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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水怪盗-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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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后面仍是大雾迷蒙,雾后面却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看那影子,却又有点像大熊,王小牧喊道:胖子,我在这!那影子听到王小牧这样一喊,竟然一下消失了。
王小牧觉得是自己可能听错了,吴叔公和大熊说不定早就上去了,也许在上面喊得自己也未可知。于是也管不了太多,现今只有先爬上去才是头等大事。
爬了七八步,王小牧人已经在石壁半中央了,这时耳边又传来巨大的一句喊声:小牧!
这一下王小牧可听了个真切,喊自己的声音既不是吴叔公,也不是大熊,却实实在在是个女人的声音。在这石坑中,哪里会有女人,不就是那猫妖么?!
这猫妖竟然真切地在耳边叫自己的名字,王小牧哪碰到过这等怪事,心里不由地慌起来,这一慌,脚下一哆嗦,一下没有踩稳,“嘭”地一下又掉回了石坑里,直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缓过劲来,抬眼一看,只见远处飘来了一团黑雾,正慢慢悠悠地朝自己晃了过来,越到跟前,黑雾里面的东西越清晰,飘得近了,王小牧总算看清了那里面的东西。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这下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那黑雾里面的东西不是别的,却是一个女人,这女人半睁半眯着眼睛,浑身发出股怪味,身边还带着只田鼠,那田鼠浑身是血,仿佛是被刚刚的炸药炸得稀里哗啦。此刻这两位正走到王小牧面前,对着王小牧微笑着。
但在王小牧看来,这漂亮女人虽然面带微笑,实则里面獠牙锋利,心肠蛇蝎,浑身阴恻恻地散发出渗人的妖气,仿佛随时就要过来将自己剥皮抽筋。
王小牧想到宋木匠被她吸食阳气后,又被田鼠啃肉的惨状,一阵阵恶心,随即一个咬牙,骂道:爷爷今天跟你拼了。从地上捡起块巨大的石块,一个跳跃就朝那猫妖砸去。
第十九章、纷落的巨石
王小牧咬着牙,拿起石块狠狠地往那妇人头上砸去。那妇人一个闪躲,瞬间从旁边跳开,石块砸了个空。那妇人看着王小牧,嘴角上扬,发出一丝嘲笑声,说:你脑子有病吧。
正所谓“誓可杀,不可辱”,王小牧听到她这样嘲弄自己,热血上涌,忍无可忍,一个纵身鱼跃,朝那妇人扑去,这下却是扑了个正着,把那妇人硬生生压倒在地上,王小牧手中无其它武器,只得张口便朝那妇人的颈脖子咬去。
眼见就要咬到她颈脖子,边上那浑身是血的田鼠却跑了过来,张开嘴巴叼着王小牧的脚,硬生生地往后便拖。那田鼠力量甚大,王小牧抵抗不住,被它拖得直往后去。
田鼠拖开王小牧后,却跳了过来,作骑马状,一下压住了王小牧,并往王小牧嘴里塞了棵药丸,王小牧刚要呕吐,只见那田鼠拿起手狠狠地抽了王小牧几个大嘴巴子。
王小牧被抽得头冒金星,但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此刻却变得清明起来。回过神一看,眼前的两位哪里是妇人和田鼠精,分明是吴叔公和大熊!
王小牧挠了挠头,说道:怎么回事?
大熊啐了一口痰,说:我跟你小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拿偌大的石头下死手砸我?!
王小牧说:我分明看到是猫妖和田鼠,怎么你们两个?
大熊说:我还以为你被猫妖迷惑的发起了颠呢!
吴叔公却伸手作了个噤声的姿势,说:这都是那猫妖的*法,休要多说,我们快走!
王小牧这才明白,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不由地责怪自己定力不深,功法浅薄,差点着了那猫妖的道。当下不再说话,跟着吴叔公和大熊迅速地往石壁爬出去。
这下倒是一切都顺利,出得石壁,吴叔公说: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她!
大熊问: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吴叔公说:为今之计,只有先弄清楚这石坑里究竟被这妇人藏了什么猫腻。说完转头看了一眼王小牧。王小牧知道,吴叔公这是又要给自己开白鹤煞了,于是对吴叔公说:叔公,你看我能不能自己开白鹤煞,老是要你运功,多麻烦呀。
吴叔公说:你功力不够,如果硬要自己开,只会误伤自己,此事日后再说。听吴叔公这样讲,王小牧只得作罢。
吴叔公走了过去,摸着他的脊背,让他重开白鹤煞。
那白鹤煞一开,王小牧觉得眉心间亮光一闪,面前那巨大石坑中的迷雾一下就消失不见,轮廓已然清晰,那石坑右边石壁里竟然如琥珀藏虫般地藏着一个巨猫,那巨猫还在里面左右晃动。那猫见王小牧看它,还跟王小牧对视了一眼,尔后得意洋洋地嘴巴一咧,扭头背身跳去,慢慢地竟从巨石里面消失了。
王小牧急道:叔公,我看到一只猫在石头里面,现在跑了。
大熊挠了挠头,气道:他奶奶的,要不把炸药全扔进去,炸它个稀巴烂!
吴叔公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说:这物事已经与这石群融为一体,可在里面随意游走,这么多石头就是炸几天几夜都炸不完。
王小牧说:那怎么办?
刚问完这句话,只见地底一阵蠕动,四周的石头开始晃动起来,先是一些小石头滚落而下,后来连矗立在山顶的不少巨石也移动起来,那些石块仿佛长了眼睛,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纷纷朝三人滚来。
吴叔公一推大熊和王小牧,叫道:快往边上躲!
大熊和王小牧只得朝旁边落石较少的地方拼命跑去。饶是如此,大熊那肥胖的身躯甚是不便,被几块小落石砸中,气得哇哇大叫,幸好浑身都是脂肪,并无大碍。
两人跑得片刻,却又如何跑得出这偌大的石群,眼见前方石块已不断滚落,就要堵住去路。王小牧对大熊说:快爬到前面那块大石头上去。说完迅速地往前面一块巨石上爬去。
那块巨石甚大,暂时尚未移动,爬上去之后尚不至于被其它石块砸到。两人刚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上去,未曾想到,刚上到石顶,脚底一顿乱颤,那巨石竟然也开始滚动起来。
大熊趴在石头上,浑身抖如筛糠,说:小牧,我有恐高症啊,这鸟石头不会直接掉落山底吧?王小牧那有心思管大熊这些屁事,牢牢地抓住巨石上的凸起,防止身体滑落。
那巨石滚动迅速起来,碰到边上其它石块,甚至开始弹跳地朝山底滚去,有些小石块直接被巨石压了个粉碎。要是人被砸住,岂不瞬间变成肉酱?大熊见了,吓得睁不开眼。
那巨石随着石群往山底弹跳地滚下去,眼看两人就要随石块摔落山底,就此命亡。王小牧看见不远处有棵巨大的松树,忙对大熊喊:把捆妖绳拿出来!
大熊也看到了那棵松树,瞬间明白了王小牧的意思,忙将捆妖绳掏出,一头甩给王小牧抓住。就在这当口,那巨石恰好滚跳到松树边上。两人心中凝了一股气,都明白如果捆妖绳挂不到这棵巨松,那就尸骨难寻了。
大熊在这关口胆子倒是肥了起来,一声暴喝,猛地从石块上跳起,一把抱住了那棵松树主干,王小牧也借力一跳,绳子和人同时挂在树丫上。
两人一离开那巨石,那巨石就“轰隆隆”地滚了下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上面的石群却仍然不断地滚落。王小牧大嘘一口气,暗想老天保佑,这要是滚下去,恐怕骨头都成粉了。
未想到那树丫已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呱唧”一声断了。王小牧眼前一花,说了句完蛋了,整个人就从半空中直直摔落下去。落到一半,人却在空中停了下来,原来大熊见挂住王小牧的树干断裂,单手死死地扯住了捆妖绳,将王小牧拉住了。
王小牧惊出一声冷汗,赶忙示意大熊往上拉。幸好王小牧不重,那捆妖绳也甚为结实,大熊嘶哑咧嘴地拉了片刻,总算将王小牧拉上了树。
两人惊魂方定,大熊竟然还开起了玩笑,说:兄弟我第一次用这捆妖绳,竟然是捆得是你这小妖怪,哈哈!
王小牧说:别他妈在这扯淡,不是我瞧见这棵树,你早从活胖子便成死胖子了。王小牧刚把这话说完,大熊突然惊道:我师傅呢?
方才两人光顾着逃生,吴叔公那边的情况瞅都来不及瞅一眼,现在回过神来,不由地担心起他的安危来。大熊念及此,急得就要从树上滑下去找吴叔公,却被王小牧一把拉住。
王小牧说:上面石块还在滚下来,你现在下去就是送死。
大熊说:那也不能眼看我师傅被压死,不行,我得下去。
王小牧说:叔公是何等人物,既然让我们先逃,我们都能跑出来,他老人家会有事吗,你且放心。
此时石块仍然从上面不断滚落,大熊明白即使自己下去,也无法上到山顶,只会被砸个血肉模糊,想想师傅在那紧急当口,好像并不慌张,于是只能期望师傅安然无恙,在树上焦急地等待起来。
过了一盏茶功夫,石块滚落之势已逐渐停止,大熊却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从树上哧溜滑下,顶着夹杂而下的些许碎石,朝山顶上狂奔而去。王小牧也从树上滑下,撒腿跟了上去。
上到山顶,只见原来的石群大部分都已滚了下去,只剩下一推杂乱无章的小碎石,却哪里还有吴叔公的影子?
大熊着急地叫唤起来,也不见吴叔公回应。围着山顶寻了一圈,却见在原来石坑洞边上看见了两个人。
吴叔公浑身沾满了泥土,甚至连头发上也渗满了泥沙,显然是刚刚为了躲避石阵之故。虽如此,但从他的摸样看来,却依然气定神闲,丝毫不显狼狈。
在吴叔公前面,站立一妇人,穿着农村媳妇的对襟小裳,腿部却用宽大的裙子遮了起来,甚至看不到脚。王小牧和大熊见了,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
那妇人正是宋木匠儿媳妇。
第二十章、猫子岭之战(一)
更让人震惊的是,细细地看去,这妇人全然不是普通人,却在屁股根处长了九条尾巴,其中一条还只有其它尾巴一半大小,似乎尚未长全,九条尾巴在空中兀自晃动。
在妇人的周围,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呈北斗七星的阵势,摆插上了七根蜡烛,那蜡烛火正在熊熊燃烧,呈圆弧包围之势,将妇人团团困在了中央。
吴叔公捋了捋白白的胡须,神情肃穆,鼻子“哼”了一声,朗声地说道:老朋友,几十年不见,你让我们找得如此辛苦,别来无恙啊!
宋木匠儿媳妇叹了口气,说:吴师傅,当初我听你的劝告,在这孤山野岭待了几十年,此时你又何苦再与我为难?
吴叔公“嘿嘿”一声冷笑,说:当年我看你可怜,自作孽,饶了你性命,现在想来,却是无比后悔。
宋木匠儿媳妇说:我念你当日之恩,这些天一直隐在石阵中,并未逃离,只希望你能早早离去。未想到你竟然用尽一切办法,迫我显露真身,当真是顽固之极。
吴叔公说:你将三魂附于我徒弟,将七魄潜入小牧身上,意图成全你最后两口阳气的修为,如此做派,又何谈念恩之说?
宋木匠儿媳妇先是一愣,然后倒是爽快地承认,并且“哈哈”一笑,反驳道:姜果然是老得辣!我丧夫失子,在这荒山野岭潜修多年,好不容易修得三魂七魄,正是紧要当口,岂能白白自费武功?这两小道士自作孽,也怨不得我。
吴叔公说:你果然是魔性难移,如此阴险毒辣。
宋木匠儿媳妇说:老道士,你莫在这里自作清高,为逼我三魂七魄显形,你竟然御动天雷狂击自己胖徒弟,且把这不相干的小道士引入我*阵中,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当真是虚伪至极!
听完这话,吴叔公皱了皱眉头,白胡子抖了几下,随即凛然道:为了不让你继续迫害乡亲,此乃无奈之举,更何况,你这小小伎俩,我自有办法救得了他们!
宋木匠儿媳妇阴恻恻地说道:我九九八十一年的修为,早已侵蚀了他们肤浅的根基,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假以时日,他们即便不死,必然也是废人一个。若论无耻,你比我更甚百倍!
听到这,王小牧和大熊这才明白,原来这猫妖为吸食最后两口阳气,不知何时已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已封潜进入他们身上。而吴叔公一直带着两人看似在石阵中不明所以的转悠,其实他早就明白,王小牧和大熊已被猫妖三魂七魄附体,所以才有了天雷击大熊,小牧误入石坑阵显丧命之事,这一切,全都是吴叔公一手导演,其目的就是逼迫这猫妖显露真身。
难怪吴叔公在山顶上与两人讲起了财主的故事,如此看来,这猫妖的命门原来一直在王小牧和大熊身上,只有用非常之法逼迫,才能见到其庐山真面目。
从那猫妖刚刚的表述来看,似乎王小牧和大熊还因此落下了什么重大的隐患。但大熊认为,师傅平时对自己虽然过于严厉,但在自己心中,吴叔公实则亦师亦父,绝不可能害自己,他这样做必然有难言的苦衷,看来这九命猫妖果然祸患无穷,师傅这次是铁了心要覆灭了她。而王小牧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也深信吴叔公的功法,无论这猫妖弄了何种妖法在自己身上,吴叔公必然能够巧妙解救。
吴叔公怒道:你借石还魂,迫害无辜乡亲,贫道替天除魔,无论用什么方法,天道公心可昭日月!自古正邪势不两立,今日不铲除你,上愧对祖师,下无脸面对徒孙!
宋木匠儿媳妇那双一直半闭的眼突然瞪得睁圆,仰天怪笑了几声,獠牙咧得老大,说:看来你们都是该死之人,死之并不可惜!近日来我自寻我儿尸骨,缘何竟然在你修道的山顶之上?你枉自称名门正道,到底是何居心?!你不来寻我,我正自要找你算账!
吴叔公不再理会,冷笑一声:且看你有无这等本事!
那妇人突然嘴巴一张,“喵”地一声怪叫,伸出双手,猛地扑倒在地,全身衣服如被充气,无风而自行膨胀起来,渐渐地人也越变越大,那衣服已裂成了丝丝碎片,不出片刻,这妇人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猫,旁边摆放成北斗七星位的蜡烛早已熄灭。三人在这猫面前,渺小的如同苍蝇比之小鸟。
原本明朗的天空此刻也被这巨猫躯体遮挡,变得黑暗起来,旁边的石块被巨猫起身的风带起,开始狂乱地飞奔滚动。这巨猫张着巨口,带着强烈腥气,仿若天外一巨型猛兽,朝吴叔公扑来。
吴叔公眉头皱起,眼神严峻,胡须在妖风中不断飘动,却丝毫不惧,将桃木剑迅速从背后抽出,回头对王小牧和大熊讲道:快快站在坤、乾两个方位。
大熊自小受吴叔公熏陶,知道他吩咐站在坤、乾两个方位,必有重要缘故,当下根据吴叔公摆北斗七星蜡烛的方位,迅速地朝坤位跑去,站在了坤位上。
王小牧道术基础根基不稳,却哪知道什么叫做坤位、乾位,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以。大熊只得又跑回来,一脚猛踹王小牧,喊道:呆瓜,你去站我刚刚站的地方。尔后自己急忙往乾位跑去。王小牧这下回过神了,明白大熊这是见自己不知道,把刚刚站的坤位让给了自己,于是不敢怠慢,迅速地跑到坤位站好。
两人刚刚站好位置,那巨猫猫爪拍下,犹如天空中压来块巨云,带着飓风,向三人头上呼呼压来。
就在这当口,吴叔公举剑一声爆喝,在原地脚踏梅花碎步,画了个圆符,喊声:太极上清,敕吾道行!只见桃木剑突然闪出一道光弧,冲天而上,直冲那巨猫射去。那巨猫倒是不惧,竟然张开巨口,嘶叫一声,把那道光束吞了进去。
吴叔公拿出一道银符,在空中一晃,那银符着起火来,一个腾挪,随后剑尖点地,人直直弹跳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跃,拿火银符的手就朝那巨猫额头贴去。
那巨猫一个转身,巨掌一挥,一股强烈的妖风吹来,那风刮过,却将银符的火吹灭了。
吴叔公暗自吃惊,手中却不乱,桃木剑一个反转,向那巨猫的眼睛刺去。那巨猫原来半睁的眼皮突然怒目圆睁,身躯虽然巨大,但转动起来却极为灵活,见吴叔公桃木剑刺来,猛地一偏头,同时向吴叔公喷出一道黑雾。
那黑雾喷出时只有一团,但一遇到空气,却瞬间弥散开来,形成了偌大的絮状物,团团将吴叔公围住了,不出片刻,已看不见他的身影。
王小牧和大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吴叔公叫他们站在坤、乾两个方位,必然有道理,这种情况下也不敢乱动。
那巨猫原本已占据了优势,但此刻却突然身躯一转,竟然意欲离山顶而去,刚想飞奔而出,但在巨猫眼中那小如苍蝇的王小牧和大熊两个人此时却仿若周身发出阵阵金光,这金光不停地在四周幻化莫测,让巨猫似乎陷入了无穷的光阵中,左冲右撞不得出路。
王小牧和大熊虽不明所以,但对吴叔公的安排不由地由衷佩服起来,于是待立在原地更加一动不敢动。此时,王小牧耳旁传来凄厉地呵斥声:废物,你被老道害了尚不自知,快快让路!
第二十一章、猫子岭之战(二)
话说王小牧和大熊站在坤位、乾位上,全身正泛出道道金光,挡住了那巨猫想逃离的道路。正在此刻,王小牧耳旁传来凄厉地呵斥声:废物,你被老道害了尚不自知,快快让路!
这声音极为凄厉刺耳,且不断加大,持续刺激着王小牧的耳膜,王小牧被震得心烦意乱,无比烦躁,压抑的就想挣扎出所站的位置,一头扎进水里,以图个头脑清静。幸好此刻他抬眼看了一下大熊,只见大熊不断捏起地上的泥土来堵塞自己的耳朵。王小牧知道这绝对是猫妖的蛊惑之术,也学起了大熊,抓起两团泥土往耳朵里拼命地塞去。每当声音来一遍,王小牧又多塞一些土,直到把耳朵都搓揉出了鲜血,耳旁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那絮状的黑雾虽然厉害,但显然不足以困住吴叔公。只见黑雾中银光一闪,吴叔公手持桃木剑从雾团中跳出,见那猫正在横冲直撞欲逃走,提剑就向猫身斩去。却听到“咣”的一声,桃木剑斩在猫身上,犹如砍上了巨石,不仅丝毫没伤到石猫,那桃木剑还差点从吴叔公手中弹出。
这打斗场面讲起来虽然复杂,但其实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吴叔公行道多年,似乎却也没有碰到过这等事,当下一怔。
这一怔不要紧,却给了那巨猫机会。那巨猫猛地甩起一条尾巴,朝吴叔公横扫而去。
吴叔公一怔之下倒是给了这巨猫机会,但他临机反应却极为机敏,马上向后急撤,但却还是被猫尾扫中胸口,顿时嗓子一热,“哇”吐出一口鲜血。
那巨猫见吴叔公受伤,转过身,迅速地朝吴叔公扑来,吴叔公只得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执桃木剑,避开巨猫的锋芒,来回与它缠斗起来,但明显刚刚受伤甚重,一下子就处于下风,只得不断在避让。
吴叔公一边游斗边朝王小牧和大熊喊道:快拉尿往它眼睛上泼!
大熊听了,急忙从包裹里拿出两个钵,丢了一只给王小牧。王小牧接到钵后,忙脱完裤子,哗哗地将钵拉了个满。眼见那猫与吴叔公转来转去在缠斗,正不知道怎么泼去,只得抬眼向乾位上的大熊望去。未想到,大熊虽已将裤子脱下,但却拿个钵哭丧着脸,急道:妈拉个巴子,老子怎么尿不出来啊。
王小牧心想,指望这胖子怕是没戏了,别管了,泼吧。于是拿起钵对准猫眼泼去,这一泼,竟然泼了一个准,那猫眼被童子尿一撒,瞬间“兹兹”作响,周边的皮肉和眼珠立马溃烂起来。
那巨猫受痛,暴躁起来,开始发狂似地双爪扎地,周边泥土夹杂着石块被甩得在空中飞舞。吴叔公觅得难得的空隙捂住胸在喘气休息。那巨猫瞧了,忍住痛苦,再次疯狂地朝吴叔公扑去。
只见吴叔公口中咒语念个不停,桃木剑上下翻飞,额头上已泛起了丝丝汗珠,却仍在这猫的玩命压迫下频频受险。
眼见吴叔公就要不敌,这时大熊突然哇地一声大喊:爷爷泼死你!随后一股尿流朝巨猫泼去,但这次却没有王小牧幸运,那猫正好转身,尿流没泼到猫眼上,却泼到了它的第九条尾巴上。
大熊怔了一怔,转头望了望自己身后,王小牧一看,这是要了命,这大熊好不容易尿出来,一个激动,竟然脱离了乾位,走到前面泼尿去了。
那巨猫第九条尾巴挨了下童子尿,仿佛瞬间被人从身体斩断,再也不能翘起,一下断垂下来。那巨猫转身用一只眼睛瞪着大熊,突然“喵”一声惨叫,随后愤怒地冲向大熊,张口就向大熊咬去
大熊见状,就地一个打滚,躲过这一口,但后背却仍被巨猫的前掌沿边擦了一下,大熊双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那巨猫一只猫爪就要往大熊身子拍去。
吴叔公乘那猫袭击大熊的当口,获得了宝贵时机,不知从何时左手已拿出了一个纸人。
那纸人扎成了一个*岁小娃模样,虎头虎脑,甚是可爱。原本道士所扎纸人,一般纸人的眼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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