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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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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揖纾嗷蛘咚歉侠葱枰ǚ研矶嗍奔洹5甭滦笨油诤煤螅来谓玭ǎinǎi、父亲、母亲放置进去,妹妹则依旧放入母亲的怀中。接着他又从农地里弄了好些稻草将他们掩盖,以防止泥土与他们直接接触,之后再慢慢用土将他们覆盖。做好这一切后,已经是五天后了,五天里,他几乎将村子翻了一遍,凡能够被当做食物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找了出来。泥土、烟灰、手中的血泡,衣服也已被磨烂,此时的卢月斜完全就一个凄惨的乞丐形象,惨不忍睹。
“笃……笃……”在卢月斜埋好自己的至亲,正在为如何处置其他人的时候,村口不远处突然想起急促的马蹄声。卢月斜以为是西延帝国的骑兵又来了,是以吓的赶紧往后山跑去,钻进了上次那个山洞中躲藏起来。
来人是也是一支骑兵队,不过根据服饰看,应当是南尘帝国的乌石城的边防驻军。他们在村口勒马停下,看着这个被毁灭了的村子。
“大人,西延那帮畜生看来又是采取屠村的手段,近来那帮混蛋越来越过分了……”似乎还要说什么,那个士兵的话语却被为首的那人打断了。只见他用手在空中虚按,说道:“不必说了,至于这一切,军方自有处置。而今,我们帝国在海洋方面吃紧,现在给我忍着点。等缓过这一阵子,要那帮混蛋好看。”
“是,大人!”之前那个士兵应了声后,接着又说道:“大人,那这些贱民的尸体怎么办?”
为首那人皱眉思考一会后,说道“将这些人的尸体放到一起,而后一把火烧了。这么多尸体,要是埋起来也太麻烦了。而且,这么多尸体不处理说不定会闹出些什么疫病。传到乌石城就不好了。”正当所有人准备行动的时候,那人又突然说道:“若发现有活口,就为他解脱,他们说不定就患上了瘟疫。明白了吗?”
“是!”所有人接过命令,四散开去。
对于这些人而言,偏远村子里的农民都属于贱民,平常他们可是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尽管很多时候,大陆上每个帝国战争依靠的都是那些所谓贵族眼中的贱民,可是普通民众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就像一个国家或者城市的建设依靠的总是劳苦者,然而享受这些的却很少轮到他们。
熄灭不久的大火再次在这个村子里燃烧起来,只是这次燃烧的并不是房子,而是那些被西延帝**人屠杀的那些村民。做完这一切后,南尘帝国的骑兵又匆匆离去。对于他们而言,帝国虽然屠了己方帝国的村庄,但他们并不在乎。他们自然而然的将这些当做是战争需要牺牲的一部分。人说战争是要死人的,可对这些人而言,战争的确需要死人,不过死的不仅仅是军人,还有这些他们眼中的贱民。
卢月斜躲在那个山洞里看着这一切,虽然发现他们的所穿的衣服和之前的人所穿的衣服不一样,但他依旧不敢出来。只是躲在山洞口偷偷的看着。他现在也不担心那些人在对这个已经消失的村子做什么了,能吃的东西几乎都被他搬到了这里。这几天他都选择这个地方过夜。卢月斜见那些人将所有的村民堆放在一起时,心中感到一丝莫名的轻松。可是在看到接下来的一幕时,却又无比愤恨。这些士兵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在将所有尸体堆放在一起之后,那些士兵竟然将所有的尸体砍成碎块,而后往火中扔去。像是在嬉闹,然而这种嬉闹对卢月斜而言,实在太过恶毒了。
在所有的南尘骑兵离开之后,卢月斜来到那依旧在燃烧着的火堆旁,沉默的坐着。当火熄灭后,发现地面上许多粉末状的东西,想起以前nǎinǎi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人死后,如果被火化了,若是发现有粉末状的东西,就应当将那些收集起来,因为那里面有那个人的灵魂。为了让那人安息,最好将收集起来的灵魂粉末埋入地下。”想到这,卢月斜又回到山洞,把他曾经在村里找到的那个大陶罐的所谓食物都倒了出来,而后抱着这个大陶罐来到这儿,仔细的将那些粉末弄进大陶罐。此时天sè渐渐暗了下去,一个五岁的小孩一边沉默的收集着地面上的粉末,一边jing惕的看着村口。卢月斜担心那些人会不会突然折返,幸好,当卢月斜将所有的粉末都弄进陶罐后,村口也始终没有动静。大陶罐在没有装什么东西的时候,卢月斜勉强可以抱起,然而此时,装了那么多骨灰进去后,年仅五岁的卢月斜要抱动这个大陶罐却是极为吃力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些亲人的骨灰放置在此不管,是以在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陶罐抱回山洞后,心惊了一天和忙碌了整晚上后,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直接在洞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醒来后,卢月斜看着那个大陶罐,以及满地的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食物。卢月斜有些茫然,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这个村子显然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而且卢月斜也不想留在这个已经消失的村子里。看着那个陶罐,卢月斜用他的小脑袋思考一会后,觉得陶罐放置在山洞中也算入土,因此便捡了一点东西吃后,便来到洞口外,胡乱处理了山洞后,便开始朝村外而去。走到村口,卢月斜向后看了这个他一直生活的地方,咬了咬牙,只听他以那稚嫩的嗓子对着村子喊道:“爸爸、妈妈、nǎinǎi、妹妹、叔叔伯伯……我走了,你们要保佑小月斜,保佑我能够为你们报仇……”
卢月斜用手擦干眼泪,并暗暗发誓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哭了,一定不哭了。”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清晨的阳光照shè着大地,倾斜的阳光将影子拉的是那样的长,卢月斜瘦小的影子在这阳光的照shè下,显得那般细长,仿佛随时会消失在天地间,可又显得那般坚持。
………………………………
5。峰谷城
卢月斜离开村子已有两个月。作为一个五岁的孩子,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求的生存。他只是一路向东走去,根据他的想法,既然向西就是西延帝国,那么往东走便应当会远离那个国家。
距离乌石城东面不远,有一座军事重城。这座城市两面环山,城北倚靠地势陡峭的大峰山,城南则依托威势奇险的哥谷峰。大峰山是西北段的赫拉克山脉的最高峰,同时也是赫拉克山脉中部的分界点。自大峰山往南,赫拉克山脉则已改变走向,向西南延伸。在大峰山与哥谷山之间,有一片较大的平原。据总部位于熙智城的地质学会的大师们考证,在遥远的远古时期,大峰山与哥谷山之间应当有一条河流通过。只是不知为何,这条河流渐渐枯竭,并最终形成了一条天然的贯通东西的大道。后来熙智大陆统一,但短暂的统一并没有为这个平原带来太多的变化,那时这里还没有建立城市。后来熙智帝国的那位传奇帝皇突然失踪,大陆重又陷入战争。当时的三皇子与四皇子的势力则在此发生大战,尽管这场大战并没有赢家,不过却因这场大战,四皇子的势力决定在这个平原上建设一座军事重镇。当时三皇子的势力恰因为和二皇子的势力发生严重冲突,三皇子抽不出jing力来应对四皇子在此建城的举动。而当处理好与二皇子的冲突,转过身来时,这座重镇已然初具雏形,要将之打下来,又将付出严重代价,三皇子无奈,只得在混乱的局势中布置重兵,来压制这座军事重镇的发展。不过三皇子也十分清楚,这种压制也只能是暂时xing的,具有如此地理优势的军事重镇必将崛起。后来,五位皇子各自宣布建国,三皇子的西延帝国便不断对此发动战争,然而却都是铩羽而归。四皇子在与三皇子的争斗中虽处于相对劣势,可不代表他建立的南尘帝国今后会一直处于劣势当中。南尘帝国在于西延帝国的不断争斗的漫长岁月中,南尘出了好几位杰出皇帝,在他们的治理下,国家军事实力获得有效的提升,曾一度将西线疆土向西推进了好几百里。虽然他们的后代不争气,又被西延抢夺了过去,不过,不论西延帝国如何强大,西延帝国的军队却从来没有越过这座城市,可以说这座城市成了南尘帝国西部最牢固的防线,更是号称南尘西部永不坠落的明珠。也正因为此,这座军事重镇在后来渐渐发展成了西部最大的城市,当地人也根据南北的两座山峰,将这座城称之为峰谷城。
而今,南尘帝国出了一位杰出的皇帝,在承受了西延长久的军事压迫之后,终于在大航海开启的前一年发动反击,一举将帝国疆界向西推进了近百公里。不过西延帝国在不久后发生政治政变,那位懦弱的皇帝被他雄才大略的弟弟取代,在顺利收复了将近五十公里的疆域后,双方都已陷入了胶着状态。特别是近五年来,由于两国主要战场都已经转移的了希维尔海上,是以对于此处的战事也暂时和缓下来。而乌石城,则一直是峰谷城的桥头堡,而且西延帝国也明白,如果没有拿下峰谷城,乌石城攻下来也不具有任何意义。首先,西延帝国不仅需要耗费巨额军费维持乌石城庞大的军队,因为必须要时刻提防来自峰谷城军队的攻击。其次,乌石城周边虽有许多小村庄,但是对于乌石城而言,这些小村庄生产的物资距离维持乌石城的正常运转还差的远,为此西延帝国还必须时时运送大量ri常物资以维持乌石城的正常发展。这些对西延帝国而言完全是得不偿失。不过,自一年前两国都卷入大陆战争后,乌石城则时常受到西延帝国的sāo扰,是以,这一年多来,经常有一些流民进入峰谷城。这些流民多是乌石城周边那些被毁灭的村子里幸存下来的人。这些人有的进入乌石城,然而乌石城因战备需要,对物资分配十分严格,这些流民根本难以在乌石城寻得生存机会。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来到峰谷城。
卢月斜也是这些流民中的一员,刚开始,卢月斜独自一人在路上求生存,有次碰到几个流民。刚开始卢月斜打算同那些人同行,然而当天夜里,于一座破庙中休息时,他却发现这些人仅仅是将他当做食物。现在想来,他都还感到浑身颤栗。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四五只狼,将他们吓跑,此时的他或许早就成了饥饿流民腹中的食物。那几个流民因为狼群,四散逃跑,而卢月斜则躲进破庙内的一个小洞内。或许是那几只狼觉得卢月斜太小,不足以满足它们饥饿的肚子,仅憋了卢月斜一眼后,便朝着那几个逃跑的流民追去。自此之后,卢月斜则尽力远离流民群体,也从来没有与任何流民群体一起同行过,或者说,从那以后,卢月斜开始变得不相信任何人。在经历了将近两个月担惊受怕的ri子后,卢月斜最终进入了峰谷城。
卢月斜在进入峰谷城后,因这座城市的繁华陷入极度的震惊。对他而言,他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如此繁华地方的同时又存在那般简陋的小村。不过他很快又从这震惊中醒来,因为他已经连续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肚子早就疼痛难忍。突然,一股淡淡的肉香味传来。卢月斜在家里的时候,他都很少闻到肉香味,毕竟村子里饲养的家畜类几乎都要卖到乌石城去。一年四季,能够吃到肉的时刻也仅仅是每年伊始,村子为庆祝新一年到来的时候才有机会吃到一点点肉,闻到一点点肉香。饥饿令卢月斜情不自禁的朝着味道的源头走去,最终他来到一家具有豪华大门的宅邸。而那肉香正是大门口处的那只正趴着的大型狼类动物的盘子里飘出来的。卢月斜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动物,不过想起这动物与那夜的那几只狼有些相像,唯一不同的也只是这只动物的体型比那几只狼要大的多,而且看过去也更加凶恶。出于本能的恐惧,卢月斜看着那盘子里的肉,吞咽了几口口水后,捂着肚子,悄悄的离开了。这幕被这户人家守门口的一个家丁看到,那个家丁厌恶的皱了皱眉,直接出声骂道:“该死的贱民”。
这个家丁根本就没有回避卢月斜,或者说这个家丁本就是想让卢月斜听到。不过不论怎么说,这个家丁的某种恶趣味获得了满足。卢月斜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那个家丁,而后又看了那只趴坐着的狼形动物,用力咬着嘴唇拼命向前跑去。虽然卢月斜年仅五岁,可是在他幼小的内心,某些东西早已深植于他的内心,比如自尊与尊严,这些东西他的父母向他讲述过许多次,至今他还记得母亲经常对他说的那句话:“我们家虽然穷,可是作为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我们最不能失去的就是自尊。”虽然曾经每次听到母亲这样说的时候,卢月斜并不是很懂,可是在这两个多月的经历之中,他已经渐渐懂得什么才是自尊,什么才是尊严。
卢月斜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当奔至一个小巷口后,被某户人家放置墙边的一块磨刀石给绊倒,受惯xing作用,身体向前滑出了一段距离,额头也磨破了好大一块。鲜血不断从额头流下,滑向了眼睛。卢月斜没有理会这鲜血,他只是感觉到处都疼,在艰难爬起来后,便双手抱膝靠着巷口处的墙壁坐着。卢月斜强忍着疼痛,为了不让自己哭泣,他渐渐的唱起了以前母亲经常唱的那首摇篮曲。“天上的星星……有几颗?地上的虫儿……在说话,好……宝贝呀,安……静的……睡呀,妈妈的好宝宝呀!……”或许因为肚子太饿,或许是因为在依稀中听到了母亲唱的摇篮曲,唱着唱着,竟沉沉的睡去。
城市的喧闹永远不会停止,但人们总是愿意追寻这种喧闹,脚步匆匆。有谁愿意驻足停留为这个不起眼的额头还在不断流血的畏缩在这样一个僻静角落的瘦弱小孩身上?
初夏的风吹过,卷起了漫天沙石,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而后下去了瓢泼大雨。城市突然变得非常忙乱起来,人们不断来回奔跑。居家的女人们抢收晾在屋外的衣服;小摊贩则一边快速收拾摊位一边不断咒骂着老天爷;出外办事的男人们则加快了脚步找寻可以避雨地方的时候则被泥水打湿了裤子,他们在低声咒骂几声之后,依旧没有放缓他们的脚步;而一些形状奇怪的不知道能不能称作马车的车子也加快了速度,时不时的溅起肮脏的泥水,飞溅的泥水不断落在卢月斜身上,而卢月斜早已被大雨淋湿,可他竟然一无所觉,依旧在睡着。偶尔有几滴鲜血滴落在地上,可是很快又被雨水冲刷,快速的将那鲜红的颜sè淹没。
在小巷口有几个乞丐在不断哆嗦着,他们找不到躲雨的地方,只得被雨水淋湿。以前这个世界的建筑总是会在门口或者围墙口建设一个状如亭子的地方,听老人们回忆说,那是为路人提供避雨的。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城市越来越忙碌了,亦或许人们已经不愿意花费多余的钱财建设这样一个连装饰都称不上的东西,反正这个避雨的地方已经彻底消失了,甚至连历史都不愿为这个东西提供一点儿的笔墨之地。
………………………………
6。一个老乞丐
卢月斜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可眼皮实在太过沉重,根本无法睁开,努力多次之后复又睡了过去。隐约中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嘴唇流入,感觉有些烫。终于能够睁开眼睛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破败的屋顶,手用力向前抓去,抓到的却是枯草。看着那破败的屋顶,卢月斜缓缓转过头,却看到几个衣着褴褛的人坐在不远处,他们都看着一个烧着沸水的破锅。仿佛间,卢月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里,几个流民要将他烹煮的场景。他突然间坐了起来,大喊道:“不要吃我……求求你们了……”说着,不断向后靠,想要尽力远离他们,奈何他后面是一堵厚厚的墙壁,他已经无法再向后缩了。
那几个坐着的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都笑了起来。只听其中一人说道:“李老头,你看这个小东西,居然以为我们要吃他,哈哈……”
场间只有一个老人,其他都比较年轻。只听那个老人说道:“王大个,你觉得这句话很好玩吗?这个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看来这个孩子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那个王大个听闻那个老人如此说,憨憨一笑,而后露出满口黄牙,对着卢月斜说道:“小东西,我们不会吃你的,放心,放心!”
看着那个大个子恐怖的黄牙,卢月斜反而更加害怕了。出于本能,卢月斜不断将能抓到东西抓向怀中。
那个老人明显看出了卢月斜心中的恐惧,只见他站起身,用脚踢了踢那个大个子,说道:“你先到外面去吧,你这个样子还不把孩子吓坏了。”等那个大个子出去后,老人又转身对卢月斜道:“孩子,我们不吃人,只有野兽才吃人,我们是人,人是不吃人的。”
卢月斜可不相信老人说的话,只听他反驳道:“你骗人,那为什么以前他们要吃我……”,手似乎已经抓不到东西,于是双手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果然如此,造孽啊……这个世道!”老人听卢月斜那样说,内心不住叹息。只听老人接着道:“他们都是野兽,他们根本不是人,孩子,我们都不吃人,因为我们都是人。”
“真的?”卢月斜听老人这样说,幼小的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真的,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怎么还会好好的在这里。”老人从地上拿过一个破碗,从那沸腾的锅里盛了一些稀糊糊的东西,像粥,可又不是粥。
卢月斜听到老人这样说,心想他说的也对,如果他们要吃他,早就把他吃了,也不会等他醒来。不过听那样说,也不禁好奇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老人并没有急着回答卢月斜的问题,而是端着那个破碗走过来说道:“孩子,那天我们看你一个人坐在那巷口一动不动,我们几个过去看你怎么回事,结果发现你已经昏迷了。于是就把你抱到了这里。”老人将碗递到卢月斜面前,继续说道:“孩子,乘热吃吧,你已经昏迷了六天,而且你还发着高烧。当时我们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你竟然挺了过来。像我们乞丐,最不能得的就是病,得了病又没钱看病,只能依靠自己硬挺。挺过来了或许没事,挺不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解脱了而已。”
卢月斜疑惑的看着老人,确定那碗东西真是给自己时,立刻接过老人手中的碗,大口的吞咽起来。虽然感觉有些烫,但却令他很舒服。
老人看着卢月斜狼吞虎咽的样子,微笑着说道:“慢点,虽然我们煮的不是很多,但也有你那一份。不够的话,我们大不了在出去讨要。”既然能够那样吃东西,最起码表明卢月斜好的也的确差不多了。
“李老头,我可以进来了吧,这都什么事儿,自己的窝都不能进。”这时,外面的那个大个子突然喊道。
“进来吧!别再吓着这孩子了。”老人对外面嚷道。
“知道了,我说李老头,我们今天也就要了那么点馒头,我们兑水煮了这锅粥,好像也太够吧!”王大个子是个憨直的xing子,进来后,见老人又为卢月斜盛了一碗,不禁出声道。
“放心,我那份给他。”老人有些不满道。
“额,我只是说说而已!大不了我再被他们打一顿,换点吃的来。”这个大个子似乎很畏惧老人,见老人那样说,立刻改口道。
此时卢月斜也看出了什么,又吃了一点后,对着老人说道:“老爷爷,谢谢您,我吃饱了。”接着将碗中剩下的稀糊糊递还给了老乞丐。
老乞丐并没有接过碗,只是说道:“孩子,多吃点吧,你现在可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以他的阅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卢月斜心中所想。
“我真的吃饱了,老爷爷,您吃!”卢月斜却有些倔强道。
见卢月斜如此,老人也不再强求,用手摸了摸卢月斜的头,叹息道:“真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呀!可是你这样小的孩子为什么也要承受这样的苦难……”
坐在旁边的几个乞丐一直没有说话,他们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到了他们这境地,对许多事情都已经麻木了。他们没有询问他们为什么会沦落至斯,因为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境地,询问原因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们除了关心吃的东西外,或许偶尔会关心其他,比如那天他们看到卢月斜独自缩在那个小巷口,忍不住将他抱回这个破屋子里。有时他们都很奇怪,不过最后他们却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依旧是人,人的天xing使得他们不得不同情和他们有着同样遭遇的人,况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也因为如此,老乞丐打算救这个孩子,给昏迷的卢月斜喂食物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阻止,甚至偶尔还拿出匀出他们的一点点食物,分给卢月斜吃。
只是今天的确有些特殊,因为他们所有人早早出去乞讨了,可却并没有要到足够的食物。当他们回到这个破屋子,所有人合计之后,决定将得来的几个馒头熬成粥。这样每个人都能够吃到一定的食物。
老乞丐在这些人当中,其实身份的确也有些特殊。这个老乞丐是他们这群人当中唯一懂得一点儿医学的人。这些人因为战乱,沦为乞丐后,他们都生活病,而这疾病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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