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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水怪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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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却也会沾染上邪气,这就好比现代人生病使用抗生素,抗生素本身就有毒性。
《黄庭内景经》云:“百谷之食土地精,五味外羙邪魔腥,臭乱神明胎气零,那从反老得还婴?”。此外,道家有个说话,叫做“吃五谷,百病出”。道家认为,人食五谷杂粮,会沾染五谷中的邪气,在体内形成三虫(三尸,专靠得此谷气而生存),在肠中积结成粪,产生秽气,会阻碍成仙的道路。
土地公公要为一方水土辟邪,所以要使用五谷,但为了不沾染五谷中的邪气,导致自己不能成正仙,却又必须要通过一个东西来宣泄掉五谷中的邪气,千人使、万人摸的铜钱就成了最好的吸附邪起之物事。铜钱发黑,正是吸附了五谷中不少邪气之故。其实,用铜钱吸附邪气之法,也算是道家“辟谷”的方法之一。(还有一种为人所熟知的道家方士辟谷办法,就是长久不食五谷,仅喝山泉之水)
大熊拿起了那牛皮小袋子,竟然点起了火匣子,且将火放在了那牛皮小袋子下面,对着塑像骂道:妈拉个巴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小心我把你封印给一把火烧了。
王小牧吃了一惊,原来这大熊一着急,要通过烧土地公的封印来逼他现身。那封印对土地公的重要性,相当于官员的官印、道士的符咒,离开了这东西,土地公不仅在仙界混不下去,甚至,连本有的法力也会丧失。也亏大熊在这紧急时刻还能想出这个办法。王小牧也迫切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当下也就由着大熊,并不阻止。
未想到,大熊这混招果然起了作用,只见土地庙中的土地塑突然被风一挂,竟然转了个向,脸面向着王小牧和大熊来。一会儿之后,两人眼前突然起了一阵浓雾,瞬间互相之间都看不清对方,随着浓雾的慢慢变薄,从里面显现出来一个矮矮的胖老头,那胖老头坐在蚂蚱车上,正满脸堆笑地看着王小牧和大熊。
两人一看,这胖老头不是土地公却又是谁。
那土地公浑身却是穿的利落齐整,手中竟然拿着个包裹,蚂蚱肚子也圆鼓鼓的,好像吃得饱饱的,看起来,他正要出远门。
那土地公见大熊手中拿着他的封印,下面还点着火匣子,忙对大熊说道:小英雄,你何苦与我一老头子过不去呢,再说,咱们也算是生死交情,你这样烧我的封印,真是没有道理。
大熊“嘿嘿”一笑,说道:我本好意求你,你却屁都不放,敢情你这提着包裹是要走啊,幸好我动作快,不然你把封印给拿了,我到哪找你去?
土地公笑意吟吟地对王小牧和大熊说:我如何要走,不过是四处逛逛而已。
大熊说:屁股朝庙门、燃香求白神。你若不是要走,又如何作出这番行为?你把我师父的事告诉我,封印这就还你。
土地公皱了皱眉头,为难地说道:你们不要追问我,我可啥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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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书友聊聊天
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年纪多大,从事什么工作。今天,生活中遇到一些事情,很无奈,我写不出任何文字。我没有存稿,请原谅我的任性。我的书友,我多么想和你们面对面聊聊,哪怕,就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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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上合昭昭,下合冥冥
大熊挖出了土地公的“封印”,欲图烧掉它,没想到还真是引出了土地公。那土地公“封印”被大熊拿在手中,不仅没有了法力,如若被烧,甚至连半神的位置也即将不保,忙满脸堆笑地在两人面前解释,说自己啥也不知道。
王小牧和大熊如何能相信他的话,大熊继续逼问道:你作为一方土地,在眼皮底下发生如此大的事,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快赶紧说了,免得与你为难。
土地公变得愠怒起来,说:你两个好不晓事,我好歹在阴曹地府救你们一回,你们承诺给本老头重塑金身,修葺庙宇,用此话来欺骗老头也就算了,如今竟拿我的小米袋来要挟我,世上哪有如此恩将仇报的!
王小牧说:土地老爷,非是我们要与你为难。只是此事实乃关系重大,请务必告知我们,至于给您塑金身、修庙宇之事,必定兑现诺言。
土地公听王小牧这样一说,神态稍微有所和缓,说道:你们所问之事,明白给告诉你们,不是我不知道。只是,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劫数,逃不脱因果自然。你们两个小后生,也算有点本事的人物,找个安身养息的地方,掐指算命、断风望水,潇洒快活过此一生,岂不快哉?何必硬要去搅这趟混水。
此话一出,王小牧和大熊已确定这土地老儿必然对其中缘由了解无比透彻,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见此,大熊一下子恼怒起来,骂道:你好歹是庇佑一方水土的正神,庙前燃香火、人前受祭拜,前几日,隔壁村庄死了成千上万的百姓,我们猜测,与我师父之事有莫大的关系,你不管不顾也就罢了,亏你还说得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言语!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土地公受了大熊的奚落,竟然脸突地一红,有点尴尬起来,但却还是撇了一撇嘴,回大熊道:不说,不说,坚决不说。
大熊见土地公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好歪话都听不进去,当前也不再跟他废话,将火匣子移到了那小米袋的捆扎绳上面,一把点了起来,那捆扎绳一下子就着起了火。土地公见了,脸色瞬间吓得发白,胖胖矮矮的身躯着急的在地上直蹦跶,说道:烧不得,烧不得!说完就要去抢大熊手中拿着的小米袋。
倘若土地公有法力,倒是罢了,王小牧和大熊两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但此刻小米袋被拿在大熊手中,土地公受到挟制,在两人面前,就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矮胖老头,又如何能抢得过大熊。大熊将小米袋举过头顶,说道:来抢啊,我就不信你会放弃这么多年来的修炼成果。
那小米袋的捆扎绳本来就不长,烧起来极为迅速,一下就烧的没了,眼看就要烧到那装有五谷和铜墙的羊皮袋子,土地公额头突突冒汗,大喊道:我说了,你快别烧了。
大熊听了,赶紧将那小米袋的火扑灭,说道:早该如此。
土地公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上合昭昭,下合冥冥。万象有由,岁在龙蛇。你们要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倒真不能明讲,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万里之遥有座大山,叫巴颜喀拉山,你们可去找寻一个人。此人长得不上不下,半青半紫,有十张嘴却只有一颗心。完全可从此人身上找寻你们想要的答案。
大熊听了土地公这满口怪话,目瞪口呆,问道:世间哪有这样的人?老头,你莫要在我们面前胡扯。
土地公朝大熊翻了翻眼珠子,说道:我说有这样人就有这样的人,爱信不信。
王小牧说:即使是有这样的人,那巴颜喀拉山延绵几千里,我们到哪里找去?
土地公说:罪过,罪过。罢了,我再告诉你们点信息,巴颜喀拉山有个叫梧桐岭的地方,此人就住在梧桐岭的旭日东升屋,腰上还别把弓。我能讲的就这些,再不能多说了。
王小牧和大熊哭笑不得,本来想从土地公嘴中挖出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未想到,这老头一口一个“上合昭昭,下合冥冥”,还说了一堆稀里糊涂的话出来。大熊想,看来不给这老头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好好地讲出来了。于是,大熊将火匣子直接放到了小米袋下面,笑嘻嘻地土地公说:老头,看来你是不愿意讲真话,一直在糊弄我们,那就对不起了。
说完,直接将小米袋外面包裹的羊皮给点了起来。土地公见了,气得吹胡子瞪眼,再也不顾什么正神形象,骂道:你这个小肥猪,老头把能说的全都说了,你竟然不讲信用!然后,弯着腰,撅着屁股,用头径直地朝向大熊的肚子撞了过去。
大熊一看这土地公真着急了,愈发得意起来,竟然拿起小米袋跟他绕起了圈圈。土地公年纪堪大,追了大熊几圈,硬是追不着,只得站在那里呼呼直喘粗气。那羊皮本来是比较难烧之物,但经这么一折腾,也开始慢慢烧起了红印,眼看用不了多久,就要被烧穿孔,里面的五谷和铜钱必然要漏出来。
王小牧对土地公说:你就直说了吧,再烧下去,你那“封印”恐怕就没用了。
土地公哭丧着个脸,说:今日遭你们两个忘恩负义小子之手,本老头认栽了,爱烧就烧吧,我是什么也不敢再说了。说完,土地公径直走到了蚂蚱车面前,对那蚂蚱说道:蚂蚱啊蚂蚱,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受了不少苦。我本是个四体不勤之人,也未修得什么正果,现在倒好,连小米袋都被烧没了,可惜连累了蚂蚱兄你,实在是抱歉,哎。尔后,土地公抱着蚂蚱的头,眼睛里竟然开始滴出眼泪来。那蚂蚱也颇有灵性,头不断地在土地公身上蹭,两者的状态,大有关云长与赤兔马惺惺相惜之感。
大熊一下懵了,原以为这样一要挟,那土地公必然会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讲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宁愿毁了自己修炼多年的“封印”,对此事却再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王小牧急道:胖子,你楞着干什么,快把火灭了!
大熊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去扑那小米袋的火,扑了好一会儿才扑灭,幸好,羊皮袋还未被烧穿孔,里面的五谷和铜钱还没有漏出来。
王小牧把小米袋从大熊手中拿了过来,走到了土地公面前,深深地向他作了一揖,说道:土地爷,实在抱歉,我们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未想到你宁愿毁了多年修为,也不愿意说,可见此事牵扯巨大。这就把小米袋还你,还望不要见怪。说完,将那小米袋递给了土地公。
土地公本来正在悲伤哭泣,此刻见了,大喜过望,忙接过小米袋,然后心疼地在不断抚摸被烧出黑印的羊皮。王小牧回过头去,叫大熊一并过来道歉。但那土地公却一下蹦跳上了蚂蚱车,用胖嘟嘟的手扯紧了缰绳,口中喊出一声:走也!
那蚂蚱车一个转身,踢踢踏踏地朝远处快速直奔而走,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在一片迷雾中。
王小牧和大熊见此情景,顿时傻了眼,面面相觑起来。
大熊骂道:我们上了那老头的当了!
此时,耳边却传来了土地公的声音,那声音说道:念你们还算老实忠厚,老头对你们刚刚的行为不作计较。要想寻找原因,千万记住我讲的话。老头到别处安身是也,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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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瞎眼老头
土地公骑做蚂蚱车走后,留下了王小牧和大熊站在原地,直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大熊直觉得自己上当,骂道:这古怪老头,太狡猾了,一把年纪还装哭,不知羞耻。
王小牧说道:人都跑了,骂也没用。胖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熊想都不没想,说道:我一定要找到我师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小牧思忖,土地公虽然在两人面前讲了一堆“上合昭昭、下合冥冥”的怪话,但看他那样子,倒也不是完全像骗人,说是在装哭,也不尽然。那小米袋对于一方土地来讲,是成神的“通行证”,甚至比性命还重要,当大熊点燃他的小米袋时,他根本不知道是否真的会被大熊烧成灰烬,而哭起来时对蚂蚱的情感表达,也显得极为真挚,也许,他所能对两人讲的,也就这么多。但是,又有什么事情有如此恐怖,竟然能让他宁愿舍弃“封印”,也不肯多出真相,而且,还要骑着蚂蚱车逃离开这方修行多年的土地?难道两人真的要去巴颜喀拉山才能寻找到答案?
王小牧叹了口气,说:能了解真相的,除了叔公之外,有猫头鹰、土地公、还有那对师兄妹。如今死的死,走的走,不见踪影的不见踪影。那土地公说什么去巴颜喀拉山找一个长得不上不下,半青半紫,有十张嘴一颗心的人,却又叫我们怎么找去?
大熊并未回答王小牧的问题,想了想,问道:你还记得甬道里的霹雳梅花剑法吗?
王小牧说:记得。你不是说除了叔公,世上只有你一位被逐出师门的师叔爷会吗?
大熊说:那土地公虽然给我们留下了信息,但巴颜喀拉山实在太远,何况,万一他讲的那人,完全不存在,却是在骗我们,我们空跑一趟,届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王小牧说:莫非你想找你那位被逐出师门的师叔爷?
大熊点了点头,说:这可能是个捷径,能找到他,或者找到他后人,自然能知道目前除了我师父外,还有多少人会用此剑法,就会缩小寻找的范围。如果再没有什么结果,再去巴颜喀拉山不迟。
王小牧听了,说道:话倒是没错。只是,你现在拥有多少他的信息?
大熊说:别的没有,我偶尔听师父说过一次,他被逐出师门后,觉得抬不起头,在内陆无法立足,到澎湖之滨的苗栗县重新开宗立派去了。
王小牧吐了吐舌头,说道:澎湖之滨苗栗县?虽然比巴颜喀拉山近了许多,但要出海啊?
大熊望了望王小牧,说:此事本与你无甚关系,我独自去就可,你不必同往。
王小牧听大熊这样说,知道大熊必然是误以为自己不愿意去,当下说道:你在胡扯什么。我孤身一人,了无牵挂,你走了我又能到哪里去?不必废话,我同你一起去便是。
大熊听了,喜出望外,说道:小王八,小爷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既如此,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两人商讨完毕,重又回到了道观。收捡了几件衣物,多画了几道符咒,此外,大熊还将吴叔公那柄断成两半的桃木剑给带上了。两人还把那三只猫头鹰的尸体给埋了,毕竟它们还是两人的救命恩人。至于土地公的庙宇,由于他已经跑路,就无需再去为他塑金身、修葺庙宇了。
往日出去做法事、断风水,顶多也就跑个几百里地,而且大多是丘陵山区,南岭百姓的生活习惯都差不太远,只需带些普通法器、换洗衣服就可,而此次去澎湖之滨的苗栗县,则完全不同,要出海,而且,那边与内陆向来交流往来不多,有些什么风俗禁忌,两人毫无概念。王小牧跟大熊讲,吴叔公既然已经不见,不管现在真实情况到底如何,着急前往已无太大用处。此番前去,务必准备妥当,千万别像山洞里一样,弄得受忙脚乱。
其实,大熊内心自有想法,那柄桃木剑是师父至爱之物,既然已经断了,那师父有很大的可能已不再人世,找到他的希望非常渺小,之所以要去出海而去,就是要找寻出一个答案,不管是为了师父,还是为了那些死去的村民,包括黄一吹一家,也算作出个交待。
为此,两人特意去了躺赣州府,采购一些出海所需的物品。那赣州府为赣粤两地交界的中心,在民国时期,尚算繁华之地,各种供应商品,应有尽有。两人在街上闲逛,却见城里到处贴满了新军的宣传标语,老百姓的辫子也统统不见了,证明那村民说的没错,清府已然垮台,一个崭新而又混乱的世界呈现在两人面前。
王小牧突然问大熊道:你在山上说,礼仙银鼎男女童子维护阴阳纲常的转世秩序被终结后,华夏七大潜伏的孽龙将殊死搏斗,天下必将大乱,你看,现在乱成什么样子?莫非与山洞里的事有缘故?
大熊说:谁又知道有没有关系。但管他乱成什么样子,却不关小爷劳什子事。
王小牧说:也是,我们一小道士,搅不得这趟浑水。
两人在赣州府最繁华的南门口转了几圈,买好了深水服、“跟屁虫”(一种挂在身上可使人在水中浮起的橡胶制品)、登山镐、防虫蛇叮咬的药物等,让两人欣喜的是,由于特殊时期,西洋货不断进入内陆,竟然让两人在一个洋货店里买了到了几支“洋油火”(其实就是现在手电筒的前身,只不过,那“洋油火”电池功率小,可燃时长比较短,但相比于两人平时所用的马灯来说,已方便不知道多少)。王小牧想起那杆土铳在山洞中的起到的巨大作用,急欲买把好用点的枪,但转了半天,却硬是没买到。两人只得背着包裹,转悠到了南门口市场尽头,刚要离开,却被一算命的瞎眼老头叫住。
那瞎眼老头说:两位后生,且住。你俩庭额清明可装日月,眉发千娇丝丝慈悲,眼角带笑三清颌首,乃上界仙人转世,只是,你俩心口藏有下山猛虎,手脚封存万千鬼符,实乃大大不详,会给凡间百姓带来诸多灾难。待老夫给你们算上一卦可好?
大熊听那瞎眼老头这样讲,想起那些死了的村民来,心中甚是不快,骂道:你眼睛都瞎了,会看个屁相啊?
那瞎眼老头却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老夫眼睛虽瞎,但内心晴朗如白昼,大可观天地变化,小可察蝼蚁之姿。看相论命,最是准确。
大熊不理他,转过头问王小牧道:小王八,你爷爷可曾教你看相算命?
王小牧爷爷书中只有降妖除魔、治病救人之道,看相算命可是只字未提,大熊的本事,也就局限于断风望水,大熊故意这样问,其实是叫自己去气气这瞎眼老头。当下也顽心大起,伸手过去摸摸了瞎眼老头的耳朵,说道:老头,相书有云“双耳及肩、贵不可言。手长过膝,万世福气”,我看你相貌,犹如三国之中蜀国之主刘备刘玄德一般,如何在此摆摊算命,讨点零碎钱过活?
那瞎眼老头一听,怔了一怔,说:原来是同道中人,得罪得罪。
大熊见此,大为解气,“哈哈”一笑,说道:都是老中医,别给我们下猛药。哪里来哪里去,别叨扰小爷好事。
正在此间,突然前方一阵骚动。不少摆摊的百姓开始乱窜地跑了起来,边跑边说:快走,快走,收新军费的来了。却见不远处来了两个兵士,腰间各别了把枪,横冲直撞地朝那些没来得及跑的摊主征起费来。王小牧和大熊只得远远地站在了一旁。
那瞎眼老头听了,急忙想收摊跑路,没想到,由于眼睛看不见,踉踉跄跄倒是摔了几跤。那两个兵士见了,一把冲过去,拎住瞎眼老头,说:你跑什么,革命新军征收新军费,为人民谋幸福,五个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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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南门口
话说两人在赣州城内购置了不少物品,在南门口尽头却碰到了一个瞎眼老头,硬是要拉着两人看相算命。王小牧和大熊见他胡咧咧,跟他胡扯戏耍了一番。此时却见来了两个革命新军,在这些地摊主面前征收“新军费”。那瞎眼老头见状,急欲收摊跑路,未想到却被那两个新军逮了个正着,逼着他交出五个大洋的“新军费”。
那瞎眼老头听了,一脸苦相,双手抱拳,对着两个兵士深深作了个揖,说道:老头小本经营,今日还未开张,实在无钱,求官军大老爷饶恕则个。
两个军士之中一个胖子军士骂道:岂有此理,小爷我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让你们能在此处安生赚钱,要你点新军费,你倒是叽叽歪歪,到底交还是不交?!
那瞎眼老头无奈地说道:不是不交,身上真没有,要不改天给两位爷补上?
另一个瘦瘦的军士恼怒起来,说:改天补上?说不定改天我就中弹身亡了,你倒是烧纸钱给我吗?说完,就开始搜那瞎眼老头的全身,悉悉索索搜了个遍,就只找到了几枚铜钱,那瘦军士极为生气,骂道:他娘的,就这么几个东西!你这迷信活动,糊弄老百姓的勾当,早该取缔。尔后,手用力将那瞎眼老头往地上一推,那瞎眼老头吃力不过,一下摔倒在了地上,头上碰到台阶,竟然磕出了血来。
那两军士似乎此次征新军费收益颇少,很是不爽,推完那瞎眼老头之后,尚不解气,把他地摊上的东西全部划拉到了一边,然后解开裤腰带,就要往上面撒尿。
那瞎眼老头感觉出了异样,竟然摸摸索索地扯住了军士的裤子,说道:官爷,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什,万万不能糟践了。
那胖军士见了,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瞎眼老头脸上,骂道:滚逑,老子从四川跑来都没吃饱饭,还管得了你。
此时,街上的百姓已走的精光,原本熙攘的南门口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三两两胆子大的,远远地站在远处观看,却也没人敢上前。王小牧和大熊一直站在旁边,虽然对那瞎眼老头没有太多的好感,但看到这两军士的做派,却也非常恼怒。王小牧拿出了几张钱,里面塞了些黄烧纸,然后中间放了两张黄符在里面,做成了两叠。
大熊觉得奇怪,轻轻地扯了扯王小牧,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小牧说道:这两个军士太混蛋,我想弄他们身上的枪来耍耍。
大熊一下反应过来,敢情王小牧是想出了什么鬼主意,要去抢这两军士别在腰间的两把枪了。大熊一下来了精神,说道:好极,好极,要我帮忙么?
王小牧说:等下你看我眼神行事。说完,王小牧一脚走了前去,一把拉住那两军士的手,说:二位爷,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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