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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鬼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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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嘲讽,“不过我还真是挺佩服你的,就这一副半老徐娘的风姿,居然勾得一名高级幻师惟命是从,不得不说你还真是风韵犹存啊!怪不得父亲他这么多年了,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当年更是在我的母亲刚刚进门就不惜顶着外公的压力,把你给迎进门来,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她继续说道:“你的姘头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云泽是吧?父亲现在应该认识了吧?这个人当年可是二娘夫君的另外一个人选呢!这真亏这人念旧,这么多年了,还对射二娘心心念念,我可是听说了,当时二娘和这个云泽,似乎也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吧!”身体微微向前倾,托着下巴,施玉雪的眼里冷光划过,说出的话却是人让无比震惊。
把施玉雪的话收入耳中,顿时四周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倒吸,每个人都用难以置信又震惊的神色看向段香荷和带上躺着的云泽的身上,眼里是满满的探究之色,似是想要印证施玉雪的话是否正确。
段香荷的瞳孔一缩呼吸一窒,一脸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施玉雪,眼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如果方才她还可以说施玉雪是在胡说八道的话,那么此时她却无法开口解释了,心中更是慌乱无比,这个小贱人怎么、怎么会知道?莫不是她的事情真的暴露了,还是她在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此时段香荷的心里不敢继续往下猜想了,心情无比烦乱。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施楚文了,双拳紧紧地握着,最后一道幻力使出,那坐着的椅子上的扶手都瞬间化成灰;双目圆睁,怒视着一旁瘫坐在椅子上的段香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他的语气十分冷硬,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忍耐和偏向,隐约可见那眼底还有着一抹杀意。心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换成的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
那云泽他是知道的,也是见过的,以前他曾在段香荷的院子里面,就看到过两人在亭子里面闲谈,那时候段香荷给自己的解释就是那是这是她小时候一起的一个玩伴,同时也是一名高级幻师,正好回来遇到了,也就和她见上一面了,那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怀疑,想不到现在却是她的姘头!
只是现在荷儿的反应…
看着这般隐忍的施楚文,施玉雪觉得似乎还不够呢!
那她不介意再来浇上一把火!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是意外发现的,那天我无心睡眠,就在府中散步,一不小心就逛到了二娘的院子里面,父亲,你猜我听到了什么?”视线看向施楚文,眼中的带着笑意。
看到施玉雪这般样子,段香荷不知道怎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地感觉,果不其然,施玉雪接下来地话,就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我听到了二娘的房间里面和一个男人说什么这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什么的事情,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二娘的房间,里面的的人一定就是二娘了,只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却是从来没有听过,而且二娘的女儿就只有玉瑶妹妹,难不成那男人是在说玉瑶妹妹是他的女儿?这样说来,玉瑶妹妹岂不是不是父亲的女儿?”
在施玉雪的这句话落下之后,段香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只觉得如同天塌下来一般,一道黑影快速地袭来,段香荷只觉得脖子被人紧紧地掐着,那痛感让她害怕地看向来人,之见施楚文一脸杀意得看着自己,“说!那人到底是你姘头还是你的故友,瑶儿是不是我的女儿?”如果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猫腻,为何荷儿的脸色会如此不好,对雪儿的话也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就只能说明在她的心里面有鬼!这就是说明,雪儿所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老爷,我、我……”段香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挣扎着,想要解辩,但是由于被掐着脖子,那越来紧的力道,让她的满脸变得通红,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十分困难。
施楚文红着眼,面目狰狞,手紧紧地掐住段香荷的脖子,那越来越紧的力道,让段香荷惊慌地挣扎着伸手想要拍开施楚文的手,却无济于事。
“父亲!母亲就要被你掐死了!快松手!不要再用力了!”施玉瑶这是才从方才施玉雪的话中清醒过来,看到地就是自己的母亲快要被父亲掐死的一幕,连忙上前,想要拉开施楚文的手,可是愤怒中的施楚文此时那里还有什么理智,察觉到有人阻挡自己,一道幻气就打可出去,没有防备之下,施玉瑶一下子就被打飞了出去。
“噗!”
撞到了墙壁之上,施玉瑶缓缓地话落在地上,一抹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施玉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敢相信地看着施楚文,她难以接受,前一刻还在对自己百般维护,驶入掌上明珠的父亲,居然会对自己出手,还要掐死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她!
都是施玉雪那个贱人!
施玉瑶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戏的玉雪地身上。
就在她看过去地瞬间,施玉雪似有感觉一般也朝她看了过来,此时,施玉瑶清楚地看到了施玉雪眼里的得意与挑衅,时浑身只觉一震,果然是她搞的鬼!
就是她刚才一步步把父亲的注意都引到了母亲的身上,把自己和母亲弄到这般地步的,想到这里,她的后背就是一阵发冷,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吗?
不然又怎么会在一时间说出如此多得事情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个废物搞的鬼,让父亲对母亲心生隔阂,还利用这个机会来扳倒她们。
什么时候开始,施玉雪这个废物竟然有了这样的心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对了!似乎从她在幻兽森林回来之后,就开始有所不同了,那时候她还傻傻地以为是因为她仗着有神勇将军撑腰,如今看来,她才知道,那不过是这个废物才伪装而已,这些年来她都是在伪装吗?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会施家的一切吗?
不!
她不会答应的,施府的一切都是她施玉瑶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想到这里,施玉瑶像是瞬间长大了一般,紧紧地攥着拳头,随即松开,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向着施楚文跑去。
紧张地拉着施楚文的手臂,双眼泛着泪光,水光莹莹的眉眼和那因为受伤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可怜兮兮的,“父亲,母亲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您还不懂吗?怎么可以凭借姐姐的片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呢!母亲都快要被您掐死了,父亲,求您了,给母亲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你当真因为姐姐的一句话就怀疑瑶儿不是您的女儿了吗?父亲不要瑶儿了吗?”
如玉的脸上满是委屈,一行清泪自眼角处滑落,苦苦哀求着,“ 父亲,瑶儿知道姐姐因为这些年来的不公平对待,对我和母亲心怀不甘,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污蔑瑶儿不是那您的女儿啊!父亲。”
看着那与张与自己有着三四分相似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狂怒中的施楚文此时才恢复了些神智,眼神微动,心中不由地一软,掐着段香荷的手微微地松开。
这个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还有这个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女儿,他还是真心疼爱的,只是这个事情太过于突然让他一时间失去了理智,瑶儿与自己的这几分相似,说不是自己的女儿,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看着施楚文缓缓平复了过来,施玉雪不由地嗤笑一声,满眼地不屑,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么一会儿地功夫,这施玉瑶地脑子竟然转地那么快,三言两语就抓住了缓解了着紧张得氛围,没有那么愚蠢了嘛!看来着刺激还是很有用的啊!
不过,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施玉雪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让跟在她身后伺候的莲舞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好冷,小姐身上的气息变得好恐怖啊!
“好了!家主,有什么事情就让段氏说清楚,你这么鲁莽,掐死她又能怎么样?什么用处都没有,坐下来!”就在此时,一直在一旁坐着,没有说话的族中长老终于有人说话了,说话的是大长老,是最有威望,也是最年老的一个长老。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证据
施府虽然是在十多年前江府的扶持这才慢慢站立了脚步,但是原本也是一个家族,有着族老和族人,这几年来更是整顿了,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家族,不过在这族中,施楚文的地位还是比较中重要的。
方才他们才进来,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倒是自己掐了起来,吵吵闹闹的,让他们想要插嘴都没处插,也搞不明白事情的始末,直到现在,他们才找到机会说话。
听到族老的声音,施楚文此时才彻底地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了族中的长老们都在这里,周围还有众多的奴仆,真的是丢尽了脸面!
施楚文不由的瞪了一眼被施玉瑶扶着不断咳嗽的段香荷一眼,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次动手,而是坐了下来,只是那脸上的神色可不好看,施玉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不去理会。
“父亲,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瑶儿是不是您的女儿,我们可以滴血认亲,只要能够让父亲你放心。”把段香荷扶着坐了下来,咬了咬唇,最后施玉瑶说着了这个办法来。
只要让父亲相信她是父亲的女儿,那么父亲才会相信她,她才能为母亲求情,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事情照着施玉雪这个废物的计划进行下去,不让她不知道到最后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去吧!”视线在在场的众人脸上扫视一周,最后看到施玉雪那看戏似的神情,心中一顿,不过最后还是一挥手,便有人下去准备。
不管雪儿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可能直接杀了这周围的人来平息这件事情,这已经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瑶儿是自己的女儿。
一刻钟之后,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施玉瑶和施楚文两个人在现场做了滴血认亲,最后的结果让段香荷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的血液相融了!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父女关系。
“父亲,你看,事实都已经查出来了,瑶儿明明就是父亲的女儿,这一切都是姐姐在乱说,父亲,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这么做,可是、可是…”拉着施楚文的胳膊,施玉瑶难受了看向了施玉雪,“姐姐,你再如何恨我和母亲,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是把父亲置于何处?难道在姐姐的眼里,父亲是那般糊涂之人吗?还是姐姐你已经憎恨我到了这边地步,竟然要说我不是父亲的女儿,姐姐,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憎恨?”双眼带着水光,施玉瑶的神色十分难受。
刚才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可是事实的结局却要让施玉瑶松了一口气。
她是父亲的女儿,那么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不管怎么样都好,她始终都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那么父亲一定会相信他她的话的。
原本心神不定的段香荷此时也是清醒了过来,眸色一亮,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没有擦拭嘴角的血迹,而是直接扯了施楚文的衣摆,“老爷,瑶儿说得是,光是靠雪儿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这个人虽然是以前认识的,可是这些年来我们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那一次,因为父亲要把一样东西交给我,刚好遇到了云泽,就让他带来了,那时候老爷你也看见了,而这一次,这个人明明就是昏迷着的,什么话也不能说,光是靠雪儿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什么,老爷你不要被这毫无根据的话给蒙蔽了。”
段香荷的心情总算了平复过来,她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也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和头脑,“雪儿,虽然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没有忘记你的母亲,不管我做什么,你对我也是始终不满,认为是我夺走了你父亲的宠爱,可是你也不该如此污蔑我和瑶儿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呢,难道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一起说吗?还是说你听了什么人的话,被欺骗了?”
不管这件事情是这个废物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在她的背后有人教导的,只要她认定了这件事情不是真的,而且把老爷引到意外一个方向而去,老爷不仅不会怀疑她,反而会认为这是他人故意而为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的云泽就是昏迷不醒,就算是醒了,想来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么现在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而且就算是醒了,只要老爷能够相信她就可以了。
“啪啪啪!”掌声清脆的响起,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嘴角噙着笑的施玉雪,“二娘果然不亏是做了这么多年的施家的主母,果然是聪明,只是二娘你以为我没有任何证据就敢这样和你说出来吗?”
在听到云泽要亲手对付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对策,昨天她就让舅舅把烈火给借过来了,自己去了落霞苑,而烈火则是留在清芙阁,把云泽给解决了! 云泽昏迷不醒,也是因为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让他来回答,他不过是一枚没有任何用的棋子而已,只是她单纯想要用来刺激施楚文罢了!
看着施玉虚雪如此有把握的样子,那不明白为什么,段香荷的心就咯噔的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因为这一连接的变故,施楚文没有在与第一时间就偏向于段香荷她们,对于施玉雪的话,他虽然有些不相信,可是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也许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必须认真的听下去了,他可不能作为一个被蒙在鼓里面,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人。
“父亲……”
“瑶儿,你也不要说话。”施玉瑶还是不甘?也担心接下来施玉雪接下来说的话会对他们不理,想要开口阻止,却是被施楚文出色给打断了,便是不敢再说什么,委屈地站在一边。
心情紧张的低着头,握着自己母亲的手,却是感觉到把手传来的冰冷之感,心里面顿时就有种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个废物说的是真的?还是母亲有什么事情隐瞒她?
只是心情混乱的段香荷此时也没有注意自己女儿的神情变化,此时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只希望施玉雪接下来说的话,完全只是她胡乱猜测的。
把所有人的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施玉雪这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物件出来,“这个东西不知道父亲认不认识呢?”在施玉雪的掌心之中,躺着一块令牌,上面写着风狼二字。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施楚文显然也是认了出来这快令牌,这是一个佣兵团的特有令牌,每一个佣兵团都有他们专属的令牌,这是他们的标志指示时,而这个风狼佣兵团是在近些年来才发展的佣兵团,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佣兵团了,只是这个废物拿这个令牌出来做什么?难不成这背后还有风狼佣兵团的手脚?
“父亲想来也清楚吧,这可是风狼佣兵团的令牌,虽然说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奇怪的是这个令牌却是在暗杀婉姨娘的那些人身上找到的,而且在我第一次被人暗杀的时候,那些人身上也有同一种令牌,那么也就是说这两件事的幕后之人代表着什么,父亲也应该很清楚吧?” 第一次交给舅舅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风狼在佣兵团做的,只是那时候仅仅以为是有人雇佣而已,想在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有时候她不明白,明明就是要去杀别人,为什么还要把这么明显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身上,就这样给别人留下了把柄,想要说明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还是认为自己的身手足够对付所要暗杀之人?
“对了,忘记告诉父亲了,这云泽就是风狼佣兵团的团长,而现在这云泽又是二娘的故交,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两次的暗杀是不是和二娘有关呢!只是我不明白二娘为何要这样做呢?”询问的视线看向了段香荷。
此时的段香荷心再次乱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施玉雪的手中为什么会有这一块令牌,这样岂不是就会查到她的身上来了?
不,不对!
仅仅有这块令牌还不足以说她就是策划暗杀的幕后之人,只要她自己不承认,加上云泽不说出来的话,反正现在云泽有是昏迷这,浭水无法回答,那么就与她无关!对就是这样!
稳了稳心神,段香荷对上了她的目光,“雪儿,你也知道佣兵团的性质,他们都是是见钱眼开的人,只要有钱,他们便会去做,这样又如何能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呢?要是他人雇佣了风狼佣兵团做事,现在你却是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怪在我的头上,你这样岂不是顺了那些人的心意。”段香荷虽然紧张着,都是还是不愿意放过一丝可以开脱的机会,或许她可以用这件事情引开老爷的注意力。
“二娘,先别这么说,我既然能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自然就不仅仅只有这一刻证据哦!”看到了段香荷眼中的侥幸,施玉雪的眉眼一扬,再次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张黄色的符纸,这简简单单的符纸,看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当她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时候,认识的人都吃惊的看着那一张符纸上面所勾画的纹路,这不是留影符箓吗?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符箓分为攻击、防御、特殊这几个层次,而这留影符箓便是这特殊符箓中的一种,也是比较稀少的一种,可以利用符箓,输入幻力记录所要记录的画面和声音,而当要观看里面的画面之时,同样的只要输入幻力即可。只是符箓只能用一次,在展示了所录下的画面之后,便回失去作用,是一次性的高消耗品,而加上其用材特殊,一般人家都没有,这施玉雪为何会有?而且她此时拿出来做什么?
难不成在这符箓中记录了什么?
想起方才施玉雪所说的话,在场的所有的脑海里面都同时冒起了这个想法。
想到这种可能,在这一刻,段香荷无比想要上前直接去夺过那一个符箓撕毁,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得不安静下来。
“那么接下来的画面,不管二娘是多么解辩,还是父亲不愿意相信,看完之后就该知道该如何判断了,相信这里面的内容也知道不可能是可以做假的吧。”她眨眼睛看了两人一眼,直接把手中呢的符箓递给了身边的清悦,清悦接过去,没有言语,手中凝聚幻力,注入其中,随即便在大家的面前展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画面,把里面所记录的一切展现了出来,而看到里面的内容,一个个都大惊失色,脸色变得复杂,看着段香河以及地上的那个难人,面面相觑,更是心惊胆战。
那里面的画面孑然就是那一晚上云泽来找段香荷的时候,两人之间相处种种的画面,一直到后来抱着着她进入了卧室之后的画面虽然没有了,可是从那些语言以及动作便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这一切都是清悦在监视他们的时候顺手刻录下来的,原本就是为了完成施玉雪交代的任务,没有想到真的派上了用途。
符箓的画面消失之后,一时之间,大厅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冷笑的施玉雪看着怒火冲天的施楚文,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言语,生怕惹怒了施楚文。
“啪!”衣袖一挥,一道幻力直接甩出去,原本就瘫坐在椅子之上的段香荷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鲜血突出,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贱人!”施楚文此时面目狰狞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段香荷,曾经心目中有多么的疼爱,现在就有多么的憎恨,憎恨这个女人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更是隐瞒了自己如此之多,更是憎恨他她,让自己带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尽管方才的滴血认亲证明了瑶儿是自己的女儿,可是方才的画面对于他来说,就是背叛她的证据,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事实,容不得他不相信,因为世人皆知,这留影符箓里面的画面施不能的造假。
“母亲……”慌忙走过去扶着母亲的肩膀,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有些摊软了几分,施玉瑶的语气哽咽,心中有说不出的不甘,可是却又无可奈何,事实摆在眼前,不管她再怎么想替母亲争辩,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尽管她多么想要为母亲争辩,可是母亲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让她如何能够帮助母亲!可是却又不能不管段香荷。
与此同时,在她的心里面也是十分难以接受,为什么?疼爱她的母亲会要如此做,要背叛父亲?父亲这些年对她的不够好吗?
可是不管再如何不甘,在如何不愿意相信,段香荷始终是她的母亲,她不能听之任之。
“这……”想着方才的一幕幕画面,几个族中长老也是面面相旭,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可是关系他们施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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