙出去迎接。
这时,庆王从轿子里出来。
草民不知庆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沈怀赋跪在轿子前低头道。
“沈大夫不必多礼,起来吧。”
沈怀赋把庆王请到正厅,“不知道庆王今日到此有何要事?”
庆王说道:“本王今日前来是奉了皇上之命,要你明日巳时入宫面圣。”
“面圣?请恕草民惶恐,不知皇上为何要见草民?”沈怀赋低着头站在庆王面前。
庆王面带和悦道:“瘟疫一事,皇上对你赞许有加,所以特命本王亲自前来传话。”
“殿下客气,草民实在不敢当。”沈怀赋毕恭毕敬道。
“本王话已经传到了,明日巳时本王会派人在宫门口接你。
“殿下想的如此周到,草民感激不尽。”
沈大夫不必多礼,本王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先告辞了。”说罢庆王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草民恭送王爷,王爷请。”沈怀赋拱手相送。
送走庆王殿下后,沈怀赋的心中有些复杂,说不清是喜是忧。
这时,沈澜心从外面回来,边跑边喊道:“爹,发财说刚才庆王殿下来过?爹,庆王来咱们家干什么?”
“没什么,是皇上要见我。”沈怀赋淡淡道。
“皇上要见您?”沈澜心瞪着双眼,提高了声音,“皇上为什么要见您?”
沈怀赋道:“是瘟疫的事,庆王说皇上赞赏了我,所以才要我明日进宫面圣。”
一听说进宫?沈澜心顿时雀跃不已,自己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皇宫是什么样子呢,不如趁此机会和爹一起去。
“爹,我也要去。”
沈怀赋白了她一眼道,“你去干什么?”说完回了房。
沈澜心见他回了房,便急忙跟在身后说道:“当然是跟你一起进宫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宫呢。”
沈怀赋板着脸道:“胡闹,宫里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吗?”
沈澜心一听,这是不让她去了?顿时噘起小嘴,“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爹,你就带我去吧。”
“不行不行。”沈怀赋挥挥手,不耐烦道。
“爹,你不是说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女儿吗?进宫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不带我去。”
“爹,你就带我去吧,我求您了,爹。”沈澜心摇着沈怀赋的袖子不停地央求道。
沈怀赋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没办法只能答应她,“答应你可以,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进了宫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不许说话,不许乱走,不许乱看,听到没有。”
沈澜心原本沮丧的一副脸顿时变得兴奋起来。“放心吧,爹,我保证不说话不乱走不乱看。”
“还有,你不能这一身跟我进宫。”沈怀赋的目光落在她的裙子上。
沈澜心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淡蓝色长裙,疑惑道:“为什么?”
沈怀赋语重心长道:“宫里是个是非之地,一个姑娘家打扮不要太过于显眼,容易招惹是非,还是越低调越好,明日,换上一身你以往穿的男服就是。”
沈澜心一听,父亲的话不无道理,于是爽快道:“知道了,爹。”
………………………………
15:冤家路窄
第二天巳时,沈怀赋带着沈澜心来到皇宫。
两人在宫门口下了车,此时庆王的随从阿信正在等候他们。
一路上,沈怀赋跟着阿信直奔宣仪殿。
沈澜心紧紧的跟在沈怀赋身后,时不时的四处瞧上几眼。
由于走的急,一路上沈澜心也没觉得皇宫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七拐八拐,走了很久,才走到一处雕梁画栋,碧瓦朱檐的大殿门口前。
这时,沈怀赋停下脚步,回头对沈澜心叮嘱道:“你在这里等着,切记,千万不可乱走。”
“嗯,放心吧,爹。”沈澜心点头。
此时,阿信对守在门口的公公说道:“劳烦公公进去通传一声,沈怀赋沈大夫到。”
片刻后,大殿内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
“传沈怀赋进殿。”
闻声,沈怀赋又对沈澜心叮嘱了一番便随阿信进了大殿。
进了大殿,沈怀赋赶紧跪下磕头道:“草民沈怀赋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淡淡道:“平身。”
沈怀赋很懂规矩,他干净利落的起了身,依旧低着头。
“此次瘟疫能够顺利解决,你功不可没,所以,朕决定要好好赏赐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皇帝的语气依旧清淡,毫无波澜。
沈怀赋一听,慌忙跪了下来回话,“草民谢皇上隆恩,能为皇上分忧,能为百姓出力,是草民的福分,草民不求任何奖赏,只求能为百姓救死扶伤。”
沈怀赋不居功的态度,让皇帝的心里顿时欣慰起来,脸色也一并柔和了起来。
“起来说话,来人,赐座。”
皇帝身边徐公公这时端来一副座椅,放在沈怀赋的右侧。
沈怀赋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要知道他可是第一个被皇帝赐座的老百姓,那是何等荣耀。
而站在外头的沈澜心左等右等也不见沈怀赋出来,此刻正是午时,日头正盛,沈澜心便移步躲在一处假山后面乘凉。
“真是热死了,也不知道爹和皇上在聊什么,这么久都不出来。”沈澜心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抱怨道。
这时,庆王高煦来到宣仪殿。
“庆王殿下,皇上此刻正在和沈怀赋谈话,请您稍等片刻。”守在门口的公公躬身行礼说道。
庆王淡淡道:“无妨,本王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就在这时,庆王无意间听到假山后面有动静,便心生警惕,于是悄悄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了沈澜心。
“什么人?竟敢在宣仪殿鬼鬼祟祟?”
沈澜心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抓,吓了一跳,“你谁啊?”
待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那个打他十大板子的瘟神,他化成灰都认得。
“原来是你这个黑面神,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胆,”庆王一脸怒容,“本王与你并不相识,何来冤家一说,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澜心怒瞪着他道:“哎呀,你还在那装蒜,你打了我十大板子装不认识我?”
高煦一听,怪不得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原来是那个小偷。
“大胆窃贼,竟敢偷到宫里来了,本王今日一定要重重将你治罪。”说着便拉着沈澜心将她带走。
“喂,你放开我。”沈澜心试图破开他的手,“我是皇上请来的贵客,你休得无礼。”沈澜心蹙着眉,对他嚷嚷着。
“哼,贵客,信你才怪,跟我走。”庆王对她的置若罔闻,言语中充满鄙夷。
沈澜心嗔道:“我上辈子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你怎么总是抓着我不放。”
庆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不是,等会,你拉我的手好痛。”沈澜心推搡着他,急忙喊道:“爹,爹……”。
“哼,叫娘也没用。”庆王冷声道。
沈澜心情急之下突然朝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高煦吃痛,立刻松了手,顿时两排牙印清晰可见,沈澜心趁机急忙逃离,高煦捂着手眉头紧皱,有些恼怒。
“想跑?”
高煦说着,就飞窜上前,伸手去抓沈澜心的衣服。
沈澜心回手就是一掌,那虚晃的一掌根本毫无攻击力,却令庆王一惊,立刻招架,反手对着她打去。
沈澜心一个趔趄,向后疾退好几步,她哪里是他对手,转身刚要跑。
高煦又一个飞身拦住了沈澜心的去路。
沈澜心本能反应的再一次伸出掌,庆王灵活躲避,于是,回手拍在她的胸前,这一拍不要紧,沈澜心的眼睛顿时睁得好大,旋即脸颊羞红,怒盯着他,像要吃了他一样。
庆王吓得急忙缩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原来她是个女的?
“臭流氓。”
就在他闪神之际,沈澜心恼羞成怒的伸出手就要打他。
庆王急忙应变,伸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向后一转,轻松将她扣住,令她面朝地下,动弹不得。
“原来还是个女贼。”说着就把她的发带扯了下来,顿时沈澜心的长发倾散而落。
“你个王八蛋,臭流氓。”沈澜心气的大骂道。
“既然是个女人,何必扮成男人一样,这样不是更好看?”高煦语气颇为揶揄。
“你个无耻之徒,你给我等着。”沈澜心气的咬牙切齿。
她此时看不到他的脸,若是能看到,她一定会朝他脸上吐口水。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威胁他。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闯进宫里来?”庆王威严质问。
晕,又是这句话,能不能问点别的,沈澜心嘴皮都快说破了,奈何他也不信啊,索性一言不发。
见她默不作声,于是庆王语调略微拔高,“本王在问你话呢。”
同样沈澜心也提高了声音道:“说了你也不信,不如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庆王轻哼,“还挺有骨气的。”
这时,高骞身穿一身朝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五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窃贼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后面,被我发现了,没想到居然是个女贼。”
刚一说完,沈澜心当即回了句,“你才是贼呢。”
襄王高骞目光一闪,“女贼?”
这时,庆王抓起她,沈澜心抬头和高骞打了一个照面,眼光一接,高骞一愣。
“沈澜心?”
“高骞?……怎么是你啊,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沈澜心又惊又喜。
“三哥认得这个女贼?”庆王闻之问道。
沈澜心立马垮下脸,冷冷道:“喂,你注意下你的措辞好不好,我不是贼。”
高骞面带微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听到高骞如此一说,这两人果然认识,于是庆王缓缓的松开了手。
沈澜心急忙甩开了他的手,盯着他目光很犀利。
庆王一脸傲然神色,对她的目光不屑一顾。
“澜心,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宫里?”襄王高骞问道。
沈澜心含笑说道:“我是跟我爹一起来的。”
“你爹?”高骞面色微疑
这时高煦目光一闪,插了一嘴道:“你是沈怀赋的女儿?”
沈澜心侧过脸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高骞笑了笑,“原来你是沈怀赋的女儿,五弟,看来真是场误会。”
“算了,既然是场误会,那本王自然不在追究。”庆王的态度转变一点点,但是目光中依然透着一丝不屑。
“算了?”沈澜心移步他面前,双手插着***,扬起下巴对着他,用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语气对他说:
“你说算了,我可没说,你打我那十个板子,我告诉你,我可跟你没完。”
虽然外表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但沈澜心对着他仍然一副凛然气势的样子。
沈澜心刚说完,庆王便眉头一皱,继而对她冷笑一声,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十大板子?五弟,你打澜心十个板子?”高骞有些不可置信,五弟会将十个板子打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身上。
其实高煦哪里知道沈澜心是个女的,如果当时他知道沈澜心是女的,说什么也不会打她十个板子的,可如今事已至此,既然坐实了这件事,解释再多也是毫无意义。
“是,那又怎么样?”高煦不屑道。
“五弟,”高骞眉头微皱。“一个弱女子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就是。”沈澜心插了一嘴。“你打了我你就不觉得内疚吗?”她努着嘴,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
“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本王为何要内疚。”高煦神情淡漠。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却说的自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你害得我在床上趴了三天三夜,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还这么盛气凌人,你简直太可恶了。”沈澜心一脸的气氛。
这时,庆王似笑非笑,慢悠悠说道:“你怎么不说说本王为何要打你?”
“我……,沈澜心被他问的一时语塞,“反正我不是贼。”
高骞在一旁也听个七七八八,心里不由的觉得好笑,大概就像他们初见一样吧!没想到他救了她,而她却栽在五弟的手里。
………………………………
16:针尖对麦芒
他含笑道:“澜心,告诉我,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进宫?”
沈澜心低头看着自己这个样子,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讪讪道:“我爹说宫里人多眼杂是个是非之地,所以我这叫低调。”
高骞不由的笑了出来,旋即收敛了表情,“你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是非之地自然多是非。”
沈澜心嫣然一笑,随即问道:“那你怎么会在宫里呢?对了,我刚才听他叫你三哥?你也是官府的人?”
“官府?”高骞笑了,“我不是官府的人。”
“你不是官府的?那你这一身……”澜心顿时抽了一口冷气,“你该不会是王爷吧?”
高骞看着她一脸期待的目光,温和道:“没错,我就是襄王。”
沈澜心又抽了口冷气,“真的是王爷?”沈澜心眼睛睁的大大的,“那,那他是?……”
沈澜心指着高煦,此刻心里大概也猜出个七八分。
“他是庆王高煦。”高骞似笑非笑道。
“庆王?”沈澜心看了高煦一眼,想不到这个家伙也是个王爷,这个时候沈澜心才想起来,怪不得他一直称本王本王的,之前倒是没有在意,还误以为是官府的人。
这时,大殿里传来皇上的笑声。“沈大夫无须谦虚,有过当罚,有功当赏,朕心里清楚得很,你此次的表现凤城百姓是有目共睹,倘若不是你,这凤城瘟疫不知危害几许。”
“得皇上天恩,草民愧不能受。”沈怀赋又跪在地上谦虚道,满脸真诚,毫无做作之态。
皇上道:“既然你不要封赏,那么朕就赐你一副金牌匾,医者仁心,希望你以后以医术继续普济众生。”
对于一个老百姓来说,赐匾可是极大的荣誉,于是沈怀赋磕头道:“草民多谢皇上恩典。”
沈怀赋退出了大殿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澜心见父亲出了大殿,便喊了一声。
“爹。”
沈怀赋见沈澜心披头散发的样子,心下一惊,心想这丫头莫非闯了祸?这是宫中,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急忙问道:“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闯祸了?”
沈怀赋一看,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于是上前拱手行礼道:“草民见过庆王殿下,殿下,是不是小女闯了什么祸事?”
“爹,我没闯祸。”沈澜心噘着嘴说道。
庆王淡淡道:“一场误会。”
“这位就是沈怀赋沈大夫?”这时,高骞开口问道。
“这位是……?
“他是襄王。”庆王道。
“原来是襄王,草民参见襄王殿下。”沈怀赋郑重的向襄王行了礼。
高骞伸手虚扶道:“沈大夫不必多礼,早就听闻沈大夫医术高明,这次的瘟疫,多亏有你,你可是凤城的大功臣。”
“襄王殿下过奖了,草民也只是尽一个医者的本分,实在称不上是功臣。”沈怀赋拱手谦虚道。
“沈大夫谦虚了。”高骞道。
沈怀赋恭敬道:“两位殿下,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草民就先告辞了。”
“沈大夫慢走。”二人异口同声道。
说着沈怀赋转身对沈澜心说道:“心儿,咱们走吧。”
这时,沈澜心看向高骞,说道:“那我走了高骞,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对她莞尔一笑,狼狈的模样丝毫掩饰不了她脸上像花儿般的笑容。
高骞同样笑容和煦的向她颔首。
沈澜心离开后。
“三哥怎么会认识她?”此时,高煦问了一嘴。
高骞回过头道:“碰巧。”
高煦面色微疑:“碰巧?”
“没错,碰巧。”说到这,高骞瞥了他一眼,”那你又怎么认识她的?”
“和你一样,也是碰巧。”说完他看向高骞,目光多了丝玩味,言语颇为揶揄。
高骞对他的揶揄置若罔闻,而是低声道:“你不应该打她那么重,十个板子够她受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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